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沈健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突然舌尖用力一顶,精准地戳在了她的花心上。“啊——!!!”
一声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鬼嫂嫂的双腿剧烈痉挛着,想要夹紧,却被沈健强壮的肩膀硬生生顶开。直到她泄了一次身,浑身软得像滩水一样瘫在床上,连指头都动不了了。沈健才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晶莹液体,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我也饿了。”
他说着,挺腰而上。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大肉棒早就等不及了,直接对准那个刚刚经历了高潮还在一抽一抽的小穴,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却又带着一种深深的爱怜般,一插到底!“噗呲!”
这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鬼嫂嫂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哈啊……进来了……终于……全部进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言语,只需要最原始的动作。没有什么技巧,只有一次次实实在在的撞击。每一次都到底,每一次都像是在确定彼此的存在。没有什么羞辱,只有汗水与体液的交融。在这荒村寂静的夜里,一场属于人与鬼的极致欢愉正在悄然上演,将所有的恐怖与诡异,都融化在那一片赤红色的浪潮里。……
第二天。荒村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常年不散的阴冷。薄雾还缠绕在那些快要倒塌的土墙根上,太阳虽然出来了,却是有光无热,只是在那青石板上镀了一层惨白的光晕。早饭后的院子里安静得只有那几只不知名的怪鸟在秃树枝上时不时叫两声。沈健坐在那把有些年头的老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茶香里混杂着这村子特有的霉味,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沈、沈先生……您还要添茶吗?”
报纸鬼佝偻着那有些驼背的身子,双手捧着那个从堂屋里翻出来的大瓷壶,脸上挂着一种极力讨好却又无比卑微的笑。那种笑容硬生生挤在他那张惨白泛青的脸上,看着就让人反胃。他甚至不敢抬头直视沈健,眼睛只盯着沈健脚边的地面,一副等着挨打挨骂的奴才样。沈健没说话,只是懒散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不用了。“哎……哎好,那我先放这儿,您随时叫我。”报纸鬼如蒙大赦,把茶壶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那个缺了一条腿用石头垫着的方桌上,然后局促地站在一边,双手在大腿外侧来回搓着那条满是油污的裤缝。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堂屋里走了出来。鬼嫂嫂今天没有穿那件被撕扯坏了的旗袍,而是又换回了那件朴素到有些土气的碎花上衣和深色长裤,外面依旧系着那条标志性的染血围裙。但那种朴素根本压不住她此刻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经过前两天那种毫不留情的开发和浇灌,她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完全熟透了、被人把所有的汁水都挤出来的水蜜桃。哪怕只是普通的走路,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都在裤子里晃荡出让人眼馋的肉浪。她没扎头发,一头有些枯黄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发梢甚至还带着点湿气,脖颈上那几块暗红色的吻痕更是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她手里拿着几根刚洗好的筷子,本来正要往厨房走,经过沈健身边时却停下了脚。“嗯?”沈健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还没等他反应,那个丰满柔软的大胸脯就已经毫不避讳地压在了他的手臂上。鬼嫂嫂半蹲下来,那双总是含着春水一样的桃花眼仰视着他,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却又带着些许试探的亮光。“主人……”
她叫得很顺口,那种低眉顺眼的姿态里却藏着一种即将要把什么东西彻底撕碎的狠劲。“那个……昨天的那个东西……还能给我吗?”
沈健眉头挑了一下,有些意外。他放下茶杯,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在她那还没完全消肿的红唇上转了一圈。“哪个?”
“就是那个……”鬼嫂嫂脸颊有些泛红,却咬着下唇,一只手壮着胆子探向了沈健的口袋,“牵……牵狗用的那个链子……和那个圈。”
沈健看着她这副既羞耻又兴奋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他当然知道这女人想干什么。这可是昨晚让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撒尿的耻辱刑具。现在却主动来要?“你要它做什么?”沈健也没拦着她的手,任由那只微凉的小手在他口袋边缘摸索。“我有用……”鬼嫂嫂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越过沈健,死死钉在了后面那个正满脸呆滞的报纸鬼身上。那个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身为妻子的温情,只有彻骨的恨意和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报复快感,“既然家里有狗……那就不能浪费了这东西,对吧……主人?”
原来如此。这是要角色互换啊。沈健咧嘴一笑,那种坏坏的笑容让鬼嫂嫂心底都酥了一半。他没有多问,只是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了那套还带着昨晚她体温和味道的黑色皮具。“拿去。”
黑色的皮项圈和沉甸甸的铁链落在了鬼嫂嫂手里。那种冰凉粗糙的触感瞬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她甚至能闻到这上面属于她自己的那种淫靡味道,但这一次,她不是戴的那一个。她是拿的那一个。鬼嫂嫂抓紧了铁链,缓缓站起身,转身看向那个把她分尸了的男人。“老公。”
报纸鬼被叫得一激灵,赶紧抬头:“啊?老婆……不不,钟兰……咋了?要我干啥?”
鬼嫂嫂没说话,只是冷着脸走了过去。她每走一步,那丰满的腰臀就摇晃一下,但这并不是为了勾引那个废物,而是她身为“女主人”的威严。直到走到报纸鬼面前,她才把手里那个黑色的项圈晃了晃,发出“哗啦”一声脆响。“戴上。”
两个字,简单干脆。报纸鬼愣住了,看着那个熟悉的、甚至可以说让他有些心理阴影的项圈:“这……这不是……这不合适吧?我这……”
“我让你戴上!”
鬼嫂嫂突然拔高了音调,那张平日里只会唯唯诺诺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狰狞的快意。她猛地一甩手里的铁链,狠狠抽在了报纸鬼那破衣烂衫的胸口上。“啪!”
一声脆响。报纸鬼疼得一哆嗦,但他脑子里那个“必须听老婆的话”、“我是绿奴才”的思想钢印疯狂运转,让他竟然没敢躲,反而本能地有点腿软。“快点!”鬼嫂嫂上前一步,那种逼人的气势竟然压得这个厉鬼级别的男人矮了一截,“你不是想赎罪吗?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和主人那个吗?这就是你的位置!这就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当——当条狗?”报纸鬼结结巴巴地问着,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了鬼嫂嫂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沈健那带着戏谑笑容的脸上。一种极度变态的念头在他这早已腐烂的脑壳里滋生。要是真当了狗……是不是就能更近距离地看……看着他们做那个事了?“只要老婆高兴……”
他嘟囔了一句,颤抖着接过那个项圈。那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他把那个原本套在这一带最美女鬼脖子上的皮圈,套在了自己那干瘦、青紫的脖子上。“咔哒。”
扣上了。鬼嫂嫂看着这一幕,看着曾经那个只会对她挥拳头的家暴男,现在就像一条老狗一样戴着项圈站在她面前,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她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链子的那一端,狠狠拽了一下。“给我跪下!”
报纸鬼真的跪下了。双膝重重磕在那长满了青苔的砖缝里,磕出一声闷响。“真乖。”
鬼嫂嫂用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夸奖了一句,甚至抬起脚,用那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尖踢了踢他的脸。处理完了这只“狗”,她转过身,那种阴狠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一种甜腻腻的媚笑,连声音都软了八度。“主人……事情办完了。”她抓着链子的一头,扭着腰肢走回沈健身边,把那根铁链的另一端塞进自己那个围裙的大口袋里,空出来的双手则极其自然地攀上了沈健的肩膀。“接下来……该办我们的事了。”
她在沈健耳边呵着气,那带着湿热温度的气息里全是赤裸裸的邀请。“怎么?这么早就想要了?”沈健也不起身,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直往下滑,最后在那被粗糙布料包裹的丰润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嗯啊……”鬼嫂嫂腿根一软,直接顺势岔开腿坐在了他大腿上,“不是想要……是饿了……下面的嘴没吃饱……”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那肥美的大屁股,隔着两层布料去摩擦沈健那明显已经有了反应的那一大包。“那不如……”她伸出猩红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眼角的余光故意扫了一眼正跪在那边、一脸痴呆相盯着这边的报纸鬼。“我们就在这儿……就在院子里走走……消消食?”
“不过主人……我腿软……走不动路……”
她的意思是——要抱着做。边走边做。沈健看着这个越发大胆且充满创意的小野猫,心底那点恶趣味也被彻底勾起来了。“行啊。”
他直接站起身,动作甚至有些粗暴。还没等鬼嫂嫂反应过来,他那双有力的大手就直接抄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极其蛮横地拽掉了她那条碍事的宽松黑布裤。“呲啦——”一声,那本就质量一般的布料直接被扯到了膝弯。里面真空。昨晚玩得太嗨,她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内裤根本就没穿。两瓣白花花、肉腾腾的大屁股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早晨清冷的空气中。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缝隙却已经有些微微湿润了,甚至能看到昨天没洗干净的一点残精糊在周围。“既然要走,那就把腿盘好了。”
沈健单手托住她那沉重的臀肉,微微向上一提。鬼嫂嫂极其配合地双腿大张,两条光洁有些肉感的大腿瞬间缠上了沈健那劲瘦有力的蜂腰,脚踝在背后甚至还能交叉扣住。这个姿势……那个私密的小肉洞正好对准了沈健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档部。“咔哒。”
沈健甚至都懒得解皮带,直接拉开了裤链,那根狰狞粗大的紫红色巨兽就这么带着滚烫的热度弹了出来,那硕大的龟头上还带着几根跳动的青筋,正滴着一点透明的腥液。就这么对准了那个粉红色的肉口。“准备好……我要进来了。”
没有什么前戏,只有硬碰硬的直接。沈健腰部猛地往前一送。“噗滋——!”
因为是站立的姿势,再加上重力的作用,那一根巨物进得格外深,直接就那么狠狠地撞开了那紧闭的两片软肉,一路撑开那一层层带着皱褶的媚肉,直直插到了最深处的那个嫩芯子上。“啊啊啊——!!!”
鬼嫂嫂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十根手指指甲甚至都掐进了沈健那结实的肌肉里。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大的充实感让她的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但更多的是那种头皮发麻的爽感。“好大……好满……肚子要被顶破了……”
“这才刚开始。”沈健并没有停在那享受那种紧致感,而是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大步在院子里走了起来。这一走动,可就不得了了。沈健每走一步,那根插在里面的大鸡巴就会随着身体的起伏在那个狭窄温热的肉道里刮擦、搅动。那硕大的蘑菇头不是顶在宫口上研磨,就是狠狠刮过那敏感得要命的穴壁。“唔……呃啊……好……好深……嗯哈……”
鬼嫂嫂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她整个人都挂在沈健身上,随着他的走动而上下颠簸。每一次下落,那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就在这空旷的院子里响得震天响。她那一对在碎花衣裳底下没穿内衣的大奶子更是波涛汹涌,随着颠簸像两团白面团子一样把衣服顶得四处乱晃,那两颗硬得发红的乳头在单薄的布料上磨出了清晰的轮廓。但她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她空出一只手,从围裙兜里摸出了那根铁链。“那只狗……怎么还不跟上?”
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种变态的兴奋,扭头冲着还在那边傻跪着的报纸鬼吼了一嗓子。“还不快点……爬过来!”
报纸鬼看到这一幕早就看傻了。那个把他的裤子撑起来的老二顶在他老婆身体里,正带着她走动。两瓣白生生的大屁股把男人的胯下肉都要给夹住了。听到命令,他浑身一颤,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尊严了,手脚并用,真的像条看家护院的大黄狗一样,“哈嗤哈嗤”地从地上爬了过来,紧紧地跟在两人身后。“对……就是这样……你看……我现在多快活……”
鬼嫂嫂一边被沈健干得只能随着节奏一耸一耸地浪叫,一边却又故意摇晃着手里的链子。“主人……往堂屋走……让……让他看看家里每一个地方……唔!好重……顶得好重……”
沈健很配合。他抱着这个身上满是奶香和汗香味的女人,就像抱着一个人形挂件。他每跨过一道门槛,都会故意停顿一下,然后狠狠往上顶一记狠的。“啪!!”
一声肉响,鬼嫂嫂被顶得眼前一黑,差点叫不出来。那满满一肚子的酸胀感让她夹紧了那根大棒子,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就这么不要钱似的流了出来。那股子浓郁的骚香味顺着风飘进了后面跟着爬行的报纸鬼鼻子里。他用力吸着鼻子,那对浑浊的鬼眼死死盯着就在自己上方晃动着的那一大滩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