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这……这是什么……”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几分不知是惊恐还是震惊的颤音:“你……你不是太监吗?!哪里来的这种……这种丑东西!”
虽然身为深渊级女鬼,见多识广,但这几十年来深居宫中,别说真家伙了,就是连个男人影都少见,哪里见过这种长相凶残、还在突突跳动的大鸡巴?而且这尺寸……这根本就不像是人类该有的东西!“太后……都怪这毒……毒得我这儿都肿成这样了……”
沈健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撸动了两下,那是真的烫,表皮下的血管突突狂跳,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胡……胡说!肿……怎么可能肿成这样!”庄太后虽然不通人事,但也觉得离谱,羞愤地别过头去,“快……快拿开……脏死了……”
嘴上骂着脏,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那根正对着自己脸的大肉棍。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气和腥味,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熏得她脑子昏昏沉沉,小腹里那团邪火烧得更旺了,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更是不可耻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的水来。“太后嫌脏?那奴才这就给您洗洗……”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再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欺身压上,分开了她那双还在发软的修长玉腿。“不……不行……啊!”
庄太后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沈健强硬地架在了肩膀上。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漉漉、软趴趴的穴口上。那硕大的龟头只是刚刚蹭上去,庄太后就浑身一震,感受到了一股要把她撕裂般的恐怖热度。那东西太大了,光是顶端那个圆润的肉冠,就比刚才那两根手指粗了好几圈,此时正直直地顶着她那娇嫩紧闭的花心,似乎下一秒就要硬生生地挤进去。“太后……忍一忍……我进去了……”
“别……进不去……太大了……会坏的……呜呜呜……”
庄太后真的慌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手指能比的,这简直就是要命的酷刑!她挣扎着想要推开沈健,可那双手软绵绵的,推在沈健坚实的胸膛上更像是调情。沈健哪里会停,他腰身一沉,那颗硕大的龟头便借着满溢的淫水,蛮横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粉嫩的穴肉。噗嗤……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又带着几分变调的尖叫瞬间响彻寝宫。庄太后仰着修长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整个人剧烈地绷紧,脚背弓起,那只仅剩的金丝绣鞋也被她蹬掉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疼!好疼!那是被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剧痛!可是……在这剧痛之下,却又涌起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那颗大龟头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烫开了她紧闭了几十年的宫门,把自己那满是褶皱的内壁强行撑平、填满。那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要被这根大鸡巴贯穿的错觉。“好紧……太后……您这下面是镶了金边吗?怎么咬得这么紧……”
沈健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直跳。这深渊级女鬼的肉体果然极品,那小穴紧致得像是个未开苞的处子,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让他每进一步都艰难无比,却又爽得让人想要发疯。“出去……快出去……你是要把哀家……弄死吗……呜呜呜……痛死了……”
庄太后眼角挂着泪珠,哭得梨花带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委屈和痛苦,却又染着让人移不开眼的潮红。“乖……一会儿就不痛了……太后娘娘……您放松点……”
沈健一边哄着,一边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里顶。那根粗长的肉棍一点一点地没入,撑开那狭窄的甬道,摩擦着每一寸娇嫩的媚肉。咕叽咕叽……
那是肉棒强行挤进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发出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终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沈健腰部猛地发力,一鼓作气,根进!“砰!”
两人的耻骨重重相撞,发出一声闷响。“啊啊啊啊啊——!!!到底了……顶到底了……我要死了……呜呜呜……”
庄太后白眼一翻,差点没背过气去。那颗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一路势如破竹,直接顶到了那从未有人触及过的花心深处——宫颈口。那种被彻底填满、撑爆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只剩下一片空白。她那丰满的身躯无力地瘫软在凤榻上,只有小腹随着沈健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正是那根恐怖的大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沈健也不好受,被那紧致火热的小穴死死咬住,简直就像是在过电一样。他停顿了片刻,等庄太后稍微适应了一下那恐怖的尺寸,便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起初只是浅浅的抽送,每次只拔出一小半,再重重地顶回去。噗嗤……噗嗤……
那是肉棒在满是爱液的甬道里抽插的声音,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液,把那粉嫩的穴口弄得泥泞不堪。“别……别动……啊……好怪……这种感觉……好奇怪……唔嗯……”
庄太后无意识地摇着头,双手紧紧抓着沈健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那种被大肉棒反复摩擦、碾压内壁的酸爽感,正在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痛觉,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让人羞耻的快感。沈健见她不再那么抗拒,动作逐渐大了起来。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发力,如打桩机般狠狠地撞进去!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寝宫内回荡,那是沈健结实的胯骨重重拍打在庄太后丰满雪白的肥臀上发出的声音。“啊啊……慢……慢点……太快了……哀家不行了……啊啊啊!那里……别顶那里……要被你顶坏了……呜呜呜……”
庄太后被肏得浑身乱颤,那两团原本被肚兜包裹着的巨乳,此时随着剧烈的撞击跳了出来,如两只受惊的大白兔般上下乱晃,乳肉翻飞,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浪。沈健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乱晃的奶球,舌头粗暴地卷住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奶头用力吸吮,下面的大肉棒更是毫不留情地往死里顶。“唔唔唔……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肠子……肠子都要被你顶断了……啊啊啊啊!”
庄太后被上下两张嘴同时夹击,爽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那原本高贵的凤眸此刻迷离涣散,小嘴张得大大的,嘴角流着口水,随着沈健的抽插发出一声声毫无尊严的浪叫。“太后……你这下面……真是个宝地啊……又热又紧……吸得我好爽……”
沈健喘着粗气,一句句污言秽语直往太后耳朵里灌。“你……闭嘴……下流……无耻……啊!啊啊啊!顶到了……花心……那里不行……啊啊啊啊!”
沈健突然变换了角度,那颗大龟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对着那敏感脆弱的宫颈口狠狠研磨、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那紧闭的宫门撞开一样。这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刺激,让庄太后彻底崩溃了。她浑身猛地一阵痉挛,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坏东西。“要……要去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庄太后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一股透明晶莹的清液猛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滋了沈健满满一小腹!那是……潮吹!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竟然在一个假太监的胯下,被肏得当场喷水了!沈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绞杀弄得头皮发麻,差点就缴械投降。但他毕竟身体素质变态,硬生生地忍住了射精的冲动,反而趁着太后高潮时那小穴最敏感、最无防备的时刻,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噗呲噗呲噗呲……”
混合着大量的淫水和潮吹液,抽插的声音变得更加湿润淫靡。沈健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那龟头狠狠地凿进那还在痉挛抽搐的花心深处。“不……不行了……饶了哀家吧……真的……真的不行了……那是……啊啊啊!那里被顶开了……进去了……进到里面去了……!!!”
庄太后双眼翻白,只觉得体内最后一到防线也被攻破了。那根大肉棒竟然趁着她高潮松懈的瞬间,硬生生地顶开了那紧闭的子宫口,把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挤进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里!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烫化了。“太后……我要射了……全给你……接着……”
沈健低吼一声,死死地抵住那柔软温热的子宫深处,腰身绷得笔直。“不……不要……别弄在里面……会……会怀孕的……啊啊啊啊啊——!!!”
在庄太后惊恐绝望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声中,那根狰狞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两下,接着便是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噗!噗!噗!那是浓精强行灌入子宫的声音。一股、两股、三股……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庄太后那娇嫩的子宫里,烫得她浑身乱颤,连脚指头都死死地蜷缩了起来。“好烫……好多……满了……肚子要炸了……呜呜呜……”
庄太后无力地呻吟着,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子宫被那个假太监的浓精一点点填满、撑大,那种变成了精液容器的羞耻感和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良久,沈健才长出了一口气,趴伏在庄太后身上,那根肉棒却依然硬挺挺地插在里面,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反而像是要把那精液堵在里面不让流出来一样。庄太后眼神空洞地望着那金色的床帐,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那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凤冠早已歪到了一边,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上,看上去凄美又淫荡。“你……你这混账……”她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太后娘娘骂得是。”沈健厚着脸皮在她那沾满香汗的脖颈上蹭了蹭,“不过……这毒好像还没解完呢……”
说着,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坏心眼地跳动了一下,顶了顶那满满当当的子宫壁。“呀……!别……别动……”庄太后惊喘一声,身子又是一软。“太后,臣看您这凤冠……很是漂亮啊。”沈健忽然撑起上身,目光落在那歪斜的沉重凤冠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他伸手将那凤冠摘了下来。“你……你要干什么……”庄太后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么漂亮的凤冠,戴在头上可惜了……不如……”沈健手里掂量着那镶满珠玉的凤冠,目光却下流地扫向了庄太后那片狼藉不堪的下体,“不如给您这儿戴戴?”
还没等庄太后反应过来,沈健已经抓起凤冠上一串垂下的长长珠链。那是原本用来遮挡面容的珠帘,颗颗都是圆润饱满的东珠,此时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他把那串珠链凑到了那还在一张一合吐着精液和淫水的粉嫩穴口处。“这……这是先皇赐的……不能……不能弄脏……啊啊!!”
沈健不管不顾,直接用手指捏着第一颗珠子,对着那还有些合不拢的穴眼就塞了进去!咕啾……
沾满了体液的穴肉异常顺滑,那颗冰凉圆润的珠子一下子就被吞了进去,随后被那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冰火两重天!那种异物入侵的冰凉感和体内的高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得庄太后又是浑身一抖。“太后,您下面真是贪吃,连珠子都吃得这么开心……”沈健坏笑着,接着塞进了第二颗、第三颗……
每一颗珠子挤进去,都会带出一些刚才射进去的白浊浓精,那是红白相间的视觉盛宴。“别……别塞了……满了……真的满了……呜呜呜……那是凤冠……是大不敬……啊啊啊……好深……”
庄太后羞耻得快要昏过去了。象征着母仪天下、至高无上权力的凤冠,此刻竟然被这个男人拿来当作情趣玩具,一颗一颗地塞进她那用来排泄欲望的脏地方里!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辱感,让她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情欲再次如野火燎原般烧了起来。“大不敬?太后娘娘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沈健一边往里塞着珠子,一边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那红肿不堪的奶头,“臣这是在帮太后止痒呢……”
随着珠链大半截都塞进了那深不见底的甬道里,只剩下一截还挂在外面晃荡,沈健猛地伸手抓住了那一截,然后开始——往外拉!“啊啊啊——!!不行……别拉……会被刮坏的……啊啊啊啊!那里……好多褶子……珠子在刮……好痒……好爽……要死了……呜呜呜……”
那圆润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从紧致的肉壁上刮过,带出“啵啵啵”的轻响,每一颗拉出来,都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灵魂。那种既痛苦又爽快、既羞耻又渴望的感觉,逼得这位太后娘娘再次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把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迎合着沈健的动作。这一夜,注定漫长。那张宽大的凤榻成了欲望的海洋。从背后抱着像把尿一样肏,到让她跪在面前用那张高贵的小嘴含住肉棒深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