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空来到师娘的书房，上回因为换桌子的事，师娘的书房临时换到了别处，而现在已经换回来了。

　　那桌子已经成了崭新出厂的新款，不过大体上的设计还是一致的，同样留有充足的桌底空间。

　　楚明空只希望自己不要再度用上这个小小的空间来躲藏……但是师娘的白丝玉足伺候还是可以有的。

　　“师娘，我过来看看你。”

　　楚明空敲了敲门，而后端上一壶沏好的花茶，闻着那股热气中的花香，走到书案前。

　　相比前几回的取书研读，这一次沈雪君并没有坐在书房中看书，而是站在窗边，背对着楚明空眺望远方。

　　雕花窗栏外的景色，不过是远山白云，碧空原野，偶尔看看尚且能开阔心胸，看久了也就那样吧。

　　不过楚明空倒是觉得师娘着凭栏而立，负手远望的背景甚是迷人。

　　明亮的光线经过窗户上的雕花，光便有了形状，这些漂亮的光束照在雪发美妇的秀发上，略有几分通透绮丽的美感，光线又从她的曼妙曲线上途径，每一束光都在诠释着那豪乳纤腰，丰臀美腿所组成的冷艳性感。

　　沈雪君听见楚明空的声音，回到椅子处坐下，她看着楚明空，正欲问候，而话语忽顿，她改口道：

　　“过来。”

　　过来……这不会是真想再把我塞进桌子下踩吧？

　　这一回，楚明空已经在事先做好了准备，让大猫猫带着娇儿去缠住韵寒，让她们的姑姑陪小姑娘们耍乐，免得又来一回偷袭。

　　故而这一回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意外了。

　　楚明空走过去后，沈雪君近距离地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

　　“好腥的蛇味，这是那条极渊中的白蛇化形成功了？”沈雪君询问。

　　楚明空自己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没有闻出什么特别的气息，还有这化形前后的气息都会有变化的吗？

　　相比这些，楚明空倒是隐约感觉到了师娘对白娘似乎有些不对眼……？

　　尽管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或者互动可以为楚明空提供佐证，可他从师娘那一如既往的冷淡态度中，品出了些许味道。

　　“呃……是的，我与清宁费了一番气力，白娘现在可以化形了，不过只能化形一半，偶尔她还是会变回蛇身活动。

　　师娘，你难道清楚白娘出身何族的吗？”

　　沈雪君摇头，轻打了一个响指，一张冰晶椅子出现在她的旁边，她示意楚明空坐下，而后才说道：

　　“并不清楚，极渊外围我尚可简单活动探索，可极渊深处却是我无法长久逗留的地方。

　　况且古往今来经历了这么多的岁月，也没有谁传出过及极渊深处有生灵种族的活跃状况。

　　真要说的话，以前一个是你，现在则多了白娘，以及她口中提到的极渊深处的其它存在。”

　　楚明空是觉得吧，正常情况下应该惊讶一点才对。

　　月河对于极渊深处的热闹，虽然没有失态到大吃一惊的程度，可那反应明显是疑惑与诧异的。

　　“感觉师娘与白娘似乎不太对眼的样子？”楚明空犹豫后，直接就问了。

　　“是有一些。”

　　好歹也说一下为什么呀，不要回答得这么简单……

　　楚明空只能继续询问，明明他是问话的那个，但是却有种被牵着走的感觉。

　　“为何会不对眼呢，师娘与白娘应该没有交集才是。”楚明空问得有些忐忑。

　　“个人存在气息过于强烈的人，在自己的领地中觉察到别的气息，往往会忌惮与敌意。”

　　这是一山不容二虎的意思，假如仅仅只是这种气息上的忌惮，那楚明空还能松一口气。

　　忌惮顶多只是防备心，若真有什么明确的敌意才是大麻烦，两个都是不是省油的主儿。

　　一方是现世当中，实力深不可测的师娘，一方是于极渊深处可横着走的白娘。

　　沈雪君看起来是无意在此话题上深究，点到为止即可，她转而说道：

　　“明空你来得正好，我也有事要与你说，不过你此番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问那白蛇的事情吧，把你的来意说说吧。”

　　楚明空把手伸向冰山美妇的玉足，确认她没有反感的反应，他这才把师娘的白丝美腿碰到自己的大腿上，恭恭敬敬地放着，轻轻按摩锤捏。

　　他讪讪然地笑了笑，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来意：

　　“韵寒从白娘那里获得了些许小极渊，欲与我修炼以尝试，我感觉师娘与白娘间的氛围似乎不算特别好，故而在韵寒修炼白娘所给的机缘上，有所迟疑……

　　嗯，特来向师娘询问可否？若是师娘觉得不妥的话，我立马去拒绝韵寒！”

　　楚明空这番话，是把“能不能跟姐姐修炼”一事，稍稍调整了话语的论述角度，变成了“能不能与韵寒修炼白娘的传承”，算是委婉中的委婉。

　　而且顺带也把韵寒从白娘那里得到了些许点拨，间接告知给了师娘。

　　沈雪君侧了侧身子，被透肉的纯白丝袜包裹的丰润玉腿，轻轻交换了上下位置，让楚明空捏另一条腿，她的冰蓝色美眸盯着楚明空：

　　“哦？那我现在就把韵寒叫过来，你当面与她说不修炼？”

　　楚明空没敢与师娘对视，这是一个汗颜的问题，现在把姐姐叫过来的话，他之后可是横竖不是人了。

　　“这……还请师娘宽容此事，我之后委婉地与韵寒解释此事！”

　　“玩笑而已，不必当真，韵寒可寻觅得机缘，那是她自己的本事，我不会干涉。”

　　楚明空很想问一句“当真？”，可他很怕师娘立马接了一句“刚刚这句才是玩笑话”，那楚明空可就笑不出来了。

　　“好，那此事便是我想与师娘说的，刚刚师娘也说了有话想与我说，不知是什么？”

　　“当初答应你处理佛门之事，而今已经处理得差不多，只差了神女菩萨的一点收尾。

　　过些日子，师娘便要离去回宗门，我与韵寒同时离开宗门太久，这并非是一件妥善之事。”

　　楚明空一愣，这才想起师娘确实是因为他的请求，才坐镇于此的。

　　这忽然就要离开了，虽然跟韵寒那边的修炼算是彻底没了顾忌，可对于师娘的离开，他心中还是有点不舍的。

　　“可是……那神女菩萨要收尾起来，似乎并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