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正道纯爱,你让我布魔天下?

第215章 临阵磨枪、再添筹码

  众所周知,哪怕是琴道大家,对着高级别的曲乐,往往也需要花费几年,来不断练习和掌握。

  若是天才,这练习的时间或许能够缩短至一两年,但也没有谁刚拿到乐谱,就能够在这种场合随便上手的。

  薛艳香自获到《乂二》,亦是苦练三年,方才能够弹至完美无瑕。

  毕竟,哪怕琴技再高,弹奏这等级别的曲子,也需要靠着长期练习来达到熟能生巧的地步。

  这少年竟在这等竞技关头,当场拿出乐谱,临时抱佛脚。

  这简直就是对她的羞辱。

  场下众人渐起骚动:“他真的是琴道高手?谁敢拿着临时学的乐曲直接上台啊?”

  “或许是故意的,就是想要刺激一下薛大家,想要靠着这种方式让薛大家自乱阵脚?”

  “说什么啦,既然是大家,怎会被这种小小伎俩刺激到?这不搞笑嘛?”

  “我是说,他可能是这么想的,他以为能够刺激到呢?”

  薛艳香身后那青衫、粉衫的两名青年女子,见这少年分明是故意挑衅自家女先生,俱是暗怒。

  只是刚才被这少年骂成狗腿子,这下子也不好再发声。只是想着,等下这少年败了,一定要痛打这落水狗,让他好看。

  薛艳香手抚月琴,压下心头怒意,却是很快的就进入琴心境界,冷眼看着这小子。

  她乃是名流大家,自然不会轻易受激。既然这小子要临阵磨枪,她也就等等他,看他又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傅海将整本《鷇钟》翻完,舒了一口气。

  还行吧!他将整本乐谱拿起来,在案上整了整。

  薛艳香看到他手中乐谱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淡淡地道:“公子所要弹的,莫非也是八大仙音之一的《鷇钟》?”

  傅海露出爽朗笑容,道:“以前没有完整弹过,只好临场翻翻,让薛大家久等了。”

  他说的是实话,也没想太多。

  底下众人再次悄悄议论:“《鷇钟》?”

  “跟风月无边的《乂二》同为八大仙音的《鷇钟》?”

  “就算是岑才女,也难以将《鷇钟》这种级别的仙音发挥完美,他真的弹得出?”

  “人家不只是要弹,还新学新弹呢。嘻嘻!”

  “凤舞馆果然是随便找了个人来,应付了事,输了就说他刚学的,没准备好吧?”

  薛艳香手指轻轻地按住一根琴弦,忽道:“琴道虽是风雅之事,但今日既然同台竞技,何不再叠加一些筹码,更助雅兴?”

  傅海看向对方:“薛大家还想再增加怎样的筹码?”

  薛艳香道:“《鷇钟》与《乂二》同为八大仙音,此番能够在这凤舞馆栖悟台同时出现,也是琴道佳话。

  “先前凤馆主与岑才女,都未弹奏《鷇钟》,想必是自认对此仙音的钻研与掌握,有所欠缺。

  “而公子竟敢以此仙音上台,想来定是信心十足、胜券在握。既如此,你我何不再添上一笔。便以各自所拥有的《鷇钟》、《乂二》之乐谱,彼此对赌。我若败了,便奉上《乂二》,公子若是输了,便将《鷇钟》送来?”

  台下的岑琼,以及凤舞馆的那些女琴师尽皆失色。

  她们没想到,薛艳香竟要以彼此拥有的《鷇钟》、《乂二》这两大仙音进行对赌。

  《鷇钟》乃是凤舞馆的镇馆之曲,若非这一趟关系到整座凤舞馆的存亡,甚至不会轻易拿出。

  若是在这里,将《鷇钟》输给薛艳香,对凤舞馆来说,就不仅仅只是闭馆那么简单,更会成为青史上必定记上一笔的莫大耻辱。

  要知道,这赌的绝不仅仅是仙音之琴谱这么简单。

  技艺之道,除了能力,更讲传承。

  《鷇钟》的乐谱一直都在,薛艳香若只是贪图乐谱,找江湖上的一些奇人异士,未必不能靠着坑蒙拐骗等手段盗去。

  但是那种情况下,她就算是拿到乐谱,将它学会练成,也无法当众弹奏。

  哪怕练到至极,没有传承,拿它上台也只会令天下文人墨客不齿。

  像这等仙音,其源流与传承,一笔一笔都在史册之上。

  但如果薛艳香在凤舞馆与靡凰馆的琴道较艺中,当众赢得乐谱,那这一笔同样也会被记下。

  千百年后,安郡凤舞馆自身未必还在,但这一场羞辱,却将随着《鷇钟》的源流脉络,不断被人提及。

  以后薛艳香及其琴道传承的弟子,每次弹奏《鷇钟》,她们这边都会成为琴道上的笑话,被人提及。

  傅海对琴道了解不多,这种没有明确的师门源流就不能弹奏名曲的事,他还是上一次到这里来时,方才听说的。

  有师门传承的琴道高手是“名师”、“大家”。

  没有传承的琴师是“风尘女子”、“江湖卖唱的”。

  这种事情,他也是上次听岑琼姐妹说起,方才真正明白。

  但就因为,已经多少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他知道,这个赌约绝不能够轻易答应。

  这赌的其实不只是乐谱这么简单,这一输,等于就是将《鷇钟》的使用权,直接输给了对方,让对方当众获得了这一仙音的“传承”。

  他看向台下的岑琼,见她脸色苍白,知道自己这次的理解是正确的。

  这一边才停滞了这么一下。

  薛艳香身后,青衫女子跟粉衫女子已开始追击:“既然登了台,难道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作为压轴登场的才子,不会这点胆量都没有吧?”

  “难道凤舞馆真的是来搞笑的,登场的一个比一个差,拿这里所有人当猴耍?”

  在她们的带领下,台下靡凰楼的那些女学生立时间跟着起哄:“没那本事还不如赶紧下台。”“看着人模狗样的,还以为真的多有本事。”“这都还没开始比,就已经怕了?笑死人了。”“哎呀,这位碧海公子,莫非真的只会装腔作势,连碧脸都不要了?”

  她们当然知道,此时此刻她们的行为很狗腿子。

  但她们身为狗腿子,不在这种关键时刻发挥出狗腿子应有的作用,女先生养她们做啥?

  立时间,各种挖苦,极尽嘲讽,将她们的必要作用发挥到极致。

  傅海毕竟年轻,上一世看网文时,看到这种烂俗剧情,只觉得太套路了。

  此刻身临其境,面对着这种一堆狗腿子的嘲讽现场,才知道这到底有多恶心人。

  这他妈是真恶心!

  更恶心的是,你明知道她们就是故意的,但还是觉得恶心坏了。

  虽然恶心,但他也知道,绝对不能轻易受激。

  毕竟这《鷇钟》根本不是自家的东西,岂能随便拿来跟他人对赌?

  正要明确拒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