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柜子真的动了!(加料)
渐渐入夜。
楚明空一整个白天都在顾家里走动,被拉着与族中的弟弟妹妹见面,差不多就是发表一下优秀前辈的努力心得感言。
可楚明空是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与崔家的野望不同,顾家人并不要求族人修炼,撞大运生了个有天赋的就去努力一下,没天赋那就老老实实从学经商,成亲生子,过完普普通通的一生。
而这些经验楚明空又给不了,只能说些什么多喝热水多运动,开窗通风多走动。
跟弟弟妹妹说完了,又被顾家的少妇拉着寒暄,那眼神热情得像是要吃掉他一般。
言语中不乏“街上有传闻说殿下好人妻,喜年长的,此事可是真的?”、“我觉得这种倾向很好,说明殿下是个成熟的人,喜欢与成熟的女子交往聊天”等等。
好在他还是可以用“为驱鬼而准备”为理由,找了个机会直接开溜,躲到顾姨以前的房间里刷纸帖。
顾姨的闺房中还保留着出嫁前的样子,说不上有何少女气息的地方,这个时代的装潢也没有少女粉的调调,大抵都是古朴典雅封的红木陈饰。
偶尔,还是能在梳妆台处瞧见自己折好的千纸鹤,纸张泛黄,可当年叠折时的精致与认真保留了下来。
【楚明空:清宁,问你一些驱鬼的事……】
楚明空陈述了一下“案情”,作为一个有坚守的人,他没有违背对顾文楷的承诺,没有暴露他的名字出来,通通以“顾家不愿透露性命的某位探花郎姑爷”作为代号。
很暖心!
魏清宁正在陪锦玉、永真她们,两位辈分不同的公主姑娘,发现清宁在于楚明空纸帖交流,并得知是闹鬼的事情,纷纷想八卦一下情况。
【魏清宁:锦玉公主和永真长公主,也想了解,可以说吗?】
【楚明空:与她们的称呼不用见外,直接称呼名字就好,她们不会在意的,她们想知道就说吧,不过记得不要把二房姑爷顾文楷的名字说出来,要替人家保密的!】
【魏清宁:……好的。】
“大半夜才出来,这位姑爷怎么敢的呀,换做是我肯定是不会搭理人的,大晚上在路边有女子哭泣,有些吓人的!”锦玉的脑补能力强,代入得厉害,加之还是发生在顾家的真事,她有些被吓到了。
“我倒是好奇这种鬼崇到底算是什么存在,魂体还是什么呢,隐蔽能力有这么好的吗,竟然连明空都没办法,会是藏在衣柜里面吗?”
永真运功,隔空动了动衣柜,锦玉直接就被吓住了,抱紧了旁边的魏清宁。
“柜子动了,清宁你快把明空叫回来!”
魏清宁被锦玉那腴软似水的粉团子一蹭,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这个位置,真的能长出这么软的肉肉来的吗?
我不信!肯定是假的!
楚明空看着纸帖纳闷,挠头道:“咦,什么情况,为何清宁突然就不说话了,这种鬼很难对付吗?”
好在还是等来回应了。
【魏清宁:鬼崇不会为了吓人而说多余的话,这种在梦中频繁说相同话语的鬼崇,多半是因“娶”相关事情积怨而死。
不过这只鬼崇这么几天都没能弄出人命,强不到哪里去,兄长晚上等她出来时,直接斩掉即可。】
她旋即又叮嘱了一下,拿着武器胡乱挥舞是伤不到这种无形幽鬼的,要么用灵气去轰,要么借兵器境界中的“意”来伤女鬼。
对于楚明空来说,不成问题,他掌握的手段甚至可以用来花式研究如何折磨鬼崇至死。
楚明空经过一番思考,最终决定到时候先喝一口金乌玉髓,见到女鬼就对她吐口水。
打打杀杀着实不雅,一个不留神,没控制好力度的话,还容易伤到顾家里的无辜者。
……
顾家少妇们的晚话会。
楚明空去进行准备事宜了,顾家少妇们不好过去打扰,便该做拉顾君归一起闲聊。
虽然今夜楚明空与她一个房间“睡觉”,好吧,其实是守着顾君归,敬候女鬼出现,但是一想到自己不能与楚明空在一个房间里独处,她们心里酸溜溜的。
便在入睡前将顾君归拉过来一起聊天。
我们陪不了,你也别想陪,老老实实在这里与我们聊天!
“君归,看看你这气色哟,容光焕发的,寡身多年看起来都比我们要滋润得多,明空没少给你吃东西吧?”
“呃……还没吃过呢。”顾君归说完,心中想道:好像就偷偷尝过一次。
“不吃补品都气色这么好?怎么做到的?!”少妇惊诧。
顾君安跟顾君归算是姐妹,虽然总的来说,当年看起来好像是莫名其妙就被顾君归抢了豪门媳妇的位置,不过顾家人都不怎么比较的。
顾君安也想得开,这是崔家人钦点的君归去当崔家媳妇的,只能说自己没那个福分,算不上说顾君归“夺她造化”什么的。
加之后来听说顾君归去了京城就当了寡妇,顾君安心中也忧心,琢磨着这算不算是顾君归替她承了一劫?
但是现在心中还是酸醋意居多的,她唉声叹气道:
“所以说君归这命是真的好,以前自自在在外出去玩,炖汤去给小明空喝,然后稀里糊涂就被崔家看中了,现在有稀里糊涂承着明空的报母之恩,你回一趟娘家都有他亲自陪着回来。
有那么好个后生在身边陪着,便是什么都不做,看着都觉得养眼呀~”
顾君安的小女儿已经有点想睡觉了,钓着鱼困倦道:
“娘也有我这个后生陪着呀!”
“不一样!”
小姑娘逐渐睡着了,她们就开始聊自己的夫妻房中生活。
有些问题,顾君归都不知如何应答了,只能无奈微笑以对。
不过多年未见面的亲朋好友聚在一起聊天,氛围还是舒服的。
聊得差不多了,不得不散会,一众少妇见到楚明空亲自过来接顾君归回房,心中更酸了。
“哎呀,越看越气,有这么个干儿子在,感觉都用不用丈夫都无所谓了!”
……
楚明空带着顾姨回到房间,想起刚刚那怨声叹气的散场氛围,颇为好奇。
“顾姨,刚刚怎么回事,我瞅着那阵仗怎么像是吵架?”
“没呢,都是开玩笑的。”
“聊的什么?”楚明空还以为那少妇会议,是在互相安慰撞鬼的事情,看上去并不是这样。
“聊聊这些年的各自生活而已,女人的密话呢,你问那么多做什么?”顾君归没好气地说道。
不过她心中藏着一份患得患失的担心,怕楚明空知道那些妇人对他的态度,给这小子得意坏了!
楚明空瞧见顾姨露出的那份小女人的微嗔姿态,其中的少妇风情迷人,熟美香息从顾姨的眼神流淌到他的心中,顿时感到心头火热。
顾君归被他抱着呢,忽然就感觉被顶了顶,气不打一处来,压着声音道:
“你这坏东西怎么说翘就翘了?明空你今夜还得驱鬼的呢,都想的什么!”
楚明空也知道是要驱鬼,奈何着实有些认真不起来。
尤其是被清宁告知了这女鬼强不到哪里去之后,都不想花太多精力在守株待兔上了,只想把精力倾注在顾姨心中!
顾君归见楚明空不说话,还是紧紧地搂着她,小声说道:
“这还是在我娘家呢,回去后才许胡来……”
“没事,等一下我就说我藏了根降魔金刚杵在裤子里,看那女鬼害怕不害怕!”
“你要死呀~”顾君归轻打了他一下,教训道:“你听完二房姑爷的生死之交,也想试试是不?别把女鬼带回清心府闹得上下不得安宁!”
“没有!我就是开个玩笑嘛~”楚明空乐呵地笑着,想起顾文楷的事虽然觉得得表示同情一下,但看着他虚成那个样子,还是容易不厚道地笑出声。顾君归轻轻挣脱男人的手臂,把他往床榻上拉,让他在床边坐下,自己则跪伏在他跟前。
她的动作温柔而坚定,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砖时,那细微的凉意让她心头微微一颤。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眼前的男人完全占据了。楚明空坐下的高度恰到好处,她的脸正好对着他胯部隆起的位置。那顶起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清晰看见,粗硕的轮廓彰显着令人心悸的分量。
美妇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先前偶然撞见明空的两位母妃陪子嬉戏的情形,当时楚王妃好像就是捧着团子……吞吞吐吐什么的。那个画面此刻像是被点燃的火种,将她体内的某种羞耻又渴望的情绪彻底燎原。顾君归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那对丰腴的乳肉贴着内衫轻轻起伏,顶端的乳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硬挺,隔着丝绸肚兜摩擦着衣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垂下眼帘,不敢去看楚明空的眼睛,生怕自己眼中的春水流泻出来被他瞧见。纤纤玉手颤抖着,先是解开了自己外衫的系带。丝绸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外衫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积在腰际。接着,她的手指绕到颈后,摸索着肚兜细带的活结。
“顾姨……”楚明空的声音有些暗哑,他看着她这般主动的姿态,那副逆来顺受、甘愿侍奉的模样,让他胯下的坚挺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将裤裆顶破。
“别说话……”顾君归的声音轻若蚊蚋,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抖,“今晚……你得驱鬼……不能分心……让我……先帮你……”
她终于解开了颈后的结,又反手去够腰后的带子。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胸前的两团丰盈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那沉甸甸的坠感几乎要将单薄的肚兜撑裂。楚明空的目光死死锁在那高耸的弧度上,他能看到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正倔强地顶着红色的丝绸面料。
腰后的结也被解开了。顾君归的手指捏住肚兜的边缘,停顿了一瞬,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思想挣扎。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那最后的遮蔽褪下。
一件乳香四溢的肚兜悄然落下,像一朵凋零的红花,无声地飘落在她并拢的膝盖旁。
两捧傲人丰满的雪腻乳团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空中划过诱人的乳浪。那尺寸惊人,饱满如熟透的蜜桃,白腻的乳肉上清晰的青筋若隐若现,顶端是两粒已然挺立、色泽嫣红如樱桃的乳头,周遭的乳晕也泛着动人的红褐色。由于跪伏的姿势,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自然下垂,却依然保持着浑圆挺翘的弧度,乳尖微微上翘,尖端沁出一点晶莹的湿痕——那是动情的证明。
顾君归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膝盖里,但她强忍着,反而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看了楚明空一眼。她看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灼热欲望,那视线像是实质的火焰,烫在她的胸口。这让她更羞了,却也隐隐生出一丝得意和满足——她依旧是能让他如此动容的女人。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将它们并拢在一起,形成一个深邃的乳沟。然后,她将这双雪腻的乳团,虔诚地、缓慢地“端”到楚明空的膝前,递到他的眼皮底下。乳肉在她指缝间满溢出来,白得晃眼,暖香扑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挺抵在掌心,传来阵阵麻痒。
“明空……”她的声音带着黏腻的鼻音,“你看……顾姨这样……好不好……”
话音刚落,楚明空便再也按捺不住,喉结滚动着低喘一声,双手颤抖着伸向前方,轻轻按在顾君归那对雪白丰盈的巨乳两侧。掌心触碰到的瞬间,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如凝脂般滑腻,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指尖微微用力便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溢出的乳波在烛光下轻轻颤动,散发着淡淡的奶香与妇人独有的体热。他粗糙的拇指不由自主地扫过两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转拉扯,乳头在指腹下弹跳着变得更加肿胀嫣红,顾君归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雪白的娇躯轻颤,膝盖在地砖上微微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顾姨……你的奶子……好软,好烫……”楚明空声音沙哑,目光灼热地盯着那深邃的乳沟。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啪”的一声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顾君归羞红着脸,却主动将并拢的乳肉向前推送,让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腻乳球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乳沟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温热的乳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像两团柔软的温玉般死死裹住茎身,每一寸褶皱都贴合得严丝合缝,滑腻的汗液与乳香混合,带来极致的湿热包裹感。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双手用力将乳房挤得更紧,乳肉在肉棒上摩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时,都会轻轻撞上她的下巴,带着湿滑的痕迹;拔出时,又被乳浪层层包裹,青筋被柔软的乳肉刮蹭得阵阵酥麻。顾君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龟头上,热热的,带着甜腻的香气。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中那根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羞耻与兴奋交织,乳尖因摩擦而发烫发痒,蜜汁已悄然从腿心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了地砖一片。
“明空……顾姨的奶子……夹得你舒服吗……”她声音黏腻地呢喃,动作渐渐加快,乳波荡漾得更加剧烈,“啪啪”的轻微撞击声混杂着乳肉挤压的闷响。楚明空低吼着,腰部微微挺动,配合她的套弄,龟头一次次顶到她柔软的下唇。顾君归忽然张开红润的小嘴,粉嫩的舌尖伸出,灵活地舔上那颗不断冒出的龟头。舌面湿热柔软,卷住马眼轻轻吮吸,尝到咸涩的前液后,她竟发出满足的鼻音,舌尖在龟头冠沟处打转舔弄,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乳交与口交同时进行,她一边用丰满的乳肉上下夹弄肉棒,一边低头含住龟头,樱桃小嘴用力吮吸,舌头在棒身上来回扫动,口水混合着前液顺着茎身流进乳沟,润滑得更加顺滑。楚明空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被两重极致快感包围——上面是滚烫湿滑的小嘴吮吸吞吐,下面是柔软弹嫩的乳肉死死挤压摩擦,每一次抽送都带来销魂蚀骨的酥麻,直冲脑门。他双手按住顾君归的秀发,轻轻引导她更深地吞吐,龟头偶尔顶进她喉咙浅处,发出“咕啾”的深喉水声。
顾君归的眼睛水雾朦胧,鼻音更重,却更加卖力地侍奉。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又弹回,乳尖摩擦着楚明空的腹肌,带来阵阵电流;小嘴含着龟头用力吸吮,舌尖灵活地挑逗马眼,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乳沟里,湿滑黏腻。房间里满是乳肉撞击的啪啪声、口水吞吐的啧啧声,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顾君归的蜜穴早已空虚难耐,蜜汁汩汩流出,却仍专心致志地用乳与口取悦他,鼻音黏腻地哼着:“明空……射吧……射在顾姨的奶子上……顾姨……想尝你的味道……”
终于,楚明空腰眼一麻,低吼着猛地挺身,粗长的肉棒在乳沟中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喷射而出,全部洒在顾君归雪白的乳肉上、脸颊上,甚至溅进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里。白浊的精液顺着乳沟流淌,黏腻地拉丝挂在乳尖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顾君归娇喘着,用手指抹起乳房上的精液,伸出舌尖舔得干干净净,眼神迷离地望着他,鼻音中带着满足:“明空……好烫……好多……顾姨……都接住了……”
“明空……”她的声音带着黏腻的鼻音,“你看……顾姨这样……好不好……”
楚明空的目光确实牢牢锁在那对绝世美乳上,但他作为习武之人、尤其是经历过多次诡异事件的本能感知,却让他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投向了房间角落那个红木衣柜。他的双手原本自然地垂在身侧,此刻却抬起,轻轻放在顾姨的后脑勺上,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青丝,指尖陷入她浓密的发间。这个动作看似爱抚,实则是用双手提前护住了她的脑袋,以防万一。
因为,在他的感知中,那衣柜深处,正有一股冰冷、怨毒、若有若无的阴森黑气,在缓缓汇聚、涌动。那气息隐蔽得极好,若非他全神戒备,加上此刻顾姨的“服务”让他体内阳气升腾、感知反而更加敏锐,几乎就要忽略过去。衣柜的门板看似严丝合缝,但门板上的阴影,似乎比寻常时要厚重那么一丝……
“顾姨,”楚明空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但多了一丝警觉,“问个事,你房间里的衣柜有什么特别的吗?”他的手指依旧在抚弄她的发丝,动作温柔,目光却锐利地扫过衣柜的每一寸细节。
顾君归正沉浸在羞耻与奉献交织的情绪中,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她暂时松开了捧着自己乳房的双手,那对雪腻乳团失去支撑,沉甸甸地晃动着。她仰起脸,不解地看向楚明空,不明白他为何在如此旖旎的时刻突然问起家具。她跪着的膝盖有些发麻,身下隐秘的幽谷深处,因为刚才的自我展示和此刻的姿势,已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湿滑的暖流,打湿了亵裤最中心的那一小片布料。
“唔……”她努力回想,被情欲搅得有些混乱的脑子迟缓地运转着,“以前……以前家里好像是高价买了一棵近千年的老槐树来打造家具……每个房间都有这么个衣柜的,当时花了好多银子呢,说是木料好,能传家……”
老槐树!近千年!
楚明空心中一凛,对鬼祟了解再少,他也知道槐树属阴,木中有“鬼”,极易招引阴魂寄居,乃是积阴养鬼的上佳树种。柳树亦然。现在顾家倒好,直接弄了棵千年老槐树来打造家具,这树龄怕不是都快成精了!这是生怕鬼没地方住,特意给准备了“精装修鬼宅”是吧?
他心中的警铃大作。几乎是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他就敏锐地捕捉到,那衣柜门板上的阴影,极其轻微地蠕动了一下。
紧接着,就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衣柜的门明明依旧紧闭着,但门板上那片最浓重的阴影,却诡异地、一点一点地向外“凸”了出来。那凸起的部分逐渐成形——是一个女人头颅的轮廓!肤色是那种不见天日的、死气沉沉的惨白,与深色的红木背景形成刺眼的对比。乌黑凌乱的长发如同浸湿的海草,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门板上。随着头颅完全“伸出”,楚明空看到了她的眼睛——全黑的,没有眼白,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正死死地、怨毒地锁定在他身上,更确切地说,是锁定在他胯间那高高耸起的部位。
女鬼的姿势像是被卡在门板里,她惨白的手臂接着从阴影中探出,用力向外一撑,整个上半身以俯趴的姿势“挤”了出来。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同样裸露在外的、苍白却异常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怎样一对乳房啊!尺寸竟不比顾君归的小,甚至因为皮肤惨白而显得更加触目惊心。形状是标准的吊钟乳,绵软下垂,却在女鬼俯身时猛地向前一荡,在空中划出惨白的乳浪。乳晕是深紫近黑的颜色,乳头也是乌黑的,了无生气地耷拉着。随着她上半身的动作,那对惨白巨乳无力地摇晃着,分量感十足,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死寂。
楚明空看着女鬼那对惨白硕大的吊钟乳,愣住了。这尺寸和形态,着实有点离谱。
女鬼那双全黑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着楚明空胯下那顶得老高的帐篷。在她的“视界”里,这个年轻男子浑身阳气炽盛如熊熊火炬,而火炬最核心、最灼热、阳气最鼎盛之处,正是那一处!那勃起的轮廓,那充沛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生命精气,对她这种阴寒鬼物而言,既是致命的毒药,又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纯阳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冰冷的魂体都产生了某种战栗的渴望。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人一鬼,脱口而出:
楚明空(盯着女鬼的巨乳):“好大的女鬼!”
女鬼(盯着楚明空的胯下):“好大的……男人……”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怨气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顾君归正跪在楚明空前,脸颊离他胯下极近,突然听到两个声音(其中一个明显不是楚明空的阴森女声),吓得浑身一颤,嘴里本来就因为紧张而分泌的津液差点呛到。她猛地抬起头,却因为背对着衣柜,只能看到楚明空脸上古怪的表情和他目光投向的方向(她身侧后方)。
顾君归愣住,忘记嘴里还含糊着,呆滞问道:“什......咳唔......谁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