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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白娘化形(加料)

  这个传功的过程,也分为了两个方案。

  一个方案则是之前的“尝”,另一个方案则真的就是落草为寇,草蟒英雄了……

  这第一个方案,咋一听起来,与白娘否决的那个方案相似,楚明空自然也清楚这一点,甚至他自己都在猜测,这番猜测会不会是徒劳,有没有必要作此尝试。

  这如果失败了,可就又得重新操劳清宁一回了。

  但是嘛,楚明空内心深处对于直接跟白娘当下的真身形态,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挣扎的!

  因为蛇蛋传承的缘故,他能感觉到自己对于白娘的各种亲昵都愈发没有防备心,接受得甚是自然而然。

  他自己在私下也有天涯城的集市,去卖蛇的档口观摩一下别的蛇,确认自己的取向正常与否。

  万幸的是目前他楚明空的这种“心大”,紧紧只体现在白娘这边,是因为对蛇蛋的接纳,以致于他对于白娘有着亲族感的内心接受。

  即便是上回给白娘当了一回电池,但当时的白娘也是拟态成师娘的样子的呀!

  故而楚明空哪怕知道这第一种尝试可能是多此一举,但也还是得试试的,万不得已的情况,不可随意扩展自己的〇癖!

  又是一次被白娘纠缠,旁边的清宁目不转睛地盯着,好似在认真学习着蛇信子的用法,提前为自己积累实操经验。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内心也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想到自己也有蛇信子,而兄长好似不排斥这种取丹液的方式。

  学!

  不知过了多久,楚明空的眉毛在颤抖中询问道:

  “那什么,白娘可有效果,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有用吗?”

  听到楚明空的发话,清宁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此法确实跟一开始就被否决的方案之一相似,区别不过是多一重“从她这里摄取化形功”。

  可若是这番尝试失败了,那可就真的得观摩兄长和白娘缠尾了!

  假如有必要的,清宁觉得这也得当做经验来提前积累一下,毕竟……蛇是不分身材的。

  兄长若是真的喜欢这种奇怪的风格,那她魏清宁跟永真也没有差距了。

  大家都变成蛇,顶多永真能一个人变成两条,身材上没什么区别!

  总不能永真变成蛇后,还顶着两坨软肉吧?

  当下,白娘的眸子暂时是一种出神状态,这意味着她在检视细品着大蛇崽子孝敬过来的精华。

  楚明空忐忑地等待着,清宁悄悄地向他询问道:

  “兄长,都过去这么久了,是不是不行呀……要不要提前节省一下时间,我再运功给你摄取?

  我……我也可以蛇化后给你先热身热身的!”

  不要在这种地方这么积极呀!

  我用我的指法芬芳帮你热身润润就够了,哪里还要在〇癖扩展上热身!

  “不用,白娘这么久都没有回应,说不定是好消息,若是不行的话,白娘估计一下子就否决回来了。”楚明空像是在安慰着自己。

  “这样吗……”清宁不置可否。

  但是,这位少女已经在暗暗地自我热身,随时准备好变蛇了!

  说不定,在变蛇上,她能比别的同辈们取得先发优势。

  万幸,白娘那边似乎真的清宁的化形功当中领会得了什么!

  她身上那细腻瑰丽的鳞片隐约是在蠕动重组,楚明空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的变化,这乍一看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可是闭目几息再重看白娘的蛇鳞,能感觉得到这鳞片好似在变换着阵法一般演化着自身的变化。

  白娘的自我意识当中,她借着清宁的化形功来观照自我,在观照当中,几个疑惑浮现在心头,引导着她去思索寻迹。

  【这化形功确实很熟悉,如同被遗忘掉的本能一般,只是为何会被遗忘……】

  记忆当中,她记得自己在碰上那偷蛋贼的时候,还是化形状态去四散活动,寻找那窃贼的……

  【鳞片……我的化形功孕育一片分身鳞之上,那鳞片尚未回来?】

  【在我的蛇蛋之前,似乎还发生过什么更为重要的事……】

  便是在一个个疑惑与自我审视、自我追问当中,白娘的蛇瞳回过神来,重新恢复了光彩。

  可楚明空见到白娘并没有身形上的变化,心头一沉,他勉强使自己欢笑道:

  “白娘,是不行吗,我觉得我们还可以进一步尝试一下,不一定‘尝’这个法子不行,可能是清宁的化形功火候还差了点,我可以把永真、风影她们都给叫过来。

  我们挨个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楚明空的意思并非是说清宁不行,只是还在逃避着自己草蟒英雄的走向。可清宁就不得不给自己证明一手了。

  少女身上的玄白两色烟罗裙松落在床榻上,一条看着便稚嫩可爱的白蛇从衣裙中钻了出来。

  “兄长,我可以的!”

  楚明空还是头一次见到清宁的蛇化,整个人愣住。

  ……不是,清宁你这蛇化是极限了吗,你这还没有我的蛇粗呢!

  原来这个蛇化真的跟实力挂钩的吗,并非人人都能像左秋池那样,上来就是一条大腿粗细的大蟒蛇?

  白娘舔了舔清宁这条小白蛇,对楚明空回道:

  “化形……刚刚走神了,化形的话已经可以了,不过只可以了一半。”

  白娘的声音落下,柔和的白光却凭空绽放,那白光好似一道突破界限的光幕。

  白娘的探首过去一钻——

  修长优美的蛇身进去,从另一边出来的便是一位艳绝千秋、大气明丽的风华美人,她的身姿熟美丰满,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舒展,好似在延续方才那一钻的挺身动作,仿佛在展示着上半身的曼妙绝色、蛇腰硕果。

  可惜白娘的蛇身钻到了一半,堪堪变化完了那心型美臀,光芒便消失了,聚集在她的身前,变成了高贵妖艳的银蛇裙饰,将那令人叹息失神的美好光景都遮挡了起来。

  小白蛇清宁看着一直都是那么曲线平滑的白娘,突然就蹦出了两大团肉,都无心去留意白娘化形后是什么样子了。

  直接郁闷住,不想变回来了。

  楚明空还看着白娘变完的,至少把与浑圆美臀下的那截大腿变完也好呀!

  怎么就突然卡壳了……

  不过也行,至少把臀儿给变完了。

  “为何一直盯着我的下半身看?”白娘从床榻上拾起小白蛇清宁,将她放在自己的幽深沟壑中,旋即搂抱住儿子。

  她的搂抱给楚明空的感觉是相似的,就如平时她一圈圈地缠绕着他一样,抱得十分地紧,时不时用蛇信子舔他的习惯也没有变。

  这让楚明空对白娘这陌生的绝美外貌,有了几分熟悉感。

  相比她的明艳端丽与强大实力,白娘的五官给楚明空的感觉却没有那么高高在上的距离感。

  绝美无暇的五官中有着与顾君归相似的温婉柔和,那微微低垂的眉眼更是给人一种慈悲爱怜的母性,只不过这当中的母性温柔要更为扭曲、执着。

  楚明空就是想多看看白娘的蛇身,都会被她捧着脸庞把视线掰回来,温柔地强迫着他要看着她。

  “就是好奇……”楚明空忽然想起回答白娘的询问:“我刚刚还以为白娘能一鼓作气变完的。”

  “现在倒也没差,你要是想看我的下半身,我也可以重新变化一下,只不过上半身会变回蛇形。”

  楚明空在自己的脑海中想象了一下,上面蛇身下面人身……嗯,还是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吧!

  反正该变的都变了,就是一双大白腿而已,蛇身也白也大也长也美!

  “别别别,白娘就保持现在这样可以了,只不过为何只能变一半呢?”

  “清宁的功力之故,虽然清宁确实有认认真真地把我的传承给了解得差不多了,但是自身的境界基础还是差了点,那功力只够我把上半身化形完。”

  “原来如此~”楚明空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个原因的话,其实还挺好解决的。

  这种偷穴的办法,实际上就是从别人那里偷功力过来用,就像一次性的功法体验卡,用完了就重新用一张即可。

  下回找韵寒她们拿功力便是。

  可一个疑问又在楚明空的脑海中出现,偷取功力这种事,是建立在楚明空本身没有习得对方的功法基础之上,但是白娘是本身就会化形的呀!

  这都借助清宁的功力用出来了,难道还不能回忆起如何化形?

  白娘看出了楚明空的疑惑,温润湿滑的蛇信子在他的嘴唇上滋溜过,说道:

  “我说过的吧,化形并非只是简单变个外观,更细致地还关乎到力量的使用变化。

  我的化形功原本凝聚在一枚鳞片当中,可是那枚鳞片没有回来,直到重新再长了一枚鳞片,那是没有回来……

  不过而今想起了此事,一切都好说,花费些许光阴重新凝聚一枚化形鳞即可。

  至于遗失的那枚化形鳞,遗失了也是好事,希望寻回时,它能告诉我有用的情报……”

  楚明空还是有点不大懂的,这力量已经管理得如此详细,细化到一枚鳞片作为一份力量而存在?

  他想追问一下白娘的遗失蛇鳞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白娘这一回看起来是理解错了他的困惑。

  楚明空刚唤了一声“白娘”,面前那母性洋溢的白蛇美人忽而挺起了蛇身,雪滑细腻的小腹占据在楚明空的视线当中。

  白娘拉开了那处的轻纱银蛇链,小腹处浮现出了暗紫色的妖异蛇鳞花纹,散发着别样的美感。

  熟韵的白蛇美人牵着楚明空的手,引他摸了摸那蛇鳞花纹中的一角:

  “就是这一枚鳞片,感受到不同了吗?”

  楚明空深吸一口气,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白娘小腹处那暗紫色的妖异蛇鳞花纹所吸引。那花纹如同活物般在她雪滑的肌肤上盘踞,每一片鳞纹都散发着幽深的光泽。白娘牵着他的手,牵引着粗粝的指尖触碰到蛇鳞花纹的右下角——那里有一片比其他鳞片都要深邃的暗紫色区域。

  他的指尖刚一触及,一股奇异的触感便顺着手指传递过来。那片鳞纹的质感与其他部位截然不同——它不像花纹边缘那些仅仅只是视觉上的装饰,而是货真价实地凸起着,带着生物鳞片特有的坚硬与微凉的质感。楚明空的指腹能清晰地摸到鳞片的边缘棱角,甚至能感受到鳞片下方隐约的脉动,仿佛这片鳞纹之下真的埋藏着一枚活生生的蛇鳞。

  “这……”楚明空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的手指在那片特殊鳞纹上反复摩挲着,“这里真的有一片鳞片?”

  白娘将银蛇裙饰的轻纱拉开更多,让楚明空能更清楚地看到整个花纹的全貌。她的蛇身微微侧转,将那片蛇鳞花纹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那暗紫色的纹路从她的小腹左侧一路延伸至右侧,在腰间形成一个妖异的环状,而那枚真实的鳞片就镶嵌在花纹的中心偏右下方,位置正好对应着普通人丹田的下方一寸左右。

  “感受到了吗,这里的温度也要低一些。”白娘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她牵着楚明空的手,让他的整个掌心都覆盖在蛇鳞花纹上。

  楚明空的掌心确实感受到了不同。花纹周围的肌肤温暖而滑腻,带着白娘身体特有的体温,可那片特殊鳞片的区域却散发着一股微凉——不是冰冷的凉,而是如同温玉般的凉意,凉得恰到好处,与周围暖热的肌肤形成鲜明的温差。他的手指不禁在那片凉意上停留得更久,指腹无意识地在鳞片的边缘画着圈,感受着那坚硬与柔软的交界处。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被鳞片花纹旁边的那道伤口牢牢抓住了。

  那是之前在温泉中看到过的伤口,可此刻在如此近距离、在如此明晃晃的光线下,那道伤口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到令人心悸。伤口的位置就在蛇鳞花纹的左下角,距离那片真实鳞片只有两寸的距离,呈现出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纵向开口。伤口的边缘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色,那粉色淡得近乎透明,仿佛伤口边缘的肌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那道伤口的形状——它并非是一条笔直的裂口,而是一个微微向内凹陷的椭圆形开口,边缘的粉色肌肤向内翻卷,形成一圈细密到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的褶皱。那些褶皱细小而密集,一层叠着一层,从外向内由淡粉逐渐过渡到更深的粉红,最终在伤口最深处汇聚成一个极小的、深粉色的点。

  那道伤口看起来……看起来简直就是——

  楚明空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道伤口的深处,那个深粉色的点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刚刚被什么液体浸润过一般,微微反射着烛火的光芒。更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道伤口周围的肌肤紧致得不可思议,那些淡粉色的褶皱紧实地包裹着伤口的开口,让整个伤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一个粉嫩紧致到极致的……

  “这伤口……”楚明空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从蛇鳞花纹上滑开,颤抖着悬停在伤口上方一寸的位置,却不敢真的触碰上去,“它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

  白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蛇身微微扭动,那道伤口随着她腹部的动作而轻轻张合。是的,张合——楚明空清晰地看见,当白娘的蛇身扭动时,那道椭圆形伤口的边缘褶皱会轻微地扩张,然后又迅速收紧,就像……就像是某种生物的口器在呼吸一般。每一次张合,伤口深处那个深粉色的小点就会若隐若现,那湿润的光泽也随之闪烁,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人去探索它的深度。

  “无法愈合的伤口。”白娘的语调平静得可怕,她甚至还牵引着楚明空的手指,让他的指尖缓缓靠近那道伤口,“从我诞下蛇蛋的那一天起就存在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让它愈合。它会流血,会疼痛,会在我情绪波动时收缩,但永远不会闭合。”

  楚明空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伤口的边缘。

  那一瞬间,他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触感——那触感太过诡异,太过……熟悉。伤口边缘的淡粉色肌肤触感细腻得超乎想象,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光滑,却又不失肌肤特有的柔软弹性。他的指腹刚一触碰,那些细密的褶皱就应激性地收缩起来,紧紧地裹住他的指尖边缘。而那收缩的力度……那种紧致的包裹感……

  “它……”楚明空的声音彻底哑了,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顺着伤口的边缘滑动,感受着那些褶皱一层层地刮过他的皮肤。那些褶皱的触感层次分明,最外层的褶皱较为平坦,越往内里,褶皱的凸起越明显,刮擦感也越强烈。当他滑动到伤口下半部分时,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褶皱的排列呈现出一种微妙的螺旋形态,一圈一圈地向着伤口深处汇聚。

  白娘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楚明空指尖传来的温度,那滚烫的温度与她伤口周围的微凉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让她难耐的是,随着楚明空手指的抚摸,那道沉寂已久的伤口居然开始有了反应——伤口深处的那个深粉色小点开始渗出少量的透明黏液,那些黏液极其粘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顺着褶皱的纹路缓缓流淌出来。

  “感受到了吗……”白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的蛇身不受控制地收紧,将楚明空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它……它会自己分泌体液。”

  楚明空当然感受到了。他的指尖已经沾上了那种透明黏液,那液体的触感粘稠而滑腻,带着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腥甜气味——那气味不浓烈,却异常清晰地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伤口深处,看着那些黏液从深粉色的小点中源源不断地渗出,渐渐将整个伤口的内部都浸润得湿漉漉的,那些褶皱在液体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嫩粉红,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带出更多的黏液。

  最要命的是,随着白娘呼吸的加深,那道伤口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和扩张。收缩时,所有褶皱向着中心聚拢,将伤口挤压成一个极小的肉孔;扩张时,褶皱向外舒展,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壁。而每一次收缩扩张,都伴随着黏液被挤压出来的“噗滋”轻响,那声音微弱却清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为什么会这样……”楚明空喃喃自语,他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抚摸伤口的边缘,开始试探性地向着伤口深处探去。他的指尖轻轻地抵在伤口的开口处,那紧致的褶皱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住他的指尖。那种包裹感紧实得可怕,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一般,牢牢地吸住了他的手指。

  “它……它需要……”白娘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的脸颊浮现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那双慈爱温婉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某种扭曲的渴望,“需要被填满……明空,它一直都很饿……”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禁忌的闸门。楚明空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犹豫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手指不再迟疑,缓缓地向着那道伤口的深处探入。

  第一层褶皱轻易地吞没了他的指尖。那些细小紧密的褶皱如同活物般蠕动着,紧紧地裹挟着他的手指向里牵引。触感在变化——伤口内部的触感比边缘更加温热,那些内壁的褶皱也更深、更密集,每一次蠕动都带来强烈的刮擦感。楚明空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层又一层不同的褶皱包裹,每一层的紧致程度都略有不同,就像是在穿过一道道精心设计的关卡。

  “唔……”白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蛇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的手指正在深入她这道耻辱的伤口,每一个指节的进入都能带来清晰的触感反馈。那道伤口已经太久没有被触碰过了,久到她几乎忘记了被填满是什么感觉。而此刻,楚明空手指的温度、硬度,乃至指腹的每一个纹理,都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神经末梢。

  楚明空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半截。他惊讶地发现这道伤口的深度远超他的想象——从外部看只是一个两指宽的开口,可内部的通道却幽深而曲折。他的手指在前进过程中遇到了好几个狭窄的环状收缩点,每一个收缩点都需要他稍稍用力才能挤过去,而挤过去之后,又会进入一个相对宽松的空间。那种感觉……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可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他继续深入。他的手指一点点地推进,感受着伤口内壁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那些褶皱此刻已经完全被黏液浸润,变得滑腻无比,却又异常坚韧。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在有规律地收缩,那收缩的力道强劲而有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向更深处拖拽。

  “哈啊……再……再深一点……”白娘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蛇身不受控制地扭动,那道伤口也随之剧烈收缩。楚明空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扭动,伤口内部突然产生了一股强劲的吸力,那股吸力从深处传来,霸道地拉扯着他的手指继续深入。

  楚明空咬紧牙关,指尖用力,又推进了一个指节。现在,他的整根食指已经完全没入了那道伤口之中,指根几乎贴在了伤口边缘的粉色肌肤上。而就在他指根触及伤口的瞬间,那些褶皱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他的手指根部,死死地箍住了他的指根,不让他再抽出来。

  而那股吸力还在持续。

  伤口深处,那个深粉色的小点此刻已经完全张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不断蠕动的肉孔。楚明空的指尖就抵在那个肉孔的边缘,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肉孔深处传来的温热呼吸——那呼吸滚烫而潮湿,带着更浓郁的腥甜气息,正一阵阵地吹拂在他的指尖上。更致命的是,他能感觉到那个肉孔正在主动地“吮吸”他的指尖,每一次吮吸都带来强烈的吸力,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最深处。

  “白娘……这里……这里到底是……”楚明空的声音破碎不堪,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粗大的阴茎紧紧地顶在裤裆上,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而那道伤口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隔空挑逗着他的欲望,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白娘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没办法回答了。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楚明空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另一只手则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正不自觉地按压着伤口周围,让那道伤口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她的蛇身已经完全缠绕在楚明空身上,那滑腻的蛇鳞摩擦着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触感。

  就在这时,盘踞在白娘胸前沟壑中的小白蛇清宁突然动了一下。这条一直在装死的小蛇此刻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抬起小小的蛇头,用那双晶莹的蛇瞳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兄长的手指正深深地插在白娘小腹那道诡异的伤口里,看着那道伤口不断地收缩扩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那些黏液已经顺着楚明空的手腕流淌下来,滴落在床榻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兄长……白娘……你……你们……”清宁的声音细若蚊呐,她的整条蛇身都僵硬了。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如此……如此禁忌的画面,还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看着兄长那根粗大的手指在那道粉嫩伤口里进出的样子,她自己的身体居然也产生了奇怪的反应——她的蛇身内部,那个人类女子才有的器官居然开始隐隐发热,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下体深处蔓延开来。

  楚明空猛地回过神来,他这才意识到清宁还在一旁看着。他想要抽回手指,可那道伤口却死死地吸着他,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个肉环般箍住他的手指,根本不允许他轻易撤退。他尝试着用力,伤口立刻收缩得更紧,那种紧致的吮吸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白娘……清宁还……”楚明空艰涩地开口,他的手指还深埋在伤口中,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深粉色肉孔的每一次悸动。

  白娘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饱含欲望:“让她看……让她学着点……”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腰肢,让那道伤口以一个更加清晰的角度呈现在清宁的视线中,“清宁,看清楚……以后你的身体……也会需要这样被填满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清宁的脑海中炸开。少女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混乱了。她看着那道粉嫩的伤口在兄长手指的进出下不断变形,看着那些黏液被挤得到处都是,看着白娘那副沉沦又痛苦的表情,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冲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的蛇身本能地卷紧,试图压制住下体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可越是压制,那种感觉就越发清晰。

  而楚明空此刻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理智告诉他必须停止,可身体却贪婪地享受着那道伤口带来的极致快感。他的手指每一次被内壁的褶皱刮擦,每一次被深处的肉孔吮吸,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刺激,那股刺激顺着脊髓直冲大脑,让他几乎要失去控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一样,顶端不断渗出液体,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

  更要命的是,白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境。她的蛇身缓缓下滑,蛇尾精准地探入了楚明空的裤裆之中。那滑腻冰凉的蛇鳞刚一触碰到他火热坚硬的肉棒,楚明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蛇尾灵活地缠绕住他粗大的阴茎,一圈一圈地螺旋缠绕,从根部一直包裹到龟头下方,只露出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与肉棒的火热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刺激,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白娘……不要……”楚明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食指还深深地插在那道伤口里,而他的肉棒又被蛇尾缠绕玩弄,双重刺激下,他的防线正在迅速崩溃。

  “乖……”白娘在他的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她还伸出蛇信子,轻轻地舔舐着他的耳垂,“让娘好好感受一下你的手指……用你的身体来告诉我,你有多想填满这道伤口……”

  说话间,蛇尾的缠绕更加用力了。那滑腻的蛇鳞紧紧箍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鳞片边缘的细微棱角摩擦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而蛇尾的尖端更是时不时地撩拨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楚明空剧烈地颤抖。

  与此同时,那道伤口也开始主动地吞吐他的手指。白娘的小腹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带动着伤口内壁的褶皱挤压、吮吸、绞缠他的手指。那种感觉太过真实,太过……淫靡。就好像那道伤口真的有了生命,正在贪婪地享用他的手指,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榨取着什么。

  “呜呜……兄长……白娘……我……我也好奇怪……”清宁的啜泣声突然传来,她的蛇身在白娘的胸前不安地扭动着。少女的意识在这一刻已经濒临崩溃,她看着兄长和白娘那禁忌的交缠,下体深处的空虚感已经强烈到无法忽视的程度。她的蛇身内部,那个人类女子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蜜液从深处涌出,濡湿了蛇身内部的空间。

  楚明空听到清宁的哭声,残存的理智终于占据了一丝上风。他咬紧牙关,用力想要抽出手指。可就在他发力的瞬间,白娘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

  那道伤口猛地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疯狂地绞紧,那个深粉色的肉孔更是张开到极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

  那液体不是透明的黏液了,而是变成了乳白色的、粘稠的浆液,带着更浓郁的腥甜气味,如同潮水般涌出伤口,瞬间就将楚明空的手指完全淹没。那股液体喷涌的力道强劲无比,冲击着他的手指,甚至溅到了他的胸口和小腹上。而随着液体的喷涌,那道伤口的收缩达到了顶峰,紧致到几乎要将他手指的骨头都绞碎的程度!

  楚明空浑身剧烈地颤抖,胯下的肉棒在蛇尾的缠绕下不受控制地跳动,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在蛇尾的包裹中喷溅而出。

  双重高潮。

  白娘那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喷涌着乳白色的浆液,楚明空的手指深陷其中,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在一波接一波地痉挛绞紧;而他的阴茎也在蛇尾的紧箍中喷射,滚烫的精液填满了蛇尾缠绕形成的空间,然后又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流淌到床榻上。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粘稠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白娘那道伤口的痉挛才缓缓平息。她的小腹上到处都是乳白色的浆液,那道伤口此刻还在微微张合,每一次张合都会吐出少量的余液。楚明空的手指终于可以抽出来了,当他缓缓抽出时,那些褶皱依然不舍地刮擦着他的指节,直到指尖完全脱离,那道伤口才“啵”的一声合拢,变成一个粉嫩的椭圆形开口,周围还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而他的肉棒也从蛇尾的缠绕中解脱出来,那根粗大的阴茎此刻已经半软,龟头上还沾着自己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蛇尾缓缓撤回,鳞片上沾满了白色的粘稠液体。

  清宁已经完全呆住了,她的蛇身僵硬地趴在白娘的胸脯上,那双蛇瞳里写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少女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

  原来……原来那道伤口……是用来做这个的……

  楚明空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道伤口,又粉嫩又紧致的,无法愈合的伤口。而现在,那道伤口还沾满了乳白色的浆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他的心脏在狂跳,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

  如果这道伤口……真的能用来做那种事……

  那么下一次,他用在那里的,或许就不只是一根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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