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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春冻血

   二月二,龙抬头。

   龙蛇县柳巷镇,西北一处偏僻老宅,称之为老宅或许还勉强了些,哪怕算上篱笆外围的烂泥地,也不过约莫八九十个方,标准的三架两间土泥胚房。

   龙蛇县是煵宋国奉诏烧官瓷窑的地方,其“天青色汝窑陶瓷”更是久负盛名。莫说是寻常达官显贵,那怕是大宗仙师也时常御剑光顾。

   唐二狗的父母原本都是小镇上负责烧治陶瓷的窑匠,吃皇粮饭日子也还能有保障。

   谁知世事无常,在三年前,因为“垄门窑窟走火”一事,整整一百零百个窑匠,全部处死,其中就包含有唐二狗的父母。

   堪比天崩开局,唐二狗如是想到。

   自他穿越到这方世界已经足足三年有余了,别家主角不说什么手指里藏着老爷爷,起码也得有个落寞家族不是。

   到了自己这,别说什么金手指,连快祖上耕地的田都他么没留下,且原宿主身形消瘦皮肤黝黑,对着河岸映照像截脏不拉几的榆木疙瘩。

   唯一说的过去的也就是五官眉眼山根还比较立体,勉强看的过去,无非就是黑了点瘦了点还穷了点。

   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也就是镇上说书先生常讲的那句,说是:“那秦琼卖马颜面抛,杨志也曾卖宝刀,英雄总有落难日,谁没低头弯过腰。”

   二狗蹲在自己门墩子上,抬头看着星河璀璨,许是想看看这方世界的天上,真有那仙人住到白玉京不成?

   原本是万籁俱静的无忧时刻,却被一道毫不掩饰的讥讽声打破了当下氛围,“哟,这不是二狗吗,怎么还做起了无事神仙。”

   “我听上头知府的人说,煵宋官家要为几年前的垄门走火一案举行大醮仪式,皆时会有无数仙人莅临,你还不风扯紧乎?我可记得你那倒霉的爹娘不就是死在了垄门一案中。”

   蹲在隔壁矮墙上说话的人叫裴钰,比自己还小上一两岁,大概十四五六的样子。

   传闻是煵宋一位实权王爷的私生子,被当做质子留在了这柳巷镇,表面上受本地监官照拂,实则是为软禁。

   其长相人如其名——陌上公子翩翩如玉,跟自己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模子刻出来的,但嘴却极为歹毒完全与长相相反。

   也许是除了自己这一个邻居,左右也没人的缘故,这位公子哥每日的乐趣就是嘴臭自己两句。

   不过唐二狗倒也没心没肺惯了,他嘴臭任由他嘴臭我自清风拂山岗,不闻不理不采,倒也将就着过了。

   裴铮见那黑瘦猴子脸上竟没丝毫情绪波动,脸上不由得一怒,不过像是随即又想到一个捉弄主意,转而开口道:

   “二狗二狗,你要婆娘不要?前些日子我向府上大人要了一位贴身婢女,年及二八姿色上乘。我自然是已经玩腻了,便便宜买给你罢,只要五十文,她便是你的了。”

   说罢他指了指青砖大石板前正在饲食几只小母鸡的婢女,婢女身着青衫缟素,一双寻常履木鞋,鹅黄的小脸蛋加之一双大大的杏眼,确有七钱六两的资质。

   这是唐二狗专门为女子姿容打分的一套评判标准,拢共十钱,在自己这能得七钱六两已是极高的评价。

   要知道隔壁那号称“豆腐西施”的绉寡妇,在唐二狗眼中也就才六两六钱而已。

   那婢女听到自己主子的言论,瞪大了眼眸,像一头惊慌失措的小鹿。

   唐二狗心里不屑,隔壁连毛都没长齐的家伙,也好意思和自己谈论荤。

   “我这人癖好熟妇,你家这雏儿还是留着你自个儿慢慢享用吧,等什么时候你拿给人做妾的娘来了,再来跟我谈论买卖吧。”

   裴钰原本俊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其实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只知道大概是某个大人物帐中妾,这在柳巷镇算上半公开的秘密,却从没人敢当面戳破。

   这下被人戳了痛楚,他猛地从矮墙上跳下来,指节攥得发白,正要发作。却见唐二狗已经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晃晃悠悠往屋里走,还锁上了堂屋大门。

   夜里蝉鸣阵阵,因是春雷将至,吵的人心烦意乱,唐二狗躺在木板床上,他的右手在黑暗中疯狂地上下捣鼓,下身那坚硬如铁的棒槌,随着动作愈发充血鼓大。

   穿越而来三年,导管子是为数不多能补充自己内心空虚的办法,只是近些日子却是越来越饮鸩止渴了。

   甚至有时候哪怕在白天,自己的下面都会蓦然的硬起,活生生像是在裤裆里塞了个棒槌。

   约莫小半烛香后,随着一阵压抑已久的呻吟,白浊从下体喷涌而出,像压抑不住的喷泉,量打且稠。

   唐二狗长叹一声进入贤者模式。

   这样苦屌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只能再苦一苦牛子了,就在这么想着时,无意间的余光忽然瞥见自家房梁上,有着一跟竖状长条物,在隐隐散着萤萤寒光。

   唐二狗感到稀奇,顾不上潮湿粘粘的下身,搬来一条长凳踩上去,打燃了火折子仔细查看,竟是一把倒悬着的残缺长剑。

   剑身整体挂满灰尘,而刃脊处锈蚀斑驳,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更别提锋芒,不说甲子春秋,想来也是颇有年头了。

   自己虽不懂什么风水堪舆之道,但基本的鲁班术数还是知道些,哪有让利器悬挂于房梁的道理。

   于是说干就干,唐二狗又从家里角落拿了条扫帚,站在长凳上,利用扫帚的长度一拍那长剑条末端,清脆的铁器砸落石板上的声音。

   “谁!”

   残剑落地,唐二狗却没有关心把柄剑,而是警觉看向院门口,黑暗之中隐隐有一道身形伫立在门槛前。

   唐二狗举着火折子小心翼翼的照向对方,却见黑暗中一双金色的眸子缓缓睁开,一个空灵却又带着上位者压迫感的声音传来,“公子莫怕,我是你隔壁邻居的婢女。”

   那道身形缓缓走近,唐二狗定眼一看,确实是白天见过的那个裴钰身边的婢女,身形窈窈,青衣缟素。

   “我叫螭灵,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另一个名字,上古龙属后裔——螭吻。”

   唐二狗有些愣住,因为眼前女子已经完全没了白日里见到的那种怯偌之态,反而是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里散发着耀眼的灵韵,完全不似一个婢女应有的模样。

   “龙属后裔?找我干什么...我家里穷了十六年,给自己养的又黑又瘦,我的肉可不太好吃。”唐二狗强装镇定,讲了个不太冷的冷笑话。

   “噗。”稚奴或者说螭灵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明明是二八女子到身躯与容颜,姿态娇且柔,偏偏那股气质又透着上位者的冷峻与锋芒,让二狗一时间看傻了眼。

   竟生出白日里应当在心里给这小娘子容颜多打几钱的想法。

   “我可不是来吃你的,而是来和你做个交易。”螭灵收起笑容,转而认真开口道。

   “交易...什么交易?”唐二狗疑惑道。

   “你可知你隔壁那裴钰是个什么身份?”螭灵没有回答,而是转移话道。

   “我不晓得,不过听镇上人说,应该是他娘是某个大人物的妾,他是个私生子来着...”

   “那你可知道他背后那个大人物有多大?”

   “有三四层楼那么大?”

   螭灵不动声色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但唐二狗明显感觉周身气温骤然下降几分,背脊发寒。

   “额...应当时某个王爷或是门阀的种。”唐二狗紧接着改口。

   “是你们煵宋的当朝皇帝,官家赵胤。”

   皇帝的儿子?那岂不是皇子,不过这些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唐二狗虽是这么想,却不敢这么说。

   看着唐二狗的神情,螭灵微微皱眉,转而用唐二狗听不懂的话呢喃,“想不到曾经纵横中州三百余年的孽龙帝藏生,如今竟转世到了这等低劣之辈的身上,当真是龙属没落。”

   “算了,这些话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你只需知八百年前战龙一役,人族修士斩断龙属万余年气运,自此应,烛,黄隐于太古,蛟,虺,蛇匿在江河,独属我这真螭一脉,尚有龙属余威。”

   说话间,螭灵忽然抬头看向唐二狗的双眼,“我捏造人身行走现世数个甲子,本是辗转吸收人间帝王国祚气运以养自身。”

   “那裴钰本是赵胤之子,气运虽小但蚊子腿肉毕竟也是肉,却没想到,来到了这柳巷镇竟隐藏着你这般天大的机缘。”

   “你可知你为何开不了窍....因为你是孽龙肉身的三尸转世!我说的没错的话,你每至子夜都会躁欲难忍,下身涨如棒槌。这是因为龙性本淫,而孽龙尤甚,日夜生浊精以诞下尸,而下尸藏于下丹田周天处。”

   “所以莫说是那先天一炁,便是寻常太阴月华之精你也感受不到一点,因为你的下尸如秽重浊,与你的先天精元一起堵塞住了先天经脉。”

   “所以若是不能加以修行疏导,用不到及冠,你就只能是个被下身欲念控制元神的废物。”

   唐二狗听完罕见地没有展露出平常那股痞流之气,而是双目沉神如渊,丝毫没有他这个年纪少年应有的清风明月,良久才缓缓开口:

   “那我这样的人能帮到你什么?”

   螭灵闻言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挑了起来,“果然孽龙三尸转世,还不算完全愚昧。”

   “我赠你一篇下七品道家双修法门,可解你日夜受浊精欲念之苦,此法名为【五行颠倒龙虎交媾法】,行此法只需在与女子交媾时行下尸逆练,不仅能尽数采补对方姹阴,你自身的修行还能日进斗精。”

   螭灵话音落下,抬头一道宏光便纳入唐二狗识海内,种种功法心一时间如走马观花般在眼前一蹴而就。

   “而你要做的就是,为我拔去我体内的七颗「斩龙钉」,这是八百年前斩龙一役后,四海九州内的所有龙属都遭到清算,我也不例外,被至圣先师封了七颗斩龙钉在体内,修行止步于紫府。”

   “我要如何做?”

   “现在还不是时候,起码要等你晋升筑基才有可能能破开我体内圣人封下的斩龙钉。”螭灵说着,黄金的的眸光流转,瞥见地上那把锈迹斑斑的老剑条,转而开口道。

   “你去练剑吧,八百年前的孽龙帝藏生,在初化形时便是修了一门人族的无名剑法,以人形纵横江南一甲子春秋...”

   “不久的垄门大蘸会有很多修士前来,明面上是观礼仪轨,实则是为“选瓷”而来,我会给你点破胎光先天一炁,让你有令所谓仙师垂目的资格。”

   “行,可我还有最后一事不解...”唐二狗喃喃道。

   “说。”

   “你赠我双修之法,可我现在这模样,连绉寡妇家的狗都不对我摇尾巴,我去哪找一个合适的道侣来。”

   螭灵闻言轻笑一声,“你眼前不就是,我为真螭后裔,体内流淌着的是真龙血,而你是帝藏生三尸转世,同样流淌着孽龙之血,你我交媾云雨行双修之法再合适不过。”

   言罢螭灵缓缓蹲下,一把撤下唐二狗的裤头,那根原本充血挺立,已经硬得发烫的大肉棒此刻如同怒龙出海,狰狞恐怖。

   “啪!”一声,柱身狠狠弹在螭灵那张精致而小巧的脸上,肉与肉的撞击声脆响在黑夜中。

   螭灵愣了一下,她知道这鸡巴会很很大,但是没想到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目测能有15厘的大小。

   恐怖的是这还是唐二狗正处于发育阶段的大小,若等到及冠,怕是寻常女子根本无力招架。

   唐二狗倒是有些害臊,无他,上一世的他也只是个屌丝大学生,别说谈恋爱连女生的小手都没牵过。

   而且由于这一世的自己更是入乡随俗,基本上十天半个月不洗澡是常事,所以下体肉棒常年污垢,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秽臭不堪。

   却没想到眼下的少女螭灵竟是毫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喃喃道,“这便是孽龙下尸的如重浊...”

   说吧,她身体微微后仰,红唇之中冒出可爱的丁香小舌,顺着龟头缓缓舔了过去,“好浓郁的重浊腥,不愧为当年淫掠万族诞下九子的孽龙。”

   要不我先去洗一洗,这个想法在唐二狗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消失不见——因为螭灵的小嘴实在太会舔舐了。

   自己的一整个大肉棒舒服的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划过,滋滋麻麻舒服极了。

   “我的上一世居然有九个子孙后代吗...厮哈。”

   “呵呵呵...”螭灵一边舔舐着一边发出银铃般到笑声,“何止,你前世的龙子龙孙怕是有百千之众,只是遗传了你真血和神通的只有九个最为出众。”

   说着,她凑进青筋暴起的柱身,小舌如青蛇般贴近根部,一寸一寸向上舔食,然后小嘴突然猛地含住整个子孙卵袋。

   “厮!”一霎那疼得唐二狗龇牙咧嘴,转而低吼一声,双猛的按住螭灵是脑袋。做出一个大不敬的动作——用硕大的肉棒如攻城锤般猛的撞向螭灵那小巧玲珑的朱唇。

   一时间,口腔里的温暖湿润让自己差点没忍住,于是只能腰身蓄力挺得更深了一些,龟头直抵咽喉深处,狭窄的通道将自己的肉棒疯狂挤压。

   “呜呜~”螭灵没有反抗,默许了眼前这个黝黑矮小少年的鲁莽。

   只是生理性的微微向后仰躲避,手死死抓住少年硬朗的臀部,努力睁大那小巧玲珑的嘴巴,试图整根吞下也不至于让自己过痛苦。

   唐二狗看见螭灵的金色双眸被这一下干的翻白,涎液从嘴角中溢了出来,喉部有一个明显的凸起,正是自己肉棒的形状。

   他的口腔很湿热,灵巧且柔软的小舌头开始缠绕吮吸,唾液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

   看到螭灵的喉咙被自己的鸡巴干到凸起,眼神也因为窒息而开始有点涣散,唐二狗有些慌乱,赶忙将鸡巴抽了出来。

   “唔姆...”螭灵金色的眸子顿时恢复神色。

   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好像刚刚被深喉对她没有丝毫影响,反而为其冷峻的御萝脸,增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唐二狗的马眼前端渗处透明粘液,整个柱身青筋暴起恐怖如斯,一丝丝来着螭灵嘴里的涎液沾在上面,看上去淫靡至极。

   如今肿胀到极致竟透出一种红到发紫的肉色,那股子浓厚到发荤的腥膻气息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簇鼻。

   螭灵却仿佛没这么想,而是缓缓张朱唇,粉嫩的小舌向上抬起,从舌下分泌出一股股透亮的涎液。

   将涎液搅动到舌尖上,然后又再次顺着唐二狗的肉棒一点点用嘴抹上去,唐二狗低头看着场面淫荡极了,下身如丝绒般温暖,又忽觉一阵甘甜的海风麝香,温和又纯粹。

   “如你的如重浊精,这是牝阴龙属的独有的龙涎香,不仅留能香长久温润神魂,更有补阳强脏的功效。”

   螭灵舔舐涂抹完自己的整根肉棒,随后神情虔诚地在龟头上留下一个轻触的香吻,那昂首的巨龙硬生生又挺立了几分。

   螭灵缓缓站起双手扯住亵裤边缘布料缓缓褪去,映入唐二狗眼帘的是一线粉嫩遐白,无任何多余体毛的光洁小穴,此刻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花露阴液,如玉蛤吐沫。

   原来龙性本淫说的并不仅限雄性,唐二狗暗暗想到,又忽然忆起了以前偷看损友王生的春宫绘本,里面有记载:

   说是天下女子名器拢一十九种,其一便换作“春冻血”,穴如白虎暇净,狭隘粉嫩,女儿身动情时牝阴如初春化冻雪,牝阴处如潺潺之溪流。

   螭灵雪白的柔荑落在小穴处,两根纤细的手指缓缓分开那处粘粘紧致的阴户口,“看什么,还不插进来。”

   唐二狗哪里还经受得住?上前一把保住螭灵,黝黑的胸膛与她白柔如羊脂玉一般的乳房紧贴在一起,下身的大鸡巴像个棒槌往螭一的肚挤眼上瞎怼。

   “是这。”螭灵小手握住自己的大肉棒,引导其对向一处相当湿润的地方,龟头率先挤入穴口,像是被数张小嘴包裹般舒畅。

   滑腻,紧致,唐二狗一发挺身将整个肉棒都送了进去,紧!太紧了,像是要把自己的大鸡巴夹断一样。

   螭灵终于发出一道不似人叫的高昂淫叫,她早就知道会很大,但没想到能这么痛,像是一座滚烫的攻城锤,要把自己下身硬生生撕裂般。

   陈浮生的二弟往前探去,忽撞上一层极具韧性的膜,那膜顺着自己龟头的冠状,使劲往里伸缩却怎么都破不开。

   唐二狗干脆将巨龙退出少许,原本紧绷着的膜微微恢复原状。

   螭灵像是猜到了唐二狗要干什么,惊呼一声准备阻止可已经晚了,那唐二狗的铁棒毫不留情,下身猛的一挺凿开了那层膜,霎时间殷红的处子血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流出。

   螭灵长大了嘴巴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整个人的身躯开始痉挛,粉嫩的脚尖绷得笔直,良久,才传来长长的一声淫叫。

   透明粉嫩的外阴唇被肏到外翻,唐二狗加快了抽插速度,潺潺淫水从下体流出,冲淡了两人交合处殷红血液。

   那暖壶交合的地方就好像有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温润无比,而且还随着自己的深入抽插,那要人命的小穴仿佛咬死了自己不让人出去似的。

   “爽!太舒服了!”唐二狗心思舒坦的要叫出声来。

   难怪说万恶淫为首,这确实非常爽。

   唐二狗感觉抱着螭灵站着操不过瘾,干脆暂且先把那怒挺的巨龙拔了出来,准备换个姿势接着干,随着冠状龟首的出洞“啵”的一声,螭灵和自己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那被肏到粉润白腻透红的小穴呈现出一个“O”型的小圆,不过拔出来的瞬间又缩回去,重新紧紧闭合起来。

   唐二狗瞧着那刚被自己破开的粉嫩小穴,转瞬又恢复成一线天模样,心道这龙属后裔果然异于常人,光是这牝阴的自愈之能,便足以让天下女子艳羡。

   若非是那一线天外的浊白和殷红混合透着淫靡的气息,看上跟没破瓜的雏一般,纹丝合缝粉嫩紧致。

   他正想着换个什么姿势,螭灵却已先动了。

   她赤着脚,一步三摇地走向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也不嫌脏,就那么直挺挺躺了上去。

   修长的腿微微曲起分开呈M型,诱惑至极,金色的竖瞳在黑暗里犹如两盏暖灯。

   "愣着作甚?"她语气平淡,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那【五行颠倒龙虎交媾法】中,第一重牝龙吸水,需以你重浊精引我姹阴元,你只管进来便是,余下的我来引导。"

   唐二狗喉结滚动,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前,粗糙的手掌抚上螭灵光滑细腻的大腿,入手如温玉,滑不留手。

   她那条腿顺势搭上他的肩,两只白里透红的小脚在自己斜方肌上一晃一晃的霎时可爱,小穴微微翕动,又泌出些许花露,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

   他俯身而下,黑龙入渊,这次比方才顺畅了许多。

   螭灵的阴户经过方才的润泽开拓,已然接纳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交合处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嗯~你轻些...注意闭上眼睛...嗯~额啊啊...凝神守窍....”

   唐二狗依言闭目,正准备运功,却忽觉螭灵的牝阴猛地一缩。

   一股阴凉的气流从龟头马眼处钻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百会。他浑身一激灵,那原本只是感官上的舒爽,竟凭空多了一层暖融融的气息,在四肢百骸间游走。

   "如何?"螭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泡在温泉中一样,太舒服了。"

   唐二狗语无伦次,下身却不忘继续加大力度抽插,换来螭灵一声声闷哼。

   "不要...分心..额啊~。"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力度不大,却让唐二狗感觉胸口一阵酥麻,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贯通了。

   紧接着,那股阴凉之气愈发壮大,开始在他体内沿着一条奇异的路线循环往复,每转一圈,他便觉得精神清明一分,连带那总是压抑不住的燥欲也平息了些许。

   这便是开窍的感觉么?唐二狗在心中暗自惊叹。

   这一交合,便是小半个时辰。

   待到螭灵终于软绵绵说了一声"够了"的时候,唐二狗只觉丹田处暖洋洋的,仿佛揣了个小火炉,连日来那种欲火焚身的烦躁感竟消散了大半。

   他将肉棒缓缓抽出,低头看去,螭灵那原本光洁无暇的小穴此刻微肿,穴口边缘泛着水光,混着处子血与淫液,淫靡中透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娇弱。

   螭灵坐起身来,掌心冒出一团淡青色的雾气,往自己下体轻轻一覆,须臾之间,那红肿竟已消了大半。

   她瞥了一眼唐二狗的下身,那肉棒虽已泄了精,却依然半软不硬地昂着头,柱身上沾着斑驳白浊与血丝。

   “还没泄火吗,你倒是本钱雄厚...”

   ...

   良久又是几烛香的盘肠大战,唐二狗与螭灵做爱做了个翻天覆地,直至螭灵整个人如水般轻飘飘软绵绵到躺在自己黝黑干瘦的怀中。

   “你有想过你的的本名是什么么?以后拜师修行,你总不能以二狗的名字行走天下。”螭灵开口道声音软糯无力。

   唐二狗一手搂着螭灵的香肩,一手揉搓着少女粉嫩白腻的乳房,两根手指还时不时轻捏少女嫣红的乳头,引得螭灵喉间偶尔发出一声闷哼。

   “我想想...我既是孽龙转世,便取一个孽字谐音添一个玄字,叫“唐摄玄”,如何?”

   “摄玄么?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就是狂妄了些,不过也比二狗好。”

   翌日清晨暖阳照入残院,二狗发现身边的螭灵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沁血玉佩放在自己床头。

   在自己接触玉佩的刹那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这是龙涎玉,里边是我的玄姹阴血,你长期佩戴在身边可温养你的孽龙浊气。”

   二狗取了根原本用于捆绑人参的红绳,将这枚龙涎玉打了个流苏结,怀揣在自己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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