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童工 (174/18)(加料)
楚明空冷不丁掏出来的雪莲,整体上比他的脸盘子还要大上几分,洁净纯白的花蕾含苞待放,分外饱满,如神秘的一线天,外可见饱满的肥美,却收敛在整齐干净的粉红一线之下。
在这朵雪莲掏出来的瞬间,屋子里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竟寥寥飘荡起了几朵雪绒花,这种低温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只若盛夏时分突然浸入冰凉的井水一般美妙。
饱满水嫩的雪莲花瓣娇艳欲滴,没多久,它便昙花怒放般舒枝展叶,花瓣舒展时的画面极美,花芯处盛着几滴清澈的水珠花浆。
向来没什么表情的沈雪君,都在这股花香与契合自己灵气的气息熏染之下,短暂露出了陶醉忘我的神色,只可惜那香艳动人的表情转瞬即逝。
“你是从何处弄来如此稀世少有的灵药?百草谷那些人若是知晓了,非得眼红过来找你麻烦。”
沈雪君挥手,一道冰灵气如晶莹冰蝶飞出,将整座湖畔楼阁封印起来,免得灵药的气息外泄浪费。
她试图从这药香中判断这药的年份,可惜这回她是真的孤陋寡闻了,当下能过三千年的好药材都是稀有的了,几十年的算正常层次的药株,上百年的就是上等。
之前倒是在仙珍阁的拍卖会中见识过一颗万年树种,可惜就是很普通的树种,但是年代久远,也被争得头破血流。
而小明空当下拿出来的这颗大脸盘子似的雪莲,难不成有接近万年的年份?
“百草谷的人很嚣张的吗?他们宗门有的宗主是女子吗,还是说有宗主夫人?”
楚明空觉得以后可以去百草谷转一转,碰瓷什么的是不会发生的,只是想认识认识那里的医术。
“百草谷素来中立,但是偏悬壶济世的名门正道多一些,可碰到这等药株也是会争抢的……
别岔开话题的,哪儿弄来的?”
“以前在极渊里找到的,我给藏起来了,正好拿给师娘!”楚明空把雪莲递到师娘手中,敦促道:“师娘快快服下这精华花浆,之前从师娘那里取了那么多的本源灵气,心中故意不去呀。”
“好吧。”
沈雪君不推辞,收下了小徒弟孝敬上的这份豪礼,这雪莲已经是开花的状态,不及时服用掉的话,药力会迅速流失到天地中,暴殄天物,白白浪费。
“你应该把这雪莲留给韵寒的,她比我更加需要这等药效的雪莲,你若是把这雪莲当做补亏本源灵气的药材,也是大材小用了。”
这东西换起来确实肉疼,但是只要不是在突破系统的前后,这点花销还算正常。而且若是给韵寒用的话,她岂不是又要一股脑闭关到不知猴年马月?
“哪有大材小用,实不相瞒,徒儿还想借着献药的这点面子,向师娘多讨要一点本源灵气,上回在皇宫里潜伏时间太久了……虽然徒儿有节省着用了,但是耐不住消耗确实有点大。”
楚明空内心忐忑,他一直监视着自己的到账提醒,可是直到现在师娘都没有给他发孝心。
他倒不是说真的很急那点变质孝心来给账户回血,主要是这种状况就很异常呀,以前这种东西一送就给孝心的,难不成师娘实际上对这雪莲并不满意?!
沈雪君伸出葱白的玉指点了点花瓣中间的花芯,那几滴晶莹剔透,宛若稀世水晶的精华花浆冻结成小冰球。
这些小冰珠悬浮起来,径直飞入沈雪君的性感朱唇中,花浆珠子不过是简单掠过她的嘴唇,两瓣本就丰润似果冻的唇瓣更显水润,就像涂抹了唇釉,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过了一会儿,沈雪君喉咙微动,轻启芳唇,口中呵出一股香甜的气息:
“这雪莲的精华花浆虽然亲冰属性,但是药性柔和,对你这亲火的体质亦有裨益,刚刚我把这花浆精华吸收反哺成了一粒冰丹,你吞下这冰丹后,往后会自动为你凝聚微毫的冰灵气,这些冰灵气都有我的气息,可供你应急之用。
不过冰丹无法长存,你得隔一段时见就来见我。”
“好!”
楚明空重重地点头完,沈雪君便长大了嘴巴,原先碎冰碴子花浆,现在变成了一粒有着沈雪君气息的冰丹。
没有太大,只有小孩子的小拇指大小,贵在凝聚强度极高。
而师娘微微吐舌,舌尖上盛着冰丹的香艳画面,有几分珍珠蚌吐出珍珠时的美感。
“还愣着做什么?”沈雪君盯着他询问。
当然是因为你一直不给孝心,我心里害怕呀……
不管了,楚明空把嘴凑到那颗冰丹上,尝试将其吸过来,可是那冰丹就“结实”得很,竟然黏在了师娘的丁香小舌上!
这让他想到了一些“寒冬时节里,拿舌头去舔一舔外面的冰柱,然后舌头就站在上面了”之类的笑话,这冰丹莫不是也像这笑话中的一样,黏在了师娘的舌头上不成。
楚明空又不敢过多冒犯,他擅长趁着对方开心时占便宜,可是现在师娘的不给孝心,说明心情一般,不可过于唐突。他的呼吸都屏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下都似乎要撞碎肋骨。师娘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瞳孔里倒映着他窘迫的脸,却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在静静欣赏他的挣扎。
那红润潮湿的香舌宛若禁区雷池,散发着凉丝丝的甜香,舌尖上的冰丹晶莹剔透,像一颗被体温焐热的冰糖。楚明空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小心翼翼地伸长舌头,舌尖试探性地触碰那颗冰丹。一股极致的凉意瞬间顺着舌尖蔓延开来,直冲脑门,让他打了个激灵。但紧接着,那股凉意又被师娘舌面上传递过来的、温热的肉体触感所中和。他的舌尖才刚刚卷住冰丹,试图将其剥离下来,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冰丹仿佛活了过来,死死地黏在了师娘的丁香小舌上。他用力一拉,自己的舌头也“啵”地一声,被冰丹表面那层薄薄的、粘稠的冰灵气薄膜给黏住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与高浓度、高品质的“变质本源”进行灵肉接触,系统判定为“孝行”……】
还没等系统提示音说完,楚明空的脑袋就嗡地一声。不是因为系统,而是因为他的舌尖,在拉扯冰丹的过程中,无可避免地、结结实实地,与沈雪君那柔软、滑嫩、带着微凉湿意的舌尖,碰到了一起。
时间仿佛凝固了。
触感清晰地沿着神经传入大脑——她的舌面异常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活体特有的弹性质感。舌尖处更为敏感,像一颗饱满的浆果,在他舌尖擦过的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细微的味蕾颗粒。一股混合着雪莲清甜和师娘自身幽冷体香的气息,顺着两人舌尖接触的地方,直接渡入他的口腔,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那股气息冰凉,却点燃了他下腹一团燥热的火。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在他下意识想缩回舌头、摆脱这过于亲密的接触时,师娘的舌尖竟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不是退缩,不是推拒,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或者说,是带着某种探究意味的……回应。那一下细微的厮磨,掠过他舌尖的敏感带,带来一阵轻微的、却足以让全身汗毛倒竖的战栗。
紧接着——
【系统宝已到账,6000点变质孝心。】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这一刻变得如此滚烫,如此震耳欲聋。
“……?”
他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因为孝心到账的喜悦,而是因为这孝心到账的方式和时机。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他的舌头因为震惊和肌肉的细微痉挛,又不受控制地动弹了一下。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更深地、更用力地挤压过去,试图再次卷住冰丹,也再次更深地陷入师娘那温软湿滑的口腔秘境。
他的舌尖抵着她的舌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灵巧肌肉的弹性与力量。他舌面上的味蕾贪婪地品尝着她唾液里那奇异的、冰凉甘甜的滋味。两人的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交融,发出细微的“滋啵”水声,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带着淫靡的回响。冰丹在他们舌头的搅动和挤压下,像一颗顽皮的珍珠,在温热的腔体里滑动、翻滚,每一次滚动都带来新的、更紧密的纠缠。
【系统宝已到账,6000点变质孝心。】
又一道提示音紧随其后。
楚明空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他猛地意识到——不是错觉!这次送的灵药,要用这种方式才能从师娘这里拿到回馈!换而言之,现在这个取冰丹的方式,师娘非但不反感,甚至……乐意见到他“犯难”?甚至是在用这种方式,变相地“奖励”他的“努力”?
“果然师娘不太正常!”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深处被点燃的、更为汹涌的火焰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刺激感。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和舌尖传来的、源源不断的、销魂蚀骨的触感冲击得心神摇曳,呼吸都变得粗重紊乱。他下意识地、试图深呼吸来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几乎要烧起来的身体,却忘记了两人此刻唇舌紧密相连的状态——
这一深呼吸,他急促吸入的空气,不可避免地、带着他滚烫的体温和男子气息,直接吹进了沈雪君微微开启的口腔深处。那气息灼热而潮湿,冲撞着她口腔内壁冰凉的黏膜,形成一股强烈的温差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呵气进去的瞬间,师娘那一直平稳甚至有些冷硬的舌头,几不可察地、轻轻地颤栗了一下。那颤栗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的涟漪,通过舌尖的紧密接触,清晰地传递给了他。紧接着,更让他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师娘那丰润的、如冰封果冻般的唇瓣略微开启了一线缝隙,一股幽凉、清甜、带着雪莲余韵和独属于她清冷体香的兰息,也轻柔地、却不容拒绝地,反哺了回来。那股气息不像他的灼热,而是带着丝丝寒意,像山涧清晨的第一缕风,吹拂过他滚烫的口腔黏膜、扫过他已经开始发麻的舌尖、钻入他的喉咙……这股凉意非但没有浇灭他心底的火焰,反而像是最优质的助燃剂,让那团火“轰”地一声,烧得更旺了。一种冰火交织、冷热交替的极致感官刺激,瞬间席卷了他的所有神经末梢。
【系统宝已到账,6000点变质孝心。】
提示音几乎成了背景音乐,伴随着两人唇舌间愈发激烈、愈发混乱、也愈发“目的明确”的纠缠。楚明空最初的拘谨和胆怯,在连续到账的“鼓励”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迅速土崩瓦解。一种破罐子破摔、或者说,被欲望与“孝心”驱策的胆气冒了出来。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地卷弄那颗冰丹。他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又像是被蜜糖黏住的蚂蚁,贪婪地、用力地、深深地抿住了师娘那温软、滑腻、灵巧得如同活物果冻般的香舌。他的双唇不再只为了取丹而存在,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啃咬、又混杂着狂热吮吸的力道,包裹住了她大半截舌头,用力地吸吮起来。每一次吮吸,都发出清晰而粘稠的“啧啧”声,每一次都仿佛要从她口腔深处汲取更多的蜜液,也试图将那顽皮的冰丹彻底掠夺过来。
他的舌头也不再是笨拙地卷动,而是变成了侵略性十足的、带着技巧性的搅弄。他的舌尖时而用力顶弄她的舌根深处,那里柔软而敏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喉咙微微收缩的吞咽动作;时而沿着她舌面的敏感带快速刮擦,带来阵阵细密的、触电般的快感;时而又狡猾地钻进她舌下的柔软地带,在那里辗转碾压,那里更加湿热,唾液也更加丰沛。
冰丹在他们疯狂纠缠的舌头间被反复推挤、裹挟、追逐。它时而被他用舌尖顶到她的上颚,粗糙的触感摩擦着他敏感的舌尖;时而又滑落到舌根深处,引得两人都下意识地做出吞咽的动作,颈部线条绷紧,喉结滚动;时而甚至短暂地脱离舌头黏连,却又在下一秒,因为两人追逐冰丹的动作,使得嘴唇和舌头以更紧密、更深入的方式贴合在一起。
楚明空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取冰丹,还是在贪婪地、放肆地品尝师娘这具冰山之下,惊人甜美湿润的口腔了。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能闻到她肌肤上沁人心脾的冷香,混合着两人激烈交换的唾液蒸腾出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温热味道。他的身体在发热,血液奔流的速度前所未有地加快,胯下更是早已胀痛发硬,将裤子顶起一个羞耻的帐篷,隔着衣物,甚至能隐约触碰到师娘盘膝而坐时,大腿的柔软轮廓。
更让他神魂颠倒的是,在他如此肆无忌惮地侵犯她的口腔时,师娘非但没有推开或制止,反而……那反馈回来的“变质孝心”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系统宝已到账,6000点变质孝心。】
【系统宝已到账,6000点变质孝心。】
【系统宝已到账……】
提示音连成了一串,像是最激昂的鼓点,催动着楚明空更加卖力地“索取”,也让他更加确认了自己那个“师娘乐见于此”的疯狂猜想。这认知让他既兴奋又恐惧,兴奋于这唾手可得的海量“孝心”和这禁忌的亲昵,恐惧于未知的后果和师娘这深不可测、喜怒难辨的心思。但此刻,生理的快感和利益的驱动,远远压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恐惧。
他甚至能感觉到,在他狂风暴雨般的唇舌攻势下,师娘那一直平稳清冷的呼吸,似乎也……乱了那么一丝。她的胸口有了细微的起伏,虽然隔着衣襟看不太清,但那细微的震颤,通过两人身体极近的距离,隐隐传递过来。她原本只是平静承受的舌尖,也开始有了更多、更复杂的“反应”——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与他纠缠、共舞。时而缠绕上来,与他的舌头互相卷绕、摩擦;时而轻轻舔舐他的上颚,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意;时而甚至用舌尖的侧面,模仿他之前刮擦她敏感带的方式,反过来、轻柔却不容忽视地,掠过他舌下的那根筋络。
那种被反撩拨的感觉,让楚明空几乎要发狂。他闷哼一声,吮吸的力道更大了,几乎要将她整个舌头都吞下去,唇瓣摩擦着唇瓣,发出啧啧的、湿漉漉的声响。他的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自己膝头的衣物,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闭着眼睛,全身心沉浸在这感官的狂潮和孝心不断到账的刺激中,几乎要忘记时间的流逝。窒息感开始浮现,因为长时间的、激烈到忘记换气的深吻,他的肺部开始抗议,一阵阵眩晕和缺氧带来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但在系统提示音的鼓励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攫取着,仿佛要将自己溺毙在这片甜美湿滑的沼泽里。
终于,“波”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他的丹田处升起,那颗顽皮的冰丹,终于在与两人舌尖无数次较劲、纠缠之后,被他用一股巧劲,结合着几乎要将师娘灵魂都吸出来的力道,猛地卷离了她的香舌,顺势滑入了自己的喉咙。冰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精纯的冰寒灵气洪流,迅速流遍他的四肢百骸,与他体内的极阴火灵气奇异地交融、平衡,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而与此同时,因冰丹离开而骤然空出来的、两人紧贴厮磨的唇舌,也终于短暂地分离。楚明空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猛地张大嘴巴,贪婪而剧烈地喘息着,发出嗬嗬的、带着浓重情欲味道的粗重呼吸声。大量的、混合着两人唾液的银丝,随着他们唇瓣的分离被拉得长长的,断裂在空中,滴落在他的下颌和师娘那性感水润的朱唇上。他的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充满了师娘那冰凉、甜美、带着独特体香的味道,挥之不去,深入骨髓。
他睁开迷蒙的、带着情欲水光的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师娘。沈雪君的呼吸也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丝,胸口微微起伏,那对被衣襟束缚的高耸山峦也随之轻颤。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依旧清澈冰冷,但仔细看去,瞳孔深处似乎比平日更加幽深、更加晦暗,仿佛有某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暗流在涌动。她的唇瓣被他吮吸得更加红肿艳丽,像熟透的、沾着露水的樱桃,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属于两人混合的唾液丝线,在室内明珠的光芒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系统宝已到账,6000点变质孝心。】最后的提示音在他吞下冰丹后响起,仿佛为这场漫长的、以“取丹”为名的、激烈唇舌交缠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楚明空恍惚地意识到,刚刚那一连串疯狂而漫长的纠缠中,师娘反馈给他的“变质孝心”,已经累积到了一个让他都感到咋舌的恐怖数字。粗略估算,大概有十几、二十个6000点……这足够他再换两朵甚至更多同品质的雪莲出来了!
这哪里是取丹?这分明是一场由师娘主导的、对他感官和意志的酷刑与奖赏交织的盛宴。而她,则在冰山般的表象下,静静享受着这具年轻身体贪婪的索取,并用她独特的方式,慷慨地“支付”着代价。
他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师娘的甜美味道彻底标记、侵占了,而身体里那股新生的、带着师娘气息的冰灵气在流动,与他本身的极阴火灵气交融,带来一种微妙的、仿佛与她有了更深层次联系的错觉。刚刚那场激烈到近乎窒息的唇舌“搏斗”,不仅夺走了冰丹,似乎也从师娘那里,汲取了一些别的东西——不仅仅是本源灵气,还有一种更加隐晦、更加危险的、关于欲望和权力的认知。
他大口吞咽着口水,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依旧硬得发痛的胯下,喉咙里还带着激烈吞咽后的干涩和灼热感。他看着她,师娘的神色却已经迅速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冰山模样,仿佛刚刚那场在口中发生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激烈纠缠,对她而言,不过是饮下一杯清茶般平常。
只是,那红肿饱满的唇瓣,唇边未干的银亮水痕,以及那双冰眸深处,比平日更加幽暗难明的光,无声地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绝非虚幻。
不知过去多久,那颗冰丹终于被他作为胜利品吞入腹中,而争夺的过程让他几次接近美妙的窒息,楚明空分不清这到底是在取冰丹,还是在将师娘一亲芳泽。
楚明空感觉自己的嘴里都是师娘的甜美味道,而刚刚她反馈过来的变质孝心,足够他再换两朵同品质的雪莲出来了。
他小声问道:“师娘,冰丹拿到了,那本源灵气可不可以……”
沈雪君取出手帕,神色古井无波,就像一成不变的冰山,她平淡地擦拭了一下嘴角,宛若刚刚结束了一顿美味,美妇的玉指轻轻划过男孩的嘴角,为他擦拭干净:
“本源灵气?刚刚你取冰丹的时候有顺便给过你一些,难道还想要吗?还是说想用别的方式取师娘的本源灵气?”
“……别的方式,像之前本源化身那样。”楚明空纠结后,艰难又坦诚地开口。
沈雪君没有对他的贪婪有什么批评,反而是点头答应了:
“可以,不过小明空今日来见师娘不长记性,没有提前主动变好来找师娘,本不可答应你的,但是你给的雪莲过于贵重,那就只给你倒数五十声的时间来取本源灵气了。
五十……四十九……”
楚明空反应过来,掐灭了自己的所有发愣与犹豫,扑到美妇的怀中,争分夺秒地汲取她的甜腻本源灵气。
沈雪君低头看着听话的小徒儿,清冷美艳的脸庞浮现出满意的绯红,嘴角悄然勾起一道弧度。
“下次私下再想找师娘时,该怎么样做知道了吗?”
楚明空不大喜欢这样子被她一直牵着鼻子走的步调,但是……本源灵气为重,之后肯定还有许多场合需要用到强化版的寂灭领域,不可在这里逞一时之快!
楚明空埋首在她的怀里,暂且点头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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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问情阁的停留没有持续很久,飞船浮舟简单整顿一番,很快就重新启程了。
巨大的飞船缓缓离开这片冰雪之地,楚明空站在甲板船头,眼睛看着湖畔楼阁方向,在那里的二楼窗户处,风华绝代的冷艳师娘静立在窗边,视线投向他这边。
楚明空与她的眼神对上,嘴里仿佛又出现师娘借冰丹肆虐调戏他的感觉,沈雪君简单点头,而后转身离开。
“好冷漠呀,这哪里叫接纳宽容我了,待遇态度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嘛……”
楚明空心中嘀咕,在掌心凝聚起一团极阴火灵气,这股火灵气的外焰弥漫着淡淡的寒意,甚至有雪沫子零零星星掉落下来。
风影出现在他的身边,诧异道:“你这火焰又是怎么弄的?”
楚明空挠了挠头:
“当宝宝讨好富婆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