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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 ★★★甄晴:就你压的住!(元春加料/黛玉加料/甄晴加料)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林悦南兮 39210字 2026-06-11 18:25

  下午时分,不知何时,天色昏沉,天穹上方飘下了一阵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在庭院的假山、青墙上,烟雨朦胧,飒飒秋风吹动着梧桐树叶,蓄积的雨水扑簌簌落在草丛上。

  厢房之中,帷幔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一半,而绣榻之上的两人紧密相拥着。

  感受着身下饱胀感的元春,只感觉胸前一凉,那两只惊耸软弹、光泽动人的巨乳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两颗异常娇艳的粉红乳头,正在男人欣赏的目光下羞涩的轻轻颤动,如同柔嫩的花蕾,含苞待放。

  贾珩没理会元春的嗔怪,直接一手一个紧紧的握住了她那两只温软如玉的丰满玉乳,被温热屄肉紧紧包裹的肉龙也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抽动。

  “大姐姐,你这对雪乳可真是迷死人!”

  美妙的触感让他难以自持,溢出指缝的嫩滑乳肉似乎在挑逗着他的感官神经,贾珩玩得不亦乐乎,抓着两只玲珑乳峰久久不愿撒手。

  听着男人的赞美似的惊叹,元春再次羞意难耐的偏着头,喘息也渐渐变得急促。

  雪白的乳峰被揉搓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酥麻的快感随着肉棒沉缓有力的冲击开始清晰强烈,那双顾盼生辉的美眸有些不甘的渐渐闭合,仅剩的一丝清明瞬闪即逝。

  再次睁开时,便只有醉人醉心的迷离和妩媚。

  然而,已经征服她的少年,似乎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大姐姐,看着我!”

  含着一颗乳头舔了半天的贾珩,突然掐着元春的脸颊将她的螓首转了回了正面。

  “嗯?”

  贾珩起身拽过被褥快速塞到元春屁股下,随后扶着她的膝盖往上一推,双手用力按住她两截浑圆雪白的大腿。

  “大姐姐,我都没怎么动,你屄里这么快就跟发洪水似的?是不想我使劲儿肏你?”

  “哎?珩弟,不要说脏话,你怎么…….”

  元春话没说完,因为这种姿势能让她清晰的看见,那根油光水亮的肉棒被缓缓抽回,带着片片缠绵吸吮的娇嫩粉肉,直至龟头完全退出阴道,轻轻的搭在两片淡红色的阴唇之间。

  男人的腰腹突然做了个非常明显的蓄力紧绷。

  元春眼中黑白分明的瞳孔瞬间收缩!

  “噗嗤!”

  被温润淫液浸泡得异常坚硬的粗长长枪,势如破竹的贯穿了元春刚刚舒缓了一秒的滑腻涌道,“啪!”的一声直达深宫,再一次突破了身下绵软雌虎最后一丝防线。

  “呃!!”

  的确有些饥渴久旷的元春,迎来了今天最粗暴最凶猛的一记狠肏!

  那一声短暂清脆的呻吟,似乎为这场代表着原始欲望并且注定有一方会被征服的肉搏战,吹响了开启的号角。

  “我怎么了?”贾珩狠狠的晃了晃屁股,随即再次全根抽出肉棒,“肏屄也算脏话么?”

  “怎么不算…珩弟别…啊!!”

  第二下爆肏接踵而至,元春差点被冲的魂飞魄散,哪还有心情跟他辩论这种无关紧要的小问题。

  “啪!”

  滚烫的长枪瞬间消失在一圈颤颤巍巍的嫩肉中,只留下缕缕满溢而出的清澈淫液嗤嗤的喷溅在两人的小腹上。

  “算不算?嗯?”

  “哈,哈,嗯,你轻点…”

  元春瞪大美眸直勾勾的盯着贾珩,越来越陶醉的表情似痛似爽,酥酥麻麻的娇躯不住的抽搐颤抖。

  “嗯,嗯,不要!…呃啊!!”

  贾珩不管不顾的对着元春的嫩屄一顿平拍猛砸,每次挺腰都会将肉棒全根抽出,再竭尽全力的一插到底。

  沉重有力的啪啪声连绵不绝的在书房里厢中回荡,就连床榻都被撞得砰砰直响。

  元春被少年这种火爆的方式肏得异常凌乱,蔷微般嫣红的绝美俏脸情欲荡漾,秀气的黛眉紧紧的皱在一起,晶莹水润的红唇像是要求饶般微微张开,却被男人那根狠厉的肉棒冲击的说不出话。

  “啪!啪!啪!…”

  “呃哈!!”

  贾珩一口气狂干了上百下,终于有点体力不支的趴在了元春身上,但两只手依旧紧紧的兜着她的屁股,已是强弩之末的肉棒还在怒挺高耸着,往她密壶里狠狠的顶撞。

  两人的下身早已狼狈不堪。

  莲藕般白嫩无暇的圆润四肢紧紧的缠腰住男人的身躯,销魂的娇喘和呻吟也被肏成了撕心裂肺的浪叫,元春在这种粗暴放肆地蹂躏中完全抛开了平日的端庄和矜持,再也无法维持那份柔婉和雍容。

  更何况,那一波波猛烈侵袭的高潮快感,足以让她崩溃的抬起丰盈臀肉去迎合少年的阳具。

  “大姐姐,舒服么?”

  看着俏脸灿若丹霞、眼神媚如游丝的元春,呼哧带喘的贾珩,心中成就感爆棚。

  “呼,呼……嗯,舒服!”

  元春闭着眼睛,声音若不可闻的回了一句,如潮的羞耻几乎淹没了她思考的能力。

  “那继续!”

  贾珩抱起元春的一双美腿,将俩只白嫩的玉足搭在自己肩膀上,随即弓腰提臀开始新一轮的狂野冲刺。

  他继续保持着之前的战略方针,每次插入必然铆足全力,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身下丰腴柔软的角色丽人展示他年轻身体的朝气蓬勃。

  只是苦了异常敏感的元春,那屄水喷的也太让人难为情。

  随着滑腻的花道又一次痉挛收紧,大量滚烫热辣的阴精直接浇在了正巧深入的龟头上,贾珩爽得打了个哆嗦,再也无法压制那股澎湃的酥麻,瞬间精关打开。

  贾珩颤栗着放下元春的双腿,搂紧怀中同样悸动的柔软娇躯,将跳动不安的肉棒顶在她的花道最深处后,开始一边轻轻的低喘着,一边畅快的子宫爆浆!

  过了一会,两人都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贾珩抱着绵软如蚕的元春,轻声说道:“大姐姐。”

  元春搂着少年的脖子,一张丰润、妍美的脸颊已是羞红成霞,自鬓角垂落的一缕秀发垂下,贴在汗津津的脸颊上,眼角眉梢流溢着道道绮韵。

  丽人一开口,酥软的声音带着几分甜腻,问道:“珩弟,那薛妹妹和林妹妹,你将来是怎么安排?”

  贾珩轻轻将元春脸颊的秀发抚至耳后,低声道:“我都想好法子了,林姑父那边儿,林家五代列侯,到了林妹妹这一代不该香火绝嗣,我和林妹妹在一块儿,以后如有了子嗣,该姓林就是,林姑父那边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元春美眸失神片刻,轻声说道:“这般也好,姑父那边儿也就不会反对了。”

  难为他还能想着法子,真是……处心积虑呢。

  也无怪乎那般,林妹妹论品格的确是一等一的好。

  贾珩温声道:“至于薛妹妹这边儿,我想着等在战事上立了功劳,我再向圣上求封个诰命夫人,不然也没别的法子。”

  元春闻言,莹润目光闪了闪,玉容微红,抿了抿粉唇,问道:“那姨妈那里应该不会反对罢。”

  她那个姨妈,她也知道,一心想着让女儿攀高枝,原是要进宫小选的,现在与她一样都落珩弟手里了。

  念及此处,心头不由微惊,如此一说,她和薛妹妹的命运轨迹还真有几分类似,或者说珩弟原就喜欢她和薛妹妹这样的。

  贾珩将脸颊埋在元春身前,轻轻嗅着雪香,低声道:“姨妈那边儿倒是好解决,薛妹妹也没有什么意见。”

  “薛妹妹是知书达理一些。”元春轻轻抚着贾珩的肩头,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说来,妈那边儿,原还想着……”

  说着,意识到不妥,连忙顿住不言。

  贾珩抬眸看向元春,说道:“我知道,太太那边儿想让薛妹妹嫁给宝玉。”

  “珩弟。”元春羞恼说道。

  自家母亲和情郎的关系比较僵,她自是知晓的。

  贾珩轻轻捧着元春愈见丰艳、华美的脸蛋儿,温声道:“好了,我没放在心上,再说看在你的份儿上,我也不和她计较,其实,老太太那边儿,还不是想着将林妹妹许给宝玉。”

  这个也要给元春这个做姐姐的说好,其实相比王夫人,元春才更像是宝玉的娘。

  元春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宝玉他还小,成亲的事儿倒也不急,将来我想帮他好好挑挑。”

  贾珩轻声道:“嗯,我也会关照他的,怎么说也是他的姐夫。”

  “什么姐夫,你又浑说。”元春闻言,眉眼羞喜,嗔怪说道。

  贾珩轻轻伸手抚着元春粉腻如雪的脸蛋儿,轻声说道:“大姐姐,时候不早了,先去沐浴吧。”

  说着,抽身离去,“噗哧”一声在元春“唔”的一声短促娇吟中拔出了插在她美穴深处的肉龙。

  元春晶莹如雪的玉容微顿,腻哼一声,羞恼地瞪了一眼贾珩,然后贾珩整理好衣裳,推开窗户,任由庭院中雨中清新自然的微风吹进室内,来到小几上,倒了一杯茶,递给拿着手帕忙碌的元春,说道:“大姐姐,喝口茶罢,补充补充水分。”

  元春羞意地看向贾珩,接过茶盅,扬起秀颈,硕乳丰盈如玉白腻的晃眼,香汗淋漓得躺在大床中央,一身雪白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粉光晕,赤裸的娇躯不知为何竟然能散发出一种圣洁的美感。

  只是在那双似乎无法合拢的美腿之间,正在顺着臀沟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却又将这份圣洁完全破灭,只剩下令人浮想联翩的淫靡。

  元春道:“好了,我回去沐浴好了,等会儿你先去找林妹妹说说话。”

  贾珩轻轻“嗯”地一声。

  待元春穿好衣裳,贾珩也出了厢房,凝眸看向手中把玩着匕首的陈潇,问道:“潇潇,还没走吗?”

  陈潇玉容清冷如霜,冷邦邦说道:“嗯,这个给你。”

  说着,将手中的木雕递送了过去。

  贾珩面色微诧,伸手接过木雕,目光微凝,只见这是一个雕刻的人形木雕,犹如冷锋的眉宇,顾盼神飞,栩栩如生。

  不得不说潇潇厨艺出众,刀工精湛,这雕刻的脸上表情都纤毫毕现。

  正要开口赞美,心头忽有所觉,抬眸望去,却见少女的倩影已经在廊檐下的月亮门洞一闪而过,唯有廊檐上的气死风灯随着秋风摇曳。

  贾珩拿着雕刻木雕,将目光收回,低头看向手中的木雕。

  他好像玩笑有些开过头了。

  驱散心头低落情绪,回到厢房,去沐浴一番,重新换上一身衣裳,前去寻找黛玉。

  宝钗这会儿估计还在与宝琴叙话,毕竟两姐妹许久未见,肯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等晚一些再过去不迟。

  此刻,黛玉所在的庭院,庭院中花圃中种植的月季、芍药等花朵已经枯凋零,唯有几片焦黄的叶子挂在枝头,而假山上的泉眼汩汩,细流涓涓流过苔癣的山石,潺潺于蜿蜒如蛇的折桥之下。

  黛玉上着月白粉领兰花刺绣交领长袄,下着白色交领中衣艾绿长裙,刚刚午睡而罢,洗了把脸,正接着紫鹃递来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问道:“紫鹃姐姐,现在什么时候了?”

  “未正时分了。”紫鹃柔声说道。

  黛玉放下茶盅,款款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庭院中的朦胧细雨,轻声说道:“这天又下雨了呢。”

  “姑娘,天有些冷了,添上衣裳罢。”紫鹃轻声说着,拿起一个披风,递送过去。

  贾珩在几天前从濠镜回来,然后就去了晋阳长公主府上,并未单独与黛玉说过话,难免让少女心头生出一股怅然若失来。

  黛玉“嗯”了一声,转过身来,抬眸看向紫鹃,轻声说道:“紫鹃姐姐,珩大哥他这会儿还在书房的吗?”

  她有些想去看看,但又怕担心打扰到他。

  “姑娘,大爷一回来就遇到战事,等忙完这段,就有时间了。”紫鹃猜出黛玉心头所想,宽慰说道。

  黛玉螓首点了点,抿了抿唇,郁郁眉眼蕴起一抹忧色,来到书案之后,准备拿起一本书翻阅着。

  就在这时,袭人的声音从外间传将过来,轻声说道:“大爷,你过来了。”

  黛玉轻轻一怔,星眸转了转,旋即来到床榻上,赶紧除了绣花鞋,躺将下来,盖上一角被子,装着睡觉。

  紫鹃见到这一幕,顿时觉得好笑,姑娘有时候也像个小孩子一样。

  随着轻盈的脚步声响起,着蓝色衣衫的少年举步而入,贾珩凝眸看向紫鹃,低声问道:“林妹妹还在睡午觉?”

  紫鹃朝里厢努了努嘴,苹果圆脸上见着笑意,低声说道:“姑娘是还睡着呢。”

  贾珩瞥了一眼几案上还在冒着热气的茶盅,以及紫鹃给自己使的眼色,如何不明了其意,轻声道:“那我先回去了。”

  床榻上的黛玉闻听此言,芳心不由大急,急中生智一之,似乎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样,“嗯”了一声。

  不是,他不会走了罢?

  一股弄巧成拙的失落,在少女心头翻来覆去,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出言唤着,忽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绕过一架锦绣云母屏风进入里厢。

  贾珩轻步而来,看向绣榻上躺着歇息的人以及竹榻上摆的凌乱的鞋子,近前而坐,端详着侧着脸,神态安详的少女,心头也有几分好笑。

  黛玉此刻双眸阖起,一张冰肌玉骨的瓜子脸上,柳叶眉弯如新月,小巧的琼鼻,粉唇唇瓣莹润含光,如果说唯一的缺点,可能是不够美艳。

  贾珩心头微动,不由俯身凑到少女唇瓣近前。

  “妹妹。”贾珩轻轻唤了一声,但黛玉却没有应着。

  此刻黛玉被扑打在脸上的温热气息捉弄的不自在,继而唇瓣一软,那股恣睢、掠夺侵入檀口,鼻翼腻哼一声,再也无法装睡,粲然星眸迅速睁开,雾气氤氲升腾之间,重又闭上,而脸颊迅速泛起的红晕,无疑说明着少女的心境。

  贾珩轻柔如和风细雨,轻声说道:“林妹妹,你醒了?”

  黛玉撑起雪白的藕臂,明媚清丽的脸蛋儿已然羞红成霞,郁郁眉眼间萦着的怅然早就一挥而散,含着羞喜的星眸中倒映着那少年清隽的面容,故作讶异问道:“珩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粲若星河的眸子莹润如水,其中的依恋和喜爱,任是钢铁也能被融化成汁。

  贾珩伸手抚过黛玉的肩头,娇小玲珑的削肩,在掌中似有青春靓丽的芳华气息流溢,温声道:“我也就刚刚过来,妹妹,也不能一直在床上睡着,下来走走罢。”

  倒也没有戳穿黛玉的装睡,反而觉得此刻的少女莫名有些可爱。

  黛玉眉眼低垂,轻轻“嗯”了一声,玉颜上现出绯红丹霞,轻声说道:“我方才困了,也就歇一小会儿。”

  说着,掀开被子,迅速坐将起来,正要穿上鞋子。

  却见那少年拿着绣花鞋,拿着自家的脚往里塞着。

  脸颊涌起羞意的红晕,贝齿咬着粉唇,心头已是甜蜜不胜。

  明眸烟波流转之间,捕捉到少年身上的衣衫,问道:“珩大哥,这衣裳是我给你缝制的那身?”

  贾珩笑了笑道:“广州那边儿天倒是不冷,回来时候,金陵这边儿倒是冷了。”

  嗯,他过来之前,特意换上黛玉缝制的秋裳。

  贾珩看向黛玉,低声问道:“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过来看着妹妹,最近在府中还好吧?”

  黛玉脸颊笑意浅浅,低声说道:“一切都好,这段时间,宝姐姐和云妹妹、三妹妹都过来了,府中最近都很是热闹呢。”

  贾珩温声道:“那就好,我想着她们来了会好一些,云妹妹现在是个开心果,其他姊妹也能陪着妹妹吟诗作对,说话解闷。”

  说着,拉过黛玉的手,抱着少女端坐在自己的怀里,葱郁秀发之间散发着馥郁清香,因是秋天,倒未有夏天抱着那股汗津津、热乎乎的感觉,但轻盈无物的香软与元春相比,另有一番体会,附耳说道:“妹妹这几天想我了没有。”

  黛玉眼睫颤了下,玉颊微羞,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

  “我也想妹妹了,在粤海那边儿,就想着妹妹在金陵做什么呢。”贾珩温声说道:“原是给妹妹写信的,但两地路途迢迢,在路上倒是耽搁了不少工夫,却不好送出,平常写了一封簿册。”

  说着,从衣袖中取出一份日记簿册。

  这是他赶路前往粤东,客宿在驿馆之时,闲暇时候就着灯火写给黛玉的。

  十二钗之首的黛玉就注重这种精神层面的交流。

  所以,不仅仅要会丢手帕,送首饰,还会写日记。

  正经人谁写日记?

  黛玉见着簿册,粲然星眸垂下,纤纤素手拿起簿册,开始翻阅着其上文字,贝齿咬着樱唇,目光不由看得入了神。

  “这几天我出去打仗,妹妹闲暇时候可以慢慢看。”贾珩凑到黛玉脸颊,亲了一口。

  黛玉轻轻躲闪着,脸颊羞红,轻轻“嗯”了一声,心头已被甜蜜充斥。

  珩大哥怎么这般喜欢亲她呀,相比方才,亲着脸颊无疑更见着温馨的宠溺和喜爱。

  黛玉将簿册放在一旁,眉眼低垂,轻声说道:“其实我也写了一些诗稿给珩大哥。”

  贾珩道:“那我拿回去再看。”

  这时候他只想看黛玉在怀里娇羞不胜的样子,别的并不想看。

  黛玉将螓首歪在贾珩的怀里,低声说道:“珩大哥去了濠镜,都是那些红头发蓝眼睛的人吗?”

  贾珩道:“红夷也不一定都是红头发,蓝眼睛,也有我们这样黑眼睛的,等以后有空了,带妹妹在这大汉南北省份都走走,也像宝琴妹妹一样去其他国家转转。”

  记得这话他好像给探春说过?

  黛玉脸上现出向往之色,转眸看向贾珩,轻声道:“珩大哥。”

  “妹妹,我看看妹妹的羊符。”贾珩低声说道。

  黛玉娇躯阵阵发软,伸手拨着贾珩想要牧羊的手,说道:“珩大哥先别闹着,战事那边儿怎么样?”

  “还好,就这两天就会打仗了。”贾珩也没有坚持,看向外间的小雨,金陵烟雨朦胧,笼罩整个江南。

  黛玉问道:“珩大哥,这几天听紫鹃说,城里都说珩大哥坐拥水师,却不往海上迎战,珩大哥是有着其他打算吗?”

  这几天,许是听探春和甄兰叙说战事的过程多了,黛玉对战事的进展也有所了解。

  贾珩轻声说道:“差不多,就在这几天吧,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就能回来了。”

  黛玉闻言,姝颜之上浮起担忧之色,盯着贾珩说道:“珩大哥,两军阵前,刀枪无眼,你要小心才是。”

  贾珩紧紧抱着黛玉,温声道:“妹妹放心好了。”

  说着,轻轻探入衣襟,捉着小羊,低声道:“我看看妹妹瘦了没有。”

  黛玉闻言,玉颜微滞,鼻翼轻哼一声,忍不住回怼说道:“原就瘦着,不如别人的胖。”

  贾珩:“……”

  垂眸之下,对上那双雾气幽然的眸子,轻声道:“林妹妹怎么了?”

  黛玉星眸定定看向贾珩,稚气秀丽的玉容上见着认真之色,低声道:“没什么。”

  贾珩轻声说道:“不管什么时候,妹妹在我心里都是举足轻重的。”

  黛玉心思敏锐,多半是已经发现出来一些端倪,或者说在神京城中就有所怀疑宝钗。

  黛玉将螓首靠在贾珩的怀里,道:“我知道。”

  贾珩低声道:“妹妹如觉得委屈,要不我再伺候妹妹一遭?”

  “啊?”黛玉明眸微讶,轻声说道:“珩大哥……”

  却见那少年已经俯下身来,已然牧羊咩咩。

  黛玉轻哼一声,只得轻轻扶着贾珩的肩头,玉颜晕红,嫣然如血。

  贾珩顺着黛玉的粉足吻上了她那纤柔细嫩的小腿。

  粗糙的舌头贪婪的舔舐着少女娇嫩的如同牛奶一般的肌肤,嘴唇顺着黛玉白嫩的小腿一点点往上吻去,舌头也有意识的往少女娇嫩的大腿内测探索着。

  黛玉虽然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但是大腿的比例却是令人惊艳的修长,再配上更加纤长笔直的小腿——仅仅是这双美腿便已经足以让无数人为之迷醉。

  光是看着,贾珩就已经能够想象得出被这双细长的美腿夹着该是何等的销魂。

  贾珩的头一点点的埋入黛玉裙下的大腿间,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是探入裙中,隔着一层内裤握住了黛玉两瓣绵软的雪臀。

  滑嫩的肌肤宛若上面敷了一层牛奶一般,然而稍一用力就又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少女的娇嫩以及那与年龄不符的翘弹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仅仅是这么一握就让贾珩联想到了不下一百种后入操弄的玩法。

  如果说,之前黛玉那对极品的修长玉腿会让人想要被她夹着腰从正面操她的话,那么如此极品的翘臀,生来就是用来后入的。

  只是想想,贾珩就有些口干舌燥了,不过,好在,嘴边便是甘泉。

  头颅深深地埋在黛玉纤细修长的大腿内测,鼻子与嘴巴已经紧紧的贴在了黛玉粉嫩的花瓣上——或者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帛。

  深深一嗅,满腔皆是黛玉那诱人的清新体香。

  贾珩神色一顿的伸出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舔在了黛玉的耻丘上,他现在急需一些东西来缓解心中的焦躁。

  与此同时,贾珩的双手也是贪婪的把玩着手心的臀瓣,那美妙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尽管不断地压抑着呻吟,黛玉的呼吸还是一下子就急促起来。

  粗糙而又灵活的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不断挑逗着少女,熟稔的动作配合着双手对于少女嫩臀的侵犯让少女修长的大腿下意识的夹紧,不知是想要让那被大腿死死夹住的可恶脑袋停下来还是不要走。

  “呜……嗯……”

  就在这时,绛珠仙子那被自己白嫩小手捂住的粉嫩樱唇中吐出清脆的娇吟。

  闻言,贾珩的动作一下子就变得粗暴了几分。

  虽然,现在已经是莫大的享受了,但是这哪有品尝情动状态下的林妹妹来的美味?

  而似乎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的缘故,黛玉的喘息越来越明显,甚至连胸口都出现了小幅度都起伏。

  只见她璀璨星眸,一点一点的缓缓睁开……

  女孩眼中的幽深情丝就被剧烈的波动所取代,双眸浮起淡淡的水雾,使得清雅妍丽的少女带上了丝丝妩媚。

  感受着下身如潮水一般涌来的感觉,黛玉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虽然,她那最为宝贵的地方,正在被自己的情郎用舌头隔着她的小亵裤不断的侵犯着。

  虽然,她那娇嫩的花瓣已经被舔舐的浸湿,充血,颤抖。

  虽然她那本该从未让他人碰触过的嫩臀,修长的玉腿正在被那清隽少年肆意的把玩着。

  但是,少女的羞涩让依旧让她竭力保持着冷静。

  死死咬着下唇忍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愈发难以抵御的快感,然而,黛玉虽然想的很好,但却严重高估了她自己的忍耐力。

  贾珩的整张脸深深地埋在黛玉纤长的大腿中间,两只手贪婪的把玩着黛玉的嫩臀玉腿。

  很快,黛玉就感觉到,下身的那条让自己又爱又恼的灵巧舌头,犹如一条灵巧的小舌,在一阵胡乱的舔舐扭动后,一点点的将她的亵裤朝着一边勾开。

  而她,此时什么都做不了,白皙如玉的娇嫩身躯微微发颤,雪肤透着淡淡的樱红,只能就这么感受着少年那条灵巧的舌头一点点舔舐遍她的耻丘与花瓣,然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瞬间,强烈的刺激让小黛玉的整个身子都死死的僵住了。

  如果说,之前的品尝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的话,那么现在,贾珩的舌头已经再一次负距离的品尝到了黛玉的娇嫩。

  粉白的耻丘被肆意的吻着,娇嫩的花瓣被肆意的啃咬,甚至连隐藏在深处的粉嫩小珍珠都被那温热的舌头肆意的挑逗着,剧烈的刺激让小黛玉的脑海一片空白。

  舌头动的越来越快,探入的也越来越深。

  黛玉急促的喘息着,难耐的扭动着嫩臀,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身下的少年,现在只想遏制住那湿滑舌头带来的强烈瘙痒。

  然而,实际上就连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是奢望。

  贾珩的手已经没有在四处游走,而是死死的按住了小黛玉的嫩臀,将她的粉嫩玉壶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嘴巴上。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老实,在揉捏着小黛玉嫩臀的同时,那可爱的嫩菊也陷入了几根手指的淫虐下。

  在这种情况下,小黛玉的几下微弱挣扎不但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反而更像是与少年调情一般。

  那灵巧如蛇的舌头依旧越侵入越深,也让她越来越有感觉。

  “呜~……嗯啊”

  一阵轻微的呻吟从小黛玉的口中传出,她的脑海已经一片空白。

  纤细的玉指紧紧的握着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微微发白。

  粉嫩的小脚丫一翘一翘的,嫩如剥荔的精致玉趾一会儿死死蜷缩,一会儿又大大张开,似乎表明了其主人已经被舔的舒服到了极致。

  纤长的玉腿不自觉地紧紧环住了贾珩的脖子,然而却无法阻止舌头的半点动作。

  那令人爱憎交加的舌头依旧动的越来越放肆,也侵入的越来越深,再一次深入到自己那未经人事的紧致玉穴中,在黛玉恍惚间甚至感到自己那一层处子薄膜都被轻轻触到了。

  “啊……珩大哥……不要再舔了!”

  短短几个字,带着半分哭音,几乎耗尽了小黛玉所有的力气。

  如泣如诉的娇吟让贾珩动作一顿,下一刻,一想到这个纯洁淡雅的小黛玉,天姿国色的绛珠仙子,要再一次被他拉入红尘孽海中,这无比的刺激感就让他的舌头更加疯狂的动了起来。

  小黛玉本来以为贾珩要停下来了,但是下一刻,少年的舌头居然变本加厉的进犯了起来。

  这就宛如刚被从红尘的溺水边缘拉上岸,看到了一丝希望,又被丢尽了无尽情欲的深渊一般,前后的巨大落差让小黛玉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

  纤纤玉手惶措的按在了贾珩头上,本能地试图把他推开,与此同时,小黛玉也是发出了声声颤吟:“呜……啊……珩大哥……停下来……玉儿……玉儿…要不行了……啊…!”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贾珩舌头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呜~~~”

  阵阵悲鸣不受控制的从小黛玉口中发出,纤细的玉指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贾珩的头发中。

  “求求你,慢一点,珩哥哥……慢一点……啊——”

  小黛玉已经不奢求能让贾珩停下来,她哭求着,只想让贾珩把动作放慢一点。

  稚嫩的哭音在贾珩耳边响起,按在贾珩头上的娇软玉手已经分不清是要把贾珩推开还是按住不让他离开。

  贾珩舌头的动作越来越狂暴,把纯洁的绛珠仙子舔出甘露的成就感让他完全停不下来。

  终于,随着舌头一阵粗暴的搅弄,小黛玉死死按着贾珩的头,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这个娇柔绝美的潇湘妃子,最后还是在贾珩的舌头下高潮了。

  少女的娇躯一阵僵直,然后才缓缓瘫软,淫液如细雨喷溅出来,打在少年冷峭沉静的面容上。

  缓缓将舌头从小黛玉的嫩穴里抽出,曳着丝丝晶莹,无尽的满足感充盈着贾珩的内心。

  他缓缓抬起头,仔细端详着女孩的私处。

  雪白光滑的娇嫩耻丘,泛着盈盈的水光,耸立成完美诱人的形状,两瓣花瓣似乎是因为刚刚高潮过的缘故,泛着诱人的绯红,花瓣中间,一线轻微的缝隙一下下的翕合着。

  很明显,刚刚高潮过的小黛玉,嫩穴正处于一个最为敏感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看向将螓首埋在被子里,羞得难以自抑的黛玉,贾珩拿着手帕擦了擦,打趣道:“妹妹还是一点儿没变。”

  绛珠香草自然不是元春那种暴雨倾盆,而是朦胧细雨。

  “不许说。”黛玉素手抓着枕头,羞恼说着,只是声音多少有点儿有气无力。

  贾珩就势躺将下来,拥着黛玉,轻声说道:“妹妹,陪我说说话。”

  黛玉这会儿也渐渐恢复过来心绪,将螓首靠在贾珩的心口,痴痴道:“珩大哥,你说,我听着呢。”

  贾珩默然半晌,整理了下言辞,道:“其实想和妹妹说一声薛妹妹的事儿,我不想瞒你,在京里时,因为文龙的事儿,与薛妹妹接触多了,一来二去就……”

  黛玉闻言,玉颜微滞,芳心一跳,所有的怀疑一下子都得了确认,颤声道:“珩大哥,你别说了,我知道的。”

  果然,宝姐姐和他有着关联,当初在京里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

  少女想着,眼圈微红,鼻头发酸,但却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

  贾珩感受到黛玉的伤心情绪,轻轻抚过黛玉的肩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妹妹既然知道,那我就不说了。”

  随着宝钗过来,他不可能冷落宝钗,一旦相处多了,终究会被黛玉发现。

  故而,这种事也不能不提,如果等着哪天黛玉捉奸,说不得会气得呕血,但也不好仔细说,最好的方法就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尤其是他的态度,不管是宝钗还是黛玉,都不想在自己面前看他维护着另一个人,否则,本来还没气,都有了别扭。

  最好就是彼此心照不宣,谁都不提,至于两个人争风吃醋,互打机锋,这些真的没法管着,只能交给元春了。

  “嗯,珩大哥以后都不许和我说了,我不想听这些。”黛玉抿了抿粉唇,低声说着。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他是怎么和宝姐姐相识相知的。

  贾珩转过身来,静静看向那一双红了眼圈儿的星眸,心头也有几分复杂,伸手捏了捏粉腻如雪的脸蛋儿,轻声道:“我都听妹妹的。”

  黛玉轻哼一声,羞恼道:“珩大哥,唔~”

  芳心一跳,只得下意识地闭上星眸,而后那少年凑近自家唇瓣,忽而惊觉过来,轻轻推着贾珩,道:“珩大哥……”

  “喝过茶了。”贾珩抽空说道。

  过了一会儿,贾珩紧紧拥着脸颊滚烫的黛玉,也不说话,这时候说什么话都有些渣。

  而黛玉眉眼羞喜交加,将粉红脸颊贴靠在贾珩的心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过了一会儿,贾珩正在说话,忽而外间紫鹃道:“大爷,楚王妃和北静王妃来了。”

  贾珩就是一愣,但片刻之间也反应过来。

  甄晴应该是得知他回来,想要为甄韶争取机会,这才过来拜访着。

  黛玉扬起脸蛋儿,柔声道:“珩大哥,你去见客吧,我也收拾一番。”

  贾珩轻轻亲了黛玉的额头,低声说道:“嗯,那我先去前厅。”

  起得身来,走到几案之上,拿着茶盅轻轻抿了一口,向着后院花厅而去。

  此刻,尤氏已经与甄兰、甄溪两姐妹正在招待着到访的甄氏姐妹。

  楚王妃甄晴今天换上一身青白二底色的长裙,精美蛾髻之上别着一根风翅金钗,秀发高高挽起,露出光洁如玉的额头,此刻正自笑意盈盈地看向尤氏。

  而甄兰正逗弄着甄雪的女儿水歆,轻轻啄了一口水歆的脸蛋儿,轻笑说道:“歆歆怎么又重了?”

  水歆糯软道:“三姨抱不动了呀,我多重,干爹都能抱得动我呢。”

  甄溪坐在甄兰下首,不知为何,忽而鬼使神差,想起一句话,你干爹连你娘也抱得动。

  那天视觉冲击的一幕在脑海中根深蒂固。

  少女脸颊微烫,连忙端起茶盅,掩饰着心绪的不平静,左右看了一眼,见无人注意自己,瞥见自家三姐,却见气质端娴、柔美的二姐,娇媚似玫瑰花瓣。

  甄兰笑道:“你干爹是武将,力能举鼎都不稀奇的。”

  几人说着话,外间嬷嬷来报,“珩大爷来了。”

  厅中正在说笑的莺莺燕燕,无不停了说笑,看向那从廊檐下长身玉立的少年。

  甄晴容色微顿,凝起美眸望去,只见那少年一身苏锦圆领长袍,面容沉静如水,快步进得室内。

  贾珩先与坐在首位的尤氏点了点头,这才看向甄晴,问道:“楚王妃,北静王妃。”

  许久时间不见,磨盘是愈发美艳了,哪怕因为在江南,为着甄老太君守孝之故,不宜浓妆艳抹,盛装华服,但那股艳而不媚的气质却浑然天成,一颦一笑,明光动人。

  水歆道:“干爹。”

  “歆歆。”贾珩蹲下身来,将冲入怀里的小萝莉抱将起来,亲了几口,来到茶几旁的椅子上坐下。

  水歆却拧了拧眉,明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干爹身上怎么有林姑姑的香气?

  因为水歆在宁国府居住时,黛玉喜欢这个小姑娘,晚上搂着水歆一同睡着。

  甄晴美眸含笑,似藏着钩子,轻声说道:“珩兄弟,什么时候回来的?”

  其实她过来不仅是询问二叔的事儿,还有一件事儿想和他说。

  贾珩抬眸看向笑靥如花的丽人,轻声说道:“近晌时候回来,王妃,许久不见了。”

  甄雪温宁的眉眼中见着担忧,问道:“珩兄弟去濠镜那边儿,听说还与红夷人打了一仗?”

  贾珩点了点头道:“一场小仗,现在都摆平了。”

  甄晴美眸流波,轻笑说道:“珩兄弟,想来我和妹妹的来意,你也有所了然,可否借一步说话?”

  此刻,尤氏闻言起得身来,轻笑道:“子钰,你们在这儿说话,我和甄三姑娘和甄四姑娘去厢房说话。”

  贾珩道:“没事儿,我和两位王妃去书房就好,歆歆你和你三姑姑玩着。”

  说着,看向不远处的甄溪,温声道:“溪儿妹妹,这次江南大营的事儿和你父亲也有一些关联,你也过去听听。”

  多拉上一个人,起码别人的怀疑就少一些,而且溪儿还能在一旁帮着望望风,总让潇潇望风,人家都有意见了。

  甄溪听到喊着自己的名字,稚丽雪颜顿时羞红成霞,低声应道:“珩大哥,我也过去呀?”

  甄晴这时也反应过来,笑着拉过甄溪的小手,笑道:“溪儿妹妹,一同过去好了,正好牵涉到四叔。”

  甄溪只得应下,众人说话间就向着书房而去。

  书房之中

  里厢与待客的轩室窗明几净,芳香清新自然,分明是元春打扫过战场,熏笼中的檀香早已换了新的,窗户开着,秋风吹散着厢房中的旖旎。

  贾珩相邀着甄晴、甄雪在轩室中坐下,然后看向在一旁略有几许局促的甄溪,温声道:“溪儿,你去廊檐下望望风。”

  “啊?”甄溪檀口微张,明眸眨了眨,一时间不知所措,看向甄晴,却见自家大姐朝自己点了点头,“嗯”地一声,乖乖去了门口。

  贾珩提起茶壶,取过三个茶盅,斟满了茶,递给甄晴和甄雪,面色平静如水,问道:“说吧,什么事儿。”

  甄晴美眸柔润如水,带着期待说道:“还是那桩事儿,二叔和四叔那边儿是否能夺情起复?”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奏疏递到京里,这边儿早就开战了,都赶不上趟儿了。”

  甄晴:“???”

  贾珩也不多做解释,沉声说道:“况且他一个寻常的水师将领,又不是什么必不可缺的人物。”

  甄晴讶异道:“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贾珩道:“有,让他上疏自陈,就说遵了甄老太夫人的遗命,然后甘愿到通州卫港水师做一个普通士卒。”

  当然,这就主打着悲情牌,能不能让天子买账,又在两可之间。

  甄晴闻言,凤眸一亮,欣喜说道:“这个法子好。”

  这个占了忠孝大义,的确比她想的那什么夺情起复强上不知多少。

  这个混蛋果然是有能耐的。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呷了一口,轻声道:“其实几天前就应该写了奏疏,以急递返送神京,那时顺理成章,还能落一个忠心可嘉,尽忱王事的评语。”

  甄晴美眸媚意流波,撇了撇嘴,嗔恼道:“这不是我们没有想到嘛,你先前也不说。”

  甄雪静静听着两人的打情骂俏,目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粉唇微启说道:“子钰,我想回京了,京里写信催促了几回。”

  贾珩闻言怔忪了下,放下茶盅,近前而来,拉过甄雪的手,问道:“不能在这边儿多待一些时日,这边儿战事还没打完?”

  甄雪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道:“京中来信催了几回,王爷和婆婆也都说让歆儿回去。”

  她终究是有夫之妇,也不可能一直在金陵陪着他的。

  贾珩面色默然,点头道:“也好,这边儿是危险一些,你能早些回去也好,省得我惦念。”

  甄雪闻言,玉容微变,芳心一震,温宁如水的美眸静静看向贾珩,嗫嚅道:“子钰,我……”

  她不是那个意思的。

  不是,他不应该挽留她一下吗?

  这时,却见一旁的甄晴近前拉着贾珩的手,低声说道:“妹妹就不能等子钰打完仗再回去,倒也不用急着一时半刻的。”

  她这个妹妹,有时候都知道怎么想的,这个混蛋马上要打仗了,正是需要她们陪着的时候,妹妹回京不说,还提着那个北静王,这是什么意思?

  甄雪玉容苍白,贝齿咬着粉唇,轻轻“嗯”了一声,却是少年已经丢开丽人的手。

  贾珩故意不去看甄雪,而是凝眸看向甄晴,拥入怀中,凑到甄晴近前,低头噙住那两瓣玫瑰花瓣,低声说道:“晴儿。”

  甄晴随着贾珩一边儿向里厢走着,一边说道:“妹妹,你在屏风格挡那里等着。”

  此刻,甄雪手中绞着手帕,柳眉下的温宁目光看向相拥向着里厢走着的两人,一时间,心思复杂。

  她方才真不是那个意思的,子钰好像不高兴了。

  贾珩拥着甄晴坐在床榻上,磨盘入怀,轻声道:“王妃,月余不见了。”

  甄晴的身段儿却是愈发丰腴了,人妻的绮韵浓郁不散,只是嗅一口,就觉心神悸动,两人早已痴缠了不知多少次,倒也没有什么忸怩。

  甄晴两个藕臂搂着贾珩的脖子,凑近而去,而后,低下身来。

  轻柔的伸出修长细嫩的柔荑,轻轻的握住贾珩硕大滚烫的肉棒,而后,舔了舔性感的红唇,缓缓张开嘴巴,一口将贾珩的肉棒含入了嘴中。

  紧致温润的包裹感再次席卷贾珩全身,甄晴轻轻的吮吸着贾珩的肉棒,舌头轻轻的抵在肉棒的马眼之上,时不时的缠绕着贾珩的龟头轻柔的抚摸。贾珩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紧紧的包裹着,一股淡淡的吸力似乎在索取着他的精液,灵活柔软的舌头时而抵在自己的马眼上,时而又在龟头上缠绕着。

  甄晴的一双纤纤玉指,也丝毫没有闲下来,左手轻轻的给那没有全部塞入嘴中的大肉棒做着活塞运动,右手轻柔的用食指在贾珩的阴囊和菊花上缠绕,指压。虽然能够深喉吞下,但是那只是自己情动之时的竭力侍奉,会很难受,倒是没有妹妹甄雪那般游刃有余。

  甄晴的每一个动作都掌握的非常娴熟适中,让贾珩感觉无比畅快的同时,又没有丝毫的不适。

  “唔…子钰….这样舒服吗?”甄晴跪在贾珩的身前,一边吮吸着贾珩的肉棒,一边将螓首前后移动着,让贾珩的肉棒舒服的在她的小嘴中抽插着。

  听到甄晴含糊不清的询问,贾珩轻轻的“嗯…”了一声,低头看着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仰着头,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的甄晴。

  楚王妃水润迷蒙的凤眸之中满是痴迷之色,性感的红唇摩擦着自己的肉棒,肥硕的美乳轻轻的晃动,就像是自己的侍女一般讨好着自己。

  这样的绝色尤物,竟然跪在自己的身前,一脸痴恋的给自己口交。

  同时,一种勾搭人妻的刺激背德感觉不断的冲击着贾珩的心神。

  身体上的刺激,加上心理上的征服感,还有那么一丝若有似无的罪恶感,让贾珩刺激的浑身都在颤栗,再加上方才在黛玉那儿积攒的情欲,让他难得的很快进入的状态。

  贾珩的阴囊一阵抽搐,一阵痉挛的舒爽从阴囊传至全身,就在贾珩即将喷射之际,甄晴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而后温柔的将一对丰硕的白腻美乳轻轻的贴了上来,整个儿的压在了贾珩的大腿根部,将贾珩的肉棒全部包裹了进去。

  柔软的包裹感瞬间吞噬了贾珩的肉棒。

  甄晴双手挤压着自己的丰腴乳肉,紧紧的包裹着少年的肉棒,轻轻的在硕大的肉棒上做着活塞运动的同时,鲜嫩细长的舌头粘着晶莹的口水,缠绕在了贾珩的龟头之上。

  晶莹的唾液在烛光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在膨大的龟头和甄晴的舌头之间拉出一条条晶莹的细丝。

  “呃啊!….”

  贾珩整个人舒爽的颤抖着,任由甄晴温柔的服侍着自己。

  丽人尽心竭力的伺候,乳交加上口交的快感,甚至让贾珩都有些难耐。

  肉棒鼓胀着开始微微的痉挛,阴囊之中的精液好似沸腾了一般,不断的尝试着喷薄而出。

  甄晴也似乎感受到了贾珩的这种状态,心中微微诧异,同时双乳搓弄的速度开始加快,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一口将贾珩的龟头包裹在内,鲜嫩灵巧的舌头快速的舔弄着贾珩的马眼。

  终于,积攒了诸多情欲的贾珩不再压制沸腾的精液,大股白浊滚烫的精液在肉棒的抽搐下喷射而出。

  甄晴的张开嘴巴尽情的吮吸着贾珩浓稠的精液,嘴中很快便被塞满,丝丝白浊从唇边满溢出来,滚烫的浓精冲击着喉咙,强烈的窒息感让楚王妃不禁吐出了口中的肉冠。

  下一刻,精液直接喷涌在了甄晴雪白精致的脸蛋之上。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喷的甄晴的冷冽的细眉上、娇俏的琼鼻上、靡颜腻理的脸颊上、娇艳的朱唇上,给丽人那冷艳娇媚的容颜敷上了一层精液面膜。

  晶莹的阳精带着甄晴的津液从甄晴的嘴角淫荡的滑落,拉出一道粘稠细腻的丝线滑落在甄晴的美乳之上。

  贾珩昂起头,只见甄晴痴痴的犹如痴女一般伸着修长细嫩的舌头,舔舐着嘴角的浓稠精液。

  贪婪的享受着丰盛的蛋白质大餐。

  刚刚射完的肉棒,还未彻底的放松下来,又被甄晴娇嫩的嘴巴一口含在了嘴里。

  细嫩的舌头,贪婪的将贾珩肉棒上的精液残渣一卷,风卷残云一般全部吸的干干净净。

  “呃…呃啊……”

  刚刚射完精的肉棒此时虽然已经变得有点耷拉着,但是却比勃起的时候还要敏感。

  被甄晴如此舔舐吮吸,贾珩酥麻的全身都在颤栗,刚刚微微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逐渐充血,眼看着,又要变得坚挺了起来。

  片刻之后,甄晴美眸微润,吮着丝丝缕缕的妩媚,抬那张沾满白浊阳精的俏脸,看向贾珩,啐道:“你个混蛋。”嘴上说着嗔怒的话语,素手却已经在脸颊上轻轻刮着白浊塞入口中,品尝着那熟悉的腥臊气味,一双水润凤眸微闭着露出享受的神色

  贾珩目光从窗外收回,凝眸看向脸颊玫红的甄晴,轻声说道:“最近倒是苦了你了。”

  甄晴本来瘾头都不小,月余不见,这都想成什么样子了。

  甄晴起得身来,狭长、清冽的凤眸中带着几分冷色,伸出一条腿缠住他,身子一轻就挂在他身上,双腿夹紧他的腰胯,坐在贾珩微屈的大腿上,却恼怒道:“谁让你一去濠镜就一个多月。”

  贾珩一把抓住甄晴胸前的一座乳峰,雪白坚挺的乳峰被他这般揉弄显得有些发红,原本浑圆的形状在他的大手中时刻变换着……甄晴半靠在他的怀中,慢慢抬起一只匀称美腿,挂在贾珩的腰上。

  贾珩将它搂住,手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游动。

  “本宫好难受……”甄晴浪吟着,身体不安的蠕动着,当贾珩的大手插入她腿根深处的时候,她更是浪荡地喊了一声。慢慢的,甄晴身上的剩余衣物被贾珩一一褪去,露出里面的美好景色。

  “晴儿还真是饥渴啊……”贾珩说了一句让望风的甄雪面红耳赤的话。

  “快点……”甄晴回应道,口中喘息不定,春心荡漾至极,不发泄是不行的了。那种骚媚的模样,当真让人想一口吞下肚去……

  贾珩也被这般的甄晴弄得欲火纵横,挺着那青筋密布的充血肉棒,将甄晴拦腰抱起的时候,他的肉棒一举就要捅进甄晴的嫩穴,让甄雪看的更是恨不得以己身代之,同样久旷饥渴的密壶正潺潺流水。

  甄晴的幽深秘峡紧贴着整装待发的长枪蹭了两个来回就洇出了汩汩春水,裹在长枪上抹得湿漉漉,小手摸索下去,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穴口研磨,那肉头又胀又热,好似要把人给烫化掉,屁股一抬一落龟头就在穴口顶撞。

  而甄晴颇为心急,紧致的密壶含着半颗龟头舍不得松开,但要往里面插入反倒是寸步难行,没有办法只能稍稍撤出来一点再顶塞进去,双腿敞得极开,等到终于把头部吞吃进去她都出了一身的香汗,趁热打铁狠坐一下,粗长的肉棒凶猛地入进去大半根。

  贾珩身下这根与他那只有恰当肌肉的如玉身体成反比,粗大得不可思议,甄晴才吃进去大半根感觉像是塞进去一颗拳头般,进退不得,而甄雪虽然也有眼前少年缠绵过不知多少次,但也讶异于姐姐那紧窄的小穴竟然能塞进去这样的庞然大物。

  滚烫的肉棒把媚肉熨烫得很是快慰,纵使没有完全挺入进去也是舒服得呻吟不断,甄晴夹着肉龙在男人身上蹭弄,红唇微张隐约露出洁白的贝齿,断断续续道:“好舒服哦~~子钰……”

  她的唇丰润桃红,那轻盈的瑶舌不时伸出逗舔着它,尤其是她那迷人的小嘴,一张一阖间都有一股荡人魂魄的异香传出,实在是动人以极。

  “姐姐……”甄雪本来想要说些什么,但腿就像被铁杵压制住一样动弹不得,心中被姐姐的骚媚放荡模样烫的羞涩不堪,同时升起一抹淡淡的艳羡。

  “啊…啊…啊…好棒啊…晴儿好舒服…啊…喔…喔…啊…”

  一男一女赤裸的交叠躺在床上,此刻,贾珩用力地冲撞着甄晴的下身,伴随着一阵阵“扑吱”声响,甄晴好似十分享受这种野蛮的对待,不停的从口中发出咿唔之声。

  甄雪看着那根粗大的肉龙在甄晴的娇嫩女体内肆虐的场景,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咕噜——”声。

  过了一会儿,甄雪又看到二人换成了男下女上式,甄晴就犹如征服恶龙的女骑士,又像是高傲的女王一般坐在贾珩的身上着,那嫩穴儿竭力吞含着全根肉棒,媚肉蠕动与暴起的血管相互摩擦,一点点磨出些滋味,一小波的蜜液分泌了出来,润滑了紧绷的甬道,烫得小腹紧缩的肉棒也终于能稍微松动一点,丰腴的女体吃着肉棒摆了摆腰肢,感受了一下巨兽填塞在身体里的满胀,小心翼翼地抬臀稍稍抽出些,再慢慢落坐下,汁水翻涌着又淌出一些,她这才大胆些,抽出一半再插进去。

  甄晴深吸一口气,提腰往上,甄雪也跟着深吸一口,仿佛在那肉棒上坐着的是自己一样。眼见着一根恐怖的肉棒从粉嫩丰厚的穴肉里抽出来,被蜜水滋润得水亮光滑,卡着龟头陷在里面,把穴口撑得微微发酸,他的性器原本就翘得很高,几近与小腹平直,插在身体里面与上壁摩擦更多,小腹都能清楚地看出他在里面的形状。

  而甄雪看到那肉棒抽出来的时候粗壮牵扯导致穴肉被肉棒翻搅着带出来,等往下坐时又一寸寸塞进去,甄雪眼看着贾珩的那么粗大的紫红肉棒没入到甄晴下身城关里,不仅没有被撑坏,反而更加的敏感多汁,夹弄着银枪渴望着他肏弄起来。

  甄雪看的可以说是口干舌燥,而甄晴还是自顾玩得欢乐,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她泄了两波汁水,少年还硬得吓人,甚至被黏滑水润的穴儿磨得更加胀硬,舍不得抽出阳物,便挂在他身上吞着肉棒慢慢地研磨,正有些犯困,他却停了下来。

  甄雪和甄晴都正疑惑的时候,甄晴的双腿被钳制着抬高,插了大半的肉龙猛地一撞,像是找到最合适的入口,‘噗呲’一声狠入到底,先前只在花心外徘徊的龟头也一举怒闯进去。

  “唔~~~好满……珩哥哥慢些……”她撑得喉咙发紧,拍了拍男人紧翘的屁股期望他能稍微温柔些。

  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贾珩开始大力挞伐,一身并不明显的肌肉却仿佛含着用不尽的力量,这一下全都施展在甄晴身上,滚烫的肉棒携着火种一般把媚穴烫得绞缩痉挛,片刻之间就把甄晴送上高潮。

  贾珩对于床闱之事可以说是十分擅长,甄晴一个不留神就被他掐着腰换了个姿势,被他揽着弄出个幼儿撒尿的姿势,双手扶着床,整个身子都被他从后面架着,怒涨的肉根从下面往上肏干,就着泛滥的汁液肏得急切。

  到底是身下美妇的肉穴既有少女般紧致,又有人妻熟妇的黏糊炙热,那美妙的快感终于是夹的贾珩不能自持,还是抵不住甬道的夹弄,挺胯入了百十个来回就抱着人狠狠肏进花心,紧接着就是岩浆般热烈的精液,马眼大张,连带着龟头都扩大一圈,牢牢嵌在子宫里,把浓稠的精液灌入进去。

  射精强力的冲劲席卷得美妇的身子一颤,软绵绵地窝在男人怀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声,但甄雪却依旧没有要挪动脚步的意思,此时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情郎与姐姐二人的结合部,直到贾珩的大肉棒缓缓离开,那里果然还是壮硕异常,丝毫没有软塌塌的意向。

  “珩哥哥……晴儿……还……要……”甄晴握住他的硕大肉棒,而贾珩也有意识地跟着她的节奏走,待龟头顶上穴口时都没回过神,胯部本能地一耸,紧实的臀部收紧,柔嫩的穴肉就把怒挺的长枪给吞吃了进去,等他粗鲁地尽根肏进去才恍然醒过来,震惊无措之后便找回之前的技巧,一下一下挺送起来。

  “好晴儿……”贾珩的大手抓捏着饱满的胸乳,掌心搓热把一对儿娇蕊都催放开,他埋首在一片雪白里面,直接张嘴叼住一边,急切地咂摸一口便含在嘴里放肆地玩弄,舔舐吮吸加上偶尔的啃咬,两人心脏都跳得很快,靠得这般近都能听见对方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慢慢地节奏和在一起去。

  甄晴的一对丰乳被男人交替着含进嘴里,黄豆大小的乳尖生生胀成原先一倍大,红润的色泽点缀在一片雪白上面,贾珩抬起头看着沾满自己口水的花骨朵,耐不住又低下头用牙齿磨了磨,等上面留下他的牙印才粗喘着松开嘴。

  “唔~~~疼……”甄晴攀住男人的肩膀,在疼痛与酥麻交替之间逸出一道呻吟,双腿夹紧他的大肉棒。

  “骚妇……”贾珩微微地喘息一声,快速扫过两人相接的性器,平日里沉静的面容难得显露出几分满意,被裹挟的巨蟒再次肏进水嫩的蜜穴,像是回归到最该回归的地方,兴奋到极致忍不住地弹跳,而甄晴紧张地夹紧里面火热的性器,软软的媚肉缠着肉龙上的青筋亲吻吮吸,很快她就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下一秒身体被凶猛地往上抛,巨硕的铁杵被拔出来,就在她以为要飞出去的时候,腰身被箍住落下去。

  甄晴光洁如玉的腿根正大大的分开着,中间那本应紧小的细嫩穴口正被撑开成了夸张的正圆,光洁白皙而微微隆起的大阴唇已经被摩擦得粉红肿胀,而穴口周围的娇肤更是都被紧绷得彷彿半透明,紧紧在了贾珩粗壮的生殖器上,随着男人肉棒的缓缓挺动,涌溢着汩汩的淫液水浆。她的小穴被插得一开一合,鲜红的嫩肉被肉棒顶着翻进翻出,乳峰被捏得变幻着形状,脸上的潮红和迷茫的眼神,以及身体越来越频繁地颤抖已经说明了甄晴又要泄身了。

  贾珩也发现了,他更加情动地冲刺着,看着身下任由玩弄的丽人,冷峭的少年都不禁浮现一丝红润,又在那里东一句西一句说着让甄雪和甄晴情迷意乱的淫言秽语。

  过了一会,甄晴将螓首靠在贾珩脖颈,低声道:“子钰,和你说个事儿,今早的消息,他要来了。”

  “哈?”贾珩目光顿了顿,故作不明所以问道:“谁要来?”

  “是王爷。”感受到嵌在穴中的硕大仿佛又膨大了一分,顶的自己花心酥麻难耐,甄晴恼怒地咬了贾珩的脖颈一下,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

  果然,那种肌肤相亲之间的感触变化一下子让丽人秀眉挑起,轻哼一声,目含嗔怒。

  贾珩目光深了深,声音不免低沉了几分,道:“他来做什么?我这边儿还未收到行文。”

  藩王出京,肯定要有行文。

  “还不是兵部这边儿,因为两位兵部侍郎的贪腐案,他要押送一批军械给你送来。”甄晴声音略有几分高低颠簸的颤抖,轻声道:“还有老太君的事儿以及我们家的事儿。”

  贾珩声音不疾不徐,道:“来就来吧,估计等他过来,这边儿战事已经结束了。”

  甄晴南下说来也有几个月了,楚王要来并不出奇,因为甄家出问题了,楚王哪怕是找着各种借口也要南下一趟。

  甄晴玉容微顿,贝齿咬着下唇,支支吾吾起来,似有几分犹疑。

  她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贾珩诧异道:“你想说什么?”

  甄晴紧紧拥住贾珩的脖颈,附耳说道:“子钰,我以后只属于你一个人,好不好?你以后要对我好。”

  她知道男人最是在意这个,这样他以后就能全力帮着她了,反正她和王爷早就……名存实亡,而且已有了一个孩子,她的地位安若磐石。

  贾珩:“……”

  甄晴能这么说,从现在看来除了一丝皇后的执念,身心俱已倾向于他。

  当然,这个毒妇以后会不会因为权势和他反目成仇也很难说。

  “这个……”贾珩面色顿了顿,低声道:“其实,我觉得楚王应该也不会主动碰你,之前不是那样?”

  以往就发现了,甄晴和楚王早就相敬如冰,这毒妇其实比凤姐还强势,也就在他手下才逐渐挖掘出潜藏的一面,楚王需要的是温柔如水的女人,能够抚平他在外间的惶恐和疲惫。

  而甄晴更像是一个政治帮手。

  甄晴:“???”

  贾珩低声道:“晴儿,你性情太强势了,楚王他压不住你,说不得还惧着,你们原本也不该在一块儿。”

  甄晴玉容玫红,柳叶眉下的凤眸眨了眨,冷哼一声,恼羞成怒道:“就你压的住!你个混蛋。”

  这样一说,整得她好像离了他不行一样,而且非他不可……啊,这个混蛋。

  甄晴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贾珩的每次插入都会引起她无意识地挺腰相就。

  贾珩一边干着她的小穴,一边摸捏她两个酥软却很有弹性的丰乳,摸捏一下又放开,两个奶子就摇摇晃晃,随着这条大阴茎往外拔出的动作,正被他给抽插蹂躏的腔穴软肉,竟然也随着肉棒子往外拔出而往外翻着。

  甄雪迷蒙水润的双眸仔细一看,这肉穴里的淫水竟也被这条阴茎的龟头菱子往外抽出时的力量给刮流了出来。

  只见这条大阴茎在往外拔出到只剩龟头最前端时。这条阳具的主人却又慢慢的,极慢的,把它插回去前面这个已经撑开成圆孔的肉穴里。随着这条肉柱的插入,这两片鲜红又紧实的阴唇,竟然还把附着在这条肉茎上的淫水给刮了下来让它持续的累积在洞口,这一切的景象。有如慢动作一般在甄雪眼前逐渐上演着。

  看着眼前这紧密交合着的性器官,甄雪的注意力和思绪真的是无法再离开。

  直到随着甄雪眼前的这条肉棒越来越深入它前面的这个肉穴里。这个肉穴的主人开始发出了“嗯~~~~~嗯~~~~~~唔”的鼻音。

  贾珩很会把握时间,见甄晴已完全释放出性交的欲火就要临近高潮,便放慢的抽送的节奏,开始缓慢的延磨并体会年轻美妇拿娇嫩湿滑的蜜穴。随着贾珩很有节奏、很有技巧的时而细磨慢研,时而深入浅出,开始发出旖旎的呻吟声。

  “好……酸……别磨了……”原来是贾珩把她的美腿大大的提起,再把屁股向上顶着不让她的雪白屁股前后耸动,甄晴的屁股被迫向后硬挺着,蜜穴与大肉棒紧紧插在一起一动不动。这样一来甄晴的下体与性器接触得更加紧密了,贾珩那很会“磨人”的硕大龟头不断“亲吻着”子宫,弄得美艳的甄晴那肉穴深处的花心无比骚痒,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头部无奈的摆动而左右飘舞着!蜜穴内淫水狂流。

  “不要啦……求珩哥哥……不要磨啦……饶了晴儿吧……快动吧……人家要嘛……好…爹爹……呜呜……”饥渴难耐的丽人被肉穴强烈的瘙痒折磨地哭了起来。

  磨了一阵后,贾珩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又变磨为插了,并渐渐加强了力度和深度——用力地抽出,很很地插入,速度越来越快……贾珩的屁股和腰部向后高高一弓,又重重地插入,猛插甄晴那跪在床上凌空上翘的“磨盘”,肉棒像在石臼中捣米一样,借助小穴惊人的弹力,弄得娇嫩的小阴唇一会儿深深陷进穴洞里,一会儿又被大大的翻出了出来……

  甄雪面前的画面中再一次出现了两人结合在一起的性器:粗长的巨大肉棒使劲抽出的一霎那,带出了甄晴小阴唇里面大量的粉红嫩肉,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大量白色的淫水正在涌出,莹莹反光,让甄雪情热恍惚地甚至从唇边流下了口水。

  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嗯嗯……嗯哼……珩哥哥……太深了……轻一点……呜……爹爹……哦!别顶那么重……哦!嗯!……顶死晴儿了……”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咿──”一声长吟,甄晴的下体又被贾珩死死顶住,但仍然阻止不了四溅的水花,和溢出的水迹,甄雪知道姐姐又被送上了高潮。

  贾珩也维持着顶入的动作,屁股一抖一抖,看样子开始射精了。

  “呀!”肉棒塞的甄晴紧紧的,卵蛋与鼠溪部密密地贴压着甄晴的屁股,热精洒洞,甄晴也是被烫得紧紧闭起双眼,抬起的大腿一抖一抖地在半空中震过不停,似是随着浓浆贯注子宫而爽到天上去。“呜…呜!”贾珩这个打颤的动作持续了很长时间,甄雪可以想像他那巨大龟头爆出的精液有多大量。

  而甄晴亦不住抖动,像是迎合肉棒的跳动而有节奏的一起抽搐。从房间外看饱满乳肉的晃动更是刺激。

  在扑嗤扑嗤的声响中,阴囊里的精液已经沸腾到极点。

  贾珩肉棒龟头陷入在甄晴的子宫颈内,那根硬挺的阴茎地用力抖动,甄雪出神的看着那条连着贾珩和甄晴的巨物,根部贴紧耻部咻咻咻地沿着这条青筋密布的肉棒把精液射到甄晴蜜洞内,两片成熟的花瓣露出淫糜的亮光,并且还会一张一合的动。

  在他滚烫的精液的刺激下,甄晴毫无喘息地又到达了新一轮高潮,甄晴全身痉挛,爽得难以言表,阴精再次爆发,丢了又丢。

  只听着甄晴“啊……”的尖利叫声在最高音处嘎然而止,饱满的丰臀也不再上下抬动,高高地挺立了起来,她的全身都在激烈地抽动,小腹上的软肉和高耸的乳房随着抽动也在剧烈地颤抖,丰腴的小腹不停的蠕动痉挛,贾珩一动不动,静静地欣赏着……

  甄雪看着甄晴两条大腿之间的间隙变得更宽了,中间那隆起的小穴,增生出来的阴唇,早已没有以往难得的粉嫩光泽,

  昔日紧致饥渴的花蕾已经被粗暴的撑开,冒着濡滑闪亮的龟头顶开花房细小的入口,注射进一剂又一剂催熟的浓精,使它鼓胀,让它充分吸收后绽放成一朵淫霏滴水的玫瑰,

  冒着青筋怒胀的阳具无数次粗暴的进入抽出,渐渐把甄晴这朵初开的鲜花摩擦成两片濡湿的熟肉,柔软湿滑的阴唇无奈的贾珩出一层暗红色的嫩肉,

  原本只是一个小洞的蜜穴口,现在已经扩张成了这个贾珩的直径,两片阴唇无力的粘着贾珩粗粗的阴茎根部,体外就只剩下贾珩两个饱满的睾丸。

  贾珩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捏着甄晴的乳肉,粗长的肉棒在甄晴的肉穴中不断的脉动着,把剩余的浓精灌入甄晴的体内,那沾满淫水的肉棍在影影绰绰的房间中格外显眼。

  真不知过了多久,甄晴的肉体才终於从紧绷的状态慢慢地舒缓下来,抽动的频率越来越来慢,高高挺起的屁股慢慢地落在了湿漉漉的被褥上,刚才还恨不能要把被褥撒破的双手也渐渐松开,无力地瘫在了身边……

  贾珩在一旁发出喘气声,他的阴囊微微抖动,里面的睾丸有节奏的一抽一抽,上下滑动,好像有节奏的上提一般。

  甄晴停止了套动,头不住的往后仰,无力的靠在贾珩结实的胸前,她的脸颊和赤裸的上体泛起一阵玫瑰色的潮红,两只丰满的美乳随着贾珩睾丸抽动的节奏微微颤动,胸前顶端透明的汗液不停的往下流。可以想像贾珩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的跳动是多么强大有力。

  贾珩与甄晴又痴缠了一会儿,直到暮色四合,天色昏沉,甄晴才恋恋不舍地起得身来。

  贾珩来到几案前,拿起茶盅,啜了一口,眺望着窗外的朦胧烟雨,暗道,也就是他年轻耐造。

  而此刻,甄雪孤零零站在不远处,心不在焉地望着风,从初始的面红耳赤,娇躯柔软,到最后的心底晦暗一片,贝齿咬着粉唇,心底涌起委屈。

  因为,贾珩没有再唤着丽人接力赛。

  ……

  第八百零三章 ◆◆贾珩:破罐子破摔得了……(宝钗+宝琴加料IF版/诺娜加料IF)

  宁国府,书房之中

  暮色从苍穹的乌云泻落,贾珩点起了蜡烛,对着甄晴说道:“明天一早儿,你二叔和四叔可以去,让他们连夜写好奏疏,呈递给京中。”

  甄晴轻轻应了一声,媚意流转的美眸中见着感激之色,那张团团玫红气晕密布的脸蛋儿喜色流溢,道:“我回去就给他们说。”

  这边儿,贾珩看向甄雪,丽人一身青领素白衣袖的长裙,轻笑说道:“王妃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甄雪螓首抬起,黛眉之下,眼圈泛红,美眸泫然欲泣,温婉宁静的玉容上分明还残留着几分委屈,似是不想被贾珩看出来,将脸蛋儿转过一旁。

  他就是故意的,平时和姐姐哪有那般长的时间。

  不就是因为她提及了王爷,偏偏这般对她,她也不想回去,可又有什么办法。

  见着甄雪美眸之中闪烁着的星星点点的泪光,贾珩走近过来,顺势拉起丽人的手,低声道:“我的意思是,等这边儿战事结束了,咱们一同回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也说不定,还有我也舍不得你走。”

  甄雪转过螓首,脸颊微红,也不答话。

  贾珩拥住甄雪,低声道:“在金陵多待一段时间。”

  而是完全可以说多陪着母亲,在金陵多待一些时日。

  甄雪轻哼一声,柔声说道:“我又没说不待呀,家里先前催的急了一些,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

  贾珩轻轻拥住甄雪的削肩,低声说道:“到了京里,你说你这柔弱的性子,如果到了京里,该怎么办呢?”

  甄雪娇躯微颤,轻声抽泣道:“子钰。”

  贾珩轻声道:“想我了,就领着歆歆到宁国府看看。”

  “嗯。”甄雪连忙应着,紧紧拥住贾珩的腰肢,却在这时,那少年凑近而来。

  看向脸颊嫣红如血,贾珩轻声说道:“以后的日子长着,你在府中的事儿,还是要自己做主才是。”

  如果到了神京城,他其实也不会冒着风险再寻甄雪,终究还是需要甄雪来自己解决。

  甄晴这时已收拾停当,轻笑道:“妹妹,你呀,明明舍不得,非要等着他来说。”

  嗯,这个混蛋说着喜欢妹妹多一点儿,但其实……

  念及此处,丽人心头难免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窃喜。

  贾珩松开甄雪的手,道:“今天就算了,等那边儿战事结束,有了空暇,再做计较,你姐姐太贪吃了,把你那份儿也吃了。”

  甄晴脸颊滚烫如火,凤眸羞恼,不由轻啐一口,嗔怒道:“你个混蛋,胡吣什么呢。”

  甄雪玉容同样羞红成霞,也不好说其他,只是心头原本的委屈彻底消散。

  贾珩轻声说道:“雪儿,歆歆留在这住着,等过几天你再过来接她。”

  他明天还要前往通州卫港,以便出兵海门。

  回来这一趟,与其说是流连于温柔之乡,不如说是防微杜渐,将后院一些可能的隐患消除掉。

  甄晴柔声道:“子钰,那我也不多留了,回去和二叔和四叔说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你收拾收拾,去罢。”

  说着,先一步出了书房,忽而一愣,却是见到正在廊檐下的甄溪,问道:“溪儿妹妹,怎么还没走?”

  “啊。”甄溪正坐在外厅的绣墩上,闻言,好似被吓了一跳,循声望去,道:“珩大哥,你好了。”

  贾珩:“……”

  走到近前,轻轻揉了揉少女的刘海儿,道:“门边儿挺冷的,别着凉了。”

  说着,拿起少女的手,低声道:“果然有些凉。”

  甄溪脸颊通红,微微低下头,羞不自抑道:“我没事儿。”

  方才虽然未得见,但隐隐听着那声音好似不像是二姐,倒像是……大姐?

  贾珩轻声说道:“嗯,随我回去罢。”

  两人牵着手沿着回廊走着,此刻廊檐上开始有着嬷嬷给灯笼点着灯火,见贾珩过来,纷纷行礼。

  贾珩低声说道:“明天你二伯还有你爹会去军中听差,方才主要是说了这么一桩事儿。”

  甄溪轻声应着,明眸微动,道:“我知道的。”

  贾珩忽而顿住步伐,看向畏惧生怯的少女,正色道:“刚才你瞧见的不能和你三姐姐说,听见了没有。”

  甄家的脑子应该有一多半都长在老三身上,不得不防,鬼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个甄晴?再反过来威胁他。

  甄溪连忙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纤声说道:“我不说的。”

  贾珩道:“那就好。”

  说话间,将甄溪送回自己所居的厢房,说道:“溪儿妹妹,你先在这儿看会书,等我沐浴过后,一同去吃晚饭。”

  甄溪乖巧地应了一声,在椅子上坐将下来,看向周围的布置,在书架上拿起一本书,开始翻阅起来。

  贾珩唤上晴雯,进入厢房沐浴一番,而后带着甄溪,说陪着府中的一众莺莺燕燕在后堂花厅用罢晚饭,回返书房,查看海门诸县的舆图。

  就在这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自屏风后传来,窈窕、削立的身影投映在屏风上。

  陈潇行至近前,清声说道:“刚刚李述过来禀告,红夷大炮以及相关火铳都装船上去了,红夷来负责讲授、操控火炮操作的士卒也跟着上了船。”

  贾珩预料到火炮列装之后,仓促之下战力无法形成,就从濠镜带来了一群红夷负责交手汉军操控新式火炮。

  贾珩低声道:“装好就好,这一战全靠这些红夷大炮的了。”

  陈潇拧了拧秀眉,提醒道:“现在多铎还没有防备,关键是出其不意,登莱水师现在还没到,如果到的话,前后堵截,胜算更大。”

  贾珩道:“等到了以后,多铎可能就跑了,现在如果击败多铎,纵有残余寇虏逃遁,无论是向南向北,都会被官军截杀,反而好一些。”

  这其实才合用兵之要。

  说着,指着舆图,低声道:“潇潇,帮我标标距离,我算一算,怎么堵住他们的遁逃方向。”

  “怎么不去寻你那位薛妹妹了。”陈潇嘴角噙起一抹冷诮之色,低声道。

  回来的时间,辗转于元春、黛玉、甄家妖妃之间,中间竟还轻薄着她。

  贾珩笑了笑说道:“明天还要打仗,等打完仗回来也不迟。”

  今天没少折腾,不仅是精力还是神思都颇为疲惫,也不好再去寻宝钗。

  陈潇顿了顿下,讥诮道:“就不怕又一个黯然神伤,哭哭啼啼?”

  少女显然旁观了贾珩“哄骗”黛玉的全过程,反正就是觉得肉麻。

  “宝琴现在和宝钗住在一个屋里,两堂姐妹今日重逢,说不得同床共枕,抵足而眠,我不好过去。”贾珩面色淡然,皱眉说道:“总不能睡中间。”

  反正在潇潇跟前儿,他早就没脸了,破罐子破摔得了。

  陈潇:“……”

  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又是堂姐妹,又是睡中间的……

  懒得细想,来到近前,拿起一份舆图,帮着贾珩标注着其上的文字。

  贾珩也不理陈潇,拿起手中的炮铳图纸翻看着,他目的还是改良红夷大炮以及燧发枪,未来终究是火器的天下。

  两个人各忙各的,互相也不打扰。

  另外一边儿,宝钗所在的厢房中,因为秋雨在外面飘落着,天空就有些昏暗,而灯火还亮着,宝钗的确正在与宝琴躺在一张床上,两姐妹都穿着里衣,小声说着话。

  宝琴自小就时常与宝钗亲近,堂姐妹时常睡着在一张床上。

  宝钗此刻丰润的脸蛋儿上见着好奇,说道:“宝琴妹妹,你怎么碰到珩大哥的?”

  宝琴简单叙说了一番经过,道:“珩大哥还会说夷人的话呢,那边儿好多大官儿都听他的。”

  最后语气不无遗憾说道:“珩大哥领着粤海水师和濠镜的红夷打了一仗,可惜我没看到呢。”

  宝钗目光中见着宠溺,轻笑说道:“宝琴妹妹,你怎么和云妹妹一样,什么热闹都喜欢瞧着。”

  宝琴粉嘟嘟的小脸现出笑意,娇憨说道:“我在真真国时,就见过打仗,不过不是海战,就想看看海战,但没见着。”

  宝钗捏了捏宝琴粉腻的脸蛋儿,笑道:“咱们中原的礼数,你也知道的,女孩子除非女将军,哪里能随便上战场的呢,以后要嫁不出去的。”

  说到最后,不由想起那位咸宁公主。

  皇室帝女什么样的夫君找不到,非要寻着他做什么。

  但心头却一阵气沮,这大汉朝也没有人能比过他去了。

  “姐姐又捏我的脸,我也捏捏姐姐。”宝琴拨开宝钗的手,轻笑说着,说着作势去捉着宝钗的雪子,两个人小时候就闹着。

  不过随着年岁渐长,宝琴愈发敬着自家这位品貌庄丽、端娴淑静的姐姐,平日倒不敢造次。

  但正如红楼梦原著所言,薛父烧《西厢记》、《元人百种》等书籍,但几个姑娘都是看过的,都不是什么懵懂无知。

  宝钗明显更为眼疾手快,一边儿护着自己,一边捉到了宝琴的雪子,轻声道:“宝琴妹妹现在也长大了。”

  暗道,怪不得珩大哥喜欢揉着她的……

  嗯,这时候想着他做什么?

  宝琴粉腻脸颊赫然羞红如霞,低声说道:“姐姐揉着我的,不让我碰着,不公平。”

  “别闹着了,这天冷的,仔细再着凉了。”宝钗拿着被子紧紧护住自己,轻笑道。

  这是在与一众贾族姐妹相处时很少见到的笑容,毫无机心,天真烂漫,或者只有扑蝶的时候才能见着一些。

  嗯,贾珩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

  人本来就是多种面孔的,而在贾珩面前的宝钗,更多是猎物的样子存在。

  少女调皮的天性驱使下让宝钗忍不住凑过去,轻轻抱住宝琴,在少女可爱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口。从来没有被同性这样温柔对待的少女禁不住呻吟了一声,但就在她张开檀口的瞬间,宝钗竟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头,一口吻了上去。

  宝琴的初吻,冰冰凉凉,带着奶油的气息和甜丝丝的味道,以及其上压倒一切的,对方唇间传出的轻柔且美好的气息。

  宝钗舌尖轻柔地滑入少女的唇角,扫过宝琴的皓齿,生涩却热烈地,娇小的少女用舌尖加以回应。

  “嗯……啾……咕……啾……”尽管是第一次唇舌相接,但两人的唇舌相配的如同天作之合,舌尖相互缠绕的时候传来的酥麻却绵密的感受,令两个身材同样丰盈可人的少女都感到近乎令理智融化般的快感。

  “呜……咕……”

  继续深入其中,宝钗用双手按上对方的玉肩,舌尖开始了进一步的侵攻。可是,即便是如此强烈的唇舌相绕,也并没有令牵挂珩大哥的宝钗感到满足,还想要更多……想要从这相当于自己M码版的妹妹身上,再索求到更多。

  手指顺着眼前堂妹的肩膀下滑,扫过少女纤细的手臂,与宝琴十指相缠,进一步掠夺着少女口中的唾液,一直到宝钗的气息抵达极限,两人的嘴唇方才分开。

  “嗯……唔……”

  仅仅分开了一瞬间,两人的嘴唇便再度纠缠在一起,只不过,这次,仅仅只纠缠了一瞬间,便被略微施加了力量的宝琴推开了。

  “不行……那个……姐姐在做什么……好奇怪……”羞涩,略带困扰的声音,但即便这个声音,此刻在宝姐姐听来,都犹如天籁。

  “舒服吗?”宝钗略带调笑地问道,换来了堂妹腼腆的点头。

  宝钗用手指轻轻勾画着宝琴的脸颊,旋即慢慢下滑。

  过分纯洁的少女,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对她做些什么……宝钗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芊指学着贾珩那般熟练地掀开了少女的衣物,让堂妹的玉体完全露出来。

  那纤细白皙的脖颈和肌肤简直像是最纯净的白玉雕琢而成,刚刚长成少女的曲线,玲珑的酮体因为营养甚好,甚至略略养出了几分婴儿肥散发着绝对的魅惑,让人血脉贲张的少女身子,那雪粉的肌肤此时带着微微的红晕。

  一双小手似乎怕羞般轻轻抚在胸前,骄傲隆起的柔嫩胸部已然发育,呈完美的梨形,那尚待稚嫩的乳头在刚才的挑逗中连宝琴自己都没有发现悄悄立起,浅粉色的蓓蕾和一圈小小的乳晕,像是餐前开胃的甜点,向下那羊脂般的小腹带着可爱的肥嫩,一直延伸到那极其诱人的粉丘。

  两片雏嫩的细肉紧紧的闭合,在那最神秘的部位只有几根稀疏的小草遮挡,细腻诱人的雏虎像是有些害羞的蜷缩在一起。

  粉红的小肉缝肉嘟嘟的被夹在当中,少女稚嫩的大腿内侧和屁股的软肉组合成的小巧诱人的形状,那娇柔的肌肤似乎只要轻轻一戳便能挤出水来,那可以让男人转不开目光的小脚更是让人想要一整天都含在口中,品味着其中细腻的奶香味。

  宝琴侧卧躺在宝钗的大腿边,明媚的双眸,粉润的唇色,加上酒窝边淡淡的红晕让原本尚显稚嫩的少女多了几分媚色。那一双玉足随意地放在床褥上,细白的脚趾微微弯曲着,娇嫩的脚心没有任何一丝伤痕,娇小的玉足就像一双完美的艺术品一样,让人怜爱。

  宝钗轻轻地抚摸着宝琴的头发,两人美的各有千秋,散发出来的气质也截然不同。她嘴唇带着青春少女的红润,在贾珩的开发把玩下,一双水杏般的眼眸,一颦一笑之间却多了几分魅惑的气息。雪白的短袜包裹着一只玉足,而另一边却没有丝毫遮挡,似乎是为了故意展现那涂着蔻丹的玉趾。

  “姐姐,接下来做什么?”宝琴睁着眼睛看着宝钗,她稚嫩的语气和脸上不自觉显现的媚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宝钗不禁露出宠溺之色,宝琴从小随着叔父走南闯北,身上总有一种处变不惊的从容,哪怕在这种时候也一样。不知道一会自己施展起来,少女还有没有这份定力。

  宝钗浅笑地看着宝琴,用芊指轻轻地点在她的樱唇上,答案似乎不言而喻,她自己的小腹也仿佛燃起了一团火,是时候开动了。

  宝钗伸出一只手学着平日里珩大哥蹂躏自己“金锁”的手法,开始揉捏着宝琴裸露的美乳,另一只手顺着少女的脖子轻轻扶起她的螓首,低下头亲吻着少女的兰唇,不安分地搅动着对方湿濡的舌肉。

  宝琴的双手不自觉地顺着堂姐的双肩抱了上去,扶着她的腰部紧紧地搂着,宝钗开始侧过头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舌尖扫动着那温暖的耳窝。

  “姐姐……唔……那里很敏感……不要舔了……”宝琴咬着自己的唇角,双眼紧闭不安地轻喘着,感受着宝钗的舌尖缓缓地扫过自己的脸庞,然后脖子,湿润感一直蔓延到双峰,乳尖,宝钗忍不住用手揉着宝琴那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梨形乳肉,纤纤玉手不停摩擦着那珍珠般娇俏的乳头,另一只手往下抱着那丰盈娇嫩的大腿爱抚着。

  如男子一般,张开朱唇含住乳珠开始像婴儿一样吮吸着,舌尖不停的在两乳之间游移,围着乳晕和乳头绕动,一时深深吸吮,一时用舌头弹动。

  “嗯……嗯……”宝琴感觉到自己敏感的双乳不停地被堂姐玩弄着,忍不住用手抱着宝钗的青丝,让那酥麻的刺激感从乳尖一波波地侵袭着自己的大脑,下半身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湿润起来。

  宝钗抬起身子,用手拨了下自己散乱的秀发,一双媚眼看着满是潮红的宝琴,宝琴咬着自己的嘴唇,吊着眼睛看着对方,似乎是表达对姐姐欺负自己的不满,但是下半身不停渗出的淫液却也暴露了她的欲求。

  宝钗虽然依旧是闺阁处子,尚未破身,但在她与贾珩定情后的数月中,早就被调教开发得宛若理论知识极其丰富的老司机一名了,虽说这些技巧往日都是用在她的身上的,但是今日模仿者用在自家堂妹宝琴身上,倒也是莫名的刺激,大概那些以夺走处子之身为乐的男人,也是这种心态吧。

  “坐到姐姐的脸上,让姐姐教你怎么才能更加舒服。”宝钗毫不客气地学着贾珩平日的台词和语气,轻轻地解开宝琴下半身的亵裤,白色的布料早就因为淫液的浸润而蒙上了一层阴影,看着那两片蜜桃般肥美的娇嫩阴唇,宝琴的下体光滑一片,这么纯洁的蜜穴上浅浅的草丛没有一丝杂毛,反而更让人想去用污秽亵渎这圣地。

  “会不会有点……呜……奇怪……姐姐……”虽然是这样说,宝琴但是还是很自觉地挪动身体,跨坐在宝钗的脸上。往日里很平常的称呼叫出来,在此时却她的身子不自觉地战栗了一下,这种姐妹交欢,犹如乱伦背德般的禁忌快感,也正不断的刺激着她,像是打开了一扇禁忌的大门。

  宝钗顺着那雪白的大腿肌肤往上抱着已初现丰莹的圆臀,臀瓣上早就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汗珠,而宝琴胯下更是湿濡得像水帘洞一般,淫液一点点滴落到宝钗的脸上。

  还未伺候过贾珩肉棒的舌尖反倒是先舔弄起了妹妹,有些生涩开始顺着那蜜缝上下舔舐,摩擦着那微微张开的阴唇。

  “嗯……啊……好痒……呜……姐姐……啊……”宝琴享受着堂姐在胯下的服务,按着自己的腰部,挺着下身把幼穴进一步往宝钗的嘴里送去。察觉到堂妹淫欲上的不满,宝钗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实践着在书中看到的技巧,玩弄着那渗着蜜水的幼穴,把每一丝蜜液都送进自己的嘴里。

  “啊……二姐……好舒服……喔……姐姐……的舌头……受不了……呜……”宝琴被身下的快感催发得浑身忍不住颤抖,提不上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用手肘顶在床上,却发现眼前宝钗的轻薄襦裙下直接能看到对方的丰穴。

  【二姐也太大胆了,虽然沐浴后走到闺房不远,但这样被凉风吹得不难受吗?】

  宝琴不知道的是,其实“热毒缠身、外能内热”的宝钗,近日来都像楚王妃甄晴那般常会一整天不穿亵裤,反而喜欢那一想到贾珩就湿润的处子幼穴被凉风吹抚过,就宛若被大手抚弄一般的刺激感,甚至在两腿间悬下一丝银线。

  虽然感叹着这样,但是宝琴却开始有样学样地舌头贴近了宝钗的蜜壶,堂姐的蜜壶并不像自己的,上面都是浓密的幽黑阴毛,晶莹的淫液挂在上面,在烛光的闪烁下微微发光。

  宝钗感受到自己堂妹的舌头开始有样学样地玩弄着自己的蜜壶,虽然技术还很生疏,但是在珩大哥之外,被妹妹舔弄的感觉却是另一种体验。

  她摆弄着自己的丰臀,配合着宝琴的节奏,让她的舌头更加方便地舔着自己的蜜壶,同时也没有闲下自己嘴上的功夫,舌尖开始往宝琴的尚未开发的幼穴探进去,一边揉捏着小圆臀,用沾着蜜液的芊指轻轻揉着妹妹的菊穴。

  “呜……嗯……嗯……二姐……咕……后面……呜……脏……呜……”虽然只是轻轻地被玩弄,但是第一次被他人触碰自己的菊穴,内心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但是被舔舐幼穴跟玩弄后庭却带来了双重的快感,”呜……好舒服……啊……姐姐……你好坏……喔……受不了……啊……”

  宝钗似乎不满足用舌头舔舐,开始用芊指插入、抠弄着那紧致柔软的肉璧,在很仔细不破坏处女膜的同时,尽可能地模仿肉棒急速在宝琴的小穴里抽送,同时拇指按着少女那勃起的小花核,如抚弄乳头一般疯狂揉捏着。

  宝琴敏感的幼穴愈发泛滥,淫液止不住地往外流着。“喔……被那么快……呜……姐姐……你……啊……欺负人……那么快……啊……会坏的。”

  宝琴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亵玩过,哪顶得住被宝钗这样玩弄,快感刺激得下身很快就迎来了高潮,也没有顾得上姐姐还在已经胯下,泄身的淫液直接喷到了宝钗丰美妍丽的玉容上。

  宝琴顺势倒在一边,回头看了看刚刚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堂姐,宝钗慢慢地爬了身起来,用玉指沾了点淫液送到嘴里,品味着处女爱液的味道,宝姐姐此时那端娴淑静的俏脸上,反差至极地浮现着一脸妖媚神色和淫靡堕落的气息,若是被贾珩看到,估计也要立刻翻身上马了,再也无法“三顾家门而不入”了。

  宝钗也在打量着宝琴,自己这第一次似乎玩得有点过分了,不是哪个妹妹都能接受第一次高潮便献出后庭,但看到宝琴的神态,这妹妹似乎还没玩够呢。

  堂姐妹两个玩闹了一阵,重又叙话。

  宝琴缓和着急促的呼吸和浑身的潮红,轻声问道:“二姐姐去宫里小选,后来是怎么的?”

  提及往事,宝钗脸上的媚意和殷红也敛去一些,目中见着几分思忖,轻声说道:“纵然入宫也未必称心如意,幸在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好在她遇到了他。

  宝琴抿了抿唇,听着自家姐姐的话语,低声说道:“二姐,婶娘可曾为姐姐许了人家?”

  宝钗杏眸闪了闪,轻声说道:“那倒没有。”

  本来想说着那人的名字,但想了想却觉得还是保密为好。

  宝琴默然了下,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见着苦恼之色,低声说道:“二姐,爹爹这次回金陵,说要给我许一门人家,还说我们商贾人家,应当许着一门读书人,说是让人寻神京城中的那等书香门第之家,最好是翰林。”

  宝钗闻言,水润杏眸中见着一抹讶异,问道:“这……怎么这般急?妹妹才没多大一些,怎么就急着许人?”

  “我也是这么说呀。”宝琴丰腻如玉的脸蛋儿上见着愁闷,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姐姐都没许人家,我着什么急啊。”

  宝钗忍俊不禁,道:“你还和我比着,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二姐,不如回京之后让婶娘说说?”薛宝琴目光辉光熠熠,看向宝钗。

  宝钗想了想,低声道:“你如是想晚定亲,也没什么的,女儿家的亲事总要好生挑挑才是,嫁人是一辈子的事儿。”

  宝琴笑意娇憨、烂漫,低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呀,我都想求着珩大哥帮着劝劝爹爹了,珩大哥想让爹爹帮着做一些生意,爹爹现在听他的。”

  其实,宝琴还不知道,贾史王薛四大家族,贾珩是四大家族的话事人,虽说不好干涉别人亲生女儿的婚事,但如果拿着“反派族长、大长老”的剧本,甚至可以为了四大家族的利益,帮宝琴安排亲事。

  宝钗闻言,玉容讶异,轻声说道:“哦?二叔怎么听着他的?”

  “这不是粤海开海了,海贸又兴起了,珩大哥想让爹爹做一些生意。”宝琴说着,明眸熠熠流波,在烛火映照下格外明亮粲然,讶异说道:“珩大哥没有说吗?”

  宝钗玉容微粉,抿了抿粉唇,柔声说道:“我还没听他说过呢。”

  回来这么多天了,也没过来见着她。

  许是太忙了吧。

  可怎么就能去长公主府上?

  此刻少女还不知道贾珩再忙还是去了黛玉屋里一次,而有莺儿在,知道也是时间问题。

  “让你珩大哥帮你劝劝也好,但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终究是要二叔来做主,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的。”宝钗秀眉蹙了蹙,轻声说道。

  一般而言,对这种事,少女从来是不愿多管闲事,但这里偏偏是自家的堂妹和情郎。

  宝琴眉眼又是现出愁闷,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那我求求珩大哥,让珩大哥帮着劝劝爹爹,我都没及笄呢,怎么就早早许着什么人家。”

  其实按照原著,宝琴的过早许亲本身就是薛父的绸缪之策,因为薛父患病早逝,在病逝前先一步安排了宝琴的婚事,并没有让贾家的老太君以及薛姨妈安排,许是意识到了贾府的危机。

  宝钗轻声道:“我想着也不该定这么早,你哥哥还没有定下呢,让你珩大哥帮着说说也好。”

  她觉得宝琴就是想多玩两年,不想这么早许人,这样也好。

  堂姐妹小声说着话,不知不觉神思疲倦,各自睡去。

  就在薛家两个同样丰腴娇俏的“小胖妞”虚龙假凤时,被两姐妹念着的某人还在书房中想着大炮和火铳的改良方法,突然想到那个一块跟过来的异国小萝莉,倒是一时想去问问她的看法。

  持着这个念头,加上今天没少折腾,不仅是精力还是神思都颇为疲惫的清隽少年,此时看了一会这个时代晦涩难懂的图纸更是倦意深重,抬头看了看屋内还陪着自己的清丽少女,便起身送她回房歇息,两人都未过多言语,打着伞在雨幕中走着,倒是感觉到了几分无言的欣然。

  看着陈潇关门前那略带倦意的双眸,少年脸色顿了顿心中莫名想到,潇潇这回应该好好休息了吧,不然自己待会去找诺娜,怕不是又要一顿讥讽羞恼,怎么都说不清了。虽说现在还不算晚,但夹杂着秋雨,倒也是夜阑人静之时了。

  贾珩在少女的门外站了一下,直到看见屋内吹灭了大部分烛光,丽人越发轻柔的呼吸声,才转身缓步离去。

  不一会,就来到了宝琴和诺娜的院落,看着只有那个蓝眸小萝莉的厢房的透着点点烛光,看来宝琴的确是在宝钗那儿睡着,此时的少年倒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唐突,只是来都来了,简单说几句应该也不会如何。

  ……

  然而就在贾珩还未走到小院的时候,诺娜厢房内。

  在不管是家人朋友还是仆从外人眼中都是纯洁无瑕、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却早已偷偷看到父亲或仆从收藏的书籍,而了解云雨之事,就如宝钗看的元人百种一般。只是令人无奈的是,少女接触到的书籍知识恰好是各种粗暴蹂躏、虐待调教的文本,反倒是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塑造了奇怪的性爱观。

  在家中习惯自渎的少女,因为这段时间的赶路和与宝琴住同一院落,导致少女因为本能的羞涩找不到自渎的机会,积攒了大量情欲。如今趁着宝琴去了宝钗屋里,诺娜决定先来自渎一番。

  因为害怕宝琴突然回来,导致时间不足,诺娜也就没有借助密码锁把自己拘束起来,进行无法随意脱困的自虐自慰,只能选择普通的方式。

  当然,从来没有尝试过普通性交的诺娜,她那变态性爱观中的“普通自慰”其实一点也不普通。

  同样把自己捆在椅子上,跟平日拘束自慰的唯一分别,只差在双手不是被精巧的密码锁锁住,而是由手铐铐在自己胯下。

  至于身上的淫具,当然一件也没有少。心中残存最后一丝的理智和少女情丝,让她知道不能在自己白嫩的身体上留下永久烙印。

  所以少女的自慰因为顾及着处子之身,反倒是把正常性事中的密壶给空了出来。

  用着并非穿刺,而是类似晴雯那般箍着的乳环和阴环,吊上了几个小铃铛,以及肛穴塞着硕大的巨棒,而且在准备自慰装置时,诺娜的思考已经擅自进入自虐模式,幻想中由面目模糊的主人设置,实际上由诺娜亲手选择的淫具,完全没有怜悯,甚至连贾珩都未曾幻想过的窄小的尿穴,也被残酷地强行塞入原本用于膣穴的淫具,还卡在了座椅上!

  当然,脸上的口枷也没有遗漏,而且因为双手的“自由”,所以这次连口枷也上锁了。

  随即少女被铐住的双手握住身下了两根巨物,开始猛烈地抽插着,感受着那股暴虐的疼痛和快感,反倒是令诺娜沉醉于各种来这性虐书籍中了解到的幻想中,本来纯洁的少女甚至没法分辨一些动作玩法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心中给自己故乱给安上各种淫荡罪名,然后狠狠惩罚,是诺娜的其中一项兴趣,在各种惩罚之中,自然少不了各式夸张淫具的凌虐。

  在幻想中,诺娜替代了原书的女主角,被拘束成双手铐着双腿大张的姿势,身体被上满淫具,就像现在一样。

  而在脑海中,诺娜淫荡的将原书中女主角仅有的挣扎和求饶表情通通删除,反倒是那些不自觉的淫语哀求却被她的幻想二次加工、一再强调,让幻想中的“少女”,变成怎么被蹂躏折磨也仍然会高潮不断,甚至主动要求更残酷虐待的受虐狂、大变态!

  诺娜深深沉醉这些幻想影响,心中的自我形象才会远比现实还要更淫荡、更无耻、甚至更下贱……

  精神和肉体同样惨遭淫具狂虐,诺娜没多久就已经过度满足。可是源自幻想的主人的心理枷锁,让乖巧的诺娜毫不反抗,继续在永不停竭的淫狱之中,慢慢“回想”脑海中的诺娜痴态,进一步破坏心中的自我形象。

  当脑中的剧情来到书中的“少女”屈辱地被迫主动“荡秋千”时,并未亲自真正尝试过的诺娜,有点无法理解书中写的“小肉芽仿佛被火焰点燃一般的可怕灼烧感”是如何感受,只是幻想着这种感受来自自己在海外时最喜欢的调味料——辣椒。

  书中剧情的压轴片段,则是“少女”像特技表演般,从肛穴排出那一根又粗又大又带有软刺、而且还长得难以至信的双头淫具。

  想到这里,诺娜不禁睁开双眸看了看正对着铜镜的身体,以淫具来说已经过于粗大的巨棒,竟然在自己本应连小指也塞不下的尿穴中,被自己的小手无情的带动,不断抽插,可是自己的身体,不但没有不适,还不断爆发惨烈的膀胱高潮!

  诺娜再次确认,自己的淫乱和变态程度,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

  这样的大变态,如果不是没人发现,可能根本连当肉便器的资格也没有……

  小手渐渐的变得娇软酥麻,无力的垂下来,如果是平日的自虐自慰,诺娜应该还会在高潮之中沉沦好一会儿,才开始尝试解除密码锁。

  不过这天不一样。

  “诺娜,睡了吗?”

  失神中的诺娜听到门外传来一把清冷沉静的声音,脑海中不禁浮现了那个清隽冷峭的身影。

  糟糕了!

  沉醉在高潮之中,诺娜已经浑然没有思考为什么少年会在这时过来上。

  嘴巴被口枷堵塞,诺娜根本无法回应少年的呼唤。

  那个少年好像又再喊了几句,可是娇躯越发滚烫,意识越发模糊的诺娜听不清,用力甩了甩头。

  “诺娜,应该还没睡吧……我要开门了……”

  听清楚少年那有些生硬的英语,诺娜被吓得尖叫起来。

  可是塞着口枷的嘴巴,连一点声音也没有漏出,让诺娜可以清楚听见,传来一阵开门声和沉稳的脚步声。

  诺娜却已经没有空闲思考原因,因为此时的诺娜,仍然被拘束在椅子上!

  双腿被捆在木椅扶手上,双手被手铐铐在胯下,半张小脸被口枷覆盖,身体被拘束成挺胸大开脚的淫乱姿势。

  而且诺娜的乳头和小肉芽上,还夹着变态环饰,环上挂着几个铃铛,正随着娇躯的颤动而扯动着三颗红豆,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股间的两个本用于排泄了腔穴更是塞着两根体积巨大、造型夸张的巨型淫具,塞进尿穴那一根甚至还被底座带动着,正在诺娜的膀胱内摇晃剐蹭着!

  如果这种样子被那个少年看见……

  诺娜根本不敢想下去,却又耐不住脑海中一直浮现那个少年的面孔,甚至本该在幻想中面目模糊的“主人”,在不知不觉中也变成了他的模样。

  所以诺娜立即急忙为自己解开拘束。

  把诺娜固定在椅子上的,只是双腿上的绳子。虽然绳子捆得很稳固,双腿怎么挣扎也不会松脱,可是绳结却是十分容易解开的类型,诺娜身体一扭,铐在自己胯下小手在绳子的末端轻轻一拉,绳结立即就松开了。另一边绳结也同样被轻松解开,诺娜双腿用力抖动几下,就把绳子挣脱,让诺娜从椅子上得到解放。

  不过诺娜还无法离开,因为身上淫具仍然些被底座卡在座椅上。

  诺娜有想过把淫具拔出,可是诺娜并不是她幻想中的“主人”,根本无法把因为过于粗大而卡在体内的淫具以暴力一口气拔出。

  特别是深入尿穴的那一根巨棒,诺娜修长的双手,可以把底座取下来,可是底座取下后,巨棒顶端特别加大的龟头却刚好顶在膀胱最深处,紧紧卡死在膀胱内。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更是让诺娜根本没有时间犹豫,诺娜只能把巨棒从底座上折下来,任由巨棒留在体内。

  轻轻把椅子推进梳妆台里,算是把咬在椅子上的底座藏起来。诺娜回头看了一眼,梳妆台处并未点灯,房间内的烛光并不算多,所以梳妆台下一片黑暗,不仔细看的话,应该看不出异样。

  不管在高潮中受到长时间捆绑的双脚上犹如针刺般的麻庳感,诺娜两步就已经冲到自己的床上。

  扑到床上的诺娜,蹭起被子翻身一卷。

  在贾珩从外间进来的时候,诺娜已经成功躲进被子内。幸好入秋后,晚上夜风颇凉,诺娜已经换上棉被,在高潮中微微颤抖的身体,棉被外可看不见。

  由于面上口枷要用钥匙才能锁起,刚才诺娜把口枷锁上后,钥匙正是放在床上,所以现在诺娜己经在棉被内摸索到钥匙,偷偷解除口枷。

  不过手铐的钥匙却还在床底下的小箱子里,所以暂时无法解下。

  危机勉强解除,诺娜暗暗吁出一口气。

  可是诺娜立即又紧张起来,因为少年已经来到里厢。

  诺娜悄悄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诺娜当然紧张得要死,现在她只是躲在被子内,可是被子内的身体,却是赤裸裸的,而且还挂满、塞满淫具,因为娇躯颤动和腔穴挤压而摇晃摆动的淫具!好在吊着的铃铛被锦被压住,即使娇躯强烈颤抖,也未发出声响。

  不过这么一来,诺娜也不敢把三根巨棒拔出,只能在少年面前,忍受着三颗敏感小豆的拉扯感和两处过敏淫穴被淫具持续狂虐的恐怖高潮……

  “伯爵……”

  诺娜连说话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诺娜,怎么了?”

  贾珩嗅着屋内有些熟悉少女春潮的气味,心中了然,也有些无奈,暗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面色沉静的答道。只是回过神来时,发现眼前的少女说话声音还抖抖的,还看到诺娜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下意识伸手到诺娜头上一探:“噢!很烫!”

  诺娜此刻心里紧张到极点,身下的肉穴反而收缩到了极致,身体高潮到了极点,体温当然高得不正常。

  少年伸手一探,更是把诺娜吓得连心脏也大大地跳动了一下,与此同时身体却高潮得大大地抽搐了一下,让诺娜适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诺娜,没事吧,对不起,我都没注意到。”

  少年一时间没想到那方面去,只以为诺娜身体十分不适,因为一下子从濠镜来到金陵的水土不服,回想这两天,诺娜晚餐时已经表现出明显的疲态,想及此处,少年不禁暗怪自己大意,万一耽搁了火器匠人的事就麻烦了。

  “不……呜呜……”

  诺娜却并不知道眼前的少年为什么道歉,日常在自虐自慰中,脑中的幻想和自渎结束后,就是诺娜跟密码锁努力奋斗,却怎么也解不开,导致精神陷入绝望高潮的时刻。

  在这个他国的少年伯爵面前进行变态自慰,诺娜的内疚感又被无限制提升,连带让本已难以忍耐的高潮突破极限,迫使诺娜才刚开口,就立即漏出一声淫乱的娇喘。

  “诺娜,好好休息,明天醒来之后我让宝琴再带你去看大夫。”

  说着这话的时候,贾珩还伸手去拉诺娜的被子。这可把诺娜吓坏了,她双手还被锁在胯间,要掀被子的话,她根本不敢伸手无法阻止,然后自己的淫乱真面目就会呈现在自己好奇崇敬的少年面前!

  渴望着绝望高潮的身体,被更为可怕的绝望预想完全笼罩,诺娜再次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更为“痛苦”的呻吟。

  “不用……”

  不过诺娜还是努力作出回应。

  可惜诺娜夹杂着喘息和呻吟的说话,只能让少年觉得她的“病情”更严重,而且贾珩此时本就有些倦意,平常敏锐的灵觉倒是没太仔细思考,正以为诺娜由于水土不服才会累倒生病,不过心中也闪过一丝狐疑。

  把诺娜身上的被子拉好,少年不由分说就站起身来。

  “伯爵……呜呜……对不起……”

  庞大的罪恶感充斥内心,觉得自己变成了坏女孩的诺娜,少年对她越好,她就越内疚。然后高潮又会因为内疚而加剧,进一步加重她的罪恶感。连思考也再次陷入自虐模式,诺娜只能吐出一声道歉。

  “好了好了,诺娜好好休息吧。”

  少年此时只想诺娜快点休息,所以没有多作纠缠,而且这尴尬情景让他都不禁有些头疼。

  因为自己太变态,害眼前白担心一场,而且还因为想要自渎,所以说谎害的耽搁他的事情……

  觉得自己已经堕落得无法饶恕的诺娜,在少年缓步离开房间后,终于痛哭起来。

  而且硕大的淫具仍然在肉穴中晃荡着,联想到刚才的幻想,自虐思考立即就把淫具蹂躏当成“主人”的惩罚,只是这个惩罚她的主人,那模糊的面容渐渐清晰,仿佛变成了刚才那个少年的模样。

  贾珩离开后,诺娜继续让双手被铐着,甚至握住淫具抽插起来,在棉被之下强迫自己承受身体早已受不了却还在持续提升的绝望高潮……

  ……

  翌日,一大早儿,金色曦光透过东方的云霞,披落在宁国府的占地广阔的庭院中,恍若为宅院披上一层薄薄金纱。

  贾珩起床之后,与陈潇出了宁国府,就见到一群人骑着马立身在街道上,正是甄韶以及甄铸,二人都是顶盔掼甲,一身戎装。

  甄韶和甄轩昨晚听从了甄晴带来的贾珩的建议。

  两人连夜写了一封奏疏,一封是请战,一封是请罪,但都有一个共同之处,愿意投入江南江北大营的水师与女真决战。

  在金陵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的浙江都司三卫水师援兵大败的背景下,甄韶以及甄铸的请战,自然显得忠心为国,毋庸置疑,随着时间过去,整个金陵城都会传颂甄家的忠义之名。

  这正是贾珩策略的高妙之处,甄晴昨天一下子就领悟到其中高明。

  “末将见过永宁伯。”甄韶以及甄铸,快步行去,抱拳行礼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伸手相扶说道:“两位将军快快请起。”

  甄家老二和甄家老三的任何举措,只是帮着甄家刷刷卷面分,但已经写错的大题,早就把分扣成大零蛋了。

  等到崇平帝处置下来之时,可能少吃一些苦头。

  甄韶目光复杂地对面的少年勋贵,问道:“永宁伯,我们现在就去通州卫港?”

  贾珩道:“舟船已经在渡口准备好了,这就出发,两位世伯,事不宜迟,随我一同去罢。”

  甄韶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对甄铸使了个眼色,随着贾珩身后的锦衣缇骑,向着渡口而去,而安南侯叶真领着家将叶成也等候多时了,双方汇合了兵马,载着红夷大炮的船只沿着长江下游向着通州卫港驶去。

  与此同时,而距离金陵数百里外的崇明沙,数百艘战船密密麻麻排列,从高空之上向望去,桅杆如林,一面面绣着张牙舞爪巨龙的旗帜在秋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

  此地位于长江的出海口,右侧是松江府上海县,正好卡在大汉水师的出海口。

  经过几天的焦灼战况,松江府、苏州府的卫所在江南大营派出步骑相援之后,贼寇登岸攻打县城的气势为之一沮。

  多铎立身在一艘楼船的二层甲板上,身旁都是穿着女真甲胄的将校。

  主要是朝鲜全罗道水师都统制李道顺等一众将校,此外还有怒蛟帮、四海帮、金沙帮的一众往来南洋诸国和闽浙诸省海域以走私牟利的帮派,彼等都是穿着女真的甲胄,此刻脸上多见着镇定。

  先前覆灭浙江都司三卫,无疑极大鼓舞了女真以及一众海寇的信心,不过鉴于当初海门一战同样是先歼灭镇海军,而后却被贾珩击败的惨痛教训,众人倒也没有骄横。

  多铎眺望着远处的海岸线,沉声道:“陈汉官军龟缩不出,我等在此并非长久之计,当集中优势兵力,从海门突袭登岸,本王就不信贾珩小儿仍是避而不战。”

  时间拖的越久,越对女真不利,因为船只的补给。

  其实先前集中全力击败浙江都司的三卫水师,也有保障军需补给之意。

  李道顺道:“主子,我军水师虽战力略高于汉军,但兵力并未占据明显优势。”

  “主子,太仓卫、苏州卫官军抵抗很是顽强,还有江南大营的游骑来回驰援,我等根本无法登陆上岸。”怒蛟帮帮主上官瑞道。

  先前多铎定下的策略,仍然是以海寇进略太仓、苏州、松江等地,以朝鲜水师为歼灭陈汉的援军主力。

  而贾珩的策略恰恰是严防海岸,不派船与其决战,因此也就没有有力牵制到女真的水师。

  因此,浙江都司被多铎派出一支水师击败,某种程度上算是双向奔赴,但如果出战,也有可能被多铎打一个时间差给先后击破,或者多铎感知到四方合围,然后向南方的鸡笼山(湾湾)遁逃。

  那战事势必迁延日久,甚至让多铎盘踞在湾湾,进而成为东南一患。

  故而,浙江都司援兵的大败,虽然让贾珩觉得无奈,但恰恰是出兵的契机。

  多铎沉声道:“留下一部分兵马牵制游骑,防范其出船侧击我军,其他船只兵力都在正面进攻海门,逼迫汉军迎战,如果汉军还不迎战,我军就南下截击福州水师,向着鸡笼山而去。”

  朝鲜水师一万,而其他海寇兵马有着一万五,如果集中兵力从海门来犯扬州和金陵一带,贾珩还真需要迎战。

  玉兔西落,金乌东升,不知不觉,朝鲜水师向着海门大举逼近,果如多铎所想,汉军只能出兵迎战。

  江南大营镇海卫的参将韦彻,站在船头,身后不远站着安南侯叶真之子叶楷,其人按着腰间的雁翎刀,目光眺望着远处的桅杆。

  此刻整个江南江北大营在海门的水师有着六千,正是江北大营的水师,因为相对精锐,拥有着对朝鲜水师一定的拒止能力。

  在贾珩前日授命之下,由韦彻这位镇海卫崭露头角的水师将军统领。

  而甲板周围,除却一些水师将校,还站着贾菖、贾芳两名小将,此刻年轻白皙的面容上见着激动之色。

  两位贾族小将在镇海卫学习水战之术,已有一月有余,两人都是渴求上进之人,决定抓住这次立功的机会。

  贾芳此刻拢目观瞧,只见从后方远处如离弦之箭来了一只船只,浆帆齐动,不大一会儿,一个面容雄武的青年校尉登上船只,拱手道:“韦将军,永宁伯的旗船已至通州卫港,命令将军与敌缠斗,准备接应。”

  韦彻面色微顿,沉声道:“诸将听令,水师与敌警戒,准备随时接战,叶楷、贾芳二将何在?”

  “在。”贾芳以及叶楷纷纷出班,拱手说道。

  “你二人领五百船只前往接应镇海卫水师。”韦彻虎目中隐有精光闪烁,低声道。

  “是。”叶楷以及贾芳两位青年将校抱拳说道。

  而此刻的多铎方面的朝鲜水师以及海寇几部,都敏锐察觉到了陈汉官军的动向,同样纷纷摇动令旗,三万水师分成三波向着海门逼近,两路防范苏州卫、太仓卫的兵马威胁。

  一时间,大军压境,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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