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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磨墨(加料)

  “雉儿宝宝,突然叫我过来做什么呢?”楚明空大步走进美母萧雉的闺房,他是在纸帖中被萧雉通知,而后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嘴上虽然有疑问,但是心中也能猜个七八。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萧雉反问着轻嗔道,端庄熟美的面容如花似玉,嘴角还勾着一道带着期待的笑容。

  “能能能,岂有不能之理。”楚明空莞尔认输。

  萧雉走过去拉儿子到身旁坐下,母子间贴坐的距离如胶似漆,几欲相融,雍容熟美的贵妇王妃问道:

  “在东海发生了不少事,明空你回来后精神状态都不太好的样子,是被修炼一途的事情烦到了吗?”

  我的精神状态差得明显到这个地步吗,竟然连雉儿宝宝都能觉察得到?

  楚明空自以为伪装得很好,那股幻痛就像不经意间拉扯到蛋而引发的疼痛,来得突然其然、毫无征兆,可能便是不经意间暴露出来了吧,那确实是难以避免的。

  这个话题若是再早一天到来,楚明空现在肯定得苦恼着如何坦白了,因为结果肯定是让萧雉担忧的,那是她无法帮到的状况,好在现在已经解决了……勉强算是解决吧。

  “发生在极渊海沟中的事,若是还能算是寻常修炼界范畴内的状况,那些修士恐怕都要乐掉大牙了。前些日子我确实精神不太好,但是现在好多了,雉儿宝宝别为我忧心。”

  说完,楚明空敏锐地观察到房间里的书桌上放着文房四宝,还铺了一张画纸,这画纸还是空白的,四周的装裱就已经完成了,还是用的仕女图的装裱规格,这算是雉儿母妃房间里的稀罕物。

  虽然富商当中有人喜欢附庸风雅,而买上这些东西来装饰,但是雉儿宝宝是没有这种兴趣的,她平时很少玩书画。

  “为何放在画纸在这儿?雉儿宝宝这是从城主阁中的阵线‘退休’下来了,自己给自己找的乐子?”

  “不是。”萧雉顿了顿,说道:“我向蓉儿打听过你和她之间的故事。”

  当初他乱玩太子妃的事儿,可不兴说的呀!蓉儿和雉儿宝宝的关系好到这个份上吗?

  楚明空尴尬地咳了咳,也好奇道:“蓉儿是怎么说的?”

  萧雉把自己知道的,还有从万华那里听来的事情汇总汇总,加上一点胡诌,娓娓道来:

  “你让她穿男袍就是方便办事,裤子一扒拉,就是一颗大白臀儿,而后还有那什么讲故事骗感情呀,还画过仕女图给她,画法独特。”

  “……”

  楚明空的面色古怪,心中判断这应该不是从上官蓉嘴里听来的了。

  上官蓉就算是跟永真、锦玉都不会说这些事,应该是雉儿她自己从别处打听的,而且打听得有点歪。

  他顶多就是给蓉儿秀过书法,画技这种呢……好像只对可卿嫂嫂展示过一回“来自异世界的画技”,素描。

  雉儿这怕不是找的什么小道消息,不对,她多半是胡说的。

  楚明空联想到旁边那摆放好的笔墨,莫非是想拉着他画仕女图不成?这仕女图虽然有正经的,但是有些情况下,仕女图约等于美人艳画。

  “雉儿宝宝是想我给你画仕女图?”

  “正是,不过近来不用每日去城主阁了,我都没怎么弄妆容,明空你帮我弄弄。”

  这小子果然是个上道儿的~

  高贵熟美的楚王妃萧雉拉着他到梳妆台前,自行坐下,指了指那梳妆盒,又点了点衣柜里的许多宫裙衣裳华服,示意让楚明空来为她择妆择衣。

  衣柜里的衣裳繁多,不胜枚举,楚明空看眼缘挑了其中一件金缕纹丝裙,质地轻柔,宛若纱衣流云,好不好看都是其次,关键是穿脱起来容易。

  化妆也是个技巧活儿,看着简单,但化妆完的效果就能显示出手法差距。楚明空要做的更多是挑衣服,剩下的则是“指指点点”,向雉儿母妃说明想怎么化,而后她自己来动手。

  准备功夫做完了,巨乳挺秀的绝代王妃便作醉酒歇息态,侧身躺在绣塌上,香肩外露,美人之骨感美性感诱人,顺着锁骨下视,两团肥嫩酥美的柔软玉肉顺着身姿垂下,淋漓尽致地展示着沉甸甸的份量,抹胸裙几乎都要遮挡不住那抹春桃粉色。

  如此侧躺的姿势,最考验腰臀曲线,稍稍扁平一分,在这个姿势下都会暴露无遗,而楚王妃萧雉的腰臀便好似那起伏绵延的雪山山势,宽美肉臀的挺翘将身材曲线突然从纤腰处拔起,与美臀相连的一双丰腴玉腿横陈在裙子外,光滑得能折射出灯光的暖色。

  美母王妃便是这般托脑袋,目如烟波,媚眼如丝,自信地展示着自身的雍容高贵玉体,又好似在无声地发出某种邀请。

  在眼神的对视中,楚明空发觉画画什么的无所谓了,反正他也不会画仕女图,本身就不过是想看萧雉这艳丽高贵的美妇换一种美美哒的方式。

  萧雉抬眸看着跟前的男人,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妖娆的阴影,眨动那么三两下时,那阴影便如蝶翼般扑闪在眼睑下方。楚明空的内心都好似被鸟羽拨弄得痒痒的,某种原始的渴望在血管里奔涌咆哮。丰满的贵妇美母在用眼神询问他为何还不去书桌那边——那烟波流转的美目里带着几分催促,几分矜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仿佛在说“画仕女图才是正经事”。

  但楚明空挪不动脚。他的目光黏在那具侧卧于绣塌上的玉体上,视线如实质般抚过每一寸曲线。他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从身体两侧缓缓抬起,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终于落在了美妇的雪腿上。

  触碰的瞬间,楚明空听到了自己喉咙里滚出的一声压抑的吞咽声。那手感——温热、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膏,却又带着肌肉紧实的弹性。幽幽暖暖的烛火光线,将美腿肌肤照得宛若温润暖玉,光影在腿窝处凹陷出诱人的阴影,又在膝盖骨上勾勒出圆润的光晕。他的手掌从膝盖外侧开始,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上抚,每移动一寸,指腹都能感受到肌肤下脂肪与肌肉的完美比例。香肌嫩肤带给他无尽的心跳加速,胸腔里那颗心擂鼓般撞击着肋骨,连耳膜都在嗡鸣。

  他的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双手分别握住了萧雉的两条小腿。手掌完全张开时,拇指能触到小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而其余四指则扣在外侧。他轻轻用力,将那两条玉腿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侧躺的萧雉无意识地将上方的腿屈起,裙摆随之滑落,露出更多雪白——从脚踝到大腿中段,那截光滑得能折射出灯光暖色的肌肤几乎要把楚明空的眼睛灼伤。

  “明空?”萧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慵懒的纵容。她甚至没有挪动身体,任由儿子的双手在自己腿上肆意探索。

  楚明空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开始细细丈量。拇指按压进小腿肚的软肉里,感受那团丰腴在自己指间变形、回弹;食指则沿着胫骨边缘向上滑动,直到膝盖内侧那个敏感的凹陷处。那处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他用指腹在那里打着圈研磨,能感觉到萧雉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雉儿宝宝的腿……”楚明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比画上任何仕女都要美。”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越过膝盖时,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大腿内侧——那是女人身上最私密的区域之一,即使隔着裙子,他也能想象出那片肌肤是何等娇嫩。他的双手像两条蛇,缓缓爬向腿根。左手停在了大腿中部,掌心完全覆盖住那片丰腴,五指收拢时,能感觉到柔软的皮肉从指缝间溢出。而右手则更大胆,直接滑到了大腿最根部,拇指的指腹甚至已经抵到了裙摆深处——那里,隔着几层布料,就是萧雉最隐秘的幽谷。

  萧雉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她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波迷离的眼睛望着楚明空,纤长的睫毛每眨一下,都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楚明空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那抹粉色顺着胸口蔓延,一直爬到了脸颊。她的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缎,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楚明空俯下身。他没有去亲吻,而是将脸贴近了萧雉的腿。鼻尖抵在膝盖上方那片最光滑的肌肤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了沐浴花香、女人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雌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直接冲上脑门,让他下腹那股燥热瞬间膨胀。

  “画什么仕女图……”楚明空喃喃着,嘴唇终于贴了上去。不是亲吻,而是用双唇含住了膝盖内侧那块软肉。他的舌头从唇缝间探出,湿热的舌尖在那处肌肤上画着圈。他能尝到肌肤上淡淡的咸味——那是萧雉刚才因为紧张而渗出的一层薄汗。

  萧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她的腿无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楚明空牢牢握住。

  “别动。”楚明空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抬起头,望向萧雉的眼睛,“让我好好看看它们。”

  他松开了手,但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动作更放肆。他双手抓住萧雉的脚踝,将那两条腿完全拉开。侧躺的姿势让萧雉不得不将上方的腿抬高,这个动作让裙摆彻底滑到了大腿根——楚明空看见了那条薄如蝉翼的绢丝亵裤,以及亵裤边缘勒进软肉里形成的一道浅浅痕迹。那痕迹下方,就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已经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烛光照在那片区域,绢丝布料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的阴影和饱满的轮廓。亵裤的前端甚至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萧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楚明空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片湿痕,只觉得口干舌燥。

  “雉儿宝宝……”他唤道,声音沙哑,“你这里……已经湿了。”

  萧雉的脸瞬间红透,她咬着下唇想要并拢腿,却被楚明空用力按住。

  “不准藏。”楚明空说,一只手松开了脚踝,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上去。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萧雉的腿根处,隔着裙子和亵裤,按住了那片温热的湿润。“让我摸摸……它到底湿成了什么样。”

  他的中指找准了位置——就在亵裤前端那条细微的缝隙处,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萧雉的阴蒂上。

  “啊……!”萧雉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声惊呼里夹杂着快感和羞耻。她的一只手抓住了楚明空的手腕,但力道软得根本不像是在阻止。

  楚明空的手指开始了缓慢的研磨。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自己指下逐渐肿胀、变硬。他用指腹画着圈,力道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加重到让萧雉发出啜泣般的呜咽。另一只手则继续抚摸着萧雉的大腿,从膝盖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另一侧的腿根处,两只手就这样将萧雉最私密的区域完全包围。

  “明空……不要……画、画还没……”萧雉试图找回理智,但破碎的语句根本构不成完整的句子。

  “画?”楚明空低笑一声,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阴蒂上狠狠按压了下去,“我现在不就在‘画’吗?用手指……画雉儿宝宝身体最漂亮的地方。”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抽回手,在萧雉迷离的目光中,撩起了她外侧那条腿上的裙摆。丝滑的布料被推到腰际,萧雉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条绢丝亵裤此刻显得无比单薄,前端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成了巴掌大小,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条缝隙微微张开的模样。

  楚明空的呼吸粗重如牛。他盯着那处,眼睛发红。他伸手,不是去脱亵裤,而是直接用指尖勾住亵裤边缘——那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触手温热黏湿——轻轻往旁边一拉。

  一个口子被扯开了。不大,但足够让一根手指探进去。

  楚明空没有犹豫。他伸出食指,直接从那道口子里插了进去。

  “哈啊——!”萧雉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缎。

  楚明空的手指进入了一个滚烫、紧致、湿滑无比的世界。萧雉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就紧紧吸附上来,柔软的内壁肌肉蠕动着,挤压着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无数细密的褶皱,能感觉到深处那口紧窄的宫口,还能感觉到温热黏稠的爱液正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

  “雉儿宝宝的里面……”楚明空缓慢地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比外面看着还要美。”

  他开始加重力道。食指在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指关节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处柔软的肉环被他一次次撞击,萧雉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哭腔。她的腿完全软了,任由楚明空摆布。楚明空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缕银丝般的黏液。他低头,看见萧雉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那两片肥厚的肉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中间那个小洞正一缩一缩地吞吐着空气,溢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求我。”楚明空突然说,手指在萧雉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萧雉的身体又是一颤。她咬着唇,眼里水光潋滟,羞耻和快感在她脸上交织出妖异的媚态。

  “……求、求你什么?”她颤声问。

  “求我操你。”楚明空的声音冷硬,眼神却炽热如火,“说……雉儿宝宝想要明空的肉棒插进去。”

  萧雉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样直白下流的话从儿子嘴里说出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却比大脑诚实——她的阴道又涌出了一股热流,爱液顺着臀缝滴落,在锦缎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我不能……”萧雉的声音细若蚊蚋。

  “那就继续用手指。”楚明空说着,重新将手指插了进去,这次不是一根,而是两根。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狠狠捅进了那个紧窄的肉洞里,“用我的手指……把雉儿宝宝操到高潮,操到这张绣塌湿透,操到你哭着求我要肉棒——反正画仕女图也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两根手指在湿滑的肉洞里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楚明空的手指弯曲,指腹刻意刮蹭着阴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皱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压在阴蒂上,用指甲轻轻搔刮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肉粒。

  萧雉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快感如潮水般从下身涌向四肢百骸,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她的一只手抓住了楚明空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啊……啊……明空……明空……”她无意识地喊着儿子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情欲的哭腔。

  “说。”楚明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说你要什么。”

  “……要……要肉棒……”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呻吟淹没,但楚明空听清了。

  他抽出手指,看着那两根沾满晶莹黏液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你所愿。”

  直到话音落下的前一刻,那份文质彬彬的温和都像是某种伪装与仪式,有好像暴雨来临前刻意营造出来的沉闷。他看着这双肉感丰腴的美腿,都好像在看着神灵至宝,而现在这宝物终于要完全属于他了。

  “雉儿宝宝,这画侍女图好像有点浪费时间,不如我们做点正事?”

  楚明空的手掌搭在萧雉的柔嫩足底上,轻轻抚摸,这简单的举动让萧雉的内心涨漾起兴奋,她的琼鼻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眼眸深处水波迷离。

  当她见到楚明空展露出他作为儿郎的英挺雄风,无与伦比的壮硕霸道,萧雉的心脏跳得更快,兴奋又羞涩,什么都还没开始做,她的心湖就涨潮了,止不住的潮水溢出,从山涧幽径叮咚流下。

  “明空,要不你最今夜别运功了?你最近精神不好,再运功就太累了,这回就随意一些……”萧雉勉强挤出理智说道,她怕在过一会儿,甚至可能就是下一个瞬间,自己一旦被填满空虚,就忘记了这件事。

  为了不让楚明空即刻乱来,萧雉的一双粉嫩玉足都轻轻抵夹着他的麈柄,感觉不够稳妥又用脚趾轻轻钳制住,彻底将它压制住了。

  对于雉儿宝宝的这个担忧,楚明空只能用无语来形容,该怎么跟她解释清楚,又是运功反而能减轻身体的消耗负担呢?不过现在纠结这种事也无所谓了,还能缓下话题来慢慢上课慢慢解释不成,答应就完事儿了。

  “都行,那就不运功了。”

  瞧见雉儿宝宝没有别的要说了,楚明空便不再耽搁拖沓,直到话音落下的前一刻,那份文质彬彬的温和都像是某种伪装与仪式,有好像暴雨来临前刻意营造出来的沉闷。

  当萧雉在两人对视之中,轻轻点了一下头,那平静的伪装撕破,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干渴遇甘露的迫不及待。

  看着男人突然扑抱住她,萧雉脸上却是媚波荡漾的笑意,风影万千,媚眼迷离,姿态迷人得摄魂心魄,一双美腿交织出一个紧紧的拥抱,紧拥着怀里的狼犬俊儿。

  “不要偷偷运功……哦~!”萧雉还想再提醒一声,突然袭来的充实挤涨感,激得她的话语都停顿又高扬起来,抑扬顿挫,透着酥软媚意。

  “不运功,今夜不修炼,只与雉儿宝宝简单休息~”楚明空突然托抱起她,将她抱到书桌上。

  既然是要捣鼓仕女图,那么这研磨墨汁自然是少不得的,一根长长的墨条实打实地抵撞在砚台上,砚台水润漂亮,研磨的力度时浅时快,砚台里的墨汁越来越多,汁水充盈。

  约莫是这书桌的脚不稳当了,研磨个墨汁都摇摇晃晃,碰撞的水声清脆响亮,似疾风骤雨的催打,墨汁都泼洒出来了不少。房间里顿时弥漫着如兰似麝的香气,闻着荡人心魂,缕缕不绝地飘入鼻孔,钻进脑海,只想叫人加速快速研磨墨汁。

  楚王妃心疼自己这名贵的砚台墨器,被楚明空如此生狠地糟践,他在砚台上每研磨一下墨汁,楚王妃都会跟着节奏发出悲呼。

  这悲呼听着怪异,乍一听是声嘶力竭的凄惨,磨在名具砚台上,疼在她心上,但是听久了又似欢愉畅意,撩人心痒难耐。

  当作画结束,楚明空坐在椅子上,绵若无骨的楚王妃蛰趴在他的怀里,香汗淋漓,气息急急促促又丝丝迷离。

  那心湖中溢出的湖水,

  被爆注填满,满了许多回。

  “雉儿宝宝。”楚明空唤了她一声。

  萧雉没甚气力,轻轻幽幽地回了一句“……嗯?”

  “看看那书桌上的画纸是什么?”

  闻言,萧雉挪动脑袋,回身看了那书桌一眼,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可却没力气发泄幽怨,只得趁他还没离开,夹了他一下。

  那画纸上印着一方熟得能滴水的蜜桃,曲线圆润完美,旁边还有点点滴滴的水痕来表现画中蜜桃的水润。

  “快丢掉……”

  “收藏着,下回再拿出来看~”

  楚明空心道这幅画的价值可比那些什么名画要珍贵多了,他一挥手,便将此蜜桃画收入储纳戒中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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