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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王夫人加料IF版)宝玉的埋怨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林悦南兮 20607字 2026-06-11 18:23

  夜色深深,风雨潇潇,黛玉所居的院落。

  黛玉上着粉红立领偏襟袄子,披着粉橙绣梅花对襟褙子,下着朱砂绣花马面裙,端坐在床榻上,手中正自拿着脖子上的平安符赏玩。

  此刻平安玉符已用一根红绳儿穿起,系在秀颈上。

  这是一块儿和田玉雕琢而成的平安玉符,质感细腻、温润,借着灯火照耀,莹光清透,熠熠流辉,而其上影绘的小羊图案,线条工巧,栩栩如生,而平安玉符还有一小簇红色璎珞穗子,鲜艳如霞。

  这是贾珩寻了刀功了得的宫廷大家,提前摹刻,可以说颇费了一番心思。

  黛玉越看越喜欢,爱不释手,不知何时,清丽脸蛋儿上已浮起浅浅红晕,思忖着,“古人言,怀瑾握瑜,君子如珩……”

  想着“如珩”二字,她以后将这平安符戴着,想来也如人在身旁,守护平安罢。

  只是在心口,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姑娘,还不睡着呢。”紫鹃近前,柔声说着,但眼中却有一丝促狭笑意,她家姑娘从回来后,就赏玩着这平安符,观瞧了好一会儿。

  黛玉轻声道:“这就准备睡了。”

  说话间,将平安符就要往自己里衣中塞着,绣着一朵芙蓉的浅红小衣下,依稀可见才露尖尖角的小荷。

  “姑娘,晚上睡觉不安生,硌着了反而不好,不如还是取下,明日再戴罢。”紫鹃见黛玉望着怀里揣着,柔声说道。

  “嗯。”黛玉低声说着,倒也觉得颇为在理,遂将平安玉符取下,递给紫鹃。

  紫鹃转身取出一块儿红色丝帕,将玉符折角包好,放好平安玉符,转身,轻声道:“珩大爷这般忙,还惦记着姑娘的生儿,刚才听说,还在外面和人动着手。”

  “珩大哥今个儿是没少遇着险处。”黛玉柔声说着,晶澈星眸恍若倒映着高几上的烛火,心头担忧。

  她方才想着,那策马提剑,与人动手,也不知是何等凶险?

  而偏偏他在外出生入死,可家里却总是那般不省心。

  紫鹃轻轻叹了一口气,恰说着黛玉心头所想,道:“珩大爷为着家里的事儿,里里外外操持,不想家里还时常不清静,前不久因大老爷的事儿,还有二老爷的事儿,现在又因着大姑娘的事儿,闹了一场又一场,也就是珩大爷脾性好,容忍着别人添着乱。”

  相比黛玉以及探春、迎春、湘云,多少还顾忌着不好背后议论长辈,身为丫鬟的紫鹃,言谈间就少了忌讳。

  黛玉默然了下,低声道:“珩大哥他的确不容易,许多事情其实都在暗中操持着,还有大姐姐的事儿,说不得也已成竹在胸。”

  虽在背后不好说着长辈是非,可人心头也有一杆秤。

  “只怕姑娘再过二三年,说不得也有一场风波呢。”紫鹃忽而开口道。

  黛玉清丽脸蛋儿不由泛起红晕,星眸微嗔道:“我能有什么风波,你胡吣什么呢。”

  好端端的,扯她身上做什么。

  不过,紫鹃的确为黛玉没少操心,否则,在原著中断不会黛玉在病倒时,躺在床榻上,流泪说着:“你我虽是主仆,但我却拿你当姐妹,你白替我操了那么多年的心。”

  紫鹃笑了笑道:“我也是随便说说,纵是老太太存了别的想法,老爷还在南边儿,也不会让姑娘……再说不是还有珩大爷的吗?”

  黛玉先是想起贾母,罥烟眉蹙了蹙,抿了抿樱唇。

  她也隐隐知道外祖母的一些想法。

  只是,什么叫……还有珩大爷?

  他又不好管着她的事儿。

  “你又浑说,珩大哥怎么能管着我的事?”黛玉嗔恼道。

  紫鹃姐姐越说越不像了。

  紫鹃道:“将来的事儿,谁说的清楚呢。”

  “你……”黛玉被说得又羞又恼,气呼呼扭过俏脸去,攥着手帕,似是真恼了。

  “好了,姑娘,我不说了。”紫鹃轻笑了下,转而道:“对了,上次大爷说,等天气暖和一些,带着姑娘出去走走呢。”

  黛玉收回纷乱心思,怅然若失道:“他和嫂子一同出去走动,我跟着也不大好。”

  紫鹃笑而不语。

  就在这时,忽而听到外间的雪雁说道:“宝二爷,你怎么过来了。”

  此刻,廊檐下,宝玉一身大红箭袖,头戴绿抹额,面如满月,目似朗星,在麝月的相陪下,问道:“林妹妹睡了吗?”

  黛玉在里间听着宝玉的声音,心头一惊,星眸抬起,看向紫鹃。

  “听着像是二爷的声音。”紫鹃凝了凝秀眉,低声道:“姑娘……”

  黛玉迟疑了下,抿了抿樱唇,低声道:“都这般晚了,就说我睡了,让宝二哥回去罢。”

  紫鹃“嗯”了一声,然后挑帘出了厢房,看着廊檐下的宝玉,低声问道:“二爷,这过来是?”

  宝玉向着屋里张望着,道:“紫鹃姐姐,我来找林妹妹。”

  说着,举步就向着里间去,然而紫鹃已不经意间,挪动步子,恰恰拦住宝玉去路。

  “二爷,姑娘睡了,姑娘原就睡得浅,这会儿才好容易睡下,二爷有什么事儿,不妨明天再说吧。”紫鹃压低了声音,轻声劝道。

  宝玉满月脸盘儿顿了顿,先是心底生出异样,但想着黛玉已睡了,如是惊醒,的确有些不太好,搓了搓手,悻悻然道:“今个儿不是林妹妹的生儿?我这准备一些生儿礼,打算给林妹妹送来。”

  府里一应姊妹的生儿礼,原在白日里送着,但宝玉分明另有主张,打算私下送着黛玉生儿礼,当然宝玉这次也是带着伤来,许是“苦肉计”更见真挚也说不定。

  “什么礼?”紫鹃凝了凝秀眉,诧异道。

  宝玉连忙从麝月手里接过锦盒,央求道:“好姐姐,这是我让茗烟从兴隆街买了一对儿镯子,平时见林妹妹手上没有这个,想着送给林妹妹戴着,你帮我带给林妹妹。”

  说着,麝月手中接过锦盒,锦盒中自是装着一对儿翡翠镯子。

  紫鹃见状,心下隐隐觉得不妥,下意识婉拒道:“二爷,这太贵重了,再说我们姑娘平日里也不戴这个的,沉甸甸的,看书写字都不大方便。”

  宝玉:“???”

  什么叫戴着后,沉甸甸的,看书写字也不大方便。

  宝玉想了想,压下心头一丝骤然而起的烦躁,轻笑道:“林妹妹以往过生儿,我也备过礼,没什么不妥的,紫鹃姐姐,你就帮林妹妹收下吧。”

  说着,就上前拉紫鹃的胳膊,然而动作之间,分明牵动了屁股上的伤势,眉头紧皱,口中顿时发出一声轻嘶。

  紫鹃见宝玉这般,唯恐争执起来,忙接过锦盒道:“那宝二爷,我就先替姑娘收下了。”

  宝玉这才喜上眉梢,千恩万谢道:“有劳好姐姐了,明天儿我再来看林妹妹。”

  说着,也不多言,与一旁的麝月提着灯笼,一瘸一拐地回自己住处去了。

  紫鹃轻轻摇了摇头,拿着手中的锦盒,只得转身挑帘去见黛玉。

  黛玉这会子正在床榻上坐着,外间二人对话声音虽轻,但在这般静夜,自一字不落响起黛玉耳畔。

  “宝二哥走了?”黛玉看向进得房中的紫鹃,星眸熠熠问道。

  “走了,说什么也要将生儿礼送给姑娘。”紫鹃说着,就颇有些无奈地将手中锦盒递给黛玉。

  黛玉却并没有接,心思有些复杂,叹道:“收起来罢。”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表兄妹,在生日时送着礼,总不能不收,伤了情分。

  紫鹃将镯子收起,道:“姑娘,时候不早了,也该歇着了。”

  “嗯。”黛玉应了一声,在紫鹃的侍奉下,来到梳妆台前,去着头上的钗环首饰,铜镜中现着一张如春华皎月的脸蛋儿。

  豆蔻年华的少女,已有几分“秉绝代姿容,具稀世俊美”的动人芳姿。

  然而说来也巧,就在黛玉去着钗环,头发披散下时,忽然听到外间传来一道熟悉的说话声。

  原来贾珩没待多久,只与元春说了几句话,就起身离了元春屋里……归根到底,还是担心旁人疑心。

  如是东府还好一些,西府人多眼杂,仆妇嘴碎。

  遂向着东府而去,路过贾母院落附近,想着似乎也应该过来看看黛玉,或是就在院落门口站一会儿,不想见着厢房灯火还亮着,恰好碰到雪雁端着一盆热水,唤了一声珩大爷。

  此刻,已近子时,风雨如晦,夜色如墨,雕花轩窗中的烛光透亮而来,万籁俱寂。

  贾珩点了点头道:“过来看看,这般晚了,林妹妹想来已睡下了吧,我先回去了。”

  他白天其实也没有空暇过来,也就这么一会儿。

  这几天,还要讯问着工部、内务府等相关涉案吏员,更没有时间过来看黛玉。

  说着,就提着灯笼,准备离去。

  然在这时,从厢房中挑帘出来一个身形娇小玲珑的少女,俏倚门槛,罥烟眉下的秋水明眸莹莹如水,唤道:“珩大哥。”

  贾珩转身之间,看向黛玉,轻笑了下,问道:“妹妹这般晚了,怎么还没睡呢?”

  “一时睡不着,珩大哥不也是吗?”黛玉声音娇俏,带着几分如黄莺出谷的酥媚、婉转。

  紫鹃也随之出来,见着贾珩,笑了笑道:“珩大爷进来喝杯茶。”

  贾珩点了点头,与黛玉一同进得厢房,分宾主落座。

  紫鹃提着茶壶,给贾珩斟着酥酪茶,热气腾腾中,一股甜香浮近鼻翼。

  “珩大哥是去了宫里?”黛玉星眸熠熠,关切问道。

  贾珩道:“嗯,才回来,然后刚刚去大姐姐那边儿坐了会儿,说了会话儿,天香楼那边儿,傍晚时候你也瞧见了,想着她也不好受,就去劝劝她。”

  去向什么的,就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愈是事无不可对人言,愈显坦荡。

  黛玉点了点螓首,表示理解,道:“大姐姐那边儿,我原也是想着明天去看看她的。”

  紫鹃将酥酪茶递了过去,也顺势接话道:“今个儿前前后后的事儿,又是地动,又是议亲的,大爷还要在外面查案子,喝杯茶解解乏才是。”

  贾珩笑了笑,看了一眼紫鹃,赞道:“紫鹃是个知冷知热的。”

  紫鹃却被这话说的脸颊微红,道:“大爷说笑了,我们姑娘才是谨细的,平时还说我丢三落四呢。”

  贾珩转眸看向黛玉,颔首道:“有你照顾你们家姑娘,我也放心了。”

  黛玉心头一颤,什么叫他也放心了,他放心什么?

  这话其实原是平常的关切之言,只是此情此景,似又另有意味。

  “珩大哥这般奔波着,也该多多爱惜自己身子才是。”黛玉抿了抿樱唇,柔声道。

  “其实还好,也就这段时日尤为忙碌。”贾珩轻声说着,问道:“等过段时日,天气好一些,这桩案子也了解,咱们出去走动,如何?”

  说来,这偌大的神京城,他还真没有怎么好好转过。

  黛玉抿了抿樱唇,听着“咱们”,心湖荡起圈圈涟漪,但口中却轻声道:“珩大哥和嫂子去着就好了。”

  她又何苦去,也打扰人家两口,念及此处,心头泛起一股酸涩。

  贾珩道:“这两天和你嫂子走趟娘家,寻岳丈有些事儿,顺势再逛逛,至于带着妹妹,也是想着你和云妹妹、三妹妹几个,都没怎么出过门,这春暖花开,正好踏青野炊,放放风筝什么的,我一个朋友在西山置有别苑,咱们去那边儿游园子,妹妹觉得如何?”

  晋阳长公主在西山就置有别墅。

  带可卿自是不行,作死意味太浓,但带着几个年幼的族中堂妹、表妹踏踏青、观观景,或是小住一二日,就还好。

  按说,他也该置一座别苑以供炎夏避暑或是别居,这原是神京城中官宦勋贵的风气。

  只是一时间,并没有合适的园子,等这几天托人买座庄园。

  黛玉心头一动,似乎为贾珩言语中描绘“踏青、野炊、放风筝”所吸引,只是怎么说着说着,还有云妹妹和三妹妹?

  嗯,她究竟都在想什么呀?

  似为了掩饰心绪的一片慌乱,连忙点了点螓首,柔声道:“不耽搁了珩大哥的正事才好。”

  贾珩道:“怎么会耽搁?古人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仅是妹妹出去多多走动走动,我也当多出去走走,开阔下视野。”

  如论去的地方多,只怕还是那位游历诸国,见识广博的薛宝琴。

  紫鹃笑了笑,轻声道:“我们家姑娘自五六岁来了神京,一晃眼六七年过去了,还真没有去过旁的地方,如是能去西山踏踏青,对姑娘也很难得。”

  贾珩闻言,打量着黛玉,心头也有几分感怀。

  黛玉生在这么一个小小园子里,目之所及,皆是宝玉的中秋满月,怎么不会为同龄的宝玉而牵动情思,以致泪尽而亡?

  好比身处荒岛中的鲁滨逊看到了星期五,嗯,这个比方不太合适,但大意无非如此。

  黛玉点了点头,道:“以往在院子里,嬷嬷总是担心受不得风,也就不大出去。”

  贾珩道:“其实多走动走动才好,对身子骨儿好一些,上回清虚观打醮,咱们爬山,妹妹就看着中气不大足,现在应好一些了罢。”

  黛玉星眸凝了凝,微微垂下眸光,看着自己手中的手帕,轻轻叹了一口气。

  见黛玉情绪低落,贾珩笑了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妹妹,姑父那边儿最近可有书信过来?”

  黛玉摇了摇头道:“父亲上次来信还是上月了。”

  贾珩道:“想来正在路上罢,妹妹过生儿,姑父怎么也不会忘了的,不久前,京中派了一位阁臣南下,这段时日,扬州的消息可能多一些,我可能会多过来,叨扰妹妹。”

  黛玉闻言,心头微讶,凝睇含情地看向对面的少年。

  贾珩宽慰道:“现在去了一位阁臣,姑父那边儿反而没那么多险处了,南边儿的锦衣探事也会暗中保护,不会让姑父有什么事的。”

  黛玉点了点头,星眸熠熠流波,感激道:“有劳珩大哥了。”

  方才听珩大哥话里话外的意思,似这几天会时常过来看她?

  贾珩说着,转眸看了一眼天色,温声道:“这时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妹妹歇息了,这就回去了,妹妹也不用送,外面挺冷的。”

  这时候都快子夜时分。

  不过,黛玉终究还是送着贾珩到门口,站在廊檐下,柔声道:“珩大哥慢走。”

  却说宝玉,提着灯笼随着麝月离了黛玉院落,坐在铺着软褥的椅子上,吃着茜雪端来的酥酪茶,抬眸望着门外漆黑如墨的夜色,不知为何,竟有几分坐立不安,确信不是来自屁股伤势的不适,而是来自心头的莫名烦躁。

  心有所感,不由起身,走到门口外,眺望着抄手游廊上的一串串儿红灯笼,道:“麝月,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原也在床上躺了有近月,静极思动。

  “哎,二爷,都这般晚了,二爷还要去哪儿?”麝月正在铺着床上,愈见丰腴、妖娆的身段儿轻轻扭动着,回头说道。

  她今天又从图册中,学了一些新样式,准备给自家二爷尝尝鲜,也好舒缓一些痛处。

  宝玉凝了凝眉头,低声道:“我想去看看林妹妹。”

  麝月愣了下,忙道:“二爷,都这般晚了,林姑娘也早就睡了。”

  “我就站在廊檐下看一眼。”宝玉执拗说道。

  麝月一边儿伸手展开被子,一边儿劝道:“二爷这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这时候吵着了林姑娘,反而又再生了气,又闹着别扭。”

  自顾自说着,扭头看去,却见宝玉不知何时已离了厢房,心头一惊,对着从里厢进来的秋纹道:“你怎么也不拦着?”

  秋纹面带委屈道:“我都没怎么留意,二爷就走了。”

  “快跟过去看看,别出了什么事才好,二爷身上还有伤呢。”麝月急声道。

  然而,这时候宝玉已经独自一人,提着灯笼,向着黛玉院落快步行去。

  宝黛二人虽不再住在贾母院中,但两处院落实则离的不远,只隔着一道花墙,这时,宝玉沿着抄手游廊,绕过花墙,刚刚走到月亮门洞。

  宝玉面色一愣,分明听到那廊檐下传来的小声说话声。

  拢目望去,只见廊檐下正在说话的二人,顿时如遭雷殛,愣怔当场。

  林妹妹她……不是已经睡了吗?

  定睛细瞧,忽见那道身影熟悉至极,心头更是一惊,那是珩大哥?

  他怎么来看林妹妹?

  就在这时,二人似简单道了别,而那少年也一副要转身过来的样子。

  不知为何,宝玉下意识心头一慌,连忙将灯笼隐在墙后,自己也向着月亮门洞处的一棵芭蕉躲去,唯恐被瞧见。

  “哗啦啦……”

  芭蕉树上的水珠,顿时打落至宝玉肩头,浸湿衣衫,蕉叶覆首,郁郁青青。

  直看着那少年从另一条游廊离了宅院,而黛玉也进得厢房,宝玉才从芭蕉树下走出,橘黄灯笼晕出的圈圈烛光,映照着一张震惊莫名的满月脸盘儿。

  不是的!

  定是有什么事儿,珩大哥才唤醒林妹妹,许是因为林姑父的事儿?

  好像在方才的记忆碎片中,搜寻到一个片段,林妹妹去了头上钗饰,而头发也披散着,似是刚刚起身的样子。

  念及此处,宝玉长长舒了一口气,心头渐渐生出一股埋怨。

  这半夜三更的,珩大哥他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非要打扰林妹妹歇息?

  就在这时,从回廊处来了麝月和秋纹,见到宝玉正在芭蕉树下,低声道:“二爷,你怎么在这儿,回去了。”

  宝玉讷讷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被麝月拽着回去。

  就在贾珩,离了黛玉的厢房,此时借着夜深人静,轻车熟路地径直走向荣禧堂东廊外的几间正屋。

  倘若宝玉跟着过来,便能一眼认出这正是自己母亲王夫人的住处,怕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夜深人静之时珩大哥会来拜会自己的娘亲。

  贾珩看着眼前熟悉的小院,借着摇曳昏暗的点点烛光,微抬眉眼环视左右,已近半夜,漆黑的小院中悄无声息,玉钏似乎也以安寝,并未在院内随侍,只有一丝丝撩人的细微呻吟不断传来,冷峭清隽的面容微沉,带着一丝冷厉,也不避忌什么,迈开步伐向院内走去。

  ……

  此时本该夜阑人静的影绰厢房中,借着桌上的一盏小灯,能够模糊地看到大床之上,一个丰盈白腻的熟艳身影正不断得扭动着身躯。

  从旁人视角看过去,体型丰盈的美妇,双腿被紧紧折叠捆住,犹如玉蟾般向外打开,双手被丝绳绑着正垂落到胯部不断地活动着,赤裸的白腻身躯,无助地抽搐颤抖,却被拘束得完全动弹不得。

  而暴露无遗的肉穴早已泛滥成灾,一根尺寸极为夸张的玉质“角先生”正抽插在,被束缚着的双手正急促地握住它使劲抽插肉穴,像流星锤般不断轰击在脆弱的宫颈上!床榻被褥都被浸润成一片“水乡泽国”。

  那玫红挺翘的乳珠和蜜穴的红豆上,不知何时残酷地穿刺着银环,此时那三枚银环上还挂着晶莹的宝珠,随着美妇浑身的颤动,使得银环拉扯着三颗敏感红豆不断甩动。

  就连尚未开发的后庭菊穴,也在美妇强烈的嗜虐情欲下,插入了一根相对“细小”,但依旧相当粗长骇人的“角先生”,带给美妇强烈的肿胀充实感,让肉穴和排便欲的双重刺激着混沌的大脑。

  艳美的俏脸上覆盖着黑色的眼罩,双唇中还塞进了一条白色亵裤,整张脸在大大的眼罩和亵裤之下,几乎被皮革覆盖近半,只露出精巧的小鼻子,发出抽泣似的微弱呼吸声。配合眼罩边缘渗出的泪水,和凄然地紧皱在一起的眉头,让外人不难猜测出,美妇那一张在拘束之下的哀怨表情,她本来高亢的呻吟被哽咽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娇吟声。

  “啊……唔……嗯…………”

  下身强烈的快感,让熟妇幻想着着上一次做爱时男人那愉快喘息的表情,便不由得将自己对于他的,或者说那根肉棒变态依恋,转换成了一种期冀,一种希望他能够在展现内心深处色欲的期冀。

  伴随着这种期冀的逐渐加深,美妇的心中千头万绪,丈夫那弃之如敝履的态度带来的哀戚黯然,被女儿出家之言吓到的惶恐,丫鬟小厮的闲言碎语,以及天香楼中那位丰神如玉的狠厉身影相交织,熟妇想象的内容也越来越具体——期望着那个少年能将粗壮的身躯用力地压在她的身上,用近乎强奸的方式插入;

  期望着他能够用皮鞭来抽打她的身躯,在淫乐中给自己添加各种空穴来风的淫荡罪名;

  期望他能够让照明灯烛的火焰灼烫她的肌肤,于高温中狂热地渴求自己的肉体;

  期望着自己如母狗般在国公府内肆意爬行,被宝玉和元春看着,被那根钟爱的大肉棒操得喷尿;

  甚至想到,拉那位说着从此青灯古佛,不再嫁人的女儿下水,让元春和自己一块,母女俩如母狗般在他胯下承欢,争夺更多的宠爱……

  这各种各样的想象交织在一起,却让熟妇把平日里“针锋相对”(她自认)的苦闷和交欢时被蹂躏的愉快交织在一起,那是一种夹带着欲望的、强烈的依赖感,甚至渴望平日里的冷言冷语,连这几日本来只是单纯心念女儿的婚事,也幻想沉了主动去撩拨作妖,好让贾珩来惩罚自己的。

  如果贾珩知道此时熟妇的所思所想,定会发现美妇此时的表现是强烈的M属性,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封建礼教压抑下的久旷饥渴等综合作用下的极致反弹。

  视野中看不见的黑暗让美妇感到一阵不安,只能想象着那个给自己带来强烈依赖感的男人的身姿,而欲火却越来越旺,娇躯也愈发滚烫。

  就在这个时候,熟艳美妇听到了开门的响动。

  身上穿戴着大量淫具,而且把自己捆绑住的美妇,正陷入混沌疯狂的情欲中,然后门扉打开的声音,把陷入情欲幻想的王夫人瞬间拉回现实。

  可是,即使意识回到现实,美妇身体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整个身体止不住的抽搐、两处淫穴止不住的痉挛、肉穴止不住的潮吹、甚至脸上止不住从眼角溢出的泪水和从嘴角溢出的口水,也指证着熟妇正处于狂猛的高潮之中。

  口中的亵裤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掉落,大量的唾液不断的从喘着热气的双唇中吐出。

  即使成功止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高吟,美妇还是很清楚地感受到,她这个不知羞耻的淫乱母狗,竟然因为自己的下贱痴态即将被外人看见,而陷入极端的绝望高潮之中!

  “啊唔…………!!!!”

  “玉…钏…是你吗……?”

  直到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后,对着走进房间的人,王夫人才象征性地出声询问。按理来说,此时除去她们主仆两个之外,不应该有其他人能够一起进入到这个房间——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王夫人没有听到那明朗清丽的声音作为回答,耳边回荡的,只有野兽般的男人喘息的声音。

  “老爷……?”

  再一次的呼唤,却依旧没有得到回答,屋内回荡的,只有那沉闷的呼吸声。那像是动物一样的吐息,让对声音格外敏感的美妇不禁想象着,悍猛的野兽进入房间内,将她的身体啃食殆尽的场面——只是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将门彻底锁上的插销声便轻微地响了起来。如果是野兽闯入的话,想必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而就如同要印证美妇的猜想一样,屋内很快又响起了厚重的鞋底与地面的摩擦的声音。

  啪嗒,啪嗒——

  “老爷……是你吗?”王夫人有些畏缩地问道,“政老爷……?”

  双手在被丝绳所绑缚而无法行动,视线也因为被眼罩遮盖而消失,美妇内心的恐慌伴随着脚步声与呼吸声的靠近而被放大,被那沉重呼吸的主人所舔舐、所侵犯、所掠取的想象就像是在墙壁上蔓延的藤蔓,开始爬满她的想象。

  王夫人想要从那恶劣的场景中逃走,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无助的哀鸣:

  “不、不要,不要侵犯我……珩……唔,救救我,快救救我——!”

  “二太太。”

  就在下一刻,拼命扭动着身躯的美妇,被身前的男人紧紧地按住了小腹,直接摸到那深入腔腹的玉杵上,让美妇再次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你在想什么呢?”

  “啊……我,那个……”

  听到一阵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安心的感觉从内心涌起,却让美妇不知道应该怎么将自己刚才在慌乱中所想象的事情说出口。

  不过,身前的男人却仿佛已经猜到了一切,轻轻地笑了一下,从她背后俯身在王夫人耳边低语道:“本来只是想着吓吓你的,看来效果十分卓越嘛,不过王夫人这也太淫荡了。”说罢撩拨了一下那不断摆动的乳珠银环。

  “啊……”被拨弄的乳珠带来的快感使得王夫人不禁先娇吟一声,努力驱散内心的后怕,心有余悸地说道,“那个,我有让玉钏那小蹄子守在外面的…而且本就是夜…深人静了………”

  “嗯?说来二太太这几日居然去穿了乳环、阴环?平日里如玉观音般的王夫人居然这么骚荡,修得难道是欢喜禅?”贾珩特意说着淫言秽语撩拨着,然后沉下声音在梨花带雨的王夫人耳边说道。

  “好了,既然已经知道是我的话……那么,小母狗,这几日居然又敢擅作主张,得好好惩罚才行。”说罢用力拍了一下熟妇的丰臀。

  肉臀骤然被拍得显出殷红的掌印,王夫人的全身都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听到这个称呼,王夫人心头微颤,不是少女时期的闺名,也不是国公府尊荣的二太太,这个名字是两人之间的称呼。

  当它在被提起时,王夫人发现,它带来的快感就像自己被穿了环的敏感乳头被肆意把玩一般。

  但是听少年说起这事,本能的母性让欲念焚身的王夫人难得的恢复了一丝理智。“还不是珩哥儿,对元春的……啊嗯……事似乎不怎么上心,你……大姐姐怎……么说也拖太久了,而且…今晚政老……啊………那人也说出那般决绝的话了,元春……嗯……都和我说要出家为尼了,我能怎么办啊……呜呜唔……”在贾珩一下下得用力拍打臀肉中,王夫人一顿一顿地说道,话音未落便轻轻啜泣起来,眼罩之下的双眸中流出点点热泪。

  只是说出这番饱含母性关怀话语的美妇,双目不能视,朱唇不住的发出娇吟,娇躯宛如幼嫩婴儿般蜷缩在少年的怀中,丰臀和硕入都被少年的大手粗暴蹂躏着,双腿还如玉蟾般屈起张开,饥渴的肉穴还插着一根尺寸骇人的玉杵,不断喷着水儿,圣洁的母性与堕落的淫欲交织在一块,给贾珩带来极大的刺激感。

  倘若刚刚回到自己屋中,因为方才自己在黛玉房外看到的那一幕,正长吁短叹、郁郁寡欢的宝玉,此时能看到自己那平日里道貌岸然、端庄丰容的娘亲,在被如此淫秽不堪地把玩蹂躏中,还能想到自己的事,也不知会以何等表情来面对,是否会有些许觉醒?

  贾珩冷厉的面容舒缓了几分,轻轻的搂住暗自神伤美妇的削肩,感受着白腻滑嫩的软肉,附在其耳边轻声道:“别担心,大姐姐的事我会负责的,宝玉我也会尽量看顾着……”

  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话,而是轻轻解开王夫人丰盈大腿上的束缚,缓缓揉捏着美妇那早已酥麻的下肢,然后视线来到蜜穴出两根巨大的“角先生”上。

  不能视物的王夫人并未听出贾珩话中“对元春负责”的内涵,只是心头的惶恐一下子安定了下来,螓首轻倚着那坚实的胸膛,方才被母性所压住的情欲之火又涌了上来,感觉到少年那灼热的视线使得浑身更加殷红滚烫,脸色红得比湘云的苹果脸还有红润,但是如玉手腕依旧被绑着无力挣扎。

  贾珩这才伸出大手,握住那根角先生微微拉动几下,感觉到肉穴软肉强烈的阻力,提起力气猛得一拔,“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声,整根硕大玉杵都被一下子拔出王夫人的蜜穴,大量的淫液如泄洪般从肉穴中喷出,数条淫靡的丝线牵连在玉杵和蜜穴之间,整根湿漉漉的玉杵更是不断得滴落着淫液。

  “啊!!……!”

  随着一阵更加高亢的畅快呻吟声从美妇口中传出,那根插在后庭菊穴中的玉杵也被堪称硬扯一般,拔了出来,又导致了王夫人浑身猛地痉挛抖动,再一次陷入高潮,肉穴中喷出大量淫液,水量极其夸张,也象征着眼前的熟艳丽人完全陷入情欲之中。

  过了一会,王夫人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发现贾珩没什么动作,也似乎已经理解了主人接下来要做什么,那美艳的身体不再扭动,而是十分顺从支起娇软的身躯跪坐在床上,等待着主人的宠爱。

  贾珩既然说着惩罚妇人,自然不会客气,让手直接开始揉弄着她饱满的乳房,捏着一枚乳环用力的拉扯着,直把乳尖拉的生疼变形,几近裂开。同时还将手探进丰盈的大腿间,开始大力扣弄把玩她那早已通红肿胀的湿润蜜穴。

  “嗯,啊啊……好疼……啊……好爽……”

  人在失去一处感官时,其他的感官往往会变得更加敏感。

  此时此刻,被蒙住了双眼的美妇便是这样,那娇艳的身体因为被双手被捆绑而变得绷紧微颤,再加上被贾珩的双手用力地揉捏着身体各处敏感的肌肤,她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贾珩双手粗野地拂过每一寸柔软的动作。

  身体就像是过敏般地做出反应,没有了两根玉杵填补的肉穴不断地传出强烈空虚感,持续的撩拨着美妇心中的欲火,让她顺理成章地发出了之前无数次被亵玩时的哀求:

  “珩哥儿……啊,啊啊……我…已经……那里,下面,很难受……”

  “你这母狗,应该叫我什么?”话音未落,大手再一次拍在好白交织的丰熟臀瓣上。

  “啊~~……珩大爷~~……”王夫人宛若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娇声道,下身肉洞再次“噗呲噗呲”地喷出浆液。

  “想要……好想要珩大爷的大肉棒……快点,插进奴家的小穴……唔,唔啊啊,这样摸着奶子,呼,呼啊啊……”

  抬起了头,肩膀上下颤抖着,王夫人重复着慌乱而又甜美的呼吸。

  因为遮住了眼睛的缘故,这美丽的身体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敏感许多。在丰盈圆润的肉臀间,那黏糊糊的下流汁液已经再次从肉穴中溢出,顺着白皙如玉的大腿流淌而下。

  而面对着这一切,贾珩却强忍着内心几乎要宣泄的欲望,只是像挑逗一样轻轻地揉捏着那对丰满到让人垂涎三尺的乳肉,时不时勾动那三颗小豆上的银环,撩动着美妇的欲望。

  这一招很快就有了效果,饥渴难耐的瘙痒感,催动着跪坐在床上的王夫人更加卑贱地向贾珩渴求着:

  “主人……啊,呼……求求你,小母狗的下面,好难受,好想要满足……”

  “嗯。告诉我,想让主人怎么满足你。”贾珩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在啪啪的声音后,留下熟悉的红印,还有一声声娇艳的哀鸣:

  “啊哦……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到母狗的骚穴里,然后用力地干母狗,操烂元春的母狗娘亲,狠狠地惩罚我这贱母狗吧……”

  蒙着双眼的美妇,再次找回了做母狗的奴性,向依恋的主人说出了淫乱的愿望,外人眼中的玉观音,此时怕是连妓窑中最下贱的娼妇都没有如此卑贱,就如街边的雌兽般求欢着。

  那种美妇堕落带来的强烈征服感让贾珩吞了一口唾沫,扯下了长裤的裤带:

  “现在,感受到了吗?”

  一边说着,贾珩一边挪着位置用昂扬的肉龙贴着那玫红的肉穴褶皱开始磨蹭起来。

  从蜜洞深处溢出来的爱液涂满了正在磨蹭那根坚挺粗长的肉棒,昏暗的厢房中,十分兴奋的阴茎向上翘了起来,压迫磨蹭着敏感的阴蒂,前端被那柔软的肉芽所磨蹭,偶尔碰到冰冷坚硬的阴环,那种异样的冰凉刺激能让贾珩一直爽到尾椎骨。

  “唔,啊啊……碰到了,好舒服……呀啊,啊啊,想要,想要快点被插进来,快点被干,嗯啊啊……”

  “哈哈……”虽然像是这样从后面摩擦也相当不错,但是这个时候也没有了这么做的余裕,只想着回应王夫人的愿望,“那么,小母狗,接下来就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啊,嗯……是,请尽情地插进来,使用小母狗的身体感受快感吧,主人……”

  似乎还担心后入的姿势不方便插入,被绑着双手的她俯下上半身,稍微翘起了屁股,犹如石膏雕塑的饱满臀部在贾珩眼前晃动着,勾引主人尽快将性器插进去。

  至于那方才吞入硕大玉杵的肉穴,即使缓缓恢复,也未完全闭合,更是在情动中自然而然地敞开收缩着,此时看上去就像是稍微张开不断呼吸的贪食嘴唇一样。

  向着那诱人的肉唇,贾珩把龟头慢慢顶了上去,竭力的撑开外扩,接着缓缓插入——

  “呼,啊啊……进来了……唔……?”感受到炙热的肉棒仅仅将前端埋进去就停下了动作的主人,王夫人在迷惑中竭力地想要回过头,“主人……?”

  虽然她的视线被眼罩所阻隔,但是想要传达的意思却通过这句话清晰地传到了贾珩的耳边。当然,贾珩刻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问道:“怎么了?”

  对贾珩的话语,美妇声音中的困惑更加强烈了:“嗯,那,那个,主人又粗又大的雄伟肉棒……还,还没有插到母狗的身体里吗?”

  “嗯……看起来你很想被我插进来嘛。那主人该怎么做呢?”抱着欺负一下这个骚美妇的想法,贾珩坏笑了一下,“啊……现在是小母狗展现出一副下流的样子,想要主人插进去吧?那么,我就不动了,小母狗可以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哦?”

  “啊,啊啊……是,我知道了……请让淫乱的小母狗,这么做吧……”

  在浅浅的插入后就这么被吊着胃口,穴口的充实扩展和深处空虚收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对比。早已被欲火烧得意乱情迷的王夫人只能拼命摇晃着屁股,用这种方式展现着想要被贾珩的性器插进去的愿望。

  在得出现在的主人不会主动进攻的结论后,双手被绑着、双眼被蒙蔽的美妇努力活动着那被赤裸的丰盈腰身,将圆润饱满的屁股向贾珩顶了过去,让肉棒慢慢地埋没进湿润泥泞的肉穴直中,同时将深处积累的蜜汁从交合的部位挤了出来。

  “呼,啊,啊啊,终于,插进来了,插进深处了……嗯唔,啊啊,好满足……”

  如果是对坐或是骑乘之类的体位,大概只需要将腰部沉下来就可以了。

  但是如果从后面做的话,就完全不是这样了,王夫人用尽全力顶着屁股,才让主人的阴茎直到根部为止全部插了进去,顶到了那柔软的子宫口。

  随后,她努力活动起锦衣玉食下形成的柔软丰腰,缓缓地让绵软的臀部向上抬起,意图做出抽插的动作。只是,被欲火烧得娇软乏力的身躯,却处处束缚着她的行动,那伴随着腰部的动作飘动的阴环也一下一下得拉扯着她的阴蒂,带来阵阵刺痛感。

  “呼,啊啊……后面,花蒂被扯到了……呀啊,啊嗯,不对,滑出来了……还想要,还想要插入到更深处的地方……唔唔……”

  虽然看起来贾珩的粗大的肉棒给她带来了舒服的快感,但是王夫人的口中却漏出了难耐的吐息。

  虽然有过不少性爱经验,但不管是以前的贾政,还是现在的贾珩,常常让对方占据主导地位,再加之她的腰身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灵活,显得青涩而笨拙,与以往不同的动作让美妇辛苦地喘息着。

  那份着急就体现在了她的腰部,柔软的丰腴虽然在努力地扭动着,却没有多少摇晃的感觉,而这样丝毫不顺畅的动作自然带来不了多少快感,急的她恨不得长出条尾巴跟着一起摇。

  尽管如此,王夫人还是在贾珩的胯下努力地活动着,想要获得更进一步的快感……

  “二太太……”贾珩轻声地特意用平常的称呼叫唤了她。

  “啊,是……”

  “看来你真的很想要做呢,所以现在开始就让我来开始吧。”在说话的同时,贾珩终于伸出双手,按住了她的腰身。

  “诶,但,不是说要小母狗来做……呼啊,啊啊,啊啊啊……!”

  还等不及她将话说完,贾珩就用力地开始动起了腰。虽然速度并不快,但是力度却极其猛烈,将肉棒像攻城锤那般猛地从后面顶入身体的深处,慢慢地退出来,再用力地顶入。腰部与王夫人丰润的屁股撞击,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响声,化作了贾珩话语的伴奏: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干你,那么现在就让我来好好宠爱你,可以吧?”

  “啊,啊,啊啊,但是,我来,嗯啊啊……”她还没有说出完整的话语,就被贾珩猛烈将肉棒顶入的动作所带来的快感打断,化作娇艳的呻吟,“嗯啊啊,主人……嗯啊啊,等一下,这么动起来,啊呜,啊啊啊,不行……”

  “不行?既然你不想要,我也只好停下来咯。”

  这么轻笑地说着,贾珩当即慢慢停下了腰间的动作。虽然如此,但是王夫人蜜穴的里面十分狭窄,紧致的肉壁不断地挤压着少年的肉棒。

  即便爱液已经湿润到流淌出来的地步,但身体却还是像要赶出这突然进入的异物一般,不断地收缩着褶皱。即便不活动腰部,也足以让男人感受到舒爽的快感——但是显然,这对于她来说远远不够:

  “诶,不行,想要,好想要做……嗯啊,啊啊……”

  “那么,回答我吧。”一边说着,贾珩左手的手臂放在了她绵软的屁股上,紧紧地按住了那身材曲线完美的身体,接着又朝着柔软的臀肉把自己的腰部压了上去,“被我这么压着做,舒服,还是不舒服?”

  “噫唔,这样……嗯啊啊,这样的问题……呀啊啊——!”

  眼看她还有几分犹豫,贾珩没有多话,就这么把重量压了上去,让阴茎的前端像是要碰到最深处一般地顶了上去。

  面对着与方才的抽插完全不同的强烈刺激,王夫人口中颤抖地发出了阵阵淫糜的呻吟,身体慢慢松软,仿佛意识随时都会在朦胧的快感中沉沦,主人不得不用力拍了拍她那下流的大屁股,顺势慢慢寻找那银制的阴环,拨弄着:

  “小母狗,回答呢?”

  “唔,噫啊,啊啊……我,啊啊……好舒服,珩大爷的大肉棒,干得我好舒服……”似乎是因为完全放开矜持,选择将自己的身体交付给欲望的美妇,在一瞬间的犹豫之后,毫不顾忌地倾吐着内心的想法,“珩大爷……奴家……不,小母狗是主人最下贱的女奴……唔嗯,只要和主人做爱就好,嗯啊,只要,嗯唔,被主人的大肉棒好好宠爱就好啊啊——!”

  在王夫人求欢的瞬间,贾珩就一口气将肉棒贯穿到了最深处,以爱液作为润滑剂,阴茎摩擦着炙热的肉壁,龟头猛烈冲击着最深处的柔软。

  每次肉棒与内壁摩擦的时候,每次龟头被褶皱拉扯的时候,每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美妇都会发出娇艳的喘息,渴望着过去被无数次蹂躏的快乐,在贾珩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能享受到让身体满足的喜悦。

  “嗯,嗯啊啊,啊啊,主人,好厉害,干得小母狗好舒服,啊嗯,啊啊……!”

  昔日王家的嫡女,如今的国公府太太,此时在少年的胯下发出放浪的欢叫,娇艳地喘息着。

  为了让王夫人的娇声更加妖艳,更加淫乱,更加兴奋,贾珩将左手按在她的腰跨处抓住她被绑缚手腕,右手则用力地抓住了激烈摇晃的巨乳,一边揉捏着一边用指尖逗弄着随着王夫人上下蹦跳的乳环。

  正是因为看不见,正是因为被绑缚着,正是因为被少年的手触碰而感到吃惊,美妇被强烈的刺激所带来的性快感愈发高涨,口中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淫乱。

  在贾珩几乎要将那饱满的乳房捏坏的激烈力度下,王夫人湿透的秀发凌乱着,浑身的汗液在肌肤与美妇服的缝隙间飞散着,口中停不下来地发出骚浪无比的淫叫。

  在性交中习惯雌伏的地位所带来的的刺激与自己说出的下流话语让她的身体有了极强的反应,淫乱湿润的肉穴紧紧缠住了贾珩激烈猛干的肉棒,在炙热的媚肉中用力地搅拌着欲望,让贾珩在不知不觉中接近了欲望的界限:

  “呼,真爽啊……小母狗,我要射到你的里面,给我好好收下来……!”

  “嗯,啊啊……”面对着在她身后尽情地享受快感而全身颤抖的我,美妇用淫糜的颤音回答着,“啊嗯,啊啊,请,请尽情,尽情地操我,把精液射到我的里面,把精液射到小母狗的每一个洞里面……呀嗯,主人,主人好棒,啊啊……!”

  即便是双手被绑缚,双眼被蒙蔽,被少年在身后用近乎强暴般的动作后入,王夫人却依旧沉浸在这扭曲雌浪的游戏中,那荡妇般的话语与在他人妻子体内射精时的快感,特别是她的丈夫还刚喝醉在隔壁院子休息,都刺激着贾珩的身体。

  为了向着这个淫乱的美妇注入他积攒的欲望,贾珩卖力地挺动着腰跨,激烈地抽插着,尽管美妇的身体因为性快感而尽情地扭动着,但少年还是一手按着她的身体抓着被束缚的手腕,一手用力揉捏着那诱人的白皙大奶子,把肉棒朝着最深处插入,在接下来的瞬间——

  “啊,啊啊,下面,变得好大,身体被填满了……嗯啊啊——!”

  贾珩对着这个人妻熟妇,如今的性奴母狗,尽情地倾斜着白浊的欲望。

  滚烫的精液直接朝着孕育后代的子宫里喷涌而出,灌满了美妇的肉穴。

  在享受射精的同时,王夫人也在那炙热的感觉中登上高潮,双眼与双手都被束缚的她小穴变得格外敏感,在绝顶的快感中发出了格外大的娇声,在影影绰绰的房间内回响着,肉壁也紧紧地缠住了少年的下身,压榨着每一滴优质的精子。

  “呼,呼呼,真是舒服啊……”

  在美妇绝顶后的喘息中,把浓稠的精浆全部注入她体内的少年也愉悦地扬起了身体,轻轻地吐息着。

  不久,除去喘息和水流淅淅沥沥之外的声音都慢慢地消失了,俩人就这么保持着身体连接在一起的姿势,在凌乱的衣衫中一同躺在了柔软湿润的床榻上。

  “哈,啊,啊啊……被主人,射了好多出来……感觉……感觉像再次怀了孕一样……”

  让眼前熟妇怀孕吗……虽然的确很刺激,但这不管是考虑后果,还是自己正在融合成长的身体都不会实现这个旖旎之想。

  “唔,珩大爷……在奴家的身体里,射了好多……”

  高潮后还有些陶醉的王夫人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摆了摆因汗液沾到脸上的秀发,在床上微微活动着身体。

  因为双眼与双手依旧被束缚着,所以她只能蠕动着身体,慢慢地靠在贾珩的身上。而少年一时间也没有为她解绑的想法,于是就随意地撩开那凌乱的被褥,揉弄着那具柔软的身体:

  “怎么了,你不愿意?”

  “不……如果是珩大爷的话,奴家很愿意……而且,被射在里面的感觉,很舒服……嗯,嗯嗯……”

  “哈哈……”

  看着眼前这个近几日擅作主张,反而促使了他和元春定情的熟妇,毫无反抗能力的淫乱样子,贾珩的胸口又感到了一阵瘙痒,变得想要更进一步地欺负惩戒她。

  一般来说,贾珩不介意让女性在床上掌握主导权,但对于据说有嗜虐体质的王夫人,贾珩认为她内心渴望、身上也散发着一种想让人尽情欺负的气质。

  想到这里,少年的裆部又一次感到了一股热流,刚刚才从溢着浓稠体液的小穴中拔出来的肉棒依旧朝天挺立着。

  感受着跨间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那黏糊糊的感觉,让已经习惯被人清理伺候的贾珩不由得叫着身边的美妇:

  “二太太。”

  “……是……?”

  “来,伺候一下吧,将那里舔干净,也是母狗的义务……”

  听到贾珩的话语之后,王夫人的身体扭动了两下,驯服地慢慢地转过身来,在双眼被紧紧遮住的情况下,努力保持着平衡,然后向主人的方向抬起了头:

  “遵,遵命……”

  这话就像是性欲的信号枪一样,让贾珩直接挺腰,将那根混杂着爱液与精液,被弄得黏黏糊糊的粗大的肉棒顶到了这个人妻熟妇眼前。

  感受到了那硕大的性器所附带的热量与气味,她敏感地抽了抽鼻翼,慢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接着以此为开端慢慢地将脑袋靠近,轻吻着前端。

  一边舔舐着前端的污浊,她一边轻轻地吮了起来,还用琼鼻猛吸着空气中精液浓烈的气味——看起来已经对着充满情欲的味道感到上瘾了,王夫人的舌头在口中活动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动,在舔舐着汁液吸取的同时活动着咽喉,看上去就像是在优雅的闺阁处子品尝着用最新鲜的牛奶制作的糖果一样。

  只是此时,在她面前的是贾珩坚硬的阳根,而舔食着的则是白浊的精液。

  “刚刚,唔,还在,唔唔,用力干我的大肉棒……”一边情动地喘息着,眼前这个平常端庄严肃的美妇一边喃喃着淫语,“精液,唔嗯,好浓,好多……”

  那根已经经受过贾珩开发的下流舌头正一点点、一滴滴地舔舐着少年的精液,来回在根部、系带与前端处游走着,让贾珩感到了十足的舒畅。

  只是这份舒畅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王夫人熟练的动作就已经把白浊的精液舔完了大半。正当少年寻思着如何让这伺候继续下去的时候——

  “哈呜,更多……啾,唔唔……”

  “……哦哦……”

  贾珩还什么都没有说,王夫人就已经主动将那带着人妻人母韵味的美丽容颜前倾,用柔软的嘴唇含住了少年的肉棒,就像是要逼出尿道里的精液一样用力吮吸着,让男人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而这声音则让美妇更加感到激励,更加卖力地将精液从尿道口吸吮上来,然后活动着喉咙,把贾珩的种子全部吞下肚。

  直到将残存的精液全部都吸取完毕后,她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在那条遮眼布的下面,大概是满足的表情吧,贾珩忍不住想着。

  “唔,嗯……主人,小母狗清理完成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还担心贾珩并没有对这样的回答感到满意,王夫人张开了嘴,向少年展示着口中那丝丝的黏液。而并没有对伺候就这样结束感到满意的少年,忍不住低声对她说道:

  “虽然清理已经结束了,但我的下面还很难受呢……小母狗,帮我处理一下吧。”

  “嗯,嗯嗯……请用母狗的小淫嘴以口交的方式做到最后,然后尽情地射精……!”

  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她似乎比少年还要兴奋,一边用力地向贾珩点了点头,一边用脸颊磨蹭着他的性器。

  看到面前的美妇的骚浪本性已经完全控制不住,面对着眼睛被眼罩蒙起来的王夫人,贾珩脸上的笑意已经隐藏不住。

  随后,在少年微微翘起嘴角的时候,用舌头舔去了嘴角的粘液的美妇凑上前,开始用嘴唇重新吮吸着肉棒的前端,将上面残存的汁液全数吸入口中。

  胯下传来的舒服感觉让贾珩承认,和还未成熟的晴雯相比,王夫人口交的技术确实进步得出奇的快,异常的有天赋。

  “唔,唔哈啊……好刺激,感觉,唔,啾……”

  “嗯?”一边享受着人妻美妇的口技,贾珩一边在舒爽的喘息声中询问着,“刺激是什么?”

  “因为看不见……所以,能清晰地感受到珩大爷肉棒的形状……啊啊,这么大,这么粗,怎能不让人沉醉其中……唔,嗯嗯……”

  在认真回答了少年之后,王夫人翘着耳朵,停下了话语,转而专注地开始顺着凸起的血管从前端向上舔弄,像是要挂住龟头一般快速刺激着,将那敏感的前端含在口中,开始了执拗的责难。

  顺着龟头舔舐,让舌尖钻进尿道口,最后用力吮吸前端,这显得过于熟络的动作让贾珩感慨这个美妇天赋异禀的同时,口中也发出了愉快的声音,忍不住用手抚摸着她柔软凹陷的脸颊。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身体的颤抖与呼吸的凌乱,王夫人的兴奋感也被调动了起来,不断加快着嘴上的动作。

  双眼被蒙住、双手被反绑的美妇得以将全数的精力集中于嘴唇与舌头的服侍,让贾珩已经没有了游刃有余的境地,全身都因为快感造成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眼前也感到一片晕眩,预示着临界点的再次到来,让男人主动催促着:

  “快点……激烈一些,让我射精……”

  “嗯,是……精液,滚烫的精液……!”

  听到主人命令的话语,王夫人再次兴奋地将肉棒深深含入口中,在吮吸中激烈地进行着口交。

  一边亲吻着根茎,一边在吮吸的同时活动着嘴唇,美妇本应只用来品尝美食的舌头此时正缠绕在少年的阴茎上,像是要尽情享用般地活动,小嘴也伴随着脑袋前后摇晃的动作而撸动着——贾珩决定不再这么被动,而是开始了反击:

  “二太太……”

  一边忍耐着快感,贾珩伸出了手触碰到她里自己最近的弱点——那对早已裸露在外,如今正下流地随着主人的口交一起摇晃的银乳环,一根手指勾住一只,轻轻地拉扯着,在给美妇制造夹杂疼痛的快感的同时,又仿佛在鼓励她继续用舌头侍奉。

  乳蒂敏感的神经被乳环用力拉扯着,让王夫人含住贾珩下身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下流的唾液声渐渐变大,她用唇舌将毫无间隙的刺激反馈在少年的身上。

  俯视着眼前那丰艳醇熟,从人妻到性奴的未来岳母竭力的为自己口交,这样强烈的征服感,贾珩的射精欲望瞬间高涨了起来,在快感超越极限的同时,身体大幅度地颤动着:

  “哦唔,……要射了……”

  “唔,啊啊,奶子……嗯啊,请在母狗的嘴里射出来,精液,唔唔……!”

  像是要让贾珩在射精的瞬间感受到极致的快感,王夫人用力地吮吸着尿道口,用舌头钻进其中,并用力地搅拌着。在这个瞬间……

  “噢——!”

  少年畅快地一声长吟,肉棒在王夫人的口中脉动了一下,接着就将欲望的粘稠释放出来。因为射精的快感,贾珩的腰部向后仰去。

  只是在性器离开她嘴巴的瞬间,美妇却用力地将身体靠了上来,紧紧地吸住主人的下身:“不,唔……行,要全部…唔唔……射在我的嘴里……!”

  将自己熟美俏脸深深地埋进贾珩的腰间,王夫人用口穴接受着贾珩精液的浇灌。

  贾珩粗大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脉动、喷射着精液,直到暂时再也射不出来一滴的时候,这贪婪的母狗才终于让嘴巴从性器边离开。

  随后,咽喉轻轻地活动着,美妇慢慢咽下了贾珩在她口中释放的种汁,即便是嘴角残存的白浊她也没有放过,而是用舌头轻轻地将其舔掉。

  “哈,哈啊……精液的味道……唔,哈啊,脑袋里,晕乎乎的……明明很腥臊,但又很好吃……”

  王夫人在有些呆滞的氛围中嘟囔着,而射精后的贾珩则在眼前感受到了一阵漂浮般的感觉,仿佛只要稍稍松懈身体就会自动垮塌。

  在这云雾般的梦幻中,贾珩抬起了有些仿佛有些虚浮的手,将眼前美妇身上那遮蔽双目的眼罩与慢慢解开。而终于将那对梨花带雨的凤眸展现在男人眼前的她,似乎突然发现了什么:

  “啊……还有一点,正在漏出来……”

  对着马眼处漏出来的点滴精液,王夫人就像是要给予最后一击一样,大口地用力吮吸着,然后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同时,被这突然袭击的快感所冲击的少年身体也感到一阵酥软,只能慢慢地坐到床榻上——不得不说,打破底线的熟艳人妻在性交后余韵中的突袭让贾珩感受到了什么才叫极致的快感,在那个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膝盖都有些使不上力气。

  “珩大爷……您……满意吗?”

  “当然了……如果可以的话,还想再来几次。”贾珩露出一抹揶揄。

  “唔……但是今天……今天不太合适了……毕竟已经太晚了,而明天……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看到贾珩微妙的表情,恢复理智后,感到浑身一阵火辣肿痛的王夫人急声倒。“另外,另外珩大爷也把奴家搞得……没力气……呜……”

  对于面前美妇的这种服软贾珩心中有些微动,但是也从内没忘记这个佛口蛇心的荣国府二太太,不过能因为与其缠绵之时的极尽欢愉,就忘了这一点。

  这个平日里总是痴鼠拖姜,春蚕自缚的人妻美妇,怕是不用几日就会变回原形。

  ……

  又休憩了一会,贾珩恢复过来,为王夫人解开束缚,在她娇软无力的伺候下穿好衣服,看着美妇意犹未尽的模样,

  在晦暗心思的驱动下,趁其不注意,将两根在方才肉战中跌到地上的玉杵捡起,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猛得堵住王夫人那丰臀间还在不断渗出粘液的两个肉洞。

  留下那撅着肉臀,又开始不断抽插自渎的熟艳人妻,强忍着欲望,缓步走出了这个淫靡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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