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 ◆贾珩夜回神京(叶暖加料IF*2)
晋阳长公主府,近晌时分,南国的新春要比北方还要暖和了许多,温度也上升了许多。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馥郁幽香传来,元春以及其他丫鬟端着各式菜肴,进入后宅厅堂之中,脸上满是欣然之色。
贾珩喝了一口茶,目带好奇地看向元春,笑问道:“大姐姐,做了什么菜?”
元春丰润玉颜之上见着恬然笑意,柔声说道:“珩弟,给你烧了几道家乡菜。”
元春不仅精善女红,在烹饪一道上手艺也不错,原本就是按着宫妃的标准培养的,这些都是必备技能。
贾珩道:“大姐姐。”
这时,元春瞧见一旁的晋阳长公主,轻声说道:“殿下,该用午饭了。”
众人落座用饭,晋阳长公主轻声说道:“子钰他初三就要回去了,北边儿要有战事了。”
元春目光关切地看向那少年,道:“珩弟,北边儿要打仗了?”
贾珩道:“倒也不是,就是需要早一些回去防备着,好了,不说这些了,先给大姐姐庆生儿罢。”
元春“嗯”了一声,然后落座下来。
晋阳长公主也将密函递将过来,道:“你要亲自跑一趟察哈尔蒙古?”
贾珩道:“额哲估计是信不过其他汉廷官员,我去一趟也好。”
“太过险着了,派个特使也就是了,谁也不知察哈尔蒙古怎么想的。”晋阳长公主提醒说道。
贾珩道:“到时肯定带一些扈从,再说到哪儿先看看情况,未必亲自前往蒙古。”
其实他还是想当先解决太原、大同军镇的问题。
晋阳长公主见此,也不再提及此事。
“大姐姐,过了一年,可又长了一岁。”贾珩拉过元春的素手,目光见着笑意,说道。
晋阳长公主笑道:“本宫昨个儿就说,你年岁也不小了,早些生一个孩子放在膝下养着,也不寂寞。”
元春:“???”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道:“大姐姐也该有着了。”
其实,这段时间他与元春也不怎么避着,元春许是这一两个月估计就会有孩子。
想起原着中关于元春的判词,“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此生应该不会如此了。
元春那带着些许婴儿肥的丰润玉颊微微泛起红晕,柔声道:“珩弟,你浑说什么呢。”
晋阳长公主笑道:“那当初和你是闺中密友的甄晴和甄雪可都有了,你也该有了。”
贾珩:“……”
元春:“???”
瞥了一眼旁边的蟒服少年,心头生出一股古怪,珩弟和殿下之间是不是有着她不知道的事儿?
贾珩陪着元春以及晋阳长公主用过午饭以后,及至下午时分,从外间来了一女官,禀告道:“侯爷,锦衣百户李述说,江左布政使徐世魁前往宁国府寻着侯爷叙话。”
贾珩点了点头,摆了摆手道:“就说我太忙,不见。”
徐世魁想要见他,无非还是想留任江左,但按着他的意思,其人调离江左最好,否则将来李守中会受到掣肘,他会建议天子从山河四省调过来一位北方官员担任布政使。
女官手中拿着一封书信,道:“这是徐世魁递来的书信。”
贾珩闻言,面色顿了顿,接过那封信笺,阅览而罢,其上写着徐世魁的恭维之言,此外还记载一些沉邡的黑料,当然倒不是什么贪污受贿的黑料,而是关于漕粮运输,沉邡消极应对,对朝廷敷衍塞责。
其实已是有着带枪来投的意味,当然更多还是试探。
贾珩目光深凝几分,将书信收起,面上现出思忖之色。
晋阳长公主美眸凝起,静静看向那少年,轻笑了下,说道:“你如是想去看看,这会儿去见见倒也不可,本宫这边儿没什么呢。”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本来说着陪着你们的,我去去就来。”
说着,在锦衣府卫李述的护卫下,返回宁国府。
此刻徐世魁早已在厅堂中等候多时,闻听贾珩过来,连忙起得身来,微胖的脸庞上见着几许焦虑之意。
原来徐世魁听到一些消息,贾珩已经完成了对江南适合留任三司官员的考察,即日就会返回京城。
“侯爷。”徐世魁快行几步,朝着那蟒服少年行礼,一脸的谄媚之相。
贾珩皱了皱眉,说道:“徐大人,这是做什么?”
方才的那一封信主要是说沉邡在缴纳给朝廷的粮食上,以次充好,同样多次叫苦,实则江南粮仓之中仍有不少粮食。
徐世魁道:“侯爷,下官来此为弃暗投明而来。”
贾珩打量向徐世魁,说道:“徐大人方才送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
徐世魁看了一下左右,道:“侯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贾珩眉头皱了皱,说道:“徐大人,到书房叙话罢。”
说着,引着徐世魁前往书房,这次只剩下两人。
徐世魁一咬牙,低声说道:“侯爷可知沈大人一直对侯爷颇有微词?在一些事上频频使着绊子?”
贾珩面色阴沉,放下手中的茶盅,冷声道:“徐大人,本官不是听你说这些的。”
如果说在章永川身上看到了一个阴柔的政客,那么从这位徐世魁身上则是看到了两面三刀的小人,甚至让人感到不适。
“沈大人与那高斌为连襟,高斌贪墨河工银子,虽未闻沈大人分润赃银,但却多为其文过饰非, 工部勘察也多为其遮掩,欺瞒朝廷。”徐世魁压低了声音,说道。
贾珩目光闪了闪,轻声问道:“高斌贪墨之银除了自己挥霍之外,究竟还入了何人的手里?”
当年惩治河道衙门贪腐一案,他当时就好奇,高斌家中也没有抄检出太多银子,那这些银子究竟进了谁的腰包呢?
某位藩王,还是朝中的某位大人物?
贾珩一时间思绪纷飞,韩癀真有表面那般清廉吗?
徐阶在松江府还有不少粮田。
主要韩癀给他的印象,虽然私心颇重,但如说贪污,好像也不至于,大概就是属于育良书记的那种。
这些政客追求的是权力。
徐世魁摇了摇头,道:“下官对此也不知晓,这等核心机密,可能只有沈大人了然。”
贾珩默然片刻,道:“徐大人既在沈大人手下为官,为何如此?”
这个徐世魁出卖沉邡,这是见沉邡保不住他身上的布政使,想当二五仔。
徐世魁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不瞒侯爷,下官从来都非是浙党嫡系,而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下官做的是朝廷的官,不是沈大人手下的官。”
浙党除了中枢的韩赵两人,在地方上的封疆大吏上,分为江西、江南、浙江以及南京六部的部分官员,不少都是儒学宗师,换句话说并非仅仅以利而合,还掺杂着一些政治理想。
比如鼓励民间商贾之道,缓解东南地区沉重的赋税,裁汰边军,压制北方士人,再一个是罢内务府以及诸矿监局,引进民间资本,不与民争利,甚至还包括在东南之地开海通商。
而这些杨国昌主政之时,都是相反政策,在内务府之事上对皇权无底线让步,东南沿海赋税沉重,补贴北方,在边军上毫无作为。
这也是贾珩先前提倡开放海禁,在朝廷之上,并没有招来浙党反对之由。
而在浙党等众封疆大吏中,如江南巡抚章永川,浙江巡抚刘桢,江西巡抚楚云鹗三人,以及两江总督沉邡为后起之秀,本身就有竞争关系。
而徐世魁更像是被沉邡收编的外围,虽也是两榜进士出身,但不属于核心的圈层,属于沉邡一派,江左布政司一向唯两江总督衙门马首是瞻。
贾珩从袖笼中取出那封书信,面色澹漠,说道:“我的徐大人,单靠这封书信,可济不了什么事儿。”
他一直不想直接出手对付沉邡,否则容易激怒内阁的韩、赵等人,会造成将相不和,政局动荡。
现在的局势就是这样,他与韩赵等人都暂且都保持着克制,都在等着第一场对虏战事的结果。
所以,章永川发力扳倒沉邡,内部派系之争,他倒是乐见其成。
徐世魁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眼那少年武侯,说道:“侯爷,沈大人官声还好,并无太多可攻讦之处。”
说白了,沉邡这些人十分爱惜自己的羽毛,你要找这些人的贪污证据,并不好找。
贾珩默然片刻,目光咄咄逼视向徐世魁,直将对方看的微微低头,以示恭顺,这才冷声道:“徐大人,此事就先这样吧,新任安徽巡抚到任之后,你在布政司好好配合巡抚,襄理民政。”
徐世魁闻言,连忙说道:“侯爷放心,下官定好好配合着抚台,如江南这边儿有了书信,再与侯爷递送书信。”
贾珩面色澹澹,不置可否,端茶送客,目送着徐世魁离去。
这种官场背后捅刀的戏码其实屡见不鲜,这些人只对自己头顶的乌纱帽负责。
徐世魁肯定还有办法解决沉邡的愤怒。
不过,徐世魁如是转任安徽巡抚下面的布政使,待李守中上任之后,可以稍稍帮着李守中稳定局势。
如果贸然从北方调任一个,其实未必能使他的利益最大化。
而李守中清流之官做的多了,不一定通达政务,其人行事古板,能不能面对分省之后错综复杂的局势,犹在两可之间。
只是,一等他势弱,这徐世魁多半还会再有反复,但从目前稳定局势的出发而言,还离不得这么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帮着李守中弹压局势。
所谓帝王之术,也不一定是尽用君子,小人有时候也要用一用。
这就是嘉靖所言的黄河、长江清浊之论,谁泛滥,就治谁。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崇平十六年的正月初二悄然已至,贾珩也与到来的甄晴和甄雪和水歆待了一会儿。
而后,再是回身到金陵宁国府中,将身处浣花楼中的两个少女请来相会道别,却是没想到俏寡妇叶暖刚好在场,跟过来想要讨一个说话,却又是羊入虎口般,引动了一场天雷勾地火的大战。
金陵,宁国府
此时一名妩媚动人的美艳熟妇和那面露有趣神色的少年正在屋中站着,其他人都被暂时要求去了侧厢。
丽人那标准的瓜子脸,精致勾魂的五官,双眼桃花般迷人魅惑,鼻梁高挺,白玉雕琢一样,薄如柳叶的红润唇瓣,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启,丝绸般光滑的浓密黑色长发,被华丽繁复的金簪束起成云鬓。脖颈修长光滑,下方的锁骨精致性感,肌肤光滑软弹。
上半身穿着一件华贵的宫裳,如此不显肉的剪裁却依旧遮挡不住胸部的风采,此时的挥动拳头的动作下,两团巨大的乳球显得更加肥美,浑圆挺翘的巨乳挤出了深邃的乳沟,白皙的乳肉通过领口向外散发着诱人的反光。
顺着巨乳向下,身体线条显著的收缩,平坦的小腹被束在紧致的腰封之中,宫裳的裙摆被浑圆性感的蜜桃臀撑得膨胀起来,勾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修长白皙的美腿紧致柔嫩,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娇容巨乳蜜桃臀,柳腰美腿玲珑脚简直就像天生的炮架子,被用来泄欲的性感美肉。
叶暖仔细打量了一下贾珩,眼前这个少年颀长挺拔的身形,冷峭清隽的面容上此时充满了调笑意味,轻咳了一声高傲地继续说道:“侯爷,我是想来和你说说,能否放过若清和南菱她们,就算菱儿倾心于侯爷,也不要这般伤害她。”
“这样啊,真可惜,叶夫人说晚了。”
“晚了?什么意思?”
“若清和小菱儿这几日可都很开心,前几日我肏了她们一整晚,菱儿且不论,你都想象不到她有多听话,犹如牝犬一样舔我的肉棒和卵蛋,本侯把她的腿都给肏软了,而且还用精液把她肚子和花蕊都给灌得满满当当。”
贾珩面露欣然的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战果,叶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下腿间的瘙痒,心中暗道:绝不能让这个混蛋如此糟践把若清她们。
“咚!”
随着一声清响,方才有些气急的叶暖皱起了精致的柳眉,眼前少年的肌肉超乎自己想象的结实有弹性,心怀怒气的一拳如石沉大海一般,反而震得自己的粉拳微痛。
想到他方才的话语,羞恼地又打了几拳,叶暖更加心惊了,反倒是不自觉地摸了摸少年那强健的肌肉,玉指上传来的触感火热又紧实,一时之间竟然让她有些迷恋。
而听到贾珩那有些刻意地淫邪话语,在侧厢中的顾若清和南菱不禁羞红了脸,然而随之传来的两人争执声,让他们连忙走了过来,还连带着两个叶暖的贴身丫鬟。
看到这么多人,叶暖心中一慌连忙把抚摸着贾珩肌肉的玉手缩了回去,却突然听到近在咫尺的贾珩轻笑两声,用自己深如玄水的目光在叶暖性感玲珑的身段上扫过,然后一把便将她柔嫩的娇躯抱入怀中,单手捏住叶暖雪白的下巴,将她的俏脸强行扭转向自己,轻笑着低头凑了过去,一张大嘴便印上了叶暖娇艳的红唇。
“你…唔…唔…”
叶暖猝不及防下被吻了个正着,秀目圆瞪,感觉到自己被贾珩强行堵住了樱唇,接着一条粗糙灵活的舌头粗暴的插入了她的口腔,品尝着那甜美可口的香津。
贾珩疯狂吮吸着叶暖的红唇,霸道的动作让叶暖猛烈的挣扎起来,虽然她武侯家庭出身的力道不小,但少年的力量更加恐怖,双臂牢牢的锢住叶暖,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旁边的少女们看到永宁侯正在强吻自己那冷艳的姐姐、夫人的场面,纷纷羞红了脸,倒是南菱有些艳羡的喃喃自语说着叶姐姐抢了自己的侯爷,这让叶暖更加的羞愤难耐,精致的俏脸变得嫣红滚烫,贾珩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没想到怀中高傲的美艳寡妇竟然会因为在众人围观下亲热而羞耻,极大了刺激了贾珩的征服欲。
松开双臂任由美妇逃离,贾珩陶醉的舔了舔嘴唇,一脸回味的动作让叶暖更加羞恼,捂住前胸后撤了一步,叶暖深吸一口气,狠狠的将右脚高抬踢向贾珩。
面对这样的攻击贾珩也不敢托大,伸出一只大手挡下了叶暖的踢击,抓住了纤细白皙的脚腕,同时口中吐出了几个字。
“够了,叶夫人。”
叶暖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臀肉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这般高度集中的情景,差点让自己的腿间喷出水来,娇躯立刻无力的瘫软下来,上半身垂落了下去。
房中的场景显得颇为怪异又色情,挺拔修长的贾珩左手抓着叶暖娇嫩的右脚脚腕,强行被摆成站立一字马的叶暖秀眉微蹙地垂落,柔软纤细的腰肢折出令人心惊的弧度,丰盈两腿间的跨步正对着少年的胯下,贾珩伸出右手,有力的手指缓缓隔着衣裙在凸起的阴阜处滑动。
“呲啦——!”
丰腴娇艳的美妇叶暖仿佛成了洋娃娃一般,被身形挺拔的少年左手抓住娇嫩的脚腕,强行拉扯成一字马高抬腿,身下的衣裙也被掀开,露出了里面诱人的春光,贾珩看着里面美妙的风景倒是让被冒犯的怒火消退了一些,忍不住轻笑起来。
“本来还不知叶夫人你到底有什么底气来冒犯本侯,竟然是早已湿透了,看来叶夫人你根本就是来求肏的啊。”
“不…不是…不要…求求…侯爷……放我离开…”
看到那不受自己控制的蜜壶泛滥成灾、潺潺流水,被一众妹妹丫鬟发现,丰臀酸痛稍微缓下来一些的叶暖伸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发出了无助的求饶声。
但是情欲被眼前美妇跳动的贾珩怎么可能放过面前的美肉,抓着叶暖圆润的脚踝,掏出已经坚硬如铁、不断跳动的肉棒轻易的扯下了阻拦的濡湿亵裤,抵在了美妇毛发丛生的蜜穴口。
火热的大龟头摩擦着自己娇嫩的花房,轻轻浅戳着骚穴口,叶暖敏感的感受着那坚硬挺拔的滚烫肉棍正在接触自己最宝贵淫靡的私处,那熟悉的感觉,让美妇浑身上下仿佛回忆起之前的一次奸淫,条件反射般的隐隐作痛,再加上周围的少女们羞涩却又好奇的目光,刺激得叶暖极度紧张,娇躯颤抖又无力反抗贾珩地淫行。
“求求你…至少…去没人的地方…啊!好痛!嗯啊啊…不…不要…啊…”
注定徒劳的祈求立刻被惊呼声覆盖,叶暖双瞳一缩,明显得感觉到那根粗长的大肉棒竟然一下子蛮横地挤进自己紧致的阴道内,虽然贾珩只插进去了半个龟头,但他巨大的肉棒对于久旷守贞的叶暖足以痛的撕心裂肺,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那大肉棒还在继续向深处前进,让这个熟艳美妇的花道内竟然渗出丝丝鲜血。
贾珩面色一顿的微喘着气,看到叶暖的“处子”鲜血从自己的肉棍上流出,愣神了片刻,随即有些欣然起来,随即在没有调情润滑的情况下就继续开始缓慢肏干起来。
叶暖妩媚精致的俏脸上满是虚汗,痛苦的五官都显得紧促,脑海里已经被那再次来袭蜜穴的充实膨胀感和撕裂感占据,甚至还有着比上一次更加强烈的疼痛感,完全阻拦不住火热的大肉棒一点点地朝自己娇嫩的缝隙中进攻,撑大,挤开,再继续撑大。
看着凄惨哀叫的叶暖,拼命想要逃离自己的征伐,贾珩一只手抓着她一字马高抬的右腿,一只手按着她纤细的柳腰,欣赏着自己的大肉棒连续在娇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从原本半个龟头到现在整个龟头都捅了进去,剧烈的疼痛让叶暖的丰腴蜜桃臀控制不住的颤抖,随着动作使其更加的性感诱人,导致贾珩的肉棒因为性奋变得更加的粗壮。
大龟头既然已经全部插入,贾珩便缓缓向后缩了缩屁股,然后猛地用力朝叶暖大开不设防的胯间撞了过去,在她凄厉的痛呼声中,狠狠的挺腰,大肉棒直接插入了大半,将叶暖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凸起的轮廓,即便痛呼之后的叶暖已经绝望的不再反抗,双手却依然还紧紧捂着自己的面容,鸵鸟一样的行为让贾珩感觉十分有趣。
“若清,来把你叶姐姐的双手挪开,那么精致漂亮的脸蛋怎么能挡住呢。”
“不…不要啊啊…好痛…不要碰我的手…啊啊…”
贾珩的声音让瘫软无力的叶暖不知从哪里提了一股精神又挣扎起来,但她的力道哪里比的上习练武艺的少女,顾若清在周围少女们的急促呼吸中掰开了叶暖的双手,叶暖仿佛受了刺激疯狂的摇晃着脑袋,贾珩直接用大肉棒在她娇嫩的骚穴里狠狠地猛烈抽插肏干了几下,这才让叶暖浑身无力的露出精致的容颜,两行清泪顺着她嫣红的脸颊滑落而下。
妹妹和丫鬟们的围观让叶暖极度的紧张,贾珩完全不需要自己抽插,仅仅是骚穴嫩肉不停的蠕动就让他爽的不行,而随着阴道的蠕动,叶暖自我保护性的开始分泌了一丝丝的淫水,而随着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骚穴嫩肉蠕动吮吸得也越来越强烈,贾珩不得不感慨叶暖的极品妙处,在有其他人围观的情况下,自己根本不需要用力肏干,仅仅是叶暖自己因为强烈的激动而颤抖的娇躯就足以让他感受到大力抽插的快感。
就在少女们窃窃私语不知道说着什么的“视奸”下,叶暖就这么被贾珩抓着一字马高抬腿站了小半刻钟,虽然一直没有睁开双眸,但她反而越来越紧张,淫水早已打湿了插入体内的粗长大肉棒,骚穴的蠕动也越来越强烈,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隐隐传来了淫靡的水声,让贾珩直呼舒爽。
“唔啊………”
紧闭双眼的叶暖猛然发出一声淫闷的呻吟,紧接着娇躯轻轻颤抖了起来,全身都透出一种淫欲的色泽,贾珩只感觉一股热流迅速浇灌到了他的大龟头,然后冲刷着他插入骚穴内的黝黑棒身。
“真是一条骚母狗,我都没动,你竟然自己蠕动骚穴品尝大肉棒达到了高潮,果然就是来求肏的吧。”
贾珩立刻反应过来,叶暖这是自己因为阴道蠕动而达到了一次小高潮,震惊之余忍不住轻笑起来,这么极品的女人他上次在游船中都没这般享受到。
“不…嗯…我…我不是…啊…”
两眼微微翻白的叶暖倔强得拒绝了贾珩的说法,虽然依旧肿胀,但她的生理完全瞒不过其他人,大肉棒在体内带来强烈的充实感和肿胀感,刺激得花芯向外喷出一股股阴精,触电般的快感让叶暖有些沉醉,自己的骚穴明显已经做好了被大肉棒肏干征讨的准备。
看着叶暖娇躯不断颤抖,尤其那饱满挺翘的蜜桃美臀在自己眼前晃动,贾珩忍不住将按在她腰肢的那只手伸过来开始爱抚揉捏这对性感的屁股蛋,大肉棒也开始缓缓的抽插起来。
“求求你……侯爷…去厢房荔…找个没人的地方…”
叶暖再次哀求起来,只不过这次的声音除了紧张,少了一丝痛苦,多了一份愉悦。“啪”的一声,贾珩挥手在她的蜜桃臀上拍了一巴掌,面色一沉的开口道。
“骚母狗有你说话的份吗,别忘了你的冒犯,以后只能当本侯的性奴牝犬,我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难道还想着叶侯能给你撑腰不成?”
叶暖吓了一跳,连忙抿住樱唇不敢再说话,贾珩满意的揉了揉翘臀,屁股稍微后退,熊腰一挺便用力撞向叶暖的胯间。
在贾珩的蛮力下,硕大的龟头直接狠狠推开了骚穴中所有的褶皱,最后流着腥臊液体的马眼久违地再一次狠狠亲吻在了那娇嫩柔软的子宫口上。敏感处被撞击的快感过于强烈,这一下叶暖被肏的花枝乱颤,淫水喷溅,香舌微吐,臀瓣挤压扭动研磨着体内的大肉棒。
贾珩自然也是十分舒爽,按住叶暖的柳腰,开始像雄狮一样猛烈地挺动腰胯,将自己的大肉棒不断的捅刺抽插叶暖的骚穴,每次都抽到只留下一个硕大龟头在阴道内,粗壮的棒身带出了紧紧贴在上面的淫靡阴唇肉,然后再狠狠的插到叶暖娇嫩的子宫口上,马眼一次又一次亲吻在柔软的嫩肉上,缓缓得刺激着宫口的开启,想要一探内部的春光。
被贾珩如同打桩机一般的猛烈肏干,叶暖虚弱无力的发出一声声悠长愉悦的呻吟,娇躯上的视线让她紧张难耐,更加刺激强化了感官对于体内快感的感受,爽到她的双眼控制不住得开始睁开,透露出妩媚的姿态。
四周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叶暖被掀开衣裙的裸露小腹上,那原本平坦白腻的小腹中间,多出了一条凸显着少年大屌的轮廓,可以清晰的看出巨根的隆起在柔软的腹部不停的抽插挺动,淫靡的展示着贾珩征讨的进度,那一次次冲撞的最顶端,就是叶暖娇嫩的子宫口,流着粘液的大龟头疯狂蛮横的不断强吻着,带着一股即便不能肏开,也要挤扁整个子宫的气势。
上身的衣裙不知何时已经被少年给掀了起来,虽没有其他几分美妇般硕大,但是堪比元春的白嫩丰乳淫靡的摇晃出阵阵乳浪,尽管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叶暖还是下意识的晃动着蜜桃丰臀迎合着少年的肏干,两片粉嫩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夹着粗长的大肉棒,仿佛是贪吃的小嘴完全不舍得松开。
在又把叶暖肏到高潮了两次后,贾珩感觉自己也已经达到了巅峰,怒吼一声用了最大的力道,狠命的将粗长狰狞的大肉棒朝叶暖胯间的骚穴捅了过去。
在周围少女那胆怯羞涩又好奇的急促呼吸中,叶暖小腹上凸显的轮廓一下再次向上提升了一截,硕大粗长的肉棒尽根捅进了骚穴中,不止是大龟头深入了娇嫩的子宫内部,还将子宫都向上顶移了一些位置。
贾珩发出舒爽的发泄声,两颗鼓胀的大睾丸不断的一收一缩,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少年浓精从大肉棒里喷射而出,朝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冲刷而去,这育儿的花房迎来了生命中的未来的主人,少年的腥臊精液在里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咕哦哦哦…阳精…噫…死了…要死了…咕哦哦………”
叶暖只感觉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阵炙热,娇嫩的子宫里传来无法形容的充实肿胀感,被白浊浓精洗刷子宫内壁带来的刺激更是让她双眼翻白,樱唇张开香舌带着津液吐出,露出一副熟悉的雌豚痴态,两条性感修长的美腿乱颤间,娇嫩的子宫不断吐出阴精与精液搅合在一起,蜜桃翘臀也因为痉挛不停抖出臀浪。紧接着一股淡黄色的热尿从叶暖的尿道口淅淅沥沥地喷出,被贾珩爆肏灌精达到了极致高潮。
在周围少女真的羞不可言的暗啐一身中,神清气爽的贾珩将发泄过后的大肉棒从叶暖不断挽留的骚穴中抽了出来,叶暖胯间的春光立刻被其他人尽收眼底,那肥美的大阴唇因为久违地受到如此激烈的摩擦,已经变得肿胀如红肠,原本非常紧致的久旷蜜穴,如今已经无法闭合,被贾珩肏出了一个可以容纳数根手指插入的黑色淫洞,还在不断的向外缓缓吐出淫靡的腥臭浓精。
放下手中娇嫩的脚腕,贾珩直接将叶暖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欣赏着此时美艳寡妇极致高潮后的媚态,叶暖的脸颊嫣红如血,两条泪痕现在都还没有干,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露出上下洁白的贝齿,娇嫩的口腔中不断传出轻柔的哀婉呻吟声,明显是极度满足后的愉悦反应,胸前那对白嫩的丰乳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如樱桃般诱人,随着巨乳的晃动画出两道红色的曲线。
如此极品的肉套子怎么可能在再续前缘后只使用一次就满足,知道叶暖在围观下会极度紧张,贾珩便让周围早已有些情动瘫软的丽人先去休息,抱着叶暖走进了后间的厢房,顺手将房门锁上,把叶暖放下后耀武扬威的用大肉棒拍了拍她娇嫩的红唇。
“叶夫人,快给本侯舔吧。”
叶暖犹豫了一下,抿着娇艳的红唇,本来清脆的声音有些沙哑,用着绵糯怯软的语调道。
“我……我会听侯爷话的,但是希望侯爷怜惜着菱儿,毕竟她还这么小。”
“放心,我看顾着的。”
贾珩毫不犹豫的便回答道,虽然他对娇小可人的南菱很感性趣,有些暴虐蹂躏的想法在,但数次的尽心伺候交欢,倒也是让他起了几分怜爱。叶暖深吸了一口气,回想着杂书里看过的内容,面露决然的朝少年腥臭的胯间探去,不知是不是刚刚被它肏到了数次高潮,所以叶暖不仅没有觉得难闻,反而有一种催情的感觉。
贾珩感觉自己粗长的大肉棒进入了一个不同于骚穴湿热紧窄的肉腔之中,这里潮湿粘稠,还有跟柔软的嫩肉在蠕动舔舐着。
看着叶暖媚眼如丝的吞含着自己的大肉棒,虽然是第一次,但竟然已经强忍着恶心打开了喉咙,将肉棍吞进了足足大半,白皙修长的脖颈都被顶出了色情的鼓包。
强烈的雄性气息和腥臊气味涌入鼻腔,让叶暖直欲呕吐,但都被她克服了下来,回想着看过的内容努力吮吸着贾珩的大肉棒,嫣红的脸颊都因为用力而朝内陷去,粉嫩的香舌围绕舔舐着骚臭的冠状沟,俏丽的面容展露出淫荡的章鱼嘴姿态。
如此欣赏了一番,贾珩轻笑着用双手按住了叶暖的螓首,同时挺腰抬臀,将自己的大肉棒插向叶暖口腔的更深处。
“唔唔…呕呕唔…唔呕……”
猝不及防之下,叶暖娇嫩的口腔直接被大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扁桃体被刺激的不停干呕,胸前两团白嫩的丰乳也因为呼吸不畅而剧烈的颤抖起来,硕大灼热的龟头狠狠的在叶暖温热的口腔中抽插,大量的香津不停的顺着嘴角流下,眼泪也生理性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流下。
叶暖感觉到贾珩抓着自己的脑袋,狠命的朝他的胯下按去,随着他这蛮横的动作,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正朝着自己的喉咙不断进发,如同攻城的战车一样一点点深入肉喉,叶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喉咙传来强烈的滞胀感,窒息的痛苦让她不断的拍打贾珩的大腿和小腹,试图让对方把大肉棒拔出去。
但是贾珩明显想要锻炼叶暖的深喉能力以及惩罚她的高傲行径,脸色带着欣然的表情,不断的挺腰抬臀,粗长的大肉棒在叶暖的口腔喉道中不断的抽插肏干,如果从远处看,就好像是一个矫健的少年野性十足的在使用白嫩的性感美肉发泄兽欲,捅的叶暖两眼都失去了神采,鼻涕泪水纷纷流出,嘴角的淫液四处飞溅。
将大肉棒从叶暖的樱唇中抽出,贾珩趁着她剧烈的喘息走到那高高撅起的蜜桃翘臀后,叶暖以为他又要肏干自己的骚穴,破罐子破摔般娇羞的闭上了双眸,突然感觉到一根手指在自己充满精液与淫水混合粘液的骚穴里沾了沾,然后朝着那在上次之后久久才恢复如初的玫红后庭摸了上去。
叶暖回想着先前的后果,惊惧得想要逃离,却立刻被贾珩用两只手牢牢的抓住了白皙的屁股动弹不得,然后掰开了两片颤颤巍巍的臀瓣,露出了那原本深深藏在股沟中的小屁眼。
在两根手指可以全部深入肠肉内后,贾珩便恋恋不舍得将其收回,然后挺起还在混合着香津和淫液的粗长大肉棒,对准了叶暖微微张开的粉嫩紧致屁眼,叶暖认命似得闭上了双眼,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前来为姐妹讨个说话,竟然被眼前少年直接给玩弄了三处,恰如之前第一次那般,或许自己真的期盼着他的宠爱。
贾珩用双手抓着叶暖的蜜桃翘臀,腰部猛的发力便将粗长的大肉棒多半狠狠的捅进了叶暖紧致的小屁眼,粗长的棒身将菊花的褶皱都被撑得平整开,连续用力插了几下又捅进去一些,便开始享受起菊穴带来的的紧致快感。
手指插进去都有种扩张感的屁眼突然被大肉棒塞满,令叶暖痛得秀眉紧蹙,感觉自己的肛门仿佛像是被捅进了一根木棒给撑裂开了一样,整个身体都好像被撕成了碎片,叫都叫不出声,只是眼泪不停的流出,比起刚才蜜穴被暴肏更加疼痛撕裂和肿胀。
同时小腹内还传来强烈的便意,娇躯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腹部的肌肉,小腹中间又浮现出条状的凸起轮廓,不过比起在骚穴里肏干没有那么明显。
抓着叶暖翘臀的贾珩再次感受到她那狭窄的后庭腔道,如同手掌在紧握自己的肉棒一样,叶暖紧绷的肌肉带给了肠肉一股巨大的力,让娇嫩的肠肉挤压推搡着屁眼里的大肉棒,只好伸手逗弄起叶暖粉嫩的乳头和娇嫩的阴蒂,刺激着她的情欲。
久旷寡居、完全熟透的体质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没多久叶暖的菊穴就被缓缓抽送的大肉棒再度扩宽了一些,她也迅速的适应了肛门的不适感,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散去,性感浑圆的蜜桃臀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紧紧挤压住贾珩的大肉棒。
贾珩已经开始缓缓加速在叶暖的菊穴里抽插起了暗红的银枪,比起骚穴,肛门的紧密程度更胜一筹,让大肉棒的每次移动都充满了酸麻感。
叶暖在适应了那骇人尺寸后,更加情动起来,感觉自己的菊穴里随着大肉棒的抽插不断有炙热和充实的快感传遍全身,令她忍不住淫荡的扭动起蜜桃美臀,嘴里发出放浪的淫叫。
贾珩也被勾起情欲的用大肉棒在叶暖的后庭中狂插猛肏,一双大手伸向前开始玩弄揉捏她饱满的乳球和粉嫩的乳头。酥麻的快感让叶暖大声呻吟,骚穴也被刺激的不断收缩,淫水都混着阴道里的浓精一丝丝涌出了穴口。
“咕噫噫…呜……侯爷……我……高潮了……哦…好奇怪…好爽………噫哦哦…后面…被灌满了…哦哦…”
感受到叶暖正欲达到高潮,贾珩也狠狠地将大肉棒捅进了屁眼深处,感受着紧实柔软的肠肉,硕大的睾丸不停的鼓动,大股大股的白浊浓精被注射到她的肛洞中,烫的叶暖花枝招展,美妇的菊穴再次被大肉棒给爆射玷污了,滚烫的冲刷感让叶暖连续扑上了两轮高潮,淫水与阴精狂泄,樱唇不停的吐出雌畜般下流的淫叫。
随即贾珩双手穿过叶暖的膝盖下方将其抱了起来,娇软的蜜桃翘臀抵在自己胯间,感受着上面的惊人弹性,粗长的大肉棒又继续在叶暖紧致的屁眼里开始肏干,坚硬的肉棒代替了肛塞的作用,射入叶暖体内的浓稠精液多到她光滑细腻的小腹都有些微微的鼓起。
原本还在感受高潮余韵的叶暖突然面色惊慌的剧烈挣扎起来,但却被贾珩给牢牢的固定住,只能绝望的看着少年抱着自己,一边肏干自己还在流着精液的小屁眼,一边打开了厢房的门,暴露在了一众妹妹丫鬟们的眼中。
在其他少女的围观下,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叶暖一身娇躯美肉立刻就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配合蠕动的肠肉带给身后的少年强烈的快感。
过了许久,在丽人耳边下了个荒唐的命令,随即将顾若清和小南菱也喂饱之后,在丽人们或柔情、或羞恼、或复杂的目光中起身离去。
之后倒是没有再在金陵多做盘桓,即刻让人通知南京方面,然后骑着快马前往神京,准备应对边事。
……
此刻,神京城中,大明宫,内书房
身形瘦削的中年帝王,趴在御案之后,手中执着一管朱笔,批阅着一本奏疏,虽是正月初三,但这位帝王已经开始批阅着奏疏,接见着从外地进京述职的朝廷重臣。
“陛下,林大人求见。”大明宫内相戴权小步进入殿中,对着那中年帝王低声说道。
“宣。”崇平帝抬起头来,面容威严沉凝,轻声说道。
不大一会儿,两淮巡盐御史林如海,着一身绯袍官服,头戴一顶黑色乌纱帽,快步进入殿中,朝着那条案后天子行礼道:“微臣林如海拜见圣上,圣上万岁万万岁。”
崇平帝放下手中朱笔,目光温和地看向那面容儒雅,丰仪俨然的中年官员,笑了笑道:“林卿在江南巡盐数载,劳苦功高,快快起来,戴权看座。”
林如海顿首再拜,拱手说道:“微臣多谢圣上。”
崇平帝感慨说道:“一别经年,林卿清减了许多。”
当初是自己点着眼前的读书人前往江南巡盐,转眼之间就已经过了八载,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林御史,如今也现出了一些老迈之相。
林如海拱手道:“微臣在扬州八载,今日再睹圣颜,臣也觉心绪激荡,几不能自持。”
崇平帝叹了一口气,说道:“林卿在两淮整饬盐务,任劳任怨,一晃七八年,朕也不是没有想过调林卿入京,但两淮为国家财源重地,须臾离不得林卿,遂迁延至于今日。”
林如海道:“圣上苦心,微臣谨知,微臣巡察两淮盐务数载,不敢懈怠,唯恐影响国库财用。”
崇平帝面色难得有着和善,微笑说道:“如今两淮举新盐法,成效斐然,如今林卿载誉归京,朕正要委林卿以重任,使林卿不负胸中所学。”
林如海闻听此言,心头微动,拱手说道:“臣蒙圣上倚重,委以巡盐之任,已是感激涕零,非肝脑涂地以报圣上,不敢奢望其他。”
崇平帝看向林如海,目光暗暗满意,这林如海当年是他亲自点的巡盐御史,也算是一手简拔,一科探花出身,又在巡盐任上踏实本分数载,才具和品格都堪以大用。
想了想,说道:“如今户部方面,杨卿主司部事,但又在内阁理天下财税度支之事,部务多有顾及不到之处,林卿到了京中要勇于任事。”
户部为天下钱粮之所,因为齐昆为阁臣,故而具体经手部务的官员还是林如海。
林如海闻言,离座而拜,道:“微臣定兢兢业业,竭尽驽钝,不使部务繁乱。”
崇平帝点了点头,一边让林如海免礼,一边从案后起身,踱步来到凋花玻璃窗扉,道:“据子钰所言,明年说不得要有一场大仗、硬仗要打,这打仗打的就是钱粮,兵事上交给子钰,在钱粮之事上朝中还是要做好。”
林如海亦步亦趋跟着,低声道:“圣上所言甚是。”
听着天子提及子钰的语气,说是君臣,不如说是子侄,这等宠幸,已是远超寻常君臣,也不知来日是福是祸。
他到京里以后,隐隐听到一些风声,说是天子竟想要将咸宁公主许给子钰,可子钰明明已有元配,而这传言倒也不像空穴来风。
值得一提的是,林如海是有不少同年的,有一些还在京中六部、科道、翰林院为官。
崇平帝看向外间的天色,说道:“按说江南分省事宜初定,子钰也该回来了,戴权,吩咐人让锦衣府的探事飞鸽传书催催。”
“是,陛下。”戴权连忙应着,然后走到殿门口,吩咐着一个内监去了。
崇平帝看向林如海,声音温和说道:“这两天,北平的李阁老将要进京,子钰如果在,可以共叙边事,子钰现在偏偏还在南省。”
林如海点头称是。
崇平帝又道:“林卿方至京城,神京居、大不易,戴权,从内务府挑选一所好的宅邸给林卿安顿家卷。”
帝王给重用的臣子赐宅,这是笼络人心的基操。
林如海连忙拱手谢过圣恩。
君臣二人说着话,直到近晌时分,崇平帝留下林如海赐宴,没有多久,关于林如海升任户部侍郎的圣旨降下,邸报传至天下,至此尘埃落定。
但内阁首辅的特旨仍没有降下,而武英殿大学士,少保,兵部尚书李瓒,所乘的马车也渐渐抵达京城。
……
宁国府外
在贾珩出发近一个时辰后,此时装饰奢华布置舒适的四轮马车内,叶暖、顾若清、南菱三姐妹并肩端坐着,似锦如玉两名贴身丫鬟陪侍左右,上次三女在游船中被肏翻过去,便是这两人帮着遮掩清理的。
方才看着小腹隆起走路弱柳扶风的叶暖在丫鬟们搀扶下进入马车,顾若清和南菱立刻迎了上去,轻柔地将她搀扶坐回软垫上。
“叶姐姐,辛苦你了。”顾若清接过似锦递过来的温热绸巾,轻轻擦拭掉叶暖玉颜上的香汗。
此时叶暖面色潮红略显疲倦,眉宇间春情未褪,青丝上还残余些许精液凝结后的污垢,显然是被男性好生征伐了一番,南菱此时倒是心生怜惜:“叶姐姐,下次不要这般了……”
顾若清心疼道:“叶姐姐,你说有所不知,那混……侯爷最会作践女人。”
南菱看着玉颜羞红的叶暖柳弱花娇地依靠着软垫,本就有些凸起的小腹坐下后更显得隆起,好似怀胎三四月一般。
方才见到叶姐姐和侯爷交欢的小南菱的不需问也知道叶暖身子里被灌了什么污浊淫秽却又引人堕落的东西。
“侯爷他给你灌了这么多精种?真是……羡……也不怕自己精尽人亡吗?”南菱羞红着脸佯装不忿道。
叶暖轻轻摇了摇螓首,旁边顾若清冷哼道:“那混蛋也不知是不是天赋异禀,每回他不射空精囊,总是不罢休的。”
“是姐姐有些高自标树了,有些唐突冒犯那人了,倒也没法说些什么。”叶暖柔声说道。
顾若清目光盈盈,却又似乎蕴含着其他深意,怜惜道:“叶姐姐,你快把精种挤出来吧,莫要让那些污浊东西留在身子里,别到时候暗胎珠结……”
“嗯。”叶暖轻点螓首,凤目流转看向旁边的似锦如玉,见两名丫鬟早已准备妥当了。
似锦和如玉想着方才侯爷的吩咐,不由得羞红着脸,各端着一个精致华贵的水晶杯盏侍立两侧,前者施施然趋步上前跪在叶暖跟前,向顾若清和南菱柔声道:“顾小姐,南小姐,有劳两位帮夫人挤出精种吧。”
上次是由四位贴身丫鬟服侍夫人排出身子里的精种,但眼下身处马车之内,虽说空间宽敞,但再容纳两人就不好施展开,也不能让顾南二人出去,秀荷只能请两位小姐出手帮忙。
虽说这是让女子极其羞怯的事情,但顾若清和南菱身为浣花楼名妓,早就见惯了这样的旖旎羞事,便是她们自己也被那个少年灌满了三穴不知多少回。
想当初湖中游船之上,二女更是被丫鬟们搀扶着羞人地清理花宫中的精种,此时又怎会因这等小场面羞臊。
“这是自然,我和妹妹为叶姐姐排精,你们接好便是。”顾若清柔柔应承下来,她也被贾珩把玩蹂躏过,知道那少年总会让女子装满了精种,此时自然是轻车熟路地吩咐两名贴身丫鬟。
“是。”似锦如玉仍是处子,更是未曾体验过被灌满精种,自然会羞涩一些,俏脸不禁有些更加绯红。
听若清视若寻常地吩咐着让女儿家面红耳赤的事务,叶暖心中淌过一丝暖流,更多的却是莫名的无奈和哀叹,笨拙地坐在南菱身边,低声说道:“菱儿,平日里你和若清也受累了。”
如此体己的话,让南菱颇为感动,然而她的心态终究是不同,羞涩一笑,娇声道:“叶姐姐,侯爷这次过来可没有那般粗暴了,有怜惜着菱儿呢……”
轻叹一声,叶暖星眸中秋波似水,点滴无奈道:“我自然知道贾侯乃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国之栋梁,倘若他愿正常求取小菱儿,我也不需这般担心了,只是……唉,终究是两位姐姐害了你……”
最后这句话,却是道出了三位丽人的心结。谁不愿托付这般如意郎君?只是三人与那人之间的开端,终究是一场冤孽……
思及此处,三位丽人不约而同地轻轻叹息。
似是不愿意这种沉闷哀婉的气氛影响心情,叶暖平复心绪,秋波流转间对南菱强行提起一抹笑意,眉眼越发明媚道:“不知小菱儿被那人……时,可如这般?”说着,叶夫人神情复杂地轻轻抚摸着自己微隆的小腹。
被叶暖如此打趣,车内的气氛为之一变,南菱知道叶暖故意嗫喻自己,却仍不免被撩拨心性,毫无廉耻地轻笑着娇声道:“那可多了,而且比叶姐姐你现下的肚子还大呢,下回咱们姐妹比一比?”
叶暖被反将一军,羞涩道:“小菱儿这么说,看来还真是爱煞了那人,那贾侯还是有些手段呢。”
“咯咯,也就今日他赶着时间……”南菱那少女怀春的小脸妩媚一笑,诱惑道,“叶姐姐你虽是被肏得晕过去,却又不曾试过彻夜难眠吧?嘻嘻,改日侯爷若是再下江南,菱儿让姐姐独享一夜如何?”
饶是叶暖是孀居已久的熟艳寡妇,此时也经受不住南菱的挑逗,羞红着玉脸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一旁的顾若清却是知道自己的妹妹岂会放弃和那人相处的机会,方才的话不过是信口开河的玩笑罢了,哪怕是自己……但仅此淫言秽语也让这个守身如玉的花魁生受不起,一颗芳心不禁微颤:“菱儿又捉弄我们。还是快替姐姐排精吧,若是时辰久了,可就都被姐姐宫腔吸收了。”
南菱娇声媚笑着,轻轻抚摸着叶暖的肚腹,目光温柔道,“这么多,若是在那些时日,恐怕都已经怀上侯爷的子嗣了呢。”
叶暖闻言,轻咬着红唇道:“那人……成亲快一年了,其夫人也没有什么迹象,怕是有什么隐症……”
南菱轻舔红唇道:“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
叶暖羞涩地点下螓首,轻轻往后靠着软垫,仰起玉颈的同时缓缓把修长双腿分开抬起,轻踩在臀下软椅上,摆出一个那少年常说的诱人M字形。
看到名传江南的叶暖叶夫人摆出这般妖娆放荡的姿势,顾若清和南菱虽然也是绝色佳人,但芳心仍是为之一颤。
二女凝视着那长长的裙裾自然垂落在叶暖的两腿之间,挡住下体的隐隐春色,她们不禁露出一丝不自觉的含媚浅笑。
相视一笑后,姐妹二人轻移莲步走到叶暖两旁坐下,轻柔扶起叶暖的玉腿放在自己身上,让夫人的美腿分得更开些,然后素手轻挥捻起华贵裙裾的两边,缓缓往上掀起来。
随着顾若清和南菱掀起叶暖的宫裳下摆,丽人完美无瑕的诱人下体慢慢暴露在似锦如玉的面前,那感觉就像在展示上天最精致最完美的作品。
直到此时,身旁两人才意识到叶暖离开是竟然是赤裸下体的,她就这么紧紧夹着两处蜜穴走了这么远的路。
“叶姐姐,您怎么没穿亵衣呢?”看到自家姐姐些许春光,若清有些目眩神迷,更加羞涩难耐。
叶暖嘤咛一声,轻抿红唇道:“他……不许。”
顾若清和南菱轻叹一声,继续轻缓掀起宫裳。
最先进入两名丫鬟视线的是夫人略微陷入软垫的完美玉臀,然后是已经艰难弥合上却时而轻颤的红嫩后庭花,之后是隐隐凝结着点点精斑的会阴部位,最后就是粉嫩湿润却还因为分腿姿势而张开的美丽肉穴。
宛如玉蛤的嫩穴随着夫人的呼吸而轻轻颤动开合着,两片肥美红嫩的阴唇软肉耷拉在两边,被那骇人粗大的阳具多番甚至粗暴征伐的屄缝已经无力收紧,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因为连番高潮而红嫩的穴口腔肉,还有一小股浓稠腥臊的白浊黏液缓缓流出。
这时候,宫裳已经完全掀起,露出叶暖隆起而曲线光滑的小腹。顾若清和南菱将裙裾下摆压在自己玉腿之下,好奇地看向叶暖的胯下。
四人的目光游移过肖小姐的臀缝、雏菊、嫩穴,最后落在依然插着竟玉凤簪的尿道口上。那因为尿道腔肉收缩而微微颤动的黄金凤凰,似乎正昭示着堂堂叶夫人膀胱内即将喷涌而出的羞耻尿液。
“夫人,先排后庭吧?”似锦柔声问道,得到夫人呻吟一声作为回答。
顾若清和南菱扶着叶暖往后仰,倾斜娇躯的同时尽量抬起玉臀,同时二女伸出玉手,两只雪白柔嫩的柔荑按住叶夫人丰腴玉润的臀肉,将两瓣凝脂般的臀肉往左右两边轻轻掰开。
“唔……啊……”
感觉到玉臀被两个妹妹掰开,叶暖发出一声娇喘,柔荑忽的握紧,隆起的小腹忽然一阵颤动,光滑润丽的肚皮上忽然露出好几个小圆球形状的凸起。
在四女惊讶的注视下,这些圆球凸起随着肖小姐娇躯的颤抖,尽数朝胯下游动过去,而原本就艰难闭合的玫红雏菊也慢慢张大,慢慢的有白浊的粘稠液体从微张的后庭溢出。
一开始只是几滴,再是一小股黏液流淌而出,之后就是宛如涓涓细流,随着后庭菊花口流出的精液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叶暖小腹上的圆球凸起也移动得更快。
随后在夫人一声嘤咛中,原本只有铜钱大小的粉嫩后庭忽然胀大成足有小孩子拳头大小,而后一道淡青色微光在红嫩的肠道腔室亮起,把红艳艳的肠道肉壁上每一道褶皱都照亮得格外清晰,随即一颗发出青色光芒的圆润夜明珠在后庭腔肉的推挤下,顺着涂满粘稠精液和润滑肠液的肠道滑动到叶暖张开的菊花口。
看着叶暖的粉嫩后庭被夜明珠冒出的小半球体彻底撑开,连菊门的一圈褶皱都几乎被抹平了,饶是如此,夫人紧窄的菊花口依然顽强缩紧着,好似小女孩长大小嘴含住一颗大大的青色桃子,不放夜明珠离开后庭。
而此时小南菱玩心大起,伸出葱白玉指抹了点夜明珠上的黏液放入自己嘴中舔了下,娇笑道:“呀……又腥又骚,而且还黏糊糊的,不过味道不错呢。叶姐姐,你的肠液和侯爷的精种倒是挺搭的。”
说罢不等叶夫人回应,南菱就坏笑着伸出手指摁在夜明珠上,轻轻把露出一小半的名贵珠宝推回叶暖的后庭肠道。
“啊……呜呜……菱儿……不要……”叶暖本就打算一股脑儿把塞在后庭的十颗明珠全部挤出来,只是珠子刚刚冒出菊花口,她就看到四女一直盯着自己下体,被亲近之人这么紧盯着,她难免娇羞,是以才缩紧后庭,想着一颗一颗慢慢地吐出明珠,没想到却被南菱这般戏弄。
听到叶暖的娇喘,车里其他四位女子羞涩对视一眼,南菱掩嘴轻笑也不再挑逗叶暖,反而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动,说道:“好啦,叶姐姐就直接喷出来把,我们姐妹之间还顾忌什么呢?”
被南菱点破心思,叶暖羞怯地抬手掩面,随着南菱柔荑按压,索性用力挤压肠道腔肉,登时“噗噗噗”一连十颗夜明珠全被吐了出来,一下子就堆满了水晶杯盏。
随着夜明珠从后庭里被挤出来,积存在肠道深处的白浊精种和肠液混杂在一起也如同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被夜明珠撑成拳头大小的后庭玉道已经无力缩紧,大大张开的菊花口丝毫无法阻拦顺流直下的精液,反倒因为粘稠精种不断冲刷过粉嫩腔肉而传递出一阵又一阵快感,不停冲击着叶暖的大脑和心灵。
如玉熟稔地捧起水晶盏,一滴不落的接下从后庭涌出的精液,那白浊腥臊的液体很快就没过十颗夜明珠,逐渐填满了整个水晶杯,而这时候,粘液涌出的量也慢慢减少,直到液面趋近杯沿时,叶暖后庭口的精液流也终于停下,变为小小溪流,再然后就是一滴一滴的落下。
当看到顾若清和南菱松开叶姐姐的两瓣臀肉,而那红嫩得翻卷出肠肉的后庭不再涌出精液并且慢慢缩紧时,如玉体贴地捧高水晶杯,用边缘将悬在夫人臀肉上欲滴不滴的精种接下,这才把水晶杯交给身边的似锦,又接过另一只新的空水晶杯盏。
“姐姐,该排子宫里的精种了。”顾若清见如玉已经准备好了,就对着姐姐柔声说道。
已经从后庭涌精带来的小高潮中缓过劲来的叶暖轻轻咬着红唇,两只玉手缓缓搭上顾若清和南菱的香肩,柔声嘤咛道:“嗯。”
二女温柔一笑,柔荑玉指放在叶夫人的两瓣粉嫩阴唇上,缓缓抚摸湿漉漉的软肉。
看着因为沾染精种而湿漉漉的阴唇在顾若清和南菱的爱抚下一张一合,又听着自家夫人轻微的娇喘,羞怯的似锦连忙说道:“顾小姐,南小姐,还是快替夫人排精吧,过几日是夫人的日期,若是精种在里面待久了,怕是不妙呢。”
虽说那少年可能有什么隐疾,但难保不会有例外,况且他还在叶暖子宫里灌注这么多精种,就是卵巢和输卵管都已经被粘稠精液灌满了。
此时听见似锦呢喃,顾若清和南菱也不再挑逗叶暖,两只素手轻轻掰开湿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紧窄诱人的粉嫩屄穴口,又把另外一只手轻轻抚上叶暖的小腹,找准卵巢的部位温柔地缓缓按摩。
“嗯……”
又是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叶暖娇躯微微向上拱起,顾若清和南菱也适时夹住叶夫人的玉腿往两边扯开些,随着叶暖又一声嘤咛,一股白浊粘稠到极点有如浆糊般的精种从张开的小穴口喷了出来。
这股精种粘稠得在喷出来的一瞬间竟还保持着柱状模样,看上去就像叶暖的玉道妙穴吐出了一大团的白色膏状物。
一股腥臊而令女人娇躯发热的气味立刻弥漫了整个车厢。
车内五位女子都无瑕去打开车窗,再者外面还有外人在,只能紧闭门窗任由这股腥臊一个劲儿地往鼻翼里钻,就好似那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自己脸上似的,让众女既羞涩又兴奋。
“真的好浓啊,而且还这么腥,侯爷到底多厉害啊……”南菱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雪白的脸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心里已经盘算着如何取悦伺候那让自己倾心的少年。
听到师父的话,顾若清暗啐一声,她知道自己妹妹最是爱极了那个混蛋,此时连自己在她心中都不是那人的对手,却也忍不住搭腔道:“菱儿别发骚了,改天我们找个机会把那人勾出来,妹妹你可不要这般主动!一定要让他看得到摸不着,憋死他们!”却是吗,没有想到,两人在那少年面前不管主动还是抗拒,都是被推到挨肏的后果。
姐妹二人一边说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戏,一边轻轻推揉叶暖的肚腹,随着水晶杯里精液面不断升高,二女感觉到指尖接触下原本鼓胀的卵巢终于恢复了原状,这才顺着输卵管的部位继续推揉,把残存在卵巢和输卵管中的精种尽数驱赶到子宫宫腔内,然后再慢慢推出子宫颈口,顺着已经被精种冲刷好几回的阴道腔室从小穴口流出。
如此按摩了几近半刻钟时间,才终于把那少年侯爷灌注进叶暖子宫里的精种排空大半,但车里放着的两个水晶杯都已经装的满满当当了,上面还咕噜咕噜的漂浮着白色气泡。
可看到叶夫人尿道穴口中那尽根插入的碧玉凤簪,还有那张开的肉穴总中的点点白浊,众女知道那最窄小紧致的肉穴里面肯定还有不少污秽之物被玉簪堵在膀胱之中。
“夫人,水晶盆都满了。”似锦柔柔弱弱地说着,她实在没料想到那看似文弱的侯爷竟然能射出这么多精种,看着两个水晶杯那满满实实已经和边沿平齐的精种液面,似锦既是羞怯又是懊恼。
似锦如玉这两名自小陪侍的丫鬟与叶暖感情远超一般主仆,叶夫人自然也不会因为些许小事心有芥蒂,莞尔一笑道:“傻丫头,没事的,我也没想到能被灌进这么多精种。”
顾若清掩嘴轻笑道:“唔……看来,叶姐姐才是最能装的精盆呢。那人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肉便器,咯咯。”
话虽是羞人,但却也适时化解两名丫鬟的尴尬和懊悔。姐妹连心,叶暖自然明白顾若清的心意,羞怯地咬着红唇轻轻掐了妹妹一下,娇嗔道:“若清你这么说,姐姐今晚非要把剩下的精种排出来,不如……若清你就替姐姐分担一点吧。”
“姐妹俩一起当侯爷的精盆肉便器?嘻嘻,却是有意思呢。”南菱妩媚笑道。
“那菱儿也来吧,你刚刚不是尝过了?一定喜欢这些白浊精种的味道吧,只是那人……要求的可不只是……。”叶暖眸流春水涟漪,“就请菱儿替姐姐……把剩下的浓稠精种和尿液从尿道里……吸出来吧。”
听到“尿道”、“精种”、“尿液”这类污秽之极的的词语从守身如玉的夫人口中说出,莫说是似锦如玉这样的宫女长,就是顾若清南菱这两位浣花楼里走出的花魁名妓,此时也是芳心轻颤,凝脂般的雪白脸蛋羞得通红发烫。
见到为爱痴狂、放荡不堪的南菱也有些招架不住,叶暖心中也起了兴头,痴痴一笑,学着平日里在浣花楼上看到的挑逗动作,玉指轻轻划过小菱儿的香腮,秋波如水巧笑嫣然地说道:“菱儿,帮帮姐姐嘛,那精种好黏好稠,都糊住姐姐的肉穴和堵住尿穴了。”
被叶暖如此寡廉鲜耻地逗弄,南菱情不自禁轻颤一下,娇嗔着把手伸入宫裳轻轻撩拨下叶夫人的玉乳乳尖,见她娇喘连连这才妩媚横了她一眼,嗔怪道:“坏姐姐,居然这般戏弄妹妹,看我代侯爷教训你。”
言罢,南菱示意似锦替自己扶着叶暖的玉腿,然后眉目含情地盈盈跪坐在叶夫人双腿之间,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过叶暖的雏菊和屄穴,把上面残留的精种尽数卷入檀口后,南菱全无平日娇俏纯洁,异常妖娆地微抬美眸看了叶暖一眼。
“菱儿……啊……”
叶暖刚刚开口,南菱就张开红润双唇,吻住叶暖同样润嫩的阴阜,不理会叶夫人的呻吟,蛇舌般的丁香小舌直接顶开两瓣阴唇软肉,深深探入叶暖的阴道之中,灵活地在里面搅动,刮弄下腔穴肉壁上附着的黏糊糊的精种。
直舔得叶暖娇躯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跟着一声娇媚的嘤咛后,南菱感觉自己的香舌被湿热嫩滑的腔肉紧紧裹住,随后一股香甜的淫水从玉穴深处涌出,灌进了自己檀口中。
直到叶暖的娇躯停止颤抖,南菱始终深吻着她的阴阜,一口一口咽下叶夫人的高潮淫露,并用香舌舔弄腔穴嫩肉,让叶暖的高潮持续更久快感更强烈。
被南菱出神入化的舌技送上高潮后,叶暖疲倦而满足地幽幽叹息一声,她也曾与南菱“同床共枕”,今日却是第一次体验了这位妹妹的口舌服务,简直无法想象世间能有谁可以抵挡这种快感刺激。
“妹妹……你……”
“咯咯,叶姐姐,你淫水的味道可比侯爷的精种也不差了。”南菱痴痴一笑,美眸中满是淫靡的媚意,“不过妹妹还没舔过你的尿道,今天就让我尝一尝吧。”
说罢,她不让叶暖有丝毫缓和的时间,葱白玉指捻住玉簪端头的凤凰,在叶暖的呻吟中把整根尿道簪拔了出来,然后微张双唇再度吻了上去。
顾若清也压下羞涩,娇笑着抓住姐姐的柔荑,不让叶暖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可怜的叶夫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红嫩湿漉的阴阜再度被妹妹那两片粉嫩娇唇轻柔吻住,随即就感觉到一条湿滑软肉顶住自己柔弱的尿道口,轻柔挤开尿道括约肌,好似一条淫蛇在扭动摩挲。
看到叶姐姐那雍容冷艳的俏脸上难得的羞涩忍耐神情,顾若清妖媚地舔着红唇,玉手轻轻抚摸着叶暖小腹下方的膀胱位置,温柔地按了下去。
“啊——”
如此刺激之下,叶暖再也抑制不住,本就因为积满尿液而膨胀到极限的膀胱猛然收缩,强大的挤压力把里面充满的尿液全部挤了出去。
正在温柔舔舐叶暖尿道嫩肉的南菱忽然惊异地睁大双眸,脸上露出呆愣而诧异的神情,她先是感觉到尿道腔肉把自己的香舌紧紧箍住,随即一股冲力极大的水流浇在自己舌尖,几乎要把舌头顶开。
美眸中满是淫靡笑意的她盈盈看向叶暖,故意不肯缩回香舌,紧紧吻住叶暖的阴阜并用舌头顶住尿道口不让尿液溢出,直到叶暖因为尿道被大量尿液撑大肿胀而娇躯颤抖时,南菱才缩回香舌,同时双唇吻住叶夫人的整个尿道口,好似口渴旅人喝水般用力一嘬。
“啊——”
被男人淫弄许久的叶暖本就十分敏感,此时再被南菱连番戏弄,登时再度爬上情欲高峰,而这个时候,早让似锦接班的顾若清也趁着叶暖不注意蹲了下来,仰起螓首靠近叶姐姐的臀缝,在美妇的高潮呻吟中吻住她的雏菊,与妹妹一前一后同时吸吮起来,全然未觉如今的情景是多么的下流骚浪。
在姐妹二人的连番吸吮下,被似锦如玉抬高下体的叶暖彻底抑制不住体内的情欲,伴着一声尖利的娇喘嘤咛,大股淫水混合着最后一部分尿液从两处蜜穴喷涌而出。
本因临近宵禁而显得夜阑人静的大街,突然被一声魅惑至极的女子呻吟打破了宁静,那声音悠悠荡荡传出好远,勾起了满城男人的淫靡幻象。
好不容易排光了被那混蛋少年灌注在两处蜜穴内的白浊精种和堵塞在膀胱中的尿液,香汗淋漓的叶暖娇软无力地轻舒口气,剪水双瞳羞涩的瞥了眼正在接吻交换嘴里精种的两个妹妹,叶暖忽然有些恍惚,今日自己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真是饥渴求肏来了?心中莫名的又有些不甘心自己辛苦榨取的精种被她们俩分而食之。
双眸越发迷离地看着拥吻的二女,须臾后叶夫人忍不住柔弱地娇哼几声,这才在似锦如玉服侍下再度更衣。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不知不觉就到了崇平十六年的正月十三,新年的喧闹和热烈在荣宁两府为林如海确定升为户部侍郎以后,更是热闹了几分。
荣宁两府连着半个月唱着大戏,上到各房主子,下到丫鬟嬷嬷,脸上无不喜气洋洋。
而之后,内阁下发的关于授李守中为安徽巡抚的旨意,更是为喧闹、喜庆的荣宁两府更添了一把火。
元宵渐近,如今的荣宁两府当得一句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夜色沉沉,天穹之上一轮圆月皎洁如银,清冷的月辉披落在廖阔的关中大地上,在青砖檐瓦上反射一层清冷的光辉。
神京城外的官道上响起“哒哒”之音,在如霜月色下传至极遥,而身穿飞鱼服,配着绣春刀的数十骑,从东南方向的官道上策马奔腾而来,逐渐接近着神京城。
“唏律律……”
伴随着马缰绳被勒停,骏马马蹄扬起,打了一个响鼻,而马队速度渐渐放缓下来,一众骑士为首之人抬眸看向巍峨的城墙,门楼之上悬挂的灯笼随风摇曳一圈红色光影,也将山字羽翼冠下那坚毅眉宇之下的深邃眸子,晶莹剔透。
“都督,到了。”一旁的锦衣府卫李述,低声说道。
经过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正月十五之前赶到神京城。
“进城。”
因为临近上元佳节,城中颇为热闹,纵然戌时,城墙门还未关闭,而纵然关闭城门,贾珩身为京营节帅,锦衣都督,递上牌子就能打开城门进入。
身旁的李述应命一声,簇拥着贾珩,在如霜月色的照耀下,进入神京城。
而宁国府中,夜色已深,万籁俱寂,除却屋檐之下悬挂的两个元宵花灯在料峭春风中发出一声声音哑的沙沙声,衬得整个宁国府愈发静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