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萧沁雪被揭穿母畜本性后,会不会被媚药彻底调教到小穴外翻、只会摇尾求精~变成黄毛的专属发情母狗~(下)
我跪在那间废弃厕所的瓷砖地上,浑身还在细碎地颤抖。他收起手机,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黄毛下的眼睛,又深又暗,满是玩味和残忍。
然后,他抬起了脚。
一只穿着脏兮兮球鞋的脚,停在了我的脸前。鞋底沾着天台的灰,沾着泥土,散发着一股汗味和尘土混杂的气味。
"舔。"他命令道,语气轻飘飘的,却不容置疑,"用你那张高贵的嘴,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我愣住了,抬头望向他。那一刻,残存的最后一点自尊,在我心里剧烈地挣扎。我是萧沁雪。我是A大校花。我这张被所有人夸赞、被所有人仰望的脸,怎么可以……
可我的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诚实地俯了下去。
我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了他的鞋底。
一股浓烈的、肮脏的、尘土和汗水的味道,冲进我的口腔。我胃里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可那股味道,混着媚药带来的、身体的饥渴,竟诡异地,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我一下一下地,用舌头,仔细地舔着。把鞋底的灰尘,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咽下去。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从我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张嘴,把鞋脱了,舔里面。"他又说。
我顺从地,用牙齿,咬住了他的鞋带,一点一点地,把那只脏球鞋脱了下来。一股更浓烈的、闷了一整天的、汗臭混着脚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我的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可我还是,把那张漂亮的脸蛋,贴了上去。
我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上了他穿着袜子的脚底。那味道,又咸又臭,像陈年的汗液发酵的味道。我的口水,把他的袜子浸得透湿。
"说点什么。"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声音沙哑,"说你的舌头,只配舔什么?"
我闭了闭眼,那残存的自尊,终于彻底碎裂了。
我仰起头,用那双水汽弥漫的眼睛望着他,然后,用软糯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校花的舌头……只配舔黄毛……"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最后一道锁。媚药的药力,在这一刻轰然炸开。我的小腹一阵抽搐,腿心那地方,又开始疯狂地往外渗水。我的口水,更是止不住地,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只配舔黄毛……"我又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更卖力地,用舌头舔着他的脚底,舔着他的脚趾,"萧沁雪的舌头……只配……只配舔黄毛的脚……"
我像一条彻底驯服的母狗,跪在地上,捧着他的脚,用那张曾经只用来轻语浅笑、只用来拒绝无数追求者的樱桃小口,贪婪地、下贱地,舔舐着那双肮脏的脚。
而我的身体,在这极致的屈辱中,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那天之后,我彻底沦为了他的东西。
周末,他把我带回了他的出租屋。
门一关上,他就朝我扔过来两样东西:一双细得吓人的黑色高跟鞋,和那条早已熟悉的皮革项圈。
"从今天起,你在屋里,只准穿这两样。"他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眯着眼看我,"把衣服全脱了。"
我照做了。
我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衬衫、内衣、裙子、内裤,全都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我弯下腰,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套在了自己脚上。鞋跟极高,我站起来的瞬间,整个人都在晃。最后,我低下头,把那条项圈,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链子垂下来,冰凉的,搭在我赤裸的胸前。
我就这样,只穿着高跟鞋和项圈,赤身裸体地,站在他的出租屋里。
他看着我,满意地笑了。
"从早上开始,我会定时喂你吃药。"他说,"今天一整天,你都要保持发情。我要让你记住,在这里,你不再是什么校花,你只是一条养在家里的母狗。"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我这辈子最漫长、也最堕落的一天。
他每隔几个小时,就喂我一次媚药。有时是口服,有时是直接涂在我身上。药力一波接一波地,在我体内叠加,从未消退。我整个人,从早到晚,都处在一种持续的、焦躁的、饥渴的发情状态里。
我的小穴,湿了又湿,淫水顺着两条腿,流了一地。我的乳尖,一直硬挺着,胀得发疼。我的呼吸,始终是乱的,浑身滚烫,皮肤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像有手在抚摸。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电视。而我,则被要求,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去,给我倒杯水。"他头也不回地说。
我跪在地上,四肢着地,爬向厨房。
每爬一步,我赤裸的身体,就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那两团G杯的爆乳,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我的爬行,来回晃动。我脚上那双高跟鞋,让我的脚背绷得笔直,也让我爬行的姿势,更加狼狈而淫荡。
我爬到厨房,颤颤巍巍地,用嘴叼起一杯水,然后,又一步一步地,爬回去。
可当我爬到一半的时候,我的腿,开始剧烈地发抖。
是媚药的药力,是这一整天的发情,是持续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到了崩溃的边缘。我跪在地上,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杯水,在我嘴里晃来晃去,洒出了大半。
"爬快点。"他懒洋洋地催促,眼睛还盯着电视,"水都洒了。"
我呜咽着,拼命地,用发抖的双腿,一点一点地,向他爬去。淫水混着汗水,顺着我的大腿根,滴落在地板上。我的脸,红得能滴血,清纯的脸蛋上,写满了情欲的潮红和崩溃的泪痕。
终于,我爬到了他脚边,把嘴里那杯所剩无几的水,颤颤巍巍地,递了上去。
"真没用。"他接过水,看都没看我一眼,"一杯水都端不稳。趴好,屁股翘起来。"
我顺从地,转过身,趴在地上,把肥美的臀肉高高翘起,对着他。
"今天,就让你这条母狗,好好记住,自己是什么。"
我浑身一颤,眼泪,又流了下来。
"啪——!"
第一巴掌,重重地落在我的臀肉上。
那力道又狠又准,打在我肥白圆翘的屁股上,整个臀肉都剧烈地颤了一下,火辣辣的痛感,从皮肤表层,一路烧进骨头里。我"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往前一冲,膝盖在粗糙的地板上蹭出一片红痕。
"报数。"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我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眼泪糊了满脸。可我的嘴,却诚实地、颤抖地,吐出了那个数字:
"一……"
"啪!"
第二巴掌,落在另一边的臀肉上。两瓣屁股,都印上了通红的手印。
"二……谢谢阿毛……教训校花母狗……"
这句话,像是自己从我嘴里蹦出来的。说完,我自己都愣了。可紧接着,一股奇异的、羞耻的快感,从被打得火辣辣的臀肉上,窜进我的身体,和媚药的药力搅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
"啪!""啪!""啪!"
他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我的屁股。那两瓣蜜桃般的臀肉,在他的巴掌下,翻涌出层层肉浪,白里透红,红里带紫,像两块被拍打熟透的软肉。
"三……谢谢阿毛……"
"四……谢谢阿毛……教训校花母狗……"
"五……"
我一边哭,一边报数。每报一个数字,那种羞耻的快感,就深一分。我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我甚至感觉到,自己被打得肿胀的臀肉,每颤一下,都会牵动腿心那口饥渴的小穴,让它更痒,更空,更想要。
"啪!"
"十……谢谢阿毛……教训校花母狗……"
我报完最后一个数,整个人已经软得趴在了地上。屁股火辣辣地疼,可我的身体,却在这种疼痛里,达到了某种诡异的、极致的兴奋。
我转过头,用那双哭肿的、水汽弥漫的眼睛,从散乱的黑发间,望向他。
"阿毛……"我唤他,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屁股……屁股好疼……"
"疼就对了。"他甩了甩打红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是教你规矩。"
我咽了咽口水,颤抖着,用最下贱、最讨好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话:
"母狗……母狗知道错了……母狗现在……好想要……"
我顿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轻轻扭了扭,那口红肿的小穴,对着他,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母狗想要肉棒……"我哭着求他,"求阿毛……把肉棒给母狗……"
他看着我,眼神暗得发沉。半晌,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链。
"想要?"他哑着嗓子,"自己爬过来。"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那两团爆乳在胸前剧烈地晃,屁股还火辣辣地疼着,可我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饥渴,更下贱,更渴望着,被那根滚烫的东西,狠狠地填满。
他把我带到了电脑桌前,自己一屁股坐进椅子里,打开了电脑,点开了一局游戏。
"钻到桌子底下去。"他说,眼睛盯着屏幕,看都没看我一眼,"用嘴伺候着。我打游戏,你就跪在下面含着。没我的命令,不准停,也不准出声。"
我乖顺地,钻进了那张电脑桌的底下。
桌下的空间很窄,我蜷着身子,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他的裤链已经拉开,那根半硬的肉棒,垂在那里,散发着腥臊的气味。我凑过去,用那张樱桃小口,轻轻地含住了它,开始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
桌面上,传来鼠标和键盘的敲击声,还有他时不时冒出的几句脏话。他在打游戏,而我,像一条见不得光的母狗,蜷缩在桌下,卖力地,用舌头和喉咙,侍奉着他的肉棒。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格外的响。我含着那根东西,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放松,让它可以进得更深。我的口水,顺着柱身,流下来,把他的裤子和椅子,都浸湿了一片。
可这,还不是最难熬的。
就在我卖力吞吐的时候,我感觉到,一根冰凉的、细长的东西,从背后,探入了我早已湿透的小穴。是那根按摩棒,硅胶的,上面还涂满了媚药。他一手打着游戏,一手握着那根按摩棒,缓缓地,插进我的身体。
"啊……"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别出声。"他冷冷地提醒,手上却更用力了。
那根涂满媚药的按摩棒,被他推进了我的身体,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直到——它抵在了我的宫口上。
"呜——!"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差点吐出口中的肉棒。那根冰凉的、坚硬的东西,就顶在我身体最深处,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点上。媚药的药力,从那里,直接渗进我的子宫,让我的小腹,一阵接一阵地,痉挛起来。
可我不敢出声。
我只能含着那根肉棒,无声地,抽泣。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我的眼睛里滚落下来,砸在地板上。我的身体,被那根抵在宫口的按摩棒,折磨得不停发抖。快感和痛苦,混在一起,像一把火,烧遍我的全身。
而他,却还在气定神闲地,打着游戏。
"这波团战,上啊!"他对着屏幕喊,声音里全是游戏的兴奋。
我跪在桌下,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身体里插着涂满媚药的按摩棒,无声地,哭着,抖着。小穴里的淫水,像失禁一样,不停地往外流,把地板都浸透了。
宫口处,那阵酸胀的感觉,越来越重。我快要疯了。可我却不能出声,不能动,只能蜷缩在黑暗的桌下,承受着这一切。
而我的身体,竟在这极致的、无声的折磨里,悄悄地,攀上了一次高潮。
我浑身痉挛着,死死地含住那根肉棒,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眼泪,却像决了堤,怎么都止不住。
就在我无声地高潮着的时候,屏幕上,忽然弹出"失败"两个字。
他输了。
"操!"他猛地骂了一声,把鼠标重重一摔。然后,他低头,看向桌下蜷缩着的我,眼神又凶又戾。
"都他妈怪你。"他咬着牙,一把拽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从桌下拽了出来,逼我仰头看着他,"老子打个游戏,你在下面跟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口水流我一身,害我分心。你说,该怎么罚你?"
我被他拽得眼泪又涌出来,那张清纯的脸,此刻红得不成样子,嘴角还挂着他肉棒上的腥液和拉丝的口水。
"对……对不起……"我呜咽着,声音软得发颤,"母狗错了……"
"你错了?"他冷笑一声,松开我的头发,重新靠回椅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这条下贱的校花母狗,除了会勾引人,还会干什么?"
"下贱校花母狗"。
这六个字,像一道惊雷,劈进我的天灵盖。
我浑身猛地一颤,小腹深处,那阵被媚药和按摩棒折磨得濒临崩溃的快感,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轰然炸开。
我的子宫,疯狂地收缩起来。我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我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
我,仅仅因为他叫我"下贱校花母狗",就高潮了。
"哟。"他显然也注意到了,眉毛一挑,笑得又痞又得意,"叫一声就高潮了?萧沁雪,你可真是天生的母狗啊。"
我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羞耻和快感,像两条毒蛇,一起绞紧了我的心脏。我哭得喘不上气,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泪、口水、汗水,糊成一片。
"母狗……是……"我断断续续地,用哭腔说,"母狗是下贱的校花母狗……"
他笑了,伸手,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按在电脑桌上。我的上半身,伏在冰冷的桌面上,那两团爆乳被压得变形,从身侧溢出。他站在我身后,扶起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了我还在痉挛的小穴口。
"想要吗?"他哑着嗓子问。
我哭着,疯狂地点头。
"要……"我转过头,用那双湿透的眼睛,哀求地望着他,"要阿毛的肉棒……"
"射在哪里?"他坏心眼地,只在穴口磨蹭,就是不进来。
我的身体,被磨得几乎要发疯。那口空虚得发疼的小穴,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填满。我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用最下贱、最淫荡的声音,哭喊出那句话:
"射进最里面……求阿毛……把精液……射进母狗最里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捅进了我的身体。
"啊——!"
我尖叫出声,那声音,淫靡而满足,在出租屋里,久久回荡。
他掐着我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我宫口上。我被按在冰凉的电脑桌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顶,那两团爆乳在桌面上来回摩擦,乳尖被粗糙的桌面磨得又疼又痒。
"知道什么叫子宫开发吗?"他一边猛力地操着,一边俯下身,贴着我汗湿的脊背,在我耳边低语,"就是像这样,一下一下,把你的子宫口,撞开。"
"啊……不要……太深了……"我哭喊着,可我的屁股,却诚实地往后凑,迎合着他的抽插。
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在我身体最深处的那道小口上。一阵阵酸胀的、尖锐的快感,从子宫口,传遍我的全身。我感觉到,那里,正在一点点地,被他顶开。
"等你的子宫口被我操开了,"他喘着粗气,下身撞得更狠,"我的精液,就能直接灌进你的子宫。让你这清纯校花,从里到外,都被我灌满。"
他的话,让我浑身战栗。而更让我疯狂的,是随着他的话语,我脑子里,那些下流的、淫靡的幻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幻想着,自己跪在教室的讲台上,被全班同学围观。那个平日里对我唯唯诺诺、连正眼都不敢看的男同学,此刻,正把我按在黑板上,从背后,像现在这样,一下一下地,开发着我的子宫。他们举着手机,拍下我潮红的脸,拍下我被操得红肿的小穴。
我幻想着,自己被带进男厕所,塞进最里面那格。每个进来的男人,都解开裤链,把肉棒捅进我的身体,轮流地,开发我,灌满我。我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只会跪在那里,张着腿,哭着求他们射进来。
我幻想着,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被拴在体育器材室的跳马上。那些强壮粗鲁的体育生,一个一个地,排队进来,用他们滚烫粗黑的肉棒,把我从里到外,操成他们的形状。
"好想要……"我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滴落在桌面上,"想要被开发……想要被灌满……"
这些幻想,让我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小穴疯狂地收缩,绞住他的肉棒。子宫口,在他一下下的撞击下,越来越软,越来越开。
"快了……"他咬着牙,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你的子宫,就快要被我操开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肉棒,和那个即将被攻破的、最深处的地方。
"射进来……"我哭喊着,声音破碎而淫荡,"射进子宫里……把母狗的子宫……灌满……"
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把整根肉棒,死死地抵进我最深处。
那一刻,我感觉到,龟头终于顶开了那扇紧闭的小口,一点一点地,挤进了我的子宫颈。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酸胀,和灭顶的快感,同时炸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直接喷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被灌满的瞬间,我眼前白光一片,大脑彻底空白。我趴在桌上,浑身抽搐,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清纯的脸。小穴和子宫,同时疯狂地收缩,像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都锁死在最深处。
这一次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更彻底。
我像死过去了一样,瘫在桌上,久久无法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拔出来。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我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
他扔过来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写。"他点了根烟,靠在椅子上,看着我,"把今天的事,一件一件,写下来。写你吃了多少药,写你的骚穴是怎么发情的,写你的子宫被我顶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颤抖着,捡起那支笔,翻开本子。那是新买的笔记本,洁白的纸页,一行行整齐的横线。
我跪在地上,趴在茶几前,开始写。
一开始,我的字迹,还是工整的、秀气的,像往常写作业时那样。
"今天,我服用了三次媚药。第一次,是早上,口服一粒缓释的。第二次,是中午,涂在胸部和下面。第三次,是傍晚,塞了涂满媚药的按摩棒……"
可写着写着,我的语气,就变了。
"……阿毛的肉棒顶到子宫的时候,我的子宫口又酸又胀,像是要裂开,可是又好舒服。我一边哭,一边求他射进来。我好下贱,我是A大的校花,却跪在地上,求一个男人把精液灌进我的子宫……"
"……被阿毛叫'下贱校花母狗'的时候,我直接高潮了。我的身体,好像已经变成了他的东西。只要他一句话,我就会流水,就会发情,就会想要肉棒……"
"……我好喜欢阿毛的肉棒。好喜欢被填满的感觉。我的子宫,被他的精液灌满的时候,我快乐得快要死掉了。我想,我已经回不去了。我是萧沁雪,可我更是阿毛的校花母狗,是阿毛的肉便器……"
写着写着,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纸页上,把字迹晕开。
可我的笔,却停不下来。那些下贱的、淫荡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像开了闸的水,从我的笔尖,倾泻而出。
最后,我在本子的末尾,写下了一行字:
"我叫萧沁雪。A大最清纯的校花。可我已经是阿毛的母狗了。请阿毛,继续开发我,继续灌满我。"
我把本子,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他接过去,翻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写得不错。"他合上本子,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仰头看他,"明天,继续。"
我颤抖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我的每一个清晨,都被彻底改写了。
闹钟响起的时候,我不再是赖在床上、慢悠悠地洗漱、挑一件宽松衣服去上课。而是早早地爬起来,出门,绕到那栋旧居民楼,敲响他的门。
门一开,我便熟练地跪下去。
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我用那张刚睡醒的、还带着几分清纯倦意的脸,仰头望他,然后,解他的裤链,用嘴,把他唤醒。
"咕啾……咕啾……"
清晨的出租屋,安静得只剩下我吞吐肉棒的水声。我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喉咙放松,让它直直地顶进最深处。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我一边含,一边用手抚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像在侍奉一件神圣的、滚烫的宝物。
他要射的时候,我会更卖力地,用喉咙裹紧他。然后,把那股腥膻的、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乖。"他拍拍我的脸,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去上课吧。"
我就这样,每天早上,用他的精液当早餐,然后,再去学校,扮演那个清冷高贵的萧沁雪。
可真正让我崩溃的,是他开始给我用的那件新东西。
那是一根特制的假阳具。硅胶的,做成了逼真的肉棒形状,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更可怕的是,它上面,会涂满高浓度的媚药。
每天出门前,他会让我把那根假阳具,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塞进去,夹紧。"他命令,"上课的时候,它会一直顶在你的宫口上。我遥控,你受着。"
于是,我便穿着那条特殊内裤,里面塞着那根冰凉的、涂满媚药的假阳具,走进了教室。
一开始,那根东西只是静静地,抵在我的身体最深处。我的小穴,被它撑得满满的,媚药的药力,从那里,缓慢地、持续地,渗进我的子宫。
可每到他不耐烦的时候,或者想起我的时候,他就会按下遥控。
那根假阳具,便会开始轻轻地震动,抵着我的宫口,一下一下地,顶。
"嗯……"
我坐在教室里,身体猛地一颤。那根东西,就在我身体最深处,轻轻顶着我最脆弱的地方。我的脸,瞬间就红了。呼吸,瞬间就乱了。
我死死咬住下唇,并紧了腿,努力不让任何人看出异样。可那根假阳具,却不依不饶地,抵着我的宫口,又震又顶。
"萧沁雪,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讲台上,老师突然点了我的名字。
我浑身一僵,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那根东西,在我站直的瞬间,顶得更深了。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扶着课桌,指尖都在发抖。
"……答案是……"我张了张嘴,声音软糯而发颤,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鼻音。
就在这时,他按下了更强的档位。
那根假阳具,抵着我的宫口,疯狂地震动起来。
我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那张清纯的脸,红得能滴血。我几乎要当场,叫出声来。
最终,我勉强答完了问题,重重地坐回座位,伏在桌上,浑身瘫软。
而身体最深处,那根假阳具,还在不紧不慢地,顶着我的宫口。
像在提醒我,无论走到哪里,我都是阿毛的母狗。
可偏偏,这样狼狈的我,在别人眼里,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
下课后,几个女生围过来,叽叽喳喳地夸我。"沁雪,你今天气色好好,脸白里透红的。""你皮肤到底怎么保养的啊?""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我笑着应付,声音软糯,酒窝浅浅。可我每说一个字,都要拼尽全力,才能压住喉咙里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呻吟。那根假阳具,还抵在我的宫口上,不紧不慢地,顶一下,又顶一下。
"沁雪,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这么红。"一个女生关切地凑过来。
"没……没事。"我摆摆手,挤出一个笑,"就是有点热。"
我的身体,正被一根涂满媚药的假阳具,从里到外地烧着。我的内裤,早湿透了。我的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可我不能表现出来。我是校花。我是她们仰望的对象。我怎么能让她们知道,此刻,我的身体里,正插着一根东西,被一个黄毛混混,远程操控着。
上课铃又响了。
我坐回座位,双手撑在桌上,假装认真听讲。可我的呼吸,越来越乱。那根假阳具的震动,突然又加强了一档。抵着我的宫口,疯狂地碾磨。
"嗯……!"
我差点叫出声,情急之下,抓起手边的一支笔,死死地咬在嘴里。
笔杆被我咬得"咯吱"作响。我用牙齿,死死地咬住那支笔,把所有快要冲出口的呻吟,全都咽回去。眼泪,因为快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我放在桌洞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颤抖着,偷偷摸出来,低头看去。
是他发来的消息:
「咬笔的样子,很骚。下面是不是湿透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把腿夹紧,别让水漏到椅子上。晚上回来,我要检查。」
我盯着这两行字,浑身抖得厉害。那张清纯的脸,在同学们眼里,依旧安静、专注、美好。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我正咬着笔,强忍着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看着一条下流至极的短信,兴奋得快要发疯。
「还是说,你想现在,就在教室里高潮?让全班看看,A大校花,是怎么被一根玩具,操到失态的?」
我的眼前,猛地一黑。
那根假阳具,抵着我的宫口,疯狂地震动。我的身体,在课桌底下,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
我死死咬着那支笔,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可眼泪,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那堂课,我几乎是在崩溃的边缘熬过去的。
中午,食堂。
我端着餐盘,找到那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就看见他大摇大摆地,端着碗,坐到了我对面。
"哟,萧校花,这么巧。"他咧开嘴笑,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桌的人都侧目看过来。
我浑身一僵。食堂里坐满了人,有同学,有学弟学妹,还有几个平时爱慕我的男生,正时不时地往这边瞟。而他,那个全校出了名的黄毛混混,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我对面。
"吃啊,怎么不吃。"他自顾自地扒饭,眼睛却盯着我,压低声音,"我早上跟你说的话,忘了?"
我的心跳,瞬间乱了。
他今早说过,从今天起,在公开场合,见了他,也要用敬语。要叫他……
我低下头,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身体里,那颗缓释媚药,正在持续地、缓慢地,释放着热意。我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烫。两条腿,不自觉地,在桌下并紧,绞紧。
"叫。"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周围嘈杂的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耳朵。我听见隔壁桌的女生在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可在这一切喧嚣里,我却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主……"我的嘴唇,几乎要贴到碗沿上,声音小得像蚊子,"……主人。"
"大声点,没听见。"他皱了皱眉。
我的脸,轰地烧了起来。我并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牵动了体内那根还顶在宫口的假阳具,激起一阵酥麻。
"主人。"我又叫了一声,声音稍大了一点点,软糯的鼻音里,带着哭腔。
他满意地笑了。
"乖。"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动作亲昵得像情侣,"多吃点,下午还有课呢。"
周围的目光,更密集了。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露出暧昧的笑。他们大概以为,这个全校闻名的混子,在追我,在撩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校花,刚刚在食堂里,小声地,叫了这个男人"主人"。
我埋着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饭,味同嚼蜡。而我的身体,却在那一句"主人"里,兴奋得不可自抑。
我的腿,夹得更紧了。缓释媚药和假阳具,同时折磨着我。那口小穴,湿得不成样子,淫水渗透了内裤,在裙摆下面,留下看不见的、淫靡的湿意。
"晚上,老地方。"他吃完,起身,经过我身边时,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主人想看你,是怎么在教室里,夹着玩具高潮的。"
我浑身一颤,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而他已经走远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食堂的喧闹里,夹紧着双腿,忍受着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要将我吞没的热意。
下午,又是两节大课。
我坐在教室里,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缓释媚药和那根假阳具,像两把火,从我的身体深处,持续地、不停地烧。我的脸,一直红着,额角沁着汗,呼吸又浅又急。那口小穴,湿得几乎要把内裤浸透,淫水顺着大腿根,一点点地,往下淌。
我忍不了了。
我抬起头,看向教室门口。他果然在那里。黄毛,黑背心,斜靠在门框上,像在等谁,又像只是路过。可我知道,他在看我。
我们的目光,在喧闹的教室里,隔着大半个教室,对上了。
我望着他,那双水汽弥漫的杏眼里,写满了哀求、渴望,和赤裸裸的、再也藏不住的饥渴。我微微张了张嘴,无声地,用唇形,对他说了两个字。
"想要。"
我看着他,慢慢地,把并紧的双腿,松开了一点点,又夹紧。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几乎无人察觉的动作,可我知道,他看懂了。
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我低下头,从桌洞里摸出手机,颤抖着,打下了一行字,发给他:
「今天……想被操开子宫……」
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死死攥在手里,心脏狂跳。我甚至能想象到他看到这条短信时,脸上会露出怎样得意的、下流的表情。我好下贱……居然主动给男人发这种话,可是小穴好痒,痒得我连字都打不利索。就只是打出"操开子宫"这四个字,我的骚穴就猛地一缩,挤出一股热汁,把内裤又浸湿了一块。
很快,他的回复来了:
「骚货,忍了一天了?现在才说?」
紧接着,又一条:
「放学别走,老地方。主人今天,一定把你的子宫,操得合不拢。」
我盯着这两行字,浑身像过了电。那张清纯的脸,在午后斜斜的阳光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我夹紧了腿,身体深处,那根假阳具还在不紧不慢地震动,顶着我早已酸软不堪的宫口。
还有一节课。
可我已经,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教室,跪在他脚边,求他,把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我的身体,把我的子宫,彻底操开。小穴里面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我夹紧的腿都在轻轻打颤。好想被插,好想被那根滚烫粗黑的东西捅到最深处,好想被他骂着"骚货"然后用力肏我……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沦陷了。再也回不去了。
而那个曾经清冷高贵的萧沁雪,此刻,正坐在教室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件事——
被操开。
被灌满。
成了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放学前的最后几分钟,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发来的,是一段更过分的指令:
「下课后,去三教后面那间男厕,最里面那格。自己把项圈戴好,手反绑在身后,等我。不许锁门。」
我的呼吸,几乎停了。
男厕。他要我,主动去男厕,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等他。
下课的铃声响了。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站起来,收拾东西。我坐在座位上,久久没动。一个关系不错的女生走过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沁雪,走啊,一起去食堂?"
我挤出一个笑,声音软软地:"你先去吧,我……我还有点事,要等个人。"
"等谁呀?"她暧昧地眨眨眼,"是不是那个黄毛?我今天在食堂看到你们了,你们是不是……"
"没有啦。"我慌忙否认,脸却更红了,心跳快得厉害,"就是……普通朋友。"
我一边和她聊着,一边在桌下,悄悄地,把那条项圈,塞进了口袋里。我的手指,在口袋里,不安地摩挲着那圈冰凉的皮革。光是摸到它,我的小腹就一阵发紧,脑子里全是待会儿跪在男厕里被绑起来的样子。好羞耻,好下贱,可是……真的好期待,期待得连指尖都在发抖。
"真的假的?"她凑近,压低声音,一脸八卦,"那黄毛风评可不好,你可别被他骗了。"
"不会的……"我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软糯的鼻音里,透着一丝心虚,"我就是……有点事跟他说清楚。"
她半信半疑地走了。
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站起身,拎起书包,往三教后面走去。
一路上,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而我的脑子里,那些下流的幻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我幻想着,自己走进那间男厕,空无一人,只有小便池和隔间的门,安静地立着。我走到最里面那格,颤抖着,把门关上,却不敢上锁。然后,我解开衣领,把那条项圈,扣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我幻想着,自己转过身,把手腕背到身后,用他留在那里的那根软绳,一圈一圈地,绑住自己的手腕。我跪在马桶旁,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墙,屁股高高翘起,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下贱的祭品。
我幻想着,男厕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两个,越来越多的男生,推门进来。他们看见最里面那格,门虚掩着,一个穿着校服短裙的女生,正跪在里面,被绑着双手,戴着项圈,屁股翘得老高。
"这不是萧沁雪吗?"他们会惊呼,"A大校花,怎么自己跑到男厕里,绑着自己跪着?"
"她在等什么?"另一个会坏笑,"等男人来操她呗。"
这些幻想,让我浑身发烫,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我夹紧了腿,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光是被他们这样看着、这样议论着,我的骚穴就兴奋得一塌糊涂,像有只小手在里头乱搅。我这样的人,表面清纯高贵的校花,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想被男人轮着操的下贱母狗吧……
我甚至幻想着,他们一个一个地,排着队,走进那格隔间。而我,跪在那里,蒙着眼,张着嘴,像一台只知道承受的机器,任由他们,把滚烫粗硬的东西,一个一个地,插进我的身体,把我从里到外,灌满。
"请……请使用我……"我在幻想里,用哭腔,说出这句下贱的话。
而现实里,我已经站在了那间男厕的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推开了门。
男厕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在天花板上"嗡嗡"地响着。消毒水和陈年尿骚混在一起的气味,扑鼻而来。我反手把门关上,没有锁,只是虚掩着,留出一道窄窄的缝。
我走到最里面那格,心跳如鼓。
按照他的指令,我从书包里,一件一件地,取出那些东西:蒙眼的黑布,软绳,项圈,还有那根他新给我的、特制的子宫开发工具。
那根东西,比之前的假阳具更粗,顶端是一个圆钝的、微微上翘的头,柱身上布满了细小的、会震动的颗粒。最可怕的是,它的内部是中空的,连着一根细细的软管,和一个可以定时注入的小泵。
我站在那格狭窄的隔间里,开始一件一件地,把自己,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我先脱掉了校服外套,然后是衬衫。那两团G杯的爆乳,从束缚里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我没有穿内衣,这是他要求的。接着,我褪下短裙,褪下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赤身裸体的我,站在男厕最里面的隔间里,黑发如瀑,垂到腰际。
我拿起那根特制的工具,蹲下身,把它缓缓地,推进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它一路碾过我的敏感点,直到那圆钝的顶端,抵在了我的宫口上。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把它固定好,让那根细管,从我的腿间垂下。
"嗯……哈……"我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细碎的、软糯的呻吟。那根东西又粗又凉,硬生生撑开我湿软的肉壁,一路捅到宫口,把我顶得眼前发白。我颤抖着,小穴却贪婪地绞紧了它,像在求它插得更深。
然后,我启动了那个小泵。
冰凉的媚药,顺着细管,被一点一点地,注入我的身体。药液喷洒在我的阴道内壁上,喷洒在我的宫口上。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差点瘫倒在地。
"啊——!"我猛地捂住嘴,把一声尖叫死死按回喉咙里。那药液好凉,凉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紧接着,一股燥热就从身体最深处烧起来,烧得我小腹又酸又涨,像被从里面点着了一样。好想要……好想现在就被一根滚烫的鸡巴捅进来,把这份痒彻底捣烂……
我强撑着,拿起那条项圈,扣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颈上。然后,我背过手,用那根软绳,把自己的手腕,一圈一圈地,绑在身后。最后,我拿起那条黑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我跪在男厕最里面那格的冰凉瓷砖上,被蒙着眼,绑着手,项圈勒着脖颈,身体里固定着一根涂满媚药的子宫开发工具。而那台小泵,还在一刻不停地,把冰凉的药液,注入我的身体最深处。
我把自己,彻底地,变成了一个等待使用的、下贱的祭品。
黑暗里,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那根工具,在我的体内,不紧不慢地,震动着。媚药一波接一波地,注入我的子宫。我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烧得滚烫。
我跪在那里,展露着自己的性感身材,和那张被黑布遮住一半的、清纯的脸蛋。那两团爆乳,在胸前微微起伏;纤细的腰,凹成一个淫靡的弧度;肥美的臀,高高翘起,随着我时不时的颤抖,轻轻晃动。
而最里面的那格隔间,门,虚掩着。
我在黑暗中,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一切动静。脚步声,风吹动门的声音,远处传来的、隐约的人声。
我不知道,会是谁,第一个,推开那扇门。
或许是深夜,或许,永远不会有人来。
可我就这样,跪在男厕里,被自己捆绑着,被媚药浸泡着,等待着,像一件被放置在深夜里的、淫靡的展品。
而我的身体,已经在这漫长的、羞耻的等待里,悄悄地,高潮了无数次。
"呜……"我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哭腔。好难受,小穴被药泡得又热又痒,可偏偏被绑着手,连自慰都做不到,只能夹紧腿,让那根工具碾得更深。我居然在这种地方、这种姿势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我果然……就是一条离不开媚药和鸡巴的下贱母狗。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我跪在黑暗里,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可我的耳朵,却变得异常灵敏。我听见,男厕外,传来一阵又一阵的人声。是晚归的学生,是下自习的人流,三三两两,说笑着,从走廊经过。
他们的声音,近得可怕。有男生的粗嗓门,有女生的娇笑,还有打闹声、脚步声,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进这间男厕。
我屏住呼吸,浑身僵硬。可我的身体,却在这份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里,更加兴奋了。
我听见,有两个男生,停在了男厕门口。
"你先进去吧,我等你。"
"行。"
脚步声,由远及近。我听见他推开男厕的门,听见他的脚步,停在小便池前,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和哗哗的水声。
他就离我,几步远。
而我,就跪在最里面那格的隔间里,被蒙着眼,绑着手,赤身裸体,身体里还固定着那根正在注入媚药的工具。
我几乎能想象到,如果此刻,他回头,看见那格虚掩的门,看见门缝里,隐约透出的、一具赤裸的女人身体,他会是什么表情。
我的身体,因为这个想象,剧烈地战栗起来。天呐,他离我这么近,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见我这个光着身子跪在男厕里的校花。要是被发现……要是被发现的话……光是这么一想,我的骚穴就疯狂收缩,淫水混着药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我好兴奋,兴奋得连呼吸都在抖。
更让我发疯的,是紧接着传来的对话。
"诶,你说,萧沁雪现在在干嘛?"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点下流的笑意。
"谁知道,人家是校花,高高在上,能干嘛。"另一个接话。
"你是没见过她今天那身,短裙,白腿,那胸……我跟你说,我今天上课全程没听进去。"
"别他妈意淫了,人家能看上你?"
"意淫一下怎么了,又不能真干。她那种清纯脸,配那种身材,谁见了不想……"
他们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耳朵。他们不知道,他们嘴里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此刻,就在离他们几步远的隔间里,赤身裸体地,跪着,听着他们意淫自己。
而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媚药被定时地、一波一波地,注入我的子宫。那根工具,抵着我的宫口,不停地震动。我听着外面的人声,听着他们意淫我的话语,脑子里,又翻涌起那些淫靡的幻想。
我幻想着,他们发现了那格虚掩的门。幻想他们推开门,看见跪在里面的我。幻想他们震惊、狂喜,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
我幻想着,自己像一条母狗,被他们围在中间。他们用那些白天只敢在梦里想想的手,揉捏我的胸,掰开我的腿,把滚烫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地,插进我的身体。
而在这一片黑暗和幻想里,我听见自己,颤抖着,小声地、下贱地,说出了那句话:
"校花母狗的子宫……就该被这样泡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子宫,又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混着被注入的媚药,从我被填满的小穴里,汩汩地,流了出来。啊……我在说什么啊,被他们意淫着,我居然兴奋成这样。好想被他们看见,好想被他们围起来,一根一根地肏我、灌我。我这副清纯的样子,装给谁看呢,我根本……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母狗。
我跪在男厕的黑暗里,听着人来人往,听着他们意淫我,身体里泡着媚药,像一个彻底堕落的、等待被使用的东西。
而这份堕落的快感,竟让我,甘之如饴。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人声散尽,整个教学楼,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可我的身体,却在这份寂静里,被彻底点燃了。
媚药完全生效了。
那一波波被注入我体内的药液,此刻,已经彻底渗透了我子宫的每一寸。我的子宫,被那根特制工具撑着,胀得发酸,一阵一阵地,剧烈抽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最深处,不停地搅动、翻涌。
我跪在冰凉的瓷砖上,浑身抖得不成样子。那根工具,抵着我的宫口,有节奏地震动,每一次,都让我眼前发黑。我的小穴,早已被撑到了极限,可它还在贪婪地、饥渴地,收缩着,像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淫水,像失禁了一般,从我被填满的穴口,一股一股地,渗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淌。一滴,两滴,落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极轻的、淫靡的"啪嗒"声。
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那些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从我的身体里,不断流出,在我的膝盖下,积成一小滩。
我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我在心里,反复地,默念着那些下贱的话。一遍,又一遍。
"校花的子宫,在男厕里,等黄毛使用……"
"校花的子宫,在男厕里,等黄毛使用……"
"我是阿毛的肉便器……"
"我是阿毛的肉便器……"
这两句话,像咒语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循环。每默念一遍,我的身体,就战栗一下。每默念一遍,我的子宫,就抽动一下。每默念一遍,那股淫水,就涌得更凶。
我把自己,彻底地,泡在了这些下贱的字眼里。
那张曾经清冷高傲、被所有人仰望的脸,此刻,被黑布蒙着,只剩下半张,在黑暗里,红得发烫。我的樱桃小口,微微张着,呼出滚烫的气息,时不时地,溢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
"嗯……哈……"好热,好痒,子宫被药泡得又涨又空,像在哭着求一根滚烫的鸡巴来填满它。我是阿毛的肉便器,我是他的母狗,我的子宫,天生就是给他当精液容器的……我默念着,一遍又一遍,念得自己浑身发抖,念得淫水止不住地流。
我的身体,在男厕最里面的隔间里,像一条被遗弃的、发情的母狗,扭动着,颤抖着,等待着。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或者说,他会不会来。可我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仅仅是这样,把自己绑着,泡在媚药里,跪在男厕里,默念着"我是阿毛的肉便器",就已经让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了他的东西。
我的子宫,在男厕的黑暗里,撑着,抽动着,流淌着淫水,虔诚地,等待着那个叫阿毛的黄毛,来使用它。
不知又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我熟悉的、漫不经心的痞气。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门,被推开了。
我没有回头,也回不了头。眼睛被蒙着,手被绑在身后。我只能听见,那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朝我最里面这格走来。然后,在我身后,停住了。
隔间的门,半掩着。他只要低头,就能看见里面跪着的我——赤身裸体,戴着项圈,蒙着眼,手反绑,屁股高高翘起,腿间还固定着那根工具,地上积着一小滩淫水。
他没有说话。
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我身上。我跪在那里,浑身发抖,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这种未知的、被审视的恐惧,让我的身体,更加兴奋了。主人来了,他真的来了……我被绑在这里,被药泡着,像件货物一样被他打量着。这沉默比骂我还让人发疯,我的小穴已经紧张得开始收缩,像在等他一个动作、一根鸡巴。
"啪。"
一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我的臀肉上。
我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被这一巴掌拍得轻颤。"嗯——"这巴掌拍得我魂都飞了,屁股上火辣辣的,却又麻又爽,让我差点叫出声。好喜欢……好喜欢被主人这样打,像打一条不听话的母狗。
"啪。"
又是一下,拍在另一边。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进来。
他的手指,拨开了我湿滑的阴唇,探进我那口被撑得满满的小穴,在那根工具和媚药之间,搅动了一下。那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检查一件东西是否合格。
"嗯……"我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颤抖的、软糯的呻吟。啊……他的手指伸进来了,在我被药泡得湿透的骚穴里搅动,碰得我浑身发麻。好舒服,可又远远不够,我想要更粗、更烫、更硬的东西,把我的子宫捅穿。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根还在震动的工具,又碰到了我被泡得肿胀的宫口。那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湿成这样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泡了几个小时?"
我颤抖着,用那双被蒙住的眼睛,朝着他声音的方向,小声地、下贱地,说出了那句话:
"主人……校花自己绑好的,请随便用。"
说完,我把屁股,翘得更高了。那口红肿的小穴,在工具和媚药的浸泡下,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他。请随便用我吧主人,用我的嘴,用我的小穴,用我的子宫,把我当成您泄欲的飞机杯、肉便器,怎么粗暴怎么来……
我听见,他在我身后,笑了一声。
那笑,很轻,却像一把刀,划开了我最后一点残存的、可笑的尊严。
"真乖。"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后,我听见了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的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男厕里,格外的清晰,格外的,让我战栗。
下一秒,我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是鸡巴。
我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却本能地,张开了嘴。那根东西,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的气味,不由分说地,捅了进来。
"唔——!"
我的喉咙,瞬间被塞满。他根本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龟头直直地,顶进我的喉咙最深处。我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借力,整个人被顶得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我只能努力地,仰起头,拼命地,吞下那根粗壮的东西。
深喉的窒息感,让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眼泪浸透了蒙眼的黑布,顺着脸颊,流进我被迫张大的嘴里。我的喉咙,被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开,顶穿。
他抓着我的头发,前后地,抽插起来。
"噗……噗……"
那根鸡巴,在我的嘴里,凶狠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到我喉咙的极限。我被顶得眼泪直流,口水顺着嘴角,淌得到处都是。好深……好粗……喉咙要被主人捅穿了……腥臊的味道呛得我反胃,可我却兴奋得发疯,拼命张开喉咙,想把它吞得更深。这就是主人的鸡巴,是我每天发情时脑子里想的那根,现在终于,塞满我的嘴了。
然后,我听见了,手机相机"咔嚓"的声音。
他在拍我。
他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举着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下我此刻的样子——被蒙着眼,双手反绑,赤身裸体地,跪在男厕里,张着嘴,被一根鸡巴,插得眼泪横流。
"校花自己跑来男厕当马桶,还挺主动啊。"他一边拍,一边说,语气里满是轻佻和得意。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天灵盖上。可我的身体,却在这句羞辱里,更加兴奋了。我的小穴,疯狂地收缩,吐出一大股淫水。那根还插在我体内的工具,配合着他的动作,抵着我的宫口,不停地震动。
我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含糊的、淫靡的呜咽:
"唔……呜……"
可我的舌头,却诚实地、主动地,贴上了那根正在我嘴里进出的柱身。
我努力地,用舌尖,舔舐着它。舔过暴起的青筋,舔过滚烫的皮肤,舔过那带着腥臊和咸味的、属于他的味道。我的喉咙,努力地放松,让它能进得更深。我的脸,因为缺氧和快感,涨得通红。
"操,学得真快。"他低喘一声,抓着我的头发,抽插得更快了,"天生的马桶嘴。"
我被顶得眼前发黑,眼泪、口水、还有他龟头上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从我的嘴角,滴落下来,滴在我那两团赤裸的爆乳上。主人说我是天生的马桶嘴……是啊,我就是,我就是生来该给男人当嘴穴用的下贱货。被这样骂,我的小穴反而更湿了,子宫一阵阵抽动,恨不得现在就用下面的嘴,把主人这根鸡巴吞进去。
我跪在男厕里,双手被绑,蒙着眼,像一件真正的、供人使用的肉便器,用我的嘴,虔诚地,侍奉着这根鸡巴。
而我的身体,在深喉的痛苦和快感里,又一次,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就在我快要被那根鸡巴捅到窒息的时候,他忽然,把鸡巴从我嘴里抽了出去。
"啵"的一声,我被迫仰起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还挂在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绕到了我身后。
我感觉到,一只手,粗暴地,探进我的腿间,抓住那根还固定在我体内的工具,然后,猛地一扯。
"啊啊——!"
那根东西,被我泡了几个小时的、已经被媚药和淫水浸透的子宫开发工具,就这么,被整根地,抽了出来。那瞬间的摩擦,让我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大股淫水,跟着喷涌而出,溅在瓷砖上。呜啊——!那根东西猛地抽出去,磨得我整个小穴都在痉挛,像被刮到了最深处。空……好空……我的骚穴一下子空得发慌,疯狂地收缩,像在哭求着要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填进来。
我的身体,空得发慌。
可紧接着,一根更滚烫、更粗硬、更真实的东西,抵在了我空荡荡的穴口。
是他的鸡巴。
他扶着那根东西,连一点缓冲都不给,就整根地,插了进来。
"啊——!"
我的小穴,被媚药泡了整整几个小时,早已软得不像话。那根鸡巴,一下子就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我的宫口上。
"真他妈软。"他低喘着,双手掐住我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泡软了就是好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男厕里,炸响开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我那被媚药泡得酸软的宫口上。进来了……终于进来了……好粗好烫,把我整个填满了……泡软的小穴被主人这样捣,又酸又胀又爽,我的脑子都快要化掉了。
我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前冲。
我的脸,几乎要贴到那个冰凉的马桶盖上。蒙眼的黑布,早已被泪水浸透,斜斜地挂在脸上。我浑身发抖,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淫靡的呻吟。
可就在这样狼狈的姿势里,我却,主动地,把屁股抬得更高了。
我塌下腰,高高地翘起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迎合着他的抽插。我甚至,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用力地,把屁股往后送,让那根鸡巴,能撞得更深,更狠。
"主人……"我断断续续地,用哭腔,叫着他,"操开……校花的子宫……"
"求……求主人……"
"射进去……射进校花的子宫里……"
我像一条彻底驯服的母狗,跪在男厕里,脸贴着马桶盖,屁股翘得老高,一边被操,一边用最下贱的声音,哀求着他。啊……求主人操开我,操开校花这口下贱的子宫,射进来,把它灌满……我不要脸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主人的鸡巴,只要主人的精液……
我的子宫口,在他一下下的撞击下,越来越软,越来越开。
而那股熟悉的、即将崩溃的快感,也像涨潮的海水,越来越近,越来越高。
我,就快要,被操开了。
就在我意识模糊、快要被快感淹没的时候,他忽然,一边继续抽插着,一边把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
是口球。
那圆球形的、带着皮带的塞口物,被粗暴地塞进我的口腔,卡在我的牙齿之间。皮带绕到我后脑,扣紧。我再也合不拢嘴,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呜呜"的、含糊的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口球的缝隙,流下来,滴在我的下巴、脖颈、和那两团赤裸的爆乳上。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阵冰凉的、带着甜腻药香的喷雾,喷在了我的穴口上。
他把剩下的媚药,尽数喷在了我被操得外翻的、红肿的穴口上。那药液一接触到我敏感的嫩肉,就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呜呜——!"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小穴疯狂地收缩,把体内的鸡巴,咬得更紧了。药喷上来了……好烫好辣……小穴像被点着了一样,又痒又麻,我拼命绞紧主人的鸡巴,想用它的滚烫来解这份要命的痒。
他拿出手机,凑近我的下身,拍着特写。
然后,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从马桶盖旁拽起来,转向他的手机镜头。
"睁眼。"他命令,"看着镜头。"
我艰难地,睁开了那双蒙着泪水的眼睛。黑布早已歪斜,露出我那双哭红的、水汽弥漫的杏眼。镜头里,映出我此刻的样子——口球塞满小嘴,口水横流,那张清纯的脸,红得发烫,满是泪痕和淫靡的潮红。
"说。"他逼我,"说你是主动跑来男厕,给黄毛当肉便器的。"
我含着口球,说不出完整的话。可我,还是努力地,从喉咙里,挤出那些含糊的、下贱的字眼:
"唔……我是……主动跑来男厕……给黄毛当肉便器的……下贱校花……"
"继续。"
"子宫……已经开发好了……只给主人用……"
说着,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我的身体,却在这份极致的屈辱里,兴奋到了极点。我的小穴,死死地,夹紧了他的鸡巴,像在贪婪地、饥渴地,吮吸着。被这样逼着说下贱的话,被拍下来,我居然爽得浑身发软……我就是这样的,我就是个主动跑来男厕给主人当肉便器的下贱校花,请主人尽管使用我、羞辱我、肏烂我……
他满意地,收起了手机。
"真乖。"他拍了拍我的脸,然后,重新掐住我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既然开发好了,那主人现在就,给你的子宫,灌满。"
我含着口球,哭着,拼命地点头。口水顺着口球,流得满身都是。而我的身体,却在这句话里,彻底地,崩溃了。
我的子宫,在他疯狂的撞击下,终于,被彻底操开了。
他加快了速度。
那根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开我那被媚药泡软的宫口。龟头整个地,挤进了我的子宫颈,撞在我身体最深处。我含着口球,连哭喊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呜呜"的、崩溃的悲鸣。
"咕啾……咕啾……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在空荡的男厕里,响成一片。我的小穴,被操得泥泞不堪,淫水四处飞溅。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红,翻涌出层层肉浪。
宫缩,毫无预兆地,来了。
我的子宫,猛地、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我的眼前,白光一片。我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本能的、剧烈的痉挛。
"呜呜呜——!"
我含着口球,疯狂地扭动、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我被操得外翻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喷得一塌糊涂,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瓷砖上,溅在我自己的大腿上。
我的腿,抖得几乎撑不住了。
我像一条脱了水的鱼,跪在男厕里,浑身剧烈地颤抖。膝盖在冰凉的瓷砖上,打滑。我几乎要整个人瘫倒下去。
可就在我快要倒下的时候,他猛地,把鸡巴深深地顶了进来。
他掐着我的腰,把整根鸡巴,死死地,顶进我的子宫最深处,然后,停住了。
我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我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滚烫的、腥膻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尽数地,喷射进了我的子宫。
"呜——!"
我被这股滚烫,烫得浑身战栗。子宫被灌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浓稠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地,填满我的子宫,把它撑得酸胀。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浓……主人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地灌进我的子宫,烫得我浑身发抖,烫得我脑子一片空白……我被填满了,被彻底占有了……
而他,就那么深深地顶着我,故意地,停留了十几秒。
十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鸡巴,还深深地埋在我的子宫里,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我的身体最深处。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被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地,灌满,撑开。
"感觉到了吗?"他俯下身,贴在我的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满足,"你的子宫,现在,全是我的东西。"
我含着口球,流着泪,拼命地点头。
我能感觉到。我全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我的子宫里,现在满满的都是主人的精液,滚烫的、浓稠的,一滴都不属于我自己了……我,萧沁雪,A大的校花,此刻,正跪在男厕里,被一个黄毛,把他的精液,深深地,灌进了我的子宫。
而这份被彻底占有的、被灌满的、堕落的快感,让我的灵魂,都在战栗。
十几秒后,他缓缓地,把鸡巴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黏腻而清晰。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浓稠的液体,混着媚药和爱液,从我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那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流。混着淫水,混着药液,拉出黏稠的、淫靡的银丝,一直淌到我的膝盖,滴落在瓷砖上。
他解开我脑后的皮带,把那个湿漉漉的口球,从我嘴里取了出来。
我的下巴,酸得几乎合不拢。口水还挂在嘴角,和那根东西留下的、腥膻的味道,混在一起。
"把地上的,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懒懒的,却不容抗拒。
我颤抖着,低下头,看着瓷砖上那一小滩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混着精液和媚药的液体。然后,我伸出舌头,像一条母狗一样,俯下身,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液体,舔进嘴里,咽下去。
腥的,咸的,苦的,还有那丝甜腻的药味。全都,被我咽了下去。这是我和主人的东西混在一起流出来的,腥腥的、黏黏的……我要全部舔干净,一滴都不剩地咽下去,这样才配做主人的母狗。
然后,他举起手机,对准了我。
"抬头。"
我抬起那张哭花了的脸。泪痕斑驳,黑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舔干净的白浊。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杏眼,此刻红肿着,水汽弥漫,写满了被蹂躏过后的、破碎的淫靡。
"咔嚓。"
照片定格。
他看着照片,满意地笑了。然后,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说点什么。"他说。
我望着他,那张黄毛下痞气而危险的脸,颤抖着,用沙哑的、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话:
"谢谢主人……使用校花的子宫和嘴……"
我顿了顿,眼泪,又滚落下来。
"下次……还想自己绑好,等您。"
说完,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把我从神坛上拉下来、把我变成这副模样的男人,心里,竟没有一丝怨恨。
只有一种,彻底的、心甘情愿的,臣服。
我,萧沁雪,A大最清纯的校花,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
可属于他,并不意味着,我可以从此抛下那个"校花"的身份。相反,他要求我,在每一次堕落之后,都把自己,重新变回那个完美的、清冷的、高不可攀的女神。
"收拾干净。"他点了根烟,靠在隔间门上,看着我,"别让人看出一点痕迹。你,还是A大的校花。"
我乖顺地,点了点头。
我挣扎着,从冰凉的瓷砖上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子宫还在隐隐地跳动,像在提醒我,那里刚刚被怎样地灌满过。我扶着隔间的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到洗手台前。
我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自己烧红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我一点一点地,洗去脸上的泪痕、口水和白浊。然后,用手指,梳拢凌乱的黑发,重新把它整理得柔顺服帖。
我从书包里,取出备用的干净衣服,一件一件地,重新穿上。衬衫、内衣、短裙。我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整理好衣领,拉平裙摆,直到镜子里,重新映出那个清冷干净、不染纤尘的萧沁雪。
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刚刚从男厕里走出来的、完美得挑不出一丝毛病的校花,几分钟前,还跪在隔间里,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人操开了子宫,灌满了精液。
可只有我知道。
因为,我的子宫,还在隐隐地,跳动着。那股温热的、黏稠的、属于他的精液,还残留在我的身体最深处,随着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轻地,晃荡。
而更让我浑身发软的,是那条内裤。
他临走前,塞给我一条新的内裤。纯白的,干净的。可当我穿上它的时候,我才发现,内裤的内侧,写满了一行行的小字。
是用防水笔,一笔一划写上去的。
"子宫已开发"。
"媚药专用肉便器"。
"阿毛的母狗"。
"随时随地,等着被灌满"。
这些字,就贴着我最私密、最敏感的嫩肉。随着我走路,随着我并紧双腿,那些字,和布料上残留的、没擦干净的媚药,一起,摩擦着我肿胀的穴口。
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轻轻地、持续地,刺激着我。
我的脸,又红了起来。我的腿,又软了起来。我的小穴,又开始,不争气地,往外渗水。这条内裤……上面写满了主人给我的标记,每走一步,那些字就磨着我的骚穴,像主人在一遍遍地提醒我,我是他的母狗、他的肉便器……我好想要,我又想要了……
我站在男厕门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然后,我推开那扇门,走了出去。
夜色里,我依旧是那个清冷高贵的校花。黑发如瀑,眉眼如画,身姿挺拔,气质出尘。每一个迎面走来的学生,都忍不住多看我几眼。
可他们不知道,此刻,这个完美校花的裙摆底下,是一条写满下流字眼的内裤,和一口被灌满精液、还残留着媚药的子宫。
他们不知道,我每走一步,都在和那些字、那些药,悄悄地,摩擦着,兴奋着。
我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室友们都已经回来了。
"沁雪,你怎么才回来啊?"上铺的林晓探出头,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就是,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另一个室友正在敷面膜,含糊不清地接话。
我扯出一个笑,把书包挂在门后,声音软软地:"没事啦,就是……在图书馆待得久了点,手机静音了。"
"图书馆?"林晓眯起眼,一脸狐疑,"你眼睛怎么有点红啊?哭过?"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没、没有。"我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书包,"就是……看书看久了,眼睛有点酸。"
"哦——"林晓拖长调子,没再追问,又缩回了上铺。
我松了口气,拿了睡衣,躲进卫生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才敢让身体,彻底地放松下来。
镜子里的我,还维持着那份清纯的假象。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腿,还在微微发颤。我的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隐隐跳动。那条写满下流字眼的内裤,正贴着我湿热的腿心,随着我每一次呼吸,轻轻地,摩擦。
我换上睡衣,回到床边坐下。室友们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诶,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黄毛,体育系的周野,好像又换女朋友了。"
"他那种人,换女朋友不是家常便饭吗?"
"听说这次是个外校的,挺漂亮的。"
我低着头,假装在玩手机,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听到"周野"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小腹,又涌起一股热意。那条内裤上的字,仿佛都活了过来,贴着我,发烫。主人又换女朋友了……我心里酸酸的,可越酸,小穴就越痒。他玩别的女生,我还在这里湿着,我真是……下贱得无可救药。
"沁雪,你认识那个周野吗?"林晓突然问我,"我今天在食堂,好像看见你俩坐一块儿了。"
我浑身一僵,手指停在屏幕上。
"……不熟。"我轻声说,声音软糯,带着点鼻音,"就是……碰巧坐一起了。"
"你可离他远点。"室友严肃地提醒,"那人名声可差了,听说玩得很开,被他盯上的女生,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嗯,我知道。"我乖乖地应着,心里却像打翻了什么,又热,又乱。
她们不知道,我不仅"认识"他。我还刚刚,在男厕里,被他操开了子宫,灌满了精液。
而我此刻,正穿着一条写满"子宫已开发""媚药专用肉便器"的内裤,坐在她们中间,和她们聊着天,扮演着那个乖巧的、单纯的、被她们呵护着的校花。
这种反差,让我的身体,又悄悄地,起了反应。
我并紧了腿,假装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人看见,我那烧得通红的脸颊。
而枕头下面,我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消息:
「明天早上,老地方。别忘了,你的子宫,还欠着主人一发。」
我盯着这行字,心跳如鼓,却打下一个字:
「好。」
发完这个字,我却没有立刻睡去。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起来。这是我要发给他的、今天的"母狗日记"。
「主人,今天是校花萧沁雪的母狗日记。下午,我按照主人的命令,自己去三教后面的男厕,脱光了衣服,戴上项圈,蒙上眼睛,把手反绑在身后。我把主人给的子宫开发工具,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让它定时注入媚药。我跪在男厕最里面的隔间,等了很久很久。媚药完全生效,我的子宫又酸又胀,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我听着外面人来人往,听着他们意淫我。我好兴奋。我默念着'校花的子宫在男厕等黄毛使用''我是阿毛的肉便器',一边念,一边高潮了好几次。后来,主人来了。主人的鸡巴,插进我的嘴,又插进我的小穴,把媚药喷在我的穴口,最后,把精液,全部射进了我的子宫。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主人灌满的。」
「谢谢主人使用校花的子宫和嘴。下次,我还想自己绑好,等主人来使用。我是萧沁雪,A大的校花,也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狗。」
我把这段话,发给了他。
然后,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子宫里,那股属于他的精液,还温热着。我夹紧了腿,带着这份堕落的满足,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我起得很早,仔仔细细地,挑了一身衣服。
一件极其宽松的白色卫衣,领口很大,下摆垂到大腿。下面,是一条宽宽大大的运动长裤。看起来,又懒散,又普通,像极了一个不想被注意的、清纯的女大学生。
可只有我知道,这件宽松卫衣和长裤里面,什么也没穿。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宽松的布料,贴着我赤裸的身体。我那两团G杯的爆乳,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随着走动,在宽大的卫衣里,轻轻地晃。而我的腿心,塞着一颗他给我的、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
我走出宿舍,走进清晨的校园。
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我低着头,抱着一本书,慢慢地走。可即便穿得如此宽松、如此不起眼,那些目光,还是像往常一样,黏了上来。
有男生从我身边经过,眼神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上,流连。有女生投来羡慕的、带着点酸味的注视。还有几个胆大的,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故意多看了我几眼,甚至放慢了脚步。
"同学,能加个微信吗?"一个抱着篮球的男生,红着脸,拦住我。
我停下脚步,抬起头,用那双清纯的杏眼,望着他。心跳,却在加速。因为,就在他搭讪我的这一刻,我体内的那颗跳蛋,突然,加强了震动。
"不……不用了。"我勉强挤出笑,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我还有课。"
说完,我逃也似的,加快了脚步。
那颗跳蛋,在我体内,嗡嗡地震着。我每走一步,它就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脸,越来越红。我的腿,越来越软。那件宽松的卫衣下面,两颗乳尖,早已硬挺,顶着布料,若隐若现。啊……跳蛋震得好厉害,我下面又湿了……被男生搭讪着,我脑子里想的却是主人的鸡巴,还夹着跳蛋在他们面前装清纯,我真是……骚透了。
而我,还要在这人来人往的校园里,假装若无其事。
感受着那些仰慕的目光,感受着那颗跳蛋的震动,感受着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羞耻的、隐秘的快意。
我就这样,一路腿软地,走到了那栋旧居民楼的顶层。
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敲门。
"笃、笃、笃。"
门,很快开了。
我没有进去。我就站在门口,在他开门的那一瞬间,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我跪在门口的水泥地上,仰起那张清纯的脸,望着他。清晨的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漏进来,落在我身上,落在我那张白里透红、却写满了隐忍情欲的脸上。
他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
我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抬起手,把一样东西,递到了他面前。
是跳蛋的遥控器。
"主人……"我低声说,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校花今天……自己涂好了媚药。"
我顿了顿,咽了口口水,那双水汽弥漫的杏眼,直直地望着他。
"子宫……已经空着发热了。"
"请……请主人使用。"
说完,我保持着跪姿,把遥控器,捧得更近了些。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在清晨的门口,把自己,连同身体的控制权,一起,虔诚地,献给了他。主人,校花这条母狗,又发情了,又自己涂好药、夹着跳蛋来找您了……我的子宫空了一整夜,现在热得发烫,痒得要命,求您快用您那根滚烫的东西,把它填满、灌满……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伸出手,接过了那个遥控器。
"自己涂的?"他问,声音低哑。
"是。"我乖乖地,点头,"涂在……里面了。现在,整个子宫,都热得发烫。"
他笑了。那笑,又痞,又危险,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意。
"进来吧。"他侧过身,让开门口,"让主人看看,你这条母狗,今天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
我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就那样,像一条真正的母狗,用膝盖,一步一步地,爬进了他的屋子。
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而我知道,等待我的,又将是一场,彻底的、堕落的,使用。
我爬到屋子中央,停住,然后,顺从地,把那条宽松的运动长裤,一点一点地,褪了下来。接着,是那件宽大的白色卫衣。脱下的瞬间,我那两团G杯的爆乳,毫无束缚地,弹了出来,在清晨的微光里,白得晃眼,微微发颤。
我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
他蹲下身,眯起眼,像检查一件货物一样,仔细地,打量着我。
"腿张开。"他命令。
我颤抖着,把两条腿,向两边分开。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腿心。那里,阴蒂早已红肿充血,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快要绽开的果实。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着,而最里面的宫口,因为昨晚的开发,还微微地、羞涩地,张开着一个小口。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晶亮的水光,从腿心,一直流到了膝盖。
"骚成这样了。"他嗤笑一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拨开我湿滑的阴唇,探进去,在我那微微张开的宫口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我浑身一颤,小腹剧烈地收缩,差点瘫倒。主人一碰我,我就爽得快哭了……那里好敏感,被主人按一下,就像有电流从子宫窜到头顶。我果然已经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只被碰一下就要高潮了……
他抽回手,指尖上,沾满了黏稠的、带着甜香的淫水。
然后,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那瓶媚药,递到我面前。
"自己来。"他说,"再喷一泵。"
我颤抖着,接过那瓶药。拧开喷头,对准自己那口红肿的、微微张开的穴口,咬了咬下唇。
"嘶——"
一泵冰凉的、带着甜腻药香的液体,喷在了我最敏感的地方。药液瞬间渗进我的嫩肉,那股熟悉的、灼烧般的热意,轰地一下,从穴口,烧进了我的子宫。啊……好烫,好辣,药全喷进去了……我的子宫像被火烤着,又酸又胀,痒得我浑身发抖。求主人快插进来,快用鸡巴给我止痒……
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然后,我抬起头,用那双已经被情欲烧得水汽弥漫的眼睛,望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已经开发好的子宫……"
"今天,想被顶开……射满。"
说完,我望着他,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下贱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看着我,那双黄毛下的眼睛,暗得发沉。半晌,他缓缓地,站起了身。
"自己爬过来。"他说,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火,"把主人的鸡巴,掏出来。"
我像听到了什么圣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他脚边。颤抖着,解开他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挺的、滚烫的鸡巴,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
它就在我的眼前,紫黑色的,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
我张开嘴,像一条饥渴的母狗,凑了上去。
他却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把那根滚烫的鸡巴,只是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么急?"他低笑,龟头在我柔软的唇瓣上,暧昧地磨蹭,"想含?"
我望着他,眼睛里满是哀求,颤抖着,点了点头。想含,好想含,求主人让母狗含您的鸡巴吧,我已经等了一整夜,嘴里空得发慌……
他没有再说话。那根鸡巴,就抵在我的唇上。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腥臊的、雄性的气味,混着我身体里媚药催生出的饥渴,像一把火,烧穿了我的理智。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一口,把它含了进去。
"咕啾——"
那根粗硬的东西,塞满了我的口腔。我没有丝毫停顿,主动地,深深地,把它往喉咙里送。龟头碾过我的舌根,直直地,捅进我的喉咙最深处,直到我的鼻尖,都埋进了他胯间的毛发里。
整根,没入。
我的喉咙,被撑得发紧,一阵阵干呕感涌上来。可我没有退缩。我反而,更卖力地,用喉咙,裹紧它,用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它的每一寸。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手腕上,一阵冰凉。
他拿起一副手铐,"咔嗒"一声,把我的手,铐在了身后。
"别用手。"他说,"今天,你就用嘴,和喉咙,完完整整地,把主人伺候好。"
我含着那根鸡巴,发出含糊的、顺从的"呜呜"声。唔……主人把我的手套住了,我就只能靠嘴和喉咙了。好喜欢,好喜欢这种完全被主人掌控的感觉,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这口下贱的嘴,把主人的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
我的手被铐在身后,无法借力,只能跪在地上,仰着头,用嘴和喉咙,一点点地,吞着那根粗壮的东西。我努力地放松喉咙,让它进得更深。我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舔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舔过那散发着腥膻的、滚烫的皮肤。
"咕啾……咕啾……"
我吞吐着,发出淫靡的水声。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下巴、我的脖颈、我那两团赤裸的爆乳上。
我像一台只知道侍奉的机器,虔诚地、贪婪地,用嘴,用喉咙,用舌头,把它的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那龟头上渗出的前液,那柱身上残留的腥臊,全都被我,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
"咕嘟……咕嘟……"
我发出满足的、贪婪的吞咽声。
他按着我的后脑勺,低喘着,腰一下一下地,往我喉咙深处顶。
"操……"他咬着牙,声音沙哑,"这嘴,越来越会吸了。天生的鸡巴套子。"
这句骂,让我浑身一颤。我的小穴,猛地收缩,又吐出一大股淫水。可我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只能更卖力地,用喉咙,去吞吐,去侍奉。啊……又被主人骂了,骂我是天生的鸡巴套子……我好爽,被这样骂着,我的小穴都湿透了。我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是主人的嘴穴,请主人随便用,用烂了都好……
我就这样,跪在他面前,双手被铐,像个只知道用嘴服务的、下贱的母狗,完完整整地,侍奉着他。
直到他,抓着我的头发,猛地一顶,把一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我的喉咙里。
我仰着头,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主人……"我松开嘴,喘着气,声音软糯而沙哑,嘴角还挂着一缕拉丝的唾液。主人的精液,又浓又烫,全射进我喉咙里了,我全都咽下去了,一滴都没漏……好腥,可是好喜欢,喜欢到喉咙都在发颤。
我跪在他面前,手还被铐在身后,只能用那双水汽弥漫的杏眼,仰望着他。然后,我挺起了胸。
那两团G杯的爆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挺立在他眼前。饱满,挺翘,白得像两团凝脂,粉嫩的乳尖因为情欲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母狗……"我颤抖着,用最下贱、最讨好的声音,说,"母狗想用……用胸,侍奉主人。"
他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自己过来夹。"他命令。
我膝行着,往他腿间凑近了些。因为手被铐在身后,我没办法用手去捧,只能努力地,挺起胸,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去够那根还半硬的、沾着我口水的鸡巴。
我调整着姿势,塌下腰,让那根鸡巴,滑进我两团爆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滚烫的柱身,贴着我柔软的乳肉,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上面那跳动的青筋。
"夹紧。"他低声道。
我挺起胸,努力地,用两团乳肉,把那根鸡巴,紧紧地夹住。因为没有手,我只能靠挺胸、靠扭动身体,来制造摩擦。那根滚烫的东西,陷在我雪白的乳肉里,被我的体温捂得发烫。
我开始,上下地,扭动起身体。
我的纤腰,像水蛇一样,轻轻地摆动。而那两团爆乳,随着我腰肢的扭动,一上一下地,摩擦着那根鸡巴。柔软的乳肉,把柱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部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
我一边用胸夹着,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那颗龟头。
"唔……"他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喘,"操,这奶子,真他妈软。"
我受到鼓励,扭动得更卖力了。我的纤腰,连着肥臀,一起摇晃。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我身后,随着腰肢的摆动,轻轻颤动,像两团熟透的、多汁的果肉。主人的鸡巴,夹在我的奶子中间,好烫……我要用这两团肉,用嘴,用舌头,把主人伺候得射出来……母狗的奶子,就是为主人长的,生来就是给主人当肉垫、当飞机杯用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为摩擦,已经硬得发疼。我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这份侍奉,又湿得一塌糊涂。我感觉到,一种下贱的、被使用的满足感,从心底,缓缓升起。
"母狗……"我一边舔着那颗龟头,一边含糊地说,"母狗的奶子……也只想给主人用……"
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向他的胯下,让那根鸡巴,在我嘴里和乳沟里,来回地,抽送。
"那就好好用。"他喘着粗气,"用你的奶子,用你的嘴,用你全身,把主人伺候爽了。"
我呜咽着,更加卖力地,扭动着纤腰,摇晃着肥臀,用我的胸,用我的嘴,用我全身每一个下贱的、饥渴的细胞,侍奉着他。
而我的子宫,早已空着,发着热,等待着,被再一次地,顶开,射满。
就在我卖力地用胸和嘴侍奉的时候,他忽然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后一扯。
那根鸡巴,从我嘴里、从我的乳沟里,抽了出来。它高高地翘起,龟头胀得通红,蓄满了即将喷发的滚烫。
"抬头,闭眼。"他喘着粗气,命令道。
我顺从地,仰起了那张清纯漂亮的脸,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浓稠的、腥膻的精液,狠狠地,喷射在了我的脸上。
"啪"的一下,第一股,正打在我的额头。第二股,射在我的鼻梁、我的眼睛上。第三股,糊满了我的脸颊、我的嘴唇、我的下巴。滚烫的、黏稠的白浊,顺着我清纯的脸蛋,缓缓地,往下淌。
我闭着眼,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在我脸上流淌、冷却。那张曾经被所有人夸赞的、清纯不可方物的脸,此刻,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淫靡不堪。啊……主人的精液,全射在我脸上了,好烫,好浓,顺着我的脸往下淌……这张被那么多人夸赞清纯的脸,现在被主人浇得全是白浊,我好下贱,可是好满足……
"真漂亮。"他捏着我的下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校花这张脸,就该被这样浇灌。"
我微微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精液。我望着他,眼神迷离,嘴唇上,是腥膻的、属于他的味道。
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然后,扔到了那张乱糟糟的床上。
我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上,屁股,本能地,高高翘起。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正对着他,中间那口红肿的小穴,还在不停地,吐着淫水。
他站在床边,扶着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鸡巴,抵在了我的穴口。
"自己刚说,子宫已经开发好了。"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那就让主人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吸得住。"
说完,他猛地一挺腰。
"啊——!"
那根鸡巴,整根地,没入了我的身体。
可这一次,和以往不同。就在他的龟头,顶开我那微微张开的宫口、挤进子宫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被开发成熟的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猛地,收缩起来,死死地,吸住了他的龟头。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操,吸这么紧。"
我的身体,因为这份被吸住的、被填满的快感,剧烈地战栗起来。那张糊满精液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淫靡的、满足的呻吟。
"吸住了……"我哭着,含糊地说,"子宫……把主人的鸡巴,吸住了……"
我的腰,本能地,塌得更低。那两瓣肥臀,高高翘起,随着子宫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往后套弄着,像要把那根鸡巴,吞得更深,吸得更紧。啊……我的子宫真的吸住主人了,像张饿极了的小嘴,死死咬着主人的龟头不放……好喜欢,好喜欢被主人这样填满、这样顶着,我恨不得把整根都吞进去……
他低吼一声,掐住我的腰,开始了疯狂的、凶狠的抽插。
而我的子宫,就那样,贪婪地,吸着他的龟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我,彻彻底底地,成了他的东西。
他的抽插,又快又狠。那根鸡巴,每一下,都整根地,顶进我的子宫最深处。我被顶得整个人往床里陷,那张糊满精液的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甜腻的、颤抖的呜咽。
"呜……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鼻音,像蜜糖一样,从我的喉咙里,流淌出来。我的腰,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可我还是,本能地,主动地,把腰往后送。
我塌下腰,高高地翘起肥臀,每当他顶进来的时候,我都用力地,把屁股往后一迎,让那根鸡巴,能撞得更深,顶得更狠。
"主人……"我断断续续地,用哭腔,唤着他,声音甜腻而淫靡,"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我顿了顿,小腹一阵收缩,那口被开发成熟的子宫,又紧紧地,绞住了他的龟头。
"校花的子宫……在夹您……"我哭着,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下贱的、淫荡的话,"它……它好喜欢主人的鸡巴……夹得好紧……"
我的话,像一剂催情药,让他抽插得更凶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屋子里炸响。他的小腹,狠狠地撞在我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撞出层层肉浪。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被他一下一下地,顶开,撑满,那种酸胀的、充实的、快要融化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遍我的全身。
"继续叫。"他喘着粗气,命令道,"让整栋楼都听见,A大校花,是怎么在床上,像条母狗一样,求人操的。"
我的眼泪,和精液,糊满了整张脸。可我的嘴,却诚实地、下贱地,继续吐出那些淫荡的话语。
"啊……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烫……"我呜咽着,"校花的子宫……要被主人顶穿了……好舒服……好喜欢……"
"母狗是主人的……"我一边往后送着腰,一边哭喊,"母狗的子宫,只给主人操……只给主人射满……"
我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淫荡。那曾经只用来轻语浅笑、只用来婉拒无数追求者的樱桃小口,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吐出最下贱、最不堪的字眼。
而我的身体,就在这淫靡的叫喊声里,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接近,那灭顶的高潮。
我,就快要,再一次地,被操到崩溃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上半身,从枕头上,拽了起来。
我的脸,被迫扬起。而正前方,就是那面立柜上的穿衣镜。
镜子里,映出了我此刻的样子。
我的脸,糊满了已经干涸和还未干透的精液,黑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杏眼,红肿着,泪光闪烁,写满了崩溃的情欲。而我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那两团G杯的爆乳,随着他的抽插,剧烈地、淫靡地,前后晃荡。
他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开我的宫口。那根滚烫的鸡巴,整根地,捅进我的子宫最深处,再整根地,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水。
"看着镜子。"他抓着我的头发,逼我直视镜中那个淫乱的自己,"看清楚,你是谁。"
我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可我还是,努力地,张开了嘴。
"我是……"我哭着,看着镜子里那个下贱的自己,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被黄毛开发好的……下贱校花……"
"子宫……只给主人……当精液容器……"
"求您……求您射进来……"
我一边说,一边,主动地,把腰往后送。那口被操得红肿的子宫,贪婪地,吸着他的龟头,像在无声地,印证着我说的每一个字。
"射进……射进校花的子宫里……"我哭喊着,声音淫靡而破碎,"把母狗……灌满……"
镜子里,那个清纯的、高贵的萧沁雪,已经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操得意识模糊、满脸精液、只会重复下贱话语的、淫乱的母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彻底堕落的自己,竟在这份极致的、羞耻的快感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就是这样的。我就是一条,被黄毛开发好的、下贱的、只配当精液容器的校花母狗。
这个认知,像一把火,烧穿了我最后一点理智。
我的子宫,在他的撞击下,疯狂地收缩、痉挛。
"射进来……射进来……"我仰着头,哭喊得几乎要断了气,"求主人……射进校花的子宫……"
他低吼一声,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死死地按向镜子。
我的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呼出的热气,在镜子上,凝成一团白雾。透过那团白雾,我看见镜子里那个淫乱的自己,被操得双眼翻白,满脸泪水和精液。
媚药和子宫的刺激,在这一刻,彻底叠加到了极限。
那口被开发成熟的子宫,被他一下一下地,撞开,顶穿。药力从穴口、从宫口,渗进我身体最深处。我的小腹,一阵阵地,剧烈抽搐。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快感,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要去了……要去了……!"我哭喊着,声音尖利而破碎。
宫缩高潮,来了。
我的身体,猛地、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还在抽插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我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像失禁一般,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
我浑身颤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张脸,还贴在镜子上,眼泪、口水,糊得一片狼藉。我的腿,软得几乎撑不住,整个人都要瘫倒下去。
可就在这崩溃的边缘,我却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下贱的动作。
我拼命地,把屁股,抬得更高。
我高高地翘起那两瓣肥美的臀肉,用力地,往后顶,把那个即将软倒的身体,硬生生地,撑住。我生怕,那根鸡巴,会从我的身体里,滑出去。
"别……别拔出去……"我断断续续地,哭着,求他,"让校花的子宫……多含一会儿……"
"多含一会儿主人的鸡巴……"我呜咽着,小穴和子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母狗的子宫……舍不得……"
我的屁股,在他身下,高高地翘着,那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小穴,死死地,夹着那根鸡巴,贪婪地,吞吐着。啊……好舍不得,舍不得主人拔出去,我的子宫还没吃够,还想多含一会儿,还想再被顶几下……求主人别走,就让它这样含着,一直含到天荒地老……
"就这么舍不得?"他喘着粗气,掐着我的腰,往里又顶了顶,语气里满是戏谑和满足,"那主人就,再赏你一发。"
我的身体,因为这句话,又剧烈地,战栗起来。
我感觉到,那根还深深埋在我体内的鸡巴,又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在我那还处在高潮余韵里的、敏感得不像话的子宫上。
"啊……不要……又……又要来了……"我哭喊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抽搐起来。好敏感,还在高潮里,主人又动起来了,每顶一下我都要再泄一次……啊……又要去了,母狗要一直被主人操到死为止了……
而他,就那样,抵着我的子宫,一下一下地,把我,推向一个又一个,无休无止的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发出了那声压抑的低吼。
他猛地,把鸡巴深深地,顶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我的宫口,停在了那里。
我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我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
下一秒,一股浓稠的、滚烫的、腥膻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尽数地,喷射进了我那已经被开发成容器的子宫里。
"啊……"
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那股热流,灌入我的身体。滚烫,浓稠,一股接一股,把我的子宫,一点一点地,填满。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因为这份灌满,微微地,鼓胀了起来。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又射进来了……主人的精液,又浓又烫,一股一股地灌满我的子宫,撑得我小腹都鼓起来了……我整个人都泡在这份被灌满的快感里,像要化掉了一样……
而就在这股热流喷涌的同时,我,竟然,主动地,收缩起了自己的子宫。
我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那口被灌满的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想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地,锁在我的身体最深处,不让它流出一滴。
"唔……"我趴在镜子上,发出甜腻的、满足的呜咽,"留住了……母狗把主人的精液……都留在子宫里了……"
我的眼睛,已经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它们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眶里,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和糊在我脸上的精液、汗水,混在一起。
那不是悲伤的泪。那是极致的快感、极致的满足、极致的堕落,逼出来的、生理性的泪水。
他缓缓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紧接着,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还是顺着我的大腿,缓缓地,流了出来。
我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努力地,留住那残留的、温热的感觉。
我侧过脸,用那双哭肿的、满是生理性泪水的眼睛,望着他。
"主人……"我小声地、软糯地唤他,声音里,是彻底的、心甘情愿的臣服,"校花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
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看着我那张一片狼藉、却依旧清纯的脸。
"以后,你的子宫,就是我的容器。"他低声说,"听见了吗?"
我颤抖着,点了点头。
"是。"我轻声说,"校花的子宫……永远,都是主人的容器。"
射完之后,他却没有立刻抽出去。
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依旧停留在我体内,堵着我那口被灌满的子宫,不让我身体里的精液,流出来。我就那样,保持着趴跪的姿势,感受着那根东西,还深深地、温热地,埋在我的身体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转过来。"他命令。
我顺从地,转过身,跪坐在他面前。那张糊满泪水和精液的脸,仰起来,望着他。
那根鸡巴,就垂在我眼前。半硬的,紫黑色的柱身上,还残留着混合的液体——有他的精液,有我的淫水,还有媚药残留的、黏腻的痕迹。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俯下身去。
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舔上了那根柱身。像在侍奉一件珍贵的、滚烫的东西。我把上面残留的每一丝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腥的、咸的、甜的,全都,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
"谢谢主人……"我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软糯地说,"把校花的子宫……灌满……"
我顿了顿,用舌头,仔细地,舔过那龟头的边缘,舔干净最后一滴残留的白浊。
"今天……会好好含着,睡觉。"
说完,我抬起头,用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红肿的眼睛,虔诚地望着他。然后,我低下头,重新并紧了双腿,像是要把他留在我体内的东西,好好地、牢牢地,锁在子宫里。
他看着我,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乖。"他伸手,揉了揉我汗湿的头发,像在安抚一条听话的母狗,"去洗干净,然后,回学校。记住,你白天,还是那个高贵的校花。"
我点了点头,乖顺地,从地上爬起来。
两条腿,还在打颤。子宫里,那股温热的、浓稠的、属于他的精液,随着我站起的动作,轻轻地,晃荡。可我却,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把它,好好地,含在了身体里。
我要带着它,含着它,走过校园,走过人群,回到宿舍,带着这一肚子的、属于主人的东西,乖乖地,睡觉。
这是我,作为校花母狗,最深的、最隐秘的,幸福。
我走进卫生间,简单清洗了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去我脸上的泪痕和精液,冲去我身上黏腻的汗水和淫水。我擦干身子,重新穿回那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和运动长裤。对着镜子,我仔仔细细地,梳理好凌乱的黑发,擦去眼角最后的红痕,整理好衣领。
镜子里,又映出了那个清冷干净、不染纤尘的萧沁雪。
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完美的校花,此刻,身体里还含着一肚子的精液,子宫还酸胀地、满足地,收缩着。
我走到门口,却没有直接离开。
我转过身,在他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然后,我俯下身,用那张刚刚整理干净的、清纯的嘴唇,轻轻地,吻上了他的脚背。
"主人,校花先回去了。"
我抬起头,望着他,声音软糯,眼神里,是十足的臣服和谄媚。
他懒懒地靠在床上,看着我,摆了摆手,算是应了。
我这才起身,走到门边,脸上挂着一个乖巧的、讨好的笑,最后望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还挂着。
我迈着有些发软的步子,走下楼梯,走出这栋旧居民楼,走进校园的阳光里。
那天,恰好有一场考试。
我坐在考场里,笔尖在答题纸上,沙沙地写着。我的身体,还残留着被使用后的疲惫和酸软。我的子宫,还满满地,含着他的精液。我的腿心,还湿着。
可我的大脑,却异常地清醒。
那些题目,那些知识点,像流水一样,从我笔尖,倾泻而出。
几天后,成绩出来。
我,萧沁雪,依旧,是专业第一。
我看着那个高悬榜首的名字,心里,竟没有多少波澜。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嘴角。
我依旧是那个完美的校花。成绩优异,容貌清纯,气质出尘。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副完美的皮囊之下,那颗心,那个身体,早已,彻彻底底地,属于了那个叫阿毛的黄毛。
我收起手机,夹紧了腿,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残存的、温热的、隐秘的快意。
然后,我迈开步子,走向下一节课的教室。
课间,几个同学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和我聊着天。
"沁雪,你也太厉害了吧,又是第一。"
"你平时是不是都不怎么复习啊?怎么做到的?"
"就是就是,教教我们呗。"
我抱着书,脸上挂着那抹清浅的、恰到好处的笑,声音软软地回应着。酒窝浅浅,眉眼弯弯,任谁看了,都是一个温柔、优秀、高不可攀的校花。
"没有啦,就是平时上课认真听讲而已。"我轻声说。
周围的男生,看向我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仰慕和小心翼翼。他们把我当成女神,当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珍宝。
可他们不知道,此刻,我宽松的衣裤下面,空无一物。我的身体里,塞着一根还在微微震动的、涂满媚药的假阳具。我那口被开发得雌熟的子宫,正被那根东西,和那些药,泡得发烫、发软。
就在我应付着这些仰慕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消息:
「去帮我办件事。系办那边,有份材料,你去帮我拿一下。用你的校花身份,他们不会为难你。」
我盯着这行字,脸上,却不动声色。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我朝同学们歉意地笑了笑,起身,"先走啦。"
我走出教室,穿过走廊。那根假阳具,在我体内,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顶着我那敏感的宫口。我的脸,因为药力,泛起了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
可我,却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抬,目光清冷,步伐从容。任谁看了,都是一个高傲的、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校花。
我走进系办。
"老师您好,我是萧沁雪,来帮周野拿一份材料。"我开口,声音清冷,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系办的老师,看到是我,态度格外地好。他翻了翻,找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还热情地夸了我几句。
我微笑着,接过那份材料。那根假阳具,就在这时,突然,加强了震动。
"嗯……"我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声呻吟,却硬生生地,咬住了下唇,把那声音,咽了回去。啊……那根东西突然震得好厉害,顶在我宫口上,差点让我当着老师的面叫出来……好险,好丢人,可又……好刺激,刺激得我腿都软了……
我的脸,红了一瞬。可下一秒,我就恢复了那副冷淡的、从容的模样。
"谢谢老师。"我平静地说,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系办的那一刻,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扶着墙,微微喘了几口气。那张清纯的脸上,是强装出来的冷静,和再也压不下去的、情欲的潮红。我居然……一边用这张清纯高贵的脸替主人办事,一边夹着涂满媚药的假阳具,差点在老师面前发情……我真是条没救的母狗,随时随地,满脑子都只想着被主人使用、被主人灌满……
我用校花这张脸,用这具被开发得雌熟的身体,替他办着事,替他,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冷淡的、高贵的空壳。
而在这副空壳之下,我的子宫正被媚药泡着,被那根假阳具顶着,发疯似的渴望着下一次的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