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身份的可能?(加料)
“……嗯,应该是彻底没了吧?”
楚明空左右看了看,没有再见到传承印记的影子,可是这种东西他看没看到是不作数的。
置身意识维度的世界当中,那个传承印记有可能藏匿起来了,只有阿素洛自己才能感知得到,它到底消失没有。
玄女的一剑过后,没有留下天崩地裂的创痕,她的大剑所留下的痕迹,几乎是在产生的同时就恢复成原貌了。
但那颗佛头确实是不见了,那缕佛性也从楚明空的视野当中消失。
“不用你提醒它没了,我感知得到。”
阿素洛没好气地说道,她也与楚明空一道,左右环顾四周,有点怅然若失。
“祭司它也没了吧?”
楚明空觉得自己问的这句话有点欠揍,但是不问又不知道说什么。
“是祭司的神识残念没了,祭司她本尊在多年前就没了。”
阿素洛的这一较真态度,让楚明空噎了噎,这一下子就变成地狱冷笑话了。
沉默当中,阿素洛抬头看着那尊傲立于此间的高大玄女,那身形比山岳还要“伟岸”。
搞不清楚是她和楚明空拼凑出的玄女本源足够大,还是说神女的力量在意识世界当中,更加不受拘束。
良久,阿素洛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出神地说道:
“我还是不觉得刚刚那个是真的祭司,我能肯定她多少又被那缕佛性蛊惑,抹去了一些至关重要的记忆。
之前,我借助无尽意菩萨的‘走马灯’,窥见过祭司的一点情绪,她对佛门是如此忌惮,对于地域中的那座佛国更是带着恐惧的情绪,怎么可能因为突然就觉得有那么一缕佛性是能够接触的呢?”
楚明空等人,与佛门敌对甚久,甚至到了有点惊弓之鸟的地步,像佛性之类的东西,哪怕是抱着利用的态度,心中也是提防居多。
一边利用,一边担心着可能引发的后果,毕竟佛门的度化本事着实能称得上诡异、无孔不入。
而祭司作为被夺舍过的人,能够那么相信所谓的“真佛”,怎么看就怎么离谱。
楚明空多少能理解阿素洛为何会一点都不信任这位祭司了,即便她从相当意义上都毫无破绽。
但只要她帮佛门说话了,那就是最大的破绽。
“刚刚的那个祭司,我觉得可能是恐惧、忌惮的那部分情绪没有被记录到那传承印记当中……
好了,不说这个了,从方才你套出的情报来看,祭司当年就感觉到了佛门净土当中,藏着古祖佛的另一具身躯吧?”
“那是佛祖的未来身,弥勒。”
阿素洛纠正了一句,继续说道:
“祭司当时感知到了这一层级的身躯存在,会恐惧也在所难免……之后就该回去收拾未来佛弥勒了吧?”
“那是自然,还能放过不成。”
虽然阿素洛跳过了某个关键话题,但楚明空决定还是提一提:
“那个……你应当也是想祭司重新回到你的身边的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也很想把月河带回来。”
阿素洛却很不应情,巴不得把话题一口气聊死一般:
“不,我并不想那样,祭司她有她的命数,一切该如何就如何,但我会帮她报仇。
假如带着复活她的心愿去寻仇,出手都会变得不够彻底,反受其咎。
不过我是我,你是你,我不会觉得你想带回月河的心愿有何不妥。”
楚明空汗颜,感觉阿素洛就是在没有恶意的情况下,能够把话题氛围聊得很僵。
他只能嘱咐道:
“这种话可不要当着猫猫的面说,她会哭的,很难哄的!”
祭司的话题作罢,楚明空再度掏出那颗黑舍利,疑惑道:
“所以……阿素洛,这东西真的是魔罗波旬的舍利子?祂是怎么死的,你认识吗?”
“应该是,不知道,不认识。”
她一口气就把楚明空的问话全给回答了。
“你这种回答,放到我以前考试的时候,只能拿个简答的分,解释的那部分分数全给你扣掉。”
这莫名其妙的话,还是给阿素洛听懂了。
无非就是要个具体一点的解释嘛——她还是会回答不知道。
“我若是了解魔罗波旬,就不会说不知道了,反正祂就是死了,很久之前就死了,你不如问问自己是如何入手到这颗黑舍利的。”
如何入手的……
从潇湘琴院那里拿的呗,这东西还是曲师姐她师尊老人家带回来的,也不知那空中楼阁里为何供奉这东西。
听说还遭了内鬼偷窃,就是不知是遭了替换,还是本来压制着魔性的什么宝贝被偷走了。
阿素洛了解到这件事,只能推测道:
“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大概这颗黑舍利本来是被什么镇压着魔性的,魔罗波旬并非是完全的恶佛,祂只是不控制自己的恶,行功德善事的同时,又无所顾虑地作恶。
故而,正常祭拜这黑舍利,也能得到功德加持反馈,但是一旦对魔性的压制失控,其内里的恶也会显化出来,影响到供奉者。
不过,你与这黑舍利如此投缘,我该怀疑你是不是魔罗波旬的另一世身。”
“别!”
楚明空连连摆手:
“我可受不起这种身份,我是一心钻研道法的,对佛法不怎么投缘。”
按照佛门那无孔不入的特性,楚明空若是真的觉得自己可能是魔罗波旬了,那迟早都会被拉拢成魔罗波旬。
自我暗示不可有!
“那我带着这东西在身边,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我觉得我总是想着女人,多少有它的影响。”
你还真好意思这么说的呀?
“……”
阿素洛突然就不说话了,很礼貌地沉默下来,没有说什么伤他脸皮的话。
楚明空也不再深究了,真要是有害的话,西王母怎么也该提醒他了。
西王母不提醒,阿素洛她发现了也会提醒的。
聊了这么久,周遭的环境突然间又变成了风雨交加的夜晚。
这一夜,又是祭司准备带领修罗族离开佛门净土那一夜,也是她被度化的那一夜。
——看来左冬露在外面又开始发力了!
“楚,你有完没完,还拿这心劫来开玩笑?”
阿素洛这回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意外意外,估计是冬露小姨看我这么久都没反应,又来关心了一手,我先离开你这意识深处……”
楚明空举手投降,身形缓缓褪色,最终消失在这里。
……
意识回归,楚明空的眼前一片漆黑,但有种香甜的味道。
他愣了一会儿,很快就认出了那熟悉的丰腴肉感,还有那寒梅雪莲般的冷香露水气息。
“韵寒,你过分了,要不要这么赶时间,趁我金针刺穴,治病救人时,还这么骑我脸。”
眼前重新回归光明,因为萧韵寒挪了挪位置,前挪到他的胸膛处。
楚明空一眼便能见到姐姐那雪嫩嫩的水蜜桃肉,还有光滑柔美的背部,连脊椎曲线都成为了美感的一部分。
视线悄悄下移,依稀还能见到那白嫩桃肉当中,时而闪过一裂粉腻色泽,粉红得诱人可口。
“醒了?弄玉说阿素洛的危急状况都解除了,还不见你醒来,以为你想装死,继续针灸呢。”
说话的是左秋池,她裹着浴巾走过来,在楚明空的脑袋前蹲下,本来已经裹得紧贴的毛巾,一下子就被那肥美桃臀给撑得松松垮垮的。
楚明空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左右,发现姑娘们已经在泡澡放松了。
“我那不是处理完了古祖佛留下的隐患,与阿素洛进一步商量细节嘛……
师尊宝贝,走过来些,我有一件事与你商量。”
楚明空的视线贼溜溜地往那神秘之地探去,左秋池能不知道这小子想玩什么把戏吗,当即一根黄瓜往他脑门上抡。
“还看!醒来后光看韵寒的还不够,还想装作商量事情往老娘这儿看是吧?”
阿素洛这时也醒来了,发现自己还坐在楚明空的身上,而且还是“嵌入式”地坐着,方才在意识被困之时,还保持着降魔坐的姿势,双手捏着手印固神。
她环顾四周,眼神一下又变得怅然若失了……
周围。
风影正在玩捏……不对,是按摩左冬露的心胸,感觉她堆积了不少的心事,握都握不住。而云弄玉在安安静静地沐浴着,清宁不知何时过来的,也跟着在沐浴,视线时不时往这边探过来。
至于萧韵寒与左秋池就不必说,就在楚明空的脑袋旁边闹着呢。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唯独她这边坐着不得了的东西。
阿素洛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与萧韵寒挤出一句话:
“我……我打算起身重新调理一下心神,要不要给你让个座?”
她说话时,音调不自觉带着一丝颤抖。此刻两人维持着如此羞耻的姿势对话——她仍跨坐在楚明空身上,湿透的纱衣紧贴着皮肤,完全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肉。更要命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臀缝下方,楚明空胯间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正毫不避讳地顶着她最私密的软处。即便隔着薄薄的湿衣布料,那粗大坚硬的轮廓、灼人的温度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滑腻前液,正一点点润湿她的臀肉。
“要。”
萧韵寒面无表情地欣然接受,眼神甚至没有一丝波动,仿佛阿素洛问的是“要不要喝茶”这般寻常。
话音落下,阿素洛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烫。她深吸一口气,纤细腰肢微微发力,试图缓缓抬起臀部。这个动作比她预想的要困难得多——刚才维持降魔坐姿太久,双腿本就有些发软,更要命的是,随着抬臀的动作,那根粗壮的阴茎龟头竟顺着她臀缝滑动的轨迹,从后方阴唇缝隙的上方一路蹭过,坚硬的边缘刮擦过最敏感的阴蒂包皮。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从她喉间溢出,阿素洛立刻咬住下唇,羞耻得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蜜液混合着浴池的热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当臀部抬到最高点时,那根紫红怒张的肉棒终于完全脱离了身体接触,在蒸腾的水汽中傲然挺立,龟头沾满了来自她身体深处滑腻透明的爱液,在朦胧水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维持着这个抬臀悬停的姿势,双腿颤抖得厉害,几乎要支撑不住。浴池对面,风影按摩左冬露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了,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云弄玉依旧安静沐浴,但睫羽微微抬起;清宁更是毫不掩饰好奇的目光,视线在她湿透的下身和楚明空挺立的阳具之间来回移动。
阿素洛恨不得立刻沉入水底藏起来,但理智告诉她必须尽快离开。她强迫自己继续动作,将一条修长匀称的腿从楚明空身体一侧跨出,温热的池水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涟漪。就在这个跨腿的瞬间,她的阴户再次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方才长时间的压迫和摩擦而微微充血外翻,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更是完全挺立出来,殷红如熟透的莓果。更糟糕的是,大量晶莹粘稠的淫水正从她微微开合的花穴口不断涌出,拉出细长的银丝坠入水中。
“呜……”她发出近乎啜泣的鼻音,迅速将另一条腿也跨出,整个人终于离开了楚明空的身体,站直在齐腰深的热水中。温热的池水立刻包裹住她湿滑黏腻的下体,带来一丝慰藉般的遮掩。她强作镇定,等待双腿的酥软之意散去——这酥软不仅仅是久坐的麻木,更是方才那根硬物持续顶弄带来的生理性颤栗。她能清晰回忆起那根阴茎的形状:粗壮如儿臂,长度惊人,龟头硕大饱满,冠状沟棱角分明,整根柱身上青筋盘虬,透着一股蛮横的侵略性。方才在她起身时,那东西甚至在她臀缝间弹跳了一下,彰显着惊人的硬度与生命力。
阿素洛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挪动脚步,在浴池中找了个远离众人的角落坐下,将大半个身子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她双手环抱住膝盖,试图将自己蜷缩起来,假装无事发生。但潮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以及水下那双仍在不自觉夹紧摩擦的大腿,无不暴露着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而萧韵寒则在她完全离开的下一秒,便已面无表情地跨坐了上去,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停顿,仿佛只是接过一个普通的座位。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修长笔直的双腿便精准地分跨在楚明空身体两侧,膝盖跪在池底光滑的玉石上。她身上那件素白色浴袍本就宽松,此刻随着跪坐的动作,衣襟门户大开,两团雪白浑圆的巨乳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的乳尖在温热的水汽中微微颤抖。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坐下时根本没有调整姿势——或者说,她是故意的。就在臀肉接触楚明空腹肌的瞬间,她腰肢微微下沉,湿漉漉、滑腻腻的阴户便精准地吞入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润交合声在静谧的浴池中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萧韵寒清冷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身体却诚实得惊人——她甚至没有停顿,直接沉坐到底,让那根粗长硬挺的阴茎完全贯穿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嗯……”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从她鼻腔溢出,这是她唯一泄露情绪的声音。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大片潮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里,此刻也氤氲起朦胧的水雾,欲望的火焰在冰层下熊熊燃烧。
她全然没有理会旁人的微妙目光——风影已经彻底停下了按摩,单手托腮看得津津有味;左冬露也半坐起来,脸颊绯红,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云弄玉默默移开了视线,但耳尖泛红;清宁更是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张,显然没料到萧韵寒会如此直接。
萧韵寒向来都是只看楚明空的,别人怎么看都不屑得理会。此刻,她正垂眸凝视着身下的男人,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硬物填满、撑开每一寸褶皱的饱胀感。她甚至缓缓动了一下腰,让粗粝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上摩擦过一圈,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直冲脑髓。
左秋池没好气地吐槽道:
“韵寒,你是不是接力得太自然了些,好歹也让两人起来交代一下事情吧?”
她嘴上说着,人却已走到浴池边缘,裹着的浴巾早就因为她蹲下又站起的动作而松脱大半,此刻堪堪挂在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她弯下腰,那对饱满丰腴的巨乳因为重力垂落,在浴巾边缘晃动,乳尖若隐若现。
“现在也能交代,不妨碍。”萧韵寒淡淡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说话时,腰肢又缓缓摆动了一下,让楚明空的阴茎在她体内更深地碾磨了一圈。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纹路,以及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滚烫前液,正混着她汹涌溢出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泥泞。温热的池水不时冲刷过紧密嵌合的私处,将混合的体液冲淡又立刻被新的分泌覆盖,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约莫是不想左秋池太唠叨,萧韵寒的目光与楚明空对上,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深处,欲望与冷静交织成一种惊人的魅惑。她轻轻抬了抬腰,让那根粗物在体内退出些许,又重重沉下,发出一声更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然后,她才用略微不稳的声线敦促道:
“明空,交代事情,别让我们干等着。”
说话间,她甚至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腰臀,每次下沉都让粗壮的阴茎直抵花心,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子宫颈口;每次抬起,又让湿滑的肉壁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柱身,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她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泛起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浴池的热气凝结成水滴,顺着性感的锁骨滑落,滴在两人小腹紧贴的部位。胸前那对丰腴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嫣红坚挺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划出诱人的弧线。
楚明空仰躺在池底,感受着萧韵寒湿滑紧致的阴道如活物般绞紧、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他脊骨发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精神,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近在咫尺的美景吸引——萧韵寒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染着情欲的潮红,细密的汗珠缀在鼻尖,微张的红唇中溢出滚烫的喘息;她雪白的脖颈仰起,性感的喉结滚动;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和锁骨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更下方,她那对堪称完美的巨乳正随着起伏的动作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巴。
“嘶……好,交代……”楚明空勉强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方才在阿素洛的意识深处,我们联手召唤玄女……”
他刚说了一句,萧韵寒忽然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臀划出更加饱满有力的弧度。每一次坐下,她湿滑的臀肉都会重重拍打在楚明空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抬起,那根沾满淫液的紫红肉棒便会从她粉嫩穴口中拔出大半,龟头棱角刮擦过敏感肉壁时,带出更多粘稠透明的爱液,顺着柱身流下。
“嗯……继续说……”萧韵寒喘息着催促,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最敏感的花心。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强烈的酥麻快感,正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让她四肢发软,却本能地渴望更激烈的碰撞。
楚明空被她骑乘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咬牙继续道:“玄女一剑……斩了那颗佛头……佛性……也消散了……”
“然后呢?”萧韵寒追问,腰臀的动作却愈发狂野。她开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起伏,而是加入了旋转研磨的动作——每次沉坐到最深时,她便扭动腰肢,让粗粝的阴茎冠状沟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反复碾磨、旋刮。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简直致命,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花心处那圈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仿佛要将那根侵入的凶器整个吞进去。
“啊……阿素洛她……她感知到祭司的神识残念……确实消失了……”楚明空断断续续地说着,双手忍不住扶住了萧韵寒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她滑腻的肌肤。他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触碰,萧韵寒体内绞紧的力道又加强了几分,湿滑紧致的肉壁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浴池对面,风影已经完全放弃了掩饰,正托着下巴看得目不转睛,甚至轻声点评道:“韵寒姐姐的腰力真好呢……这么深还能扭起来……”
左冬露脸红得快要滴血,想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她能清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水流被剧烈动作搅得不断翻涌,混合着大量白浊粘稠的体液,在水面形成一圈圈淫靡的涟漪。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随着萧韵寒每一次重重坐下,她都能看到楚明空小腹处那根阴茎的形状在萧韵寒平坦的小腹下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彰显着凶器完全贯穿的深度。
清宁更是看呆了,小嘴微张,呼吸急促。她从未见过如此直白激烈的性爱场面——萧韵寒清冷如仙的气质与此刻狂野放浪的骑乘姿态形成惊人反差,雪白的胴体在蒸腾的水汽中起伏扭动,湿漉漉的黑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红唇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写满了沉沦欲望的迷离。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比任何春宫图册都要强烈百倍。
只有角落里的阿素洛,将脸埋在膝盖间,耳朵却无法屏蔽那些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花翻涌的哗啦声、萧韵寒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呻吟、还有楚明空粗重的呼吸……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不断冲击着她的耳膜,让她浑身发烫,腿心处的空虚感越发强烈。她能清晰回忆起方才那根硬物顶在她臀缝间的触感,那种粗壮、灼热、坚硬的感觉,此刻竟化作一种蚀骨的瘙痒,从她花穴深处不断蔓延开来。她夹紧双腿,却只能让更多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混入池水中。
而此刻浴池中央,萧韵寒的骑乘已经进入了更加激烈的阶段。她不再满足于楚明空被动承受,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楚明空胸膛两侧,将胸前那对雪白巨乳完全压在他的脸上。饱满柔软的乳肉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淡淡的冷香,几乎堵住了楚明空的呼吸。
“继续……说……”萧韵寒喘息着命令,腰臀摆动的频率却快得像在打桩。她采用了一种近乎野蛮的骑乘方式——每次抬起时几乎让粗壮的阴茎完全滑出穴口,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边缘;然后狠狠沉下,让整根肉棒以近乎暴力般的力道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湿滑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臀肉拍打腹部的啪啪声,在浴池中回荡。
楚明空的脸埋在萧韵寒柔软丰腴的双乳间,鼻尖满是冷香与情欲汗液混合的诱人气息。他艰难地侧过脸,继续交代:“然后……我们讨论了黑舍利……魔罗波旬……”
话说到一半,萧韵寒忽然又改变了姿势。她直起上身,双手向后撑在楚明空的大腿上,整个人向后仰去,形成一个极度性感的弓形。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腹部更加平坦紧绷,可以清晰看到那根粗壮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也让胸前那对巨乳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顶端嫣红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最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直更深,每一次沉坐,龟头都几乎要顶开她娇嫩的子宫口,深入那最禁忌的温软之地。
“啊……哈啊……”萧韵寒终于压抑不住呻吟,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红唇中溢出破碎的喘息,“继、继续……全部……交代清楚……”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情欲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额头的汗珠,滴在楚明空的胸膛上。体内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一个恐怖的程度——每一次贯穿都带来强烈的过电感,从花心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次研磨都让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她能感觉到楚明空的阴茎在她体内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粘稠,那股滚烫的触感几乎要灼伤她最娇嫩的甬道内壁。
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萧韵寒非但没有减缓动作,反而骑乘得更加疯狂。她甚至开始用小腹主动去撞击楚明空的耻骨,让两人的耻骨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一起,发出更加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她雪白的肌肤此刻遍布潮红,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脖颈、锁骨上,更添几分淫靡的美感。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楚明空被她骑得几乎快要失控,咬牙继续交代:“最后……左冬露在外面……又引动了心劫幻象……风雨交加的夜晚……我这才赶紧……啊……出来了……”
他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因为在他说完的瞬间,萧韵寒忽然用尽全力重重沉坐到底,让粗壮的阴茎以近乎蛮横的力道贯穿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开了她娇嫩的子宫口,挤入了一小截。
“呜啊啊啊——!!!”萧韵寒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浪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花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如岩浆般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汹涌喷出,冲刷着入侵的龟头。
几乎同一时间,楚明空也到了极限,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烈顶送,粗壮的阴茎在萧韵寒痉挛绞紧的湿滑肉壁中剧烈脉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你了……韵寒姐姐……”楚明空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萧韵寒的纤腰,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让每一次射精的脉动都能将精液以最大的力道注入她体内最深处。
“啊……哈啊……好烫……满了……要溢出来了……”萧韵寒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正不断注入她的子宫,那种被填满、被灼烧、被玷污的极致快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修长的手指深深掐入楚明空的大腿肌肉,雪白的脚趾在池底蜷缩,整个人如痉挛般颤抖,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吮吸、绞紧着那根依旧坚挺的阴茎,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良久,激烈的痉挛才缓缓平息。
浴池中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细微的水流声。萧韵寒维持着骑乘的姿势,整个人瘫软在楚明空身上,雪白的背脊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湿漉漉的黑发散落在楚明空胸膛。她体内,那根粗壮的阴茎依旧保持着半硬状态,深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阴道最深处,龟头依旧抵在娇嫩的子宫口,被浓稠的白浊精液浸泡着。
她能感觉到,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溢出,顺着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流下,混入池水中。小腹处甚至因为灌入的精液太多而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萧韵寒缓缓直起身,低头看着两人依旧连接的下体,那里一片狼藉——她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性交而红肿外翻,还在微微颤抖;粗壮的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伸手,用手指蘸了一点混合的体液,放进嘴里轻轻舔舐,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楚明空:
“交代完了。还有遗漏吗?”
那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是汇报完工作,而不是一场激烈到极致的性爱。只有她依旧泛着潮红的肌肤、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眼角未干的泪痕,暴露出方才的疯狂。
楚明空深吸一口气,苦笑道:“没……没遗漏了……”
萧韵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缓缓从他身上下来。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转过身,背对楚明空,双手撑在池边,将湿漉漉、沾满白浊精液的臀部和依旧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既然交代完了,那就继续。”她侧过头,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刚才只是让你放松一下,好交代事情。现在……该认真了。”
她微微塌下腰,将雪白饱满的臀瓣翘得更高,湿滑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而她的手指,则探到臀缝后方那个更加隐秘紧致的小穴口,指尖轻轻按压着那圈粉嫩的皱褶,发出无声的邀请。
“这里……还没有交代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