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第344章 幸福小镇(加料)
“幸福小镇,瘟疫?”
沈健眉头皱起。素衣夫人解释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这地方十分排斥外来者,并且也不跟冬临区接触,许多东西都显得格格不入,不是冬临区的老人,都不知道这地方。”
“至于瘟疫,我也只是听静姐提起一两句,说是这地方出现了一个古怪的邪教团,打着复活鬼神的幌子,在肆意散播蛊毒,让镇上的许多人都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怪病。”
沈健一怔。如今的他听到鬼神两个字就有一种应激反应。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当下目标。凑齐曼陀鬼神的拼图,将其复活,再抓了解锁地狱第十七层。当然,要是有现成的鬼神,他也不介意捡漏。“这个复活鬼神,真的假的?”
沈健询问。素衣夫人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沈健,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此刻似乎有些兴奋。但她也没有多想。继续道:“不确定,毕竟邪教团这种组织并不少见,一般都是某某鬼神的眷属,若是有眷属打算唤醒鬼神,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沈健颔首。鬼神可以钦定眷顾这一点,他是了解的。这种厉鬼眷属一般都是鬼神的狂热粉,信仰着鬼神。就比如修女鬼,信仰光辉鬼神,但修女鬼在光辉鬼神眼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信徒,根本不会被注意到。眷属不同。若按照现实世界的宗教来解释,修女鬼就相当于宗教的普通成员,而鬼神眷属则是主教。是鬼神在外界的代言人。在惊悚世界,能成为鬼神眷属,是一件十分光荣,伟大的事。值得所有厉鬼为之追求。想到这。沈健有了想法。“小男人,你还没有说你的答案呢,你要不要见我闺蜜啊。”
素衣夫人柔声道。“我这个闺蜜也不是一般人,她是南江区是赫赫有名的黄泉病院院长,更是一代名医,论人脉可比我广多了,认识一下她,对你日后的发展很有好处。”
沈健:……
这特么妥妥修罗场。见面了就要出事。但沈健猛然想到了那位冷艳女院长对自己的好感度,以及他根本没有跟对方有过实际最后一步的行为,这貌似也是一个机会。若是操作的好,说不定也能趁机攻略冷艳女院长。想到这。沈健眼神异样。好闺蜜之间,互换分享男友,也正常吧。回过神来。沈健收敛了表情。大手一揽,调戏的玩笑道:“你介绍的,我当然要去,至于是不是小男人,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今晚,必须让能彻底改掉小觑人这个坏毛病。”
说着,沈健将素衣夫人打横抱起,她这一回没有任何反抗,乖巧得不像是一只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王。她那一对白嫩如藕节般的玉臂自然而然地环绕在沈健的脖颈上,那张还带着几分潮红与泪痕的绝美俏脸,深深地埋进了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里。她实在是太累了,那种从体内泛上来的酸软感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刚才那几轮毫不留情的狂轰滥炸,不仅抽干了她的阴气,更像是一把火,烧干了她这几十年来所有的矜持与防备,现在她只想找个柔软的地方,哪怕是昏死过去也好。穿过长廊,回到了主卧,沈健把她轻轻放在那张虽然凌乱但依旧柔软的大床上。素衣夫人一沾到枕头,整个人就像是没了骨头一样陷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那个……明天还要开店……”她闭着眼,睫毛还在微微发颤,声音糯糯的,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夫君……今晚就饶了妾身吧……那个……那里已经肿得不像话了……”
她真的是怕了。以前只觉得那个死鬼丈夫那张纸片身体不行是种遗憾,现在碰上沈健这种,她才明白有时候“不行”也许是种福气。“休息?”
沈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正试图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蝉蛹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才几点?而且……我好像还没同意让你睡觉吧。”
素衣夫人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却正好看见沈健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亮得吓人的眸子,里面燃烧着的不是睡意,而是更加旺盛的侵略欲。“不……不是吧……”她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两只手死死抓着被角,“真的不行的……会坏掉的……夫君……好弟弟……你放过姐姐这一次好不好……唔……”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是一把掀开了那是试图保护她的被子,抓住她的一只纤细脚踝,像是拖死狗一样把她重新拖到了床边。“刚才在浴室里,夫人不是说要带我去见识见识这间店吗?正好,我也想看看,平日里那个威严冷艳的老板娘,在自己的地盘上被男人干得合不拢腿,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听到这话,素衣夫人的瞳孔剧烈收缩。“不——!唯独这个绝对不行!那里……那里是做生意的地方……还有那些……”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被沈健扛在了肩上。“啊!……放我下来……会被看到的……那些……呜呜呜……求你了……”
沈健的大手在那两团因为倒吊而晃荡不已的肥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啪!”
“闭嘴。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这人有个习惯,喜欢在哪日就在哪日。别说是你的店,就算是在白天的店门前,老子想干你也得给老子撅好。”
这一晚。注定是不眠之夜。两人赤条条的身影穿过了幽深的回廊,并没有往里走,而是径直来到了最前面的店铺大堂。也就是血色纸扎店的核心区域。刚一跨进这里,那股阴冷森寒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天花板上悬挂着的人头灯笼还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尸油,发出微弱而惨绿的光,照得整个大堂影影绰绰。四周的墙壁和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形态各异的纸扎人。有脸上涂着两坨滑稽高原红的童男童女,有身穿寿衣面容僵硬的老者,还有几个身材比例诡异、专门用于“那方面”服务的红衣纸扎人。它们那一双双用墨笔画出来的眼睛,原本是空洞无神的,但在这种特定的氛围下,却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几百双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闯入这里的两个活物。素衣夫人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感。这里是她几十年如一日精心打理的圣地,是她维持鬼王尊严的殿堂,平日里哪怕有一点灰尘都要亲自擦拭,哪怕店员大声一点说话都会被她责罚。可现在,她却被一个人类男人像是抗一袋大米一样扛了进来,甚至身上还不着寸缕,那满身的吻痕和还没擦干净的精斑就这样暴露在她最珍视的作品面前。“不……不要在这里……它们……它们看着呢……”素衣夫人声音里带着哭腔,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仿佛只要看不见就不存在一样。“看着又怎样?它们是你造出来的,那就是你的孩子,甚至可以说是你的奴隶。”沈健把她放了下来,直接按在那张平日里用来记账的红木柜台上。这柜台很高,正好到素衣夫人的腰部。柜台表面是一层冰冷厚实的玻璃,下面压着各种账本和黄纸。素衣夫人的后背刚一接触到那冰凉的玻璃,整个人就哆嗦了一下,那两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奶头因为受惊而硬得像两颗石子。“让它们好好看看,它们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的创造者、那个不可一世的主人,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求男人操的。”
沈健站在她双腿之间,强硬地掰开那两条还在打颤的大腿,几乎要把它们掰成一个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不……不要这样……唔!……你这是……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我好歹也是个鬼王……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肮脏的姿势下……”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那本来就敏感得过分的肉体在被这阴冷的空气一激,再加上沈健那双火热大手在腿根处的肆虐,蜜穴竟然很不争气地吐出了一口透明的淫水。“啪嗒。”
液体滴落在光洁的柜台玻璃上,发出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哦?尊严?你的尊严就是这下面流出来的骚水吗?”沈健恶意地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是滴落的水液,举到她眼前,“这么多,都快把你这柜台给淹了。你是想用这水来洗玻璃吗?”
“那是……那是剩下的……还没排干净的……”素衣夫人徒劳地辩解着,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正前方那几个离得最近的纸扎人。那几个纸扎人仿佛正在盯着她大大张开的双腿看,那用墨水点出来的瞳孔里透着一股子嘲弄。“既然夫人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成全你。”
沈健不再废话,腰身一沉。“呲溜——!噗嗤!”
那根还在充血状态的大肉棒甚至没有做任何试探,借着那满溢出来的淫水,像是一根破城锤直接捣进了那个不知廉耻的蜜穴深处。“噫呀啊啊啊啊——!!!”
素衣夫人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狠狠撞在身后的隔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声音凄厉又淫荡,在大堂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吓得旁边几盏人头灯笼里的鬼火都晃了几下。这突如其来的剧烈贯穿让素衣夫人的整个上半身都剧烈弹起,尤其是那胸前的一对豪乳,此刻再无任何束缚,完全暴露在这森冷的空气与人头灯的幽光之下。它们实在是太过丰硕了,每一只乳球的分量都沉甸甸的,仅仅是这样一个仰头的动作,就让那一对大白兔像是两坨被甩动的奶油果冻一样,在那洁白的胸膛上上下翻飞,掀起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肉浪。随着沈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这对巨乳更是成了这场暴力性爱最直观的受害者与展示品。每一次撞击,它们都会随着身体的震颤而剧烈摇晃,甚至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声。乳房底部的轮廓因为地心引力被拉扯成极具诱惑的水滴状,上层的软肉则像是半融化的奶酪,毫无尊严地向四周摊开。而那两颗如红豆般肿胀的乳头,原本应当是娇羞地挺立,此刻却随着乳肉的甩动而做着无规则的圆周运动,每一次晃过最高点时都会被头顶洒落的幽绿光线勾勒出一抹妖冶的反光。沈健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五指毫不留情地深陷进那绵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将那原本圆润完美的形状捏得走了样,那是白腻腻的脂肪甚至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压着溢出,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迎合这种粗暴的把玩。而被重点照顾的那颗乳头,更是被拇指狠狠按压进那圈充血的乳晕之中,在那白花花的肉海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陷,周围的皮肤上还泛起了被人用力蹂躏后留下的指印红痕,与那苍白的肤色形成了极为淫靡的对比。“好……好厉害……在这种地方……呜呜……感觉比在床上还要刺激……肉棒……肉棒好大……要把我给拆了……我不行了……那些纸人……真的是……真的是坏孩子……都在看着……”
仅仅插了几十下,素衣夫人的态度就变了。她似乎是被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彻底击穿了心里防线。这种在自己的作品、在那些虽然没有生命但有着“视线”的死物面前公然交媾的行为,让她那种隐藏在端庄外表下的M属性彻底爆发出来。她开始主动。她的一只手反撑在柜台上,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努力把那条腿扳得更高,让那个被操弄得一塌糊涂的结合部更加清晰地展示出来。“看看吧……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哦……这就是被操的感觉哦……好热……好硬……比你们那些纸糊的东西好上一万倍……哈啊……嗯哼……?”
她一边被操得娇喘连连,一边对着周围那些一动不动的纸扎人喃喃自语,仿佛在给它们上一堂最生动、最淫乱的生理卫生课。“夫君……用力……再深一点……把那些还没看过瘾的……都给操服气……让我也看看……能不能把这玻璃给震碎……我的小穴……我的小穴正在吃肉棒呢……西口西口……咕啾咕啾……这声音好听吗?”
“真是个荡妇,这才是你的本性吧?什么鬼王夫人,根本就是个欠肏的婊子。”沈健也不客气,一边骂着污言秽语,一边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啪!啪!啪!”
柜台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和那种剧烈的冲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但这反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沈健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像是推土机一样无情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把那里刚刚蓄满的淫水又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噗呲噗呲地往外溅。有些溅得高的,甚至直接喷到了柜台的玻璃面上,和上面原本的灰尘混在一起,画出一幅幅抽象的淫画。“啊啊——!!受不了了……这种姿势……太深了……又要……又要去了……这次是……看着那些纸人去的……呜呜……我是变态吗……好爽……要丢了……真的要丢了……咿呀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叫,素衣夫人绷紧了脚背,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直在柜台上。紧接着,一股股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那不断痉挛的蜜穴里喷涌而出,如同小型喷泉一般,不仅淋湿了沈健的小腹,更是在玻璃柜台上漫延开来。这是失禁级别的潮吹。沈健也被她这一下绞得舒爽无比,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在她那还在颤抖的敏感点上连戳了几十下,直到把自己也送上了云端。“给我全接住!”
“噗呲、噗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