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风影开始怀疑人生
左秋池睡舒服了,从床上坐起来伸懒腰,曼妙的身材曲线被舒展得淋漓尽致,蜂腰之上,一对挺润饱满的奶脯将素裙撑得鼓胀。
这睡舒服了,自然就像借着舒服下去,她刚想继续躺回去睡觉,感知到楚明空那逆徒正在往潇湘琴院赶,而后又发觉风影已经回来了,正坐在茶几前煮茶,然后喝酒。
“你怎么一边煮茶一边喝酒,闲得慌吗,不如跟我一起来睡觉吧?”左秋池睡眼惺忪地向风影发出邀请,拍拍旁边的床位。
风影喝了口酒,在心中无奈叹气,那这个女人的性情作风没办法,左秋池给人的感觉便是极端的不靠谱,本人的画风给人感觉便是周围焦急地做着各种事,或勾心斗角,或谈判博弈,但她就能安然地睡大觉。
到了她这种境界的人,发觉前方更有漫漫长路,都会静下心来继续修行,要么就是为了自己背负的事情去奔波,左秋池就只顾着随性了。
“我若是闲得慌,你大概就是闲得只能继续闲了吧,怎么我探查完事情回来,你还在这里睡觉的,就算没有需要处理的事情……你这个年纪这个境界怎么睡得着?”
“我也是有做事情的。”左秋池淡定说道,起身到茶几旁坐下,享用起了风影泡的茶水。
“做了什么?”
“感知了一下明空的状况吧。”左秋池吹了吹热乎的茶面。
“感知到他安然无恙,所以就心安理得继续睡?”
茶水的温度尚可,左秋池捧着茶杯啜了口茶:
“那倒不是,我感知到他在京城里被结界困住了,然后才继续睡的。”
“噗!”
风影听到她说话时,一口辛辣的酒水正好下到喉咙,没留神呛了呛,一口酒从嘴里喷了出来,失态地喷在了左秋池的素裙上,沾了水的布料贴合在她的肌肤上,肤色隐约,有白皙,有樱粉。
左秋池的能力自然是可以躲开的,就算躲不开,取出灭绝重剑出来挡一挡也轻松得很。
但是她想到自己等一下准备去沐浴清醒一下,现在做些多余的举止来避开这酒水就很没必要,也就懒得避开了。
她甚至反讹回来:
“风影,你弄湿了我的衣裳,这笔账怎么算?”
风影寻思你怎么动都不动一下的,可毕竟酒水是从她嘴里喷出去的,风影无意与左秋池这厮争辩得失道理,也随性道:
“行吧,我也给你喷一回酒水喷回来。”
左秋池索然无味:
“喷你没意思,这样吧,等一下我让楚明空那小子帮你还账,你就说你把酒水喷我脸上了,相当侮辱人,我们准备吵起来了。”
你连你徒弟都讹呀……
左秋池胸脯上的湿痕未干,楚明空就已经回来了,见到左秋池的胸前春光,不由眼睛一亮。
“师尊,这么热情欢迎我?早点用纸帖跟我说一声呀,我早点赶回来了!”
左秋池严肃地咳了咳,语气漠然地说道:
“风影,你来跟他说说怎么回事,我不想与你吵!”
楚明空瞧见了风影脸色上的怪异,联想到之前在纸帖联系左秋池时,她来了句莫名其妙的“袜子香”,楚明空心中有了个大概,便配合着做戏,听完风影说的事,他凝重地坐在左秋池旁边。
“吵架多不好呀,师尊你要如何才能消消气,我来替风影受过了。”
“这样吧,你变小,趴我腿上,让我打你的屁股蛋几下,这事情就过去了。”
楚明空还当多大的事儿呢,当场就随地大小变,变成了小男孩的模样趴在左秋池的软润大腿上,左秋池不跟他开玩笑,“啪啪”几下就打在了徒弟的屁股蛋儿上,声音清脆响亮。
风影:“?”
你还真是一点形象负担都没有呀……
挨完打,楚明空就跳起来抗议了:
“师尊不公平,你不过是被风影拿酒弄到了脸,她才喷了一口呢,我却挨了五下打,一下抵一下,我也要在师尊你的臀儿上打回四下!”
风影:“?”
这还能讹回来的……?
左秋池没有像风影想象中的那般拒绝,反而一脸认真地说道:
“话不可这样讲,我的臀儿可比你的大,你打回来的话,我吃大亏,我不跟你算那么较真了,原是只能让你打半下的,算你打一下吧。”
风影:“??”
你还真答应呀!
楚明空拿出自己的手与左秋池的玉手贴在一起比较,说道:
“那我岂不是吃亏了,师尊你瞧瞧这差距,你一巴掌能打我一整个屁股蛋儿了,我这手只能在你的臀儿上打到一点点,我吃大亏了,我打两三下才能抵得上你打一下呢!加起来少说也得十几下吧?”
风影:“??”
楚明空继续说道:
“不过这么打来打去,伤我们师徒和气,不可提倡,我改成摸的吧。”
风影:“???”
楚明空认真严肃地与左秋池商量着这件事:
“摸的话,力气就要小好多,得摸几十下才能抵回师尊你打我一下,那这合算起来,怎么着也得让我摸上个几百下吧!”
左秋池听着就头疼:
“行吧行吧,给你摸就摸吧,你这小子也太精明了。”
身材丰满、前凸后翘、风姿绝代的女人抱起男孩到床上互动去了,还真是趴在那里给楚明空“要账”。
风影:“???”
风影在一旁目瞪口呆,她已经确定了,这楚明空的师尊就不是一般人能当的,这相处得也忒“和谐”了点。
待到床上的师徒两人该摸的摸完,该亲的舔完了,左秋池与小明空都懒得再坐回茶几上了,一起咸鱼躺抱着了。
“左秋池,你刚刚不是说打算去沐浴提神的吗?衣裙都弄湿了能睡舒服吗?”风影心累地看着那对师徒。
左秋池在被子里把素裙脱下,往地上一丢:“不影响了,等我睡够了再去沐浴好了。”
楚明空见状,抱左秋池抱得更紧了。
风影忽然觉得自己一个人坐着有点蠢,叹息过后,一并躺在床上,开始说起了正事:
“这潇湘琴院里多半被渗透了内应。”
楚明空还想接一下“什么是白袜”的话题呢,但是风影抢先了,他不好打断,便说道:
“潇湘琴院中出了一个叛徒,风影是怎么觉察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