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假公济私去了(加料)
裙6③巴伞菱留4韭期
巴蓝清洗着头发上那些粘稠、半透明的白色液体——那是楚明空浓精彻底爆发的证明。那些粘浆顽固地黏在她的发丝上,滑腻如胶,带着雄性麝香的独特咸腥气味,即便在热水冲刷下依然保持着浓稠的质地。她用手指仔细搓揉发根,感受着那股粘性逐步被热水和皂角化解,变成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她的脖颈、锁骨、胸脯滑落。水流划过乳头时,那两点娇挺的嫣红还保持着昨夜的敏感,被液体触碰时微微发硬。她低头看着乳沟间汇聚的精液水流,那些白浊顺着她饱满双乳间的深壑向下流淌,混合着沐浴的水珠,润湿了小腹、肚脐,最终汇入双腿间的隐秘地带。
浴池的水温刚好,雾气氤氲中,巴蓝赤裸的身体泛着淡粉色的光泽。她修长的手指没有停留于头发,而是顺着颈部线条向下滑去,开始清洗身体上其他残留的痕迹。昨夜楚明空那根骇人巨物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她的皮肤上——那粗壮的阴茎,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充血时硬如烙铁。而此刻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那根巨物顶压摩擦留下的微红痕迹,几处皮肤甚至有些细微的破皮。她的指尖轻轻触碰那些痕迹,昨夜画面再次浮现:楚明空虽然表情冷淡,可下体却凶狠如猛兽。当她的手终于握上那根滚烫肉棒时,那东西在她掌中悸动、搏动,如同拥有独立生命。她的虎口几乎无法完全圈住,只能勉强上下套弄,掌心被龟头棱缘刮擦得发红。而当她俯身,尝试用嘴唇含住顶端时,那粗大尺寸几乎撑裂她的嘴角,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带着咸涩的味道,浸湿她的舌头。
她记得最清晰的是最后爆发的那一刻——虽然只是手口并用帮他释放,但那射精的力量依然惊人。楚明空忽然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前顶,粗大的龟头抵着她的口腔深处,然后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喉咙。那量实在太多了,多到她吞咽不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胸口。后续的精柱甚至直接射在她的脸颊、眼皮和头发上,滚烫粘稠,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她那时跪在他面前,双手撑着膝盖,被迫仰头承受这场精液洗礼,睫毛上都挂满了白浊液滴,视线模糊。
此刻,巴蓝蹲下身,让热水冲洗大腿内侧更私密的部位。虽然昨夜并未真正插入,但过程中楚明空的手指曾探入她的腿心,粗粝的指节刮擦过已经湿润的阴唇褶皱。她分开双腿,手指轻轻拨开粉嫩的阴唇,让热水流进那道隐秘缝隙。里面还残留着情动时分泌的爱液,混合着少许渗入的精液——那是他射精时,有几股射得太高溅落进去的。她的指尖沿着阴蒂包皮轻轻打圈,那粒红豆大小的敏感肉珠立刻充血挺立,传来一阵酥麻快感。她咬住下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认真清洗着每一条褶皱,将昨夜所有的体液痕迹都冲洗干净。
清洗完毕后,巴蓝站在浴池边缘,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挺拔饱满的双乳,乳头顶端还保持着兴奋的硬挺状态,在雾气中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平坦紧实,腰肢纤细,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而腿心处,那丛修剪整齐的柔顺耻毛沾湿后紧贴皮肤,更凸显出下方微隆的阴阜轮廓。她可以想象,如果昨夜真的发生了插入,楚明空那根粗壮肉棒会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如何一寸寸顶入,直到龟头撞击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裂的想象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热,一股新的爱液悄悄渗了出来。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里衣,但那些肉体记忆已经深深刻入她的感官。乳尖摩擦衣物时的微妙刺激,走路时大腿内侧软肉相贴的触感,都让她不断回想起昨夜那只滚烫手掌如何揉捏她的胸脯,如何将她的乳房挤压成各种形状,如何用拇指和食指捻弄已经硬挺的乳头。甚至于此刻穿好衣裙后,她坐下时阴部接触椅面的压力,都让她想起昨夜楚明空的手指按压她那粒阴蒂时的粗暴快感——他起初只是隔着衣裙布料按压,后来直接探入裙底,粗糙的指尖剥开内裤边缘,直接按在了已经湿透的阴唇上。那时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呻吟出声,而阴道内抽搐般地收缩,涌出大量蜜液浸湿了他的手指。
深夜离开浴池时,巴蓝的步伐仍有些微妙的别扭。腿心处残留的酥麻感让她不自觉夹紧大腿,而这种隐秘的肉体记忆反而让她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虽然只是初步接触,还停留在手口服务的阶段,但至少她真切触碰到了楚明空最深层的生理反应——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脉动、喷射的实感不会作假。那些喷射在她脸上、头发上、胸口上的浓稠精液,就是最直接的证据。所以现在,她确实能硬气给先祖一个交代了,即便先祖来上一句“家祭无忘告乃翁”,巴蓝也能问心无愧地来一句“有在着手努力”了——而且已经取得实质性进展,成功让那位看似冷漠的男人在她面前彻底释放了最原始的欲望。
次日一早,巴蓝继续着自己的正常行程,陪同巴女皇处理事务。
虽然休息的时间不多,但是对于修士而言足以,加上大阵炸毁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麻烦事涌贯而出的时期已经结束,现在的处理难度轻了许多。
半个上午过去,今日之事算是结束了,巴蓝后续的安排是独自修炼,但是在那之前,还是有时间与巴女皇聊聊天的。
移步离开书房,两人在皇室园林中散步,最后在凉亭中坐下,摒除外人之后,她们就不再是君臣关系,而是多年交好的朋友。
不过近期,她们的闲聊话题中,很难绕开先祖的事情。
巴女皇叹息道:
“我去与云道长接触过,想让她再代为与先祖沟通一下,但是先祖好像不理人了,这是铁了心要施压呀。”
巴蓝之前是隐瞒此事的,没想到巴清灵她自己去找云弄玉了解情况了。
不过还好,这份压力她巴蓝已经开始处理了。
属于巴清灵的那份压力,她巴蓝也开始抢……帮着承担下来了。
“此事你就不必着急了,我已经有办法让先祖缓和态度,重新与我们接触了。”巴蓝撩了撩耳际的发丝。
“哦?什么办法?”巴女皇的精神稍稍振作,眼神好奇。
“还没实际去与先祖沟通呢,待我晚些再麻烦云道长帮忙走一趟,看看先祖的态度,实在不行,回头你再继续忧心吧,现在就不用急着了。”
说罢,巴蓝忽然想到,自己这算不算是瞒着巴女皇偷跑,暗度陈仓接近楚明空?
巴女皇无奈摇头,没好气地说道:
“这种事情你都卖关子,那行吧,就看看你有什么能耐缓下先祖要求‘留种’的态度,别到时吃了闭门羹悻悻然地回来。”
她对巴蓝十分信任,没有深究她卖的关子,反正过一阵子就能知晓。
“不过这云道长的天赋果真是了得,我们想与先祖留下的意志接触,都得依靠她当中间人,若是她随着明空离开了,那我们即便是把剑皇经供奉得再香火鼎盛,也难以与先祖沟通。
从这一点上来说,先祖让我们与明空交好,甚至深交至留下子嗣传承,都是可以理解的。”
巴蓝深感认同,盯着别人的能力与别人结交,有点动机不纯,可她们的位置难免需要如此考虑。
“像云道长的这种体质,过去闻所未闻,可惜这种天赋难以传承给子嗣,不然她若是与明空有了子嗣,怎么都得给小宝宝封一个公主皇子来亲近。”
“但是话说回来,你的小把戏若是不能奏效,最后还是得按照先祖的意思来与明空商榷留后之事。听明空的长辈说,她们也很想让明空多多留后。
可惜我们与他都算不上十分熟悉的程度,有几座剑峰的峰主夫人都想拜托我,引荐她们的女儿与明空接触,但是都被明空拒绝了,说是忙着陪宝宝,这还真是另类的冷漠。
不好接触呀……”
巴女皇也顾虑着锦玉那边的态度,明空这算是晚辈们的丈夫了,她们接触起来有些不厚道。
但是她自然不会想到,巴蓝已经开始不厚道了。
提到冷漠,巴蓝还能想起昨夜与楚明空接触的情形,或许是因为还不太放得开,他的表情不多,在纠结中保持着面无表情,只有偶尔的反应变化。
于是乎,昨夜巴蓝帮他处理压力、活血化瘀散肿的时候,看见着一脸毫无表情,结果却对着她连涌不止,反差甚大。
那庞大又浓郁的份量可真的吓人,如狂兽一般,叫人心悸又心动。若是他的身体没有异化,估计那个份量,来一个女子就得孕一个。
“那到时再看看先祖的反应便是,还有一事,明空有向我转达先祖的话,先祖怀疑大阵被天域人暗中篡改了,这篡改者因为限制之类的原因,被留在了这个世界,说不定还藏在剑皇朝的某个角落。”
巴女皇姑且是认真听完,但忍不住吐槽道:
“你这话题变得可真的突然,那我估计此人多半是与李泰然接触了,否则李泰然不会如此迫切地想落成大阵,我会找几位峰主一同盯一下正剑峰上下弟子的,但其实我一直有叫人盯着,现在都把正剑峰上下弟子筛选了过半。
我这边也有一件事得你去出面办,也算是照顾一下明空的女眷了。”
“哦?何事?”巴蓝微微诧异,想不出有什么事非得她来做。
巴女皇的手中出现了一份奏本,巴蓝接过来一看,是商业相关的事情。
大致的原委便是清瑟的仙珍阁生意太好,就有人投诉过来了,说清瑟那边暗中售卖剑皇朝管制的资源珍宝。
剑皇朝这边是不给商人从修士的修炼资源中牟利的,事关剑皇朝实力的东西,岂能容忍商人抬价垄断?
给商人插手的结果则是,一些高阶修士会因为一些珍稀灵宝药材被拉拢到商人麾下。
故而剑皇朝都是自己出兵探索秘境,自己拿资源去养自家修士,不给人才外流的机会。
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剑皇朝官方还是会放出一点普通的修炼资源经营权给民间,但大抵都是让初代的功勋大族给走关系拿下了,这是不可避免的事。
而能把奏本送到巴女皇的案牍上来投诉清瑟的人,那背景自不用说。
巴女皇无可奈何地说道:
“商部大臣是我母亲的姐姐,我不方便出面,巴蓝你看着处理吧,我就借口说大阵毁灭的后续事宜还没处理完,无暇应付这些小事。”
巴蓝收起这奏本,那帮忙处理好这事情,之后接触楚明空也多了些理直气壮的理由,都不用怕被拒绝了。
“行,那我就代劳此事了。”
……
不多时,巴蓝出现在皇都中的仙珍阁附近,那里被围得水泄不通,围堵基本都是男人,一个个都对着仙珍阁骂骂咧咧。
并且还有些奇怪的现象,进入仙珍阁的女子,在踏进门前还是与外面的男人沆瀣一气,势必要找出什么铁证的,但是一出来就面红耳赤,香汗欲滴,决口不提里面的事情,还帮着仙珍阁说话。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聚集了如此多人在此闹事?”
巴蓝假装不知情,声音不大,但却随着透心的剑意震慑得人群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