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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 如事不可为,可谋藩司之任……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林悦南兮 19831字 2026-06-11 18:25

  宁国府

  贾珩倒没有想到引起天香楼的贾母以及王夫人心里的不舒服。

  主要是,贾珩还真不知道送宝玉什么,送笔墨纸砚,宝玉什么时候缺过笔墨纸砚?可以说荣国府中什么好的都紧着给宝玉。

  正是盛夏炎炎,如说天热之时,送一把折扇?宝玉不定又拿给谁撕着玩。

  送胭脂盒,这不是侮辱人吗?

  因此就简单勉励几句,别的就没有送着。

  但以贾珩如今之身份和地位,一举一动见着深意,容易被人做着阅读理解。

  如是人人都有,惟独宝玉没有,遇上那种凡事喜欢多想一层的,就开始泛起嘀咕。

  是不是贾珩对宝玉有着一些看法?毕竟曾经训斥宝玉为缸中米虫。

  而就连贾政,此刻看着宝玉的目光已经不善起来,心头升起一股怒气,这个不成器的畜生。

  其实,还有一些别的缘故,贾政见着贾族一些年轻子弟如贾芸、贾芳、贾菱等人都成了器,而宝玉仍是不见任何长进,为人父母,心底难免有些焦急。

  贾珩正举着茶盅,抿了一口,瞥见贾政脸色阴晦,目中冷意涌动,心思电转,就已明白缘故,看向脸色苍白的宝玉,轻声说道:“宝玉,我有一副字要写给你。”

  说着,转头吩咐着小厮,准备笔墨纸砚。

  不多时,小厮就取来笔墨纸砚。

  迎着贾政诧异目光注视下,贾珩笑了笑,解释道:“宝玉在府中什么都不缺,我就写首诗送给宝玉。”

  此言一出,贾政心头大喜,这可比刚才的笔墨纸砚、玉佩可要讲究许多,更见几分郑重期许之意。

  急声问道:“珩哥儿要给这孽……孽障写着诗?”

  终究因是祭祖的好日子,到嘴的孽畜改成了孽障。

  “嗯。”待摊开宣纸,贾珩提笔书写,只见清隽的行书在条幅宣纸之上行云流水一般清晰现出字迹。

  “江河日流注,难挽东波逝。羲和日奔驰,难回鲁阳戈。终日但饱食,冉冉岁月过。此后悔失时,荒耋无如何。浮游水上萍,奄忽霜馀莎。勉旃复勉旃,慎无悲嗟跎。”

  这是一首劝学诗,是清代诗人朱经写的一首《惜日》,大意是劝人惜时用功,虽无颜真卿“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那般经典,为人津津乐道。

  但幸在新颖,格律工整,意味隽永,众人都未读过,以为专门为宝玉所写。

  贾珩放下毛笔,待字迹晾干,目光温和地看向宝玉,劝道:“宝玉以后要好好读书才是,不负你父母还有你姐姐以及族里的期许。”

  宝玉闻言,虽觉得贾珩的话不大中听,在贾政的目光逼视下,不敢怠慢,低声应道:“多谢珩大哥赠诗。”

  贾珩转头看向贾政,说道:“政老爷,对宝玉也不要太过苛责了,比之以往,宝玉也是大有长进了。”

  宝玉比之原著,因为种种缘故,的的确确是前往学堂读书了。

  贾政点了点头,见宝玉得了贾珩一首好诗,心头已是喜不自禁,说道:“子钰,你现在回了京,平常也多教导着他才是。”

  贾珩轻声说道:“政老爷放心,我对宝玉上心着呢。”

  说完,贾珩开始接受着贾族子弟的敬酒。

  天香楼,二楼

  听着宝玉什么都没有得,贾母不由叹了一口气。

  凤姐在一旁笑了笑,开解说道:“老祖宗,宝玉现在是什么都不缺,就缺珩兄弟的勉励和提点,现在不是正好。”

  薛姨妈也笑道:“可不是?等宝玉年纪大上一些,就能进学科举。”

  经过两人出言开解,贾母心头轻快许多,笑了笑说道:“凤丫头说的是,宝玉他从来是不缺那些,我刚才是在想,宝玉这次没有进学,珩哥儿不定对他失望了。”

  是了,宝玉什么没有,什么笔墨纸砚、什么玉佩,家里什么时候短过这些?

  珩哥儿肯定知道这一点儿,索性也不送着,只是勉励几句,反而勉励几句,更见亲近,这是不把宝玉当外人。

  元春在下首坐着,柳叶细眉之下,晶莹美眸闪了闪,捏着一方手帕。

  从里到外都是贾珩形状的丽人,自然不会觉得贾珩是在针对自家弟弟,而是觉得另有深意。

  宝钗在不远处坐着,秀眉凝了凝,水润泛光的杏眸闪了闪,将众人神色收入眼底,伸手端起小几上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忽而听着从木质楼梯处传来“蹬蹬”的声音,又一个嬷嬷上了楼梯,说道:“老太太,珩大爷给宝二爷写了一首诗。”

  “写了一首诗?”贾母闻言,诧异了下,惊讶说道。

  原本正在小声说这话的探春与黛玉两人,对视一眼,两双明亮如星辰的眸子目光粲然,颇为意外。

  探春好奇说道:“珩哥哥许久没写着诗了?也不知这次写着什么诗?”

  黛玉星眸闪了闪,心头同样也有一些好奇。

  湘云甜甜笑道:“珩哥哥忙着外面的事儿,除了写话本,好像许久是没有写着诗了。”

  就连秦可卿原本在一旁坐着,闻言,柳叶细眉之下,那双乌珠流盼的美眸中见着几分惊讶之色,夫君写了一首诗?

  秦可卿虽不像寻常文青少女对诗词有着痴迷之态,但这会儿也有些新奇。

  凤姐见着众人感兴趣,凤眸骨碌碌转了转,笑道:“平儿,你下去看看,赶紧抄上来,让大伙看看是什么诗?”

  平儿连忙应了一声,然后下了楼梯,去拿着贾珩写的那首诗去了。

  不多时,就将抄录的诗递送上来,天香楼中众人纷纷传阅着。

  黛玉凝神看着其上的字迹,阅览而罢,迎着湘云的目光,轻笑说道:“这是一首劝学诗,劝着宝二哥读书呢,情真切切,言语谆谆。”

  如同“一畦春韭绿,十里桃花香,盛世无饥馁,何须耕织忙”,黛玉也是能写应制诗的。

  而明清之诗一般没有唐诗那种大开大合,瑰丽浪漫,但多清丽脱俗,工于巧思。

  其实在文学批评者眼中,除唐诗之外,余诗颇具匠气,因为灿若繁星的唐人已将各种风格与意境的好诗写尽。

  正如王国维所言,一代有一代之文学,楚之骚,汉之赋,六代之骈语,宋之词,元之曲,明清小说……

  一言以蔽之,合格的精品诗,但离传世名篇的程度还有一些距离,但这恰恰是平常生活中地联诗的水平,动辄抛出一首传世名篇,只会让人觉得突兀。

  湘云、探春、宝钗传阅着诗抄,轻声议着,最终兜兜转转落在了在王夫人下首坐着的元春手里。

  身着淡黄底色刺绣着牡丹花蕊的裙裳,如云秀发上插着一根金翅凤头钗的玉人,柔软玉手轻轻展开卷轴,联娟修眉下,那张丰艳雪腻的脸蛋儿见着恬然与欣喜之态,肌肤莹白粉腻,一掐好似能出水一般。

  嗯,丰熟绮丽,雍美华艳的玉人,一颦一笑,已有几分元妃省亲,一观诸金钗才学的既视感。

  贾母也看过诗篇,然后递给秦可卿,笑了笑道:“难为珩哥这番费着心思,还给宝玉写了一首劝学诗。”

  这下心满意足,可以说,在贾母的心头,宝玉永远都是特殊的一个。

  王夫人眼角皱纹中蓄着的冷色,也不由疏淡了几分,手中原本捏着的佛珠,重又轻轻转动起来。

  薛姨妈见着贾母以及王夫人面色缓霁的一幕,心思莫名。

  一个还是后宅妇人娇惯溺爱的小童,一个已是一言九鼎的军国重臣,前者在寻求着后者的赞同,虽薛姨妈不懂什么叫降维打击,但那种如同天堑的云泥之别,真真切切。

  “蟠儿许也说的不错,珩哥儿这等人中龙凤,年轻一代子弟没人能比得上,如是他没有成亲,该有多好,他才多大,怎么就这般着急娶亲呢。”薛姨妈这般想着,不由瞥了一眼正凝神看诗的秦可卿。

  及至下午,一众宾客纷纷散去,贾珩也回返后宅,与秦可卿一道儿将贾母等人相送回荣国府,而后想了想,前往元春院里。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袭人正端着脸盘在回廊中走着,忽而见着贾珩从抄手游廊拐角过来,少女妍丽玉容上惊喜流溢,唤道:“珩大爷。”

  贾珩目光温和地看向袭人,问道:“你们姑娘呢?”

  在家里也不好与元春太过亲密,就是过来看看元春说说话,回来这般久了,还没有跟元春单独说过话,也有些思念。

  “在屋里呢。”袭人笑了笑,轻声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举步进入厢房,室内颇为轩敞,一股如兰入麝的幽香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元春在屋内也听到贾珩与袭人在廊下的对话,从里厢挑帘出来,玉人身姿丰盈,容颜姣好,惊喜说道:“珩弟,你怎么过来了?”

  原想着他要多陪陪可卿她们,不意现在就过来寻她了。

  贾珩看向芙蓉玉面的丽人,笑了笑,说道:“过来看看大姐姐,大姐姐做什么呢?”

  元春轻声说道:“在那边儿热闹了好一阵,这会儿也有些乏了,正要躺那歇会儿呢。”

  贾珩道:“那我没打扰到大姐姐吧?”

  “怎么会呢?”元春看了一眼抱琴,让其前往外间,然后引着贾珩到了里厢。

  里厢,贾珩坐在元春的绣榻上,拉过玉人绵软柔腻的素手,目光温和地看向元春,道:“大姐姐这两天没去长公主府上?”

  因为在荣国府,终归需要避讳着,也就只能拉拉小手说说话,不然如果王夫人进来,见到他和元春颠鸾倒凤,恩爱缠绵,还不气的将佛珠捏爆?

  元春秀眉弯弯,目光欣喜地看向贾珩,柔声说道:“这两天不是珩弟回来,晋阳殿下就允我回来几天,等过两天就去的。”

  贾珩点了点头,道:“府上人多眼杂,等过几天,与大姐姐一同到长公主府上,我想大姐姐了。”

  “嗯。”元春低下螓首,脸颊红若桃蕊,芳心涌起阵阵甜蜜。

  她说怎么过来找着她?果然是想她了。

  贾珩看向身姿丰腴,娇艳不胜的丽人。

  元春也不知是不是年过双十,身体彻底张开的缘故,还是因为他过往的持续开发,丽人美艳动人,尤其眉梢眼角的妩媚气韵,让人心头痒痒,沿着秀颈而下,酥白如雪,浑圆似月,属于越看越喜欢的那一款,暗道,无怪乎唐人以丰腴、微胖为美。

  贾珩有些起心动念,凑近而去,寻着熟悉的唇瓣。

  “珩弟,唔~”元春抬眸看向贾珩,缓缓闭上美眸,雪肩微颤。

  许久之后,元春依偎在贾珩怀里,朱唇玉面嫣红一如桃蕊,轻声问道:“珩弟刚刚给宝玉写了一首诗?”

  贾珩堆着雪乳,轻声说道:“就是勉励劝学之意,大姐姐,其实宝玉能进学堂读书,下考场考试已是大有进益了。”

  元春闻言,美眸之中现出感动,轻声说道:“让珩弟费心了。”

  贾珩抱过元春,在挂着蓝色小月亮耳坠的耳垂上,附耳轻声道:“大姐姐,谁让我是他姐夫呢。”

  元春闻言,娇躯轻颤,芳心大羞,只觉目光莹润如水,嗔怪道:“珩弟,这……你又浑说。”

  “本来就是。”贾珩轻声说道:“大姐姐以后放心好了,我会看顾他的。”

  “嗯。”元春腻哼一声,心头羞喜交加,也不继续辩白,轻轻捉着贾珩向群裾而动的手,低声道:“珩弟,三妹妹有时候爱到我这儿,你……你别让她瞧见了。”

  贾珩手下一顿,附耳说道:“嗯,那就不闹了,其实,我就是看看大姐姐想我了没有。”

  元春:“……”

  她想不想和那里有什么关系?

  哼,珩弟又取笑她……

  不提贾珩与元春别后重逢,腻在一起,却说——

  夜色朦胧,夏夜月朗星稀,杨宅书房,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杨国昌一身便服,坐在书案之后的太师椅上,而不远处的几张梨花木制的靠背椅上,还列坐着几位齐党要员。

  有礼部侍郎庞士朗、国子监祭酒刘瑜中、左副都御史彭晔等三位齐党干将,此外还有都察院两位掌道御史,而这不过是齐党在大汉朝堂势力的一小部分。

  左副都御史彭晔目光咄咄,低声道:“恩相,明日朝会,廷议河南巡抚人选,据下官所知,浙人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杨国昌苍老目光中冷意涌动,问道:“可知道都打算推什么人?”

  彭晔道:“恩相,下官也是听说,但还不确定具体人选,听说有右佥都御史于德,还有江南提督学政郎玉荣,太常寺卿郭永昌,也就这几个人选合适。”

  彭晔显然有着特殊的消息渠道,其实适合卡位置的官员,都彼此知根知底。

  杨国昌拧了拧眉,说道:“河南方经大乱,需得一位干臣能力镇抚,彼等所荐之人,皆乏实务之才,贸然督抚地方,难堪其任!”

  彭晔道:“杨相,下官也是这个意思,只是前河南巡抚周德桢,布政使孙隆等人……只怕圣上存了偏见。”

  前河南巡抚周德桢、孙隆就是齐党中人,但已证明实为贪酷之吏。

  杨国昌道:“河南之乱另有隐情,与这次廷推无涉,圣上烛照万里,不会妄加迁怒,如果非是否我等推举人选……”

  提到此处,苍老目光看向左副都御史彭晔,说道:“明天,如事不可为,可谋藩司之任,来日再图后计。”

  根据隆治年间的《大汉会典》,大汉巡抚定制从二品,而藩司同样是高配从二品,但前者是钦差,授王命旗牌,又按例加右副都御史和兵部侍郎衔,故而在职权上对布政使多有制约。

  事实上,在后世,巡抚与布政使的严格上下级关系,直到乾隆时期才定下,不过因为汉制并未如清制对尚书定为从一品,仍是采取尚书入阁,据功劳和资历加官至三公、三孤,如杨韩二人分别有太傅、少师等文官虚衔,李瓒在镇北之后,也加了少保虚衔。

  彭晔眉头紧皱,忧心忡忡道:“下官倒无可无不可,只是浙人如今成伙作势,咄咄逼人。”

  这些年,浙党的确是利用吏部职权,安插党羽,或者说,本质上也是崇平帝继位之后,有意对浙人示恩,以巩固从太上皇手中“继承”的皇权。

  杨国昌抬眸看向外间的夜色,笃定说道:“圣上不会将河南巡抚让浙人充任,浙人在江南、浙江等南方诸省以及金陵六部,党徒遍地,门生众多,如河南疆臣再添一员,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还是浙人之天下?”

  一句话,让众人心头一震,宛如迷雾散去,豁然开朗。

  庞士朗目光闪烁,低声道:“恩相说的是,不过,恩相,下官还担心永宁伯许会借总督河南事务,横插一脚。”

  “彼为武勋,有何资格荐议巡抚人选?再说他根基浅薄,夹带里没人。”杨国昌目光幽幽,淡淡说道。

  刘瑜中点了点头,手捻胡须,说道:“我大汉军政分离,他先前总督河南军政已为权宜之计,听闻更是派兵插手山东匪盗事宜,对山东提督陆琪颐指气使,至此大坏国家典制,如今中原戡定,百业待举,疆臣人选岂容他胡乱置喙?”

  庞士朗目光冷意涌动,说道:“就怕小儿仗着为天子宠臣,恃宠而骄,不知进退,而小儿与浙人朋比为奸,沆瀣一气,恩相不得不防。”

  杨国昌道:“不用理会小儿,圣上心头有数,如他不谨守臣子本分,许不用等到北疆战事失利。”

  “如是恩相这般一说,明日河南巡抚人选?”刘瑜中问道。

  杨国昌道:“圣心已有决断,非北方士人不可担任。”

  此刻,杨国昌还真不知道贾珩的主意,因为先前贾珩并无表现出对督抚人选的染指,至于忠靖侯史鼎,更是不显山不露水。

  庞士朗接话说道:“恩相,还有河督人选,先前漕运部院与河道衙门屡有龃龉,此刻应趁机整合两部职权,理顺经制,以防左右掣肘。”

  杨国昌闻言,目光现出思索,旋即,语气赞同说道:“南河衙门与漕运部院,专务河道、漕运,二者事务多见交织,是故不可令出多门,尤其南河再次改道于漕运有碍,更需一人总揽其责,圣上也有合两部院之意。”

  庞士朗道:“恩相,南河衙门不比河南巡抚,许是小儿会与浙人暗通款曲,也未可知?”

  彭晔却笑了笑,说道:“庞大人勿忧,我在淮安之时,因南河洪汛一事,见那永宁伯与浙人已见不合之意,两江总督沈邡更是欺永宁伯年幼,见着几次争执。”

  “还有此事?”国子监刘瑜中惊讶,说道,“沈邡为天下督抚权重第一者,如是进京,只怕入阁,这永宁伯不是和浙党走得很近吗?”

  杨国昌沉吟说道:“小儿轻狂骄横,何曾将世人放在眼里?彼以军机处之设乱政,浙人先前忍耐,不过,欲对付老夫耳,现在老夫安若磐石,彼等又与小儿内讧,简直令人可笑。”

  众人都是点头称是,附和说道。

  第六百六十七章 ◆(赵姨娘+王夫人加料IF版)贾珩:秉矿利尽付别司之论者,祸国殃民,其心可诛!

  时间回到傍晚时分,贾珩与元春腻了一会儿,提着一盏灯笼,照着昏暗残阳,积了一身火气,倒是一时间想起了大姐姐那更加丰腴熟艳的母亲,虽然赵姨娘同样是娇艳美妇,而且更加顺服崇敬,但终究那宠妾身份与王夫人的国公府当家太太有着身份差距。

  而且她作为元春亲娘的身份,让刚把玩玉虎的贾珩心头更是火热,许是探春妹妹还未……

  少年抱着随缘一试的态度,绕道这处故地重游。

  荣国府,一处庵堂——

  少年借着残阳昏暗的光线望去,一个熟悉的丰盈浑圆的背影正端坐在蒲团之上,虔心礼佛的身影下,丰腴饱满的臀肉垫在后脚上,显得愈发圆润,正式元春的娘亲——王夫人。

  说来,王夫人领悟到自己一介妇人,难抵御贾珩用强,心中已然放下对于元春的执意,唯独对着宝玉的前程还有着想法,近日以来倒是愈加长斋礼佛,以安心绪。

  此时听得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倒是连眼也不睁,静静盘坐与蒲团之上,以示抗议,只是这微妙的地点,却是不知她心中有几分诚心,隐隐透露出她那心中的骚动。

  哪怕贾珩这观音像前除去她衣裳也不为所动,大有随你如何,我破罐子破摔的屈从态度,你要做甚,我的挣扎也不过是聊增情趣罢了。

  贾珩颇为玩味的俯下身子看着被自己除去一半衣衫的美妇,低声说:“二太太,你这又是何苦呢?政老爷那方正古板的,对你不说弃若彼履,起码是不闻不问,你这是为了谁守着身子?如今这宁荣两府我不敢说一手遮天,但也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为了你触我的霉头。这事儿又不是第一回,你每次最后不也尽情享受了么?何苦还为难我为难自己呢?”

  却见王夫人眼皮子也不带抬一下的回道,“贾伯爷,你想要做什么,你继续便罢了,反正妾身也拦不住你,如今这身子既然已经脏了,不若哪日承不住羞,魂归西天罢了,也算是圆了我来这庵堂礼佛的理,只是到时候伯爷怎么堵住这府内悠悠众人之口,想是得费点心思了。”

  贾珩怎又不知道这妇人必不是想死,只是以死相胁,好令他退却避让?只是这男女之事,也如狭道相搏,有时一步退则步步退,今日王夫人以死为由让他退一步,日后焉知她不能以此为由让他投鼠忌器?早已视她为禁脔的贾珩又怎舍得放弃这块娇滴滴的美肉?

  当下贾珩犹豫再三,竟一声轻笑,继续除去王夫人下衫,口中道:“那我今日倒要与二太太赌上一记了,看是你怕了还是我怕了!”

  王夫人不知少年意欲何为,只好口颂佛经,闭紧了一双细眸由他任意妄为,只想着心中守着不退让不进食的念头,男子终会忌惮名声让步。

  却不提防“嚯”一下,贾珩竟将她由腿部高高抱起,接下来“咤”地一声,王夫人便感受到折磨了她良久,让她早已熟悉地棒儿,在时隔数月后又再度捅入体内。

  虽然说是少年去河南前,近乎日日都要被这棒儿抽插千次,但是在没有丝毫润滑之时被肏入还是感觉到艰涩胀痛,只好继续闭着眼咬着牙让他肆意妄为,一双玉手却早已习惯性地不自觉地搂上贾珩地脖子。

  贾珩抱着这嫩滑地双腿,感受棒儿不断被吮吸地惊人快感,双手往前轻轻掂了掂美妇地玉臀儿,知道能否将这妇人彻底收入房中也就在此一举了。背德与冒险地刺激让他的神经进一步地缩紧,揣紧了妇人,让她双腿盘于身上后,慢慢的一步一步地迈开了步子。

  贾珩走路时不断抬起地大腿,自然带动了怀里装鸵鸟地王夫人,不停地微颠让巨物在穴儿内如钻头一样颤动乱凿。

  再是嘴上忠贞不二冰清玉洁,尝到了贾珩巨物爽快地王夫人身子又如何抵抗这仿佛从心里挠起地快感,春水儿不争气地慢慢涌出,浸湿了穴儿、棒儿,慢慢地滴在贾珩的腿上鞋上。

  王夫人也没有办法,娇喘不一会儿就响起在了贾珩地耳旁,而且还在不停地加急、加快……

  突然,王夫人想起一事,饶是宁荣两府之阔绰,这佛庵偏房也不过方寸之大,贾珩抱着她已走了一会儿,也并未感受到男子拐弯,这是为何?!一个念头如惊雷一般在她脑海中炸开,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细眸凝神看看。

  此时已过黄昏一阵了,天色虽未尽暗,视物不算太难,这明显已经是来到室外了。

  室外就算了,前些阵子荒唐事儿还做的少了吗?每次贾珩过来荣国府操弄她都会支使开姑子婆子,然后经常趁天黑便在院中胡天胡地,还美其名曰“解放天性”。

  可是这会儿,王夫人透过贾珩的肩膀竟已分明看着他抱着自己已经出了这佛堂小院的大门口了!!

  一瞬间,贾府二十余年的居住经验全部涌入她心上,佛堂东侧是高高的府墙,穿过府墙私巷再过去便是身下男人的宁国府。往南边是走一些便是之前大老爷贾赦居住的院子,不过幸好这男人不是往南……西侧是她原本住的院子,北边走是妹妹薛姨妈住的梨香院……

  不对!!!这还没完全入夜,并未像上回那般夜深人静、人迹罕至。如果让哪个婢子丫鬟婆子看到她这贾府主母这么光溜溜的被身下少年这么捧住臀肉,在府内来来去去,她还何颜面活下去?

  假寻死也得成了真寻死了,死了还落了一身骚,这辈子做鬼了都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句“荡妇淫娃”,她王夫人还做不做人了?无怪贾珩跟她说这是赌一记,看谁怕了。

  王夫人被人发现讨不了好,他贾珩贾伯爷又有什么好处了?天还没黑,抱着妇人在院里“遛鸟”?

  可是……这种分分钟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也让她蜜液如海潮般一股股地喷溅而出,比之女儿元春还犹有过之,淅淅沥沥地在一路上流下一道淫靡的水渍,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

  这时候抱着她的少年竟停下来脚步,促狭地问她,“怎么了乖狗儿,激动了?这也好久没在这西府之内幕天席地了,你这是上下一起激动了?”

  王夫人听着这不着调儿的浑话儿不由得暗啐一口,将头愈发埋在贾珩胸前,鸵鸟一样生怕被发现,却不愿理这全无平日冷峭肃穆的痞赖少年,只是下身不断传来的充实快感,使得肉穴愈发紧缩和汩汩流水。

  “数月未遛弯儿,乖狗儿你是想去看看你园里的婆子丫鬟呢,还是去看看你那嫡亲的妹妹?”

  王夫人脸搁在贾珩的肩上,感受着身下不停蠕动带来的快感和刺激,不想开口说话,生怕一开口娇吟声出来又要被调笑落了下风,心里却不停地告诉自己他不敢的他不敢的,他如今不谈权倾朝野也是深受圣上宠信,执掌枢密国政,怎么会为了自己这么一个半老徐娘有夫之妇断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

  他不敢的!王夫人脑子来来回回就是这四个字,抵御着下身的骚动。这站了一会儿没动,那棒儿杵着不摇,穴儿却不争气地紧紧咬着棒儿,食髓知味地想要索取更多。虽然被撑地不能再满,瘙痒却一阵阵地袭来。

  “罢了,乖狗儿你既然都想去看看做不了决定,我就来替你做这个主儿,先去看看你嫡亲的好妹妹好不好?”贾珩说完,又迈开步子往着北去了。

  他动了!终于又动了!瘙痒终于又解了,棒儿在下身又随着迈步不停地杵动了起来,舒爽地让她快叫了出来。但是伴随着更多还是心里越来越多的担忧,被看到了怎么办?他不敢的,他不敢的!!!

  担忧和刺激交织在一起,竟愈加催动着情欲着快感,这重新才走了不到十步,王夫人就闸门大开,洪水如决堤了一般沥沥啦啦地往地上撒,竟是已高潮了一次了。

  “哈?”贾珩小声地笑了一下,“乖狗儿听到要见妹妹这么激动吗?这就高兴地忍不住了?”

  男子虽这样说话,但是王夫人分明却感受到体内杵着的棒儿不知道为何竟又涨地更大了,撑地刚泄完身子的她喉咙都有些发紧。

  尚不清楚薛姨妈也早已沦陷欲海的王夫人,用着残存不多的理智思考到,这混蛋难道对自己妹妹也有想法?一个念头陡然进入王夫人心里,这完全有可能!

  说这宁荣两府多少莺莺燕燕围绕着贾珩天天“献媚争宠”,那国色天香的正妻秦氏,太夫人跟前容貌端庄的鸳鸯,虽说牙尖嘴利却也是眉目娇俏的丫鬟晴雯,还有两个标致可人的尤家姐妹,可谓是燕瘦环肥,要什么有什么,可贾珩愣是没有纳取。

  那秦可卿也是过门近一年了肚子还未有动静,好好地清隽少年却围着自己这熟透了的妇人痴缠索要,竟似一日不得离,怕不是就好这一口?

  自己亲妹妹薛姨妈年少自己几岁,皮肤跟自个儿一般地白嫩滑腻,个子虽稍矮却更加丰腴。脸庞跟自己有些个儿相似的端庄,胸脯臀丘却丰满地甚至有些下流,原来她就没少发现贾政那假道学找着机会偷偷打量妹妹的胸臀。一想到,也不知道是为甚,一股酸溜溜的味儿居然从王夫人心底升了起来。

  颠簸的快感又打断了她的思绪,睁开双眼的王夫人发现栊翠庵的院门已渐渐远去几乎无法看见,夜已入地更深了,远处贾府的庭院有的已点起了灯,在黑夜里很是惹眼,但也让她愈来愈担心被发现了。

  “嘿,乖狗儿你看,远处好像有个提着灯的来了。”贾珩低头悄悄地在王夫人耳旁念到。

  王夫人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扭头一看,乍得发现远处大概百余步开外,一盏小灯正在慢慢移动,却因为天色实在太暗,黑洞洞地也看不清是几个人更看不出来是谁了,但是却能清楚地知道这灯确实是自远而近,朝着两人走来的。

  就这么一想的功夫,腔道竟又锁紧了几分,好像又快要来了。“他不敢”和“他怎么敢”还有“完了完了”混杂着强烈羞耻的快感,在王夫人体内四处冲撞,摇摇欲坠的理性在做着最后的底线,让她咬紧了唇,恨不得咬出血来。

  “嗨,原来你真的就喜欢这一出儿啊,二,太,太。”

  充满魔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捏在丰臀儿上的手愈加用力,抓出道道熟悉的殷红指印,贾珩停下来脚步,两手颠着臀儿,就站在这小径路中央,居然微扎了个马步,就原地操弄起了怀里的妇人。

  被连着肏弄了多日,这时隔数月的激烈操弄,使得王夫人有些吃不消这疾风骤雨地一波攻势,加上远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到自己这对奸夫淫妇面前的人,让她感到越发迷乱,娇俏犹如被灼烧般受不住了,一口银牙狠狠地咬上了贾珩的左肩,恨不得穿过他身上蟒袍咬下来一块肉一样。

  但是下身却情不自禁地用腰迎合着男子撅着臀,盘在贾珩身后的两条丰盈玉腿更是紧紧锁住了男子的腰,随着节奏颤着股股肉浪,想要更多更猛烈地达到极致的巅峰。

  “还寻死吗?乖乖地被呆在府里被我肏一辈子吧!”

  不过二十余下的功夫,王夫人却感觉好像过去了一整年。

  “不,不要……珩、珩哥儿,你为什么一定要,要这么对我……放、放过我罢!”

  “别做梦了,你这妖妇,这辈子就每天乖乖在床上等我来恩宠你吧!”

  “求、求求你了…珩大爷…伯爷……主人……你找赵姨娘……找赵姨娘去啊……她很听话的……”

  “那骚蹄子哪儿有你这“嘴上说着不要,却饥渴难耐”的丰艳熟妇肏起来爽,嘴上说着不要,脸上酡红如醉一般,那骚贱肉穴的水儿却流个不停!”

  贾珩暗道:探春的娘亲,哪有操弄元春的娘亲来得刺激……心中闪过元春大姐姐的娇美丰腴的身影,不住地将母女二人放在一起比较,下身感觉又坚挺硕大了几分。

  一边调笑着,竟然还空了一只手去捻动拉扯着王夫人花蒂上的银环,给妇人带来阵阵刺痛,沾了一手滴滴哒哒地春露,往她嘴里送去,抹在了唇上,也亏得真是天生神力,单臂抛举着妇人却速度丝毫不见有慢下来。

  “你要……要找贵妇人你找你的……那凤丫头去啊,喔噢噢噢噢……她也是妇人哦哦哦,找…找纨丫头……我啊啊啊啊……我不管了……她们俩看你的眼神早就不对了…”

  贾珩听着王夫人这般淫叫心潮澎湃,棒儿感觉像是要炸了一样,更加快速的进出这柔柔肥肥的穴儿,冰凉滑腻的银环来回甩荡,时不时蹭到自己的肉龙,恨不得蛋儿都砸了进去一样,嘴里却是不让便宜。

  “想得美,让这晚辈替你挨肏?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记摆你的长辈夫人架子?亲儿媳妇都舍得卖出来给我肏?”

  王夫人双眸含泪,迷蒙视线间仿佛感觉有人走近,努力地压低嗓门继续地娇吟道:

  “啊…求求你…不敢摆了…我…我啊啊啊…躲起来呀…你去肏我妹妹啊…她也是贵妇…啊呀痛快啊…你去肏她……去肏薛姨妈呀啊啊啊……你宝妹妹的亲娘……你早就想了是不是…啊啊啊啊”

  贾珩此时也是情欲上头,越抛越快,脑子里也不想什么前方是谁,怎么善后,直一门心思往穴儿里钻。

  “你……你这个毒妇……呼,亲妹妹都要送给我肏,还寻死不寻死了?还给不给我乖乖地撅屁股了?!”

  “珩、珩大爷……快…快躲起来,不能被发现啊……”

  “那二太太求我啊!说啊,还给不给我肏了?不说咱们就一起在这儿升天罢!”

  野外苟合那种潮水一般袭来的羞耻快感终于让王夫人忍不住了,她仿佛听到脑海里“啪”地一声,理智断开来的声音,这声音好似盖过了现实里“啪啪啪啪”不绝于耳地肉体相撞的声音,竟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给你肏!给你肏!我…………我……小母狗一辈子给你肏!还把亲妹妹都送给你肏!我把她送到你床上让你这样肏!我……再也不敢了呀呀呀……肏死我罢啊啊啊啊啊!”

  快感涌上头,终于羞愧、背德、耻辱、绝望、痛快、欢愉、刺激一起冲击地王夫人,七情上面,让她在最后一声长嘶中到达了顶点,双脚要绞断腰了一样死死盘住身下少年腰身,双目无神翻着白眼,涎水眼泪随着一下猛顶都要从面上喷出来一样,然后感受到了体内的棒儿猛地喷了一股热潮进来,塞满她整个宫房、腔道、下体、乃至心灵。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贾珩看着远处突然停滞下来不动的微弱灯火,突然明白了什么, 露出一丝的轻笑,然后捧着怀中妇人地肥臀,转身慢慢回了佛堂之中。

  只见那远处一丝微灯,直到熄灭都没有再动半分……

  在王夫人身上发泄一通欲火的贾珩,将高潮中昏厥过去的王夫人带回到佛堂之中,作为前世的唯物主义者,在观音像前,将那丰盈柔软更甚元春,如棉花般的美妇摆成个极其淫靡的姿势。

  昏厥中的王夫人面朝房门,蹙着秀眉,俏脸酡红如蕊,双唇无意识得轻喘着,娇软无力的身躯摊倒在蒲团之上,串着两个环儿的乳珠撞击在地面上,滚烫的乳肉与冰凉粗糙的石板砖挤压变形着,银环与石砖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唯独再度红印遍布的丰臀被贾珩扶住高高翘起,对着供桌香炉。

  在供桌之后观音像的注视中,那如玉观音般的美妇,娇躯之上遍布蹂躏的痕迹,丰臀间通红肿胀的肉穴撕开一道铜钱大小的口子,甚至渗出几点血液,与穴中的白浊粘液混杂在一块,被不断尝试闭合的腔穴软肉挤压喷溅出来,被穿过银环的花蒂更是红肿膨大,使得这本该圣洁清净的庵堂,显得极其淫靡亵渎。

  方才刚发泄过一次的贾珩,心中再次涌起一丝欲火,闪过一缕晦暗。

  伸手捞起一根供桌上本用来敲木鱼的犍槌,对准那满目疮痍的红肿肉穴,将细的那端一把插入穴中,刚感受过粗长肉棒的饥渴蜜壶对于着不大不小的粗糙木槌并未感到满意,反倒是不时蹭动一下软肉犹如隔靴搔痒,带来更剧烈的瘙痒感。

  受损擦伤的腔内软肉本能地不断收缩着,夹弄得那粗糙木槌一摇一晃,丰腴的臀肉也随之一颤一颤,犹如母狗甩尾求欢一般,恰好敲打在供桌的木鱼之上。

  “嗯~~……啊~……好痒……嗯……疼……”“笃……笃……笃……笃……”

  王夫人无意识的放浪娇吟与本该用于清净心灵的木鱼敲击声交织在一块,谱奏着一曲亵渎“梵音”。

  为一旁欣赏的贾珩献上了一副“玉观音沉沦欲海图”,或者直说是“骚母狗亵渎观音图”。

  贾珩强忍着再次提枪上马的欲望,一把按住那方才提着灯、偷偷跟过来的赵姨娘。

  目睹到这庵堂中淫靡亵渎的一幕的赵姨娘,早已双颊艳如桃蕊,双眸艳羡着望向饱受蹂躏的王夫人,顺从而崇敬地双膝跪地,仰着一双眉目含春的狐狸眼,将贾珩再度坚挺昂扬的肉龙完全吞入深喉之中。

  感受着眼前的淫靡和身下的快感,贾珩倒是难得的在赵姨娘的檀口中发泄了一发,直把那敬服的熟艳美妇捅得喉咙沙哑,白浊阳精满溢而出,依旧不拔出肉龙。

  直到赵姨娘那仰起的双眸水雾弥漫,强忍着喉咙本能的呕吐感和白浊带来的堵塞窒息感,娴熟尽心地为少年舔舐干净了身下巨物,贾珩才猛地拔出光洁如新的肉龙,允许其站起身子为自己整理衣物。

  贾珩将还在无意识地演奏着“梵音”的王夫人交由早已拜服于自己的赵姨娘照看,也不在意互为争宠对象的姐妹二人是否会搞出幺蛾子,或者说这样更刺激,施施然地向东府而去。

  ……

  宁国府,书房之中——

  方才发泄了一通欲火的贾珩返回宁国府,来到书房之中,垂眸看向手里的请柬,抬眸之间,目中现出一丝狐疑。

  借着灯火依稀而观,只见请柬扉页之上,赫然写着楚王妃甄晴的名字。

  “甄晴和甄雪请个东道儿,在明天下午的醉仙楼,问着北静王在大同军镇的事儿。”贾珩放下手中的请柬,眉头紧皱,有些摸不着头脑。

  说实话,如果是楚王妃甄晴邀约,他去都不会去,但中间还有一个甄雪,当然不是北静王妃面子大,而是这是正式相邀,为了北静王的事儿忙碌。

  军机处几位军机大臣,李瓒镇北,除却兵部侍郎施杰之外,还有他、南安郡王、北静郡王三人。

  南安郡王从原著中,吃了败仗被俘虏这一点儿来看,可见此人自以为是,误国误军,而北静王虽然能力差了一些,但还算性情谦和。

  “也不能一直不来往。”贾珩这般想着,决定明天下午去赴宴。

  “夫君。”就在这时,廊檐下地传来秦可卿的声音,旋即丽人轻步进入厢房,看向那身形颀立,面现思索的少年。

  贾珩放下请柬,转眸望去,温声说道:“可卿,你怎么过来了。”

  说话间,近前双手握住秦可卿的纤纤柔荑。

  秦可卿蛾眉苗秀,目光莹莹如水,柔声说道:“夫君,时候不早了,该用着晚饭了。”

  夫君身上的脂粉香气,也不知是谁身上的,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柰香。

  贾珩点了点头,挽着秦可卿的素手,轻声道:“咱们一同过去。”

  两口子沿着回廊走着,秦可卿柔声道:“夫君,这两天咱们去一趟爹爹那边儿吧?”

  贾珩道:“明天还有朝会,只怕不行了,得后天罢,叫上鲸卿,如是学堂里有功课,就让他请一天假。”

  从河南回来,总要去拜访拜访老丈人,而且也需要老丈人这位工部侍郎在石炭矿在诸省的开采上,真正让煤矿能够用之于百姓。

  目前对金银之矿是内务府主导,而石炭矿则是内务府以及工部协同分管。

  秦可卿“哦”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

  夫妻两人来到内厅,此刻尤二姐、尤三姐已经等候了一会儿,一旁还坐着一个着绿荷衣裙,眉眼柔顺,眉心生着美人痣的女孩儿。

  “秦姐姐,珩大哥。”厅中莺莺燕燕,齐齐唤着,声音清脆悦耳,或是眼神炽烈,或是眼神柔怯,或是柔婉中带着几分好奇。

  贾珩点了点头,目光在尤氏姐妹两人脸上掠过,旋即,落座下来,在铜盆中洗着手。

  尤三姐看向对面的少年,眸光莹润微波,心底有着几许幽怨。

  她那隋唐话本都已经写完了,珩大爷却好似忘记了当初的承诺,不提那一茬儿了,这是想赖账?

  其实,贾珩还真不是忘了,而是……太忙了,从回来以后,日程排的满满,实在抽不出时间。

  众人用过晚饭,见凤姐领着平儿过来陪着可卿玩着麻将,贾珩也就没有在后宅多待,去了内书房翻阅锦衣府搜集而来的资料。

   ……

  梨香院

  薛姨妈看向倒在床上躺着,醒着酒的薛蟠,恼道:“好不容易回来,一回来就躺尸,怎么喝着这么多的酒?”

  “妈,我这不是高兴吗?”薛蟠打了一个饱嗝儿,脸盘红扑扑的,醉眼惺忪,笑了笑道:“我这不是瞧着珩表兄封了一等伯,真是几个月一变样,妈,听我说的不是?这以后就是封郡王,也是有着。”

  薛姨妈被说的心烦意乱,道:“我打听了,以后想要晋爵,可不是这般容易的事儿。”

  薛蟠笑了笑道:“那也要看是谁,以珩表兄的能耐,封侯封公都是有着机会,妈,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又来胡吣。”薛姨妈啐骂一声,心思复杂。

  说实话,薛姨妈真的有些动摇,诚如薛蟠所言,贾珩的爵位几个月一个样,势头迅猛。

  就在母子两人说话之时,同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轻声说道:“太太,姑娘回来了。”

  宝钗回来之后,去了黛玉屋里,陪着黛玉坐了会儿说话,钗黛两人往日也时常串门儿说话,都是文采、容貌上乘的女孩子,因为不是如原著那般有宝玉,两人的关系反而还亲密一些。

  “妹妹回来了。”薛蟠将头上的手巾一拿,从炕上起得身来,看向从外间而来的宝钗。

  宝钗看向喝得醉醺醺的薛蟠,空气刘海儿之下,一双秀气的眉微微蹙着,拿着一把圆扇轻轻扇着酒气,笑了笑说道:“哥哥怎么喝着这般多的酒?”

  薛蟠呵呵傻乐,说道:“妹妹,我今个儿就是高兴。”

  宝钗笑了笑,倒也能猜出薛蟠的一些想法,看向一旁的薛姨妈说道:“妈,给哥哥弄碗醒酒汤,酒醉伤身。”

  “已经备着了。”薛姨妈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家女儿,笑了笑道:“乖囡,去哪儿玩了?吃饭了没有?”

  宝钗如乖乖女一般,坐将下来,柔声道:“吃过了,刚刚去颦儿那边儿坐了一会儿,和云妹妹下了两局棋,她最近爱着这个。”

  先前让莺儿问着翠缕,差不多得知是他回来之后,到颦儿屋里说了会儿话,湘云缠着下了象棋,别的也没什么。

  薛姨妈笑道:“云丫头是贪玩儿了一些,珩哥儿当初带着她在洛阳、开封那边儿没少游山玩水,如果不是珩哥儿忙着公事,不知带着她到多少地方疯玩呢。”

  宝钗闻言,点了点头,落座下来,在莺儿端来的铜质脸盆中洗了把手,接过手巾,轻轻擦着手。

  如是当初随着大姐姐一同去了河南,想来也能一同游山玩水吧。

  薛蟠这时凑过脸来,道:“妹妹,刚才我还和妈说呢,珩表兄现在可是一等伯了,再有军功可就封侯了。”

  “乖囡,别理你哥哥,他吃多了酒就胡吣。”薛姨妈恼怒说道。

  宝钗眸光流转,问道:“哥哥又打着什么主意?”

  哥哥的心思,她也能猜出来一些,只是哥哥不知细情。

  薛蟠道:“我哪里打什么主意?这不是和咱们说的嘛,我说珩哥儿是个好的,让妈再好好想想。”

  薛姨妈叹了一口气,道:“我能不知道是个好的?”

  说着,心头烦躁,唤着同喜同贵道:“扶着大爷回屋。”

  薛蟠急声道:“唉,妈你不听我的。”

  “我和你妹妹说两句娘两个的体己话,你也好偷听?”薛姨妈恼怒说道,等薛蟠离去,看向宝钗,轻声道:“宝丫头啊。”

  “妈。”宝钗玉容微变,贝齿抿着粉唇。

  薛姨妈默然半晌,憋出一句话,说道:“丫头,我觉得你哥哥……说的好像也不无道理。”

  宝钗凝了凝杏眸,道:“妈,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珩哥儿这爵位怎么就升的那般快。”薛姨妈叹了一口气,颇为苦恼和纠结。

  宝钗一时间有些无语,道:“妈,你也不看看他办的是什么事儿。”

  薛姨妈点了点头,低声说着,“是这个意思。”

  心头纠结,岔开话题说道:“乖囡,林丫头也是个好的,说来年岁也不小了,还不知她和宝玉怎么样,我瞧着老太太的意思是有些乐见其成。”

  薛姨妈何等人精,贾母的心思早就为其摸清。

  宝钗目光莹润,说道:“林姑父还在扬州,这等终身大事,也要林姑父来做主才是。”

  她最近也不知听谁说,颦儿好像不怎么与宝兄弟怎么亲近了,许是因为宝兄弟又惹她生气了吧。

  “这也不好说,老太太如是真的想让林丫头许给宝玉,也不是不能。”薛姨妈眉头皱了皱,低声说道。

  作为薛姨妈心底的备胎,对宝玉的观感,一句话,渐渐去魅。

  从这段时日来看,宝玉与某人一比,实在是判若云泥,可以说贾珩凭借一己之力,将薛姨妈的眼光拉到了武勋伯爵的地步。

  宝钗目光出神,抿了抿粉唇,说道:“那也是人家的事儿,咱也不好多管。”

  她隐隐觉得颦儿的婚事不会这般简单地落在宝兄弟身上,将来还不知有什么变故?

  薛姨妈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家女儿,道:“乖囡,我心头还是不落定。”

  可以说此刻的薛姨妈……纠结坏了,给贾珩做平妻好像也不错,但一想不是正妻又有些打退堂鼓,但再这般等下去,只怕平妻的位置都捞不着一个。

  宝钗柔声说道:“妈,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也不用……前怕狼后怕虎的。”

  她现在还不能和盘托出,不然说不得限制她和珩大哥见面。

  薛姨妈闻言,讶异地看向宝钗,道:“乖囡,你……你不会是对你珩大哥?”

  珩哥儿那般年纪轻轻,就已是高官显贵,又生的仪表俊秀……这些后院小姑娘哪有不动心的?

  哪怕是她年轻时候见着,嗯,呸呸……

  “妈,我哪有。”宝钗一时大羞,道。

  薛姨妈面色变幻了下,看向自家女儿,说道:“乖囡,你是个心里有数的。”

  她说前段时间,怎么去东边儿陪秦氏那么勤,原来在这儿藏着呢。

  其实,薛姨妈还未怀疑从来都是乖乖女,安分守己的自家女儿,已经和贾珩私定终身。

  宝钗脸颊羞红,低声道:“妈,我累了,去歇着了。”

   ……

  翌日,正是月初之正朝,大明宫前的宫殿上,文武官员手持笏板,列队而候。

  作为贾珩返京之后的第一次上朝,大汉一等永宁伯站在文武一品官员之列,神情朗逸,如芝兰玉树,不少文武朝臣都若有若无看向那少年。

  而尤以翰林院中一道目光寒意翻滚,正是翰林侍读学士陆理。

  当初如果不是贾珩“喜讯”频传,陆理也不会在朝堂上斯文扫地,颜面尽失,现在被人指指点点。

  而人性的丑陋之处在于,如是出了纰漏,多半是不会自我反省,而是归咎于人。

  “陛下驾到!”随着内监的唤声,大汉朝文武百官,排成数队,步入轩峻、壮丽的大明宫议事。

  “微臣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纷纷觐见崇平帝,山呼万岁之声在整个殿中响起。

  “诸卿平身。”崇平帝面色和缓,今天心情似还不错,目光首先看向贾珩。

  众臣纷纷道谢起身,分列左右。

  崇平帝看向下方众臣,问道:“兵部,永宁伯领大军凯旋,叙功、升迁的告身都发下去了吗?”

  随着这些时日过去,兵部给一些将校叙功、升迁的批复也降下,相关晋爵的诏旨降了下来,因为是崇平帝叙功施恩,出于恩罚悉由上出的考量,贾珩只是将相关将校的功劳簿册报给军机处,同时为了避嫌,没有再理会。

  当然,在淮安府贾珩就有对将校奖赏抚恤,只是到了京城,反而低调起来。

  如蔡权迁转过果勇营参将,受封云骑尉的爵位,谢再义已调任果勇营同知,受封轻车都尉,如其他有功将校如原京营谢鲸,也迁转为耀武营参将,其他不同将校皆有不同程度的封赏。

  大汉有着一整套、成体系的爵禄体制。

  就在这时,兵部侍郎施杰,手持象牙玉笏,出班奏道:“圣上,武选清吏司经考察、复核,已将策勋晋升相关有功将校的公文下发军中,此外对在中原之战,南河抗洪,殁于王事的将校眷属下发抚恤钱粮。”

  崇平帝点了点头,说道:“京营迅速平定中原,又马不停蹄前去抗洪,不辞辛劳,对相关有功将校的赏赐,不可慢待了。”

  下方众臣静静听着,封赏的事儿都有过了,这些就该掀篇了。

  然在这时,贾珩开口道:“臣贾珩,有本奏。”

  “哦?”崇平帝闻言,看向那蟒服少年,目带讶异。

  在一众惊异目光中,贾珩手持象牙玉笏,跃出一步,朗声道:“臣自督军平乱河南以来,安抚地方,查察府州县官贪渎情事,发现彼等地官吏贪酷暴敛,盘剥百姓,方致激起民变,故,臣以重典治吏,梳滞冤狱,高悬秦镜,而民怨稍散,人心方安。”

  这自是对在河南过往施政举措的自辩,防止一些官员混淆视听。

  果然,下方众臣面色变幻。

  对贾珩的这些功绩,文臣自然想着淡化,说不定某天发动岁月史书技能,含糊其辞,颠倒黑白。

  “微臣后至东河河台备汛抗洪,其间整饬河务,严惩河官,发现河道衙门员僚中饱私囊,贪敛成风,臣在淮安督河,彼时洪水暴涨,淮安缺粮,金陵不少官宦子弟趁机囤货居奇,倒卖官粮,以为牟利,臣先前奏疏也有劾举,不再赘言,臣自京都皇陵贪腐案后,履中原平乱,踏江淮抗洪……耳之所闻,目之所见,贪官污吏充塞上下,清廉吏员寥寥无几,臣委实不知近年以来,吏治竟已败坏至斯!自中枢而至地方,自司衙而至河台,贪墨成风,积习相沿,阴险纵恶,人心沦丧,圣上宽宏雅量,然彼等不感天恩,不思报国,枉读圣贤之书!”

  而听贾珩痛斥积弊,殿中群臣多是心神震动,目光惊讶地看向那少年。

  因为贾珩将其出京以来,对地方贪官污吏的所观所见,毫不讳言地陈奏于庙堂之上,以供评议抨击。

  吏治败坏,百孔千疮。

  而很多问题只有不断强调严重性,才能为下一步举措做准备。

  而吏治问题,自诩众正盈朝的衮衮诸公,面对一位军机辅臣的质询,自不好打马虎眼。

  换句话说,如是一普通御史做此愤世嫉俗之言,庙堂诸公多半是装聋作哑,充耳不闻,或言初出茅庐,不知所谓,但现在这是军机辅臣抨击贪腐之风尤烈,几是危殆社稷,亟需整饬,那就大为不同。

  有些话还要看谁说,如是键盘侠说,那就就止增笑耳,如是大佬说,别看现在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那就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在戴权将贾珩奏疏递至御案,殿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须臾,崇平帝放下奏疏,面色默然,沉声道:“韩阁老你管着吏部,彼贪官污吏充塞衙司,贪渎成风,是谓何故?”

  韩癀连忙拱手出班,说道:“圣上,臣等无能,识人不明,用人不察,不过自今岁京察以来,朝廷刷新吏治,已见成效,之后大计行举,推延地方,臣以为吏治可得整肃,然吏治之事,宛如脏腑之毒,沉疴痼疾,非积年累月施针用药,不可得解。”

  崇平帝皱了皱眉,对这回答不太满意,冷声说道:“许卿,你以为如何?”

  许庐道:“微臣以为,地方大计,清廉操守当为选官头等谨重,此后半年,都察院应如河南先前故事,加派御史巡按地方,接受百姓举告,循例查察不法……另,金陵六部倒卖官粮,不管事涉到谁,一律严查,对南京户部凡涉案相关人等,一体革职拿问,推鞠其罪,对不约束子弟家眷的官员,行文申斥,罚俸降级,非如此不足以震慑宵小,涤荡风气!”

  此言一出,殿中群臣都是心头一凛,这整饬完中枢,又整治起了地方。

  “准奏。”崇平帝说道。

  韩癀以及左都御史许庐拱手称是。

  崇平帝翻阅了手中奏疏,看向贾珩,道:“子钰奏疏之上提及内务府,似有未尽之言?”

  这时,贾珩图穷匕见,沉声道:“圣上,臣在河南勘探金矿,听说还有人要夺内务府开采之权,如今京营饷银系出内务府供给,户部钱粮拨付从来不及,如将矿利尽付于别司采冶,臣不知以如今之吏治,彼等上下其手,中饱私囊,京营军饷还能否及时馈给?对敌之时,可保军械粮草供应无忧?治河之时,输银百万以解河务之厄?”

  说到最后,顿声道:“臣以为,秉矿利尽付别司之论者,祸国殃民,其心可诛!”

  此言一出,恍若一股冷风吹过,众臣心头一凛。

  一些御史脸色铁青,心头惊惧莫名,因为这是前一段时间京中科道骤起的舆论,现在还有暗流涌动,游说串联,试图拿掉晋阳长公主在内务府的事权。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贾珩在河南勘探出金矿以及石炭矿,尤其是前者,金矿储量惊人,黄金财帛动人心。

  御史科道就以晋阳长公主为一介女流之辈,而矿利事关国计民生,不好操之于内廷为由,对晋阳长公主从品德,才能进行攻讦,对内务府之制大加抨击,而奏疏皆为天子留中。

  关于矿利归属的问题,在前明时就已沸反盈天,据史料记载,有地方官员放纵乡民打死宫中税监,以大噪声势,而与民争利之言更是在士林舆论中大行其道,还有官员说会破坏风水……总之一句话,士绅开矿可以,皇室不行。

  而内阁首辅杨国昌的眉头更是紧紧皱起,心头不悦。

  小儿方才京营,河务,虽无一句指向他,但句句指向户部。

  崇平帝沉声道:“内务府开采矿藏,收山川河池之利,此为祖宗成法,不可更易!朕已有前言,不过子钰为军饷之事忧切,朕深有体会,这些年国库是艰难了一些。”

  内务府还真是祖宗之法。

  贾珩道:“有圣上之言,臣于此事,再无忧虑矣。”

  本来就是表表态,军方在这个问题上和皇帝的态度是一致的,谁动京营的钱袋子,就是和枪杆子过不去。

  此事在君臣二人风轻云淡的对话下,也让一些人彻底打消了鬼祟心思。

  等了一会儿,崇平帝终于开口说道:“如今河南局势平稳,然巡抚、藩臬两司官长都有缺额,诸卿今日都议议,该以何人充任,安治河南。”

  此言一出,殿中原本沉寂的众臣,纷纷都是心神振奋。

  按着廷推的规矩,督抚出缺儿,内阁、九卿共科道集议,论定人选,品议贤愚曲直。

  军机处班列之后的忠靖侯史鼎,闻言心头一跳,不由将火热目光投向那着蟒服的少年。

  贾珩这次反而进入班列,静观其变。

  他不用出言,等会儿,崇平帝会来主动相询,再说实在不行,他还有个兵部尚书衔,可以提一嘴,现在就是看戏,等到齐浙两党争执不下之时,他再出来终结争执。

  崇平帝目光逡巡过下方一众朝臣,问着下方的韩癀,问道:“河南巡抚出缺儿,吏部可有圈定人选?”

  内阁次辅、吏部尚书韩癀道:“微臣与方、周两位大人,经过考察近年以来适合迁转的官吏,大致确定以下名目,还请圣上御览。”

  说着,递上一份奏疏。

  崇平帝身侧的戴权,缓步而下,从韩癀手中接过奏疏,返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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