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解药不限量 (2/5)(加料)
这一小麻烦,楚明空已经收拾好了,就是弄得房间有些……狼藉。
地上是那具偃甲人偶,可惜楚明空把它揪出来的时候,它已经自我腐朽了,抹去了一切印记,不给别人探知偃甲制作人的身份。
而刚刚它一直东躲西藏不太还手,就是在拖延时间自我腐朽。
“这偃甲貌似一点战斗能力都没有,隐匿的本事倒是高明,若非怕动静太大,直接把这屋子拆了应该能更快揪出来的。”
楚明空捡起了一只木头胳膊,这木头比寻常铁器还要坚固,依稀能感知到一点极阳气息的存在。
“能够把极阳之道融入到偃甲操控中,厉害的,都没碰到过这样的对手,哪个偃甲师有这等本事?”
确认这条胳膊不会自爆什么的,楚明空把这玩样当做线索暂且收进系统背包里。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牛牛,生气得头都大了!
好吧,其实是刚刚他鲁莽行事,一拳砸进柜子里弄的。
没想到柜子里竟然存放着那种勾动情欲的熏香,估计是调情用的。
他的修为,寻常毒物都可以无视,但是身体似乎就不把这种媚药性质的玩样当做毒物进行防备,估计是觉得起点反应,是身体的正常情况吧。
但是教坊司用的这些熏香比不上盲盒里抽出的合欢露,花点功夫就能解掉药力。
他转而看向房间里的两位少妇。
这两个女子,姿色尚可,倒不是说外面的青楼女子献媚的仪态不好,只是在这种风尘之地,能够见到良家少妇韵味的女子,实在是稀罕得很,那种矜持与忍耐是青楼女子模仿不出来的。
楚明空无心关注她们的抹胸处露出的雪白嫩肉,更好奇她们怎么会被盯上。
两位少妇面露痛苦之色,粉汗生香,香肩处的肌肤因为体温而白里透红,娇嫩鲜艳,出汗量大得有些吓人,这症状似曾相识。
从刚刚开始,她们便在忍耐着痛苦,但是没有发出声音影响楚明空。
楚明空走过去,问道:
“你们什么名字?”
身段较为修长的少妇尝试坐起身回答楚明空的话,但楚明空眼神示意她躺着就好,她说道:
“回大人……民妇是晋州梁家的媳妇韩泌,这是我家妹子韩婧。”
“刚刚那玩样,为什么会对你们出手,你们惹了谁?”
少妇韩泌咬唇摇头,语气虚浮了不少:
“不知……那东西突然出现,喂我们吃了个药丸。”
楚明空沉默,她们这状况就跟当时上官蓉练极阳功法过急差不多。
假如楚明空没有发现那偃甲,这两人正常情况下,就会不知不觉地死去,然后别人过来一看,就会认为这两人是练功走火入魔所致,判定为自杀,然后拿席子一卷尸体,在荒郊野岭地方随便挖个坑就埋了。
这是想掩人耳目地除掉她们?
刚好碰上我翻牌她们,这是不想让我与她们接触?
不对,从刚刚那老鸨的反应来看,就连教坊司里的人都不知道是我要了她们的牌子,那自然就不是想防备我和她们接触,单纯就是要除掉她们而已。
那叫做韩泌的妇人苦涩地哀求道:
“大人……大人,我从早晨就被叫来房间里等候您,都还没来得及喂我尚在襁褓的闺女,可否……”
她这话一说,楚明空像是被打了一剂冷静针,原本就没多少的旖旎心思更是荡然无存,可他不知道两个妇人到底惹了什么人。
至于弄到这个份上来灭口。
门外似乎有点动静,楚明空过去打开门,发现两个面色含春的姑娘站在那里。
“世子爷,我们、我们只是来送茶水的,可有事情吩咐?什么的可以的~!”
“对!尽管使唤我们,不用怜香惜玉~!我们什么都听您的!”
教坊司有够热情的,连个送茶水的丫鬟都这么主动。
楚明空放心了,他说道:“我房里的女子有一个叫韩泌的,她的女儿需要人照顾,去照顾一下她的女儿。”
““???””
那两个姑娘当场懵圈,我们想要的不是这种使唤……
楚明空见到她们傻站在原地不动弹:
“有问题?”
“没……”
门关上了,那两个姑娘心情复杂地离开。
楚明空坐回凳子上,又细细询问她们被送进教坊司的理由,他捕捉到了一些敏感信息,她们被抓进监牢的时间,跟楚明空被炸的那段时间差不多。
韩泌是受到夫家的牵连,而韩婧就更加倒霉,她那段时间去了韩泌家探望族姐,顺便看看小宝宝,而且也被牵连上了。
这连坐的程度,可不正常。
“你们来自晋州?丈夫运送东西,结果犯事连累了你们?你们可知道运送的是什么东西?”
韩泌摇头,表示不知,说话的中气愈发不足,只挑最简单的语句回复:
“一无所知。”
那就是稀里糊涂吃了牢狱之灾了呗。
这两人的口音都是西陵口音,从西陵嫁出去的女子,楚明空还真的是不太想碰,下不出去手。
她们身上的事,楚明空觉得留给上官蓉去问清楚比较好,他现在得赶着去下一个片场了,不盯着天牢那边五皇子的情况,楚明空怕错过了萧家动手营救五皇子一事。
犹豫后,楚明空说道:
“之后我会帮你们赎身出去,作为代价,你们得告知我有关你们丈夫家世的一切,包括他的职责,有无对你们透露过什么。”
身材娇小一些的妇人韩婧沮丧道:
“可是大人……我怕我们撑不到那个时候了,我们好像快死了……”
她说话显得十分艰难,一口气说完都得缓,仿佛不缓一下随时都会失去意识。而韩泌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光是止不住的出汗,已经害得她快虚脱。
楚明空拿了块西陵楚氏的令牌给她看,说道:
“韩婧,我是西陵世子,你们是出身西陵的苦命人,我不想对你们趁人之危,只是我需要你们身上的线索跟我的事有无关系。所以你们还不能死,只是解毒的方法比较……不堪,你得吃些东西。”
韩婧听楚明空解释完详细的“解药”是什么,无心再去矜持了。
他是花钱来她们姐妹俩的,本来就不用对她们说明这么多的,肯许诺时候赎她们出去,远离风尘,已经是天大的恩情,哪里还计较他说的什么真假。
就算听着很不可思议,她也得带着一线希望去救自己的阿姐。
韩婧跪坐在床榻边,浑身因药力而酥软颤抖。她咬了咬下唇,那抹艳红在苍白的面颊上显得格外刺眼。楚明空已将外袍褪至腰际,露出线条精悍的腰腹,而胯间那根粗硕的肉棒早已勃起到骇人的尺寸,青筋虬结的茎身在烛火下泛着深红的色泽,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已渗出一滴黏腻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男人特有的雄麝味,混合着熏香残留的甜腻,让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添几分空虚的渴求。韩婧伸出纤瘦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比她想象中更加坚硬炽热,皮肤下的脉络在她掌心搏动,像一头活生生的凶兽。她的指尖因紧张而冰凉,与那份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民妇……失礼了。”她低声喃喃,不知是说给谁听。
韩婧俯下身,乌黑的发丝从肩头滑落,遮住她半边羞红的脸。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那股咸腥微涩的液体立刻在她口中化开。她本能地想退缩,但体内那股灼烧般的空虚感驱赶着她,让她再次凑近。这一次,她用柔软的嘴唇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楚明空倒吸一口气——这妇人生涩得可怜,牙齿好几次不小心刮到敏感的冠沟,但那份生疏中又带着孤注一掷的虔诚。她的口腔湿热而紧致,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像婴儿吮吸乳汁般嘬弄着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先走液。韩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楚明空小腹的毛发上,痒痒的。她试图吞得更深些,但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承受能力,刚进去小半截,喉头便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让她不得不退出来,嘴角牵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
“不……不用勉强深喉。”楚明空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动作不算温柔,“用舌头服侍就好。”
韩婧眼眶发红,不知是呛出的生理泪水,还是屈辱的泪光。她点点头,重新含住龟头,这次专注于用舌面反复刮擦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圈软肉。她的舌头很软,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有章法——先是上下舔舐柱身,将那些渗出的液体涂抹均匀,让整根肉棒变得湿漉漉的;然后重点进攻龟头下方系带处,用舌尖快速拨弄;偶尔将两颗饱满的囊袋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包裹,舌头轻轻按摩着。
她的服务很卖力,但明显缺乏经验。楚明空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吞咽口水时喉头的收缩,能听到她鼻腔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身体在发抖,握着他肉棒的手指冰凉却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可正是这份生涩的、带着绝望色彩的服侍,反而激起一股更原始的征服欲。
“好了。”楚明空忽然按住她的肩膀,“要出来了。”
韩婧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浓精便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口腔。第一股直接冲撞在上颚,力道大得让她头皮发麻;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她的口腔,那股独特的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她本能地想吐出来——这太超过了,可眼角余光瞥见身旁昏迷的阿姐,那张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让韩婧心一横。
不能吐。这是救命的药。
她死死闭着眼,喉头滚动,强迫自己将满嘴的精液全部咽下。浓稠的液体滑过食道,落入空空如也的胃袋,带来一种怪异的饱足感。而几乎在同时,她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烧般的痛楚奇迹般地消退了一丝——虽然只有一丝,但就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让她看到了希望。
来不及回味口中残留的腥甜,韩婧猛地转身扑到韩泌身边。阿姐已经意识模糊,嘴唇干裂发白,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韩婧捏开她的下颌,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精液腥味的吻。韩婧的舌尖撬开韩泌的牙关,将自己口中残留的、还未来得及完全咽下的精液渡过去。她能感觉到阿姐口腔的干热,舌头像失去生机的软肉般瘫着。韩婧焦急地用舌尖推着那些黏稠液体,试图送入更深的地方。
忽然,韩泌的喉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求生本能被激活了——她混沌的意识捕捉到了这能缓解剧痛的“解药”,竟主动卷起舌头,贪婪地吮吸起韩婧的舌尖,像婴儿索求乳汁般用力吸嘬。那力道大得出奇,不但将韩婧渡过去的精液全部吞下,甚至反客为主,舌头探入韩婧口中,贪婪地舔刮着她口腔四壁、上颚、齿缝间残留的每一滴白浊。
“唔……!”韩婧想退开,却被阿姐无意识地用手臂搂住了后颈。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胸部紧紧挤压在一起,薄薄的抹胸下,两对浑圆的乳肉变形,乳尖隔着衣料互相摩擦。韩泌的舌头还在她口中肆虐,像条饥渴的蛇,缠绕着她的舌,吸得她舌尖发麻。那些原本属于韩婧的“解药”,就这样被掠夺一空。
当韩泌终于松开时,她脸上痛苦的神色明显舒缓了许多,呼吸也平稳了些,重新陷入昏睡。可韩婧跪坐在原地,嘴里空荡荡的,只有阿姐唾液的味道和自己吞咽精液后的腥甜余味。体内那股刚刚缓解一丝的灼热,因为解药的流失而再度汹涌反扑,甚至比之前更猛烈——像被撩拨起的火,得不到平息,只会烧得更旺。
绝望如冰水浇头。
她失神地转头看向楚明空,原以为会看到男人发泄后疲软的状态——毕竟她听说过,男子射出一次后需要时间恢复。可眼前的情景让她瞳孔骤缩。
楚明空胯间那根肉棒……竟没有丝毫萎靡的迹象!
不但没有软下,反而在刚才的射精后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粗壮的柱身比之前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溢出新的透明粘液,顺着柱身滑落,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青筋在皮肤下暴起,像盘踞的蚺蛇,随着脉搏一下下跳动。整根肉棒昂然挺立,角度几乎贴着楚明空紧实的小腹,顶端甚至还能看到几缕没擦干净的白浊残迹,混合着韩婧的唾液,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那是何等骇人的生命力。就好像刚才那一次射精只是排出了多余的库存,真正的欲望源泉依旧深不见底。
韩婧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那根怒首昂扬的肉棒上移开。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绯红。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空虚到极致的渴求,是被眼前这雄性象征彻底唤起的、属于雌性本能的臣服欲。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薄薄的绸裤下,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布料,在大腿内侧留下深色的痕迹。乳头在抹胸下硬挺得发疼,磨蹭着粗糙的布料。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丢人——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般,盯着男人的阳具面红耳赤。可她控制不住。那根肉棒散发出的、近乎实质的雄性荷尔蒙,像一张网将她裹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抹胸处露出的那片雪白乳肉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大、大人……”韩婧的声音抖得厉害,她跪着往前蹭了两步,姿态卑微而驯顺,“可否……可否再赏民妇一份‘解药’……?”
她的眼神哀切,带着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绝望,却又因为身体本能的渴望而染上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态。她伸出发颤的手,再次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这一次,她的掌心不再冰凉,而是和那根阳具一样灼热。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龟头顶端,将那些混合的液体抹匀,动作里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近乎讨好的谄媚。
“民妇……会用嘴好好服侍的……”她仰起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嘴角却努力扯出一个卑微的笑,“求您……再给一份……阿姐抢走的是民妇那份……民妇现在……真的好难受……”
她说着,另一只手竟主动扯开了自己胸前的抹胸系带。布料滑落,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此刻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拉着楚明空的手,按在自己左乳上——入手绵软而富有弹性,乳尖在他掌心摩擦。
“您……摸摸这里……民妇的身子还是干净的……”她语无伦次,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但求生欲压倒了一切,“除了嘴……别的、别的地方也可以……只要您肯给解药……”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绸裤中央那块深色的湿痕更加明显。她甚至弓起腰,将自己湿润的私处隔着布料往楚明空的膝盖上蹭,像只发情的母猫。
楚明空低头看着她。这妇人已经完全被药力和求生的本能支配了,尊严、矜持都被抛在脑后。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一半是痛苦,一半是情欲催生的迷离。握着他肉棒的手又紧了几分,指尖讨好地按摩着囊袋。那张刚才还笨拙地吞吐他阳具的小嘴,此刻微微张着,露出嫣红的舌尖,等待着再次承纳。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擦过她的下唇,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抹开。韩婧顺从地任由他动作,甚至在他拇指按进她口腔时,主动用舌尖舔了舔。
“想要解药?”楚明空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想……想要……”韩婧急急点头,泪水终于滑落,“民妇什么都可以做……求您……”
“那就自己来拿。”楚明空松开手,往后靠坐在椅子上,胯间那根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她,“用你身上其他能用的地方。”
韩婧愣住了。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胸脯,又看向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一瞬间,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只是用嘴。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体内那股越发凶猛的火,烧得她理智崩溃。她咬了咬牙,颤巍巍地站起身——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床榻才稳住身形。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绸裤系带。
布料滑落,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大腿根部,那片稀疏的萋萋芳草早已被泛滥的蜜液打湿,黏成一绺绺。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缝隙处,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颗小小的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肿胀,颜色深红。
她扶着楚明空的肩膀,抬起一条腿,跨坐在他并拢的大腿上。湿漉漉的阴户悬在那根怒挺的肉棒上方,距离只有寸许。她能感受到从下方蒸腾上来的、属于雄性阳具的滚烫热气,直直熏烤着她最敏感羞耻的私处。
“自己坐下去。”楚明空命令道,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韩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沉腰。
粗硕的龟头首先抵住了湿滑的阴唇入口。那里早已湿透,轻易就分开两片嫩肉。可尺寸的差异是真实的——即便有充沛的爱液润滑,当龟头试图挤入狭窄的甬道口时,韩婧还是痛得呜咽了一声。她太久没有行房,阴道紧致得像处子,突然要容纳这样一根巨物,撕裂般的胀痛让她本能地想退缩。
“继、继续……”她哭着对自己说,指甲掐进楚明空的肩膀。
她再次用力下沉。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入口,粉嫩的穴肉被暴力地撑开成圆形,紧紧箍住粗大的冠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条筋络,感觉到龟头棱角刮擦着娇嫩的穴壁。当冠沟完全没入时,她停了下来,大口喘息,额头上全是冷汗。
“才进去这么点?”楚明空嗤笑一声,忽然双手握住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啊——!!!”韩婧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整根肉棒瞬间贯穿到底!粗壮的柱身暴力地撑开狭窄的甬道,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团柔嫩的软肉被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击,酸胀、刺痛、以及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诡异满足感混杂在一起,冲垮了她的意识。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楚明空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剧烈痉挛——极致的紧致、湿热,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他的肉棒,勒得他头皮发麻。穴壁的嫩肉因为突然的入侵而疯狂收缩蠕动,试图排斥这根外来巨物,却又因为药力的催动而不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自己动。”他松开手,冷眼看着她在自己腿上颤抖。
韩婧缓了十几息,才勉强找回一丝力气。她双手撑在楚明空胸膛上,尝试着抬起臀——肉棒抽出一小截,穴肉发出“噗嗤”一声湿黏的声响,混合着白沫的爱液顺着结合处被带出,滴落在楚明空大腿上。然后她再沉下去——这一次有了心理准备,虽然依旧胀得难受,但疼痛中渐渐滋生出一种古怪的快感。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起初动作僵硬缓慢,每一次坐下都像受刑。但渐渐的,身体适应了这种填充,阴道开始本能地迎合。当她抬起臀时,穴肉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棱角;当她沉下时,子宫口会主动凑上来,迎接龟头的撞击。肉体的摩擦声越来越响,“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快一点。”楚明空不耐地催促,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开始主动向上顶撞。
“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韩婧哭叫着,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她胸前那对白嫩的乳乳随着动作剧烈上下颠簸,划出诱人的乳波。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她的头发散了,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神涣散,嘴角流下唾液也顾不上去擦。
楚明空的撞击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韩婧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碾磨,那股酸麻感从下腹扩散到四肢百骸。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淹没,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她体内那股灼烧的痛苦在这种疯狂的性交中奇迹般地消退——不是解药的作用,而是快感暂时压过了痛苦。
“要……要去了……大人……民妇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阴道开始失控地剧烈痉挛,穴肉像有生命般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洒而出,浇在楚明空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楚明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动,肉棒深深抵住她的花心,马眼张开,灼热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她体内最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滚烫地灌满她的子宫,从结合处挤压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韩婧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轻微抽搐。阴道里的肉棒依旧硬挺,泡在两人的混合液体中。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自己体内流动、沉降,而那股要命的灼热感……真的消退了大半。
有效……真的有效……
她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阿姐……阿姐还需要……”
“先顾好你自己。”楚明空按住她,肉棒在她湿软的身体里又顶了顶,“药力还没完全解。而且——”
他指了指她腿间还在往外流的、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你觉得这些东西,还能喂给你阿姐?”
韩婧愣住了。是啊……已经不是从马眼直接接到的“解药”了,这些混合了她淫液和鲜血的、已经在子宫里滚过一遭的精液……怎么还能渡给阿姐?
绝望再次涌上心头。她低头看着自己与楚明空仍紧紧交合的下体,看着那些顺着大腿淌下的、狼藉的液体,忽然有种自暴自弃的念头。
“那……”她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民妇……再服侍大人一次……等大人……再赐一份干净的‘解药’……可以吗?”
她说着,竟主动扭动腰臀,用尚且敏感红肿的穴肉再次吞吐起那根半软的肉棒。湿黏的水声重新响起。
楚明空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胸膛。韩婧顺从地趴伏在他身上,一边继续用下体讨好地蠕动,一边侧过脸,用嘴唇去寻找他的乳头,伸出舌尖舔舐。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床榻上,韩泌依旧昏迷,但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出两具疯狂交媾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