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钥匙入孔(加料)
楚明空有点迷糊,他怔怔然地看着月河,不太能分得清楚当下的她是月河,还是月河女神。理由是只有月河女神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吧?
这是汲取了月蚀重剑后留下来的影响?
他的脑子还在思考,楚明空就已经承受起了骑脸突袭,月河并没有给他回应的选择,她刚刚那句“再来一次?”的疑问语气,实际上却是宣告。
甚至,她都没有给出太多动作上的预热,指尖往某处纤薄布料轻轻一划,只是撕开了一个小小的扣子,在月霒女子的力量张力之下,衣服裂出一道口子,露出粉白净美的肌肤。
一团潮润芬芳的气味迎着楚明空扑面而来,带着从唇里呵出来灼热气息,最近堵住了楚明空的呼吸。
这般被禁言式亲嘴的楚明空,看着蹲踞在自己脸上的月河,心中的复杂都被刺激成了意动,他传音说道:
“要不要这样突然袭击?”
月河捧着楚明空的脑袋,那股奇异的酥麻电流感流淌过四肢百骸,她的脸庞渐起红晕,起了感觉的魅惑红晕。这种事情果然很奇怪,当时月河女神猝不及防之下,折得真是不亏。
便是在这番主动出击之下,月河都觉得被一截柔韧的玩意儿刮弄着的,并非是幽径桃源,而是她的大脑、她的全身,正被楚明空贪婪着每一个角落!
“你和月河女神给猫猫补票那次,着实是太丢人了……”
楚明空尤记得上回,那是月河女神出动出击得过于仓促了,道尚未润,哪得随意进出。
当时他就趁势当起了塔姆,一下子给月河女神她人给整麻了。最后自然就成了他的发挥空间,便是月河女神那一身性感又野性的力量线条气势不俗,还不是由他想怎么发挥就怎么发挥?
而这回来找场子的月河,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拿他当做前奏戏的工具人。
“衣服能少一点吗,但别全扒拉下来,把那俩团子肉挂出来就行……”楚明空被月河用脚丫子踩着手腕,摸不着,甚是难捱,看着那坚挺饱满的肉肉摇摇颤颤,心痒之急。
不让他展示一下练习时长两年半的运球技巧,鉴赏鉴赏一下总可以了吧?
而月河的回应自然是不行,直接扯下裙纱,给楚明空当做遮眼带蒙住眼睛,免得这厮的目光盯得她不适。
准备工作完毕了,已经消除了上次导致折戟沉沙的“道路干涩”,月河慢慢从楚明空的身上腾挪过去。
这么一路滑蹭,衣服破口处的肌肤与楚明空来了实打实的亲密接触,溜滑烫热,美妙无比。月河转移阵地后,星眸灼灼地凝视着那节昂扬挺立的麈柄。它比记忆中的形象更加鲜活,紫红色的柱身虬结着鼓胀的血管,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润泽的光,马眼处已渗出一滴晶莹透明的腺液,在月色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双手颤抖着握了上去。
触感滚烫、坚硬、充满生命的搏动。确实宛若一柄重剑的剑柄,粗壮得需要她双手合握才能勉强圈住。掌心的茧子摩挲过敏感的冠状沟时,那巨物在她手中猛地一跳,又胀大了一圈。月河能清晰地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在她指腹下搏动,那种原始、野蛮的力量感,让她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打湿了腿根。
“尺寸……倒是很相称。”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渴求。若非是这般壮硕又充满力量的“剑柄”,恐怕真的无法稳稳地放进她早已湿润泥泞、亟待填满的“剑腔体”中,挑起她这具宝贵又富有份量、此刻正因为情欲而微微发颤的“剑身”。
她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分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将浑圆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处秘所早已是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闪着水光,中间那道嫣红的缝隙不断开合,吐出更多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身下的布料上洇开深色的痕迹。阴蒂更是早已硬挺如豆,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敏感地颤动着。
她一手继续握着那滚烫的肉棒,感受它在自己掌心中脉动、吐露更多前液,将她的掌心弄得一片湿滑黏腻。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身下,指尖轻易地拨开湿透的阴唇,触碰到那早已湿热不堪、不断收缩的穴口。指尖探入一个指节,立刻被软肉紧紧吸吮包裹,内里滚烫、紧致、滑腻,正在饥渴地蠕动、抽搐,等待着更巨大、更彻底的填充和捣弄。
“准备好了……”她对自己说,也是对身下的楚明空宣告。虽然双眼被她的裙纱蒙住,此刻的他看不到她脸上那混杂着羞耻、兴奋、征服欲和纯粹生理渴望的复杂红晕。
然而,正当她扶着那粗壮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不断收缩的穴口,准备下沉身体,将那令人心颤的巨物一寸寸纳入自己体内时——
“唔?!”
龟头顶端传来的触感,并非预期中柔软湿热的接纳,反而是一种……紧实、坚韧,甚至带着些微抗拒的挤压感。而且位置似乎偏了?那股压迫感并非来自正对穴口的中心,而是偏下方,更靠近……后庭的入口?
月河的动作僵住了。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低头确认,但一股莫名的、源于上次“折戟沉沙”的羞恼和执拗涌上来——这次明明是她主动,她掌控一切,怎么会又出问题?一定是楚明空搞鬼!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咬着银牙,腰腹发力,试图凭着蛮力硬坐下去!
“呃——!”身下的楚明空发出一声闷哼。
月河感觉到龟头确实挤开了一点紧窄的入口,但那股被强行拓开的紧绷感和异物感极其鲜明,与阴道那种湿滑温软的准备就绪感截然不同。更重要的是,她自己身体传来的反馈也完全不对路:没有想象中的被撑开、填满的胀痛与随之而来的快感,只有一种生涩、别扭、甚至带着轻微刺痛的阻塞感。小穴深处依旧空虚地悸动着,渴求着填充,而后庭传来的却是被强行侵入的紧张和不适。
“怎么回事!为什么进……为什么还是和上次一样?” 月河又急又气,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挫败感。她维持着半坐半悬的尴尬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粉白的臀瓣因为用力而紧绷,臀缝间,那粗大的龟头只勉强挤入后庭入口一点点,就被更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卡住。而下方,她湿润的花穴正可怜兮兮地吐着蜜液,空虚地一张一合,与上方那错误的、勉强的入侵形成鲜明讽刺的对比。
楚明空被蒙着眼,本就只能凭感觉。起初感到龟头顶住了一处紧窄的入口,他还心中暗赞月河这次“道路”果然准备充分,虽然入口感觉异常紧致,或许是女子特别的体质?但随之而来的并非顺畅的纳入,而是极其生硬、别扭的强行挤压感,伴随着月河气急败坏的质问,他立刻明白了——历史又重演了!这位月霒来的女战神,在“剑器相接”这种精细操作上,似乎总是差了点准头!
他无奈地晃了晃脑袋,蹭掉了蒙眼的裙纱。月光重新涌入视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月河那因羞愤而涨红的绝美侧脸,以及她此刻尴尬无比的姿势——她正试图把他那粗大的肉棒,塞进她臀缝间那个紧致小巧、绝非正道入口的所在!龟头已经被那圈粉嫩的括约肌含住了一小半,周边的褶皱都被撑平了,但显然无法再深入。而她身下那片泥泞狼藉、花开正艳的蜜穴,却完全被晾在了一边,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嫣红的缝隙不断淌下,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犯罪的光泽。
“月河,你……”楚明空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你起来一点。”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以免刺激到这位此刻显然已经濒临暴走边缘的女战神。
月河闻言,脸上红晕更盛,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心中恼火至极,但现状的尴尬让她无法发作。她冷哼一声,依言微微抬起了雪臀,让那被强行入侵了一点点的后庭脱离了龟头的压迫。粉嫩的穴口得以解脱,微微收缩着,而那道被错误开拓的痕迹也缓缓恢复原状。但她丝毫没有让楚明空起身的意思,依旧跨坐在他腰腹之上,用大腿和自身的体重压制着他,维持着主导的姿态——虽然这主导现在看来有点滑稽。
“月河,你别闷头就坐,稍微低头确认一下,看准一点好吗?”楚明空尽量用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下那春光烂漫处。实在太诱人了,那湿漉漉、粉嫩嫩的阴唇,那不断翕张、吐出蜜液的穴口,那硬挺发红的阴蒂……无一不在发出无声的邀请。而她自己却懵然不知,还在跟错误的目标较劲。
“……”月河绷着脸,没有回答。羞耻感和固执在她心中交战。最终,她还是不情不愿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神情,缓缓低下头,目光投向自己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却生机勃勃的隐秘花园。
这一看,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每一处细节。她能看到自己那完全湿润、微微外翻的阴唇,中间那道嫣红湿润、正在渴望地蠕动收缩的缝隙,才是真正的“剑腔”入口。而就在这入口的正上方不远处,臀缝的起点,那个更紧致、颜色略深、此刻还残留着一丝被强行扩张痕迹的细小褶皱……显然不是这次该用的“锁孔”。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原来……真的是她自己弄错了!两次!在同一个男人面前,在同样的事情上!上次是仓促干涩,这次是……连门都没找对!
她的耳朵尖都红透了,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那是极致的羞窘和身体依旧高涨的情欲混合在一起的色彩。她甚至能感觉到,当自己看清这荒谬的错误时,小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热流,沿着腿根流淌,仿佛身体在用这种方式嘲笑她大脑的愚蠢和固执。
“看……看准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完全没有了刚才质问时的气势。她甚至不敢看楚明空的眼睛,目光游移着,重新聚焦在那真正该去往的温暖湿滑之地。这一次,她的手带着些许颤抖,但无比精准地扶住了那依旧昂然挺立、沾满了她自己爱液和前液的粗壮肉棒。龟头灼热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让她心跳如鼓。
她深吸一口气,抛开了所有杂念和羞耻,腰肢缓缓下沉,将龟头前端,稳稳地对准了那早已等待多时、饥渴开合的湿润入口。
当龟头的前端抵住那柔软湿热的穴口嫩肉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月河能感觉到,那硕大的伞状边缘,轻易地就挤开了早已濡湿滑腻的阴唇,陷了进去。一种被温柔包裹、而非强行挤压的触感传来。紧接着,是清晰无比的、被缓缓撑开的饱胀感。那粗壮的柱身,正以一种不容抗拒又契合无比的方式,一寸寸地拓开她紧致湿热的腔道软肉,向着深处挺进。
“嗯……啊……”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掺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呻吟。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两团丰盈随之剧烈起伏,顶端挺立的嫣红乳尖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晃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上的每一条凸起的血管刮擦过自己敏感内壁的触感,能感受到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内里融化。随着下沉,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粗壮的根部终于完全抵住她湿透的阴唇,整根巨物彻底没入她温暖紧窄的身体最深处。
“呃啊——!”当子宫口被那滚烫的龟头重重叩击、研磨的瞬间,月河全身剧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高亢呻吟。太深了……太满了……感觉整个小腹都被撑得鼓起,灵魂都要被从这紧密的结合处撞出去。
上回楚明空进入神国与月河女神补票领取猫猫,他就琢磨纠结过那到底算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他在梦里做了个春意了无痕的梦。那种极致的欢愉和缥缈感,让他事后回想起来总觉得不太真实。
不过现在不重要了。现在,是切切实实的、毫无虚幻的确认。
当他的肉棒被月河那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蜜穴完全吞没,直抵花心深处时,传来的感觉,却跟记忆里如出一辙。不,甚至更加强烈、更加真实、更加……令人窒息。
那么的……具有压迫感。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压迫——那紧致湿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地箍住、吸吮着他粗壮的柱身,每一次微小的脉动和痉挛都传递着惊人的吸力和快感。更是精神上的压迫——眼前这位强大、野性、骄傲的月霒女子,此刻正以一种完全臣服(虽然她自己可能不承认)的姿态,用身体最柔软私密的部位,容纳着他最坚硬灼热的欲望。她脸上混杂着痛苦、欢愉、羞耻和迷醉的神情,她仰头呻吟时暴露出的脆弱脖颈,她因极致快感而紧绷、颤抖的腰肢和臀瓣……这一切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将强大之物征服并纳入掌控的满足感和压迫感。
好似像硬生生把他压扁,压融化在那份滚烫湿滑、紧致蠕动的温存当中。他的感官被这强烈的结合彻底淹没,神魂中原本隐隐作痛的极阳伤势,在这极致的阴性能量包裹和压迫下,竟然奇异地被镇压、缓和了下去。一种幽暗、深邃、带着月华般清冷又灼热的气息,如同无形的锁链,从他的下身结合处蔓延而上,缠绕上他受损的神魂。
这感觉……与当初极渊之伤被月华缓解时相似,但更加直接、更加深入骨髓、更加……令人沉沦。
可有一点让楚明空愣了愣,他清楚地感知到了神魂中的极阳伤势被镇压了下来,幽紫色的极阴力量如数道锁链纠缠在他的神魂当中。
这一幕与当初他的心脏蒙受极渊之伤时相似,只不过势力双方发生了对转。
这绝不可能是错觉,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月河,你不是说你的状态比较特殊,无法自伤神魂的吗?”楚明空翻转过身子,抵在深处,搂着月河舒缓下来的腰肢,那力量的野性曲线都蛰伏在了女子的细腻肌肤之下,滑滑软软的。
“说得不全对,只是效果不如你们这里的正常神魂受伤的状态。我进入此秘境本就是以一缕神魂进入这里,离开了也不会留下肉躯在此,那我的存在本来就跟神魂相似。
在把你叫过来之前,我就已经尝试完毕了,不然花不了这么多的时间。”
好家伙,合着欺骗我的感情呢!
楚明空心中忽生后怕,本以为她没法尝试,原来这是已经试险过了,幸好没有出事……
“那这不就治好了吗,为何还要弄出白天那一出,还要我师尊把那碎片取走?”
“因为我不能确保阴时结束了,给你的治疗会不会跟着消失,其实在你回来之前,风影也已经找我拿了一枚碎片,她装不知情而已。这应该算是我在秘境中探索出来的‘机缘’?”月河挺腰,一个翻身将楚明空重新压制在男下之位。
月色下,柔美曼妙的腰臀曲线化作院墙上的影子。
摇摆起伏,似蛇如魅。
“你是指极阴之力还是猫猫?”楚明空顺着月河的性子来了,就不继续翻来覆去了,再翻就要撞树了。
“都有,猫猫也很不错。”
没想到这“再来一回”,竟然还有着这样的后续,楚明空还以为月河真的是单纯不服气的。
当下,他想不出说什么,继续白日的讨论估计就是坏氛围。
“……月河,有一个尝试或许你可以体验一下。”
“什么?”
“就是一开始没能成功入内的那处‘秘境’,其实也是可以闯一闯的,现在差不多可以了,毕竟秘境开启也是需要等待时机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