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第519章 知道什么叫牢中狱霸吗(加料)
死牢。大庆国都关押死刑犯的地方。离京牢所在地不过几公里,几乎算得上隔空相望。从六号牢房出来,沈健以审讯需要,带着侍郎夫人来到了阴暗的死牢。从四品镇抚使的夜游神身份,让他得以畅通无阻的进入此地。其中一间牢笼内。一位披头散发,面容枯槁,形如乞丐的男子被锁链束缚住双腿,一脸憔悴虚弱,生无可恋的坐在地上。全然没有了昔日三品侍郎官的风光无限。隐隐可以看出,这位三品侍郎官的面相十分吸引女人,但身在这样阴暗,死寂的环境下,再好看的皮囊也全然没有了优势。“夫……夫君?”
娇柔的声音响起。侍郎官猛然抬起头,瞧见了正站在牢笼外,捂着嘴,泪眼婆娑的妻子。他眼神恍惚,枯槁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目光就这么注视着眼前这位娇弱怜爱,身姿曼妙,如水蜜桃般诱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韵味的美妇。这是他的妻子没错。但……
一个身在京牢的囚犯,为什么可以来到这里?而且他发现,妻子脸上红润有光泽,身上的旗袍勾勒出绝妙的身材,再往下,旗袍开叉处,摆动间透露着几分白皙,让人忍不住想探索更深处。他懵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妻子是从家中来探监的。被关押在京牢的囚犯虽然不至于像他那样惨,但本质上依旧是囚犯,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但转念一想。是了。应该是他老丈人提前关照了。老丈人是当朝宰相,或许没办法洗脱自家女儿的罪名,但让京牢内的狱卒关照一下,相信没有人会不给面子。而且。一个被关押的囚犯能出现在这里探监,这不就表明妻子已经被释放了吗?想到这。侍郎官眼中重新燃起了几分希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呼喊道:“夫人,你是不是已经摆脱嫌疑了?那我呢?我是被冤枉的,这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听到这话。侍郎夫人眼神躲闪,抿了抿唇舌,“我没有被释放,是有人带我过来的。”
话落。侍郎官这才注意到,妻子身后,还跟着一位陌生的男人。黑发黑眸,手腕绑着一根染血的麻绳,其容貌之俊朗,比他更盛不少,跟妻子站在一起,完全就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夜游神?镇抚使?”
侍郎官看出了沈健身上的衣袍,那是从四品的镇抚使才有资格穿的官服。这种级别的夜游神,就连一品大公也得给几分薄面,更别说他这样的三品侍郎。妻子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位夜游神?侍郎官眼中闪过疑惑。看着站在一起,也不知道男女有别的两人,他内心隐隐闪过几分不安。但很快。他就将这种念头摒弃。“你们聊。”
沈健眼神异样,微微退了几步,半边身子隐于侍郎夫人身后。充当一个透明人。侍郎夫人这才解释道:“他是我在京牢认识的朋友,说可以帮我们调查真相,帮我们洗清冤屈。”
侍郎官一愣。真的假的?是老丈人那边许诺了什么代价吗?否则一个掌握着先斩后奏权力的夜游神,会帮他们?还是说……妻子跟对方达成了什么交易?“这位大人,我知道一些情报,可能会对你破案有重大帮助。”
侍郎官疑惑不减,但眼下他也只能相信对方。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他并非没有了解,被陷害的那几天,他积极联络在外的朋友,却一个个杳无音信。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被抛弃了,被当成了替罪羊。如今总算有人愿意帮他,就算其中有什么不妥,他也要抓住机会。“我入狱前曾在户部查到几笔有异常的钱款记录,线索直指当朝的厉亲王,查到这里,我本来已经放弃,却突然被安上了一个叛国的罪名,我怀疑,这一切都跟厉亲王有关。”
“大人你可以查查厉亲王身边……”
话音未落。沈健打断道:“确实是厉亲王干的。”
此话一出。牢笼中的侍郎官瞳孔瞪大。他本来想说,查查厉亲王身边的人……
没想到沈健给他来了一记晴天霹雳。那个让他成为替罪羊的罪魁祸首,竟然就是厉亲王本人?这一刻。他身形摇摇欲坠。整张鬼脸完全失去了光泽,面如死灰。就在这时。侍郎夫人好奇道:“原来前几天那个关入京牢的,真的是厉亲王啊,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什,什么?”
侍郎官一怔,紧接着声音猛然拔高:“厉亲王被抓了?”
“对啊,他抓的。”
侍郎夫人点点头,指了指沈健。见状。侍郎官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夜游神的权力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吗?连皇帝的胞弟也敢抓?这不找死嘛。“没办法,我答应了某人的条件,也享受了服务,自然要履行承诺。”
沈健在“某人”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隐于侍郎夫人身后的右手,抓在了对方背后最柔软的地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好生养。“唔~”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侍郎夫人浑身都绷紧了。整个身子都在微颤。似乎没想到,沈健竟敢如此大胆。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下,对她进行亵渎。她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想阻止沈健,然而根本没有机会。只能强忍着这股异常,在丈夫面前保持原状。此时。侍郎官依旧是一副绝望的眼神。虽在看着牢笼外的两人,眼神却丝毫没有了焦距。否则一定会发现,自家妻子身子微微颤抖,一副忍耐着什么的样子。良久。他猛然想起了什么。目光直勾勾盯着妻子身后,露出半边身体的沈健。“大人,你敢抓厉亲王,难道你有办法给他定罪?”
他眼中尽是期颐。一位从四品的镇抚使,根本没有权力抓捕厉亲王,而对方不仅抓了,还将其送入了京牢,这代表沈健根本不怂。或许……这个人真的有能耐帮他洗脱罪责。沈健动作顿了顿。脸上带着几分激荡:“当然,若不出意外,用不了几天,你们夫妻俩应该就会被释放。”
听到这话。不仅是侍郎夫人心头一震,侍郎官也一样瞪圆了眼睛。沉浸在洗脱冤屈的巨大喜悦中。压根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常。阴暗的走道内,更加无法看清,妻子那愈发红润,娇媚的脸庞。她看着陷入巨大喜悦中无法自拔的丈夫,问出了她来这里的目的。“你弟弟说,你在外面猛养了小妾?还不仅一个?你当初是如何跟我父亲说的?”
听到这话。侍郎官脸色一僵。内心已经将他弟弟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慌乱解释起来。“他在骗你,我自始至终只爱你一个,又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侍郎夫人没有说话。转身离开。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见此。侍郎官慌了。“夫人,我是你丈夫,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侍郎夫人顿了顿,没有迟疑的离开。“这位大人,你是我老丈人派来的吧,我跟她只是闹矛盾,你可一定要救我。”
沈健面无表情。同样离开。若说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单纯的交易,但发展到现在,即便侍郎夫人说放弃交易,他也不会同意。侍郎官救不救,他不在意。但厉亲王,一定要死。还要死在众目睽睽,死在民心所向之下。而厉亲王一死,侍郎官的罪名自然就洗清了,即便他不说,侍郎夫人的父亲也会暗中操作,将其无罪释放。只是……
经过这一插曲,两人之间的夫妻情分,还能剩下多少?带着这种想法,沈健很快就追上了侍郎夫人。刚刚靠近。侍郎夫人便是转身。看向自家丈夫的牢笼,眼中的愧疚渐渐消失。她昂起头,闭上眼睛。见状。沈健先是一愣。眼中陡然绽放出几分精光。没有犹豫。伸手搂住了侍郎夫人的腰肢,将其拉入自己怀中,而后,俯身吻了下去。动人的娇躯热情回应起来。此刻。侍郎官若贴在牢笼上向外望去,或许就能看到,只隔了不到十米的廊道上,自己的妻子正在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热情亲吻。只属于他的娇躯,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侵占,亵渎。“带我回去……你的牢房。”
良久。侍郎夫人小声道。内心再无半点对丈夫的愧疚。她牺牲自己,才换来了这一次交易,原本她以为,只要自己挺过去,就能和丈夫回到从前的和睦。然而她没有想到。丈夫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明明说过这辈子只爱她,在她父亲面前说过终生不娶妾,却在背地里猛养小妾,过的好不快活。怪不得许久以前就经常不着家。原来是不敢见她。既然如此。那就各过各的。她眼中闪过报复,而后是复杂。她丈夫是人渣,而眼前这个男人是恶魔。诱人堕落。但……却也是一个走入她心中,让她主动选择堕落的男人。闻言。沈健再犹豫,就不是男人。侍郎夫人只觉得胸腔里那一颗早已停止跳动的鬼心,此刻竟像是回光返照般剧烈地抽搐着,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恨,以及一种从未有过的报复欲。“带我回去……”
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这句话,脚步虚浮却又急切,那原本是为了取悦丈夫而特意换上的高开叉旗袍,此刻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下摆飞扬,白皙的大腿根部在昏暗的狱道里若隐若现,那私密处的一抹湿痕早已因为方才那一吻而泛滥成灾,顺着腿根滑落,黏腻得让她每走一步都不仅是在走路,更像是在用那处软肉去摩擦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回到了那间被沈健改造过的二号牢房。门刚一关上,原本属于监狱的阴冷气息瞬间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满室温暖而暧昧的灯光,柔软的地毯,还有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翻滚的豪华大床。“咔哒。”
侍郎夫人根本等不及沈健转身,她就像是一只在绝望中发了情的母兽,猛地从背后抱住了这个男人。“……夫人?”
沈健刚想调侃两句,却感到一双滚烫的小手已经毫无章法地钻进了他的衣襟,急切地在那精壮的胸膛上抚摸、抓挠,仿佛要确认这具充满了力量与热度的躯体是真实存在的。“别叫我夫人!”
侍郎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狠劲儿。她猛地绕到沈健面前,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眼神却狂热得吓人。“那个男人……那个骗子!他不配!”她咬着牙,手指颤抖着去解沈健的腰带,因为太过心急,那镶玉的扣子怎么也解不开,急得她直接用指甲去抠,甚至低下头用贝齿去咬,“我要报复他……我要让他知道,他视若草芥的妻子,现在正在别人的胯下当一条母狗!”
沈健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崩溃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动手帮忙,只是像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享受着这位相府千金、三品诰命夫人的服侍。“呲啦——”
一声裂帛脆响。侍郎夫人见解不开,竟是直接发了狠,双手抓住沈健的裤腰用力一扯。虽然没能把布料彻底撕碎,但那力度足以让沈健感受到她的决心。沈健顺势配合,裤装滑落,那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巨屌瞬间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打在了侍郎夫人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啪。”
一声脆响,肉棒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红印。若是放在以前,侍郎夫人定会羞愤欲死,甚至觉得这是莫大的侮辱。可现在,她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眼神迷离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上轻轻一舔。“唔……好烫……”
她呢喃着,双手捧住那根粗大的肉棍,仿佛捧着自己的新神。“既然要报复,那就做得彻底一点。”沈健伸出手,粗暴地插进她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中,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光是用嘴可不够,夫人,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我要你在被我干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你那个废物丈夫此时此刻凄惨的模样。”
“是不是很刺激?嗯?”
沈健的话就像是最烈性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侍郎夫人心中那堆干柴。“是……我想看……我想让他看着……”侍郎夫人神情恍惚,眼底却涌动着疯狂的快意,“我想让他看着我是怎么骚浪地求欢……怎么被大鸡巴肏得翻白眼……怎么给他戴上一顶又一顶绿得发光的帽子!”
她猛地推着沈健倒向身后的大床。沈健顺势躺下,靠在床头,一副任君采撷却又掌控一切的姿态。侍郎夫人没有任何犹豫,她甚至连那身碍事的旗袍都懒得脱,直接跨坐在了沈健的腰腹之上。那修身的旗袍因为她的动作而被撑到了极限,下摆的高开叉直接裂到了腰际,将她下半身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亵裤。那两瓣丰满圆润、白得晃眼的肥臀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压在沈健的大腿上,中间那道幽深的肉缝早已是一片泥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