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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意外频发(加料)

  如果说女人的良心是腴软一些的,那么这个良心肯定也如臀儿一般,是分为两瓣的。

  可卿的良心因为锦玉的汤药,备受煎熬,胀意难耐,而当下她的半边良心正在晚辈锦玉的手中,疏解着那份压力。

  这算不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呢?

  不过她们这些长辈这般将几个年轻姑娘围在中间,时不时还会意外滋她们一下,而年轻姑娘们双手用上了都有些忙不过来,这一情形多少感觉怪怪的!

  忽然,可卿感觉到自己的素手被谁握住了,这绝不可能是女子的手!

  她悄悄地往后看了下,并未见到有人,可卿心中有些疑惑,因为楚明空拿无尘符对她使坏的次数不多,可卿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脑子都是懵的。

  不过在她的柔荑被引导着触碰到、握到那份熟悉的壮硕后,可卿当即明白这是谁了。

  可不就是刚刚拿自己那吓人的玩意儿“晾着”浴巾的明空么,他竟然是假意离开,实际上偷偷潜入了回来。

  难不成,是觉得她们几个年长的欺负年轻丫头们,现在要帮她们出气?

  钟飞凰的半边良心也正被长公主姑娘握住疏解压力,这种“团建行为”感觉有些奇怪,钟飞凰再泼辣,也难以在这种自己没见识过的场合有什么言语,注意力自然是放在左右两边居多,想看看别人是如何反应的。

  她慢了一拍,注意到了可卿的神色变化,但是钟飞凰只当是可卿耐不住羞,她调笑着摸了摸可卿:

  “可卿,你这是什么表情,可是锦玉给你疏解得不舒服~?”

  裴宓看着面前的女儿,趁势说道:

  “听见没有,小手上点态度,不要敷衍~!”

  “我没有!”

  锦玉颇为注重自己在长辈那边的名声,这可是自己对比自家那宓儿妹妹的优势。

  但她也有些后悔了,刚刚就应该主动提出,去帮雉儿母妃与万华母妃那边疏解的,她们明显更向着她锦玉,或者去甄夫人那边也好, 怎么就摊上了宓儿妹妹呢?

  “我可认真了,可卿嫂嫂,你哪儿不舒坦,是我的气力轻了还是重了?呀——”

  锦玉冷不丁被可卿嫂嫂的芬芳甜美糊了脸,好似冷不丁地决堤了一般。

  细看之下,那气质幽幽素素,惹人生怜的尤物嫂嫂,唇儿微启,舌儿轻吐,玉足的后跟不自觉地踮起,那远山黛眉都在忍耐着什么。

  可卿的心中叫苦不迭,脑子都被突然而来的背刺弄得一片空白……

  若非她刚刚强行吸了口气,把喉咙里的声音咽回去,那就该发声。

  当下,可卿只恨自己的个子不够高,楚明空稍稍一发力,她就不得踮起脚尖。

  对于锦玉受到滋脸袭击,可卿值得勉强地维持语气的平稳,歉意道:

  “锦玉……对不起……刚刚,有点意外……”

  钟飞凰一看,不好多调戏可卿,毕竟这里人多,若是在房间里私下里,那就另说了。钟飞凰窃笑着小声道:

  “可卿,看不出你的反应这么大,只是被锦玉碰了碰而已就这样了……”

  可卿无从解释,只好勉强地笑着默认下来。

  楚明空全程默不作声,若非姑娘们被围困在中间了,他不好发挥,其实他更想去折腾一下锦玉、永真、蓉儿她们三人的。

  本着速战速决的理念,楚明空不施半点忍耐,将温存留给了可卿,再送了一个塞子助其掩饰。

  他有点想给飞凰嫂子一点颜色看看,不过刚刚可卿这边才展露出那等微妙,他忽然有所作为的话,容易暴露。楚明空兜兜转转,在雾气缭绕的水波掩护下,悄然潜行到了甄夫人的身后。他几乎是贴着池壁移动,滚烫的池水随着他的行进漾开一圈圈隐秘的涟漪。此刻,甄夫人正背对着他,那平日里端庄得一丝不苟的云髻已经松散,几缕湿漉漉的青丝贴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往下是半浸入水中的、丰腴圆润的肩背。水光在她细腻如羊脂的肌肤上流转,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一路收束至纤细有致的腰肢,而后又在水面之下绽放出更加丰隆饱满的臀峰轮廓。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胯下那早已蓄势待发、被热水泡得更加狰狞的巨物,隔着薄薄的浴巾布料,硬邦邦地顶在了池壁上。他压抑着直接扑上去的冲动,先是用目光贪婪地舔舐了一遍这具熟透了的身躯,然后才缓缓抬起双臂,从水下悄然环了过去。

  双手最先触碰到的是甄夫人腰肢两侧的软肉。即便浸在热水中,那份惊人的弹滑细腻也清晰无比地传递到掌心。她的腰肢并不算极其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恰到好处的丰腴与柔韧,握在手里仿佛一捧温热融化的膏脂,稍稍用力就能陷进去,却又被底下紧实的肌理稳稳托住。楚明空的手指自然而然地张开,拇指按在她腰侧略靠前的位置,那里靠近髋骨上缘,是衣裙束带常会勒出浅浅红痕的地方,此刻只有光滑的肌肤和微微起伏的呼吸。他的其余四指则深深嵌入她腰后两侧那诱人的腰窝之中——那里因为常年端坐而形成了两处浅浅的凹陷,此刻盛满了温热的池水,他的指尖一按进去,便能感受到池水被挤出时带来的微妙吸附感,以及凹陷底部那紧实而有弹性的肌肉。

  他缓缓收紧双臂,将自己炽热结实的胸膛,隔着湿透后几乎透明的薄纱浴衣,紧密无间地贴上了甄夫人光滑微凉的玉背。两具身体贴合的一刹那,两人都难以自抑地轻轻一颤。甄夫人是猝不及防的受惊与熟悉的触感引发的战栗,而楚明空则是被那份极致绵软与丰弹的触感冲击得险些闷哼出声。她的背脊曲线完美地嵌合了他的胸膛,尤其是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绝世丰盈,虽然大部分被他从背后环抱的手臂所隔断,但侧面的柔软边缘和顶端那两点悄然硬挺起来的凸起,依旧隔着薄纱,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胸肌侧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紧接着,他微微屈膝,下沉身体,让自己的胯部也紧密地贴了上去。那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立刻抵在了甄夫人两瓣圆润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臀缝之间。虽然中间隔着甄夫人自己的薄纱浴衣下摆和楚明空围着的浴巾,但那惊人的尺寸、灼人的热度和坚硬的触感,依旧毫无阻碍地传递过去。坚硬的龟头顶端,甚至精准地找到了臀缝深处那道隐秘的沟壑入口,隔着数层湿透的布料,抵在了那微微凹陷、柔软湿热的核心之地。

  “唔……!”甄夫人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几乎被水声淹没的惊喘。她太熟悉这份触感了——那尺寸、那硬度、那仿佛烙铁般滚烫的温度,除了在无数个夜晚将她送上云端、也让她羞耻沉沦的楚明空,还能有谁?

  楚明空的下巴随即搭上了甄夫人瘦削的香肩,他将整张脸埋进她湿漉漉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清华池特有香氛、她自身肌肤被热水蒸腾出的暖香、以及一丝极淡极幽的、属于成熟妇人体液的甜腥气息,一股脑地涌进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马眼处渗出黏腻的先走液,迅速濡湿了隔在中间的布料,让那顶触变得更清晰、更滑腻。他忍不住伸出舌尖,沿着她颈侧优美的线条,从锁骨上缘一直舔舐到耳垂下方。她的肌肤带着池水的微咸和沐浴香露的芬芳,被他火热的舌头舔过,立刻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那片肌肤也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明、明空……你……你怎么敢……”甄夫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法置信的惊惶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她的双手原本是自然垂在水中的,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池边的光滑玉石,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因为女儿永真和上官蓉就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正一左一右,用她们纤细却认真的小手,为她揉按着那因为锦玉汤药而饱胀酸涩、亟待疏解的丰满乳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永真指尖的力道,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左边乳房的侧面,试图将那股胀痛揉散;而蓉儿则更偏重于按压她右侧乳房的根部,手指偶尔还会无意中划过那硬挺发胀的乳尖。若是平时,被晚辈如此“伺候”,已是羞窘难当,更何况此刻背后还紧贴着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男人,用他那可怕的东西死死抵着她最私密羞耻的部位!

  楚明空对她的低语恍若未闻,或者说,这充满禁忌与危险的处境,反而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欲望。他的双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环住她的腰。右手依旧牢牢箍紧她的腰肢,左手却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掌心紧贴着她湿滑的肌肤,沿着脊椎末端的凹陷,划过那圆润臀峰的上缘,然后整个手掌覆盖了上去。

  甄夫人的臀肉极富弹性,丰腴饱满,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团吸饱了水的极品羊脂玉,稍一用力,手指便能深深陷入那滑腻的软肉之中,而松开时,又会被惊人的弹性轻轻弹回。楚明空的手指张开,几乎要覆盖她半边臀瓣,拇指深深陷入臀峰顶端的软肉里,其余四指则沿着臀侧优美的弧线向下,一路探索到臀腿交界处那道深刻的、泛着水光的褶痕。他的指尖在那里流连,时而轻轻刮搔,时而用指腹按压那敏感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身体的细微颤抖。

  他的嘴唇含住了甄夫人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湿热的气息尽数喷吐进她的耳廓:“甄姨……舒服吗?永真和蓉儿,伺候得你可还周到?”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蛊惑, “她们的小手,比我的如何?嗯?”

  说话间,他的胯部开始极其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力度的前后磨蹭。粗长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在甄夫人臀缝间那道湿热的凹陷中来回滑动。龟头反复刮蹭过会阴处最娇嫩的肌肤,偶尔向上顶到臀缝深处那紧闭的、微微收缩的菊蕾,偶尔向下滑,重重碾过两瓣肥厚阴唇中央那道已经渗出温热蜜液的缝隙入口。湿透的布料摩擦力很小,这来回的磨蹭更像是隔靴搔痒,却将那份灼热的尺寸和硬度,无比清晰地烙印在甄夫人的臀肉和私处上。每一次向前顶送,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每一次向后抽离,又带来一阵空虚的酥痒。

  “不……别……永真她们……在看……”甄夫人几乎是用气音在哀求,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全靠背后楚明空的支撑和抓着池边的手才勉强站稳。背后那滚烫坚硬的侵犯,和面前女儿们无知无觉的服侍,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羞耻感如同沸腾的潮水,冲刷着她的理智,而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熟悉又可怕的欲望,却像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紧了她的四肢百骸。她能感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羞人的地方,早已是湿滑一片,温热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混合着池水,将大腿内侧染得一片黏腻。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也肿胀发烫,敏感地翕张着,渴望更直接的触碰。乳尖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永真和蓉儿的揉按下,传来一阵阵酸麻快意,直冲小腹。

  楚明空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传递到紧贴的背上,带来一阵酥麻。他的左手终于放弃了臀瓣,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外侧一路下滑,探入水中,绕过她屈起的膝盖,从她双腿之间穿了进去!

  “!”甄夫人美眸倏然睁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她想夹紧双腿,可这个念头刚起,就被理智死死压住——一旦夹腿,动作必然会被面前的永真和蓉儿察觉!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本的站姿,任由那只带着薄茧、炙热无比的大手,如游蛇般侵入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禁地。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大腿内侧顶端、靠近腿根的嫩肉,那里肌肤格外细嫩敏感,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皱,他的指腹只是轻轻擦过,就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紧接着,手指继续深入,划过那片茂密、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萋萋芳草,然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两片早已湿热泥泞、肿胀不堪的肥美阴唇。

  “嗬……”甄夫人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突兀。她拼命咬住下唇,才将后续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甄夫人,发生了什么?”站在她右侧的上官蓉最先察觉到了她呼吸的异常,停下揉按的动作,抬起湿漉漉的小脸,关切地轻声问道。永真也疑惑地偏头看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几乎要被发现的时刻,楚明空那已经探入禁地的手指,骤然加快了动作!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两片阴唇中央那道早已湿润敞开的缝隙,指尖顺着那道火热滑腻的甬道口,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唔——!!!”剧烈的刺激让甄夫人浑身剧震,眼前阵阵发黑。那根手指虽然比不上他肉棒的尺寸,却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一下子占据了那空虚饥渴的甬道入口。指尖粗糙的薄茧刮擦着内里娇嫩敏感的媚肉,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酸麻。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他的手指并没有停留,而是就着那汩汩涌出的滑腻春水,开始在她紧窄湿热的穴口浅浅地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极其细微的、带着水声的黏腻声响,在她双腿之间响起,混合在清华池哗哗的水声中,只有紧贴着她的楚明空和她自己能听得真切。可这声音落在甄夫人耳中,却无异于惊雷!她的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被侵犯的穴口汹涌而出,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小腹深处那饱胀的、被汤药催化的欲求,和被手指粗暴侵入带来的羞耻痛麻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几欲疯狂的复杂快感。

  而与此同时,楚明空抵在她臀缝间的肉棒,也开始了更加用力的顶弄。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磨蹭,而是将浴巾稍微拨开一些,让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臀缝深处、菊蕾下方的会阴肌肤上,然后腰身发力,开始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用龟头反复碾磨那一片敏感的三角地带。坚硬与柔软,滚烫与湿热,前后的夹击让甄夫人的身体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楚明空感觉到她穴内媚肉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包裹着他手指的嫩肉一阵阵地吮吸挤压,知道她已到了高潮边缘。他凑到她耳边,用气音残酷地命令道:“甄姨,忍住……别出声……也别动……要是让永真和蓉儿看到她们的母亲当着她们的面,被我抠小穴抠到高潮……呵……”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甄夫人紧绷的神经。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猛烈对撞,在她脑海中炸开一片空白。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能阻止喉咙里那即将破口而出的尖叫。身体内部积聚的压力已经到了顶点,而楚明空那在她穴内作恶的手指,却在此刻曲起指节,用指腹重重地碾过了穴内上方一处极其敏感、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正是她体内最要命的G点所在!

  “呃啊——!!”一声压抑到了极致、带着哭腔的短促闷哼,最终还是从她齿缝里泄露出来。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紧紧贴向楚明空,双腿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灼热黏腻的透明蜜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被手指侵犯的穴口猛然喷涌而出,混合着池水,淋漓地浇在了楚明空依旧在她腿间抽插的手指上,也有一部分溅射开来。

  而上官蓉,正仰着脸关切地询问,那骤然喷射而出的、温热的液体,恰好有几滴,不偏不倚地溅在了她靠近甄夫人身体的右侧脸颊和眼睑上。

  上官蓉本能地眯起了眼眸,长长的睫毛上挂上了晶莹的水珠。她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脸上温温热热的液体是什么。

  甄夫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着,全身酥软如泥,全靠背后的楚明空支撑才没有滑入水中。看到蓉儿脸上被自己溅到的痕迹,无边的羞耻和愧疚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晕厥。她声音颤抖,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慌忙道歉:

  “对……对不起……蓉儿……”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作何解释。难道要说自己因为被楚明空从背后用手指侵犯,而控制不住地潮吹,喷了蓉儿一脸吗?她只能慌乱地抬起同样颤抖的手,想要去擦拭蓉儿的脸颊。

  而此刻的楚明空,在感受到甄夫人高潮时穴内媚肉那疯狂吮吸挤压的紧致快感后,也是闷哼一声,抵在她臀缝间的龟头猛地一跳,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因为角度和紧贴的关系,大部分精液都直接喷射在了甄夫人臀缝深处、会阴乃至后庭菊蕾的褶皱上,炽热的冲击感让刚刚高潮完毕、极度敏感的甄夫人又是一阵难耐的抽搐。少量精液则穿透水波的阻隔,混入了池水之中。

  他缓缓抽出了在她腿间肆虐的手指,带出一缕缕黏腻拉丝的透明蜜液和些许白浊。手指离开时,那被充分扩张、湿滑泥泞的嫣红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吐露出更多混合的体液。楚明空将沾满她爱液和少许自己精液的手指,放到鼻尖深深一嗅,然后又伸出舌头,缓缓舔舐干净。那混合着成熟妇人独特麝香与腥甜的气息,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做完这一切,他才迅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温润玉质的、前端膨大带螺纹的精致玉势,趁着甄夫人高潮后身体绵软、穴口湿润敞开的时机,借着水流的掩护,悄然抵在那依旧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嫣红花穴入口,然后手腕一沉,将那玉势深深地、缓慢地旋转推入了那湿热紧窄的蜜径深处,直到尾端那小巧的椭球形底座严丝合缝地嵌在了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将她内部满溢的欲求和自己的痕迹牢牢锁住。

  “唔……”异物再度填满空虚的充实感让甄夫人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羞愤欲死,却连抬手去拔出的力气都没有。身体深处还在因为高潮而阵阵痉挛,那深入到底的玉势随着她的收缩,摩擦着内壁敏感的媚肉,带来一波波残余的快感余韵,让她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

  楚明空完成了这一切,最后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咬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然后才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她背后撤离,融入了清华池氤氲的雾气和水波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甄夫人一个人,浑身湿透、鬓发散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呆立水中,双腿间塞着羞人的物事,臀缝间残留着被精液浇灌的黏腻触感,面对着脸上带着疑惑和关切神色的女儿永真,以及被自己“意外”滋了一脸、正抬手擦拭脸颊的上官蓉。无边的羞耻、后怕、以及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勾起又未被完全满足的灼热空虚,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陆陆续续的,这“意外”都好似成了必然的结果,只是发生的先后有不同一般,围困着姑娘们的熟韵美妇们,接连遭遇到了意外,又意外地袭击了面前的姑娘一下。

  道歉的声音追随着意外此起彼伏,而且往往还是一个结束,就轮到另一个人出状况了。

  可惜到底还是人太多了,而女眷们又不可能泡澡太久,纵使楚明空已经尽可能地让自己往快枪手的方向逼近,但底子放在那里,他还是没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全覆盖到。

  漏了顾姨、裴宓与萧雉,但是能送出去的塞子,基本都送到位了。

  悄悄做尽坏事的楚明空,想起了师尊宝贝那边似乎也喝了汤药,但是竟然没有出席这轮“团建”,正好清华池这边准备收场了,他先一步撤退。

  内堂当中,美妇们相继离开,结束了这难忘的一夜。

  ……

  王妃的卧室当中,萧雉与万华回到自己的私人天地当中。

  萧雉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想起了万华在清华池中忽然露出来的窘迫,乐呵呵地笑道:

  “万华,你这反应未免也太敏感了,就那么糊了永真一脸,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永真当时的错愕神情呢~!丢不丢人呀你?”

  不过,萧雉心中也在嘟囔,这位长公主姑娘的手活儿这么了得?

  好像她负责的甄夫人也出了类似的状况……

  面对雉儿宝宝的无知取笑,万华冷笑不已,她都不知这算是萧雉的吃亏还是福分,竟然因为时间不够,被明空免了一遭。

  万华的柔软娇躯躺在绣榻上,微妙地对着萧雉的方向,曲起了线条优美的玉腿,说道:

  “雉儿宝宝过来,我让你尝尝明空的孝心~”

  很快,一个塞子来到了萧雉的手中,她的神情错愕惊讶地看着万华:

  “清华池里的事?”

  “嗯!就刚刚,人有点多,没跟你说而已~”万华点头,“再嘲笑我两句,我爱听~”

  “为什么明空没有找我?”萧雉郁闷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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