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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大师的教鞭与回头草

绿色的爱恋 花开富贵啊 14260字 2026-06-18 01:01

  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周,H 大学的校园终于恢复了往日的色彩。

  那种整齐划一、压抑人性的深绿色迷彩服终于被收进了衣柜的最底层,取而

  代之的是五颜六色的秋装,以及空气中那种独属于大学校园的、自由而慵懒的味

  道。

  然而,对于艺术系 5 班的王静瑶来说,这几天的空气并不轻松。甚至比

  站在烈日下暴晒还要让她感到窒息。

  那晚在女生宿舍楼下的阴影里,王贤朱那个猝不及防、带着浓烈烟臭味和口

  水腥气的强吻,像是一块黏在喉咙深处的死鱼刺,怎么咳都咳不出来,吞也吞不

  下去。

  回到宿舍的那一晚,她躲在卫生间里,机械地刷了五遍牙。牙刷毛把牙龈都

  刷出了血,嘴唇被搓得红肿发烫,但她依然觉得那股被侵犯的味道挥之不去。仿

  佛那个男人的唾液已经渗透了粘膜,进入了她的血液循环。

  第二天晚上,她就去找了张东元。

  在那个两人惯常幽会的废弃旧仓库后面,她哭着说了王贤朱的「恶行」。

  当然,出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和羞耻感,她隐瞒了舌吻的深度,隐瞒了那

  只手是如何在衣服里面肆虐,更隐瞒了最后时刻差点被摸到底裤的惊险。她只说

  :「他想亲我,差点碰到了,被我推开了。」

  张东元当时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那是王静瑶从未见过的暴戾。

  「我去找他。这孙子活腻了,敢动我的人。」他站起身,拳头捏得咯咯响,

  转身就要往男生宿舍冲。

  「别……别去!」

  王静瑶反而慌了,死死拉住了他的衣角。

  这就是她性格里最致命的软弱,也是她作为「大家闺秀」的包袱。

  「你是他室友,如果你为了我去打他,以后在宿舍怎么处?低头不见抬头见

  的,万一他报复你怎么办?而且……我也没真吃亏(她再次用谎言麻痹自己),

  我推开他了。我已经把他微信拉黑了,以后再也不理他就行了。」

  她害怕冲突,害怕因为自己而破坏了男友的社交关系,更害怕事情闹大了,

  全校都知道校花被一个猥琐男强吻了,那她的名声就毁了。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被「冷处理」了。

  张东元在她的哀求下,重新坐了下来,虽然还在生气,但也被迫接受了这个

  「息事宁人」的方案。

  但她低估了王贤朱的脸皮厚度,也低估了一个尝到了甜头的猎手对于猎物的

  执着。

  周一早晨,专业课教室。

  这是一节舞蹈理论大课,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

  王静瑶特意早去了二十分钟,选了一个靠窗的、极其偏僻的角落。她甚至特

  意把包放在了旁边的空位上,并且周围坐满了女生,她以为这就安全了。

  然而,就在上课铃响的前一秒。

  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股混合著韭菜包子味和廉价古龙水的复杂气息,硬

  是挤过了一排女生的膝盖,站在了她旁边。

  「静瑶……」

  王贤朱的声音很小,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讨好,手里还提着一杯热豆浆。

  王静瑶背脊一僵,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没回头,手指死死捏著书页,指关

  节泛白,假装在专心看书。

  王贤朱见她不理,也没敢硬坐(因为没座了),而是像个门神一样,厚着脸

  皮坐在了她正后方的台阶上。整整一节课,王静瑶都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灼热的

  视线,像舌头一样舔舐着她的后背和脖颈。

  周二中午,二食堂。

  那是人流最密集的时候。

  王静瑶刚打好一份轻食沙拉,还没找到座位。

  王贤朱就像个幽灵一样,不知从哪钻了出来。他手里端着两盘在这个食堂最

  贵的「硬菜」——红烧排骨和小炒黄牛肉,油汪汪的,冒着热气。

  他一脸谄媚地把盘子放在她面前的空桌上,甚至还细心地摆好了筷子:

  「静瑶,你太瘦了,光吃草怎么行?吃点肉,补补身子。这可是我排了半小

  时队才抢到的。」

  他没敢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搓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等待老师发落的小

  学生。

  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探究。

  王静瑶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这种被「公开示好」的行为,在她看来是一

  种绑架。

  「拿走。我不吃。」

  她冷着脸,声音如冰。她端起自己的盘子,转身就走,哪怕汤汁溅到了手上

  也没停。

  王贤朱没敢跟过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那一脸「受伤」和「痴

  情」的表情,让周围不明真相的女生都忍不住小声议论:「这男生挺痴情的啊,

  校花也太高冷了吧。」

  舆论,正在悄悄发生偏移。

  周三,下午四点。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H 市的天气总是这么喜怒无常。

  雨势很大,噼里啪啦地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层白雾。气温骤降,空气中透

  着刺骨的湿冷。

  王静瑶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屋檐下,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她今天穿得单薄,

  这会儿冻得嘴唇都有点发白。

  张东元在另一栋实验楼上课,离这里有点远,而且他说过今天要做实验,手

  机可能不在身边。

  周围的同学一个个都被接走了,或者冲进了雨里。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冒雨冲回宿舍的时候。

  哗啦——

  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像是一只巨大的乌鸦翅膀,突然撑开在了她头顶,遮

  住了漫天的风雨。

  王贤朱站在雨里。

  他并没有站在伞下,而是把伞的大部分都倾斜给了王静瑶,自己大半个身子

  暴露在雨幕中。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那个有些油腻的小马尾往下滴,流进脖子里,打湿了他那

  件单薄的阿迪达斯外套。他冻得嘴唇发紫,身体还在微微打颤。

  「静瑶,伞给你。我……我皮糙肉厚,跑回去就行。」

  他把伞柄递过来,那只手被冻得通红,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泥垢,但在这

  一刻,这只手显得格外「无私」。

  王静瑶没接。

  她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男生。

  几天没见,他好像瘦了一圈(其实是熬夜打游戏通宵),眼窝深陷,眼底有

  著明显的黑眼圈。此刻被雨一淋,没了军训时那种嚣张跋扈的劲儿,反而显得像

  是一条被主人遗弃的落水狗。

  特别卑微。

  特别可怜。

  「王贤朱,你到底想干嘛?」她终于开口了,语气虽然冷,但看着他那副惨

  状,已经没有了那种极度的厌恶。

  「我想道歉。」

  王贤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混杂着鼻涕和眼泪(也许是雨水),声音诚恳

  得甚至带了点哭腔,颤抖着说道:

  「静瑶,那晚我是真的……真的昏了头。我太喜欢你了,喜欢得都要疯了。

  那天晚上看着你,我脑子一热,就……就没控制住自己。我知道我癞蛤蟆想吃天

  鹅肉,我不配,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坏心,我就是一时冲动。静瑶,能不能给我

  个宽大处理的机会?别直接判我死刑行吗?」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但却也是最「无解」的理由——因为太爱了,所

  以失控。

  配合著大雨,配合著他这副随时会倒下的落汤鸡惨状,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

  的悲剧色彩。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卖惨,声音低到了尘埃里:

  「我这几天都快后悔死了。我真想扇自己两巴掌。静瑶,咱们是同学,以后

  还要相处四年,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的。那天的事儿……你就当被疯狗咬了一

  口,行吗?别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他甚至真的抬起手,给了自己脸上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这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却软化了王静瑶的心。

  那种从小被教育要「与人为善」、「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圣母心,在此刻泛

  滥成灾。

  她看着他湿透的肩膀,想起了军训时他给自己贴创口贴的样子,想起了他背

  自己去医务室的样子,想起了他在电玩城为自己出头的样子。

  也许……他那天真的是太喜欢我了?

  虽然行为过激,但如果是出于喜欢,似乎也没那么十恶不赦。

  而且都在一个班,真的要老死不相往来吗?如果我一直这么僵着,会不会显

  得我太小气、太不近人情了?

  王静瑶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她告诉自己:只要我守住底线,把他当普通同学,应该没事的。

  「……下不为例。」

  她轻轻叹了口气,终于松口了。

  她没有接伞,而是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了屋檐下的一点干燥位置:

  「你进来躲躲吧,别淋感冒了。雨这么大,跑回去会生病的。」

  这一步退让。

  就是深渊的开始。

  就像是农夫把那条冻僵的蛇放进了怀里。

  王贤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但他掩饰得极好,依然是一副感恩戴

  德、诚惶诚恐的样子:

  「谢谢!谢谢静瑶!你真是人美心善!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不管我!」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伞,站在距离她一米远的地方,不敢靠近,仿佛她是易碎

  的瓷器。

  这种「守规矩」的表现,让王静瑶更加放心了。

  「那个……」王贤朱搓着手,试探性地问道,「微信……能不能把我加回来

  ?我发誓!我拿我这学期的学分发誓!以后绝对不发骚扰信息,就只聊学习!哪

  怕你把我当个空气在列表里躺着也行啊!只要别删我就行,那样我心里太难受了

  。」

  王静瑶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期待、甚至带着乞求的眯眯眼。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

  「只聊学习。要是你再乱说话,或者发些乱七八糟的表情包,我马上拉黑,

  这次绝对不拉回来。」

  她板着脸,自以为掌握了主动权,自以为立下了不可逾越的规矩。

  「遵命!女神!绝对服从指挥!」

  王贤朱立刻掏出手机,因为手上有水,屏幕划了好几次才划开。他手忙脚乱

  地扫码,添加。

  「滴。」

  那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淅沥沥的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像是某种契约达成的信号。

  看着重新回到列表里的那个小马尾头像,王静瑶心里并没有多少轻松,反而

  隐隐有些不安。

  但她很快就用那套「大家闺秀」的逻辑说服了自己:我这是大度。我是为了

  班级和谐。而且我有男朋友,我能控制住场面。

  雨渐渐小了。

  「那我先回去了。」王静瑶不想跟他多待。

  「好嘞!慢走!路上滑,注意安全!」王贤朱站在原地挥手,笑得像个傻子

  。

  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转身走向雨幕,身影逐渐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

  身后的王贤朱,脸上的卑微和可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直起腰,甩了甩头上的水,盯着她那被雨水打湿后微微透视的白衬衫背影

  ,盯着那随着步伐摆动的裙摆,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阴冷、极其淫邪的笑。

  他拿起手机,看着那个失而复得的「兔子」头像,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

  加回来了。

  傻逼女人。

  只要你心软一次,老子就能让你心软一万次。

  这回是亲脸,下次……老子要让你跪着求我亲你。

  他哼着小曲,打开那把黑伞,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雨里。

  这场雨,下得真特么及时。

  周三晚上 11:00。男生宿舍 404。

  窗外的秋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潮湿的水汽顺着窗缝钻进来,混合著宿舍

  里原本就有的脚臭味和方便面味,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

  熄灯号响了。 但今晚的 404 注定无法平静。

  「兄弟们!成了!成了!」 王贤朱像只刚偷到了鸡的黄鼠狼,从下铺猛地

  坐起来,床板发出剧烈的吱呀声。他把手机屏幕举得高高的,在黑暗中晃了晃,

  那幽蓝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

  「看到没!看到没!加回来了!」 他指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兔子」头像

  ,声音里满是炫耀: 「我就说嘛,女人都是听觉动物。只要稍微卖个惨,道个

  歉,再说几句好话,什么贞洁烈女都得心软。」

  上铺的张东元身体猛地一僵。 他原本正戴着耳机假寐,听到这句话,心脏

  像是被重锤击中。

  加回来了? 静瑶把那个强吻她的变态加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那天她在

  仓库后面哭得那么伤心,说再也不理他了。这才几天?三天?

  「卧槽,老王你可以啊!」 对铺的刘伟探出头,一脸佩服,「上次都闹成

  那样了还能加回来?你给她下蛊了?」

  「切,这就是技术。」 王贤朱得意地甩了甩那个没洗的小马尾,盘着腿,

  开始传授他的「渣男心经」: 「你们不懂。像王静瑶这种被家里保护得太好的

  乖乖女,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太软,还有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

  他点了根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我今天就在教学楼门口堵她。那是下

  雨天啊,我也不撑伞,就把伞给她,自己淋得跟落汤鸡似的。然后我就在那扇自

  己耳光,说我那是喝多了,不是故意的。我还要给她跪下……」

  「你真跪了?」梁浩成惊讶地问。

  「跪个屁!那是姿态!姿态懂吗?」 王贤朱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

  「我就稍微弯了弯膝盖,眼泪都没挤出来两滴,她就受不了了。一脸」我也没办

  法「的样子,说什么」下不为例「。嘿嘿,只要她松了这个口,那就是没底线了

  。」

  他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那张兔子头像上狠狠戳了两下: 「说什么只聊学

  习,那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呢。只要加上了微信,那就是给我开了门。这回是聊学

  习,下回聊人生,再下回……嘿嘿,就该聊聊上次没干完的事儿了。」

  张东元躺在上铺,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里。 他感觉一阵反胃。 他听着

  下铺这个男人用最下流的语言解构着他女友的善良。 静瑶的宽容,在王贤朱眼

  里是**「蠢」,是「没底线」,是「好骗」**。

  更让他绝望的是——王贤朱说对了。 静瑶确实心软,确实容易被这种廉价

  的苦肉计打动。她以为自己是在施舍宽容,殊不知是在引狼入室。

  张东元颤抖着手,拿出了手机。 他点开置顶的对话框,输入了一行字,又

  删掉。再输入,再删掉。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

  张东元: 「静瑶,睡了吗?听说……你把王贤朱加回来了?」

  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他甚至希望静瑶能骗他,说没有,说那是王贤朱在吹

  牛。

  但很快,手机震动了。

  我的静瑶: 「嗯……加回来了。」 「你也知道啦?是不是他在宿舍乱说

  了?」

  张东元深吸一口气,打字的手都在抖: 「为什么?他上次那么对你,差点

  就……你不是说拉黑了吗?这种人就是流氓,你理他干嘛?」

  我的静瑶: [语音 15秒] 「哎呀东元,你别生气嘛。我也没想加的

  ,但是今天下大雨,他就在楼下淋着给我送伞,看着怪可怜的。而且他跟我道歉

  了,说那天是喝多了发酒疯,还自己扇耳光呢。我看他挺诚恳的,毕竟是同学,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做得太绝也不好……」

  听着语音里女友软糯的、带着一丝无奈和自我辩解的声音,张东元只觉得浑

  身冰凉。

  喝多了?发酒疯? 这种鬼话你也信? 他在宿舍里刚才还说是「技术」!

  张东元: 「静瑶,你太单纯了。那就是苦肉计!他在宿舍里根本不是这么

  说的,他在炫耀你心软,说你没底线!你赶紧把他删了!」

  这次,过了好几分钟,王静瑶才回复。 而且语气变了。不再是刚才的撒娇

  ,而是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和盲目自信。

  我的静瑶: 「东元,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我知道他是苦肉计,但我也有

  我的考虑啊。他在班上混得挺开的,我要是真跟他撕破脸,以后在班里怎么处?

  而且我已经给他立规矩了,只聊学习,不准骚扰。他要是再敢乱来,我肯定不饶

  他。」

  我的静瑶: 「你也别老把人想得那么坏。再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

  分寸,能保护自己。你不用每次都像防贼一样防着别人,这样我也很累的。」

  我有分寸。 能保护自己。

  看着这两行字,张东元眉头紧锁,但随即又慢慢舒展开来。 他深深地叹了

  口气。 也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 静瑶从小受到的教育虽然让她有些单

  纯,但她并不傻。她有她的骄傲和底线。如果自己一味地质疑和阻拦,反而显得

  不信任她,甚至可能把她推向对立面。

  既然她觉得能处理好,那就给她一点空间和信任。 毕竟,她是他的女朋友

  ,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

  张东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道

  :

  张东元: 「好。我相信你。你有分寸就好。」

  张东元: 「但是静瑶,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如果在任何时候,他让你

  感到不舒服,或者有任何越界的行为,哪怕只是一点点,你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

  我。不要怕麻烦,也不要怕影响不好。我是你男朋友,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我的静瑶(秒回): 「恩恩!知道啦!你最好了!么么哒![爱心][爱

  心]」 「放心吧,他要是敢乱来,我肯定第一时间找你告状!快睡吧,明天还

  要早起集训呢。」

  看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爱心表情,张东元心里的阴霾散去了一些。 是啊,

  只要她心里有我,只要她有底线,那个跳梁小丑又能翻出什么浪花呢?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而下铺的王贤朱,似乎刚刚给王静瑶发完一条「晚安,今天谢谢你的宽容」

  之类的消息,然后把手机一扔,兴奋地搓了搓手。

  「睡觉!养精蓄锐!明天舞蹈系大集训,听说那个泰斗级的陆宗平教授要来

  。嘿嘿,又能看女神穿紧身衣了。」

  张东元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坚定的笑。 看吧

  。 反正你也只能看看。 静瑶是我的。无论你怎么蹦跶,她终究还是会回到我

  身边。

  明天…… 那将是另一个挑战。 但他相信,他和静瑶之间的信任,足以抵

  御那些阴暗的窥视。

  周四上午 9:00。艺术学院顶层排练大厅。

  这里是整个舞蹈系最神圣的地方。几百平米的空旷空间,铺着专业的进口地

  胶,四面墙壁全是落地的巨大镜子,将每一丝光线都折射得无比通透。 阳光毫

  无遮挡地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这也是一个残酷的**「斗兽场」。 因为今天是全系新生的第一次大集训

  ,而且传闻业内泰斗、也就是本院的终身教授陆宗平**会亲自来挑选迎新晚会

  的领舞。

  这对于所有大一新生来说,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几十个女生早早地就在把杆旁压腿热身了。 为了展示线条,大家都换上了

  最显身材的连体练功服。 放眼望去,全是紧致的肉色、黑色或粉色布料,包裹

  着一具具年轻、充满弹性的躯体。大腿、手臂、脖颈……所有能露的地方都露着

  ,不能露的地方也被勒出了极其明显的轮廓。

  王静瑶站在第一排的最中间。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吊带连体服,下身

  配了一条白色的雪纺半身裙(练功专用,很短,透视)。 这身装扮将她冷白皮

  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178cm 的身高让她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修长的脖颈

  像天鹅一样高傲地挺立着。

  她正在做热身,每一次下腰、每一次踢腿,都能引来周围女生羡慕嫉妒的目

  光,以及角落里几个男生的偷瞄。

  「陆教授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原本嘈杂的排练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立刻停下动作,站得笔直,大气都

  不敢出。

  大门推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高领毛衣、黑色休闲裤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大概五十五岁左右,头发灰白但打理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身材

  保持得极好,没有一丝发福的迹象,反而透着一种常年自律的精干。

  这就是 陆宗平。 国内舞蹈界的教父级人物,无数舞者心中的神。

  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瞬

  间镇住了全场。

  「开始吧。把杆基本功。」 他的声音不大,有些低沉沙哑,却清晰地传到

  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钢琴伴奏响起。 女生们开始做动作。蹲、擦地、划圈……

  陆宗平背着手,像个正在检阅军队的将军,慢悠悠地在队列中穿梭。 他的

  目光锐利如鹰隼,透过镜片的折射,冷冷地扫视着每一具身体。

  「腿不够直!软绵绵的像什么样!」 「屁股收进去!想当鸭子吗?」 「

  背挺起来!你是跳舞的,不是要饭的!」

  他不时停下来,用教鞭狠狠敲击某个女生的腿或者是背,毫不留情地训斥。

  被骂的女生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驳一句,只能拼命纠正动作。

  这就是权威。 在这里,他是神,其他人只是等待被雕琢的泥巴。

  终于,他走到了第一排。 走到了王静瑶的面前。

  此时,王静瑶正在做一个 Grand Battement(大踢腿)。

   她的右腿高高踢起,脚尖绷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 180 度竖线。因

  为用力,练功服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胸部的起伏、腰肢的收紧、大腿根部的肌

  肉线条,全部一览无余。

  陆宗平的脚步停住了。

  他并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足足五秒钟。

  这是他作为艺术家的审视,也是作为一个男人的……狩猎。

  阅女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个女孩的极品属性。 那种骨相,那种

  万里挑一的头身比,那种肌肉的质感……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但更吸引他的

  ,是她身上那股子气质。 那种**「书香门第的清冷」与「紧身衣包裹下的肉

  欲」形成的巨大反差。尤其是她那张略显稚嫩、眼神清澈的脸,让他这个见惯了

  风尘的老男人,心底升起了一股久违的、想要破坏和玷污**的冲动。

  完美的胚子。 还没被开发过。 这种眼神……应该还是个处吧?

  陆宗平的眼神在她的胯部和胸部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

  「你叫什么名字?」 他开口了,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王静瑶心里一紧,连忙收回腿,站好姿势,恭敬地回答: 「报告陆教授,

  我叫王静瑶。」

  「王静瑶……」 陆宗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嘴里咀嚼了一下。

  「条件不错。但是……」

  他突然举起教鞭,那个冰凉的、硬邦邦的藤条头,轻轻点在了王静瑶的左侧

  大腿根部。

  「这里,太紧了。」 他冷冷地说道,「你的肌肉是死的。这种僵硬的线条

  ,跳不出灵魂。」

  教鞭顺着大腿根部,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 划过平坦的小腹。 划过胸口

  。 最后停在了她的下巴上,轻轻抬起她的脸。

  「你的身体很美,但你还没学会怎么使用它。」 陆宗平看着她的眼睛,声

  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专业感: 「你需要打开。彻底地打开。」

  这句话是一语双关。 但在那个神圣的排练厅里,在几百双崇拜的目光注视

  下,没有人会往歪处想。

  王静瑶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教鞭划过身体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

  面对这位泰斗级的教授,她只感到了惶恐和羞愧。 是我太笨了吗? 是我的基

  本功还不够扎实吗?

  「对不起,教授。我会努力的。」她红着脸说道。

  「努力没用。要找对方法。」 陆宗平收回教鞭,扔在了一边的钢琴上。

  他走近了一步。 那一瞬间,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逼近,打破了师生之间的

  安全距离。

  「转过去。做个 Arabesque(后抬腿)给我看。」

  王静瑶乖乖照做。她双手扶着把杆,身体前倾,右腿向后高高抬起。 这个

  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陆宗平的视野里。 紧身服勾勒出两瓣浑圆的弧度

  ,中间的缝隙因为动作而深陷。

  陆宗平站在她身后。 他伸出了那双保养得极好、却有些干燥粗糙的大手。

  「这里,髋关节没打开。」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两只手,同时按在了王静

  瑶的腰侧胯骨上。

  上手了。

  那双手的力气很大,像铁钳一样卡住了她的腰。 王静瑶身体一颤,本能地

  想要躲闪。 男人的手掌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进来,那种被异性掌控腰肢的感

  觉太强烈了,甚至……他的小拇指似乎有意无意地蹭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别动!躲什么?」 陆宗平严厉地呵斥道,「这就是你最大的问题!身体

  太敏感,太矜持!这怎么跳舞?在舞台上,你的身体是属于观众的,不是你自己

  的!」

  他用「专业」的大帽子,狠狠地扣了下来。 直接封死了王静瑶反抗的理由

  。

  王静瑶咬着嘴唇,强忍着羞耻,逼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是老师。 这是教

  学。 我不能思想龌蹉。

  见她不再乱动,陆宗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的手开始发力,帮她调

  整骨盆的角度。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他的下半身……距离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只有几

  厘米。

  「感觉到了吗?这才是正确的发力点。」 他在她耳后说道,热气喷洒在她

  敏感的后颈上。

  「是……感觉到了……」 王静瑶声音发颤。 她现在的姿势极其羞耻。撅

  着屁股,被一个老男人从后面抱着腰。虽然是在练舞,但那种被后入的即视感让

  她脸红得快要滴血。

  而陆宗平,正在享受这种掌控感。 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

  是少女特有的味道,比家里那个黄脸婆好闻一万倍。 他看着眼前这具年轻、鲜

  活、充满弹性的肉体,感受着手掌下那一握纤腰的触感。

  真是极品。 王静瑶是吧? 很好。你是我的了。

  「这节课下课后,你留一下。」 陆宗平松开手,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

  子,大声宣布道: 「你的基础太差,需要单独辅导。我要帮你把身体……好好

  地开一下。」

  全班女生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能被陆教授单独辅导,那是多大的荣幸啊

  !那是拿奖的入场券啊!

  只有王静瑶,站在原地,扶着把杆的手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那种不安来自

  哪里。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选中了的祭品,即将被送上那个名为「艺术」

  的祭坛。

  「所有人,继续把杆练习!不要停!」 陆宗平的声音在空旷的排练厅里回

  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其他女生虽然羡慕嫉妒,但也只能乖乖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枯燥的踢腿

  和压腿。 而排练厅的第一排,成了一个独立的、被无形屏障隔绝出的「私教区

  」。

  王静瑶站在把杆前,双手扶着那根被无数汗水浸润过的木杆。她的心跳很快

  ,既有被泰斗选中的激动,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我们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是你的」胯「。」 陆宗平站在她身后,并没

  有拿教鞭。他脱掉了外面的西装外套,只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西裤,袖

  口微微挽起,露出有些青筋的手臂。

  「你的胯太紧了。像是一把生锈的锁。」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两只

  大手像是铁钳一样,再次卡住了王静瑶的腰侧。

  「下横叉。面对墙壁。」

  王静瑶听话地转过身,面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慢慢下叉。 她的柔韧性

  其实极好,180 度的横叉对她来说并不难。她双腿分开,大腿内侧紧贴地面

  ,上半身趴在地上,双手向前延伸。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和腰线在后方看来,形成了一个极其诱人、毫无防备

  的「M」形曲线。 紧身练功服勒进了臀缝里,勾勒出两瓣饱满的蜜桃形状。

  陆宗平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

  贪婪的幽光。 真是一具完美的肉体。 这么好的柔韧性,要是以后在床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蹲下身。

  「不够。还是不够贴地。」 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方,「你的肌肉在对抗

  我。放松,把这里——」 他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尾椎骨上,然后顺着尾椎

  骨向下滑动,一直滑到了两腿分叉的根部上方: 「——把这里彻底打开。想象

  你的骨盆是一朵花,要绽放开来。」

  「教……教授,我已经到底了……」 王静瑶脸贴着冰凉的地胶,声音发颤

  。那个手指按压的位置太羞耻了,再往下一点就是……

  「那是你以为的底。」 陆宗平冷笑一声。 他并没有起身,而是直接跨坐

  在了王静瑶的身后。 当然,他没有直接坐实,而是保持着一种半跪的姿势,膝

  盖抵在她的膝盖内侧,双手按住她的胯骨。

  「我要帮你加压。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说完,他并没有用手去推。 而是利用身体的重量,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前

  倾。

  接触发生了。

  陆宗平的小腹,隔着西裤的面料,紧紧贴上了王静瑶的臀部。 那是硬碰软

  的触感。

  「唔!」 王静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她感觉到了。 身后有个硬

  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柔软的臀肉上。而且随着陆宗平身体的前倾施压,那个东

  西正死死地抵住她的尾椎骨,甚至因为角度问题,卡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那是什么? 是……是那个吗?

  王静瑶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想往前爬,

  想躲开这个尴尬的接触。

  「别动!」 陆宗平厉声喝道,双手猛地用力,将想要逃离的她死死按回原

  地: 「这是借力!懂不懂?我的手不够长,必须用身体的重心去压你的重心!

  你躲什么?你心里在想什么脏东西?」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王静瑶给砸晕了。 借力?重心? 是啊……

  他是教授,是泰斗,怎么可能当众对我……肯定是我多想了。 那个硬东西,可

  能是皮带扣?或者是裤子的褶皱?

  王静瑶在心里拼命地自我洗脑,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专业」的解释。 「对

  ……对不起教授。」

  「专心点!感受力量的传导!」 陆宗平见她不再反抗,嘴角勾起一抹得逞

  的笑。 他并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将这种名为「借力」的侵犯进行到了极

  致。

  借着「施压」的动作,他的腰部开始发力。 一下,两下。 顶撞。

  这根本不是静态的施压,而是带有节奏的、充满雄性攻击性的前后耸动。

  每一次往前顶,他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隔着那层昂贵的

  西裤面料),就会狠狠地撞击在王静瑶那两瓣毫无防备的臀肉上。

  摩擦。 挤压。 深陷。

  王静瑶身上那件淡紫色的练功服薄如蝉翼,下身的白色雪纺裙更是轻薄得几

  乎没有存在感,而里面的连裤袜又是那样丝滑。这些原本为了展示线条的布料,

  此刻成了最敏感的传导介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物的轮廓。 那不是皮带扣的冰冷金属感。 那是

  热的。 那是有形状的。 粗壮的柱身,以及顶端那个硕大、圆润、甚至带着微

  微凸起棱边的……龟头。

  它正死死地卡在她的臀缝里,随着陆宗平的顶撞,一次次地向深处研磨,仿

  佛要隔着布料,硬生生地钻进她的身体里。

  「嗯……嗯……」 王静瑶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随着身后的顶撞,她的身体

  被迫在地板上前后摩擦。大腿内侧因为过度拉伸而酸痛,但臀部传来的那种异样

  触感却更加清晰,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战栗。

  热。 好热。 那是成年男性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身后传来,烫得她浑身

  发软。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 一下一下,强有力的脉搏跳动,透

  过那一层薄薄的连体袜,直接敲击在她的尾椎骨上。

  真的是那个…… 教授他……硬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王静瑶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但她很快就在心里狠狠否定了自己: 不,王静瑶,你不能这么想!太肮脏

  了! 这可是陆宗平教授啊!是业界的泰斗! 生理反应是正常的,跳双人舞的

  时候男伴也经常会有这种情况,老师上课都讲过的,这是不可避免的生理现象,

  跟色情无关。

  教授都不在意,还在为了帮我开胯而这么努力,我怎么能因为这点正常的生

  理接触就胡思乱想?

  她拼命说服自己,甚至产生了一种「献身艺术」的崇高感。 *能得到陆教

  授的亲自指导,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啊!* 看看周围那些女生羡慕的

  眼神,我应该是感到荣幸,而不是在这里矫情。

  在这种自我洗脑下,她不再躲闪,反而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臀部的肌肉,

  去接纳身后那个坚硬异物的顶撞。

  陆宗平感觉到了她的顺从。 她软下来了。 那两瓣原本紧绷对抗的臀肉,

  此刻变得松软、顺从,任由他的巨物在中间肆意挤压、变形。

  「这就对了……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核心的力量。你要学会用身体去接纳这

  种力量,而不是排斥它。」 陆宗平一边顶,一边凑到她耳边,声音因为兴奋而

  变得有些粗重,带着浓重的鼻息。

  他的手从胯骨上滑落,顺势包住了她的两个肩膀,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这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了。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真的插进去了一样。 简

  直就是模拟性爱的姿势,只不过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披着一层「教学」的外衣。

  「教授……太……太深了……」王静瑶带着哭腔求饶。她不知道是说韧带压

  得太深,还是说身后那根东西顶得太深。

  「深就对了。浅尝辄止怎么能进步?」 陆宗平一语双关。 他闭上眼,贪

  婪地嗅着她后颈处散发出来的汗香。那种混合著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味道,让他

  差点失控。

  他下意识地挺动腰身,那根东西在她的臀缝里狠狠地磨蹭了一下,那个硕大

  的龟头隔着裤子,准确无误地碾过了她的尾椎。

  滋—— 布料摩擦的声音。

  王静瑶浑身一颤,一种极其羞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她咬紧了嘴

  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告诉自己:这是治疗,这是教学,这是为了艺术。

   哪怕那根东西烫得她皮肤发红,哪怕那种摩擦感让她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她也

  必须忍受。 因为这是大师的恩赐。

  权威的压迫感,让她失去了反抗的语言。

  她只能咬着牙,闭上眼,任由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用

  这种极其隐蔽、极其下流的方式,对她进行了一场长达五分钟的「臀交模拟」。

  直到—— 「好了。起来吧。」 陆宗平终于在一次重重的顶撞后,长出了

  一口气,松开了手。 他看似淡定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稍微有点乱的毛衣下摆

  (以此遮挡某种尴尬的反应),脸上依然是一副严师的表情。

  王静瑶瘫软在地上,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她慢慢爬起来,感觉大腿根部

  酸软无力,臀部更是火辣辣的,仿佛还残留着那种坚硬的触感。

  「感觉怎么样?」陆宗平背着手问道。

  王静瑶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看他的下半身。 「感觉……胯好

  像真的开了一点。」 她说的是实话。在那种暴力的压迫下,她的韧带确实被拉

  开了。

  「嗯。有点悟性。」 陆宗平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触碰),

  语重心长地说道: 「王静瑶,你是块璞玉。但还需要打磨。以后这种」深层肌

  肉放松「和」开胯训练「,我们要经常做。为了艺术,有时候必须打破身体的禁

  忌,明白吗?」

  「……明白。」 王静瑶乖巧地点头。 在「为了艺术」这面大旗下,她哪

  怕心里觉得怪异,觉得羞耻,也只能强迫自己去适应,去接受。

  「行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解散。」 陆宗平挥挥手,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王静瑶。 那个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严厉,取而

  代之的是一种食髓知味的满意。

  紧身衣……真是个好东西。 那个屁股……顶起来真爽。 下次,找个没人

  的地方,让她把裙子脱了再顶。

  王静瑶站在原地,看着陆宗平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摸了摸自己

  滚烫的臀部,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身材完美的自己。

  这就是艺术吗? 为什么……会有一种被侵犯的感觉? 但是……陆教授应

  该不是那种人吧?他可是泰斗啊。

  她摇摇头,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 「我要相信老师。我要相

  信艺术。」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这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每一次「借力」、每一次「顶撞」中,

  生根发芽。 直到有一天,她不得不承认—— 所谓的艺术殿堂,其实只是另一

  个披着华丽外衣的……淫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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