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花灯、烟火、鱼水情
岑瑶在他的身后喃喃地道:“又是这本书,这书真的有那么好看?这两天都好几个人推荐给我了。”
傅海绷着脸:“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写得很一般。”他现在已经不想别人在他的面前提这书了。
“真的?”岑瑶疑惑地说。
在岑瑶的认知里,傅海不是那种会轻易去贬低别人的心血的那种人。
就算他觉得那书真的不好看,在她对他的印象里,他也不会这么说。
但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么,那本《侠少闯天关》绝对是真的差到连他这种滥好人都受不了的地步。
但这又跟这两天,那么多人的夸张非常的不合。
真要那么差,为什么还这么多人推荐?
他们两个都在花车上,位置算好,再加上前面的场地都被清空。
所以很幸运地,将前方的花车大队伍从头观看到尾。
这种感觉倒也非常不错。
“起!”随着一声锣响。
他们这边也动了起来,后方飘飘奇彩,高处童子撒花,前有拉车的,后有推车的,还有敲锣打鼓和奏乐的。
傅海也开始舞动魔物,加入了花车大队的末尾,上窜下跳,从看花灯变成了被人看。
他毕竟苦练了这么久,再加上身手了得,沿途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
又时不时的,往后车跃去,表演“攻打”后车。
岑瑶立在金红色莲台上,连着许多天被欺负后,终于有机会报仇,一次次地将他“踹飞”。
一个个街巷过去,他们后方,队伍也越拉越长。
陡然间,听到一声大叫:“师兄!”
这声音位置较高,引得地面上的人也纷纷回头,往高处看。
傅海抬起魔物铜头,循声看去。
看到月蓝跟小夜两人,跑到了一家酒楼的屋檐上。
月蓝在屋檐上双手合拢,往他喊着。
见他看过去,小夜立在檐顶往外斜伸的檐尖上,跟着月蓝,往他摆了摆手。
她们一个穿着齐胸石榴裙,一个穿着漂亮的、在风中飘动的琵琶袖,看上去亦是漂亮好看。
傅海腾出一只手,往她们挥了挥。
车队继续向前,夏月蓝还拉着小夜,飞檐走壁,追了他一段路。
“那个是夏月蓝?”岑瑶回头看着,有点惊,“长那么大了?”
又低头往自己看了看。
紧跟着又有些疑惑……夏月蓝身边,另一个女孩子又是谁?不是那宋灵月啊?
岑瑶与郑义、郑直一般,对宋灵月挺怕的,总感觉她阴渗渗,不好说话。
很快的,有捕快跳上去,拦住月蓝和小夜,让她们不要在别人的屋顶上乱跑。
此时,整个花车大队,已能够在一条大街,从街头排到街尾,浩浩荡荡,蔚为壮观。
在城市里如满身光华的长龙游走。
周围灯红酒绿,遍地繁华,置身其中,当真有身处锦琇山河之壮丽感。
傅海在舞魔物的过程中。
见右侧巷口处,蝶姑娘骑着她那匹棕马,对着前方不断过去的花车,看个不停。
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终于,她的视线移了过来,看到他后,原本还平静的脸上,绽露出喜庆的欢颜。
从她的前方路过时,傅海又加舞了一段,引得两侧全是喝彩。
岑瑶发现他又炫起来了,疑惑张望,不过周围灯红酒绿,人非常多,倒也没发现什么。
虽然看到了骑在马上的慕容蝶,但那位女侠腰缠皂黄阔带,一看就知道是公门中人。
她觉得傅海应该不至于跟这种大姐姐扯上关系,所以也就一扫而过,没放在心上。
陡然间,大量鞭炮在侧面噼里啪啦的响起。
硝烟四起,呛得人到处逃窜。
原本就是人挤人,场面登时变得混乱起来。
傅海一手托着魔物铜头,一手抬起,在面前不断扇动烟火,什么都看不清。
后方的几个小姑娘吓得大叫。
“不要怕!不要怕!”
傅海先放下魔物大袍,抓住其中一个小女孩的手,但四个女孩太分散了,他也没办法全部顾过来。
好在,后方慕容蝶带着几名捕快飞檐走壁赶过来,阻止骚乱。
“谁放的炮仗?”有捕快怒吼,“花灯会期间禁止燃放鞭炮的,这都不知道?谁?”
等到硝烟散去,在女侠与公门捕快的镇压下,百姓也稳定下来。
后方莲台上,岑瑶挥动彩袖,以袖带风,靠着舞袖术驱散最后一点烟尘。
鞭炮是在车下炸响的,后车位置最高,后车上的两个小姑娘年龄更大些,倒还没有想怎么吓到。
“没事了!”她落在中间的花车上,安抚几个小妹妹。
虽然起了一些骚乱,但这种场合,小的骚乱本就难以避免,官府有提前的应对措施。
所以也没有造成什么大的麻烦。
虽然与前面的花车拉开了一段距离,神女观的花车队略略的加快了些速度,又接了上去。
后方的花车也接着速度跟上来。
“怎么又是猫?”岑瑶将跳到车上的一只猫捧起,往外扔。
那猫轻巧落地,摇摇晃晃地钻进了人群。
傅海也没时间多想,领队的武师指挥大家继续舞起来。
岑瑶便又回到了金红莲台上,舞动彩袖,翩翩起舞。
渐渐的,前面人少了许多,两侧都是郡兵驻守。
高处全都是挂下的红幅,各种庆祝、平安的诗词书写在上方。
“精神一点!到我们了。”领队的武师再喝一声。
立时间,鼓声齐鸣,小姑娘们不断撒花。
神女观的花车队平稳向前,左侧高台上,本地郡守正带着官员、豪门大户一边看着花灯,一边说说笑笑。
他们的下方还有许多平民百姓,亦是兴高采烈,堪称官民同乐。
当然这些平民就全都是精选过的,也远不如外头其它街上的人挤人。
过了这一段,紧张的氛围方才松弛了许多,花车队里的说笑声也渐渐起来了。
岑瑶也暂时不再舞了,坐在莲台上,不知从哪拿出的一把小圆扇,扇了起来。
刚才从郡守、郡官、本地名望的前方经过,她也挺紧张的,此刻坐下来,汗都要开始冒了。
傅海却觉得有点不得劲,没有上一世电视里看到的那种“同志们辛苦了”、“为人民服务”的豪迈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