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贾珩:汪老爷要证据?(顾若清+南菱加料IF)
随着灌食蜜水,不多一会儿,图山恢复了一些体力,或者说草原人原就体格健硕,这般一送上蜜水,又重新恢复了几分体力。
贾珩冷冷看向大汉,问道:“蒙古人?”蒙古人与满人的面部特征还有许多不同。图山“呸“了一口,恶狠狠地看向对面的少年。贾珩笑了笑,骤然的冷颜倏然轻笑,目光更带着几分轻蔑,问道:“你想杀我?”
图山仍是目带杀机地看向那少年,啐骂道:“汉狗!”
贾珩摆了摆手,止住脸色阴郁,想要出手教训的李述,问道:“十爷是谁?”
图山冷哼一声,不答理贾珩。
“你纵然不说,本官也知道是谁。”贾珩冷声说着,目光打量向图山,道:“刚才落在我们手上一个,已经招了,十爷,排行女真诸子十五,名为爱新觉罗多铎,他过来做什么?”
图山闻言,瞳孔微缩,惊声道:“赛罕出卖了主子?”
贾珩打量向对面的大汉,目光幽晦几分,笑了笑道:“他受刑不过,只得招供,也不是任何人都有阁下这般的硬骨头。”
其实,那些先前被一轮箭矢射倒当场的东虏,反而有一个拿匕首抹了脖子,而眼前大汉被他当场生擒时,没有第一时间死成,显然其心底最深处并不想死,也不一定是贪生怕死,许还有别的缘故。
图山闻言,心底似松了一口气,但面上却愤愤骂道:“你们这些汉狗,只会用这些折磨人的下作手段!”
贾珩接过李述递来的茶盅,呷了一口,转头吩咐道:“去给这位壮士拿瓶酒来!”
图山面色微变,却愈发起了一股胆气,沉喝道:“你要杀就杀,老子就是皱一下眉头,是你孙子!”
贾珩目光看向大汉血污密布的面孔,说道:“你家主子要刺杀于我,如今中了我一刀,现在生死不知,想来不久就会落在我的手里,以你家主子的心智,应该不会回到原先的落脚地,你就算保守秘密也没什么用,当然我也不需问你。”
一死一伤,还有一个落在他手上,多铎不会再
回到原来的落脚处等着他来抓了,至于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不是斗智斗勇的警匪剧。
但凡有一丝可能,他知道落脚点,派上人前往抓捕,轻而易举的事儿。
这时,李述过来,拿着一个酒壶递给一个番子,那番子给图山灌着酒。
不得不说,对蒙古汉子而言,酒水就是最好的止痛药。
图山大口喝着酒,酒浆沿着鼻翼、颌下的胡须流淌而下,但毫不在意,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痛快,似乎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了一些,凌乱带着血污的发丝甩将开来,虎目死死盯着那少年。
怪不得主子要杀了这小白脸,这人是个英雄!
贾珩徐徐说着,观察着那大汉的脸色,问道:“我很好奇,多铎过来刺杀于我,是谁帮你们接应的吧?”
图山目光凝缩,冷喝道:“你想套我的话?”
贾珩笑了笑道:“你们来到扬州刺杀,想要潜藏身份,搜集消息,寻找街巷,如果没有本地之人引路根本不可能,而扬州盐商作为本地商贾,自是熟门熟路,本官在浣花楼宴饮,也是盐商暗中透露给你们的消息吧?”
他需要实情吗?根本不需要,哪怕是罗织罪名,只要不把所有盐商都兜进去,那么在一些人眼中都是可以容忍的。
甚至,可以刑讯逼供,屈打成招,只要他没有道德,没有人可以道德绑架他,只要他愿意拿着酷吏剧本,那根本不需要证据。
不是人人都是图山。
而因为,他刚刚才收了盐商的几十万两银子,抓捕一个,对其他人好言依旧,逐渐就会分化。
贾珩说着,目光深凝几分,近得前来,从默然不语的图山脖子中拿过一个蓝月亮宝石项链,道:“这是什么东西?”
刚才瞧着就亮晶晶的,颇有惹目。
“你拿过来!”图山忽而额头青筋暴起,咆哮着,身形剧烈挣扎,如非是锁链,几乎能够挣断。
贾珩看着蓝月亮宝石项链,轻轻放下项链,问道:“你妻子还是心上人送的?”
图山死死盯着贾珩,目光充血,大口呼着酒气,一言不发。
贾珩将蓝月亮宝石项链放下,道:“那些盐商与你家主子也没什么重要,在你眼里也是汉狗,如果你说出究竟是哪些盐商与你家主子有着交情,接应至扬州,本官可以饶你一命,让你回去见你的妻儿或者心上人。”
“本官为大汉武勋,说话算话。”贾珩坐将下来,重又端着茶盅,抿了一口。
图山面色变幻,目光阴沉不定,分明正在天人交战,他这不算出卖主子,那些盐商虽无直接接触,死活与他们何干?
贾珩面色顿了顿,沉声道:“既然你不说,来人,随本官去问问察罕,他许是知道。”
说着,离凳而起,刚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吼,“等等!”
贾珩转身过来,目光紧紧盯着图山,问道:“想通了?”
图山低吼道:“你说话算话?”
贾珩道:“本官一口唾沫一口钉,究竟是哪个盐商,和你们家主子有所勾结?”
随着图山说出一个名字,而后又道:“我也不知,只是从主子口中听得,这人可以争取一下,他与主子谈了几次生意,对我大金颇为向往。”
贾珩面无表情地听完,转眸看向李述,沉声道:“即刻去将马显俊抓起来,严加拷问!”
突破口已经出现,或者说本就是借口。
李述抱拳应命,然后迅速去吩咐人手拿捕马显俊。
“你说话可还算话?”图山见此,问道。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我说话自然算话,不过你现在身上都是伤势,根本走不远,来人,找个郎中给他治伤,先给他酒让他喝。”
一个锦衣府卫领命去了,旋即一个番子提起酒壶,又向着图山灌酒。
贾珩问着打着酒嗝的图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图山。”图山这会儿喝酒喝的脑袋发晕,因为方才的承诺,心头不由生出一股好感,低声道。
贾珩看向理刑百户商铭,道:“让他画押、题名。”
待图山在锦衣番子的招呼下,画了押,一旁的番子又给图山喝着酒。
贾珩对着一旁的理刑百户商铭低声道:“明日在扬州城中让人放出消息,就说歹徒图山已经招供,刺杀本官的凶獠,为爱新觉罗多铎,其为女真十五贝勒,唤作十爷,如今已经身受重伤,活捉者赏金两千两!得尸首者赏金五千两!提供线索有助抓捕者,赏银两千两!”
图山:“???”
商铭抱拳道:“大人,卑职这就去办。”
贾珩转眸盯着怒气冲冲,难以置信的图山,点了点头道:“图山,等你伤势好了,就送你回女真,好好养伤罢。”
图山剧烈挣扎着绳索,口中怒吼不停,道:“我没有背叛,你骗我!你说话不算话,不是英雄!”
他没有背叛主子,这传回女真,又当如何?
贾珩笑了笑道:“我答应放你回去,但没说不做其他的,我若不是英雄,难道你是?你一个蒙古人,这么大块头儿,就铁了心要给女真人当狗?”
图山脸色阴沉,闻听喝骂,瞳孔血红,几欲择人欲噬。
“如果你臣服于我,交上投名状,我倒是可以不将你投靠我的事儿传扬出去,你还有机会回到女真与妻儿或者心上人团聚,我说话依然算数。”贾珩轻声说道。
“你……滚!”图山咬牙切齿,怒吼道。
贾珩面色不以为忤,道:“那你好好考虑。”
贾珩说着,拿过手帕擦了擦手,纤细修长的手一手汗,出了厢房,抬眸看向站在廊檐下的陈潇。
廊檐悬挂着的红色灯笼之下,少女仍是一身蜀锦圆领长袍,容仪窈窕,身形颀丽,只是抱着肩,宛如一柄利剑,冰肌玉骨的脸蛋儿满是生人勿近得气息。
贾珩问道:“看什么呢,也不出声。”
“你可是够卑鄙无耻的。”陈潇柳叶细眉下,目光幽幽地看向那少年,嘴角噙起一丝讥讽。
贾珩面如玄水,看向陈潇,沉声道:“汉虏不两立,我卑鄙无耻,也是为了让将来这片土地的人,有朝一日不会像他一个七尺男儿,做鞑子的奴才。”
陈潇一时默然不语,看向那正色直言的少年,星眸熠熠而闪,心头好似一根弦轻轻拨动了一下。
见着陈潇愣神,贾珩面色沉寂,忽而凑至近前,在陈潇的耳畔低声道:“也是为了你老陈家的江山社稷。”
忽而见得那少年凑近而来,陈潇耳畔传来声音,清丽脸颊生出红晕,一把推开贾珩,一脸嫌弃,皱眉恼怒道:“大夏天的,离这么近,你不热吗?”
也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位废太子遗嗣,她的堂弟,好像在………在撩拨她?
贾珩离开几步,看向冰颜玉颊两侧浮起淡不可察红晕的少女,目光幽深几分,若无其事道:“咱们去官厅吧。”
他其实也不想这般“韩剧男主”,他对陈潇并无兴趣,长腿的类型,有咸宁一个放的开、会反差的就已足够了。
只是陈潇如收拢到麾下当工具人,可以试着发展自己的隐秘势力,而锦衣府的人手,无论他现在用的多么得心用手,终究是宫里的。
他身边儿的确缺着这么一个人,男人因为权势往往会背叛,女人还好驾驭一些,而陈潇与天子有着这么深的隔阂和复杂的亲缘关系,身份更为合适。
这般一说,其实对咸宁堂姐有些不公平,全是技巧,几无感情。
贾珩说着,重新来到前厅,这时汪寿祺已经迎将出来,苍老面容上见着惶惧,问道:“永宁伯,老马是怎么回事儿?”
“犯人已经招了,这厮勾结东虏,谋刺本官,需要严加讯问。”贾珩面色凝重,沉声道。
汪寿祺道:“这单凭歹人一面之词,如是攀咬……永宁伯可有证据?”
其他录了笔录黄日善、黄诚多是面面相觑,都是看向那蟒服少年,而林如海也是在一旁准备随时出言。
贾珩道:“汪老爷要证据?”
汪寿祺苦着脸,说道:“老马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是不是误会了,这总要确凿一些?”
贾珩面色淡漠,转头看向身后愣着的锦衣府卫,冷声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即刻广派缇骑搜捕马家庄园,一体抓捕其亲眷、管事,严加拷问,寻找通虏证据以及乱党!”
汪寿祺以及众盐商:“……”
不远处坐着的顾若清,秀眉之下的明眸微凝,愕然片刻,目光复杂,几似一副看朝廷狗官的眼神,而一旁的南菱已是眼眸亮晶晶地看向那青衫直裰的少年,目不转睛,有点……心如鹿撞。
李述与几个锦衣校尉,面色一肃,抱拳道:“是,都督。”
说着,领着几个锦衣府卫,风风火火出了盐院衙门,准备召集缇骑搜检马家。
贾珩抬眸看向脸色微变的汪寿祺,温声道:“汪老爷,这次东虏派人谋刺本官,几位遭了池鱼之殃,诸位受惊了。”
牵涉到东虏一位大人物的下落,还来问证据?
歹人口供就是最大的证据,这时代口供为王,言词证据尤在实物证据之上。
汪寿祺此刻却已经有些懵圈,或者说逐渐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不是过家家,拱手道:“永宁伯,好说,好说,刺杀之事,谁也没有想到的事儿,只是我等是否还在这儿等候。”
贾珩道:“这里其实不关汪老爷的事儿,汪老爷等会儿和几位回去就好,汪老爷不用担心,本官虽执掌锦衣,代天子提点诏狱,但却没有胡乱攀诬诛连的习惯。”
这话倒是让汪寿祺心头认可一些,谁吃饱了撑的,刺杀这么一位朝廷新贵,人家只是南下扬州,什么都没干。
只是贾珩之言,却让几人心头打了一个突儿,脸上挤出一丝笑意,都差点儿忘了,锦衣府诏狱才真正是罗织冤狱之所。
有一说一,贾珩的名声其实还好,起码执掌锦衣以来,都没有罗织罪名,都是按证据拿人。
萧宏生目光闪了闪,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刺杀的确是真真切切发生之事。
贾珩道:“几位老爷也受惊了,我送几位老爷回去,先前盛情款待以及深明大义之举,本官不会忘却。”
汪寿祺也只得压下心头的担忧,陪着笑道:“永宁伯客气了。”
心头愁闷不胜,老马一落网,鬼知道会不会招出其他的盐务上的事儿,此事需和刘大人商议一番,如何营救。
心念及此,也不愿多留,告辞离去。
而后,在贾珩与林如海相送下,一众盐商离去。
汪寿祺出得盐院衙门,脸色阴沉如水,这时,从身后跟上来的江桐面带焦急,低声道:“汪兄,这可如何是好?”
汪寿祺压低了声音,说道:“先回去再说。”而后几位盐商的家仆以及亲眷,赶着马车前来,汪寿祺、黄日善、黄诚等几人心事重重地登上马车。
来时八人现在马显俊落网,现在就只剩下七人。
几人一路回去,全部去了瘦西湖一处望月别墅,进入汪寿祺的书房,七位盐商唉声叹气,脸色都不好看。
黄日善迫不及待开口问道:“汪兄,这永宁伯是什么意思?”
汪寿祺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永宁伯,老朽看不透。”
程培礼皱眉苦思,说道:“我瞧着这永宁伯是不是在诓骗我们?”
鲍祖辉却是急声问道:“老程,究竟怎么回事儿?老马究竟有没有给鞑子通风报信,刺杀那姓贾的?”
此言一出,其他几位盐商都看向程培礼,这位马显俊的儿女亲家,也是二黄、程马四人团伙的智囊。
“这我哪里知道?”程培礼摇了摇头,苦着脸道。
“你们是儿女亲家,常常一个鼻孔出气,你会不知道?”江桐眉头紧皱,质问道:“现在永宁伯因为刺杀的事儿藏着一股火,正要拿人开刀!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和你儿女亲家马家,和那些鞑子联手做的局?想让大家伙儿一块儿和你们抗?”
鲍祖辉也目光狐疑几分,神色不善地问道:“老程素来是个有点子的,别是想着卖人家鞑子一个好,然后借刀杀人吧?”
“如果永宁伯死了,也就死了,可现在人家没事儿不说,还正得了发作机会。”黄诚冷不防道。
一时间,口诛笔伐,都在埋怨地看向程培礼。这时,汪寿祺也看向眉头皱成川字程培礼,问道:“培礼,老朽托大唤你一声。”
“汪老爷折煞晚辈了。”程培
礼闻言,正色几分,看向头发灰白的汪寿祺。
其实程培礼也就四十左右,这时候孩子结婚的早,其中一个孩子与马显俊是儿女亲家,多少有些关系,但要说一个鼻孔出气,其实倒也不至于。
汪寿祺神色严肃,说道:“老朽知道你和马显俊两人,与北边儿的鞑子做了不少生意,平时也懒得理会,生意人五湖四海,倒也不拘什么,可这刺杀朝廷命官,上次盐院的事儿,谁做的,老朽没有问,林盐院那是握笔杆子的,再差也不会有灭顶之灾,但这次是人家拿刀把子的,你也敢乱来?”
程培礼叹道:“汪老爷子,这事儿真不是我做下的,谁知道这鞑子过来亲自刺杀永宁伯,这谁能想的到?”
“马显俊呢?”汪寿祺目光阴沉,皱眉道:“他惯常是用狠的这些年使了不少手段。”
程培礼说道:“我也不知道,这等机密的事儿,亲儿子都防着,他如何会告诉我?但如是说勾结东虏,我是没有这个心思。”
江桐苍老面容上见着忧虑,手捻颌下灰白胡须,道:“现在人家已经动刀拿人了。”
程培礼目光镇定,说道:“汪老爷和诸位放心,这等掉脑袋的事儿,任谁进去都不会胡乱攀咬,牵连的多,大家都完蛋,如是不牵连,马家的后人还有诸位照看,老马也是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头有数。”
众人闻言,心头都是松了一口气,谁也不敢说自家屁股上干净。
汪寿祺点了点头,道:“是这个意思,这下进去了,我们在外面该营救也会营救,说是勾结东虏,想来也未必是大事,老朽瞧着那永宁伯也是个能收钱的,既然能收钱,一切也就好商量,将这件事儿控制住影响,不让他闹大,这个事情实在鲁莽了。”
黄诚眼前一亮,笑道:“汪老爷子,许是不打不相识。”
鲍祖辉也附和道:“汪老爷是个识人的,我老鲍瞧着这当官儿的,他就没有不贪的,无非是胃口大小之故,有的人看着不好收买,只是要价高,要是出的起这个价,一样是那副鸟德行。”
萧宏生眉头紧皱,心头却浮起一抹莫名的忧虑,那永宁伯,少年得志,真的是这般吗?
作为此地年岁最小,辈分最晚的盐商,显然不好胡乱插嘴。
但正因为年轻,却是更能抛弃一厢情愿的幻想,清晰地看透迷雾。
而就在几人商议之时,忽而外间的管事禀告道:“老爷,刘大人到了。”
刘盛藻这会儿已经吓得醒了酒,醒酒之后,心头又惊又惧。
想起先前醉酒之间,为一女人闹得声势不小,不由后悔不迭,至于遭遇刺杀,更是惊疑不定,听闻幕僚提及扬州盐商都从盐院衙门返回,不顾腿上的崴脚之伤,第一时间就坐着马车,离了所居庄园别墅,来到汪寿祺府上拜访。
扬州盐院衙门
官厅之中,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贾珩让做完笔录的浣花楼老鸨丽娘,领着一众盈盈燕燕离去,然后室内只剩下顾若清与南菱两人。
贾珩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经历司都事、照磨等几位书吏,问道:“怎么还不让她们走?”
陈潇接话道:“这个女人有些可疑,身上带着匕首,至于这个,说是已认你为主,她的身契被老鸨丽娘放给她了,说是要送给你,或卖或收个粗使丫鬟均可。”
身为老鸨的丽娘,见招惹了锦衣府卫,心头惊惧之下,不敢再留南菱,打算做个顺水人情送给贾珩。
贾珩看向顾若清以及红色衣裙的南菱,目光落在眉映疏月,面色如霜的顾若清,问道:“顾姑娘带着匕首做什么?”
“不甘受辱之时,或是行险一击,或是自尽求得清白。”顾若清看向对面的少年,声音清澈,一双湛然生光的眸子看向那少年,平静无波。
贾珩瞥了顾若清一眼,旋即看向陈潇手中拿着的匕首,道:“行险一击,碰到武艺高强的,往往不能如愿,如是自尽求得清白,还有趁………未必真的留存清白。”
对这种欢场之中左右逢源的女人,没有真心,而方才这番话术,他觉得应该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先前,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借助他摆脱刘盛藻的纠缠,现在许还是这个目的。
其实到他这个层面,说句不好听话,很容易成为被高端外围和绿茶的围猎对象,这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潇潇,将匕首给顾小姐。”贾珩面色淡淡说着,转而看向周围书吏,道:“你们先随着她一同去出去罢。”
陈潇应了一声,拿过匕首递给顾若清,给顾若清眼神交流,似在说,忙已帮过,完全不行。随后领着周遭书吏出了官厅
其实,也不想让师姐留在贾珩身旁,师姐心机深沉,而且学了师父蛊惑、玩弄人心的手段。
“伯爷,你收下我吧。”南菱却怔怔看向那少年,忽而屈膝“噗通“跪在地上,火红衣裙的少女,削肩颤抖,瘦弱白皙的身躯娇小玲珑,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白皙如玉,目中带着祈求之色,颤声道:“如是我现在回去,妈妈还是卖给旁人,伯爷收下我,端茶送水,铺床叠被。”
贾珩看着少女,轻声道:“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过了一会,仅剩贾珩和南菱、顾若清的官厅内。一名黑发男子正怀抱着一名幼女站立在桌案旁。
仔细看去,会发现两人抱着的姿势有些异常。顺着风声,还能听见“咕唧咕唧”的水声与淡淡地娇喘声。
“啊……啊……顶……顶到了……呜……太……太深了……”
贾珩面对面搂抱着南菱,幼女娇嫩地双腿被他分开搂在臂弯间。南菱眼中之前地惊惧祈求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冲击带来地迷离。
娇小的少女在贾珩臂弯间如同一只可爱的洋娃娃,一根粗黑肉棒在这只可爱洋娃娃的粉嫩幼穴间不断进出。
带着处子之血的粘稠淫液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沿着南菱那同样幼嫩的粉红小菊蕾淌下,最后在尾椎拉成一道发丝,直到发丝尾端不堪重负,才随同幼女晃动的身躯滴落到下面的青石地面上。
从地面上堆积的一小摊泛着红白二色的水洼看来,两人的性爱只怕持续了一段不短地时间。
贾珩快意地享受着怀中少女地紧窒幼穴。青涩地幼穴嫩肉不知疲倦地挤压着火热的肉棒。湿润嫩肉上的层层皱褶在肉棒一次次进出间摩擦着硕大的龟头,为交合的二人带来无上的快感!
“啪啪啪~”
贾珩的动作及其狂野!每一次抽出时,肉棒几乎整根脱离娇嫩的蜜壶,只留一小粒龟头仍在其中。然后便是大力的插入。带着迅猛劲道的火热肉棒毫无花巧地穿过窄小地蜜壶,挤开娇嫩地穴肉,最后重重地撞击在幼女柔嫩地花心上!
“呜…呃…伯~爷…啊…主呃~人…嘤………南菱…要…要呜~坏掉了…”
从未经历过的超强快感冲击着幼女脆弱的神经。早已被性爱刺激的神智迷糊的南菱跟随着本能将自己一切能想到的字句喊出,似乎如此便能释放出那些不断冲击自己奇异快感。
狰狞的肉棒带着湿亮的淫液,不断冲击着少女娇嫩的蜜穴。原本粉色幼嫩蜜唇已因长时间的操干而充血变得深红。贾珩望着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无毛的幼穴中,将南菱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肚子顶起一道凸痕,同时将幼女发出的稚嫩呻吟顶的支离破碎,最后只有从嗓子眼里不自觉蹦出的“呃啊~”字句。
贾珩上过的女人不少,但能让贾珩肉棒整根插入的女人也不算多。以少女身躯做到这件事的。南菱是第一个。
这让贾珩欣喜万分。他将肉棒整根留在湿热的蜜壶中。随后把原本搂抱的南菱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抓住身前的桌案。原本裹住肉棒的蜜壶嫩肉在旋转的动作下深度的刮擦着菇状的龟冠,这股强烈的刺激差点让贾珩直接射了出来。当然,爽的不止是贾珩,龟头顶着娇嫩花心的旋转同样给南菱带来极大的刺激。那股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的温热蜜汁就是最好的证明。
长久的性爱早已让南菱酸软无力,那抓住桌案的小手根本无法支撑住她幼小的身躯,她试图将双腿后翘钩住贾珩的腰部,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这种无处借力的感觉让她惶恐不已。
“伯…爷…啊~”
南菱可怜兮兮的回头望着贾珩,试图让贾珩换个姿势,却不知自己怯生生的表情却让贾珩感到更加刺激!
贾珩掐住南菱细嫩的腰肢,再度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这样的姿势让南菱基本完全悬空,除开贾珩掐在她腰间的大手,便只有幼嫩蜜穴间不断挺动的肉棒可以凭借。这样随时担心自己掉下去的情形下,紧张的情绪让南菱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从而让本就紧窄异常地幼穴变得跟更加寸步难行!
“啪啪啪啪~”
贾珩结实地小腹不断撞击着少女稚嫩的小屁股,将青雉的少女翘臀撞得通红。相比于熟透的少妇,幼女的身形自然曲线不够完美。但那种幼嫩身躯在胯下被肆意蹂躏,纯真的少女被淫靡所亵渎产生的征服感,同样是与成熟的身体截然不同的体验!
已是强弩之末的贾珩将南菱的身体扶正,掐在她腰间的双手再次搂住她的腿弯。娇小的少女如同把尿的姿势一般被贾珩抱在怀里,娇嫩的少女在贾珩的怀中被不断地抛动,粗大地肉棒带动着四溅地淫液在白嫩地幼穴间快速进出。
贾珩修长地手指同时刺激着蜜唇顶端地娇嫩红豆。强烈地刺激让一直处于高潮边缘地南菱快感在上一层。迅猛地高潮如潮水般袭来,迅速淹没了她所有地神智!
察觉到怀中少女如同痉挛般快速颤抖起来。贾珩也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即将发射地肉棒排开幼穴内变得紧实地腔肉,整根紫黑的肉棒尽数插入湿热的幼穴中。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娇嫩地花心上!
一股酥麻之感同时从龟冠上传来,这股舒爽之感迅速传递到尾椎,然后反馈到大脑之内。大股大股地浓精自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南菱幼嫩地子宫之内。因为射的太多,甚至将南菱白嫩的小肚子都灌的微微凸起!
直到精液尽数射完。贾珩才将缩小变软的肉棒从南菱的幼穴中拔出,红白交错的液体顺着难以闭合的娇嫩蜜穴流淌而下。南菱那本该密闭一线的幼嫩蜜穴此刻大大张开,甚至能清楚看见内力蠕动的粉红嫩肉!
贾珩掏出手帕为失神中的南菱擦干狼藉的下体。将挂在她腰间的裙子翻下来盖住她赤裸的下半身。
然后望向被捆住瘫坐一旁,被迫旁观这场野兽般欢好大戏的顾若清。
顾若清是个很有秦淮名妓气韵的丽人,从潇潇的表现来看,又带有些许江湖的清冷女侠气息,让他很是喜欢,虽不准备留在身边,但一夕之欢尚可。
他翘着依旧坚挺的肉棒走到顾若清身前,这个已入他彀中的淑美高傲丽人,方才平静无波的脸庞此时双颊绯红侧过头微微颤抖,但还是被他俯下身一点点伸过来的手掌捏住下巴扳正回来,贾珩凑到她的耳边说道:“顾小姐不愧是浣花楼第一名妓,应该能让本官不虚此行。”
顾若清颦了颦眉,厌恶的看着那湿漉漉不断滴落液体的腥臊肉棒,样子还是那么优雅秀丽,标致的下巴没有一丝赘肉,紧紧抿起的薄唇引人征服。他心里冒出一股燥热的火气,直接搂住顾若清的螓首,对准她的芳唇,一把吻了上去,舌头轻而易举地攻破了顾若清的温润轻合的唇齿,在清冷丽人难以置信的表情中,吮吸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一旁跪倒红白粘液中的南菱此时依旧处于高潮的余韵中。
“唔唔……唔唔嗯”顾若清被侵入的舌头刺激得呜咽出声,秀气温柔的眼睛带着惊恐浑圆地睁开,一丝的眼泪在光洁的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流下。
与此同时,贾珩随意解开她手腕的枷具,有力的大手顺着后背的腰线滑下,抓住她柔软挺翘的臀瓣,五根指头张开感受着名伎美臀浑圆的形状,手掌忽然扬起拍下,在衣裙包裹下的臀肉上响起闷声,接着热烈地胡乱揉搓起来。
五指从下往上满满地托起顾若清的柔软臀肉,裙子都被他塞进潜藏的深谷,顾若清被紧封住的檀口羞愤地发出一声的呜咽。
贾珩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带着热力的手指滑向顾若清私密的股间,丽人的阴阜饱满突出,手指一搭上就陷入了温热的脂软之中,他中指轻轻摩擦着,找准其中的凹陷,隔着裙子轻揉羞美人妻的饱满丰腴蜜穴,再向上隔着衣物轻轻抠着柔嫩的菊蕾。
顾若清娇躯的体温越来越滚烫,舌头被贾珩裹着逐渐无力抵抗,在她清幽的芳口中乱窜,贾珩一松开她,顾若清身体顿时软倒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和手臂上的丝巾一抖一抖地耸动,伸出一手捂住朱唇低声垂泣着,愤恨的眼神死死盯着贾珩。
贾珩看着对方盈满厌恶感的愤恨却凄美样子,如同在夏日喝了一大口冰梅汁。
“请放心,我会温柔一点的。”贾珩赤裸着下半身在顾若清身前站立,长枪般扬起的肉棒上青筋蹦起,大蘑菇般的龟头悬在她的脑袋上。
“狗官,淫贼……放了我们……”
“顾小姐,请不要这么天真,是你主动撩拨于我,合格的猎人是不会放了猎物的。”贾珩顿了一顿,说道:“或许我们还是在床上方便一点。”随后看向南菱。”小南菱,跟上。”
他不等顾若清的同意,直接一手捞起她柔软纤细的手臂,把穿着藕荷色长裙的名伎带到了里间扔在床榻上,缓过神来的南菱也挣扎着在一片粘液中站起身,迈着娇软的小腿亦步亦趋的跟着进来。
“混蛋,本以为你与那刘盛藻会有所不同……”顾若清落在了南菱的身旁,娇躯在妹妹小巧的体型衬托下显得那样熟美,她裙子下小幅度摆动嫩白脚踝,慌乱地踹着床单,精美的绣花鞋鞋在洁白床单上留下几道尘土印记,身体渐渐被阴影笼罩。
“顾小姐,请别乱动。”贾珩沉重的身体跨坐顾若清的芊腰上,双手捏住名伎胸前的丰腴美乳,接着低头亲上她线条柔美的颈部,顺着脖领解开她胸前的束缚,嘴唇顺着啃下去,同时手指在乳沟处轻轻一掀,包住丰满雪乳的百合肚兜就被他挑开。
“唔嗯”顾若清被压住腰,双手无助地推着贾珩的肩膀,只能任由滚烫的唇舌包裹住自己圆润山丘的蓓蕾,俏脸无助地侧向声旁,却看见南菱娇小幼臀间红肿的幼穴,鼻子里终于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声音。
顾若清两个坚挺饱满的乳肉一个被贾珩大手握住,她的乳房形状圆润紧凑,像韧性十足的面团被变换成不同形状,嫩如奶脂的乳团间,乳尖被吃进嘴里轻轻噬咬,粉嫩的乳头被舌头挑逗慢慢硬起。
贾珩口鼻紧紧贴上,享受地汲取着丽人胸前的乳香,手里那惊人的柔软滑腻如酥,更是妙不可言,秦淮花魁甜美的气味让胯下早已伸长的肉棒不耐烦地跳了跳。
“……啊!”伴随着顾若清变大的啜泣声,贾珩一把将她上半身半遮半掩的衣裙掀开,露出她没有赘肉的洁白小腹,接着起身将顾若清双腿折上去,把穿着绣花鞋的柔美双足抗在自己肩上,再从她的脚踝处掐住裙摆,从中间向上撕开。
藕荷色的华美长裙下,一双修长耀眼的白嫩双腿再也遮掩不住,浑圆的大腿间素白的亵裤包裹着饱满的阴阜,中间一点水色浸湿了厚实的布料,很是显眼。
“竟然已经湿了吗?”贾珩似笑非笑地说道,双手像铁钳一样把住顾若清的纤细脚踝,让不能乱动的丰腴双腿折到顾若清的肩膀上,让她一眼就可以看到自己的下身。
“啊……放开妾身……求求你……”顾若清的心防终于崩溃,脸上弥漫上诱人的酡然殷红,再次侧过头去,被男人强大力量所摆布让她恐惧、无力,被迫发情的羞耻更是让虽为名伎却守身如玉的顾若清心中充满了羞耻感,心灵在欲火中备受煎熬。
平时高傲端庄的花魁被扒光了衣服,对一个陌生男人坦诚相见,她秀美双眼半睁着,平日里凌厉高傲、湛然生光的双眸已是泪光点点,面上潮红一片,熟美的身体匀称白皙,丰满肉感的同时还有着婀娜曲线。
“顾小姐明明身材这么好,不展示出来真是可惜了?”贾珩说着别住顾若清微微挣扎的大腿,把白色的亵裤拉到修长的小腿上,最后褪下挂在穿着绣花鞋的纤足上。丰腴腿间露出的阴阜饱满干净,洁白的皮肤上只在耻骨有些许的黑色毛发,凑成一团,很是规整。
“呜呜……伯爷……放过妾身吧……”顾若清低声啜泣,眉映疏月的脸上满是绝望的凄美。
她这个双腿过肩的姿势下阴阜突出,尽情展现着白嫩熟美的下阴,两条饱满修长的肉条向内差半分合拢,微微有些褐色,里面的滑嫩褶肉是鲜嫩的粉红色,顶端阴蒂涨得娇艳欲滴。
“顾姑娘的下面好漂亮,若是有女儿以后一定会遗传的。”贾珩由衷地称赞,手指扒开两片肥厚的红色阴唇,里面微开的粉嫩甬道已经布满了水润的色。
“呜呜……”顾若清之前面色如霜的俏脸此时柔弱安静地哭泣,惹人怜惜。
他抬起顾若清的修长丰润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当做炮架,鹅蛋还粗的紫红龟头抵在阴阜上,轻轻地磨蹭着顾若清两片修长粉嫩的花唇
“求……求伯爷,不要插进来……别……”顾若清感觉到阴唇被一个滚烫硕大肉球顶住,顿时阴道好像被一道电流划过,差点尿出去,不由得双腿绷紧,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形成两圈褶皱。
“顾小姐不是早有感觉了吗?我可是若清的第一个男人呢。”贾珩嘴角扬着一分笑意,破坏人妻贞洁果然有趣,他身体下压发力,紫红色的龟头缓缓刺入顾若清水润湿滑的蜜穴,把顾若清丰润雪臀间两片肥厚阴唇撑成一个细粉肉条似的圆圈。
“啊!好疼!太大了!”顾若清高高地扬起下巴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哀鸣,额头间细密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皮肤上,秀气眉头拧到了一起,嫩白脚趾绷得笔直,处子的鲜红从肉棒和软肉间渗出。她稍微回过来神,大颗大颗的泪珠止不住地滚下,柔弱的眼睛黯灭得失去色泽。
贾珩看着若清哀怨似苦的神情,好似喝了一杯醇酒,他不慌不忙地慢慢沉腰,在若清逐渐高亢的悲鸣声中,龟头插进至蜜穴底端,他轻吸一口凉气,身下已然柔弱哀戚的花魁名伎此刻阴道内爆发出一股强大吸力,从龟头到肉棒都牢牢夹住,温热淫水从花心漫上来,浸泡住整只肉棒。
“若清里面好紧,好舒服。”贾珩叹道,顾若清作为姐姐和妹妹比不过,但也是少女的极致紧密。
与顾若清欢好和操弄南菱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快感,他用侵入若清小腹的肉棒龟头细细感受,弹紧的同时绵密细软,肉棒在里面具有更大的活动空间,越里面越是高压温热。
“啊……,停下来,求伯爷……唔唔……”顾若清声音又升高了几分,雪腻美臀间,狰狞的肉棒没入丰满柔嫩的阴户,又带着晶莹的淫液和处子之血抽出。
贾珩细细感受着顾若清成熟多汁的美妙肉穴,把住肩膀上纤细的玉色脚踝,把她丰腴的大腿压在身下慢慢肏弄,浅插深送,让龟头最粗的圈箍顶上若清每一寸媚肉。
“啊~”顾若清好看的眉头紧蹙着,发出疼痛与柔媚交织的鼻音,胸膛呈着美乳激烈起伏着,蜜穴内那令人窒息的胀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散架,开苞的痛楚反复刺激着她的心神。
“太大了!要再进来了……啊哈……真的不行了…啊哈……”她声音高低起伏着呻吟,紧湿的蜜穴被撑成从未有过的形状,一颗心被男性雄伟强大的力量扬起又抛下。
被男人控制住的无力和奸淫的耻辱让顾若清精神好像要沸腾了一般,将蜜穴内粗硬肉棒带来的难言快感放大了好几倍,大脑空白一片,一对性感的白腻长腿不自觉的放松着纤足搭在男人肩上,白嫩玉趾随着抽插摇晃不停。
顾若清的成熟蜜穴很快就适应了贾珩的尺寸,层叠的阴道媚肉不仅紧致多汁,还会如波涛般波波地推搡阴茎棒身。
连绵的舒适快感冲刷着贾珩的精神,让他不禁加快节奏,龟头顶着若清紧嫩微颤的花心,挤压冲撞,粗棍般的肉棒肏的若清蜜穴渐起水声,“咕叽咕叽”的声音并着抽压空腔的声音一起作响。
“若清不是和本伯做的很开心吗?小穴里面真是淫荡的响个不停。”贾珩伏在顾若清丰腴紧收的大腿上,飞快耸动着结实挺翘的屁股,如同打桩机一般把粗如瓶的肉棒越来越深地插进顾若清美妙的少女软穴。
“别说了……嗯啊!”顾若清求饶娇吟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润、轻柔,娇弱无力。
贾珩抓住肩边的大腿,把顾若清的纤足按到她的耳边,以腰为轴,从上至下大开大合地朝挺起的阴阜插下去,大腿撞击着她的肥腻美臀,把整根肉棒都插进这不是一般成熟淫荡肉壶里,狠狠扩展着这条从未有人侵犯过的紧腔。
“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淫水被肉棒挤压的“噗嗤”声,回荡在空旷的卧室间。
顾若清婀娜的身体被贾珩结实宽阔的胸膛压在身下,两颗白大半圆的乳球跳跃、颤抖着,白润美足剧烈弹跳,肥美蜜穴内喷出一波波淫水,迎接刚从妹妹小屄里出来的肉棒。
丽人娇美清冷的脸庞此时像一颗熟美的苹果,如水的眼珠满是迷茫,阴道剧烈收缩着,把他硬挺巨大的肉棒一圈圈地箍住,若清高亢而满足的媚鸣冲出口腔。
“嗯啊啊啊……慢点,我不行了……”
“若清真是不经用,擅自高潮可是不被允许的。”
“嗬啊啊……”
他从顾若清粉嫩的蜜穴拔出肉棒,把美艳娇躯还在失神抖动,迷离着眼眸的顾若清翻转过来跪在床上,圆润洁白的丰臀高高撅起,已经被水渍打湿一片的阴唇间粉嫩的小口不停开合着,显然高潮的愉悦还没过去。
看着银盘般的美臀和杨柳细腰构成让人血脉偾张的弧线,贾珩提枪上马,鹅蛋般的龟头再次刺入狭窄粉糯的肉穴,“啪”的一声,大手在白嫩的大屁股打出一片积颤的臀波,抱住身前美臀嫩肉开始骑动。
这个姿势下,若清身体的曲线完美呈现,肥白饱满的臀丘与细腰形成个心形,细腻美白的后背慢慢渗出细密的汗珠,汇聚成股,顺着脊沟流到令人爱的发狂的臀沟。
“若清是故意的吧,里面的反馈可是比南菱还棒呢,每次进去都要夹我一下。”
他一波又一波地冲刺,干得顾若清贴在床单上的侧脸被顶得在床单上来回晃动,在下身不断的冲击下,从高潮中跌落的空虚又重新被填满,口鼻间忍不住发出阵阵动情媚叫,”啊啊啊…嗯…啊啊……怎么可以~呜呜呜……”
如狂涛般再次卷起的快感下,顾若清像是掉进了危险而诱人的幽深洞穴,如同动物一般跪伏的交媾姿势的低贱、不雅往日的顾若清定是不能接受,如今在屁股被打得火烧般疼痛下竟然有种别样的刺激。
在顾若清越来越高亢蚀骨的娇喘中,温软肉穴比刚才更紧密地包裹住肉棒,美臀好像个高压水壶一般,让贾珩越往来越爽。
“若清真是天生媚骨啊!”他猛地按住顾若清散落发丝的美背,粗暴的动作压得顾若清若清发出一声娇呼,肉棒更加凶狠地抽插,每次鹅蛋般的龟头都抽到阴道口前,再用力砸下,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直顶得人妻健康、成熟的子宫颤抖不已,给若清传递最原始野蛮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舒服…要被肏死了……”顾若清双眼无神地看着被褥,汗水流满全身,本已经干涸的泪水也因极致快感带来的幸福感重新流下,被动地压在男人健壮肉体下被大肉棒狠肏嫩屄,本来从未被窥探的花道被别人粗暴占领开垦,可为什么……为什么会舒服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若清如同狂风中的小树无助地摇摆,白皙的圆润身体与男人的身体交织着欢合,让这原始生命的颤动,秀美与大气兼备。
“若清,我要射了!”贾珩把住趴跪着的顾若清那纤细的蜂腰,对着丰腴美臀高速抽插的同时还不忘提醒。
“不……会怀孕的……”顾若清恐惧绝望到极点的同时,心里深处竟生出一点渴望,情欲被彻底激发的身体出现了幻觉,好像已经感觉到了男人滚烫的精液似的,一个冷战从脊椎向美背扩散,竟直接高潮。
“若清大着孕肚也会很美的。”
贾珩感受着若清失控痉挛的湿紧花道,上半身低下胸膛贴住她柔嫩光滑的后背,闻着人妻后颈浓密黑发散发的幽檀香气,蘑菇状的龟头严丝合缝地贴住花心宫颈,粘稠滚烫的精液在顾若清熟美娇躯爆射开。
“不!嗬嗬嗬嗬……不!啊啊啊啊啊啊——”
顾若清张开秀口淡粉的朱唇微微上扬,紧闭着眼睛惊声痛呼,明明说的是拒绝的话,可肉臀却下意识地高举着迎合肉棒的喷射,在歇斯底里的快感中陷入从未感受过的绝顶高潮,最后一丝意识闪过,“本不该如此……”
顾若清的悔恨什么都改变不了,硕大龟头间条形马眼颤动着持续不断地往顾若清圆润丰臀里注精喷射。
贾珩趴在顾若清馨香温热的躯体上享受着射精的快感,在顾若清被纷乱云鬓垂下的青丝遮住的耳边轻声说道:“已经无法挽回了,若清,全都内射进去了哦。”
“好热……为什么会这样……呃啊啊……”
在顾若清柔媚的呜咽声中,宫颈被阴道内高压的浓稠精液冲开个口子,施暴者浊白的精子射入顾若清那从未有踏足的子宫。
“嗯啊啊——”顾若清婀娜软嫩的身体痉挛着被男人压在身下,秀美宁静的脸庞满是汗水口涎,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淫水,紧紧吮吸着撑满肉穴的棒身,精神绷紧到了极限,意识越来越重终于昏厥了过去。
贾珩身体紧贴着顾若清,汗水交融在一起,身下丽人成熟的香气与温软的肉体让他好一会才起身抽离,少女丰满耸起的阴户肉丘微微泛红,紫黑狰狞的阴茎从中一点点拔出,把两片泥泞丰腴大阴唇带得翻起,紫红龟头在阴唇边撑起个肉凸,“啵”的一声,两人的性器才算分开。
顾若清若清趴在穿上的赤裸身体又是几下痉挛,肥白美臀摇晃颤抖,蜜穴被肉棒撑开的幽深黑洞开始溢出白浊的精液。
贾珩望了一眼已经精疲力尽睡去的顾若清,将趴伏在姐姐身旁的南菱抱起,他用如同抱着幼儿撒尿的姿势搂抱着南菱,缓缓插入那有些红肿的幼穴,一边较为轻缓地抽插蹂躏着那具洁净无毛的馒头幼穴,一边在房间中肆意的走动着。
“啊……啊……伯爷……好厉害……南菱……要……要死了……”
粗大的肉棒随着贾珩的走动在幼女的蜜穴间挺动,多汁的花径紧紧裹着火热的肉棒。极致的快感让南菱无所适从,清丽的童音高喊着淫靡的字句。
贾珩抱着南菱走到一张铜镜前,满意的欣赏镜子里的景象。
只见银亮的镜子中,一名身材娇小,四肢纤细的少女躺在一名高大少女的怀中,相比于男子的身形,扎着少女发鬓的黄花闺女简直如同一只美丽的肉娃娃。
男子的双手卡在少女的腿弯处,一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少女正处于豆蔻年华的白洁蜜穴间不断进出,濡湿的肉棒在烛光下发散着恐怖的光芒。
肉棒抽插的力度亦十分可怖。遍布着青筋肉棒每次抽出时只留一颗龟头卡在幼穴内,然后便将少女娃娃般的身形重重落下,整根肉棒尽数插入在少女的蜜穴间。透过白嫩的小腹,此时甚至能看见异物入侵造成的凸痕!
“呜呜呜……伯~爷…嗯…轻些……爹~爹……”
南菱稚嫩的童音颤抖的呼喊着禁忌的词汇,粗长的大肉棒一次次顶入南菱的花心深处,将那团娇柔的嫩肉撞得不断变形,幼穴腔壁上的圈圈肉褶紧紧的包裹摩擦着肉棒,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席卷而来,一股麻痒感从马眼骤然爆发!
“啊……爹…爹……南菱……南菱要死了……”
稚嫩吴侬软语呼喊出的淫荡呻吟让贾珩再也忍受不住,他双手发力,将娇小的南菱紧紧的按在肉棒上,粗大的肉棒齐根挺进幼穴,菇状的龟头将少女柔嫩花心压扁,少女蜜壶中的软肉此刻疯狂的挤压摩擦着火热的肉棒,贾珩再也忍受不住,大股大股的浓精喷射而出,冲开少女娇嫩的花心,再次将幼嫩的子宫灌满!
“啊~~”
同样到达高潮的南菱尖叫一声,火热的精液炙烫着娇嫩的子宫。至极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泛起了白眼。
幼女地身躯在贾珩地怀中剧烈痉挛起来,大量地口诞顺着她因高潮而大张地小嘴流下。
这小家伙竟然爽成了前世的阿黑颜!
待到精液完全射空,贾珩才将小姑娘抱回床上放在顾若清地身边。在这南菱那仍在流淌着白浊液体一时无法闭拢地幼穴,一个怪异地念头划过贾珩地脑海。
“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这小家伙干的怀孕,不过应该也尚未到合适年龄,而且我的身体还未融合成长完成。”
贾珩笑了笑,将乱七八糟地想法甩出脑海。
一段酣畅淋漓的性爱总会让贾珩思绪更加清晰。
贾珩赤裸着身体,站立在床前看着眼前两个一大一小,但同样袅袅亭亭,柳夭桃艳的佳人。白皙无暇娇躯翘上的殷红指印、处子的鲜血和白浊腥臊的精液在红肿的肉穴中流出,在烛光映照下红白交错着,满是交欢的痕迹。
过了一会,贾珩看着两个被迫成为新妇的少女缓过神来,默默的整理着早已湿透杂乱的衣裙,对着南菱轻声道:“你身契既在身上,可以随着这位顾小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至于浣花楼那边儿,你就说我说的。”
扬州瘦马,多为贫民之女,身世凄苦,或有可怜之处,但他身边儿的确不能留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谁知道是不是汪寿祺等人的眼线?
否则,园子里多一个如龄官、芳官这样的丫鬟,倒也不算什么。
顾若清闻听此言,秀眉之下明眸闪了闪,挣扎着依旧酥软无力的娇躯直起身来,搀扶着南菱,柔声道:“南菱,人生在世,不求无情之人,随我回去罢。”
南菱只得缓缓起身,目光依依不舍地看向那少年,目光状若无意的瞥了一眼少年胯下那依旧昂扬,沾着自己处子鲜红的肉棒,轻轻抿着粉唇。
这人与那些视她为玩物的商贾不同,应还算是个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