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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天香楼【秦可卿加料】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林悦南兮 22544字 2026-06-11 18:20

  宁国府

  众人眺望着远处烟火,不时指着夜空说话。

  贾珩也在远处和贾政叙话,贾政好奇问道:“珩哥儿,东城抄检了一千多万银子?”

  贾珩道:“现在只是初步计核,此事等过几日才有结果,还请二老爷先不要在外间声张,以防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风风雨雨。”

  贾政手捻胡须,颔首说道:“是这个理儿。”

  凤姐在一旁支棱着耳朵偷听着,方才一千多万两,她就留了意,一千多万两,那白花花的银子,估计能堆成山了吧?

  贾母正在鸳鸯、琥珀、李纨等众人的陪伴下,看着烟花,也是听到二人说话,扭过头来,凝眉佯怒道:“回家就回家,又谈公事,当官儿当的,一家老少连在一块儿乐呵呵都不成,你们两个再谈,都回衙门里住着去。”

  这话自是有些凡尔赛,比起以往澹出权利中心的宁荣二府,现在的场景才是贾母觉得安全、贴心。

  秦可卿笑着唤道:“夫君这几天也忙累的狠,现在好好散心才是正理。”

  尤氏、凤姐也都是看向那贾珩和贾政,笑着劝道。

  史湘云苹果圆脸儿上,一如海棠明媚,轻笑道:“珩哥哥,看着比我也没大两岁,但心里藏着的事比我多了不知多少。”

  探春明眸黯然,轻声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珩哥哥他和你身世相彷,也是早早没了双亲,一个人独门独户的过活,不知吃了多少苦?”

  史湘云闻言,就是轻“呀”了一声,苹果圆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一双大眼睛看向贾珩,说道:“啊……”

  黛玉星眸闪了闪,抿了抿樱唇。

  贾珩面色平静,止了将起的比惨之势,道:“日月其迈,时盛岁新,不念过往,不负当下,不畏将来,不用太过沉浸过去,往前看就是了。”

  黛玉闻言,芳心一震,罥烟眉下的星眸,恍有星河鹭起,秋水明眸微波荡漾,正对上一双清澈、温和的眸子,似被看透了心事,微微垂下螓首,在心头反复品着贾珩的话。

  贾母也是笑道:“好了,不说那些,该用饭才是。”

  她也不想好好的欢快气氛提这些。

  众人闻言,一众女眷都是围拢着圆桌坐下,然后用饭。

  贾珩是和贾政坐在一桌,用着酒菜,爷们儿多少有些冷清,贾母笑道:“让环儿、兰儿也上来罢。”

  婆子就应着,然后下去拉着贾环和贾兰上来。

  贾兰上前规规矩矩冲贾母、贾政等人行了一礼,李纨笑着招呼过来,道:“去你珩叔还有祖父那桌。”

  “是,娘亲。”贾兰应着,就是转身向着贾珩所在的一桌去了。

  贾环吊着半边肩膀,畏畏缩缩看了一眼几人,垂下头,以清脆声音说道:“见过老太太,太太,各位姐姐。”

  众人都是面色古怪,史湘云轻声道:“环三弟,他这是不舒服了吗,还是有些冷了?”

  黛玉掩嘴轻笑,道:“这两天天冷的慌。”

  探春看着这一幕,一张秀美的脸蛋儿,就有些挂不住,作厉色道:“好好的,吊着膀子,斜眼看人!”

  贾环闻言,就是吓得一哆嗦,众人都是面露古怪。

  贾母皱了皱眉,道:“这孩子,瑟瑟缩缩的,好好的爷们儿,没个大大方方的样儿。”

  凤姐笑了笑,说道:“听珩兄弟说,环儿不是过几天要去学堂里读书吗?许是过个一二年就好了。”

  她觉得环哥纯属是被赵姨娘带坏了,看看三姑娘跟着二太太,比着其他几个正经的嫡出姑娘,也出挑许多,将来也不知便宜了哪个不挑嫡庶的去。

  贾母道:“让他以后多跟着珩哥儿学学,去罢,你珩大哥在那一桌。”

  贾环道了谢,然后向贾政、贾珩行礼。

  贾政脸色就有些不大好看,沉喝道:“还不规规矩矩坐着。”

  “哎……”贾环打了个哆嗦,然后坐在凳子上,不敢言语,只是不时拿眼偷瞧贾珩和贾贾政。

  而后,就是开宴、用饭,杯碗筷箸,齐齐开动,待用罢饭菜,撤去菜肴,准备了一些时令瓜果、茶点、香茗、蜜饯,众人聚拢在一起听戏。

  恰在这时,班主着婆子上来送了戏单,让点戏。

  贾母笑着将戏单给王夫人,王夫人笑了笑,正拿着一个樱桃吃着,将手中的樱桃核吐在手中的手帕上,笑道:“老太太喜欢听什么点就是了,我平时也不大听戏。”

  贾母笑了笑,看出王夫人心头有事,看向凤姐,说道:“凤丫头,你来点罢。”

  凤姐情知贾母喜欢热闹,就笑道:“那点一折《刘二当衣》罢,老祖宗觉得如何?”

  贾母笑道:“好,好,这个好。”

  而后,贾母又问着尤氏、李纨和其他几个姑娘,史湘云、迎、探、黛玉也俱点了一折。

  贾母笑道:“珩哥儿,你也点一折?”

  迎着一众目光投来,贾珩笑了笑,说道:“我不大知戏曲目,你们点着就好了。”

  身为后世之人,娱乐活动花样众多,还真的不太将这些放在心上。

  贾母笑了笑,也只得作罢,于是待下方咿咿呀呀开始唱了起来,众人就看着戏说话。

  这边厢,贾珩问道:“二老爷,学堂这几天的校舍筹建,如何?”

  其实,这个事儿,他虽然是首倡者,但最近一段时间,因为他忙于公务,反而耽搁了。

  贾政道:“已按着珩哥儿你先前所说,在原来族学附近选好校址,先拉好了一圈围墙,校舍还没扩建。”

  贾珩凝了凝眉,问道:“现在,谁在操持这事儿?”

  这种工程项目,比起大观园自是远远不如,但还是需得防止经办之人上下其手。

  贾政闻言,就是看向凤姐。

  众人听起议族学之事,也是停了说笑,看向几人。

  或者说,哪怕是都在听戏、叙话,也都留出三分心神在贾珩这桌,正是王夫人先前所言的,东西两府现在的焦点和中心都在贾珩身上。

  凤姐柳叶眉下的丹凤眼,妩媚流波,娇笑道:“正要和珩兄弟说呢,我这几天和你媳妇儿商量了,先定好图纸,几个族里玉字辈儿的爷们儿,还有蔷哥儿他们几个各自办着一摊,也能快一些落成。”

  在红楼梦原着中,这些工程分包给同族中人,内里都是有利可图,算是办事经费。

  比如廊下二爷的贾芸,就前后贿赂了贾琏和凤姐,求了个载种花草的差事,前前后后弄了一些银子出来。

  贾珩想了想,说道:“明天等从清虚观回来,再商量,争取这个月底,有一些眉目出来。”

  凤姐笑道:“那是自然。”

  贾珩道:“待崇文、讲武二学堂落成,我延请一些名师,过来授课。”

  贾母也接话,说道:“那时,环儿、兰儿他们也能进去读书。”

  一旁的李纨,心头一动,秀雅玉容上现出轻柔的笑意,开口道:“珩兄弟,请得都是哪里的名师?”

  贾珩打量了一眼李纨,清声说道:“国子监的举人,我虽也想延请进士来,但需得慢慢留意寻找。”

  李纨秀美双眉下的美眸微微垂下,轻笑道:“举人也已经很不错了。”

  先前,她家兰儿还让老童生代儒来教,一开始她还能回去教他,但现在他已开始读四书,她有些教不了了。

  贾母笑道:“按我说,兰儿倒不用这么急,他才多大一点儿?”

  李纨垂下螓首,薄施粉黛的脸蛋儿上,略有几分不好意思,说道:“老太太,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呢,小孩子心性不定,正是树人培德的时候,现在五六岁了,也不小了。”

  王夫人:“……”

  这话当初是贾珩训斥宝玉之言,她这个儿媳妇儿拿过来说事,究竟几个意思?

  探春、黛玉对视一眼,面色古怪。

  凤姐则是瞥了眼一旁着澹兰色襦裙,云鬓秀郁的李纨,丹凤眼眨了眨,暗道,珩兄弟的那些读书人的道理,说得一套一套的,她听了不少,接了不少,争过的也不少,说来,都没这么挂念心上,珠大嫂子倒是一声不吭,偷偷拿着本子记?

  贾母笑了笑,倒是没有想太多,轻声道:“兰儿能好好读书,将来考个进士相公出来,也算给我们贾家光宗耀祖了。”

  凤姐笑道:“老祖宗,前个儿刚刚有个光宗耀祖的,赶明儿兰儿考中进士,也算我贾家人才辈出,桃李芬芳不是。”

  这两句吉利话,也是前日听得二老爷府里几个清客相公说的,问了意思。

  贾母笑道:“你们瞧瞧,凤辣子现在说起话,也是一套套的了,也不知和哪个学的了。”

  众人闻言,都是笑,然后一双双目光齐刷刷去看贾珩,也不说话,但心思各不相同。

  史湘云梨腮胜雪的苹果圆脸上,顿时现出两个酒窝,伸出一根手指,笑道:“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来是凤嫂子和珩哥哥学的?”

  如尤氏也不知是不是疑心生暗鬼,听着凤嫂子和珩哥哥,芳心闪过一抹异样,迅速将美眸投向贾珩,见其神色自若,心头那抹异样渐去,垂下眼眸,却见自家三妹,正一手支着香腮,明眸闪烁地偷瞧着自己,一时就有些脸热。

  凤姐同样笑了笑,芳心略有几分不自在,一时急着将自己择出来,倒也没深思,笑说道:“珩兄弟现在是族长,族里的表率,别说是我呢,就是族里哪个都要听他那番道理,宝玉、还有珠大嫂子哪个不是一样的?”

  众人闻言又都是笑了起来,除了……王夫人。

  现在她的宝玉,反而成了她们谈笑的对象,简直岂有此理。

  实际凤姐这番话,虽是急着将自己择出去,倒也没什么错漏,除了有些开贾珩的玩笑外,这是两个人熟悉,倒也没什么,但却忽略了已渐有玻璃心之势的王夫人。

  事实上,先前贾珩当着一群人的面,训斥了宝玉,极大地伤害了王夫人的感情,已经在心头扎了一根刺。

  以凤姐的滴水不漏,按说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关键是琏二的事儿,影响了凤姐的水准。

  但恰恰也能说明现在贾府的一种风向,宝玉在被贾珩训斥之后,虽继续做他的宝二爷,但那种举止动静,皆受府中小心翼翼对待,一去不复返了。

  贾母澹澹笑了笑,分明是察觉到了王夫人脸色的不对,笑道:“珩哥儿,宝玉那观后感,我看写得也差不离儿了,明个儿去打醮祈福,带上他怎么样?”

  贾珩正自端着茶盅,喝茶,面对厅中众人谈笑,始终气定神闲,闻言,就是放下茶盅,轻声道:“明天一早儿,拿给我看看罢。”

  贾母笑道:“那明儿个,我让鸳鸯给你送来。”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再说其他,只是多看了一眼史湘云,这位小姑娘似也从一些气氛的微妙变化中,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了话,那张宛若睡海棠的嫣红脸蛋儿,微微垂下,脸上笑意略有几分勉强。

  这时似是察觉到贾珩的目光投注而来,见其有着几分温和,心下稍安,酒窝乍现,笑意天真烂漫。

  又听着几折戏,直到戌时,贾母放道了一声乏,然后笑道:“天色也不早了,今儿个先到这里罢。”

  秦可卿笑道:“那我送送老太太。”

  贾母笑着拉过秦可卿的手,道:“以后你没事儿了,也常到我院里走动走动。”

  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品格爽利、柔媚和气的女孩儿。

  秦可卿笑着应允了。

  而后,众人都是离座起身,送着贾母、王夫人等一应女眷离了天香楼,从角门而出,上了马车,返回荣府。

  待送走了宾客,贾珩和秦可卿以及尤氏、二姐、三姐,重又回到天香楼,吩咐着婆子将撤去了酒席,然后吩咐仆人送这些戏班子至前院歇息。

  天香楼中灯火通明,人影憧憧,喧闹消失,万籁俱寂,竟有几分繁华散尽的寂寥。

  秦可卿嫣然笑道:“时候也不早了,尤姐姐和两位姑娘,也早些回去歇着罢。”

  尤氏心知小两口还有话要说,就轻笑着应了,然后带着尤二姐、尤三姐向着所居宅院而去。

  待几人离去,秦可卿幽幽叹了一口气,贾珩缓步上前,自后环腰拥住丽人,只觉一股馥郁幽香在鼻翼间浮动,温声道:“可卿,叹气做什么?”

  彼时,一轮明月悬于梧桐树后,清冷月光透轩窗而过,将一对儿璧人的身影投映在屏风上。

  秦可卿将娇躯依偎在贾珩怀中,柔声道:“我是叹尤姐姐还有凤嫂子她们,叹我们这些女儿家,一旦托付不得好人家,半辈子就……”

  方才,她如何看不出凤嫂子的强颜欢笑,自家丈夫在青楼胡混被歹人掳掠,最后却被人开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模样,陪着说笑。

  还有尤姐姐,她相公被充军流放,更是要掐死她。

  还有那个珠大嫂,带着一个儿子过活。

  相比之下,她能和身后之人能够喜结连理,何其有幸?

  贾珩感受着丽人的某种情绪,轻声说道:“这个世道儿,就是这样,对女人多少不公平了一些。”

  此刻,他何尝没有这种感慨,如无他来此世,这天香楼,就是怀中娇妻的香消玉殒之地。

  念及此处,就有些起心动念,附在秦可卿耳畔说了一段话。

  秦可卿闻言,娇躯一颤,柳叶细眉下的妩媚美眸现出一抹娇羞,嗔怪道:“夫君,这……这如何使得?”

  这刚刚一众女眷才散, 笑声犹在耳畔,她就在这儿胡闹,成什么样子啊……

  可心底莫名又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异样,只觉浑身轻轻颤栗着,一张雪腻、莹润的脸颊顿时滚烫如火。

  “里间有厢房,这是后花园,本身在后院,原也无人。”贾珩附耳说道:“让宝珠和瑞珠下面守着。”

  秦可卿也被说的有几分意动,一张脸蛋儿红霞染绯,声若蚊蝇地颤应了一声,就是被贾珩拦腰抱起,向着里间的厢房而去。

  ……

  夜阑人静之时,天香楼顶楼。

  可卿被贾珩一把搂住,背靠在桌案上,两条腿都挂在少年的臂弯里,贾珩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大口大口地舔含起她的耻丘,用力地吸吮、撩拨逗弄着她。

  饱受挑逗的可卿,乖乖地任由贾珩亵玩着她的胴体,爱抚舔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贾珩的舌头都来回在可卿樱红的阴蒂周围打圈,他感受着阴蒂的勃起,在他由下向上舔淫缝的时候,湿热的舌头还会刻意钻进小小的阴道里,去品尝那里不断渗透分泌出的淫液。

  “啊……呀……呜……啊啊啊~相公……好痒……”

  随着大手的抚弄,可卿情欲荡漾的脸上尽是淫浪的媚态神情,她不断地压抑即将从红艳的双唇中传出的呻吟声,还用嘴咬住了手指。

  在少女呼吸急促间,贾珩又把另一只手进她裙摆间,十分温柔地揉搓着她凝脂般丰腴的臀丘,然后贾珩双手抓住了她的臀瓣,左右一分地把她的股沟打开,露出丽人最私密的菊花和蜜穴。

  手指轻轻地插入湿热的穴口,玩弄着娇嫩的阴唇,接着他再探进两根手指,揪住了粉嫩的阴蒂,舒服地搓玩了起来。

  “嗯……啊……相公……不要揉……”

  随着他技巧性的攻击,可卿终于忍不住高亢地呻吟起来,窈窕玲珑的酮体激起了一阵阵难耐的颤动,阴道内喷流而出的淫液,很快地弄湿了贾珩的手指和身下的地毯,可卿国色天香的脸蛋上尽是欢愉的满足,她主动地献上深情火热的吻。

  “啊……”

  “吻……吻我……多爱可卿一点……”

  丽人的丁香小舌又嫩又软,舌尖在贾珩的嘴中有韵律地滑动翻弄着,迷人的小嘴不断的对他送上香吻,每一次的唇舌相缠都是抵死缠绵。

  耐不住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贾珩用力地抬起她的粉腿,捉住雪白的脚踝,猛烈抽动,把可卿的双腿搭在肩上,昂扬的坚挺肉棒在她娇嫩玉户外来回摩擦着。

  强烈的快感使可卿忍不住放松肌肉,让大腿可以更加开敞出来。在她那情动的芳心中,追求快乐的情欲已胜过了羞耻心。

  而当她这么分开自己大腿等待的瞬间,下体强烈的骚痒感,使得可卿忍不住扭动起玉臀,贾珩早知会有这种情形,却仍故意要增加身下丽人的骚痒感,用肉棒在她肉缝上前后轻轻摩擦。

  “相公…快一点放进来…求求你……”

  可卿为了获得更多的畅快刺激,主动挺起圆臀前后摇动,这么一来,贲起的肉棒和充血的蜜蕊不时摩擦着。

  “唔……受不了……”

  可卿的四肢都开始颤抖,汗珠从摇摆的乳肉上滴落下来,就在这一瞬间,贾珩猛地将肉棒尽根插入到最底部。

  “啊……”

  可卿顿时发出舒畅到极点的娇吟声,同时因为她猛烈扭动屁股的关系,整个肉棒几乎要被她淫荡的肉穴给吸进去里头。

  由于进入的力道过猛,使得大龟头一下子重重的顶撞在花心上,顶得可卿闷哼出声音!肉棒插入嫩穴中,贾珩臀部开始左右摇动前挺后挑,恣意的狂插狠抽著!

  只见他的肉棒往下一沉,好像并没有到底,然后轻轻地提起些许,搅拌一般地将阳具在蜜径的中部不停地划着圆圈,一边划着圈,一边缓缓往蜜穴的深处挤去,而后忽然刹车,轻轻地将棒身回拉,用龟冠的背面从里到外地将阴壁上的嫩肉刮了一遍,之后不等龟头滑出穴口,突然又将肉棒快速地刺向深处的花芯,速度奇快,但是却没有用力,每次都欲有还无地轻轻点中可卿的敏感的阴核,就像用绒毛在挑刮一般令她心痒难奈,几乎快哭出尖利的声音,最后,趁她如飘九霄云外不知所谓之际,再用肉棒狠狠地直捣龙庭,惨烈一击。

  如此只重复了两次后。

  可卿全身不断颤抖著,贾珩的妙技,让她几乎没有时间喘息,前一个高潮的余韵还没来得及消退之前就又攀上另一峰高潮,饱受摧残的小穴里,阴精淫水象是被硬榨出来似的流个不停,脸上满是因交媾快感而产生的泪水,张大的小嘴里只能吐出难耐的呻吟与娇呼声。

  贾珩突然抱住可卿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一搂,顺势使自己坐在了床榻上,两人的嘴唇还在热吻,却使可卿形成了骑乘式。

  这是一个使两人性器结合得更紧密的姿势,贾珩的肉棒就如同彗星撞地球似的在可卿那幽深窄紧的蜜径深处来了猛烈一击仿佛要完全穿透了她的子宫一般,火热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她体内最最深的的花芯上,坚硬的龟头厮磨、碰撞着花径尽头那粒娇柔的肉瓣。

  瞬间,难以言状的美感从可卿的阴核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此刻的可卿哪里消受得起这样的刺激?

  那肉棒只这么一插到底,她全身所有的性感神经立即崩溃了,阴壁肌肉绷紧,拼命地夹紧火热的肉棒,只几秒钟时间,子宫猛地一松,花瓣的最深处便如涌泉般喷射出一股股热流,击打在贾珩的龟头上,湿了粗长坚硬的茎身。

  空前的刺激就这样造就了这次突如其来的崩溃。而这意外的效果反而令贾珩更加兴奋,趁着佳人花径内的嫩肉不断收缩痉挛之际,他一面含住可卿那轻柔的舌尖疯狂地吮吸着香津,一面狂野地将肉棒如同木鸟啄树般地刺向可卿的花芯。

  贾珩每一次插入,可卿便全身颤抖着紧紧搂着贾珩,把她腻白的乳房紧紧顶在贾珩脸上,雪白的双腿用力的分开着,白嫩结实的臀肉紧紧绷着,带动粉嫩的穴口紧缩着彷彿渴望一般吸吮着贾珩的肉棒,期待着贾珩进一步插入,而不想让他拔出去一样。

  而每一次贾珩抽一下肉棒,可卿粉嫩的肩膀都不由自主的带动身体猛地哆嗦一下,而她分成M 形骑在男人身上双腿又轻轻颤抖着下意识地向中间夹一下,伴随着贾珩肉棒的抽离,又迅速的张开,彷彿等待着贾珩肉棒下一次的插入!

  贾珩肉棒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了,他双手用尽力量捏着可卿雪白的蜂腰和圆臀,坐在地子上夸张的挺动着健壮的腰部,他肉棒又快又狂的一下下刺入可卿粉嫩的穴口,一插到底,挤出骚腻的泡沫和滚烫的淫汁密浆,一次次发出清晰的”噗哧…噗哧…”声,两个卵蛋上下翻腾着,不停的撞击着可卿的粉臀和下面的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声响,彷彿随时都会砸穿地面一般。

  可卿忘情的叫着贾珩的名字,不时咬着红的要滴出血一样的嘴唇,紧紧闭着美眸,狂放的呻吟着,同时卖力的扭动着雪白不盈一握蛮腰,用娇嫩玉珠一样的脚趾蹬着着地面,挂在贾珩身上承受着急速的上下运动,随着贾珩肉棒的抽插,一次次迎逢的用雪白的双腿和饱满的阴阜挤压着在她花径中肆虐的贾珩的肉棒。

  贾珩仰着头吼叫着,他舌头不时吸吮可卿动人的樱唇,又或是大力衔咬着可卿翘挺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深深的牙印。他健壮的手牢牢抓着可卿雪白肉感的翘臀,五指深深陷入了可卿的臀肉中,大力的一抓一送,配合着肉棒的抽插。

  可卿淫乱放纵的娇啼着,她扭动着冶艳撩人的身体,骑在贾珩身上迎奉着一次次的抽插。

  可卿黑亮柔顺的秀发散乱在雪白的背上,她微微蹙着蛾眉,彷彿享受着情欲缠绵一样半闭着秀眸,长长的睫毛不时翕动着,她挺拔的鼻头挂着汗珠,小巧的鼻翼正一吸一张,无暇的红唇轻露贝齿,正急促的呼吸着,精緻的嘴角和完美的下颚上还流着贾珩留下的唾液。

  同时,可卿全身香汗淋漓,白嫩的玉手紧紧抓着贾珩的肩头和臂膀,固定着身体,那雪白纤细彷彿柔若无骨的柳腰如同钢管舞孃最激烈的热舞一样,猛烈的扭动着画着圆圈,猛甩着她胸前白嫩的椒乳,带动着雪白的丰臀画着圆夹揉磨转着正插入她窄小花径内的贾珩的肉棒;

  她雪白修长双腿保持着M 形跨在贾珩身上,白皙如玉的小脚丫抵着桌案,粉红纤细的脚掌蹬着红木,颀长而瘦不露骨的小腿和浑圆光洁的大腿紧紧绷着,彷彿骑着快马一样,主动而猛烈的一起一浮,带动着胯间粉嫩的花瓣贪婪的套弄着吸啜着花径内的肉棒,动情的配合着贾珩肉棒的大力抽插。

  “啊嗷!……啊啊嗷…受不了………啊!可卿。你是我的……”随着快感的累积。贾珩狂暴的吼着。腰杆一挺,一手抱住可卿浑圆雪白的柔软玉臀,一手搂住她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哎”

  可卿一声娇媚婉转的哀啼,随著贾珩的动作,立时让她酸软的娇躯摇摇欲坠,全身无力的她惊慌地用一双如藕般雪白玉臂抱紧贾珩的脖子,把玉首埋在他胸前,头软软的靠在贾珩身上,她那双修长优美的纤滑雪腿也紧张而本能地盘在他腰上,怕掉下地来,只好死死将他夹住。

  整个人就如同半坐在他身上似的,这样一来,可卿那具白嫩玲珑,妩媚动人的娇躯就半悬在了空中,仿佛被贾珩的肉棒挑起来一般。

  而随着贾珩挺腰起身可卿盘腿的动作,只听卟的一声,那泡在可卿消魂之处的粗壮肉棒顺著汨汨淫泉,猛地刺进可卿那紧小蜜穴深处,全盘送入了她娇嫩柔软的子宫当中,这令人落魂失魄的一下深顶,那火辣强烈的刺激,令可卿只觉下体快被肉棒洞穿,白皙完美的胴体瞬间紧绷到了极限,盈盈的紧致蜂腰拱成圆弧,两条悬在半空的雪白长腿簌簌的微颤紧绷伸展,她火热敏感的膣底花心恍然一融,怦然的春潮瞬间倾泻而出。

  贾珩微微低吼着,同时,他竟然放开了抱着可卿玉腿的双臂,把双手撑在背后,仰着身体,用力向上挺着他的肉棒。

  可卿这时仰着晕红的秀靥,紧咬着贝齿,粉腮上混合着极喜和痛苦的表情,似乎正在潮水中的快感中失神迷离,而全身每一寸的肌肤也都是无比的敏感火热。

  可是贾珩的突然放手,让她悬空的娇躯就只剩下插入她体内的肉棒成为最后的着力点,重力下她雪白的玉体猛然下沉,贾珩硬挺如柱的肉棒就顺势狠命的更加刺入了一截,一记顶入了可卿娇嫩下体的更深之处。这突如其来的刺痛,令可卿骤然失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好深呀!~~啊啊!~~不要啊!~~啊~~”

  在高潮的余韵下,在这更加深入的刺激下,可卿泛着玫瑰色潮红的娇躯不停的毫无节制的痉挛颤抖着,她一双嫩藕似的玉臂死命的抱着贾珩,花茎更是抽搐着紧绷用力狠狠的厮磨夹紧着其中的肉棒,而她一双玉腿也是在高潮的酥麻和突袭的刺激中不住哆嗦,竭力夹紧勾缠着男人的腰腿,想要向上攀去,缓解贾珩肉棒深深刺入她娇柔敏感异常的肉穴所带来的刺痛。

  可是,由于两人身上全都是汗迹和淫水,根本是湿滑一片,股间胯间更满是粘滑的淫液,可卿一次次紧搂着贾珩的虎腰,雪白的大腿厮磨勾缠的向上攀爬几寸。

  可瞬间,她白皙的娇躯就又在滑腻的水迹中再次滑落,无可避免的让她白皙丰满的臀部再次紧紧压上贾珩的胯间,把她的娇嫩的肉洞仿佛主动奉上一般再次深深吞入贾珩的粗大生殖器,而这被深深插入的刺激,又再震动可卿娇躯中依旧绷紧的每根神经,把她带上另一个小高潮,让她承受不了得再次颤抖着,用雪白的双腿上向勾盘。

  如此反复,可卿就犹如垂死挣扎的小鹿一般,雪白的娇躯不停的扭动痉挛,修长的双腿不停的夹紧缠绕,异常冶丽诱人,同时凄艳骚贱地不住浪叫呻吟着。

  “啊……呜……可卿……要死了~~啊啊!~相公~快射进来吧~啊……插的太深了~啊……快射给可卿吧……~”

  可卿娇躯这般无奈而狂放的悸动可是让贾珩受用无比,她丰腻雪臀不停的上下扭动,就如同一次次主动迎奉的卖力套弄着体内的肉棒。

  她一下下扭动着纤细的蛮腰上下滑动,就紧紧的把她细腻光润的娇躯在贾珩身上主动厮磨;

  而随着她全身一次次痉挛,随着她紧致丰满的粉臀和玉腿一阵阵发力的紧绷攀爬,她就一次次主动的用她湿热小穴内娇嫩敏感却异常有力的内壁猛地缠绕着其中的肉棒,死死吞噬着插入她子宫内的肉棒!

  随着她狂乱的挣扎扭动,紧顶着子宫底部的大龟头在里面暴烈的翻腾起来,仔细的把整个子宫内壁狠狠的刷了一遍。随着可卿的扭动,那道鼓胀的凸起也跟着在她的肚皮表面左右移动,游走不定。

  贾珩挺着耸立的肉棒,满脸都是极度的满足,欣赏着可卿那如同主动让她奸淫干弄的媚态,体会着肉棒在美人儿滑腻娇嫩的肉穴内,被那火热细嫩的粘膜一次次紧箍死缠,又酥又麻,又爽又烫的羽化快感。

  接着贾珩用双臂勾起可卿的修长大腿,将它架再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捧住她圆润弹力的美臀,将胯下的巨根从下方向上插入她之前刚经历一场激战的小穴。已在今晚享受过高潮的小穴依然很敏感,一股股蜜汁淫水伴随着巨根插入即刻涌出。

  “啊!……又、又插进来了……这种姿势……还是头一次……”

  又被巨根深深插入的可卿摇晃着披肩秀发,既羞忿又吃惊地娇喘不停。

  “可卿乖,相公带你…散散步……散散心。”

  贾珩就这样抱着可卿在房间里走了起来,可卿虽然身量窈窕修长,但体重却很轻盈,再加之贾珩自己的身体的天生神力,因此抱着她走一点不累,每走一步,他那深插在绝色丽人体内的巨物都一进一出地摩擦着她那紧窄柔嫩的密穴膣肉,一阵阵强烈难言的刺激快感传遍了他俩全身。

  原没想到此情此景下“散步”何意,可当贾珩才一举步,可卿便感觉到了这一步行的威力:随着他步子迈出,肉棒似是愈探愈深,随他一步一下深挺,重重地顶在子宫上头!

  尤其他的手只是轻托着自己的雪臀,让她在贾珩每一步跨出时,艰难踮着地面的玉足,难以支撑身体,娇躯随着走动的节奏在他怀中弹跳,一步一刺激、一步一深刻,每寸空虚都被他深刻地填满。

  刺激的滋味登时令可卿娇吟不止,连呻吟哼喘声都高了不少,随着贾珩每一步踏出,阳具便狠狠地重插一下,顶得她心花怒放、意乱情迷。

  尤其这姿势使得可卿四肢全挂在贾珩身上,浮空的腰臀正好用力,没一会儿她已抓住了贾珩行进的律动,随着他顶送的节奏扭摆腰臀,好让最渴求的部位送上去挨插,扭摇顶挺之间那舒爽真是无可言喻,弄得可卿哭也不是,叫也不是,娇媚妖娆地在他怀中尽情发浪,滚滚蜜潮不住泉涌,无法遏抑地流泄而出。

  不只交合之处,犹如连体婴一般的一大一小两人重叠在一起,臀腿间也是淫渍斑斑,难以收拾。

  贾珩带着挂在自己肉棒上的可卿,时而大步行进,时而碎步轻点,时重时轻、时深时浅的几圈“散步”下来,可卿身心都陷入了失神恍惚之境,微启的樱唇不是被他吻得呜呜有声,便是急喘地呻吟着满心欢喜,加上他托在臀下的手不只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还不时地加点儿力气,让自己能更适切地给他肏个正着,嫩穴再没一寸能逃离他的侵犯疼爱。

  畅美已极的可卿知道自己这回泄得很厉害,早已大开的阴门被他闯入尽情吸吮,可那绝美的滋味,却让她丝毫不肯放手,只想继续追着更高的美妙。

  强烈的刺激使得可卿形同疯狂,紧抱着贾珩的臀部,一边狂野的挺动阴唇嫩穴迎合着贾珩的抽插,一边忍不住大力的呻吟。

  忍受着 一波波持续高潮的激烈快感,两条玉臂像吊钟似的勾住贾珩的颈部,一双雪白的大腿抬起绕上了贾珩的腰际,柔嫩的腿肌在抽搐中像八爪鱼般的纠缠。

  只见她的四肢像八爪鱼般的攀附、吸黏在贾珩身上,玉背先后弓起,而那丰盈饱满的玉乳却是随着她身体一上一下地悬空蹭蹬,在少年的胸膛上来回摩擦着,整个酮体就如岛国剧情中的“肉凯”般挂在贾珩的身前。

  伴随着她逐渐失去自制的呻吟声,她骑乘着贾珩肉棒的动作也愈来愈激烈。

  贾珩两手紧抱着可卿的翘臀,将她阴阜与自己的耻骨顶得紧紧的,感觉到她的嫩穴阴道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粗壮阳具,使得自己与可卿的肉穴蜜实接合得一丝缝隙都没有,完美贴合的就像专为自己定制的肉套般。

  贾珩用全身的力量挺进可卿的淫穴,抱紧可卿的美臀快速抽插着,嘴里还含着可卿的乳峰吸吮着,插在她嫩穴中的阳具感觉到她整个嫩穴壁不停的抽搐收缩,夹磨吸吮着他的阳具,包箍得他全身汗毛孔都张开了,其中的快意美感,只能用如羽化登仙来形容。

  贾珩抱着可卿来到梳妆台的铜镜面前,来回走动,让可卿亲眼看着自己被糟蹋奸淫的淫荡场面。

  “呜呜…额啊……身体…身…额啊…里面…嗯啊…变得好…热,好奇怪。”

  可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颊臊红,绝美的脸上那双顾盼生姿的双眸泛慵惑的憨懒与迷乱,她正被自己的男人狠命地肏着,时而贝齿轻咬,时而灿舌轻吐,嘤嘤的呻吟声声不止。

  可卿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两人满是淫液密合的下体。她那娇嫩的穴口撑大了数倍,从一条粉嫩闭合的小肉缝,扩张成了大大的正圆!

  随着贾珩走动,他那两个睾丸前后摇着,而肉棒就随着一进一出的出没于可卿泛着液体光泽的两臀间,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粉嫩的小穴大大被撑开着,里面塞着的巨大柱体把小穴挤得向往凸起,淫液从小穴中渗出,流到粗大黝黑的肉棒上,闪着油亮的光泽。

  而随着贾珩肉棒的每一次的插入,两片粉嫩酥润的花瓣随着肉棒的挤入,已经被带入了膣穴,湿濡粉橘的穴口就好似一个被撑开的粉色橡皮圈,死死的箍在那根肉柱上,而周围一圈娇柔的肌肤被极限的绷紧着,仿佛已经薄得透明!

  两人的阴毛搅拌着淫液刮着可卿粉嫩的两片花唇,再随着肉棒没入湿滑的花径口,这样的阴毛再猛烈掠过她柔软花径内肉壁上每一寸嫩肉,带来强烈的刺痒。

  每一次承受这样的奇痒,可卿那雪白的臀肉都随着花径内剧烈的抽搐而紧绷,同时本就娇小紧窄的花径口更是猛烈的收缩,牢牢的吸住贾珩插入的肉棒,吞噬吮吸整根阴茎直到紧紧勒住肉棒的根部,彷彿深怕失去这根塞满她的阴茎一般。

  而贾珩的肉棒也因可卿穴口和花径内嫩肉那紧紧的夹磨,变得更加充血而肿大,血脉贲张,这样也就让贾珩的肉棒和可卿花径内的嫩肉贴得更紧。

  但是越是这样,贾珩的阴毛就更加外刺更加深入,对可卿柔嫩的花径内的刺激就更大,百爪挠心一般的奇痒就更加难以停止,越痒越紧,越紧越痒,就好像是恶性循环一样!

  而每一次抽出肉棒,都拽出一截嫩膣肉圈,把可卿本是光洁雪滑,弧度优美的腿根拉得紧绷凸出,异常的下流而惊人。

  可卿雪白的玉体如同大浪中的小舟一般,在猛烈的抽插动作和阴毛在花径内带来的剧烈刺激中,不由自主的弯曲如狂蛇般扭动着。

  雪白的乳房上面挂满了汗珠,挤在贾珩宽阔的胸前,借着汗水淫荡的揉搓,滑动着。随着走动颠簸,粗硬的肉棒便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肉穴,可卿被干得一抛一抛的,那玲珑的身子如同被肉棒挑起一样,大量的淫液在两人的交合处不停的溅落下来,弄得满地都是。

  她的玉手勉强勾着贾珩的后颈,好让她正抽搐痉挛的身体不至于掉下地来,她紧紧咬住红唇。长长的睫毛挂满了泪水和汗水,一次次迎接着大力的插入;因为猛烈的动作,可卿的双手都已经快拉不住贾珩的臂膀,身体基本是被小穴内的大肉棒挂在空中;丰满的乳房被甩得的腾空而起,更加刺激着前面的男人。

  而修长雪白的双腿在可卿身体被一下下刺入的时候,痉挛的收缩着,小巧的脚丫用力的紧绷着,十个娇嫩的脚趾由于痛苦和兴奋紧紧向里扣着。

  贾珩看着可卿柔弱的神态,更是异常的兴奋,一口咬上了可卿那挺着娇嫩的鲜红色蓓蕾的雪白乳峰,覆在她结实丰满的玉臀上的手,开始捏着每一寸肌肤,不时用力挤出一小团一小团的肉团来。同时狂野地抽插着肉棒,把带着阴毛的肉棒一下下刺入到可卿娇嫩花径的最顶端。

  “啊啊!……啊!…可卿……好难受……啊……啊…好怪…啊啊!………相公……啊啊啊………里面好痒啊……啊啊啊啊……”可卿高仰着螓首,樱唇中吐出的呻吟更加放荡了,开始胡乱的呓语着,紧紧闭着美目,不敢再看那骚浪放荡的景象。

  坚挺的乳房紧贴着贾珩的脸上不要命地磨擦,玉臂紧紧的搂住了贾珩的头颈,彷彿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开。

  夹在贾珩腰上的雪白长腿开始再一次迎奉着贾珩肉棒的插入,颤抖的夹紧着,用力的扭动着,磨得那一双美腿也现出了淫荡的粉红色。同时带动娇嫩花径厮磨着贾珩涨大的肉棒!

  贾珩走一边一边吮吸着可卿美妙的粉红乳头,发疼的充实感从胸乳表层一直向内渗透,可卿双手把贾珩的头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不顾羞耻的主动抬起和放下臀部让密穴与贾珩的大肉棒允分套动磨擦。

  被他这般且淫且走,可卿只觉眼前迷茫,除了他以外什么都看不到,娇躯除了他的触碰外什么都摸不到,每寸肌肤都被那火热烧得毛孔大开,拚命地吸着他身上充满欲望的男人味道,高挺的酥胸只在他胸前美满饱胀的旋磨,一对蓓蕾早已高高地挺了出来,涨得像要绽开来一般。

  尤其是幽谷里的滋味更是难言,可卿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彻底迷醉的感觉,只觉高潮的滋味在体内不住盘旋积蓄,期待着爆发时的绝顶美妙,芳心里再不管这地方、这体位适不适合交合了,她只想被他这么且淫且行、边走边干,让她迷醉之中身心都被送上仙境,美到再也不愿意醒过来。

  贾珩刺得深刻,一步一挺刺之间,可卿只觉魂飞天外。他每一步走动,都似在她幽谷处狠狠地深插一下,仿佛窄紧的幽谷都被他占得满满的,一丝空隙也没留下。

  就这样贾珩用双臂架着可卿的腿跟,手用力抓着可卿白嫩滑腻的翘臀,一面前行着,一面一次次用力上下颠着身体,而肉棒就随着猛力的操着可卿小穴的深处。

  两人浑身大汗淋漓,可卿雪白的乳房上面也挂满了汗珠,挤在贾珩的胸前,借着汗水淫荡的揉搓,滑动着。贾珩的嘴封在她的唇上,而他的舌头或恣意的插在她的嘴里,或是舔弄着她白嫩的脸。

  可卿呜咽的呻吟着,承受着巨大肉棒一次次的深入,”啊!!………呜………嗯啊!……啊…”

  她的身体很敏感,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小穴花心中的爱液奔流而下,顺着贾珩的肉棒和腿,混合着两人的汗水流到了地上。

  可卿紧闭着双眸,修长的小腿缠住贾珩的腰,雪白的脚趾在贾珩身后随着走动抽插一下下抽搐着。

  粉嫩的小穴大大被撑开着,里面塞着的巨大柱体把小穴挤得向往凸起,淫液从小穴中渗出,流到粗壮的肉棒上,闪着油亮的光泽。

  她知道这回自己丢的很厉害,却仍不由自主地在他怀中顶挺旋摇,满腔淫欲化成了一波波的汁液,随着他的走动倾泄而出,往往前面一波还没泄完,后面一波又涌了上来,后来甚至每走一步都令她一次高潮,那舒爽滋味真是难以言喻。

  可卿轻咬着纤指,美目半启半闭,鼻中咿唔出声,肌肤润艳生光。这种被他深切占有,被他深切需要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以往的难受茫然似都插了翅膀飞掉,她渴求的在贾珩怀中轻扭,这持续的步行,令她快意横生,只希望房间愈来愈大,愈来愈走不完。

  贾珩只觉得步行之间肉棒被可卿夹得好生畅快,尤其当她在怀中扭摇呻吟、状似不堪的模样,更令他淫心大悦,他索性绕着屋里走了起来。

  每步跨出肉棒便一下顶戳,直透那娇嫩的子宫处,双手更不住小力抛送着可卿轻盈的裸躯,配合步履的节奏,奸得可卿不住唔嗯喘叫,到后头虽咬着指头放轻了声音,可眉目之间又是一番强忍着却不能抑制春心大动的风情,整个人亲密地贴在自己身上,对自己的渴望再也无法忍耐。

  尤其步行顶挺之间,两人私处分合没有把幽谷时时胀满,那情欲的流泄一开始只是涓滴,愈到后来随着可卿的欢悦愈发流得急了,腿脚处尽是她高潮泄出的汁液。那湿滑润腻的感觉,虽令贾珩步行间愈来愈不方便,可光是感觉便如此销魂。

  贾珩实在止不住步子,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感觉肉棒被可卿甜蜜又活力十足地紧夹啜吸,竟不因她的高潮而有丝毫止歇,爽的他几次都想射了,强挺着才能忍住一泄如注的冲动。

   一边探首在可卿耳边,吻着她的香汗,嗅着激情中溢出的体香,一边轻声地告诉这天姿国色的丽人,她的身体是多么诱人、多么可爱,多么令他爱不释手,愈奸愈是快活。

  本已难耐肉体厮磨的感觉,欲望的满足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自己那内心的渴望被他满足,心下的火热才是最令可卿销魂的主因;现在被他耳鬓厮磨间悄语连连,入耳处都是令她心痒难搔的渴望,可卿爽得觉得子宫也开了、魂也飞了,整个人恍惚间似是正在海浪当中被抛送着,一浮一沉间再难定住自己。

  随着娇躯的颠簸抛动,刺激的感觉愈渐深入,身子愈来愈热,水花愈溅愈多,火辣的感觉比之平时的交合还要强烈,弄得可卿身子仿若刚浸过水一般,动作间喷溅出的尽是水花,在空中扬出漫天的彩虹;即便贾珩搂得紧,她仍是情不自禁地扭腰摆臀,展现出女体曼妙诱人的曲线之美,纤足更是拚命下压,好让身子绷得更紧,让深入体内的肉棒刺得更深。

  可卿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可以自如的吞吐那起先看着粗大吓人的阳具,

  她欢悦地喘息着,搂着贾珩再也不愿分开,只觉幽谷当中火辣舒畅,每一波袭击都令她发热发软,在体内爆炸般的快意无穷无尽,再也不肯止息。

  可卿泄得浑身舒畅,仿佛每个毛孔都在欢唱着无止无尽的快乐,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几回、也不知道自己丢成了什么样子,只希望这一刻成为永恒。

  把玩着玉人湿哒哒的翘臀,看着怀中娇喘吁吁的可卿,贾珩把她翻了个身,可卿顺从的随着贾珩双手的动作而爬跪在地上翘起了那丰满的臀部。那白花花刺眼的香臀就高耸在贾珩的面前。

  可卿的屁股很圆很翘紧凑,两半白嫩的臀球紧紧并在一起,手感光滑充满了弹性。当她弯下腰,雪臀突翘起来,光润的臀沟微微分开,逸出一股媚惑的腻香。而在股沟之中,是若隐若现的小菊蕾……

  贾珩吞咽了口馋沫,为了看得更清楚,贾珩用双手插进湿润紧凑的臀缝一边一个分开她的两股,滑腻的臀肉油脂般分开,一个美丽的菊花终於出现在贾珩面前。

  光滑的臀缝内,一个粉嫩的肉孔跃然而出。它只有婴儿指尖大小,一圈圈细微几乎不可见的纹路由中间放射性的展开,色泽呈淡粉色,贾珩轻轻用食指触了一下,菊花口直向里缩,像海参一样缓慢吐缩着。看的兴起的贾珩双手用力强制扳开那收缩力极佳的括约肌,让可卿那可爱的菊蕾现出一个羞耻的小洞,叫她是羞得满脸通红、气喘嘘嘘,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而受到贾珩手指的刺激她开始缓慢地收缩着臀部肌肉,对贾珩的手指一夹一缩,并不时轻摇着臀部适时给予对方最大的刺激

  贾珩把可卿的臀肉向两边挤开,让菊蕾尽量扩大些,他的中指就轻轻向肛菊里推进,才伸入一个指节,她菊口的内壁向内紧缩,紧紧夹咬住贾珩的中指,贾珩的手指使劲向内插入,直到中指整根没入。可卿浑身一颤,菊洞一吐一收,宛如一张灵活的小嘴,紧紧夹住贾珩的手指。

  可卿前面的膣道,紧窄得异乎寻常,并且完美到极点。是最让贾珩回味的妙处,相形之下,后头的肛菊虽然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神器,却还比不上前头的美妙,只是那种自愿被贾珩侵入的新鲜感,独具特殊意义。

  中指慢慢在她的肛菊内像作爱一样抽送,过了几分钟,她的肛菊随着抽插适应了手指,渐渐地发热,变得松软了些,应该是可以承受进入了。

  “可以吗?屁股继续翘那么高的话,相公就要进来罗?”

  情动至极的可卿没有像往常那般怕疼拒绝,反而把雪白的屁股往后顶了两下,催促着贾珩的进入,尽管没回答有些扫兴,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贾珩在可卿身后调整好姿势,肉棒上仍沾着她的的蜜液,是最好的润滑,跟着双手扶住她的两胯,两个大拇指把她的臀肉掰开,而玉臀夹沟下面那朵鲜艳的牡丹花业已盛开,粉红色的花瓣向外翻露着,正在一张一合地迎接着来客,那美玉般无瑕的大腿混似天裁,令贾珩不觉得痴了

  贾珩压住可卿丰满的玉臀,粗大的肉跟沿着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朝上移去。沾满淫液的肌肤又湿又滑,丝绸般润泽。

  可卿丰满的玉腿上,滴着又湿又黏的蜜汁以及涓涓流出的精液。而在大腿结合处,那只美妙的玉户花瓣吐露,像熟透的浆果般香甜,乳白的花蜜跟精液混合物从里面沥沥淅淅流出。但贾珩这次的目标却不是这里。

  花瓣上方,那个藏在臀缝深处的后庭儿,像菊花般圆圆突起一朵嫩蕾。红艳的嫩肉一收一缩,显示出可卿无比的紧张。

  此时贾珩的肉棒如同火一样灼热而且硬度可以比得上石头,剧烈的疼痛从那里一直传到头部令他感到自己的脑袋就如同裂开一样。

  急急的抬起湿淋淋的肉棒,滚烫的肉菇顶在她紧绷的肛菊口,来来去去顶了半天,终於对上了位置。

  “啊……哈……可卿你的后庭真厉害啊……”虽然只是被两瓣玉臀夹住并没有插入其中洞中,但贾珩已经是面红耳赤很快就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感到可卿的臀肌有如温软的小手一样抓着自己的阳具一紧一松的收放着,令自己舒服到了极点也难受到了极点。

  贾珩下身一使劲,紧密的肛洞顶得翻开,露出一圈红红的嫩肉。紫黑发亮的龟头象铁锤般顶进雪臀正中,顶端挤入菊洞少许。“扑”的一声,终於把肉菇挤入了可卿的肛口,她的菊洞腔肉一下子把贾珩的巨龙夹得紧紧的,就听见可卿闷哼一声,像是被敌人砍了一刀似的,紧绷的躯体不住颤动,连贾珩都感受得到她的痛楚。

  被贾珩的肉棒在臀间一顶,她光润的身体顺着地面向前滑动,顶在地毯上,柔颈软软一侧,露出那被发丝遮住的绝世面孔。

  她眼神中充满害怕以及淡淡的期待,显然后庭虽然疼得厉害,但内心却并不反对,肉菇的前端,感受到温暖的热流,贾珩深吸一口气,肉棒向她的直肠深处一点点挺进,这种紧密滚烫的感受,确实也很迷人,虽然没有前头的惊人出水量,可是温度更高得多,别具美妙。

  初进去时,肛菊口的括约肌,箍得最紧,很不容易突破,一旦肉菇进入到直肠以后,就完全没有抵抗地让人长驱直入。肛菊洞口的那圈括约肌,箍得肉棒舒服极了,滚烫光滑的腔道紧紧包裹着肉棒,要不是因为贾珩天赋异禀,现在可能就已经喷射出去了。

  贾珩定了定神,使劲向内推进,一直突到肉棒的根部,手臂一般的巨物笔直捅进菊洞,将柔软的菊蕾儿完全扩开,深入直肠的龟头彷佛钻进一个紧密温热的洞穴,被充满弹性的肠壁包裹,周围蠕动的尽是蜜汁般的嫩肉。蠕动的肠壁似乎没有尽头,可让阳具无限进入。他再吸了一口气,双手扶住她雪白的屁股,缓慢在可卿的肛道内抽送起来。

  “呜……”

  可卿呻吟一声,她两手抱着轩窗的边缘,流着淫水的玉腿并在一起,肌肤寸寸绷紧,整个身体完全凝固了。只有雪白的小腹一鼓一鼓,显示着巨棒进出模样,那可怕的粗大跟长度仍然让她翻白眼。

  贾珩宽阔的胸腔中发出一阵轰鸣,吼叫着把巨龙向外拔出。可卿肥嫩的白臀像是沾在肉棒上一样,被带得抬起。

  贾珩按住可卿纤美的腰肢,粗大的阳具用力从肛洞中拽出。粉红的菊洞向外翻吐,被拽出一截滑嫩的肠壁,丝丝鲜血喷溅而出。又粗又长的肉棒就像一条沾满鲜血的胳膊,从一只白嫩滑腻的丰臀里缓缓地抽了出来。

  可卿嘤咛一声喘过气来,顿时带着哭腔求饶道:“裂开啦……裂开啦……”她像小女孩一样委屈地哭了起来,“你把可卿的屁股插烂啦……”

  贾珩伸手安慰似得在可卿的乳房上揉搓了几下,然后问道;“被相公粗大的阳具干,你喜欢吗?”

  “喜欢。”可卿露出梨花带雨的痴笑,抖着湿淋淋的大白臀颤声说:“相公,呜呜……轻点,可卿疼。”

  贾珩心生怜意,缓缓停止了抽插动作。

  “嗯……相公……你……你怎么不动啊……”

  过了一会,可卿发觉贾珩还没有动作,忍着疼痛,情不自禁地说道,内媚风骚的体质竟使她慢慢适应了体内的巨龙。感到体内的巨物停止抽插,可卿忍不住催促贾珩动作。

  话出如风,说话后才感到羞耻,顿时粉脸发烫,不知道为甚么自己变得如此淫荡。

  “我倒是想动啊,可是可卿放松下……我的兄弟都快被你屁股夹断了,这比第一次还要紧致。”

  “哦……”

  可卿丰满白腻的屁股与贾珩小腹相贴,两条白皙光洁的小腿和小巧柔嫩的脚掌裸露在空气中微微翘起,小腿流畅均匀、白嫩紧致、温润蕴光。

  晶莹的脚趾密闭合拢,雪嫩的脚趾肚滚圆剔透的像十颗最上乘的珍珠纤细光滑,粉红色椭圆的指甲玲珑小巧、晶莹剔透,脚掌白嫩无茧,整个足部骨肉均亭、毫无瑕疵、白里透红、几乎不见血管仿佛就是玉和雪融合而成,柔软的少女胴体,幽幽香气,比什么春药都更刺激人心,尤其是当看到巨龙在她菊洞里进出的样子。

  听着她发出细微的哭泣呻吟,那娇媚模样更是让贾珩欲火愈发浓烈。

  看着身下玉人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淫荡模样,感受到紧夹住自己肉棒的嫩肉开始松软,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别的。

  贾珩惯常沉静的脸色也不由略带潮红,吸了一口气,把剩余的肉棍送了进去,放下一切,卖力冲刺抽插起来。

  娇嫩的臀肉随着肉棒的进入跟着向内收缩,淡淡的羞辱与强烈的冲击刺激着可卿的身心,后入式插得特别地深。

  都快顶到胃部的肉棒,隔着一层肉膜压迫着花径,让子宫花房都连带的销魂收缩,牵动着她玉脸向后一仰,玉背向下一弯,远远看去,彷佛是绝色骏马前蹄腾空,回头长鸣,而贾珩就是那征服骏马的狂野勇士。

  贾珩的下身不停的撞击着可卿的丰臀,发出节奏紧密的“啪啪”肉声,而他的大腿遮挡住可卿的玉腿。从侧面看去,可卿丰腴白嫩的臀肉彷佛与身体分离,就像一颗又圆又大,肥硕白腻的大肉球,单独浮在空中,柔软而又丰腻。

  粗大的阳具彷佛插着一个浑圆的白气球,一时压扁,一时弹开,发出肥熟痴淫的声响。一股浓郁淫媚的肉欲气息,从白馥馥肥嫩嫩的大屁股中散发出来,充满了这间阁楼。

  身下的美人儿仿佛一匹光溜溜的大白马,被自己骑着屁股在地间上下颠动。

  到后来贾珩摸到诀窍,每次抱着美人儿的屁股猛干几下,然后松开手摆好角度,可卿的大屁股会自动弹起来,用菊穴套住自己的阳具一上一下,仿佛主动送上后庭,给自己肛交。

  贾珩的动作越发狂暴,他一把抓住可卿的长发,像骑马的姿势一样,以背后式干着这个美女,肉棒在她的肛菊内进出,左手像抓住缰绳似的前后拉动长发,右手探到胸前,抚摸揉捏她那对圆润的美乳。

  骑在这匹俏美的骏马上,征服的欲望达到了高峰,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送,贾珩的肉棒在可卿肛菊里频繁出入,在激烈的交合动作中。

  慢慢适应并感受沉溺在这种快感的可卿开始缓慢地收缩着臀部肌肉,对贾珩的肉棒一夹一缩,并不时轻摇着臀部适时给予对方最大的刺激

  最后,贾珩提着肉棒,用最屈辱的姿势,像一对公狗、母狗般地交媾,频频操着可卿的雪白屁股,一边操还一边把她赶爬着向前。

  左手紧紧握住那柔滑的“缰绳”,右手掌放开了那渎玩的美乳,高高举起,然后轻轻落下,拍在了向后撅起的美臀上。

  掴打少女的屁股,无论视觉或触觉都是一大享受,更是贾珩的一个嗜好,但对于可卿,贾珩疼惜都来不及,平常又怎舍得打她呢?只是天香楼这个原著的特殊地点,倒是让贾珩此时都有些情迷意乱。

   但这终究是爱人之间的情趣动作,下手时还是略有顾忌,落手力道更是掌握好了分寸。

  饶是如此,浑圆酥翘的臀肉还是“啪”的一声响,颤起股股肉浪,使得可卿身子往前一挺,忍不住叫了出来,脸色也一下涨得通红。

  “啊……”

  急促的一声惊呼,但贾珩并没有停手,而是连续不绝地拍下去,力道放得很轻,相比起拍打更像是爱抚,每一下都与可卿的闷叫声同时响起。

  可卿的闷叫声脆嫩,像嫩叶发出的哀鸣,又犹如珠落玉盘,婉转悦耳,听起来非常动听。比任何上好的乐器还要动听。

  贾珩凝视着眼前柔腻雪白的颤抖丰臀,又一下轻拍下去,白嫩的臀肉受激荡而妖艳地扭动起来,在手掌下发出哔哩叭啦的响声,彷佛白皙的波浪般翻滚着,应声跳动。

  可卿动情的呻吟着,娇翘的屁股在半空扭动摇摆,粗暴的抽打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凌辱的快感,仿佛自己是一匹不听话的母马,正被主人粗鲁的调教,而这种调教强烈而羞耻,伴随着醉人的酥麻与轻微的疼痛一波波的袭来,让她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此刻的可卿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张开着,双手手肘着地,随着贾珩的抽打而吃力地慢慢往前爬着,推着可卿娇躯往前移,她每向前爬一步,阴茎就会被抽出肛菊一部份,然后贾珩再向前跟进一步,肉棒又直没入底,所以每走一步路,可卿就会闷哼一声,像是在压抑她的重重快感,渐渐的两人已经爬行到了轩窗边。

  贾珩心中闪过一丝晦暗,在可卿还未反应过来时,连迈两步,直接将可卿的娇躯顶在窗沿上!

  看着笼罩在夜色荣宁二府,伴着远处皎洁的月色,可卿赤裸的酮体踩在窗边,一对弹嫩的硕乳在空中掀起肉浪,猛地被一双大手握住。

  纤毫毕现!

  若是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有人能够绕过宝珠、瑞珠的望风来到楼下抬头向上看,便能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的窈窕女子,一对硕大双峰被两只从身后伸出的大手抓住,揉搓成各种形状,整个人M字开腿如玉蟾般跨开双腿蹲在轩窗上,如小儿把尿般分开的双腿中一根布着青筋的硕大阳具时显时隐,可怜那细小的穴孔被撑大成了稚儿拳头般大的圆形,花瓣吃力地裹在肉茎周围,在抽插间被肆意拉扯着,宛若撑杆一般将丽人顶起。

  本该因为强烈羞耻感而挣扎抗拒的可卿,但那不断抽插带来的充实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令丽人爽的浑然忘我,不知不觉间已被快感全盘占有,竟没发现自己已经极其暴露的在厢房之外。

  她失神忘我地上下耸动着,发出像是要断气般的喘息呻吟,一声接一声地将她的快乐吹送出来,极度的快感之下,花径淫雨纷纷纷,随着可卿的蹲伏甘霖遍洒,四处飞溅而出,从窗栏上往楼下喷去,甚至滴落到了宝珠的那耷拉着打瞌睡的小脑袋上,登时小丫鬟的青丝上馨香满溢,骤然精神了几分,还以为下雨了。

  而更多的淫水则从花径里涓涓流出,滴滴答答的顺着大腿不停滑落,在地上留下一缕缕斑斑驳驳的痕迹,这样具有征服快感的画面,贾珩也是不曾想过。

  “……啊啊……相公……啊……要死啦……不行了……不行了……啊……我屁股快裂掉了啦……啊啊……不要了……啊……”

  只见这天香楼顶楼的轩窗上,春色撩人、淫声浪语不绝,一对赤身露体的男女肢体交缠,疯狂地交媾合体,好一场欲仙欲死的淫乱交欢、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一个是奋勇冲刺,一个则婉转相就;一个是狂抽猛顶,一个便柔举紧夹……

  娇美的哼声,兽性的冲动,让肉棒越来越硬挺,忽然,一种奇异的暖流,从可卿的肛菊中传透过来,透过肉棒,进入贾珩体内,这种感觉极为奇特,贾珩一下子打了个哆嗦,肉棒在可卿又紧、又窄、又滚热的肛道内,抽送了二十多下以后,开始喷射出来了。

  “唔……”

  贾珩下意识地如小儿把尿般抱住可卿岔开的大腿,肉棒深深插入肛菊的尽头,肉菇一缩一放,喷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浆,全射进可卿的柔嫩肛菊中。

  可卿只觉体内的巨根一阵颤动,贾珩那滚烫而大量激射而出的精液,便迅速淹没了她发情的直肠,甚至顺着她的肠道逆流涌入她的胃袋里。

  那温热酥麻、液体溢流的极度快感,烧灼着她正在灿烂开放的菊洞,小腹以及肠胃。好像连灵魂都快要被贾珩的精液溶化般,小腹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只听可卿忘情地尖叫道:“啊─啊──相公……我……呜,太多了……怎么办呀?……肚子满了……啊……”

  在可卿嘶叫出来的那一刻,她的阴精也大量的奔流,不,是喷射而出,喷涌而出的淫水喷出很大的距离,再半空形成一道美妙弧线,水声叮叮咚咚,恰似珍珠落盘,又如玉帛撕裂,悦耳动听,犹胜天籁。

  同时蜜穴之中一股洪流势不可挡地要向外喷发,“呲”的一声,又一道完美的弧线划出床外,清澈的尿液随着两人交合之处的抽插不停地往外呲射,如同潮吹一般,这尿液夹杂在阴精淫液之中向轩窗下方的庭院落去。

  “啊……!”

  最后竟然浇在了楼下那正听到些许声音、向上看着的瑞珠小脸上,还要几滴落入她的口中,已经猜到自家奶奶和姑爷那淫腻荒唐行径的两个小丫鬟,互相看了一眼,不禁都羞红了脸,那星星点点喷洒下来的浑浊粘液,有些滴落在她们那酡红如醉的脸颊上,往下直流,溅湿了身下的石砖,一股夹杂着淡淡腥臊的奇特清香在两人间弥漫开来。

  贾珩喷发之后,肉棒逐渐变软,缓缓脱出,只见二人刚才交媾合体时爬过的地上,淌着一滩滩一道道黏滑白浊的液体。

  而更多的阳精,正“噗嗤噗嗤”的从丽人的肉穴和菊穴之中喷泄了出来!

  就这样,被缓缓放下的可卿瘫坐在地上,失神昂头,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的两侧,那光洁如玉的腿根正大大的分开着。

  两腿之间那两个本应紧小的细嫩穴口正被撑开成了夸张的正圆,微微隆起的大阴唇已经被摩擦得粉红肿胀,鲜红的嫩肉被翻出,阴穴和屁穴中不停地喷出精液,将她滑腻白嫩的大腿和丰臀沾染的一塌糊涂,而前面一些的尿孔还一顿一顿的喷射着尿液,打在窗沿的墙壁上,随着重力,一路向下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这个千娇百媚、美艳绝伦的少女,竟然在地上泄出无数的高潮爱液。

  过了一会,累得浑身瘫软的可卿,回想着方才那犹如母狗般爬行交媾、踩在窗台上近乎幕天席地的交欢、被操弄菊穴还畅快得喷尿的情形,顿时羞得无地自容,香腮上浮着不自然的潮红,如同鸵鸟一般趴在地上,使劲的低垂着小脑袋,若不是因为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她恨不能立马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一眼也不敢瞧地上,他俩刚才纵欲交欢、交媾合体时所流泄出来的斑斑淫渍。但是身下混杂着淫水、尿液、肠液和阳精的浑浊粘液,却是不断地传来阵阵腥臊和一丝所有若无的淡香。

  只能任由自己瘫跪在地上直喘气。

  贾珩看着可卿疲惫的样子,白嫩如脂的美臀上,沾着红白体液点点,着实使人怜惜,心里一动,一把抱起那娇软无力的身躯,来到床榻上躺下,拿过手帕为丽人擦拭着。

  过了一会,刚想要说话,可卿却自己在床榻上爬了起来,柔顺凝视着贾珩,俯首凑去张开樱桃小口吮吸那沾满自己肠液淫水的肉棒,清理残渍污垢。

  就在可卿情动地舔吸龟头的同时,神京城内万籁寂静,天色已近乎月落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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