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随手出真知
月河对周遭新环境的融入,说困难也不困难,说容易却不怎么容易。
相比先前裴宓她们融入到西陵的生活来说,月河天生自带一只女儿,地位优势显著,但是月河本身并非健谈的女子,行动孤僻,形单影只惯了。
按照先前在神国中的了解,现在的月河还在成长期,想着摆脱幼时接触过的那份月之力量,并且她幼时还属于是被遗弃的那种孩子,对于外人的亲近程度更低,这种性格延续到月霒帝国成立后都是如此。
一个人躲在幕后,低下的人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摆脱了月霒女帝的控制,成功架空了她,实际上是谁放弃了谁都没想明白。
自我性格如此强行强烈的一个女人,楚明空不觉得自己凭借嘴炮可以说服,这种重任只能交给月河猫猫去处理了。
而楚明空在回来之后,没少叮嘱天涯楼关注东海的状况,每天都得去跑一趟楼。
“此事真的得提上心留意,不清楚那些阴时人到底有多少,但是小心总归是没错的,他们的战斗能力太强了,保有古代的战力水平。”楚明空严肃地叮嘱、重复,唠叨完就咬几口草药。
鼎长老仍旧是天涯楼中的全勤值班人,他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动作由他来做出来,稍显老顽童:
“没问题,这些我们一直都在传达下去,甚至都拜托了那些宗门修士,碰见不认识的外来者不要妄加接触,尽快告知我们。
……顺便问一句,殿下怎么自打东海回来后,就喜欢上了吃草药?而且还是直接吃。”
正确,或者说常见的灵药服用方式,自然是包括直接口服再炼化,但是像楚明空这样当成零食,走到哪里都咬几口的就很罕见了。
草药的效果可能会越来越差,也就是耐药性。
可这一点不是楚明空想如此的,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蛋疼感挥之不去,只能时不时啃几株草药能克制。
所幸的是,这种草药的药性不强,依靠那股可以直达神魂的苦涩来缓解痛觉,相当于分散注意力,只要别太早习惯那种味道,还是可以支撑很久的。
他随口敷衍道:“东海那里上当受骗买来的,花钱买了总不能不吃吧。”
鼎长老看出了楚明空的敷衍之意,但不会深究追问:“好吧,阁中有不少炼丹的好手,可以尝试把这种草药炼制成丹药,这样吃起来……雅致一点。”
“有道理,那就劳烦鼎长老辛苦一下了。”楚明空旋即弄出了一座小山似的草药。
药香中掺杂着淡淡的药性,这么多的草药堆积在一起,那股苦在脑海中的感觉,让鼎长老当场一个哆嗦。
“差点比生活都要苦涩了!”
“炼制好后不要直接送去清心府,我怕猫猫当糖豆偷偷拿来吃了。”
留下话,楚明空今日在天涯楼的上班打卡算是结束,他正想上城主阁那里转悠,但是走了几步还是退缩了。
萧雉当时跟着去东海,就是撂下担子给万华,偷偷跟上来的,现在回来后,两人闹得厉害呢,暂时不宜掺和,楚明空得等几天再下去安抚劝解,现在进场,安慰效果欠佳。
他决定回清心府找顾姨瞅瞅,看看那笔孝心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天涯楼中的长老们,继续收集、处理东海那里的情报,逐渐知晓了东海发生的状况,一群老家伙惊叹不已。
“险呐,瞧瞧这一则则消息,那么多修士压阵的地方,都能冒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那观星的观出了异常天象,然后倒卖别人墓葬品的闹出了古佛尸,最后连那里的极渊都能出现这么多状况。”
“谁能想到极渊能演化出一尊古佛出来,幸好不是我们西陵冒出来的,你说以后不会演化出道法天师来吧?”
“可惜了,只知其事,完全收集不到当时极渊里发生了什么,那尊古佛是怎么对付掉的。”
收集情报不单单是一知道发生了什么,更重要的是如何解决的。当时状况混乱,修士们跑的跑,逃的逃,天涯楼花了大价钱出去悬赏都拿不起确切的消息。
“我倒是觉得与殿下有关,这种事情那不能是别人做的呀,还能有比我们西陵人更懂得如何处理极渊凶兽的嘛?正好殿下也在那里!”说话的长老,还藏了半句话没有说,殿下现在猛吃草药,说不定就与极渊中对方那玩意儿有关。
“东海龙族也是有处理极渊凶兽的组织的吧,现在的龙王,以前就是从那唤作流放之地的极渊出来的。”
一位长老拿起一份情报,弹了弹纸张,发出响亮的“哒哒”声吸引同僚的注意力:
“我这儿正好有提到那龙王敖威,说是有家伙把古佛尸丢进龙王宫里,那古佛尸给敖威渡了,正好他的亡妻是佛门中人,现在敖威的嘴边不是挂着佛,就是挂着妻。
这都没人注意到当时极渊中有他出现,肯定不能是他,一个修佛的龙王还能跑去对付古佛嘛?”
……
清心府中。
楚明空带着人平安无恙地回来两三天,清心府重回时隔数日的热闹,也不能是热闹,更多是人息重。
每个院子都住着人,稍稍一走动就能碰上能说话的女子。
顾君归在开心中忙活了一个月,日日领着两只小娃娃溜达,而现在府中的女子们都抢着领小丫头去玩,顾君归忽然就闲下来了。
不知是累的还是怎么,顾君归现在总觉得体乏,时不时就想歇着,这会儿便是躺在屋里。
楚明空悄悄走进房间,见到那雪白丰腴的美妇静静地卧在绣榻上,衣物整齐地叠放在一旁。她只穿着肚兜小衣歇息,露出的锁骨香肩腴白胜雪。
一个翻身侧躺,那腴润雪白的大团子便流淌出震撼勾魂的美艳曲线,光滑白嫩的丰满软肉似水流淌,挤成满满当当的高峰,肚兜都险些兜不住这份丰隆,充满情欲与母性的魅力。被褥边缘露出一截玉腿,迷人白皙,粉嫩细腻。
一眼过去,这位丰满婀娜的美妇,给人的感觉便是白白软软,搂上去尽情拥抱住,可能自己都会陷入她的柔软当中。
楚明空不搞那些突然袭击的把戏了,免得吓着顾君归的安宁,他折返了两步走到门边,解除了自己的隐匿,轻轻叩响房门。
顾君归支身抬头看了眼,发现楚明空是站在屋里敲门的,没好气道:
“明空你可真的是,都偷偷进了屋里,才假惺惺装客气敲门~!”
“这不是怕突然出现吓着顾姨嘛,补上一个敲门。顾姨不用起身,你躺着就好。”楚明空脱下外袍与鞋袜,好似怕冷一般麻溜地缩进美妇人的被窝中。
顺带一提,西陵还是那片银雪纷飞的季节,风中藏着天寒,呵一口气都能冒出白雾。这真的是视觉差异极大的变换,东海那边后面显得是乌云笼罩,晦暗阴间了些,但路上还还是一片绿植覆盖,回到西陵就像突然入冬了。
这么一钻进被窝,楚明空顿时觉得春暖花开,那份暖融融的美妙体温都保留在被窝里,还是带着妇人体香的温暖。
楚明空从她这里感受到的是柔软的温暖,而顾君归从楚明空那里感觉到的却是坚硬的灼热。
顾君归被他这般痴缠似地搂着,粉面微红,她知道自己这心肝大宝贝是想她,顾君归心中自然也是想的,习惯了他没事过来耍浑,冷不丁快清静了一个月!
他的拥抱紧紧的,紧得像是要钻入陷入她的曼妙丰满娇躯中,大手更是游离摸索,温习着每一处滑腻肌肤的记忆。
“顾姨,这些天在家里可曾发生了什么事?”楚明空从背后搂住温婉艳美的长辈。
“什么什么事?”顾君归装不懂地回道。
不过她的心中却是一紧,尤其是自己这心头肉一边说着话,一边偷偷撬入她那双充满肉感的玉腿。顾君归低头往被窝里看一眼,都能瞧见大半截麈柄。
她自然猜到了楚明空想问的是什么事情,顾君归自己都是自那次干呕感后,才有所觉察,私下找一些可验身孕的玩意儿检查了一番,才确认下来。
料想,多半就是在新月王国的神殿尊母仪式那一遭了,愣是给她灌了一宿!
顾君归有点不明白明空是怎么知道的,他可是远在东海呢,自己就是怕消息泄露,都不敢找大夫来把脉什么的。
难不成这种事,当爹的那一方是有心理感应的?
她当下不说,楚明空一时半会真的猜不到,毕竟他能知道的所有情报,就是一笔巨款孝心点数!
“顾姨你别说嗷,让我猜猜是怎么一回事。”楚明空这么搂着顾姨,再不适的神魂感觉都安宁下了许多,不过搂着这么一位娇柔温婉的丰美妇人,手肯定是会不自觉地往高耸处攀登。
他的手下意识发力了一下,掌心忽然泛起微微湿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奶香。
“……”楚明空记得顾姨可不是那种体质的吧,以前他都只能干啃的,这意思是……
他好像知道巨款的来源了。
支身看了眼顾姨,却见到她脸颊上的红晕,几乎都要红到锁骨处。
“别乱挤捏,弄湿了被褥怎么办……!”她不轻不重地嗔了句,心知没法隐瞒了,叫楚明空随手一捏给试探出真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