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王熙凤加料IF版)凤姐:天爷,这大白天的,人来人往……
荣国府
但见面就躲着来人,显然不是凤姐一贯的性情,裙下的绣花鞋,莲步轻轻挪着,近前,那张风情流露的少妇脸上笑意嫣然,一如花墙上青藤攀缠的牵牛花,问道:“珩兄弟,过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容颜明媚,丹唇皓齿的凤姐,二十出头的少妇,因是夏天,着一身朱红撒金梅花对襟褙子,下着梅花抹胸,下着粉色长裙,颇见着几分俏丽与明媚。
贾珩轻声说道:“这不长时间唱一次大戏,府里可以置办戏班子了。”
凤姐笑了笑,地打量着身形挺拔的少年,瞥见坚毅眉锋之下的深沉眸子现出浅浅笑意,心神不由被晃了一下。
不由想起那晚的手帕,宛如粗粝、温厚的手掌,念及此处,心底就已生出几丝异样,连忙压下心头的一丝古怪,裙下的绣花鞋脚跟轻轻靠拢一起。
少妇柳叶细眉下,那双明媚有神的丹凤眼水波盈盈,轻笑说道:“珩兄弟,我正说着呢,不如咱们自己置办一个戏班子,平常谁过生儿,也让戏班子唱着,不用在外面请了,我前天就吩咐着蔷哥儿,让他南下采办唱戏的角儿去了。”
“贾蔷?”贾珩拧了拧眉,面色现出一抹诧异,问道。
贾蔷和贾蓉自来相善,经常厮混在一起,而贾蓉因奔父丧去了金陵,作为曾被贾珍“欺负”过的贾蔷,自然没有陪同前去,尚在京中居住。
贾珩目光闪了闪,问道:“我想起来了,前天祭祖时见到一回,先前族中子弟前往京营,他也没有从军,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凤姐笑了笑,说道:“蔷哥儿担心这刀枪无眼的,就没往军营里去,再加上他也不爱读书,就在族里做着买办的活计,还有帮衬着府里操办外间的事儿,前不久向我讨了个在园中栽树的活计,园子中的花树都是他着人在栽着。”
贾珩闻言,面色沉静,思忖着,倒也不觉奇怪。
事实上,贾蓉与贾蔷二人,在原著中就颇为听从凤姐的吩咐,凤姐就是吩咐二人整死了贾瑞。
嗯,也不知贾瑞调戏凤姐了没有?应该是没有,否则以凤姐的狠辣心性,还有贾瑞命在?
其实,倒也有些好奇那面风月宝鉴,究竟是何底细?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在族中做买办也好,幸在平安顺遂,不用担着什么险处。”
对贾蔷没有从军习武也没有强求,人各有志,不是任何人都愿意将脑袋提到腰上,庶支一族中也有几位当初不愿去军中的,帮衬着宁国府采买米粮、果疏,不用提心吊胆。
凤姐点了点头道:“是这么个说法。”
贾珩凝眸看向凤姐,目光闪了闪,忽而近前行了几步。
“珩兄弟……”凤姐看着骤然走近而来的少年,芳心一跳,只觉那少年清隽面容比往日都清晰几分,山字无翼冠下,坚毅眉锋其下清眸明亮湛然,目中似是见着认真之色。
凤姐喉咙滚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嘴里好似塞了棉花套,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想要挪动步子,但脚下好似生了钉子般,随着呼吸渐近,暗影遮蔽而来,芳心砰砰跳个不停。
天爷,这大白天的,人来人往……
丹凤眼余光忙扫了一下四周,这是前往后院的一座回廊,四面藤萝薛荔垂挂的花墙,平时丫鬟人迹罕至…贾珩双手搂住了眼前这一个美艳人妻的腰肢,一下子将她拦到了自己的怀中。
“珩兄弟,快点放开我。”
虽然没关系贾琏只是流放,但毕竟终究是寡妇门前是非多,现在这情况被府里的丫鬟嬷嬷看见就不好说了,凤姐便也不敢说得太大声,此时她的一双小手用力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可是却阻止不了他越来越近地雄性身躯。
“啊……你干什么啊。”
凤姐忽然浑身抖动,小嘴更是压低声音娇嗔意味更多过愤怒地道:“快、快放手。”
却原来是贾珩的一双魔爪竟然不知不觉的抓住了她那高高翘起的臀肉。
“珩大爷,别……快放手。”
凤姐心中大骇,可是任由自己怎么用力都推开不了他。
贾珩的手上感到柔软滑腻的,那无法言喻的触感让他的身体打了一个激灵,而且胸膛之上更是挤压着一双充满弹性的硕大玉乳。
他紧紧楼住了凤姐的柳腰,将她压在了身后的岩壁之上,结实的胸襟用力在那一双高耸的硕大雪峰之上摩擦了一把,笑道道:“凤嫂子你别喊得那么大声哦,不然会被丫鬟们发现的。”
“无耻。珩、珩兄弟快点放开我,这大白天的。”
凤姐的一双玉掌拼命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不时握掌成拳,不断地捶打着他的肩膀与后背。
可是,这柔弱无力的粉拳就好象在帮贾珩搔痒一般,丝毫不能撼动他那强壮的身体。最后,她好象在生闷气一般猛烈捶打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别、凤姐儿姐你还是别那么用力,声音也要小一点哦。”
贾珩此时内心被点燃了一丝欲火和贪婪,他抓住了凤姐的两只手腕压在了花墙之上,而他自己却更加用力地压到这一个成熟美艳的少妇身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观察着她那羞恼却无助的表情。
凤姐长得很美。那茭白的月容之上五官极其精致,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珩兄弟”
美妇人毫无威慑力地羞恼道,那樱桃小嘴红润性感,线条分明,此事说话之间更是呵气如兰。让贾珩忍不住要咬上一口。“你走开,我……我生气了。”
“嘘,别出声,待会有人听见了。”
贾珩此时是有恃无恐。此时就算是府里人看到了他也不怕,倒是被自己压在墙壁之上的凤辣子却不得不收敛一点。
不过,要是面对着这样的一个成熟美艳的尤物而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凤姐此时你一张脸露愠色的俏脸却泛起了丝丝红晕,明眸皓齿,玉颈处的冰肌雪肤透露着一种亮丽的光泽,白里透红,浑身的气质显得华贵娇俏,风姿卓越。
而此时,她的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正贴着贾珩的大腿之上,润圆柔美,散发出迫人的熟妇丰韵,实在令人想入非非。
凤姐此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用那平日里凌厉的丹凤眼瞪着贾珩,但却不知眼眸此时已是媚眼如丝、风流蕴藉。
她现在不敢移动自己的身体了,因为自己现在跟她紧紧相贴,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浑圆坚挺的丰硕酥胸此时被他的胸膛挤压得扁扁的,小腹之上甚至还感觉到了一个坚硬的异物。
由于适才挣扎的原因,她的衣衫凌乱,高高耸起的硕大玉乳,似乎受不了那件肚兜的束缚而要衣襟绽裂似的,看上去极其成熟丰满、坚挺高耸,实在上诱人之极,贾珩不禁看得脸色一顿。而且她的那头端庄高贵的妇人髻也零散了下来,几缕发丝在她的前额飘扬。
“凤哥儿,你真美。”
贾珩此时双手撑在了美妇人的肩膀两侧,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起来了。他的嘴巴甚至不禁向着她慢慢靠近。
“别……”
凤姐此时惊慌失措,想要大声呼喊却又害怕其他人发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清隽少年,她自己又没没力量来反抗。
“我要羞死了……”
心情极其复杂,既有前所未有的恐慌无助,又有一丝欣喜和刺激带来的愉悦,美妇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眸。她的心在狂跳,但却对这一个压着自己身体的男人提不起什么恨意。
但是这青天白日的,在这屋外人来人往的回廊,也让凤姐感到了强烈的羞恼,让她差点就忍不住哭起来了,对着贾珩都生起一丝怨怼之心。只是她却坚强的紧紧咬着下唇,等待着自己被蹂躏的那一刻。她甚至想好了如果贾珩真的敢对自己乱来的话,那自己就自我了结。
可是……
被贾珩紧紧压着的凤姐闭眼,很久很久也没有想象中的粗暴对待,她不由得疑惑地睁开了那双眉目含泪的凤眸,她却发现这一个轻薄自己的男人此时正在凝视着自己胸前高低起伏着的一双硕大乳峰。那犹如实质的目光就好象一只真实的大手似的,在自己的身上摩擦挤压。
她禁不住发出浅浅的一声嘤咛,脸上变得更加滚烫了。
而此时,贾琏还早已在流放的路上,正在对着押送的兵丁点头哈腰,完全没可能知道到自己殷勤畏惧十数年的妻子,此时竟然被他的远房族亲紧紧地压在了墙上。他的双手伸直搂住了自己妻子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想要攀上妻子的那双巨峰之上。
而就在回廊的花墙下,贾琏的妻子,凤姐此时抓住贾珩的肩膀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可惜他却纹丝不动。
当她一看到贾珩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勾人心魄的眸子时,她的心神就好象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所吸引似的,让她欲罢不能,移不开自己的双眼。无奈之下,她又闭上了眼睛索性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凤姐儿……”
贾珩却忽然直起身,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双臂有力地拴住了她那成熟的娇躯。双臂紧紧地额环住她的曼妙胴体。
“啊…珩兄弟……快点放开我。”
再次重重跌入男人怀中的凤姐马上挣扎起来,她在男人怀里拼命地扭动着那成熟曼妙的身体,一双粉拳不断地落在了贾珩的肩膀以及胸膛之上:“珩大爷。放开我。”
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荣宁二府的人是否会听到了。
只是,或许是老天想要作弄她,此时的下人不是在戏台侧看戏,便是挪不开身,却竟然根本没有人在周遭。在远处的根本就不能够听得到。
贾珩抓住了她的一双柔荑,上身前倾将她诱人的身体重新压在了墙壁上,结实的胸膛紧紧的挤压着她胸前那饱满高耸的硕大乳峰,乳球上的雪顶已不知不觉间硬挺起来,被贾珩的胸膛磨搓着。
“喔……”
凤姐的身体敏感地打了一个哆嗦。她的心忽然惊慌失措起来,胸前传来了阵阵来自于异性的强烈心跳声,这让她的一颗寂寞数年的芳心频跳如受惊小鹿,那来自于心底出的颤抖让她感到了一丝的害怕,却又隐隐有一点兴奋。
数月来没有受到男人滋润的她,那空虚的身体变得敏感起来。贾琏虽然建在,且不说已然被流放数月,早在数年前两人便相敬如冰,之间早已没有情欲。
贾珩微微抬起头来,凝视着她的凤眸,很久很久。
此时的凤姐双靥绯红,面对少年的灼热目光,她害羞地闭上眼睛别过头去不敢跟他对视。可是那露在贾珩眼前的那白皙玉颈却让他心中一动。
他俯下头去,一口含住了这一个美艳人妻少妇那玉致的耳垂,柔声道:“就让我吻一下吧。凤哥儿……”
再次听到贾珩叫自己的乳名,凤姐微微睁开一双妩媚迷蒙的眼眸,扭过头来看着贾珩,她的眼角隐隐有一丝湿润了:“你、你别叫……叫这个名字,怎能这样我可是有丈夫的,珩兄弟……快点让开。我要回去了。”
只是,她的语气似乎已经无助到了极点,甚至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双手撑在了贾珩的胸膛之上却连微弱地挣扎都没有了。
微侧着螓首的美妇人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韵。那雪白脖颈细长纤美,下颚尖尖如美丽瓜子,白嫩的冰肌玉肤微微显露,她那逐渐急促的呼吸牵引着胸前丰满的硕大雪峰轻轻的摇晃,一晃一荡的,阵阵蠕动强烈地冲击着男人的眼球。
贾珩出其不意地一手搂住了她的玉背,另一只手则是搂住她的柳腰,俯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深深的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
凤姐只觉得自己的嘴唇一下子变得灼热滚烫的,被男人重重的吻住,她的理智瞬间作出反应,可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许久未被男人亲过的她现在的大脑一阵空白,胯间更是传出一声轻微的异响,宛若水流四溅的声音。
完了……
而贾珩此时却趁着凤姐微微失神的那一刻,他的舌头探进了她的檀口之中,灵活地撩拨着她甜美的丁香妙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美香津。
而放在她粉背之后的那只魔爪则隔着单薄的衣衫抚摩着她光滑如丝的冰肌玉肤,一点点向下摸索,最后将她的莹润丰臀抓在了手中把玩着。
“嗯……”
在男人那强力的雄性气息的熏陶之下,在那无比狂野的热吻之下,久旱寂寞地人妻熟妇却竟然发出了一声让男人无比销魂的闷吟。
贾珩此时更是兴奋,在一种邪恶刺激的思想之下,贾珩紧紧地抱着凤姐,一只大手终于不顾她聊胜于无的反抗而攀登上她的丰硕酥胸之上,尽情揉弄着那饱满又弹性十足的硕大乳峰,轻轻的揉捏,又左右的挤压着。
那傲挺的峰峦硕大却又坚挺翘嫩,没有一丝的松弛,触摸起来青春处子般充满弹性,但是却又另外蕴含着成熟妇人的独特韵味。
“呜呜……”
此时凤姐原本推拒着他的双手已经开始抓住他的衣襟。
而贾珩的嘴巴则是住含住了她那像珍珠一般的耳垂,轻轻的吮吸着,舔咬着。直挑逗得这一个美艳人妻俏脸酡红,娇靥含春,媚眼如丝,樱桃小嘴吐气如兰。
“不、不要这样……”
当贾珩离开她的小嘴之时,稍稍恢复一丝清明的美妇马上想要开口阻止男人的下一步行动。
可是贾珩却依然不管不顾。他的的吻落在了她娇嫩滚烫的月容之上。轻轻吻着她的瑶鼻,用舌头抖动她的睫毛。
凤姐的娇靥是那么滑润雪白,朱唇细嫩性感,湿暖黏滑,这让贾珩忍不住再次把嘴唇印上她的朱唇上,灵活的舌头挤入她的牙关,挑逗着她的香舌。
而这一次,凤姐却根本就不懂得反抗了。她的双臂竟然主动地缠绕上了贾珩的脖子。芳唇微张,迎入了男人那极具侵略性的舌头。
“嗯……”
灼热的情欲气息从她的瑶鼻之中呼出。
贾珩吞了吞口水,他的魔爪慢慢地抓住了凤姐衣襟上的排扣,并轻车熟路的解着,想要将之脱下来。在他的拉扯之下,美妇的衣裙由香肩被扯落到两侧,贾珩的双手迫不及待地抓着她内里那白色的肚兜,更加贴合地将她的一只白皙巨乳给抓在了手中,大力地挤压揉搓起来。
“不……唔……”
凤姐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已经越来越弱了。胸前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根本就不能够正常思考。在男人的亲吻之下,她的双眼紧闭,朱唇微启,如花似玉般的容颜之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呼吸极有点急促,每呼吸一下,丰满高耸的硕大乳峰便勾人心魄地微微起伏一下,带动着男人握在其上的一双魔爪。
贾珩甚至从她的胸脯之上感到了她那强烈的心跳声。他的一只手从凤姐丰硕酥胸上慢慢地滑落到那婀娜滑腻的丰腰间轻轻摩擦着。
最后,他的双手还是揽住了美妇削平的香肩,整一个身体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嘴唇轻轻吮吸着她那性感红润的小嘴儿,他鼻子中呼出的热气几乎全部喷在了凤姐的玉容之上。
可是,最后。当已经欲火焚身的贾珩想要将她的裙摆都掀起来时。
凤姐裸露的如玉双腿被凉风吹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她猛然睁开原本紧紧所闭着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突然感觉到对方仿佛将自己看做玩物一般,心中猛地涌上羞辱与悲苦之情,眼眶之中那泪水不争气地奔涌而出。
她哽咽着说道:“如果珩大爷再不住手,我就死在你的面前。我可是有夫之妇,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让我还怎么样面对荣宁二府老少们。”
“凤嫂子……我……”
贾珩此时也清醒过来,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可是面对着这么一个成熟的尤物,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那么下次可就更加困难了。
“珩兄弟,放开我吧,我们……不能这样的。我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好么?放开我。”
贾珩刚要说话,可是远处,原本应该人迹罕至的回廊,却传来一阵隐约的呼唤声。
“怎、怎么有人来了啊?”
凤姐见竟然真的有可能被撞见,那一刻原本被贾珩挑逗得怦怦直跳的芳心马上开始了加速。而且,她的语气说得极为暧昧,就好像自己刚才真的背对着丈夫红杏出墙一般。
虽然他俩并未到最后一步,但那种羞耻感还有沉重的罪恶感压得她几乎喘不过起来。而另一种强烈的快感伴随着深深的罪恶感却让她感到十分兴奋。
人还未走近,便听到一个温婉清丽的声音在喊道:“二奶奶,你在那边吗?你去好久了,老祖宗都在问了……”
看到是平儿过来寻人,贾珩却是放下心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凤辣子,轻松的道:“凤姐儿,不怕,是鸳鸯,被她知道也没什么。”
“你……我们还是先逃吧。”
此时的凤姐没发现自己心中的凄苦也淡了下来,慌忙地整理自己那凌乱的衣服,可是腰肢被男人搂抱着,老太太的大丫鬟却马上要走到这里来了,她像一个害怕无助的小姑娘办伏在了贾珩的怀中,双手抓住他的衣襟:“不要让她知道,我们还是先走吧。”
见到美妇这样的表情,贾珩却忽然地轻咬住了她的玉耳,道:“那凤儿你可要先主动亲我一下再说,不然我们就这样等鸳鸯过来发现我们在偷情吧。”
“你乱讲!我们根本没有……”
凤姐那娇俏的脸上顿时翻起了娇羞的红晕。可是鸳鸯已经越来越近了。此时她却顾不上什么了,双手连忙抱住了贾珩的脖子,主动地踮起了双脚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那柔软温热的小嘴印在了贾珩的嘴上让他浑身一颤。双手忍不住抓住了她的肉臀大力揉搓着,像是要在白皙无暇的娇躯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只是,鸳鸯已经快要赶到这里来了,贾珩虽然不怕,但是却也不想要此时被她发现。
贾珩离开了美艳人妻愈发娇艳欲滴的朱唇,为其抹了抹泪痕,退身到凤姐一步开外立定,伸手在凤姐肩背的位置拿起一片树叶,在少妇眼前晃了晃,面容沉静一如玄水,徐徐道:“凤嫂子,树叶。”
凤姐:“???”
却是先前凤姐被压在花墙下的时候,起身的时候碰上了从探墙而出的花树,树叶贴在少妇肩头,带将出来。
凤姐回神过来,看着那神色认真,全无方才急色的少年,目光在花树树叶上盘桓着,只觉因方才旖旎调情而心猿意马的一股羞臊之意从心底涌起,柳叶眉下的丹凤眼凝了凝,一张艳丽如桃蕊的脸颊浮起两朵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往日之急智在这一刻全无用处,只是失神之间,轻轻应了一声:“哦。”
“去用午饭吧,等会儿老太太该唤了。”贾珩面无表情,将心头旖旎的杂念压下,做着来日方长的打算。
贾珩与凤姐沿着抄手游廊走着,两人一路沉默,往日八面玲珑、谈笑无忌的凤姐忽而变得缄默无言,气氛自然有些古怪。
凤姐缓步走着,捏着手帕,抿了抿唇,分明几度欲言又止,想要为着那天的事儿道谢,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不由瞥了一眼那前面走着的少年。
似是刚刚从衙门回来,身上蟒服未去,脖颈下的白衬洁白如雪,映衬着黑红色蟒袍团纹赤焰如火,而少年腰间所系的玉带,花纹图饰精美难言,将身形挺拔的如同芝兰玉树,好似一座巍峨山峰。
嗯,又是胡思乱想什么呢?
有些事发生过和没发生过,自是不同,以往贾珩再是在朝堂平步青云,在荣宁两府呼风唤雨,于凤姐而言,更多是对着一个同龄人觉得震惊,却难以生出别样心思,说白了,甚就没有将贾珩当成一个男人,而是一个符号,更遑论风情月思,但经过前日手帕一事,以及方才几近白日宣淫……
贾珩默然片刻,慢了几分步子,看向落后几步的凤姐,问道:“凤嫂子,还好吧?”
一向健谈的凤姐,忽而变成了哑巴,多少有些不适应。
凤姐默然片刻,连忙笑着应道:“嗯,挺好的。”
声音微微见着颤,分明是失了往日计较。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默然片刻,语气顿了下,温声道:“以后得路还长,凤嫂子需得往前看才是。”
说实话,荣国府还真离不了凤姐这般八面玲珑的人主持后宅之事。
凤姐玉容微顿,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让珩兄弟费心了。”
盛夏正午,少年温言软语落在耳畔,心思难免复杂起来。
贾珩说完此言,也不再继续叙说,瓜田李下的,总要注意分寸才是。
就在两人叙话的关口,忽而从月亮门洞的廊檐下,款步走来一个鸭蛋脸面,身形窈窕,眉眼修丽,梳着油光黑亮的辫子的少女,笑道:“二奶奶,珩大爷,老太太都在厅堂里等着呢。”
贾珩循声望去,看向鸳鸯,目光温煦之余,心底生出一股歉意,这几天真的忙的脚不沾地,回来到现在还没有单独寻着鸳鸯说话。
在贾珩别有意味的目光注视下,鸳鸯眉眼低垂,有些不敢对上那少年的打量目光,少女情知贾珩事务繁忙,席不暇暖,心底倒是没有什么幽怨。
凤姐笑了笑道:“这就准备过去呢。”
众人说着,一同前往设好酒宴的厅堂,史鼎以及贾政、宝玉,见到贾珩过来都纷纷起身相迎。
一场宴饮,直到午后方散,与史鼎说了几句,将其送出荣国府大门,贾珩重又返回府中,想了想。
临行扬州之前,又需每个都见着一面,诉说别后衷肠,温柔乡里盘桓流连。
所谓,大丈夫之志,如长江奔流大海,岂可流连于温柔之乡?
鸳鸯刚刚伺候贾母歪在床榻上躺下,回到自家屋里,却见袭人坐在屋中,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己。
“你不伺候你们家大姑娘,过来做什么?”鸳鸯坐将下来,笑问道。
袭人轻声说道:“大姑娘刚刚去了长公主府上,再说,我在大姑娘那边儿,也没什么事儿可忙着,就过来看看你。”
鸳鸯伸手相邀道:“这边儿坐罢。”
袭人在绣榻上坐定,拿起鸳鸯正在做着的针线,轻声说道:“姐姐这是绣的什么?”
“给人绣的扇套子。”鸳鸯轻声说着,端过一碟红壤黑子的西瓜,放到炕几上,笑道:“吃些西瓜解解渴,这天挺热的。”
袭人放下手中的扇套,道了一声谢,目带艳羡地看向那少女,轻笑道:“我哥哥刚刚过来寻我,明天想回家看看。”
“大姑娘肯定能同意的,怎么好端端的想着回去了?”鸳鸯目见关切问道。
袭人轻笑了下,二八年华的少女脸颊玫红,未施多少粉黛,青春已是最好的脂粉,说道:“没什么事儿,就想着回去看看,说来,打过了年,有半年没回去了。”
鸳鸯点了点头,道:“回去看看也好,你家里就在长安城还好,我纵是想回去也是不成,家里人都在金陵。”
袭人轻声道:“鸳鸯姐姐这么多年没回去,也该去一趟金陵探探亲才是的。”
“我正寻思着找个时候给老太太说说,但老太太这边儿又离不了人。”鸳鸯脸上见着一丝无奈,幽幽叹了一口气。
袭人笑了笑,似是开玩笑说道:“要不你和老太太说说,你去金陵探亲,我再过来伺候老太太怎么样?”
“也好啊,只是就怕大姑娘念你是个体贴周全的,不放你走。”鸳鸯笑了笑,看向袭人,轻笑过后,问道:“怎么了这是?”
她就知道,这时候寻着自己,定是有事儿。
袭人幽幽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大姑娘平常也不怎么用我,当然,我毕竟不像抱琴跟着大姑娘一同长大。”
不管是元春前往晋阳长公主府还是与贾珩幽会,袭人明显有些碍眼,就被屏退在外。
鸳鸯眸光闪了闪,闻言,笑问道:“大姑娘向来宽厚,你别是误解了什么?”
袭人低声道:“没有误解,许是用惯了抱琴,我原就是后来的。”
鸳鸯看着对面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女孩儿,迟疑了下,说道:“老太太这边儿倒是不缺人,你如是想过来,也不是不行,我还正缺着帮手呢,你素来是体贴得力的,过来也能帮着不少忙,只是这好端端的从大姑娘那边儿过来,落在其他人眼中,还以为你又吃了什么挂落。”
这个从小到大的姐妹,藏着的某些心思,她倒也能猜出一些,无非是跟着大姑娘,想来不会落个好结果。
念及此处,鸳鸯轻声道:“与其回老太太这儿,不如回二爷身旁,太太当初的气也差不多消了,你再过去服侍也没什么的。”
“我……我不想去二爷那边儿的。”袭人玉容微变,连忙说道。
鸳鸯这次终于有些诧异,心头一时不解莫名。
阖府之中,除了二爷,袭人还有什么别的好去处吗?
袭人玫红脸蛋儿上见着幽幽之色,道:“太太那边儿既撵了我去,二爷也没说着让我回去,我也不好再回去的。”
当初她被撵走,二爷却连一句话都没有,后来金钏被撵,二爷仍是一言不发。
可现在她的心事,又能与什么人说?
如晴雯那般伺候东府那位,倒是好去处,可那等好去处,自是人人都想去,她现在也千难万难。
在大姑娘这里,大姑娘前日跟太太都在说着要出家不嫁人,从小长大的丫鬟抱琴都要随着去尼姑庵去,她只怕将来多半在前院随便配了小子。
鸳鸯凝了凝秀眉,若有所思说道:“要不珩大爷那边儿……”
袭人正自思绪纷繁,闻言,不由芳心一跳,只觉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樱颗贝齿几乎将下唇咬得苍白而无血色,想要矢口否认,但却嗫嚅不语。
但旋即听鸳鸯续道:“要不等珩大爷过来,我再问问他的主意?他自来有着法子。”
袭人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听叉了一些,轻轻“嗯”了一声,道:“也好。”
看来她的心事,鸳鸯姐姐也不知晓。
看向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姐妹眉头郁郁,一副心事重重模样,鸳鸯隐隐有着几分猜测,暗暗叹了一口气。
袭人果然是一点儿都没变,当初袭人前往宝玉房里,除了有老太太看重她体贴,也是她主动谋划的结果。
倒也谈不上什么厌恶,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罢了。
正在两人说话的空档,忽而听着外面熟悉的声音响起,道:“鸳鸯在里间吗?”
袭人玉容倏变,连忙起身,说道:“鸳鸯姐姐,是大爷过来了,过来寻你的。”
鸳鸯目中也不由见着欣喜,起得身来。
贾珩步入厢房,瞥见一旁的袭人,怔了下,说道:“袭人也在?”
“大爷,你们说话,我还有事儿。”袭人脸颊羞红,起得身来,逃也似的走了。
贾珩看向袭人消失在屏风后的身影,眉头微凝,面上现出思索。
鸳鸯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解释说道:“大爷,袭人过来找我说话,说要回家探探亲。”
贾珩点了点头,转过身来,近前,状其自然地拉过鸳鸯的手,问道:“回家探亲就是了。”
其实,袭人归家某种程度上就是元妃省亲的袭人版本,而后宝玉去袭人家,袭人拉过宝玉,取出那块儿通灵宝玉示于众人观瞧背后所体现的心理动机,也颇得玩味再三。
鸳鸯清丽眉眼现出娇羞之意,对贾珩的挽手象征性地挣了下,先前就已为贾珩亲昵过,两人在一旁的炕上落座,柔声说道:“她可能担心着将来的事儿,就找我谈了谈。”
贾珩笑了笑,故作不解道:“将来的事儿是什么事儿?”
鸳鸯侧坐着,低头自家的绣花鞋,低声道:“大爷或许不知道,我们这些府里的丫鬟,等年长一些,都是要许人的,府里的主子仁厚的,还让丫鬟相着小厮,待人刻薄的,就在外面随意配了小子,有的小厮不上进,吃酒赌钱,成天输了钱,就打着媳妇。”
贾珩轻轻拉过鸳鸯的手,看向肌肤白皙,气质干练少女,问道:“为什么不放出去嫁给外面的人?”
其实他知道缘故,就是想听鸳鸯说说。
“奴契在府里攥着,有些不能自主,再说这世道艰难,出去也没个活路,在府里不管如何,主子有一份儿,她们就有半份儿,大爷瞧瞧各房的嬷嬷,体面尊荣,强过普通人的正经太太是没有的。”鸳鸯白腻如雪的玉容额上见着思索,声音娇俏婉转,一如黄莺出谷,眉眼见着干练和爽利。
其实贾府的嬷嬷都是当年的小丫鬟,然后嫁了府中的小厮,生出家生子。
贾珩点了点头道:“好像是这样。”
鸳鸯道:“那颜色好一点儿的,如是被爷们看中了,也就攀了高枝,成了姨娘,如再有个一儿半女……”
说着,猛然意识到可能将不少人连自己也扫了进去,却是抿唇不言语了。
贾珩轻轻拉过身形高挑的少女,揽过削肩,凑至少女耳畔,清冷如山泉声音带着几分打趣,低声道:“那金姨娘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一儿半女?”
鸳鸯:“……”
耳畔的热气以及调侃,一时间芳心大羞,螓首转过一旁,颤声道:“大爷浑说什么呢。”
就在这时,却觉暗影欺近,温软袭至唇间。
鸳鸯闻言,娇躯如遭雷殛,旋即闭上眼眸,弯弯秀眉下如兰草繁密的睫毛轻轻掩盖,而长着几个雀斑的清丽玉颜,爬上一层绯红云霞,过了一会儿,就连耳垂都渐渐红润欲滴起来。
过了一会儿,贾珩看向嫣然明媚的少女,对原著中刚烈、决然的鸳鸯,心底也有几分欣赏,问道:“我给你写了信,你怎么不给我回信呢?”
鸳鸯玉容微红,抿了抿莹润的唇瓣,颤声说道:“我伺候着老太太,不大方便。”
贾珩轻轻拉过鸳鸯,低声说道:“那你这些天想我了没有?”
先前已经亲昵过,他和鸳鸯之间应是刚刚确定关系未久的情侣,存档的前提是记档。
鸳鸯那张白腻如雪的鸭蛋脸儿,几是羞红彤彤,连两侧脸颊的雀斑似都见着局促,显然让少女说出那些亲昵的话无疑有些困难。
贾珩也没有强求,每个人的性情不同,相识阶段不同,反应自是不一。
想了想,低声道:“咱们还是说袭人的事儿吧,她当初在宝玉屋里伺候着,又是一等大丫鬟,按说将来如无意外,应是能有个好结果,给宝玉做个妾室什么的,可惜二太太那边儿,当初迁怒着她,撵她出来,后来又撵了金钏,现在她一下子没了着落。”
鸳鸯转眸看向少年,低声道:“珩大爷知道?”
也是,他在外面做的那般大事,对外面那些人心都揣摩的透彻十分,岂能不知后宅这些人的小心思。
贾珩沉吟说道:“让她不要太急,族中年轻子弟不少都有了出息,如是她愿意,总有她的造化,不会随便配了小子的。”
在这个奴婢如同财货的时代,袭人的亲事,只是主子的一句话。
“她打小就颜色好、主意正,心头有着自己的打算也说不定,再说……”鸳鸯轻叹了一口气,说着,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轻声道:“现在府里有个最好的,她既见过了,未必看上那寻常的人。”
她隐隐有一些猜测,袭人只怕是看上了他,否则方才也不至于那般扭扭捏捏,再说他原是荣宁两府当中无人能比的。
贾珩一时无语,瞥了一眼鸳鸯那张鸭蛋脸面,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林妹妹那边儿缺着丫鬟服侍,先让她过去尽心服侍罢,等过三二年,我许她一个好归宿。”
袭人作为宅斗小能手,跟着黛玉在一旁,还是能够帮着黛玉保驾护航的。
鸳鸯轻声说道:“这般也好,她素来是个仔细的,去服侍林姑娘也好,其实,你那房里只有一个晴雯,不如让她跟着你好了。”
“你倒是个大度的,要不让她陪着老太太,你过来服侍我?”贾珩轻笑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挑着鸳鸯的下巴,看着那脸颊白玉无瑕的少女。
被蟒服少年居高临下地轻薄地挑着下巴,鸳鸯目光躲闪,芳心不由砰砰直跳,眉眼低垂,轻声说道:“老太太……现在还离不得我的。”
贾珩凑近过去,温软相碰,少顷,伸手轻轻抚着少女的脸颊,青春靓丽的气息在掌心寸寸流溢开来,低声道:“那我再等你几年了,房里的姨娘位置一直给你留着呢。”
鸳鸯睁开颤抖的眼睫,轻哼一声,一张雪腻娇媚的鸭蛋脸面似嗔似羞,明亮焕彩的眼眸见着轻笑,口中却不饶人道:“说的给谁稀罕做小老婆似的。”
贾珩看着颇见几分英气的少女,忍不住轻轻刮着鸳鸯的高鼻梁,在少女嗔羞目光中,轻声道:“知道你不在乎这个,如果不是你我情投意合,纵是我八抬大轿娶你,你也不嫁的,是也不是?那大老爷逼着你,如果我……你是不是还想铰了头发,出家当姑子去?”
鸳鸯闻言,抬起螓首,惊讶地看向那少年,将螓首倚靠在贾珩怀里,微微闭上眼眸,欣然道:“大爷怎么知道?”
他是懂她的,芳心涌起一股欣喜和甜蜜。
“你什么性情,我如是不知道,怎么会喜爱着?”贾珩拿过鸳鸯的辫子,轻轻抚着,秀发柔顺光洁,眸光垂下,却见少女鸭蛋脸面也汗津津的,几个雀斑倒也无损清丽。
有些想堆着雪乳,其实也担心光长个子,不长雪乳。
然而刚刚触碰过去,正自为贾珩情话撩的芳心甜蜜不胜的鸳鸯,娇躯轻颤,白皙如玉的脸颊彤彤如火,终究是心头矜持,推开少年的手,低声说道:“大爷,这天有些热,咱们吃瓜吧。”
贾珩也不强求,道:“好吧,正是有些渴了,吃个瓜。”
嗯,方才心念陡起,气氛没有烘托到位,再加上没有借势……下次是不是送鸳鸯一个鸳鸯吊坠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