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道法自然(加料)
楚明空忽然发觉这般这种修炼可以用“煎熬”来形容。
这前者的一个“煎”字,讲究的是修炼过程中,需面面俱到,两面翻转着来伺候,巫峰秀挺的正面也好,满月圆润的背面也罢,都是不得怠慢的,这要的就是一份投入的心思,而非为了男女间的形体而单纯去蠕动。
这后者的一个“熬”字,便是连接上了前面提及的心思,当心意生起,从形体之交,开始期待着朝神魂交交融去发展,品秀到对方的情,这一过程就突出一个“熬”了,熬自己,也是熬对方。
这说得有点玄乎,一言蔽之那不过就是——楚明空看中了这美人抱枕的形体,继而想发展发展感情,建立长期互助、平等友好、互利共赢的道侣关系。
可对象是云弄玉的话,这真的是一大难事,且不论她在道门中的身份云云,光是这性格就有点让人难以揣摩,淡得有点过分了。
这种淡是区别于师娘与姐姐的那种冷漠感,她是云淡风轻、来去如云之缥缈游离兮的仙气,看着温润亲和,但实际上相处起来,因为那不自觉的彬彬有礼、相敬如宾,就变得难以更进一步。
哪怕楚明空出入了她的心房许多回,尝试过她的玉足之柔软,丁香小舌之温润,两两巫峰之腴嫩,素洁满月之丰美,但是始终难以找到那扇门。
所以说太客气起来就是这一点不好,相处起来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完全不会觉得有冒犯,但是客气到氛围足了,却很难找到一扇突破的口子。
别看楚明空一直以来都突出一个莽与恶,对人妻少妇各种下毒手,对各路敌人更是极尽恶意,可他对于善意的那些人,还是能用相似的善意回敬的。只不过在报复敌人这一方面,突出一个随心所欲。
刚刚云弄玉欲言又止的语气,楚明空推断那是打算结束这互助修行房中术的意思,这很符合她的客气性子,因为内疚自己好像要把他楚某人当做修炼功法的工具人,而他又好似颇为沉浸其中,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得体地回绝。
“难办呐……”
楚明空心中暗忖一声,对云弄玉这样女子强硬不起来,那就只能抓紧机会好好畅快完,不留遗憾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坚实牢固的床脚忽而哀鸣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声音急促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尖锐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架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会散架。
云弄玉抱着楚明空的后背,双手如环,玉足如钩,默默地承着楚明空那愈发汹涌的风雨骤打……她的脸颊埋在楚明空汗湿的肩颈处,鼻尖能嗅到他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那是汗水与某种独特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混合而成的气味,还有二人身体交合处不断传来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湿润气息。她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玉足的足弓绷紧,趾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足踝内侧细腻的皮肤紧贴着他结实的腰侧肌肉。每一次被他用力撞入时,她的小腹都会传来一阵清晰的撞击感,饱满的阴阜被他的耻骨压迫得微微凹陷,随后又因为肉棒的抽出而弹起。
楚明空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迅猛,那根粗壮灼热的肉茎已经完全胀大到极限,龟头处的棱角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冠状沟每一次刮过G点时,云弄玉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下下地撞击着,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她只是咬着下唇,将那些细碎的喘息压成喉咙里微弱的呜咽。她的阴道早已泥泞一片,黏腻透明的爱液被肉棒搅动出响亮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声响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床脚持续的哀鸣,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比以往更硬、更烫,甚至能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马眼)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微微跳动,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即将喷射出来。他的手掌紧紧扣着她的臀部,十指深陷进臀肉里,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迎接他更加凶猛的撞击。每一次抽出时,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都会短暂地离开她湿热紧闭的小穴,在空气中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再次狠狠贯入——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甚至感觉内脏都被顶得移位的力道,让云弄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摩擦着,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楚明空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然后——他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某种烦躁的啃咬,牙齿轻轻磨蹭着那柔软的肉粒,舌尖却又不自觉地舔过耳廓内壁。
“嗯……殿下……”云弄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声音细弱而颤抖,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湿润感。
楚明空的动作顿了顿,但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的顶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的软肉上,让她整个人向上弹了弹。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耳垂,转而咬住她肩膀的衣料——那件素白的道袍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滑腻的胸脯。他的齿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她的肩胛骨,像是在发泄某种无处安放的情绪。
“闭嘴。”他突然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而粗重,“别说话……就这样。”
这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近乎哀求的粗暴。云弄玉听出来了,他确实在烦躁,在郁闷,所以才会用这种近乎惩罚的方式在她身上宣泄。但她并没有抗拒,反而收紧了环抱他后背的手臂,玉足在他腰后扣得更紧,足趾甚至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抠进他背肌的沟壑中。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甚至主动抬起腰胯,让每一次撞击都能更深、更彻底地接纳他。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每一次进入时,龟头会先破开阴道口已经松软湿润的嫩肉,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然后一路碾过G点凸起的那片敏感区域,最后狠狠顶在子宫颈上,让那个小小的、紧闭的“门户”都微微凹陷。抽出时则更慢一些,肉茎上的青筋和棱角会刮擦着内壁,带出更多的爱液,以及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
楚明空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他的腹肌紧绷,腰胯每一次前送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将云弄玉整个人钉在床榻上。她的臀部被撞得微微发麻,臀肉随着撞击晃动出诱人的波浪,臀缝间那个隐秘的后庭花蕊也不自觉地收缩着——那里因为前方的剧烈运动而受到波及,括约肌时紧时松,甚至能感觉到从前方渗过来的、温热的爱液。
“哈啊……哈……”楚明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抬起头,汗水沿着下巴滴落,砸在云弄玉的锁骨上。他盯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紧咬的下唇已经渗出血丝,看着她因为他的撞击而微微晃动的乳房——乳尖在凌乱的衣襟间若隐若现,嫣红挺立,随着身体的震颤而颤抖。
他突然伸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衣襟,将整只浑圆白皙的乳肉暴露出来。那对乳峰形状完美,饱满而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没有温柔地抚弄,而是直接张开手掌,将整只乳房抓在手里,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溢出细腻的乳肉,拇指则狠狠按压已经硬挺的乳尖,用指甲刮蹭着那个敏感的小点。
“唔!”云弄玉吃痛地闷哼一声,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的紫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失焦,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楚明空布满汗水与欲望的脸。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有忍耐,有承受,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纵容。
这副表情反而激起了楚明空更深的烦躁。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尖,不是吮吸,而是近乎啃噬的舔咬,舌尖用力抵着那个小孔,牙齿轻轻磨蹭着敏感的头头。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着另一只乳房,指腹按压、揉捏、甚至用指甲刮过乳晕边缘,留下淡淡的红痕。
云弄玉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小腹紧贴他的腹部,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她的阴道也因为乳尖被粗暴对待而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紧紧绞住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清晰的“嘬”声,爱液被挤压得更多,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
楚明空被绞得闷哼一声,他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乳首渗出的、微咸的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他盯着她的眼睛,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疯狂,几乎是以冲刺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仿佛要撞开那最后一道屏障。
“呃啊……殿下……慢……”云弄玉终于忍不住哀求出声,但声音立刻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
这不是亲吻,而是单方面的侵入。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舔过上颚的敏感处,纠缠她躲闪的丁香小舌,又吮吸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吻带着惩罚意味,像是要把所有烦躁和不安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云弄玉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被堵住的呜咽,鼻息间全是他灼热的气息,还有两人唾液交换时发出的、淫靡的水声。
在接吻的同时,他身下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情绪的爆发而更加凶猛。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的力道,让云弄玉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穿了——那种酸胀到极致的快感夹杂着痛楚,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下身那个被不断填满又抽空的部位。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后背的皮肤里,留下道道红痕。
终于,在又一次深吻中,楚明空的身体猛地僵住,腰部剧烈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肉棒在她体内胀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处的马眼大张,那股即将喷发的灼热感让他头皮发麻。但他死死咬住牙,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不行,不能就这样结束,他还没问清楚……
他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看着她。云弄玉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紫眸里的水雾更浓,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也在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被他蹂躏过的乳房上布满红痕和牙印,乳尖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楚明空缓缓抽出肉棒,那根粗壮的阴茎沾满了黏腻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紫红发胀,青筋暴起,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抽出时,云弄玉的小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大量爱液涌出,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流淌下来,打湿了臀下的床单,形成一个深色的水渍。她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内壁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扩张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还在微微抽搐。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片狼藉而淫靡的景象——她的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白皙的小腹下。饱满的阴阜微微红肿,两片大阴唇因为反复的撑开而有些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敏感的小阴唇,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已经完全充血,像绽放的花朵般张开,露出最深处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口,以及上方那颗已经硬挺充血、像红豆般大小的阴蒂。
楚明空伸出手指,拨开她的大阴唇,拇指按上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揉搓了一下。
“嗯啊!”云弄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由自主地想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别动。”他沙哑地命令道,手指继续在那颗小豆豆上打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核心。云弄玉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更多的爱液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甚至喷溅出几滴,落在他的手指上。
楚明空看着那不断涌出的、温暖黏滑的液体,又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跳动的肉棒——它迫切需要释放,需要找一个温暖的巢穴。他的目光在她的小穴和后庭之间游移,最后停在了那个紧闭的、淡褐色的后庭菊蕾上。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些她小穴流出的、带着她体温的爱液,然后缓缓按向那个隐秘的入口。云弄玉察觉到他的意图,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紫眸看向他,眼神里有询问,却没有拒绝。
“放松。”他低声道,指尖已经抵住了那个小小的、紧致无比的洞口。那里因为前方的刺激而微微松弛,但依然紧得惊人。他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轻轻按揉着,打着圈,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然后用指腹缓缓顶入了一个指节。
“唔……”云弄玉闷哼一声,眉头微蹙,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后庭的感觉完全不同——更紧,更热,没有任何褶皱,只有纯粹的紧致包裹。楚明空耐心地用一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逐渐扩张,然后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肠道内搅动,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的肠道很干净,内壁光滑温热,因为没有爱液那么充沛的润滑而摩擦感更强,但也因此带来一种异样的、更强烈的被侵占感。
等到她觉得已经适应了,他才缓缓抽出手指,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将沾满爱液的龟头顶在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开的、微微张着的后庭入口。
他犹豫着要不要闯进去——那里从未被开发过,他甚至可以想象一旦进入会有多紧,他会不会弄伤她?但此时此刻,那股烦躁和占有欲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想在她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记,想探索她所有的“神秘之处”,想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云弄玉唤了他一声。
“殿下……”
楚明空犹豫着要不要装听不见,但觉得不太好,还是暂且沉心止欲了一下。
“嗯。”他的语气中有那么一丝不情愿。
而云弄玉见其反应,又对照楚明空在自己的预知中的未来行径,这是因为被打断了“雅兴”而郁闷么……?
“殿下可以先放进来,我们边修行边说……虽然那似乎不是修炼的地方。”
楚明空缓缓探了个头,云弄玉的娇躯剧烈地颤了颤,这还是头一回如此,之前一直闯的都是修炼之地。
她扣着楚明空手掌的玉手很是用力,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这熟悉的客人所带来的陌生感觉。
楚明空感觉到手中的力度,想了想还是放弃,他打算抽身而离时,云弄玉的一只素手从他的掌心松走,反而握住了它,没有让楚明空离开。
“刚刚你有什么事想要与我说?”楚明空问道,没有再进一分一寸。
“《素女经》与《玄女经》皆为道门传承,一直鲜有人修成,即便有人悟得,也不过是停留在表层的灵气互融互助,难获真意,而且我在殿下的帮助下,终于是修成这两门房中术功法,我私心以示感激……”
或许是被她的平静情绪与那种独特的气质韵味所感染,楚明空心中的那点烦闷消散了许多。
云弄玉这人便是如此,像楚明空这般心浮气躁的人,在她身边也能平心静气。
“不必感激,我也是乐在其中,以得见弄玉的白壁娇躯为人生幸事!”
“殿下言过了,我想说的便是……”云弄玉顿了顿,瑰丽的道韵紫眸看着楚明空:“道门这两道原始经文既然以真貌回应我,这是道门传承对我的认可,我不好修成后就弃之荒废,也无另寻道侣的想法,不知殿下可否往后从诸多道侣中,腾出闲暇,助我继续修炼这两道房中术?”
这似乎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呀……?
怎么会说的是这个,楚明空刚刚看她一直犹豫不止的样子,以为是要说停止双修合作关系了。
怎么她犹豫了半天,说的竟然是能不能续费!
这种话若是不说的话,楚明空都是默认继续修炼下去的,可着实给她刚刚的那个态度整郁闷惆怅了,真是虚惊一场。
当下,他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很符合她的性格能做出来的事,客气有礼,有自认为麻烦他人的事,不会沉默着装糊涂过去,而是明申说清楚,不占他人便宜。
而云弄玉对楚明空这有点漫长的沉默,略有局促,她迟疑道:
“不需要花费殿下太多时间,几年一次即可。”
楚明空说话了,一本正经地说道:“一年一次……”
云弄玉宽慰地点头:“如此甚好,有劳殿——”
不待她说完,楚明空就打断了云弄玉的话,补充道:“都不够。”
一年一次这都不是养生了,而是养老了,蝌蚪都憋成大青蛙了,但是也不一定,有师娘和姐姐在,能不能存得住确实是个问题。
确认到了云弄玉的意思,楚明空呼出一口郁闷气,心中轻松不少,他决定大胆一点点:
“要是条件允许的话,我巴不得天天与弄玉你修炼。”
“……”云弄玉。
“刚刚其实我在想,弄玉不会是修成了这两道经文,而后结束关系了吧?这于情于理说得过去,可我挺不舍得的。
我还琢磨着要不要直接一点,好好与弄玉商量商量,往后继续修炼,再施以威逼利诱什么的……”
不过他也不会真的动手去怎么样,顶多就是霸道地态度拿出来吓唬一下,云弄玉坚持不修的话,那就遗憾地好聚好散。
楚明空现在说了一通,云弄玉回不上话,他也不等了,继续完成刚刚的闯香菊兰庭,顺着她的反应,一点点迈入,直至被她尽根包容。
“弄玉,可以把眼睛睁开吗,给我看看。”
睁开眼睛这种事很平常,但是被楚明空如此直白地提出,又让云弄玉有点微妙的不好意思。
但她还是让楚明空如愿以偿,纤长优美的睫毛眨动,她睁开了紫色美眸与楚明空对视。
“好看得很!这下子弄玉你的身上的所有神秘之处都叫我看光光了~”
楚明空俯下身,缓进缓退的同时,捧着她的出尘脸庞对视,彼此的眼眸中都倒映着彼此。
“……殿下,你忽然变得有点恶劣了……嗯啊~”
那只才松开不就的玉手,又回到了楚明空的手心,紧紧地十指相扣。
“其实我还想向弄玉你占卜一下?”为了不影响云弄玉说话,楚明空忍耐着停了下来。
“殿下想占卜什么……”
“帮我占卜一下,弄玉你与我延续着道侣,除开不想荒废房中术之外,可还有没有别的缘由,比方说心中的感觉呀之类的……”
楚明空问得有点忐忑,因为期待所以忐忑。
云弄玉这样淡泊的性格,直接猜是真没法猜,哪怕是现在这种时候,她还是那么相敬如宾的,不过楚明空倒也不讨厌就是了。
只是她的心意难猜出来,那就只能靠问了,直接从她嘴里问出来比什么都实在。
云弄玉轻轻摇头:“不管是占卜还是别的卜测法术,都是无法看心中所想的……而且殿下你问得很让我为难。”
“怎么为难了?”
“因为……我也说不清自己是如何想的,但殿下帮助过我多回,取回道门的原始经文、从彭宝道人的埋伏中助我脱困,还有近来又赠我两件古代巫部宝物……”
这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桥段吗……?
假如真是,楚明空勉强也能接受,就是稍稍有点遗憾。
“还有吗?”他试探了句。
“还有什么……”人在思考时,眼眸会下意识地动,云弄玉想起楚明空说要看她的眼睛,刚动了动的眼瞳回到正处,与他对视着思索。
半响,云弄玉说道:
“还有则是,殿下作为我的道侣,相处起来,我觉得比较自在自然。
而且我也有预感,即便殿下不与我作道侣,往后总会那么一天,殿下受伤需治或需求玄女之力的助益,总会到道门找我的。”
楚明空哑然失笑道:
“这预感还真是不讲理,那如果我得隔许多年才会去找你,那这道门功法怎么办?”
“那就先荒废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