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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支棱起来的贾蓉(可卿加料)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林悦南兮 9240字 2026-06-11 18:20

  厢房之中,灯火微微,床榻的帷幔以金色挂钩撑起,一方梨花木制的暗红色床榻上,夫妻二人并排而坐。

  少年青衫直裰,面容清隽,目光温和。

  女子云鬓如秀云,柳叶细眉如刀裁,一袭淡红色罗裙,芳姿端丽,明艳动人。

  听着自己夫君说的话,秦可卿如花树堆雪的晶莹玉容之上,就有讶异流露,螓首偏转,美眸焕彩地看着自家夫君。

  心头却不由浮起,成婚之前,自家丈夫口中所言的读书、习武四字,以及自家父亲问起以何谋生,夫君口中所言,撰文谋生,言犹在耳,恍若昨日。

  一个人说话有没有分量,能不能给人以笃定、坚毅之感,往往都是从这些细节中呈现。

  大丈夫言必行,行必果,果必信。

  掷地有声,字字应验。

  “夫君,他是大丈夫呢。”

  念及此处,秦可卿白璧无瑕的脸蛋上,红晕绯然,一如二月桃花芳蕊,同时一颗芳心也涌起着属于结发夫妻,一体同心的喜悦,心底最深处却不由生出一丝丝庆幸,当初,她未尝没有一丝动摇……

  见秦可卿失神,贾珩轻声道:“快些洗,天色不早了,该歇了。”

  秦可卿回转神思,没有多想,下意识“嗯,好”了一声,而后看自家夫君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只觉脸颊滚烫,心头发慌。

  她……她才不是……

  二人洗了脚,宽衣解带,躺床上叙话。

  丫鬟宝珠、瑞珠拉上帷幔,吹熄了烛火。

  “夫君,别……脚心有些发痒。”

  帷幔中忽地一声软腻、酥媚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羞喜和娇嗔。

  可卿娇喘吁吁的任由贾珩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里放肆的搅动,舔舐着樱桃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先前和他已经男欢女爱过了,自己已经不再是个雏,在对方面前她已经抛掉了属于少女的矜持羞涩,此时此刻沉溺在男女热吻的爱恋缠绵中,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他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芊芊玉手主动缠上贾珩粗壮的脖子,身体瘫痪乏力,却又是灼热无比。

  可卿的脑海开始晕眩了,只觉得整个世界彷佛都已远去,仅剩下这个强行占据了自己唇舌的贾珩,正把无上的快乐和幸福,源源不断的输送进她滚烫的娇躯。

  敏感饱满的酥胸,紧贴在贾珩结实的胸前,男性特有的体味阵阵袭来,是那么的熟悉和让人心安。可卿只觉得自己浑身滚烫,是羞,是喜,已分不清楚;先前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让她激动得全身发颤,熊熊欲火又成燎原之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荡神驰的呻吟,“嗯…啊…”

  贾珩逸出撩人的邪恶笑声,深深地吻进可卿的唇内,双手不停地爱抚她丰腴圆润羊脂白玉一般的胴体,直到紧绷的欲望不留情的冲击着全身。

  贾珩轻抚着两团乳肉,入手处柔软饱满之极,那浑圆挺翘上挺起的粉红乳头也在贾珩的指间不停变换着形状。

  许久,可卿感觉自己丰满浑圆的双乳与肉头有些发涨起来,呼吸有些急喘。

  贾珩在可卿的耳际吹着热气,放开了她雪白饱满的玉乳,一只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向她圆翘的臀部,她的圆臀十分饱满且极富弹性。

  可卿软绵绵地在贾珩怀中,任他轻抚。一对白嫩丰满的玉乳就在面前傲然挺立,乳峰丰满雪白而坚挺,极富有弹性,乳蒂是挺翘的粉红色,两粒粉红色的乳头有如樱桃一般,可爱动人。

  可卿的身体实在太美了,光滑修长的玉颈,凝脂般的玉体,晶莹细腻,曲线玲珑,光滑的腰身,弹指可破且肉滚滚的美臀,以及在芳草里若隐若现的桃源,简直就是仙女再生。

  贾珩一面亲吻着可卿的嘴,一面抚摩着她粉白细腻的玉肤。接着贾珩又将手握向她的玉乳,柔软弹手,轻轻按下去,又弹起来,一只手掌把握不住,用力抚弄揉捏起她雪白丰满的乳肉与上面的坚挺。

  “啊,相公别那么大力,妾身都快被你抓痛了……”

  可卿不禁疼的嘤咛声声,此时贾珩欲火焚身哪里还管她的求饶,自顾自的继续大力揉搓着她的美乳与肉头,弄得她是秀眉紧蹙,不过可卿也是心甘情愿。

  她修长美腿的尽头,两腿的中间,一丛稀疏的芳草呈倒三角软绵绵的覆盖在她神秘的禁区上方。

  贾珩不禁用手抚摸她的芳草,毛茸茸的光滑而细腻,像丝缎一般轻柔,她的沟壑幽谷都象她的脸庞身材一样动人,真美,让他神魂颠倒。

  贾珩将可卿雪白浑圆的玉腿分开,若隐若现的迷人两瓣蚌肉沾满着湿淋淋的春水,两片鲜红的花瓣一张一合的蠕动着,就和她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

  他马上直奔珍珠的所在,用手先摸了穴口一番,再用大小拇指撑开了可卿的花瓣,感觉依然是那般的紧,捏了捏那嫩嫩的花瓣,捏得她既麻又酸,不禁浑身颤抖着,慢慢地贾珩感到手都湿了,可卿的春水可真不少呀,他使劲地挤弄着珍珠,并将手指毫不留情的向深处插去,她又不禁地哼哼了两声。

  贾珩的手指不断地与可卿的阴壁里那些突出的小肉球摩擦着,两片纯肉色的小花瓣带着已被他弄得潮湿的气息半开的在那喘息着,其上有一粒小小凸出的肉核,当贾珩用手搓揉小肉核时,她竟发出一阵阵“啊……啊……啊……”的呻吟声,身体并不时地迎合着他搓揉肉核的动作在不规则地抖动着。

  “啊……啊……相公……你弄得妾身……妾身难受死了…………”

  可卿被摸得酥痒无比,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肥臀不停地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贾珩的头部,发出喜悦地娇嗲喘息声。

  见可卿如此迷乱,贾珩更加用劲扣挖着湿润的穴肉与阴蒂,更加起劲的加紧一进一出与揉搓的速度,手指与可卿的幽谷甬道壁互相摩擦。

  如此片刻后,可卿的幽谷甬道里春水有如悬崖飞瀑,春朝怒涨,潺潺而出,把可卿两条如雪的大腿弄得湿漉漉的。

  此时,可卿禁不住全身阵阵颤动,她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小穴更为高凸,让他更彻底地深入她的蜜穴。

  下面忙碌着,当然上面也不会错过,贾珩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可卿雪白饱满柔软的乳肉中耕耘,饱满混圆玉乳在贾珩的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乳饱满蜜桃上的粉红乳头已经被揉得有些发红。

  经过贾珩一番前期准备工作,可卿微微地喘着气,而贾珩的阴茎已经开始有点胀硬了,贾珩便顺势抓住她抱着自己的手往下探到胯下。

  一碰到贾珩胯下里发硬的东西,可卿纤细柔软的身躯就有些发颤,想缩回去被贾珩抓住的玉手,但被他按住不放,她稍稍挣扎了一下,终于拿手抚摩起贾珩的阴茎来。

  他低声道:“好可卿,你给我吹一吹吧!”

  也许躺在他怀里为贾珩服务有些不便,可卿站了起来,接着对他娇嗔地笑了笑,就跪伏在贾珩面前的榻上,羞涩地到:“你是我的夫君怎会不愿,只是我…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弄…”

  “谁天生就会啊!用你的小嘴慢慢在实践中进步吧!夫君会慢慢的教你的。”

  贾珩温情款款地柔声说道。

  听到贾珩的话,可卿娇羞柔媚地看了他一眼,虽然一起从来没想到会经历这些,但是面对眼前的男人,她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虽然没有经验,但是可卿还是想尽可能做到最好,她慢慢将红润的樱桃小口靠近,还顽皮地作势要咬它。

  可卿先轻轻地吻贾珩的龟头上的马眼,然后张开樱桃小嘴轻轻的含住那硕大挺立的龟头,再用舌舔着龟头,舌头在他的龟头下面的沟槽里滑动,不时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齿轻咬。

  可卿的头上上下下套弄他的阴茎,贾珩也配合着她的速度挺起腰,希望能插得深一点,腰腹急速的摆动,让阴茎在可卿的嘴里加速抽插,只见可卿柳眉深锁,两侧的两腮涨得鼓鼓的,喉咙口一突一突的。

  贾珩十分的享受,没想到可卿第一次就能做得这么好,看来可以好好的开发一下,以后肯定会更加其乐无穷的。

  这时候贾珩也用右手抚摸可卿高高撅着的美臀,她的美臀非常柔软而挺翘,他探下手指去抠弄她后亭的粉嫩菊花,可卿还不停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但是嘴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贾珩的阴茎。

  看到可卿心甘情愿地为他吹箫,贾珩爽快无比,只觉得一张温暖湿润的樱桃小口包围着他的龟头部份,酥麻麻的快感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阴茎被舐吮套弄得坚硬如铁棒,青筋暴露、粗长无比。

  就这样享受了一会儿,贾珩便按住可卿正在努力工作的头,说道:“好了,现在轮到我来服侍你了。快趴在榻边上,把臀儿撅起来。”

  听完后可卿脸一红,但仍旧老老实实地趴在榻上,露出性感的两片丰腴滚圆诱人的美臀,还有那已溪水潺潺的幽谷甬道,然后,准备让贾珩进行操弄。

  贾珩从后面可以清楚的看到被春水沾湿的部份以及粉嫩的美穴,眼前的小穴美丽极了,让他的阴茎更加的膨胀。

  贾珩愈加忍不住,立刻把阴茎往她的蜜穴阴道里强行塞了进去,“滋”的一声直捣到底,龟头顶住她深处的花心,而可卿的小腹处已经彻底鼓胀起来,显出肉棒的形状。可卿也是一声娇啼,浑身随之一颤,腹部肌肉极度的收缩着,用阴道肉壁紧紧的裹住插在其中的异物,花心处被顶得一颤一颤的,带动少女的整个下体都有点发怵。

  贾珩觉得可卿的小穴里又暖又紧,温暖的十分舒适,穴里嫩肉更是把阴茎包得紧紧,并且还不停地蠕动吮吸,花心一颤一颤的摩擦着龟头很是舒服。

  可卿虽然已经经历过,但是那肉穴依旧又小、又紧,遇到贾珩这粗长硕大的阴茎,她还是有点吃不消,鼓胀的小腹阴道内传来异样的酸麻和些微的疼痛,但与第一次相比已经舒服了很多,这也让她很快进入了状态,开始享受与心爱之人做爱的美好。

  贾珩感受着可卿的小穴仍旧在奋力的收缩变紧,看着她妩媚诱人、带着点渴求的表情,使得他性欲高涨,更加猛烈地往深处插去。龟头突破子宫口花心的防线,带着整根肉棒穿过紧实的子宫颈,来到温暖柔软的子宫腔,顶到了子宫最深处的肉壁上。

  此时,可卿的小腹子宫处已经高高的向外凸起,显现出柱体的模样,原本雪白的皮肤已经开始微微的泛红,而少女的整个娇小温热的子宫内腔急促的收缩着,子宫腔内的肉壁吸啜着在其中蠕动的龟头与肉棒。

  可卿的下体也在这过程中传来跟加汹涌的酸麻与明显的肿胀感,并不停地摇摆抽搐着,子宫颈与阴道肉壁的蠕动收缩比之前快了好多倍,与粗壮的阴茎表面紧密的贴合着,通红的花心也在拼了命的向内收缩,仿佛想要把插入她的异物给截断似地,但是那异物坚硬似铁,柔软嫩红的花心只能委委屈屈地被撑开着,紧箍着肉棒的棒身是她最后的倔强。

  汹涌的爱液早就如绝地的潮水般向外涌出,仍然和之前一次一样,只有很少一部分的汁水有机会溢出花心来到阴道,而从小穴口溢出的汁水则几乎只有刚开始动作时的那些了。

  大量的爱液充斥在子宫腔内,将原本有些窄小的子宫腔空间也胀大了几分,让可卿的小腹处明显地又胀大了几分。

  这些粘腻的爱液包裹着顶住子宫肉壁的阴茎,随着子宫的蠕动与阴茎的颤抖而不停地翻涌。

  过了半晌,被贯穿下体的可卿才娇喘呼呼地从酸麻与胀痛感中缓过来,双眸含泪地扭头望了贾珩一眼:“相公真狠心啊……你的宝贝这么大……也不管妾身受不受得了……就和第一次一样猛得一插到底…也不怕可卿的那里坏了…哼……啊…妾身…还要给你生宝宝的…哼哼…”

  不过可卿如泣如诉、楚楚可人的样子对此时的贾珩几乎没有什么用处,只会刺激他,只会让贾珩更加猛烈的抽插,同时,伸出双手握住可卿的丰软乳肉尽情地揉搓抚捏,使她原本丰满的乳房更显得坚挺,小玛瑙也被揉捏得硬胀如豆。

  贾珩前后摆动着臀部,一次又一次抽插深入撞击着可卿的子宫腔肉壁,少女的小腹子宫处也是一凸一凸的,伴随而来的是淫液汁水被一波一波的带出子宫,溢出花心,穿过阴道肉壁与阴茎间滑动时产生的些微缝隙,喷射出粉红胀大的小穴边缘,展现出汁水横飞的画面。

  承受着冲击的可卿双手抓紧了被褥,一头青丝被他憾动得四处飘摇,甩着螓首配合着贾珩的动作高亢的娇啼着,美妙的感觉涌便她的全身,完全地覆盖了她其它的不适。

  贾珩一边感受着肉棒上美妙的触感,一边更加奋力地突剌,他毫不留情的猛插掹抽,更加上那欲仙欲死的“老汉推车”绝技挺动,直插得可卿娇躯颤抖。

  贾珩的阴茎感受到可卿的蜜穴内子宫与肉壁猛烈的紧缩潮吹,爽快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就用力捏着少女的乳头,让可卿又是疼痛又是酸爽的弓起身体,猛烈地喷出潮水来。

  “嗯……噢噢……唔呦……………美……美上天……啦……哇……相…公……真的太棒了…小腹里面暖暖的,胀胀的…好舒服……啊啊……好相公……好美……唔……要……要上天了……真…舒服……酥了……啊啊……呜呜……又来了啊……”

  “喔……可卿的肉穴……嗯……还真不是一般的紧……”

  贾珩一边听着可卿的难以抑制的大胆呻吟,一边低声道,阴茎则使劲地猛抽狂插着。

  肉棒在可卿热热的肉穴里反复抽插,贾珩低头盯着自己的阴茎推着肥美柔嫩的花瓣,一下子进去一下子出来,少女的整个小腹处都鼓起着明显的圆柱形,子宫腔末端对应的小腹处则一凸一凸地随着肉棒的抽送变形着,原本白嫩的皮肤已经变得通红。

  肉穴里头也越来越热,而冒出的春水也越来越多,那从蜜穴中溢出来的春水晶亮而透明。此时的可卿正面朝上,漫流出来的汁液流到可卿粉嫩的菊花上形成亮亮的一层,好似敷上面膜一般。

  贾珩按住可卿纤细柔软的胴体,腰际用力不停来回抽送地幅度逐渐变大,原本深入到少女子宫腔内的肉棒只在龟头不抽出花心口的幅度下抽送,而现在随着抽送幅度的变大,贾珩感到自己硕大的龟头来回拨弄着子宫口的花心,整根肉棒在其间插入又抽出,使得花心剧烈地胀大又缩紧,原本就有些发红的花心现在更是彻底的发红。

  密集的大幅度的抽插使得贾珩的肉棒顶着龟头从花心挤进子宫颈子宫腔深处,高高顶起小腹,再从花心处挤出,让高高的隆起稍微的回复。

  而可卿则在这种抽插模式下彻底的崩溃,下体的胀痛感原本在性爱的欢愉中变得时有时无,而在此时胀痛感先是突然加重,特别是花心处,这让可卿不禁尖叫出声。

  但紧接而来的,是让可卿浑身仿佛一直处于高潮状态的汹涌而异常的快感,这让那点加剧了的胀痛感又迅速地被遮掩。而可卿的全身则如抖筛糠子一般不停而长久的抽搐起来,这让可卿直接翻起了白眼,嘴巴大张,粉舌外伸,甚至连一点发出呻吟的力气都不再有,只剩下崩溃着的呼吸与哭泣呢喃。

  在贾珩连抽带撞大幅度猛攻中,可卿的下体小腹内的所有肌肉都在拼命的蠕动与痉挛着,带动着少女的浑身一起颤抖。

  一股股的春水潮涌般随着抽插涌处子宫口的通红花心。子宫内腔子宫颈阴道的肉壁和花心都拼了命的蠕动收缩夹吸着,让贾珩的整根肉棒感受着她们的热情。

  “可卿…………我快要射了……”

  贾珩在可卿肥美柔嫩的小腹蜜穴内猛烈地大幅度抽送着,翘挺柔软的臀儿在痉挛中努力的上挺扭动,下意识地迎合着他最后的冲刺,并且努力运动着小腹内包裹着巨物的所有肉壁,一吸一放的吸吮着巨物,做出最后倔强的抵抗。

  “哈…啊…”可卿早就已经失神,只能娇喘吁吁地发出单个字的音节。

  可卿纤细柔软的胴体已经猛烈的痉挛了好久,浑身如从水中捞出来一般被汗水浸湿。芊芊玉手和修长玉腿虽然不停颤抖着,但任然像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缠住贾珩的腰背,热烫的春水一股一股的涌出着。

  贾珩的阴茎也在可卿整个下体的肌肉群与软肉的共同努力下,猛烈的抖动起来,贾珩只感觉龟头一热,一阵舒爽直透心底。

  顷刻间,贾珩猛地伏在可卿的身上,紧紧扳住她的肩膀,阴茎深深插入在可卿的子宫腔内,顶得对方的小腹又是高高隆起。贾珩全身抖动连打冷战,下体紧紧压着可卿,火山持续爆发,一股股白色的黏稠液体自贾珩的阴茎中喷射出来,射入了可卿柔嫩多汁的子宫腔体内,使得其腹部的隆起越发的明显。

  “哼哼!”可卿翻着白眼,长长地呻吟了一声。

  “可卿,为夫都射给你了。”

  贾珩闷哼一声,将阴茎保持在顶到子宫腔底的状态,双手紧捉着可卿的美臀,用残存的力量猛烈抽动着。

  可卿虚脱地张大嘴巴喘气,嘴里不停的发出:“哼哼……”的呻吟。

  可卿整个人就瘫在床榻边上,整个下体带动着全身继续不停地痉挛,绝美的快感像波浪一样一遍又一边的冲刷着她的全身。

  汩汩黏腻滑热的春水,层层包住下体内同样在颤抖的阴茎,颤抖蠕动着的下体肌肉不受控制地带动着包裹着巨物的软肉,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其中的巨物,仿佛在表达着自己要与之同归于尽的决然。

  夜色朦胧,明月皎皎,柔和月光普照大地,乌云遮住了明月,穹空忽地落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本就是秋雨连绵,淅淅沥沥的季节。

  倏而,秋风大作,枝叶摇晃,东窗下的几竿翠竹都是发出喑哑的沙沙之音。

  许久,急风骤雨,雨下得愈发紧了。

  卧于屋脊之下闭目休憩的一对儿青雀,都是受了一惊,扑棱棱抖动翅膀,相拥取暖,向着巢内缩了缩。

  一场秋雨一场寒。

  ……

  ……

  清晨,宁国府。

  昨夜秋雨方过,苍穹碧空如洗,空气清新,道旁的堆烟杨柳,枝叶上雨露滚动,翠色欲滴。

  而东府巍峨、轩峻的门楼,朱檐碧甍上的积灰,经雨荡涤一空,门前的一对儿石狮子更是洗刷得格外干净,洁白无暇。

  卧房之中,尤氏一身浅黄色长裙,端坐在梳妆台前,正在丫鬟的伺候下,贴着云鬓花钿,铜镜中现在一张苍白憔悴的雪肤容颜。

  “太太这两天脸色好差,这是姚记的万花娇胭脂,先扑点儿珍珠粉,等会儿再涂上,盖盖吧。”梳头丫鬟脸上有些心疼,轻声说道。

  “扑点粉就是了,胭脂不要涂了,就这样好了。”尤氏抿了抿略有些干燥起皮的朱唇。

  她的丈夫现在身陷囹圄,她如何有心收拾?

  再说,她收拾的再好,又能给谁看?

  女为悦己者容。

  “太太,厨房得早膳已经备好了,要不让他们端过来。”这时,另一个丫鬟轻声说道。

  “我没胃口。”尤氏摆了摆手,说道。

  老爷还在牢里,她怎么吃得下?

  老爷被贾珩送进去……说来,和她那次通风报信,也不无关系。

  虽说是非另论,但老爷身陷囹圄,这里……有她一份儿。

  丫鬟面色愁闷,轻声道:“太太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再把身子熬坏了,府里大大小小还指着太太拿主意呢。”

  “我真的没胃口。”尤氏幽幽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让人问问蓉哥儿,京兆衙门现在还不让进去吗?等会儿,我带点吃食去看看老爷。”

  终究是夫妻一场,虽说他干下那等不光彩的事儿,他现在又被下狱论罪,她终究该见他一面才是。

  丫鬟道:“太太,蓉大爷昨天说了,已经往衙门里送了几次信,但京兆衙门说禁绝书信交通,说是以妨串供。”

  尤氏闻言,娇躯轻颤,玉容顿了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厢房外间,廊檐之下,一身绿色稠衫,头戴紫色方巾的贾蓉,来回踱步,面带急切,问着一旁的嬷嬷,“太太还没起来?”

  尤氏和贾蓉并非亲生母子,平时称呼与寻常人并无不同。

  “这会儿在梳妆打扮的吧。”嬷嬷笑了笑,说道:“蓉哥儿,你催什么催?不知道女人打扮都至少要半个时辰的吗?”

  贾珍虽下狱论罪,忧虑的也就几人,宁府的丫鬟、婆子们,只不在尤氏面前谈笑,平日里,大家的日子原也就这么过。

  贾蓉脸色一沉,横了那嬷嬷一眼,冷哼一声,斥道:“你懂什么?族里等会儿要开祠堂,召集族老议除贾珩之族籍的事儿,太太是老爷正妻,须臾离不得。”

  “还愣着这里做什么,不进去催催!”

  说着,背着手,稍稍躬着身,做着记忆中的贾珍模样来回踱步。

  族里这次召集族老,不仅要除贾珩族籍,还有一件事儿,就是选出承爵之人。

  这两件事儿是合在一起的,这是昨天西府里的大老爷给他说的。

  那嬷嬷被抢白一通,就是瘪了瘪嘴,翻了个白眼,余光瞪了一眼贾蓉的背影。

  老爷不在府里,这蓉哥儿是愈发得了意,说话都拿腔拿调的。

  贾蓉不知背后婆子的腹诽,负手站在廊檐下,望着远处出神,心头起伏不定。

  昨天,西府里的大老爷已经说了,老爷这边在京兆衙门认罪,宫里龙颜大怒,已经是保不住了,不是流放就是充军,但东府的爵位,是祖宗传下来的,绝不会丢。

  他作为宁国嫡孙,应该承担起祖宗的殷殷期望来。

  就是让他袭爵……

  问题是,三品威烈将军,下面是什么来着?

  等下午,需得偷偷托人问问才是。

  国朝爵位减等承袭,公侯伯都是超品,如承嗣不得,不为军职,爵位大幅减等。

  不管如何,这宁府偌大的家业,也该由他继承起来。

  从此,任是下人都可啐骂于他贾蓉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宁府的天变了!

  贾蓉抬头看着重叠明灭,怪石嶙峋的假山,心头涌现出万丈豪情。

  眼前似浮现……老爷房里那几个还未开脸的丫鬟,有几个颜色,身段儿……

  贾蓉目光恍惚了下,心道,等他入主了宁府,再作计较。

  转而又想起除籍一事,心头也有几分唏嘘感慨。

  “珩叔啊,珩叔,侄儿还要多谢你把事情闹大,没白辜负了好侄儿的通风报信。”贾蓉心底喃喃说道。

  说来,当初,他和户部粱侍郎的儿子因为花魁发生冲突,还是贾珩给他挡了一棍。

  “珩叔,你放心好了,等我袭了爵位, 你的大恩大德,我不会忘记的。”想至妙处,贾蓉俊俏、清秀的脸颊上,现出异样的潮红。

  就在这时,嬷嬷在身后唤道:“蓉哥儿,奶奶让您至厅中叙话。”

  贾蓉闻言,嗯了一声,抬步欲走,刚迈过门槛,忽地猛然想起什么,看着那张皱纹纵横的老脸,贾蓉一张清秀的面容上浮现出冷意,“以后,要唤我送蓉大爷!蓉哥儿是老爷、太太唤的,是你能唤的?没个上下尊卑!”

  “你……”嬷嬷嘴唇哆嗦着,眉眼低垂,讷讷不敢应。

  贾蓉说完,看了一眼面色又青又白的嬷嬷,冷哼一声,昂首挺胸,迈步进入花厅。

  “大丈夫当如是啊……”

  贾蓉步入花厅,脑海中还回想起方才那嬷嬷的“又敬又畏”的脸色,只觉意极舒畅,脚下都轻飘飘。

  花厅之中,尤氏一身淡黄色对襟罗裙,玉容苍白如纸,静静坐在梨花木制的椅子上,抬起郁郁之色密布的眸子,静静看着对面的少年。

  贾蓉俊秀的脸上陪着笑,躬身说道:“太太,老太太让人来催了,这会儿说不得就在祠堂里了,太太该过去了才是。”

  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太太,他还是得敬着一些的。

  尤氏颦起黛丽秀眉,面色幽幽问道:“老爷现在还在大牢里,族里不讨论怎么营救老爷,怎么议贾珩除籍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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