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中午 12:30。 图书馆顶层的那个私密包厢。
王贤朱今天来得很早。他不仅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还在桌上摆了一排「
教具」:两杯冰美式、一盒强力薄荷糖,甚至还有一个用来计时的电子秒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咖啡焦香和淡淡古龙水的味道——这是他特意营造的、
属于「导师」的严肃氛围。
当包厢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时,王静瑶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探了进来。 她今
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下身是长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着里面那
个正襟危坐的男人,她的脚步迟疑了,手抓着门把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那个……王贤朱……」 她站在门口,声音细若蚊蝇,眼神闪躲: 「我
觉得……还是算了吧。我已经学过一次了,应该够了。而且……这样做真的不好
。」
昨晚的那个吻(虽然是对男友的未遂索吻)让她整夜都在做噩梦。梦里全是
王贤朱那条带着烟味的舌头,和男友那张困惑的脸。愧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
的心。
「进来。」 王贤朱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按下了秒表的归零键,发出一声
清脆的「滴」。
「如果你觉得够了,那你昨天为什么失败了?」 他抬起头,那双眯眯眼里
透着洞察一切的犀利,直戳她的痛处: 「张东元昨晚碰你了吗?深入了吗?看
你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吧。或者说……他刚碰到你的嘴,你就躲开
了?」
王静瑶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中了尾巴。 「我……我只是……」
「你只是还没习惯男人的味道。」 王贤朱打断了她,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像是在训斥一个逃课的学生: 「你连这点生理反应都克服不了,还谈什么征服
他?你以为张东元会喜欢一个连吻都不敢接的木头?进来!关门!别让我说第三
遍。」
这是一种极强的心理压制。 王静瑶咬着下唇,那种「我是为了东元」的魔
咒再次在脑海里响起。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走进包厢,关上了门
,也关上了身后的道德世界。
「坐好。」 王贤朱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今天我们复习基础,顺便重点训练你的」舌头灵活性「。」 他拿起桌上
那盒强力薄荷糖,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白色糖果。
但他没有递给王静瑶。 而是当着她的面,把那颗糖放在了自己的舌尖上,
然后卷进了嘴里。
「想要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期待:
「任务升级。我不喜欢死鱼一样的舌头。现在,用你的舌头,伸进来,把它找
出来,带回你自己的嘴里。」
「什……什么?」 王静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从他嘴里…
…把糖拿出来? 这意味着她必须主动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深处,去翻找,去勾
取。这比被动承受接吻要羞耻一万倍!
「我不干!这也太恶心了!」她本能地拒绝。
「恶心?这就恶心了?」 王贤朱含着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威慑力不
减: 「你想想,如果这是张东元含着一颗糖想喂你,你会觉得恶心吗?你只会
觉得浪漫!觉得那是情趣!为什么换了我就不行?归根结底,还是你的技巧不够
,你的心态不稳!」
他猛地凑近,捏住了她的下巴: 「这叫」龙戏珠「。是接吻里的高级技巧
。如果你连颗糖都拿不出来,以后怎么用舌头去伺候张东元的……其他地方?快
点!糖化了就算你不及格!」
在王贤朱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在「为了学会技巧取悦男友」的扭曲逻辑
洗脑下。 王静瑶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嘴,闻到了里面散发出来的、混合著薄荷
清凉和男人体味的复杂气息。
她颤抖着,闭上了眼。 为了东元……这只是练习……只是为了拿一颗糖…
…
她慢慢地凑了过去,张开了嘴。 主动吻上了那两片厚实的嘴唇。
入侵。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入侵一个男人的领地。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入了他的齿列。 里面很热,很湿,充满了滑腻的触感
。 薄荷的清凉气息瞬间冲进她的鼻腔,稍微压制住了那股让她反胃的烟草味。
「唔……」 她在里面盲目地探索着。舌尖划过他粗糙的舌苔,碰触到他敏
感的上颚。 每一次触碰,王贤朱的喉咙里都会发出愉悦的低哼声。
在哪里……糖在哪里…… 王静瑶急得额头冒汗。 王贤朱太坏了。他故意
把糖藏在舌头底下,或者用舌头把糖推到腮帮一侧,甚至在她的舌头追过来时,
故意用舌头去缠绕、去阻挡。
这就变成了一场口腔里的追逐游戏。
两通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打架。 津液飞溅,水渍声响成一片。 王静
瑶被迫把舌头伸得更长、更深,甚至不得不去舔舐他的牙龈和口腔内壁。
「唔!嗯……」 她终于感觉到了那个硬硬的、凉凉的小东西。 在舌根深
处!
她努力伸长舌头,想要把糖卷过来。 但王贤朱突然收紧了口腔,狠狠吸了
她一口。
「啊……」 王静瑶浑身一软,差点瘫在他怀里。 借着这个机会,王贤朱
终于松口,把那颗已经被他含得有些融化的、裹满了唾液的薄荷糖,推到了她的
舌尖上。
王静瑶如获大赦,迅速把糖卷回了自己的嘴里,想要退开。
「别动。」 王贤朱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 「糖拿到了,但这只
是第一步。」
两人的嘴唇依然紧贴着。 薄荷糖在王静瑶的嘴里融化,清凉的糖水混合著
王贤朱带过来的大量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
「咽下去。」 王贤朱命令道。
「唔……!」 王静瑶瞪大了眼睛,那可是……那是他的口水啊!
「吞下去!爱他就包容他的一切!这是脱敏训练!」 王贤朱在她耳边恶魔
般地低语。
在窒息的恐惧和逻辑的绑架下。 「咕咚。」 王静瑶喉咙滚动,被迫将那
口温热、甜腻、带着薄荷味和腥气的混合液体,连同那颗变小的糖,一起吞进了
肚子里。
那一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那是名为「尊严」的外壳。 她竟
然……主动去他嘴里找东西吃,还喝了他的口水。
「乖女孩。」 王贤朱松开了手,看着她嘴角溢出的一丝银线,满意地帮她
擦掉: 「你看,也没那么难,对吧?现在,你的身体里有我的东西了。」
王静瑶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嘴里满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薄荷
味,凉飕飕的,一直凉到了胃里。
「好了,趁热打铁。」 王贤朱并没有给她太多自怨自艾的时间。他站起来
,拉起王静瑶,让她面对着自己站立。
「接下来教你——拥抱。」 「很多女生以为拥抱就是搂脖子。错。那是挂
件。」 王贤朱走到她身后。 那种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让王静瑶本能地绷紧
了后背。
「放松。背挺直,腰塌下去。」 王贤朱从后面伸出双手,环住了她纤细的
腰肢。
但这不仅仅是环抱。 他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扣在了她的腰窝处。 那是脊
柱末端、臀部上方最敏感的两个凹陷。
「这里。」 他的拇指用力按进了腰窝里,指腹甚至隔着针织衫,摩挲着她
的尾椎骨。 「男人的手放在这里的时候,你要给反应。你要把重心交给他,往
后靠。」
王静瑶被按得腰眼发酸,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正好跌进
了王贤朱宽厚的怀抱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 而他的手,像是一个坚固的牢笼,死死锁住了她的腰。
「感觉到了吗?」 王贤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这叫掌控感。
男人喜欢掌控,女人需要安全感。你要学会享受这种被」锁住「的感觉。」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 从腰窝向两侧滑动,抚摸着她胯骨的轮廓。
那种触感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王静瑶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张东元的拥抱。 东元的拥抱总是很绅士,手
轻轻搭在背上,留有空隙,那是尊重。 而王贤朱的拥抱…… 是勒紧。是嵌入
。是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
可是…… 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中,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
踏实的「被填满感」。 她的背部紧紧贴着那堵肉墙,甚至能感受到身后那个男
人强有力的心跳,以及……皮带扣顶在臀部的硬度。
「东元抱你的时候,有这么紧吗?」 王贤朱在她耳边问道,语气里满是挑
衅。
「没……没有……」王静瑶下意识地回答。
「那就是他不够想要你。」 王贤朱冷笑一声,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肋骨
生疼: 「记住这种力度。这才是男人对女人该有的渴望。」
整整十分钟。 在这个昏暗的包厢里,王静瑶被迫练习着「如何正确地被拥
抱」。 她学会了如何在男人怀里放松肌肉,学会了如何用后背去摩擦男人的胸
膛,甚至学会了……在被勒紧时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哼。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 王贤朱看了一眼计时器,松开了手。 那种温
暖和压迫感瞬间消失,王静瑶竟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心里生出一丝莫名的空虚
。
「基础稳了。回去好好练练换气。」 王贤朱坐回沙发,拿起那杯没喝完的
冰美式,一脸轻松: 「下节课,我们扩展到脸部敏感区。我会教你怎么用耳朵
去感受爱意。」
王静瑶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低着头,逃也似的冲出了包厢。
洗手间里。 她对着洗手池干呕了好几下,却只吐出了一些酸水。 那口吞
下去的唾液,仿佛已经融进了她的血液里。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最刺眼的是那张
嘴。 经过半小时的吸吮和纠缠,嘴唇红润得像是涂了最好的口红,饱满、水光
潋滟,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嘴唇。 那种麻木的触感还在。嘴里那颗薄
荷糖还没有完全化完,每呼吸一口气,都是凉飕飕的。
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是为了东元…… 可是……为什么刚才去他嘴里找
糖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有一点点……刺激?
「叮。」 手机响了。 是室友陈雪儿发来的微信(这几天王贤朱为了避嫌
,让陈雪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助攻)。
陈雪儿: 「静瑶,你嘴巴还没消肿啊?看来那」过敏「挺严重啊~不过说
真的,你现在这个样子……看着特别欲,我是男人我都想亲一口。加油哦,争取
把张东元拿下!」
看着这条消息,王静瑶苦笑了一下。 特别欲吗? 这是用吞下另一个男人
的口水换来的「欲」。
她深吸一口气,补了个妆,试图掩盖那种堕落的气息。 但她知道,有些东
西,一旦开始,就再也洗不净了。
周二下午 15:00。艺术学院排练厅。
空气中弥漫着松香和汗水的味道。 王静瑶正趴在把杆上,做着高难度的后
踢腿动作。她的练功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那条深邃迷人的
沟壑。
「这里,还要再松一点。」 陆宗平站在她身后,那双保养得宜的大手,极
其自然地覆上了她的后腰,并且顺势向下滑动,按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借着纠正动作的惯性,他的下半身再次贴了上来。 那种熟悉的、硬邦邦的
顶撞感,隔着西裤和练功服,清晰地传导到了王静瑶的臀缝之间。 随着她每一
次踢腿的动作,那个硬物就在她的软肉上狠狠摩擦一下。
如果是几天前,王静瑶还会羞耻得浑身僵硬。 但现在,她竟然毫无反应。
甚至,她还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教授顶得更顺手一些,好借力完成动作。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那双大手的游走,习惯了身后那个硬物的存在,习
惯了把这种赤裸裸的性骚扰合理化为「大师的指导」和「艺术的牺牲」。 她的
身体在权威的驯化下,已经变得麻木而顺从。
此刻,她的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舞蹈,也不是身后正在吃她豆腐的陆宗平。
满脑子全是昨天中午在图书馆包厢里的画面。 全是王贤朱那条带着烟味的舌
头,以及那个让她羞耻又回味的「吞咽」动作。
「舌头要软……」 「要学会缠绕……」
她在心里默默复盘着那些技巧,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
嘴唇。 一种隐秘的、难以启齿的期待在心底升腾。 今天晚上……他又会教我
什么呢? 耳朵……真的会比嘴唇更敏感吗?
「静瑶?静瑶!」 陆宗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走神。他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腰
肉:「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刚才那个动作软绵绵的。」
「啊……对不起教授。」王静瑶回过神来,连忙道歉,「我……我在想晚上
的……额,晚上的选修课。」
陆宗平眯着眼审视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但也别太累了。你的身体……还需要好好开发。」
说完,他最后在她臀部上用力拍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半小时后,休息时间。 王静瑶坐在角落里喝水,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张
东元发来的微信。
张东元: 「静瑶,你最近怎么了?感觉你怪怪的。昨晚视频的时候也是心
不在焉,眼神总是飘忽不定的。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今晚我不去实验室了,陪
你吃个饭?」
看着屏幕上男友关切的话语,王静瑶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但这种愧疚很快
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兴奋。 她在为即将到来的「惊喜」而兴
奋。
东元,你不懂。 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等我学会了所有的技
巧,等我变成了那个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尤物,我一定会让你疯狂的。
她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
我的静瑶: 「没有啦,就是最近训练强度有点大。你别担心,专心做实验
吧。而且……」 她发了一个调皮的表情包: 「我现在正在秘密特训呢!等过
段时间,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保证让你喜欢!」
发完这条消息,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看向窗外渐晚的天色。 那种对「
堕落」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收拾好东西,并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走向了校门口。 那里,王贤朱已
经在等她了。 新的课程,就要开始了。
……
傍晚 18:40。 H 大学的西侧人工湖畔。
夕阳的余晖将湖面染成了一片暧昧的血红色。这里植被茂密,大片的芦苇荡
和垂柳将长椅分割成一个个天然的隐蔽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湖水的腥气和蚊虫
嗡嗡作响的声音。不远处,偶尔能听到其他情侣压低的笑声和亲吻声。
王静瑶坐在长椅的最里侧,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 虽然这里比较隐蔽
,但她还是怕万一有路过的同学认出她这个「校花」,毕竟和一个男生在这种地
方私会,传出去怎么也说不清。
「把口罩摘了。」 王贤朱坐在她身边,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个还没
还给她的粉色兔子玩偶。
「不要……被人认出来不好。」王静瑶摇摇头,声音闷在口罩里,眼神警惕
地看着四周。
「我说摘了。」 王贤朱的声音骤然变冷,并没有动手,只是用那种令人毛
骨悚然的眼神盯着她: 「我是来检查作业的。遮遮掩掩的,怎么看你的表情?
」
在这种无形的威压下,王静瑶不得不慢吞吞地摘下口罩,露出了那张精致却
带着一丝憔悴的脸,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抿紧的红唇。
王贤朱凑近看了看,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腹在她下唇上用力按了一下: 「
这就对了。这么漂亮的脸,藏起来多可惜。」
「行了,进入正题。」 王贤朱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这边后,身体
向她滑动,紧紧贴住了她的身侧。
「今天不练嘴。你的嘴还需要休息一下。」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热气喷
洒在她的侧脸: 「今天我们练——耳朵。」
「耳……耳朵?」 王静瑶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对。耳朵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也是通往灵魂的捷径。」 王贤朱像
个博学的教授,开始了他的歪理邪说: 「很多男人只知道蛮干,却不知道在这
个地方稍微用点功,就能让女人软成一滩水。张东元亲过你的耳朵吗?」
王静瑶下意识地摇摇头。张东元很绅士,最多就是亲亲脸颊。
「我就知道那个废物不懂。」 王贤朱冷笑一声,一只手突然伸出,扣住了
她的后脑勺。 五指张开,插入她的发丝中,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用力一压,
强迫她的头向右偏转,将整个左耳和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这个动作带着极强的控制欲。 像是在抓一只不听话的小猫的后颈皮。王静
瑶感觉自己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即将到来的侵犯。
「别动。好好感受。」
王贤朱低下头。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触碰。 而是张开嘴,对着她白皙、
精致的耳廓,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呼——
温热、潮湿的气流,裹挟着他口腔里特有的烟草味,瞬间钻进了王静瑶的耳
道。 那股气流在狭窄的耳道里回旋,撞击着耳膜。
「唔!」 王静瑶浑身一颤,肩膀猛地缩起。 好痒。 那种痒是从骨头缝
里钻出来的,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敏感度不错。」 王贤朱满意地点评道。 紧接着,湿热的触感降临了。
他伸出舌尖,并不是直接舔舐,而是先沿着她耳廓的外沿,也就是那一圈软
骨,慢慢地、细致地描绘。 舌尖像是一支湿润的画笔,一点点滑过她的耳轮。
滋滋…… 那种口水粘连的声音,因为距离耳膜太近,被放大了无数倍。
在王静瑶听来,这声音简直就像是雷鸣一样响亮、淫靡。
「哈……别……好怪……」 她想要躲,但后脑勺被死死扣住。她只能紧紧
闭上眼,双手抓住了长椅的边缘,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怪?这就怪了?」 王贤朱含糊不清地笑着,舌头突然发力,从耳廓上滑
落,直接含住了她肉嘟嘟的耳垂。
吸吮。 轻咬。
他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块软肉,用舌头在上面打圈。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
嚼一块软糖。 而这块软糖,长在她的身上。
「嗯……!」 王静瑶的呼吸乱了。 耳垂上密布的神经末梢将这种刺激疯
狂地传输给大脑。 那种酥麻感顺着脖颈向下蔓延,经过锁骨,流向胸部,最后
汇聚在小腹深处。
「静瑶,你的耳朵好烫啊。」 王贤朱松开耳垂,看着那原本白皙的小耳朵
此刻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变得更加狂热。
「接下来,是进阶版。」 他说着,舌尖突然变得尖锐,像是一条钻洞的蛇
,对准了那个黑洞洞的耳道口。
刺入。
「啊!!」 王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太刺
激了。 舌尖钻进耳道的那一瞬间,带着大量的唾液,那种被异物填满、被液体
浸润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羞耻的「被插入感」。
虽然只是耳朵。 但那种湿滑、那种蠕动、那种进进出出的节奏…… 竟然
让她联想到了某种更加不可描述的画面。
「嘘——小点声。」 王贤朱的舌头退出来一点,贴着她的耳道口,用那种
极其低沉、甚至可以说是色情的气声说道: 「别叫这么大声。那边还有人呢。
你想让他们过来看看,校花是怎么被人舔耳朵的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却又像是一桶热油。 王静瑶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
发出声音。 恐惧与快感交织在一起。
王贤朱见她老实了,舌头再次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他一边用舌头在耳道
口快速搅动(制造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边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震动声。
这种声音通过骨传导,直接震荡着王静瑶的大脑。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脑子里全是水声,全是那个男人的喘息声。 那种声音像是一种催情剂,让她
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听到了吗?静瑶。」 王贤朱一边舔,一边开始了他的语言羞辱(Dir
ty Talk): 「听听这声音……多湿啊……全是我的口水……」 「你
的耳朵在吃我的舌头呢……吸得这么紧……」
「张东元肯定没这么弄过你吧?那个傻子,他哪里知道你这里这么敏感?」
「你看你,都抖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接吻还爽?」
每一句话,都像是要把「张东元」这个名字踩在脚下。 每一句话,都在强
行将王静瑶的快感与「背叛」挂钩。
王静瑶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她想反驳,想说「不爽」、「恶心」。 可是
…… 她的身体却在可耻地迎合。
在那持续不断的、高频的舌头搅动下,在那一声声下流的耳语中。 她惊恐
地发现,自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生理反应。
小腹一阵阵紧缩。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相互摩擦。 一种强烈的
、难以启齿的尿意,混合著某种湿润的热流,正在冲击着她的底线。
那是生理性高潮的前兆。 仅仅是被舔了耳朵,仅仅是被说了几句脏话。
她竟然……快要受不了了。
「静瑶……」 王贤朱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她的后脑勺,顺着她的
脊背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衣服轻轻捏了一把: 「你夹腿干什
么?嗯?」
「我……我没有……」 王静瑶带着哭腔否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还说没有?我都感觉到了。」 王贤朱邪恶地笑了,舌尖在她耳后的敏感
点狠狠一吸,种下了一颗红色的草莓(吻痕):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它在告诉我……它想要更多。」
他抬起头,看着怀里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瘫软的女孩。 那副任
人宰割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高冷校花的影子? 简直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
娃娃。
「好了,今天这节课,听力测试满分。」 王贤朱并没有继续下一步(比如
伸手进衣服)。他懂得克制,懂得拉扯。 在对方快要崩溃的边缘停下来,那种
空虚感才会让她更加难忘。
他松开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指了指她的耳朵: 「回去照照镜
子。看看你的耳朵红成什么样了。还有这里……」 他指了指她的耳后那个新鲜
出炉的吻痕: 「这是奖励。明天上课的时候,记得把头发扎起来,露出来给我
看。不然……」
他凑近她那只还没从刺激中恢复过来的耳朵,轻轻吹了口冷气: 「不然我
就把你刚才夹腿的样子,讲给张东元听。」
王静瑶浑身一哆嗦,猛地站了起来。 她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 她抓起
包,像逃命一样冲出了芦苇荡。
跑出很远之后,她才停下来,靠在路灯杆上大口喘气。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
的耳朵。 湿的。 全是口水。 而且……烫得吓人。
风一吹,那种凉意让她打了个寒战。 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当她低头看向自
己的双腿之间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因为尿意。 而是因为……那种可耻的、无法控制的兴奋。
我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会对这种恶心的事情有反应? 难道王贤朱说的是
对的?我骨子里……真的是个荡妇?
远处,王贤朱坐在长椅上,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拿起那个粉色兔子玩偶
,对着兔子的长耳朵,深情地舔了一口。
「真敏感啊……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