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古静手中的钢笔猛地一顿,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她猛地抬头,看着那个斜倚在门口、正笑吟吟地看着她的男人,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便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惊喜,最后又硬生生压成了傲娇的冷哼。“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女鬼的肚皮上了。”
古静合上文件,推了推眼镜,试图维持住院长的威严。沈健反手锁上门,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直接绕过办公桌,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当然,是挤在古静身边坐下的。“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想着老师身体不好,特意回来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吗?”
沈健说着,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古静那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挲着。“放手!这是办公室!”
古静身子一僵,试图拍开他的手,但那力道软得跟撒娇没什么两样,“而且……谁身体不好了?我不需要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治疗!”
“哦?是吗?”
沈健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黑色的幽光一闪而逝。他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大手顺着那紧致的腰线向下一滑,直接覆盖在了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挺翘圆臀上,五指猛地收拢,用力抓了一把。“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古静那丰腴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中变换着形状,即便是隔着裙子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啊!”古静惊呼一声,身子像触电般弹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羞恼地瞪着他,“你……你干什么!放手!”
“古老师,嘴硬可是病,得治。”沈健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既然老师不需要常规治疗,那我们就来点特殊的……比如,让古老师的身体变得诚实一点?”
话音刚落,沈健心念一动,手背上的皮肤裂开一道细缝,猩红的鬼眼猛地睁开,散发出妖异的光芒。他在心中默念:“让古静的身体敏感度,提升十倍。”
一股无形的、阴冷的波动瞬间笼罩了古静全身。“唔……!”
古静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原本就被沈健撩拨得有些躁动的身体,此刻更是如同被点燃的干柴。沈健那原本只是普通抚摸的大手,此刻在她感觉中就像是烙铁,又像是带电的魔爪。每一寸皮肤接触,每一个指腹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化作极其强烈的快感信号,疯狂轰炸着她的大脑。“哈啊……你、你对我做了什……唔嗯……”
古静的双腿猛地夹紧,原本还有力气推搡的手瞬间软了下来,无力地搭在沈健的肩膀上。那张冷艳的俏脸上,表情开始失控,眉头紧锁,眼神变得迷离,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没什么,只是想让老师更‘享受’一点。”
沈健坏笑着,大手直接撩起那黑色的包臀裙摆,露出了里面那被超薄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黑色的丝袜紧紧贴合着肌肤,透出里面雪白的肉色,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极其色情的肉痕。他的指尖沿着那光滑的丝袜面料缓缓上滑,指甲轻轻刮蹭着尼龙纤维,发出及其细微的“滋滋”声。但这在现在的古静听来,简直就像是雷鸣。“不要……别碰……那里……哈啊!!”
沈健的手指刚碰到她的大腿内侧,古静就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大量的淫水瞬间失禁般涌出,直接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流下,将黑丝染成了深色。“啧啧,古老师,你还说不需要治疗?这水都快把椅子淹了。”
沈健一把将她抱起,那轻盈的身体此刻软得像一滩烂泥。他毫不客气地将桌上的文件、笔筒统统扫落在地,“哗啦啦”一阵乱响中,古静被他仰面放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混蛋……那是……那是病历……唔!”
古静还想维持最后的理智,但沈健根本不给她机会。他分开她的双腿,那双穿着尖头高跟鞋的玉足无助地在空中乱蹬。沈健俯下身,双手抓住那裹着黑丝的裤裆,猛地用力一撕。“嘶啦——!”
昂贵的黑丝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瞬间崩裂,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那穴口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艳丽的殷红色,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液,每一次开合都像是再邀请人进入。“真漂亮啊,老师。”
沈健赞叹一声,伸出舌头。他的舌头变得灵活无比,像一条钻地的小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软肉里的阴蒂,然后——疯狂地、高频率地弹动、舔舐、吸吮!“咿呀————!!”
在十倍敏感度的加持下,这种级别的刺激对古静来说简直是核弹爆炸。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双眼瞬间翻白,瞳孔失焦。“不行……太……太快了……那里……要死了……啊啊啊啊!!”
“啾啾啾!滋滋滋!咕啾咕啾!”
沈健的舌头不仅快,而且充满了技巧,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点。古静的身体在办公桌上剧烈抽搐,像濒死的鱼一样弹动。“噗——!”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一股晶莹的液体猛地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浇了沈健一脸。潮吹了。但这还没有结束。沈健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解开皮带,掏出早已怒发冲冠的大肉棒。那紫黑色的巨物青筋暴起,散发着骇人的热量和腥味。“看来前戏做足了,该打针了,古老师。”
沈健抓起她还在痉挛的双腿,往两边大大地分开,摆成羞耻的M字型。“不……不要……那么大……会坏的……我有感觉……会坏掉的……!!”
古静看着那根巨物,本能地感到恐惧。那种尺寸,哪怕是平时都要适应好久,更别说现在全身敏感得像没有皮肤一样。“放心,我是专业的。”
沈健坏笑着,也不用手扶,腰部猛地一挺。“噗呲!”
硕大的龟头极其蛮横地破开了紧致的穴口,借着满溢的淫水,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咿——呃啊啊啊啊啊啊!!”
古静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荡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只有后脑勺和脚跟沾着桌子。那一瞬间,她感觉身体被劈开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滚烫肉柱摩擦过每一寸嫩肉的感觉,在十倍敏感度下被无限放大。“啪!啪!啪!啪!啪!”
沈健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开始就是全速冲刺。他的腰部化作了残影,每一次抽送都拔出大半,然后再重重地把自己拍在她的臀肉上。“哈啊!哈啊!太深……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穿了……!”
古静的脑袋无力地在桌面上摇晃,发丝凌乱地粘在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上。她身上的白大褂大敞开,里面的黑色丝绸衬衫扣子早就在剧烈的动作中崩飞了,两团硕大的雪乳从蕾丝胸罩里跳了出来。随着沈健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就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上下剧烈晃动,甩出一层层诱人的乳浪,甚至直接拍打在她的下巴和脸上。“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声和淫水搅动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办公室。“怎么样?古老师?这就是我的治疗方案!”
沈健一边疯狂打桩,一边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五指用力深陷进那绵软的乳肉里,把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捏得变形、溢出。“唔……!好痛……好涨……不要捏……乳头……乳头要烂了……!”
古静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小穴里的嫩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沈健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要带出一大蓬淫水,发出响亮的“啵”声。“还不够……还不够刺激……”
沈健眼神一凝,手腕上的染血麻绳突然活了过来,像一条红色的灵蛇,瞬间缠绕上了古静那条穿着破烂黑丝的右腿,直接将它高高吊起,悬挂在半空。这下,她被迫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单腿一字马姿势,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沈健的视线和攻击下。紧接着,沈健另一只手一挥,一个与古静一模一样的稻草人凭空出现。“双重快乐,老师你要接好了。”
沈健一边继续狂暴地抽插,一边伸手狠狠捏住了稻草人胸前的突起。“咿呀!!”
明明没有人碰她的左乳,但古静却感觉左边的乳头仿佛被人用力拧了一圈,那种凭空出现的快感和视觉上的错位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哪里……哪里在被摸……我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化了……!”
古静的眼神彻底涣散,只有眼白露在外面,嘴角流着口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噢噢噢……大鸡巴……好厉害……把老师……操坏了……!”
“那就坏掉吧!”
沈健低吼一声,腰部发力,最后这一百下更是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宫口上。“要射了!接好了,古老师!满满的精液!”
肉棒猛地深顶到底,死死抵住子宫口,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挤开了那小小的口子,卡在里面。“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那脆弱的子宫里。“啊啊啊啊啊啊————!!”
古静发出一声绝顶的浪叫,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抠紧,小穴和子宫剧烈痉挛,疯狂地吞噬着那滚烫的阳精。“好烫……肚子……着火了……满满的……都是精液……!”
这只是第一次。对于拥有鬼神之躯的沈健来说,这仅仅是个热身。而对于被施加了十倍敏感度的古静来说,这是长达一天一夜噩梦与极乐的开始。……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里早已一片狼藉。办公桌塌了一角,昂贵的真皮沙发被淫水浸透变色,地毯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白色斑点。古静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自己被灌了多少次精液。她只记得自己像只破布娃娃一样,被沈健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有时候是被鬼绳倒吊在半空,像荡秋千一样被肉棒一下下撞击;有时候是趴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不存在的风景被后入;有时候是被按在满是精液的地板上,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她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那个原本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女院长,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赤裸,满身都是吻痕、指印和精液,眼神空洞却又充满狂乱情欲的肉便器。第五天中午。“差不多了。”
沈健终于长呼一口气,随着最后一次长达半分钟的喷射,他将这最后的精液也全数灌进了古静那早已鼓胀不堪的小腹里。此时的古静,肚子微微隆起,那是被过量精液撑起来的形状。“呃……”
随着肉棒“啵”的一声拔出,一股混合着白沫的透明液体从那个早已合不拢的红肿肉洞里缓缓流出,滴落在地。古静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双眼翻白,彻底昏死了过去。穿好衣服,离开黄泉病院,下一秒,他已然出现在了血色纸扎店的门口。比起充满消毒水味和压抑感的黄泉病院,这里的氛围要更加阴森诡异。店铺里挂满了惨白惨白的灯笼,昏暗的光线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纸人映照得宛如活物。它们依旧保持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诡异表情,静静地注视着每一个闯入者。不过沈健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股子纸扎特有的墨香和阴气颇为亲切。毕竟,这可是他的产业。他没有在一楼大厅停留,直接穿过那些堆积如山的纸元宝和纸房子,径直上了二楼。二楼的尽头,是老板娘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一个身穿素白长袍的身影正伏在案前。素衣夫人并没有察觉到沈健的到来。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账本,眉头微蹙,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忧愁的剪水秋瞳里满是专注。她今天依旧是一袭标志性的素衣,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了下巴,将那身丰腴诱人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脸上蒙着那层薄薄的白纱,只露出一双美眸和眼角那颗风情万种的泪痣。沈健没有敲门,就像他在黄泉病院做的那样。他像一只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房间,然后猛地从身后抱住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丰腴身躯。“啊!”
素衣夫人惊呼一声,浑身的鬼气下意识地就要爆发,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掌甚至已经化作了锋利的鬼爪。但在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后,她所有的防御瞬间瓦解。“夫……夫君?”
她转过头,眼中的凌厉瞬间化作了无限的惊喜和柔情。那原本就要刺出的鬼爪也重新变回了柔弱无骨的柔荑,轻轻搭在了沈健的手背上。“怎么?这么久不见,连夫君的味道都忘了?”
沈健坏笑着,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她宽松的袖口钻了进去,一路向上,直接攀上了那座令无数鬼怪垂涎的巍峨雪峰。即使隔着里衣和肚兜,那惊人的触感依旧让沈健爱不释手。软,太软了,就像是捧着一团刚出炉的云朵,又像是在揉捏一团最上等的软面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