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谁在造谣我对她们的孝心变质了(加料)

第二百零一章 带妈出战的帝国习俗?(27/38)(加料)

  顾君归这些天来,心情分外复杂,也不知道是个怎么回事,总是碰上自己那心头肉到处拱白菜。

  她心中固然明白楚明空身边的红颜知己少不了,但是这个范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就这几天的时间里,顾君归先后碰见了楚明空与锦玉、上官蓉几个年轻姑娘恩爱,跟飞凰、可卿两个嫂子交流感情。

  感觉上裴皇后与他也是有干系的,但是顾君归只是和锦玉能聊聊,跟裴宓却是不大熟悉的,因为也没敢套近乎去问,也不会没事找事到她的院子里,故而没碰见楚明空与裴宓如何……

  虽然确实有见到楚明空这孩子花时间协助处理各种事情,还潜心修炼提升,但是感觉这一天的时间里,他忙完正事后,基本上就是在到处拱白菜。

  也就是昨夜的事情,她望着夜色不错,就带着可卿、飞凰到清心府中的湖边塔玩,登高观星赏月,而这一夜也是难得城主阁中的两位“主母”回清心府歇息。

  结果在高塔上,顾君归便见到楚明空踏着夜色走进他那两位母妃的院子里,而后寝间的纸窗上,倒映出了两道婀娜熟韵女子的倩影,那两道倩影有节奏地起伏。

  看那样子,似乎是两女将楚明空一同治在身下……

  顾君归没有与同行人声张,默默带着可卿与飞凰速速离开,表面的平静之下,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大嫂子?大嫂子?”可卿的轻柔呼唤声将顾君归从出神中拉回来。

  她的视线依然有些散焦。方才出神的片刻里,她眼前浮现的根本不是可卿关切的脸庞,而是昨夜高塔之上,纸窗上那两道倒映出的婀娜倩影。影影绰绰,起伏律动。那道属于楚明空的、更为凝实的阴影轮廓,就那么静静地躺着,任由两位熟韵的美妇跨坐在他身上。窗纸模糊了细节,却正好让她的想象力有了填充的空隙——沈雪君那丰腴浑圆的臀部是如何沉下去又抬起来?万贵妃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又是如何扭动?那被夹在中间、承受着两具熟透娇躯共同侍奉的年轻肉体,该是怎样的舒爽与欢愉?

  记忆里,那夜高塔上的风很大,将夏夜的燥热吹散到湖面,也吹得她身体莫名发烫,双腿间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不该有的湿润。那湿润来得毫无缘由,就像此刻,她仅仅是回忆,下腹深处便又是一阵细微的抽搐。

  顾君归猛地晃了晃脑袋,仿佛要将那些影像甩出脑海。她连忙应道:“哎,在的呢,怎么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

  可卿关切地望着顾君归,清澈的眼眸映出顾君归略显慌乱的神色。“大嫂子,你与我聊着聊着就走神了,从昨夜散步回来,你就有些心不在焉的,莫不是染了风寒?”

  染风寒?顾君归内心苦笑。她染的不是风寒,是心病,是一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厘清、却已在身体里悄然扎根的渴求。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股从昨夜起就盘旋在小腹的骚动压制下去,定神后回道:“没事,我现在也算是入了门的修士了,哪有这么容易染风寒,只是明空准备出远门了,心中担忧。”这话半真半假。担忧是真的,但心不在焉的根源,却远不止于此。

  可卿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松了一口气,动作优雅地替顾君归把面前放凉了的茶盏撤走,重新斟了一杯温热的推过来。“原来如此,我还当大嫂子是身子不适呢。”

  温热的茶气氤氲开来,却无法驱散顾君归心头那挥之不去的燥热。她沉吟片刻,那些盘旋在脑海里的疑问如同水底的气泡,不受控制地冒上来。她捏紧了袖中的手指,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试图用这点微痛分散注意力,却收效甚微。终于,她隐晦又支吾地开口,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可语气里那份探究与不安,却泄露了更多:“可卿,你说明空怎么会认万贵妃作母妃?”

  这个疑惑其实也在许多人心中有,尤其是永真、锦玉她们这些个皇族关系的姑娘,不过她们都有从楚明空嘴里得知过答案。

  但顾君归她们不太想过问皇室之事,就一直视而不见,可心中还是有疑惑的。更深层的是,当她昨夜看到楚明空走进万贵妃与沈雪君的院子,并目睹了那窗影交叠的“荒唐”后,这个“认母妃”的行为忽然被赋予了极其暧昧甚至禁忌的色彩。那不再仅仅是政治或亲情上的认亲,更像是一种……通往某种亲密关系的、堂而皇之的通行证。

  可卿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我听明空讲过,好像是五皇子一事中,阴差阳错认下来的,但是没有细讲,而且这位万贵妃也是楚王妃的姐姐,明空便是认个干娘也没甚奇怪的。”

  干娘……顾君归咀嚼着这个词,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楚明空会怎么称呼万贵妃?私下里,也是在床笫之间,用那种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一边顶撞着,一边含糊地喊着“母妃”或是“姨娘”吗?这个念头让她耳根一热,几乎要坐不住了。

  紧接着,一种更清晰、更尖锐的情绪攫住了她——失落。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明空何时跟你讲的,我都不曾听说过此事。”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语气里那份酸涩有多明显。

  顾君归莫名地觉得有点被楚明空这坨心头肉冷落了的感觉。自己与他那般亲近,还是看着他从一个小豆丁的时候长大的呢。他的喜好、他的小脾气、他成长过程中的点点滴滴,她都记在心里。她以为自己是这清心府里、乃至他生命里最特别、最知根知底的那一个,是那个无论他将来有多少女人,都依然能占据长辈兼亲人位置的存在。

  结果现在,虽然还没正式明媒正娶,但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这会儿就开始有什么事跟可卿、飞凰这两个结识没多久的嫂子讲,私密事、甚至可能是闺房里的秘语,反倒跟她一句不提。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隔在了他真正私密领地的外面。她能看到他,却触摸不到最核心的部分。而昨夜高塔上的窥见,更是残忍地证实了这种隔离——他与他的“母妃们”之间,有着她完全无法想象和介入的、极致的亲密。

  这种感觉当真不好受……像是心口被细密的针扎着,不剧烈,却绵长而清晰。

  可卿被她这个突然而来、且带着明显私人情绪的问题弄得不太好意思,脸颊飞起淡淡的红晕。顾君归知晓可卿的脸皮如轻纱一般薄,这会儿看她脸上红霞与窘迫神情,再联想到她们之间的关系……心中便已猜到了七八分答案。她的心跳又快了几拍,带着一种自虐般的、想要更清晰了解那“隔离区”里究竟是何模样的冲动。

  可卿羞赧地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声如蚊蚋:“……哎呀,大嫂子,这事不便细讲,就是与明空做那事儿的时候,飞凰问的。”

  果然是在床上的私语。顾君归感觉自己的脸颊也烧了起来,但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奔驰。做那事儿的时候……哪样的时候?是如昨夜窗影所见,他躺着,她们两个轮流骑乘?还是别的?她的脑海中想起了那回自己用丝袜玉足帮明空解除合欢露的药力不受控制地浮现起,记忆飞溯,又来到了那回在潇湘琴院寒潭中,飞凰还有可卿衣不蔽体,玉体横陈,把小明空夹在中间“摩擦”的景象。当时的景象已足够令人面红耳赤,但那只是解药,是权宜之计。如果是日常的、情到浓时的欢好,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那被压抑的、长久以来因守寡而冰封的欲望,仿佛被可卿这句话撬开了一道缝隙,咕嘟咕嘟地涌动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微微绷紧,腿心深处似乎又有那该死的、湿漉漉的感觉在悄悄蔓延。她必须知道更多。这不仅仅是好奇或担忧,更像是一种……想要印证自己想象的渴望,一种想要通过他人的描述,去间接体验那种她未曾经历过的、极致的男女之事的隐秘冲动。

  于是,她几乎是顺着本能,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却异常执着的探究,问出了那个让她事后回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的问题:“你们两个人跟明空……是如何弄的?”

  这话问得太过直白露骨,话音刚落的瞬间,顾君归自己都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事,怎可在别的场合谈论呢?跟自家男人在房中讲可算是房中情趣,但她现在是楚明空的长嫂,是顾姨!这简直是……这简直是……

  问的人是顾君归,那个平日里端庄持重、温婉得体的大嫂子。可卿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红霞更甚,几乎要烧到了耳朵根。她只当顾君归是出于对楚明空的过度担忧——毕竟那次寒潭之事,顾君归是亲眼目睹了楚明空“被迫”与她们有了肌肤之亲,或许怕他年轻气盛,不懂节制,伤身或是被这些床笫之事所迷?

  可卿强顶着几乎要爆炸的羞涩,微微侧过脸,不敢直视顾君归的眼睛,但还是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道。她这番脉脉含情又羞窘无比的神色,眼波流转间自有一派风流韵味,若娇艳尤物在情人面前低语,幸而坐在对面、激起她这般情态的是同为女子的顾君归。

  “……哎呀,大嫂子莫要问得这般详细啦,”可卿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回味,“明空他……龙精虎猛得吓人,你莫被他上回那小小只的可爱扮相唬住了。”

  顾君归屏住了呼吸。她知道楚明空早已不是昔日小童,但“龙精虎猛”这个词从可卿这样柔媚的女子口中说出,带着切身的体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崇拜,冲击力格外强大。她仿佛能想象出楚明空褪去衣物后那具年轻精壮的男性躯体,肌肉偾张,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

  “我与飞凰两人来……”可卿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呢喃,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过顾君归的耳膜,钻进她的心里,“……都得被他折煞得欲仙欲……”那个“死”字终究羞于出口,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他若是哪回在我们这儿力竭,估计我与飞凰命都被他捣弄掉半条了。”

  捣弄。这个词用得朴实又精准,充满了原始的力度感。顾君归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幅栩栩如生的画面:锦帐之内,春色无边。楚明空精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汗水晶莹,他结实有力的臂膀箍着身下女子的纤腰或腿弯,胯部结实饱满的肌肉紧绷、发力,带动着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在一处或两处温暖紧致的销魂窟里蛮横地冲撞、进出。被压在他身下的,是可卿或飞凰雪白起伏的娇躯,香汗淋漓,青丝散乱,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顶送而发出破碎的呻吟或失控的尖叫。或许他还会同时应付两人,就像昨夜窗影所见,一人骑乘,另一人则跪伏在侧,用柔润的红唇或丰腴的乳肉去抚慰他的其他部位……那根属于男人的凶器,尺寸定然惊人,颜色应该是深沉的紫红色,顶端马眼在极度兴奋时会微微开合,渗出透明的腺液。当它狠狠凿进女子身体最深处时,会顶开娇嫩的花心(子宫口),带来酸麻胀痛交织的极致感受,让她们魂飞天外,只能随波逐流,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人捣散架的快感冲击。

  “他若是哪回在我们这儿力竭,估计我与飞凰命都被他捣弄掉半条了。”——这句话反复在顾君归脑海中回荡。不是轻飘飘的闺房调笑,而是带着切实的、饱受“摧残”后的甜蜜抱怨。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楚明空拥有几乎无穷无尽的精力,意味着他能够持续不断地进行激烈的性事,意味着被他宠幸的女子,需要付出极大的体力甚至“承受力”来配合、来接纳。这既是负担,又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令人沉沦的享受?

  顾君归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腿心深处,湿热的感觉似乎更明显了,甚至有种隐隐的空虚和渴望在滋生。这种渴望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强烈,让她心慌意乱。她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从未曾想过男女之事的具体细节,更不曾体验过欲望如潮水般涌来是什么滋味。如今,却因为窥见了他人的私密,因为听了这几句暧昧的描述,身体便有了如此“不端庄”的反应。

  可卿见她怔忡不语,脸上红晕未褪,又羞又急地补充道:“你、你不用担心他这么多的,大嫂子。明空自有分寸,而且……他其实很会疼人,只是……只是有时候太凶了些。”说到后面,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你还不如多关心关心我与飞凰呢……有时候第二日起来,腰酸腿软,路都走不利索呢……”

  这近乎撒娇的抱怨,更是给顾君归的想象添上了最后一把火。腰酸腿软……路都走不利索……那是怎样激烈的夜晚才能造成的后果?她甚至能想象出可卿和飞凰次日清晨,慵懒无力地靠在床头或榻上,雪白肌肤上可能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被吮吸出的红痕,被大手用力揉捏留下的指印,甚至可能是被那凶物反复进出、摩擦得红肿娇艳的花瓣(阴唇)……

  顾君归长这么大,只因丈夫在成亲日被卷入那些生杀事中丧命,她到现在都未有过男女经历。身体是完璧,对于情欲的认知更是一片近乎空白的荒原。

  而今听可卿这么一说,却也觉得羞人。那股羞意从心底一直烧到脸上,耳垂都烫得惊人。但同时,一种更深沉、更晦暗的躁动也在身体深处苏醒、翻腾。那不仅仅是羞涩,还有好奇,有隐约的羡慕,甚至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那种被“捣弄”到欲仙欲死的滋味的向往。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女人,人生中缺失了多么重要、多么原始、多么本能的一环。而这一环,似乎正以楚明空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心头肉”为中心,展现出令人目眩神迷、又心惊肉跳的真实图景。

  只是一想起昨夜在高塔上偶然见到的——那窗内,楚明空安静躺着,任由两位身份尊贵、成熟美艳的“母妃”主动侍奉,颠鸾倒凤——再结合此刻可卿口中那“龙精虎猛”、“捣弄掉半条命”的描述,她心中的某处似乎发生了些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那种变化是无声的,却如同种子落入潮湿温热的土壤,开始悄然萌芽。那是一种看待楚明空视角的彻底转变:他不再是单纯需要她呵护关爱的“孩子”,而是一个拥有强大性吸引力、能够彻底征服和填满女人身心、甚至游刃有余地周旋于诸多红颜知己乃至“母妃”之间,享受禁忌欢愉的成熟男人。同时,这也是她看待自身欲望和处境的转变:长久以来的冰封被凿开了一道缝隙,那被压抑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生理渴求与情感空虚,正顺着这道缝隙汩汩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理智和矜持。

  她感到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那空虚感带着清晰的悸动,呼唤着某种坚硬炽热的填充。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蜷缩,指尖传来细微的颤抖。她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的实质是什么,但那潜意识的海洋已经开始掀起波澜——昨夜高塔上的偷窥,今日与可卿这番羞人对话的催化,已经在她冰封的心湖上,刻下了一道指向情欲深渊的裂痕。而她,正不自觉地站在这道裂痕的边缘,向下窥探,既恐惧于其中的黑暗与炽热,又被其中翻腾的、诱人的热浪所吸引,心跳如鼓,难以自持。

  ——————————

  上官蓉的房间里,那荒艳姿容的美丽女子坐在镜子前,旁边有两位侍女在为她服侍打扮,换上新月王国那边的习俗妆容,用楚明空的话来讲,那就是“换皮肤”。

  楚明空陪同在旁边,欣赏着镜中的上官蓉,感觉上从她一如既往板着的俏脸中,依稀能感觉到一丝喜悦。

  “明空,你这趟出行准备带着谁去?”

  “你、师尊、永真的人偶,还有我自己。”楚明空回道,“云道长也能算一个,不过她不算我带的,只是随行的,估计她会直接回昆仑,为何问这个?”

  “依我从那边的史籍来看,假如你想后续想加入到王族的夺权争端中,或许得带上长辈。”

  “嗯?为何?”楚明空不解。

  “这是以前月霒帝国昌盛时的王族传统了,掌权者需得长辈认可,以此来证明德行优异,在位后有仁心,说是如果连长者都不亲,谈何亲诸部落之民。这当中涉及到的仪式相当于天极帝国的登基大典,只可惜史料不全,月霒帝国的覆灭动荡太大,有很多书籍都焚毁了。”

  上官蓉又道:

  “不过这只是当年的习俗,现在新月王国在流入了诸多势力之后,许多观念已经淡下去,不一定需要考虑那么多。”

  这什么习俗,带妈出征是吧……楚明空思索:

  “保守起见,倒是可以带过去,假如带甄夫人的话,如果云道长不介意,倒是可以托她带到昆仑暂时照顾。若是之后我也遇上了需要走到台面上的情况,带……两位母妃不太合适,带嫂子可以的吗,顾姨应该可以的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