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谁在造谣我对她们的孝心变质了(加料)

第一百零五章 你还乱亲!(加料)

  永真听说此事,内心复杂。

  这个消息如果是在她和楚明空关系不好时得知的,肯定是火上眉梢,抛开身份层面的因素,这也关乎女儿家的清白,稀里糊涂就被人看去了,而现在更过分的事情都与楚明空做过了,得知被他看过,就成了不是那么难接受的一件事,即便这件事到而今才从楚明空嘴里得知。

  可容易接受之余,这当中又有难以接受的地方,这是她的母亲甄夫人给他看的,那到底算是看了她的,还是看了她母亲的?

  母亲当时迷迷糊糊忘记自己的身份,对楚明空有了好感,那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母亲不会取回了自己本尊身体,还私下联系明空,与他藕断丝连吧。

  脑瓜子机敏的女子便是如此,听到一个信息,霎时间就能延伸联想到更多!

  永真无情凝视着楚明空,楚明空很想保持身正影不歪的气势与底气,奈何终究有心虚之处,气势在永真的目光中越来越虚。

  “此事,待和亲之事结束后,再与你深究,而今不想分散精力!”

  “自然,到时永真想多深就多深……”

  楚明空暗松一口气,不过与甄夫人的事情,之后确实得着重考虑了,这横竖拖着都不太好。

  不过这是个难题啊,甄夫人的态度显然是多进一步不敢,多退一步又不舍。楚明空也不想轻易与永真这边闹掰,当初甄夫人俯身之时,虽然有各种阴差阳错在其中,可楚明空到底是除了最后一关,几乎把永真能亲地方都亲了个遍,当成没这一回事是真的做不到。

  “依你所言的话,皇帝多半就是依靠这种神魂互换的手段,在自身病重期间,神魂遁出皇宫了。先皇,也即是我的父皇,他们是在很久以前的开国年代,在战场中打出了一座遗迹古陵,从中得到这部功法,直到先皇晚年才译出完本。

  不过这功法的真名不知,还是几代学士根据内容起的名字,有说《长生移魂大法》,也有《大移魂神诀》。”

  能起出“长生”这种字眼,多少带点皇帝的个人情感倾向了,这属于是绝大多数修士们的共同追求了。不过长生在脱世修炼的人眼中,那就是清心寡欲,断尘缘,了尘世,一心一意追求生命的永恒。

  他人之想,楚明空无意去评判对错,但是他个人而言,就感觉长生了个寂寞。以人生为画卷,那么这种清心寡欲的长生就等于一副长得看不到尽头的空白画卷,普通人的人生虽短,但五颜六色的颜料已经堆积出了他们人生的厚度,再普通也不会单薄。

  那么皇帝们这又是想以何种方式来长生?

  换身体夺舍?

  “皇帝们拿这部功法做什么?移魂危险得很,万一别人移魂到了皇帝体内,可不就是当皇帝了?”

  永真摇头,她不太确定:

  “这功法是先皇晚年才译完的,不知道用之以何目的,我也不知晓当朝皇帝有没有修习成,我觉得应当是比较难的吧……我修习了那么久才有这点进展。

  但是在这些年与母亲的被迫移魂中,她有不少记忆、情绪留在了我这里?”

  “记忆?!”

  楚明空有些惊讶,他确实是见识过甄夫人移魂后的状态,迷迷糊糊的,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了,那些失去的记忆在永真这里保留?

  可惜永真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情绪多一些,母亲移魂时‘遗落’在这里的记忆,都是些模模糊糊的画面,就像脸被人按在浑浊的水中看世界那样,声音听不清、画面也看不真切,唯一能感觉到的就只有母亲在这些记忆中的心情。

  冷峻、担忧、害怕、犹豫……唯一清晰点欣喜之情,可能就是成为皇后的时候。”

  皇后是世俗女子中的最高荣誉身份了吧?世俗教育对皇帝、皇后的颂扬渲染,女子们对这个身份估计都是会开心渴望的,这种渴望可能并非是对皇帝有什么感情,单纯就是这个身份地位几乎被固化成大部分女子心中的“最值得追求的目标”。

  成为百鸟之风的喜悦,没多久在发现了皇后身份的真相后,只剩下负面情绪。

  “是因为甄夫人以前神魂受损过,记忆才会不清晰的吗,还是说因为记忆不是永真你的,所以才看不清?”

  永真耸了耸香肩,无奈地呼了口气: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些情绪留在我这里就好了,母亲的脑海中仍旧留有过去的一些不快,可现在已经比以前要开心得多了,虽然以我的相处经历来看,母亲她越来越有点懵懂柔和……”

  这是把甄夫人过去的负面情绪都留在了自己身上呀,楚明空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关心永真的话,让永真把记忆与情绪还回去,让甄夫人自己去面对那些不快?那从关心甄夫人的角度想,就是要永真一直留着这些负面的情绪?

  楚明空松开搂着人偶的手臂,熊抱住永真,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永真不像锦玉那般喜欢撒娇,早前对她平淡病弱的认识,而今更多的是内敛的强势,只不过这份强势经常被他乱亲给亲得没脾气了。

  现在楚明空的关心安抚的拥抱,让永真有些不自在,感觉是被当做锦玉那种娇气小姑娘对待了,不过感觉嘛……也还不赖。

  “平时我只要不刻意去感受那些记忆的话,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影响到我的,不必如此担心。”

  “那就是说还有少部分时候会咯?”

  “……嗯。”永真顿了顿,不得不承认:“冥想的时候,有时会不小心想到,弄得心情不太好,时间久了,有时都不太能分清那些情绪到底是我的,还是母亲的。”

  别人的记忆会不会对自己有影响,楚明空觉得多多少少是会的,记忆是经历的残留,亲身经历下的情绪则是这段记忆独一无二的产物,哪怕记忆淡化掉了,但是在那一瞬间产生的情绪,会对这个人的一生都有影响。

  永真始终都感受着甄夫人这个亲历者的强烈情绪,而不是偷窥别人记忆后产生的观众情绪。

  楚明空也不知道如何解决,只能说一些比较空的话来安慰了:

  “我觉得永真你就是属于自己的快乐太少了,往后我多哄哄你”

  永真冷冷地说道:“我不需要哄。”

  “是是是,我说错了,往后我多多取悦永真的芳心!”楚明空换了副说辞,见到永真满意地点头了,才好笑地继续道:“总是待在那个小院,都没接触到多少事情,一冥想可不就是只能想到些不轻松的事情吗,日后我尽量让你冥想时能多些别的记忆。”

  永真想了想,这家伙给她带来最深的感触,就是他各种地方都不忌地乱亲一通……

  譬如现在,他说了半天的话,刚刚还是熊抱着她的,现在脸已经有点往她腋下埋过去了。

  “永真,我听说多亲近亲近,就能心情愉快!”

  “你说清楚,是亲近,还是亲?”她质问地盯着蠢蠢欲动的楚明空。

  “亲得紧一点,也是亲近!”

  楚明空试探着抬起永真的玉臂,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宽厚的手掌托住她的上臂,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腋下与侧乳交界处最柔软细腻的皮肤。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永真的呼吸微微一滞——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能感觉到自己那处肌肤因常年不见天日而格外敏感,细小的汗毛在他手指擦过时几乎要立起来。

  他将她嫩白乳滑的美腋从臂下与侧乳中完整地展露出来,那片肌肤在昏暗的室内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线条柔和得像是精心打磨的玉器。淡淡的体香传来,那不是寻常脂粉的甜腻,而是她身体最纯粹的味道——混合着肌肤本身的微咸、少女汗腺分泌的淡雅芬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只在她情动时才会散发的温热水汽。楚明空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盈着她的味道,像是一坛陈年美酒刚启封时的第一缕醇香。

  这种掰开什么露出什么的手法,确实宛若帮姑娘分腿。楚明空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仪式感——他先是用拇指轻轻按压她腋窝的中心,那里柔软得像要陷进去,然后缓慢地向两侧拉开,让那片隐秘的肌肤完全暴露在视线与空气里。他能看见腋下最深处微微泛红的嫩肉,能看见皮肤因为紧张而浮现出的细小纹理,能看见几根被汗水濡湿的浅金色绒毛贴在肌肤上。

  他的动作没有太急,就是给永真反应的余地,若是不愿意,直接夹起胳膊拒绝就行,他总不能真的硬来吧?但楚明空知道她不会——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躯虽然僵硬,却没有丝毫抗拒的力道。她只是别着脸,将侧脸对着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嘴角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楚明空还刻意放缓了动作,不见永真有反抗的表示,她只是别着脸不搭理他。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胸膛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隔着几层衣料,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在他胸前摩擦。她的腰肢微微绷紧,双膝不自在地并拢,然后又悄悄分开一点,又并拢——那是一种无意识的、身体在期待什么却又羞于承认的小动作。

  此时虽然还没到漫漫长夜,但楚明空已经迫不及待把脸埋过去。他没有直接亲吻,而是先用脸颊贴了上去——那片肌肤温凉细腻,像上好的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腋下微弱的脉搏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他的心跳加快一分。然后他侧过头,让嘴唇轻轻印上去。

  第一下只是嘴唇的触碰,柔软对柔软,温热的唇瓣贴上微凉的肌肤。永真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楚明空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像品味美酒一样,用嘴唇轻轻摩挲那片肌肤,从左到右,从浅到深。他的鼻尖深深埋进腋窝最柔软凹陷处,贪婪地呼吸着她的体香。

  然后他才开始真正地“尝腋”。

  舌尖探出,先是轻轻扫过腋窝的边缘,那里最敏感。永真的柳眉猛地一抖,放在身侧的手瞬间抓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泛白了。楚明空能尝到淡淡的咸味——那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痕迹,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像是从她肌肤深处沁出来的。他用舌尖勾勒她腋窝的轮廓,从上弧线扫到下弧线,每一次舔舐都让永真的身体绷得更紧。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隔着薄薄的衣裙抚摸她的腰侧。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细瘦,却有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柔韧弹性。他的手指慢慢向上移动,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肋骨的弧线,然后又下滑,最终停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她小腹平坦紧实,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嗯……”永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又立刻咬住了下唇。她保持着面无表情,索性闭上眼眸,但柳眉不时颤抖,香唇时而忍不出呵出如兰吐息。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越来越深入,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变成了近乎贪婪的舔舐与吮吸。

  楚明空用嘴唇含住她腋下一小块最嫩的肌肤,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嘬”声。那块皮肤在他的唇齿间变得湿润发烫,渐渐泛起淡淡的红痕。他的舌头又扫过腋窝深处,那里最敏感——永真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暗中安慰自己:至少不是亲脚,反应不会那么明显……但也仅仅是“不那么明显”而已。

  她能感觉到腋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成了敏感带,每一次舔舐都带着麻痒的电流,从腋下直冲大脑,又顺着脊椎向下蔓延,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团灼热。她的双腿不自在地交叠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湿了一片——不是汗水,是情动时分泌的蜜液,黏糊糊地沾湿了亵裤。

  楚明空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掌滑到她大腿上,隔着裙子抚摸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肌肤也更加柔软。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按了按——永真轻哼一声,猛地夹紧了双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中间。

  “放松……”楚明空含糊地说,舌头还在她腋下打转,“永真,你夹得太紧了……”

  永真没有回应,但双腿的力道微微松了一些。楚明空趁机将手掌更深地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触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湿润的地方。隔着亵裤,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隆起的形状。他的中指按在了两瓣嫩唇交合处最敏感的凸起上——那是阴蒂的位置。

  “啊!”永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又立刻咬住嘴唇,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她的腰肢向上挺起,胸脯剧烈起伏,乳房隔着衣料摩擦他的胸膛。楚明空能感觉到那颗小豆豆在指尖下变得硬挺,隔着薄薄的布都能感受到它充血肿胀的质地。

  他一边继续舔舐她的腋窝,一边用手指隔着亵裤轻轻按压那颗小豆豆,用指腹画着圈揉捻。永真的身体开始发抖,呼吸彻底乱了,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胸口露出的肌肤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楚明空开始加重力道。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慰,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那是丝绸质地的,已经被她的蜜液浸得半透明。他稍稍用力,就将亵裤扯歪了些,让那片最隐私部位的上缘暴露出来。他的指尖直接触到了她柔软的阴毛,湿漉漉的,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不……”永真终于开口,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度,“楚明空……你……”

  “永真不是说不反抗吗?”楚明空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腋窝,那片肌肤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果实。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眸,笑了笑,然后又低头,这次换了个地方——直接吻上了她的脖颈侧面,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颈动脉跳动的地方。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探入了她湿透的亵裤内侧。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摸上去温热柔软。他分开那两瓣嫩肉,手指向内探索,立刻被湿滑黏腻的蜜液包裹。她的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像一朵待放的花苞,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翕一张。他的中指停在了入口处,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柔软的褶皱和滚烫的温度。

  永真的身体僵住了,像是一根绷紧的弓弦。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就停留在她最羞耻的地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腰肢,动弹不得。她想推开他,但双手软绵绵的,连抬起都做不到。

  “楚明空……”她的声音带了哭腔,却不知道是抗拒还是哀求。

  “永真,放松……”楚明空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我知道你喜欢的……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了……”

  他的中指缓缓推入。

  进入的过程异常顺利——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壁柔软湿润,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却又因为润滑而丝滑顺畅。他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肉褶吸吮着他的手指,越往深处越紧致温热。他的指节深入了约莫两节,停在了某个位置。那里的内壁更加柔软,像是有一圈更加紧致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永真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夹着他的手指一紧一紧地吸吮。楚明空没有急着抽动,只是让手指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她体内每一次悸动。

  他的嘴唇从她的脖颈移开,沿着锁骨一路向下。他单手解开了她襟口的盘扣,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很薄,能清晰看见下面乳房的轮廓——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却胜在形状姣好,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已经硬挺地立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楚明空没有解开肚兜,而是隔着布料吻了上去。

  他先用嘴唇含住一边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吮吸。丝绸肚兜浸湿了唾液,变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乳头上,让那颗小豆豆的形状更加清晰。永真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被含住的乳房在他口中颤抖。楚明空用舌尖拨弄那颗硬挺的小点,绕着乳晕画圈,然后加重力道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开始动了。

  他缓缓抽出中指,带出一大股黏滑的蜜液,然后再次深入。这一次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插入她湿热的阴道。两根手指明显撑满了她窄小的甬道,进入时能感觉到更强烈的紧致包裹。他慢慢地抽插起来,一开始很慢,只是浅浅地进出,让手指在入口处附近搅动,刺激她外阴敏感的褶皱。

  “啊……啊……慢点……”永真的呻吟开始失控,她闭上眼,睫毛上已经挂上了细小的泪珠。她的手终于能动弹了——却不是推开他,而是抓住了他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跟随他手指的节奏摆动,臀部微微抬起,让他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楚明空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蜜液被搅动摩擦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指节顶到子宫口那圈柔软的肉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和她的腿根。她的内壁越来越紧,吸吮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他的嘴离开了她的乳房,沿着小腹一路向下吻去。他跪坐在床上,将永真半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这个姿势让他的嘴唇能吻到她的小腹,而手指依然在她体内抽插。他解开她的裙带,层层叠叠的裙摆散开,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已经完全湿透的亵裤。

  楚明空用牙齿咬住亵裤的边缘,往下扯。永真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他已经用手分开了她的膝盖。亵裤被褪到大腿中部,她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鼓胀的阴唇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粉色,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张合。中间的阴道口在他的手指进出时一开一合,像一朵饥渴的小嘴。

  “永真,看着我……”楚明空低声说,手指的动作没有停,“看着我是怎么要你的……”

  永真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他的两根手指正在她身体里快速地进出,带出汩汩的蜜液。那个画面太过羞耻,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又让她无法移开视线。她看见自己的阴唇被撑开,看见粉嫩的内壁被他的手指翻出翻进,看见黏滑的液体顺着他手指的抽插溅得到处都是……

  “不……不要看了……”她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看?”楚明空吻了吻她的小腹,舌头在肚脐周围打转,“永真,你的身体很美……下面这张小嘴也很美……你看,它多贪吃,把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

  他的手指开始变换角度,不再只是直上直下地抽插,而是弯曲指节,用指腹去刮擦她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地方。永真立刻感觉到了不同——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股强烈的酥麻,从阴道深处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她开始尖叫,声音完全失控,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放浪的呼喊。

  “啊!那里……轻点……太……太深了……”

  楚明空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那是阴道前壁上一处略粗糙的凸起,每次刮过那里,永真都会浑身抽搐。他开始集中攻击那个位置,两根手指弯曲成钩状,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刮擦那个敏感点。

  永真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双腿完全张开,脚趾用力蜷缩,小腹一紧一松地收缩。她抓住楚明空衣襟的手松开了,转而抓住了床褥,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得笔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阴道内壁的收缩达到了顶点,像是一只柔软的小手死死攥住他的手指,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蜜液的喷涌。

  “要……要去了……楚明空……我要……”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

  “去吧,永真。”楚明空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更快更重,“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永真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喊,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的双腿抽搐着,大腿根一阵阵颤抖,小腹起伏得像是风箱。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啊啊”的呻吟。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楚明空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缓缓地在她的阴道里搅动,让她慢慢从极致的快感中平复。她的身体像一滩软泥,完全失去了力气,只有阴道内壁还在不时痉挛性地收缩。

  良久,永真终于缓过神来。她睁开眼,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她看见楚明空正低头看着自己——他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上面沾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液,亮晶晶的。

  “你……”她的脸瞬间红透了,想并拢双腿,却使不上力气。

  “永真,现在可有感觉好一些了?有没有乐呵起来?”楚明空笑着,缓缓抽出手指。抽出的过程中,又带出一股黏滑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沾着的蜜液——味道微甜,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清香。

  永真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有些厌恶作呕了。”她的俏脸努力做出严肃的表情,只可惜粉颊上高潮后的红晕还没褪去,脖颈和胸口也都是情动时留下的吻痕和红印,这副故作冷淡的样子反而显得格外娇媚。她似乎并未发觉这一点。

  “没事,那就以毒攻毒了,往后恶心了,你至少还能找我撒撒娇……撒撒气,总不能找甄夫人撒气吧?”楚明空笑着,松开了永真的娇躯,让她平躺在床上。她的衣裙凌乱不堪,肚兜歪斜,乳房半露,亵裤还挂在大腿中部,双腿大开,腿间一片狼藉。这幅画面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但他没有继续下去,而是转过身子,下了床。永真还疑惑他做什么呢,以为他终于肯收手了,却见他弯腰抱起了放在床边的人偶。

  那是她用来练习神魂控制的人偶,此刻已经被她附上了一部分意识,动作和气息都和她本尊极为相似。楚明空将人偶抱在怀里,动作轻车熟路——这人偶的身体构造和永真几乎一模一样,连肌肤的触感都经过特殊处理,摸上去和真人无异。

  永真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你要做什么?”

  楚明空没有回答,而是举起人偶的一条胳膊,像刚才对她本尊那样,将人偶的衣袖捋起,露出腋下那片白皙的肌肤。然后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因为人偶并非活人,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他直接张嘴含住人偶的腋窝,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吸溜”声。舌头在人偶腋下打转,从边缘舔到深处,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片柔软的肌肤——虽然人偶不会痛,但永真能通过神魂连接,感觉到那股酥麻的触感。

  永真的娇躯瞬间一阵酥麻。楚明空亲人偶确实比亲她本尊要放肆得多——对她本尊,他至少还顾及她的感受,动作带着温柔和试探;但对人偶,他完全放开了,怎么放肆怎么来。更可怕的是,现在人偶与她的神魂连接几乎无缝,她附在人偶上的意识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啃咬。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她的本尊躺在床上,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还软绵绵的;与此同时,另一部分意识却通过人偶,感受着楚明空近乎粗暴的亲热。两种感官叠加在一起,像是身体被分成了两半,每一半都在承受不同的刺激。

  “不准亲啦!你亲很久了!”永真终于忍不住,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她身体还软着,动作有些踉跄,但还是扑到了楚明空背上,揪住他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想让他松开人偶。

  而人偶也在楚明空怀里“柔柔地挣扎”——那是永真通过意识控制的。人偶抬起膝盖,抵在楚明空的小腹上,想把他推开。但因为它被楚明空牢牢抱在怀里,膝盖抬起时,正好抵在了楚明空胯下的某个位置。

  隔着衣料,永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硬得不像话了——一根粗长的肉棒高高挺起,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人偶的膝盖抵上去时,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温度和尺寸。楚明空闷哼一声,抱着人偶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永真……你这是在点火……”他的声音沙哑,转过头看向趴在自己背上的永真。他的眼睛因为情欲而发红,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谁……谁点火了!”永真红着脸辩解,“是你先亲人偶的!快放开它!”

  “不放。”楚明空反而把人偶抱得更紧,低头继续亲人偶的腋窝,这次连另一边的胳膊也举起来了。人偶的衣衫被他拉开,露出半边肩膀和手臂。他的嘴唇从腋窝一路吻到肩膀,又沿着手臂内侧往下,一直吻到手肘。

  永真又气又羞,但也无可奈何。她本尊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刚才揪他脸颊的动作已经让她气息不稳,现在趴在他背上,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背脊的肌肉线条,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而通过人偶,她又能感受到他嘴唇的触感、他呼吸的热度、他手臂收紧时的力道……

  这种双重感官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试图集中精神切断和人偶的连接,但楚明空的嘴唇正在人偶的手臂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皮肤上游走,舌尖时不时扫过,那种酥麻感让她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

  她只好继续动手——这次不是揪脸了,而是伸手往下,试图去掰开他抱着人偶的手臂。但她的手从楚明空腋下穿过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侧腰。楚明空身体一颤,发出低沉的笑声: “永真,你这是投怀送抱?”

  “谁投怀送抱了!我是要你放手!”永真气急,手上用力,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肉里。但楚明空皮糙肉厚,根本不觉得疼,反而觉得她这气鼓鼓的样子可爱极了。

  他转过身,顺势将背上的永真也带进怀里。现在他左手抱着人偶,右手环住了永真的腰,两个“永真”都被他圈在怀里。人偶依然在挣扎,膝盖时不时顶到他的胯下;永真本尊也在挣扎,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想挣脱。

  三个人在床上扭成一团。楚明空趁机又亲了永真本尊的脖颈一口,然后低头去亲人偶的锁骨。永真尖叫一声,伸手捂住了人偶的胸口,不让他亲到那里——虽然是人偶,但那副身体和她一模一样,连乳房的大小形状都分毫不差,被亲锁骨的感觉通过神魂传递过来,和亲她本尊几乎没有区别。

  “楚明空!你够了!”永真真的有点生气了,声音里带了恼怒。但她身体还软着,这生气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楚明空终于停了下来。他松开人偶,人偶软软地倒在床上,衣衫凌乱,腋窝和肩膀都是被他亲出的红痕。他又把永真本尊搂紧,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不闹了。”

  永真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就感觉到不对劲——楚明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她刚才高潮时,亵裤已经被他扯歪,现在他的手直接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手指再次探入了那片湿滑黏腻的地方。

  “你……你说话不算话……”永真的声音又开始发颤。

  “我说不闹了,没说不碰你。”楚明空理直气壮,手指在她腿间轻轻拨弄,“永真,你看,你又湿了……”

  确实,刚刚那一番打闹,她身体还没从第一次高潮中完全平复,现在被他这么一碰,蜜液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阴道口还是微微张开的,手指轻易就能探入。楚明空这次只用了一根手指,浅浅地在入口处搅动,用指尖刮擦阴蒂周围的嫩肉。

  轻缓的、持续的刺激比粗暴的抽插更折磨人。永真的身体又开始发软,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又迅速流失。她想推开他,但手臂软绵绵的,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

  楚明空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手指在她外阴最敏感的地方打转。他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些羞人的话: “永真,你知道吗,你高潮的时候,下面那张小嘴会一紧一紧地吸我,像是不愿意我离开一样……”

  “你……别说了……”永真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红得能滴血。

  “为什么不让我说?这些都是真的啊。”楚明空的手指加重了一点力道,指尖陷进她两瓣阴唇之间,“你看,我一碰这里,你的身体就会抖,里面就会流出好多水……永真,你真的好敏感。”

  永真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又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臀部微微抬起,迎合他的手指。阴道内壁开始收缩,一股股蜜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楚明空终于再次深入。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她温热湿润的洞穴,一直推到最深处,指尖抵住子宫口那圈柔软的肉环。他没有抽动,只是停留在那,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然后他开始旋转手指,像钻头一样在她体内缓缓转动,用指腹刮擦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这种缓慢、深入的刺激让永真几乎崩溃。她抓住他的衣襟,手指用力到发白,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发出压抑的、小猫一样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剧烈颤抖,而是细微的、持续的颤栗,像是被微弱的电流持续刺激。

  “楚……楚明空……”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是彻底的求饶,“我……我不行了……”

  “你才第一次高潮,怎么就不行了?”楚明空亲吻她的发顶,手指开始在更深的位置轻轻抽送,每次都只进出一点点,但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擦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永真,你今天心神消耗太大,需要好好放松……让我帮你,嗯?”

  永真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感官完全集中在身体深处那根手指上。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微小的动作,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一股股涌出,能感觉到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像是要把那根手指永远留在体内。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没有任何预兆,她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阴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箍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的双腿用力蹬直,脚趾用力蜷缩,整个身体像是拉满的弓,然后重重摔回床上,剧烈喘息。

  这一次高潮后,她彻底没了力气,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楚明空怀里,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楚明空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黏滑的蜜液。他将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擦了擦,然后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永真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

  良久,永真才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看见楚明空正温柔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没有刚才那种浓烈的情欲,只有淡淡的温柔和关切。

  “现在感觉怎么样?”他问。

  永真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楚明空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他抱着她躺下,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永真没有抗拒,她现在确实需要这样的安抚。

  打打闹闹了大半天,永真与人偶都衣衫不整地在绣榻上轻喘。永真本尊衣裙凌乱,肚兜完全歪到了一边,一只乳房半露,乳头上还带着被他吮吸过的红痕;亵裤被褪到大腿中部,腿间一片狼藉,蜜液还在缓缓流出,把褥子都沾湿了一小块。她脸颊红晕生香,眼眸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妩媚诱人。

  而人偶躺在一边,衣衫也被扯得乱七八糟,腋窝和肩膀上都是吻痕,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虽然是人偶,但那副和她一模一样的身体以那样凌乱的姿态躺着,让永真本尊看了都觉得羞耻。

  入目便是一番不可多得的美景——一个真实的美人,一个与美人一模一样的人偶,都以最靡乱的姿态瘫软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味和她们身体的芬芳。

  楚明空坐起身,说道:

  “我去皇宫附近转转,看看风声如何,永真你可在此多习惯习惯控制这人偶,有机会的话我直接带你离开京城,留人偶在此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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