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萧雉:来啊,互相伤害啊!(加料)
这种报复怎么看都是个恶行循环呀,甚至有点像是两个女人为了撒气,互相要当面绿对面一样。
今天万贵妃绿回去,被楚王妃知道了,多半也是要找机会绿回去,在关系不决裂的情况下,这应该就是最好也是最奇怪的情况了。
就在楚明空万般纠结之时,万贵妃伸手解开楚明空的束腰带,拉扯了下裤头,楚明空刚刚一直轻捻娇嫩的乳头,胯间早已有了动静,裤子是他保持优雅的最后一道封印。
而现在被万贵妃这么一扯——
只听见“啪”地一声,有什么轻弹在她脸上,蛮横地遮压在了万贵妃的眼睛上。
明眸皓齿的风韵女人挪了挪,精致秀挺的琼鼻嗅了嗅,目光从蛮狠物什上移不开眼,逐渐迷离妩媚,嘴上幽幽说道:
“有些多余的气味,雉儿的!”
其实这未必是真的闻出来了楚王妃的气味,但是万贵妃很清楚楚明空应该是什么味道,现在多了些别的味道,自然就是的楚王妃的了。
她这般说出来就是在施压,想让楚明空答应。
万贵妃并不怎么争强好胜,以前在宫中的态度就可见一斑,聪明但不放肆,看清出了很多东西后就选择闲居宫中。
可这一次,楚王妃从她身边抢了太多东西了,尤其是纸帖一事,原本应该是楚明空找她的,结果被楚王妃半路截胡,事后还抹去了痕迹!
现在更是让明空当这她万华的面做那样的事情,这股怨气可没法轻易咽下。
她装作不经意间解开衣袍,雪白美乳浑圆高耸,完美的桃子形状展露无遗,粉红的乳首俏皮的挺立在雪峰上,微微晃动摇曳着。
俏生生的趴在楚明空双腿之间,让臀部曲线完美突现,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那根粗硕的阳具,小手温润如玉的感觉让肉棒一跳。
万贵妃扬起娇美容颜,黛眉微蹙,面前这猩红骇人的肉棒,血脉贲张,青筋鼓凸骇人。
她张开香唇,把肉棒纳入口中,埋头弄首。
“噗滋……噗滋……”
一双雪白的小手紧紧握住在她嘴中凶猛进出的阳具,小嘴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狂吮,同时,她扭动着秀美的螓首,温柔地舔着粗壮的棒身。
万贵妃仰起脸蛋,感觉肉棒在自己口中极度膨胀发热,不由加大了力度和节奏,胸前的美乳欢快的跳动着,仿佛在述说着主人的快乐。
楚明空在万贵妃的口舌侍奉之下,皱眉忍耐,无可奈何地说道:
“那好吧,可我真怕萧雉母妃往后对你耍小心机,刁难你,这可如何是好?”
万贵妃有些微微气喘,暂时松口,握着那只粗硕,说道:
“你直接与雉儿说,我知晓了她偷看纸帖的事情,你得强调这是偷盗之举!然后我也要那么报复回去一次,不然就跟你回京城,藏在崔家里,雉儿应该就会答应的了。”
真的行吗?楚明空心中没谱,只怕这种“商谈”让楚王妃炸毛了,这不就是商量着要不要给她扣帽子的吗?
“这种事,脾气再好也没法接受吧,除非是那些有奇怪癖好的人,如此当面跟萧雉母妃说,她得过来理论了。”
“明空你且安心便是,雉儿要强得很,你只要强调一下她偷看纸帖的行为是小偷小摸的鸡鸣狗盗之举便是。”
“那我现在去说?”楚明空有所犹豫,但还是选择听万贵妃的。
他现在不过去,不开心的便是万贵妃,过去之后闹掰了,实在不行他真的可以把万贵妃寄托在信任的宗门那里。
万贵妃小嘴一张,含住他的龟头,又将巨根轻轻纳入,香舌在龟头扫动,每次划过的瞬间,可以感觉到肉棒随之一抖。
她腾出片刻松口的闲暇,说道:“还没好,等会儿再过去……”
她雪白的身段袅娜起伏,那曲线如同月光下的山峦,在微暗的烛光中蒙着一层柔和的蜜色光泽。颤巍巍的双峰丰满诱人,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完全展露出来——那完美桃形的乳肉悬垂着,顶端粉红乳尖已因先前揉捻与此刻情动而挺立发硬,色泽艳如熟透的莓果,在轻微的晃动中划出诱人弧线。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肩颈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再往下便是骤然丰盈起来的臀瓣,此刻因趴跪姿势而高高翘起,将丝绸中裤绷出一道紧致的圆弧,股沟深陷的阴影若隐若现。
此刻在男人胯间埋首,乖顺地开启樱桃小嘴。那唇形饱满红润,微微张开时露出编贝般的洁白牙齿与柔软湿润的舌尖。她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紫红色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已渗出些许透明的清液,带着淡淡咸腥与男性荷尔蒙的麝香气息。万贵妃的鼻息温热地喷在楚明空敏感的茎身上,她能清晰闻到那肉棒上残留的女性体液气息——那是萧雉的,混合着她的体香与爱液微甜微腥的复杂气味,这种“他人”的气味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心中那股报复性的快感愈发强烈。
“嗯……”她轻哼一声,将整张脸都埋入男人浓密的阴毛丛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楚明空体味与楚王妃情动气息的味道冲入鼻腔,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亵裤内壁已湿润了一片。
她张嘴含住了粗壮狰狞的龟头。那尺寸实在骇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鹅蛋,冠状沟深陷分明,青紫色的血管脉络如虬龙般盘绕在粗壮的棒身上。万贵妃的小嘴努力张大到极限,唇瓣被撑得薄如蝉翼,嘴角甚至因过度扩张而微微泛起白痕。她缓慢地将龟头纳入,柔软的舌面紧紧贴合着龟头下缘的敏感带,舌尖则精准地抵住马眼小孔,轻轻旋转研磨。
“嘶……”楚明空倒抽一口凉气,腰部肌肉瞬间绷紧。他能清晰感受到口腔内温润湿热的包裹感——那是一种超越肌肤接触的、更深层更紧密的包裹。万贵妃的口腔软肉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着,内壁与硬颚紧贴着龟头表面,舌头的每一次刮蹭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她开始前后摆动螓首,让粗壮的肉棒在她口中缓缓进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抵到咽喉深处;每一次退出,唇瓣都会紧箍冠状沟,发出“啵”的轻微声响。唾液顺着棒身流淌下来,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更添几分媚态。
万贵妃抬起眼眸,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的水光。她的视线从男人紧绷的小腹肌肉,上移到他那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面容,最后与他的目光相接。那双眼睛里交织着满足、得意、以及某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她在用这种方式标记他,覆盖掉楚王妃留下的痕迹。
她腾出一只手,沿着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按在了早已湿透的私处。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阴唇轮廓,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软肉已肿胀发烫,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温热粘稠的体液。她一边继续吞吐着男人的肉棒,一边用指尖隔着布料快速揉搓敏感的阴蒂核——那豆粒大小的硬粒隔着薄薄一层丝绸,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酥麻感,让她的小腹阵阵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轻颤。
“明空……”她暂时松口,让沾满唾液的肉棒弹出,在空气中颤动。那龟头已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万贵妃用纤长的手指握住棒身根部,另一只手继续在自己腿间揉弄,喘息着说道:“你闻到了吗?雉儿的味道……就在这上面。她当时是不是也这样含着你的?还是说……是她骑在你身上,让这根东西插进她的小穴里?”
她的指尖划过冠状沟,沾染上那里混合着唾液与前列腺液的粘液,然后送到自己鼻前深深一嗅:“腥甜的味道……她流了好多水吧?听说雉儿平日里端庄贤淑,没想到在床上这么放荡。你说,要是她知道现在她的男人正被我舔着,她的气味正被我尝着……她会气成什么样?”
楚明空喉咙发干,只能发出压抑的喘息。万贵妃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神经,既带来羞耻感,又激发出更深层的兴奋。他能感觉到下体的肉棒愈发坚硬滚烫,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搏动。
“不说话?”万贵妃轻笑,那笑容妩媚中透着一丝危险。她再次俯首,这一次不再温柔缓慢,而是猛然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
“呜!”楚明空猝不及防之下,腰部猛地弓起。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开了柔软的会厌软骨,直抵咽喉最深处。那种被紧密包裹到近乎窒息的感觉让快感瞬间冲上顶峰。万贵妃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痉挛,紧紧箍着侵入的异物,那种环形的、有节奏的挤压感几乎要让楚明空当场射出来。
她开始进行深喉侍奉。每一次都缓慢地让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口腔,直到鼻孔几乎要碰到男人小腹浓密的阴毛;每一次又缓慢地退出,让沾满唾液的棒身在唇间发出“咕啾”的水声。她的脸颊因深入而凹陷,眼睛因不适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可她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用双手牢牢抓住楚明空的大腿,强迫他不要乱动,好让自己能更彻底地吞入。
烛光下,这一幕淫靡而冲击力十足——风韵绝伦的贵妃娘娘趴在年轻男子胯间,精致的脸庞被一根粗硕的肉棒贯穿,长发散乱,喉咙处能清晰看到被顶出的隆起轮廓。她的嘴角不断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流淌到雪白的胸脯,在那对颤巍巍的乳峰间汇成细流,最终打湿了衣襟。
楚明空嘶嘶地喘着气,龇牙咧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此刻估计只有他能体会贝齿小舌的柔软,销魂的抚摸过肉棒的每一寸——但那描述实在太轻了。真实的感受是:当万贵妃的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下缘时,那种微痛的刺激会让他浑身一颤;当她的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时,那种痒到骨髓里的感觉会让他脚趾蜷缩;当她用咽喉深处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做吮吸动作时,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暖湿润的肉壁全方位挤压按摩的快感,几乎要夺走他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急剧膨胀,龟头处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也愈发粘稠——那是即将射精的征兆。万贵妃心中涌起一股报复性的快意:她要让楚明空在她口中射出来,让萧雉男人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喉咙,一滴都不留给那个偷走她机缘的女人。
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和力度,一只手死死握住棒身根部,另一只手则更用力地揉弄自己的阴蒂。下体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布料完全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中间那道深色的湿痕不断扩大。快感在她体内累积,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子宫口都在轻微收缩——她想要更粗暴的侵犯,想要这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插进她同样饥渴的小穴,填满那份因嫉妒而燃烧的空虚。
“万、万华母妃……要、要……”楚明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他感觉到精关已濒临崩溃,那股熟悉的、从小腹深处涌向尾椎、再冲向龟头的射精冲动已无法压制。
万贵妃却在这时猛然拔出了口中的肉棒!
“呃啊!”楚明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在即将高潮的顶点被强行中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感让他几乎发狂。肉棒剧烈颤动,顶端不断渗出粘液,青筋暴起,显然正处于极度的不满足状态。
万贵妃喘息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她的脸颊潮红,眼中情欲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还不行……没到时间呢。明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雉儿还在等你过去呢。”
她纤长的手指握住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肉棒,缓慢而技巧性地上下撸动,拇指不时按压敏感的龟头下缘,却又在楚明空即将重新攀上高潮时放缓动作:“你得带着这根东西去见她,让她闻闻上面的味道——我的唾液,你的前液,还有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告诉她,你刚从我房间里出来,刚被我这样伺候过。”
楚明空剧烈喘息着,理智在情欲的冲击下已所剩无几。他能感觉到万贵妃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那种即将射精的快感重新积聚,可他的意识却分裂成两半——一半渴望着在万贵妃手中释放,另一半却在想着即将要面对楚王妃的场景。这种分裂感带来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
万贵妃能清晰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在剧烈搏动,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她知道楚明空已经快到极限了,但她偏偏不让他射出来——她要让他带着这种饥渴、这种被挑逗到临界点的状态去见萧雉。她要让这个男人在楚王妃面前都控制不住生理反应,让萧雉亲眼看到她的男人有多“需要”发泄。
她伏低身子,再次含住龟头,但这次只是用舌尖在冠状沟处轻巧地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最敏感的马眼下缘。那种似有若无的刺激反而更加折磨人,楚明空的下腹肌肉不断抽搐,大腿都在发抖。
“好了……”万贵妃终于松口,用指尖抹去嘴角的唾液,将沾湿的手指放在自己唇边轻舔,“现在去吧。记住,要原原本本告诉她……如果她问起味道,你就说,是我帮你‘清理’了一下,但没清理干净,还留了点我的味道在上面。”
她站起身,胸前的双乳因动作而剧烈晃动,顶端乳尖硬挺如小石子。她当着楚明空的面,慢条斯理地将散开的衣袍重新系好,但那动作极其缓慢,每一寸肌肤的展露与遮掩都充满挑逗意味。最后,她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唾液与腥甜气息的吻:
“去告诉她,你的‘小偷’母妃,她的男人现在……有多想射出来。”
楚明空僵硬地整理好衣物,感觉胯下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在裤裆里顶起明显的帐篷。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带来难耐的刺激,而万贵妃留在上面的唾液还未干透,湿漉漉地贴合着敏感的肌肤。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门口,脑海中全是万贵妃方才吞吐侍奉的画面,以及即将要面对楚王妃时的尴尬场面。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万贵妃一眼。那女人正斜倚在床边,衣襟半敞,雪白的大腿从袍摆下露出来,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湿透的腿心。见他回头,她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明空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走廊的凉风吹在脸上,却丝毫无法冷却下体的燥热。他能清晰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悸动,每一次心跳都仿佛从龟头处传来回响。万贵妃的唾液、楚王妃的爱液、他自己的前液,混合成一种复杂的气味萦绕在鼻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趟去见楚王妃的路,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他既盼望着快点见到她,又恐惧着要如何开口。而胯间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以及上面混杂的女性体液气息,都将成为这场尴尬对话中最直白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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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沐浴净身得有点久,除了沐浴之外,她更多是在休息,从儿子狂风骤雨的攻势中缓过气来。
她的衣裳还没换好,只挂起了肚兜,楚明空便走进了房间,楚王妃有些慌张,生怕他立马就想胡作非为,等一下就要跟万贵妃见面夜聊了,这是节骨眼儿上给他横冲直撞得没气力了,等一下就露馅儿了。
“你……明空你现在不许乱来,晚一点再说……”
楚王妃轻轻推了楚明空一下,而后赶紧护住身前的傲人丰满,只是她这么用力抱胸的动作,却把那对惊人的豪乳从侧面挤溢出了许多。
楚明空表示自己并不是想什么,他拉着楚王妃坐下,而后犯难地说道:
“雉儿宝宝,刚刚有一件事,很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楚王妃见儿子说得如此慎重,心想难不成出了什么大事?
“就是……刚刚在房间里,被子里的事情,被万华母妃知晓了。”
“啊?”
楚王妃眨眨眼,有些慌神,只不过这种慌张更多是觉得丢脸羞耻,当时她那样窘迫的情况竟然被别人瞧见了。
“当时雉儿宝宝你露了脚丫子出去,脚丫子败露了。”楚明空怕她不信,补充道。
楚王妃听闻,觉得自己的脚好像是忘记收进去了,当时全神贯注在忍耐之事上,哪有余裕确认自己的脚丫有没有露出被子。她忙追问道:
“那、那万华她什么反应?”
“万华母妃说你欺人太甚,先是做鸡鸣狗盗之事,在纸帖那里偷看还抹去消息,现在还做这种事来挑衅她……她说她要跟我回京城,住在崔家里,还说明儿就要我走。”
楚明空心虚得没敢看楚王妃,这是万贵妃的意思,不说不行,但是这总给他一种在欺骗楚王妃的感觉。
楚王妃没想到那件事竟然败露了,而且还被万贵妃斥作那种小偷小摸的人,心中哪里受得了,若不是碰巧见到了,谁知道万贵妃私下里那样子勾引她的儿子?
可后面偷偷抹去纸帖的事情,又让楚王妃理亏,如果不是这一次墙洞之欢,多半第二天的公馆之事也是不会有的,那就更加不会有后面的一同去极渊了。
否认纸帖一事,岂不是当着楚明空的面,否认了后续的种种?
楚王妃有自己的骄傲,虽然不情愿,但是万贵妃斥她的这一回小偷小摸,她认了。
而且万贵妃若是真的气走了,往后西陵只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连个信得过的说话对象都没有……
“那万华有说如何肯留下来吗?”
楚明空眉毛一抖,这雉儿宝宝似乎还真有妥协的想法呀,这万华母妃……果然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
“我劝万华母妃不要生气,劝她留下来,但是她说这口气咽不下去,真要咽的话,那就下药迷倒你,当面也那么一次。”
楚王妃:“……”
楚王妃真的想直接跑到万贵妃那里去骂她一顿,可是冷静下来,心中确实有吃下这口亏的想法。
这段时间她与儿子楚明空的关系拉近,都是从偷看纸帖开始的,放在修炼一道中,这应该叫做夺人机缘,从万贵妃那里偷取了天大的好处。
而现在被万贵妃斥作小偷小摸,楚王妃有点不能认,却无法反驳。
罢了,就当做是一报还一报了,反正万华本来就与楚明空有那种关系。
楚明空把那所谓的“昏睡药”放在楚王妃手中,表示她自己来吧。
楚王妃心中越想越气,楚明空怕她真的气闷头了,赶紧抱住她安抚:
“宝宝别生气,实在不行就让万华母妃随我去京城好了,我也不想你在我面前还吃这种亏。”
要是让万华去了京城,岂不是每天都能跟明空见面,而她却得一个人留在西陵,说不定到时候万华还时不时拿纸帖炫耀,说明空怎么怎么好,对她爱得怎么深怎么用力……
楚王妃:“且忍万华一回,但是明空,明儿白天我也要药她回去!”
楚明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