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腿上挂满子弹带(加料)
房间外,萧雉听着不明所以,云里雾里。
不过她并非见识锦玉拉着裴宓胡闹过的那些花样,影响思考的干扰少,反而更加能接近真实答案。
“这讨论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但是让明空不运功做那档子事儿的话……那不就是冲着宝宝去的吗?”
这几乎是一个直接可得的推测,跟明空男女同房做事,他来运功的话反正让双方的灵脉经络都参与其中,跟寻常男女合欢没有什么区别,有益而无弊。
真要说有什么缺点,可能就是不能造小人了,一旦运功,可只是一种带着欢愉的修炼行为,而非繁衍。因而锦玉她们母女说要明空止住练功,除了要小人,想不出别的理由。
“这是……见到楚明空那么宠小孩子,就想借宝宝来向明空取宠?!”
加上原本那丁点同类敌意,萧雉越想越觉得是如此,难怪裴宓会突然跟上来。
不过,
这其实也是正常的事情,锦玉本来就是一心向着明空的姑娘,各方面都很好,让她早些怀上明空的种也是好事。
“不能说因为顾虑裴宓这女人,往后可能借锦玉的宝宝来压我,我就反对锦玉怀明空的种……”
萧雉想得通这一点,她不满的,更多是眼前裴宓竟然拉着锦玉,欲擒故纵来勾引明空。
“就是这药膜又是什么个东西?”
房间里正好说着药膜之事,裴宓提出要锦玉以五次药膜为代价,换她那边一次。
而锦玉答应下来了:
【行,那跟母亲你的时候,不许运功,不给你占便宜~!】
“嗯???”萧雉一惊。
跟裴宓不运功做那档子事儿?!
不应该是锦玉吗!
到底是谁要怀!
走廊深处,传来脚步声,是清瑟与阁中侍女交谈的声音,她正在吩咐工作。
萧雉本想看下去,了解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怕唐突进去的话,又落得跟裴宓刚到西陵那会儿一样,自己反而成了误解她人的恶人。
只是帮她隐匿身形气息的这个无尘符,不能与人太过接近,眼看着清瑟那边要过来了,萧雉别无他法,只好牙痒痒地先一步避开,看着裴宓这老女人骗自己的儿子,却暂时做不了什么。
“回头再找明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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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空听见外面有清瑟她们的声音,毕竟这房中有一对母女,他还是很心虚的,赶紧拉起寂灭领域。
锦玉正在于裴宓进行着较量,给刚刚自己提的条件打掩护:
“五次药膜这么难受,那母亲你别想受那功法的好了!”
“谁稀罕明空那什么功法的了?”裴宓轻轻捏了捏锦玉的脸蛋,想知道这脸皮看着薄薄嫩嫩的,白里透红的,怎么变得就厚如城墙了。
正常情况下,裴宓应当迅速意识到锦玉的算计,好歹也是从皇宫里那等险地一路算计过来的,但是西陵的安宁淡化了她的戒备。
加之刚刚被锦玉折腾得臀裙裂衣,她现在有些计较不清楚了,假若萧雉此刻出现在此质问一番,说明裴宓便能立即醒悟过来。
此刻,裴宓心中隐约有疑心,可是思路有点歪了,她暗中琢磨道:
这药膜用着确实难受,那明空一回不运功,换锦玉这丫头难受五回。
倒也不亏!
是该给这臭丫头点教训,不然总仗着明空来琢磨我。
“锦玉用过药膜过后,明空今日之也不许配锦玉胡闹,想胡闹就得药膜伺候。”裴宓继续谈条件,她知晓这药膜就像个填不饱的洞,不知不觉偷取几成体验,越要越难受,便如饮血止渴,只会越来越渴。
裴宓冲着母女互相伤害而来,但锦玉可是冲着母亲的肚子而去。
五个药膜,一整天都只能借此消解心中之渴……
锦玉心中发怵,可是,就算是互相伤害,我只是难受一天,母亲却得难受十个月。
我也不亏!
锦玉一副来脾气的小表情,哼道:“行呀,我要十个药膜,母亲你挨两回不运功的!”
楚明空作为当事人之一,隐隐有点插不上话,似乎只能接受安排,去插点别的什么……
所以这两人怎么莫名其妙就杠上了?
锦玉偷偷瞄了眼裴宓的小腹,但怕被察觉,不敢多看:“楚郎,药膜你可还有?我要十个!”
“有的,你确定要?”问是这么问,楚明空已经排出了十个在褥子上。
这玩意儿,先前让甄夫人都委屈得不行,他都想就此封印的了,怎么锦玉和裴宓倒是拿这来互相伤害的。锦玉豪言都放出去了,眼下见到那整整齐齐排成一列、在烛光下泛着微润光泽的十个药膜,脸蛋上的神色都略有严峻,红润的唇瓣抿得紧紧的,几乎没了血色,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踌躇与挣扎。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指尖都绞得发白了,胸腔里那颗心砰砰乱跳,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这药膜她用过几次,知晓其中厉害——那层薄如蝉翼的膜衣包裹着的药液,一旦灌满,贴在大腿内侧,便会持续不断地释放出温热酥麻的刺激,像无数细密的触须钻入毛孔,细细密密地搔刮着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它会让她坐立不安,双腿发软,小腹深处空空落落地发着渴,却又找不到任何可以填满的东西。更要命的是,这玩意儿还有个极坏的脾性,越是想要借助别的什么来缓解,那种空洞的酥痒感就越是清晰,如同饮鸩止渴,越喝越渴。
“楚郎你老是准备这么多这种东西做什么……”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撒娇似的抱怨,又像是真的委屈了,眼尾氤氲开一抹淡淡的红,水光潋滟地望着楚明空,试图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心疼与回旋的余地。
“这时候叫委屈了~?”裴宓在旁边冷哼一声,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她斜倚在枕上,哪怕刚被女儿折腾得衣衫凌乱,此刻也俨然拿回了主动权,恢复了那副雍容又带着点冷艳的太后姿态。“方才谁信誓旦旦要十个来着?我还没叫你一口气用完才算数呢,允许你分五次结账,已是仁慈。”
她的视线慢悠悠地扫过女儿那副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慌乱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为被算计而生出的郁气散去了些,反而生出些逗弄的兴趣。看着这平日里精灵古怪、总爱撩拨她的小丫头吃瘪,竟是别有一番趣味。
锦玉被母亲这么一噎,话堵在喉咙里,只能又气又怯地瞪了她一眼。目光下意识地又飘向裴宓那被薄被半遮半掩的小腹,平坦柔软的线条被丝滑的寝衣勾勒出柔美的弧度。她的呼吸窒了窒,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却又清晰的可能性,一种混合着期待、紧张、羞涩以及某种隐秘报复快感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尖上滚过,烧得她耳根发烫。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心一横,牙一咬。
“谁、谁委屈了!”锦玉挺起胸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些,只是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我说话算话!”
她伸手捞过早已准备好的两条细软丝带。丝带是月白色的,与她凝脂般的肌肤相映,更显滑腻。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先从右脚开始。
这个过程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郑重,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她屈起右腿,将柔软的丝带绕过腴润白皙的大腿根部,那里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更显光滑。她的手指灵活地在腿侧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确保不松不紧,既不会勒疼,也不会轻易滑落。丝带长长的末端垂落下来,轻轻拂过腿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然后是左腿。同样的动作,同样轻柔而专注。当她绑好第二条丝带,直起身时,两条修长笔直、浑圆如玉的腿上,各自多了一圈月白的束缚,恰巧卡在最丰腴的腿根处。那丝带的存在感极强,明明很轻很软,却像一道无形的界限,标记着即将到来的“惩罚”与“交换”。锦玉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丝带,心跳得更快了,掌心渗出细汗。
“待会楚郎你装满一个药膜,就往我腿上挂着。”她指着那垂落的丝带末端,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一边挂五个,正好。别……别给我母亲碰!”她强调道,警惕地瞥了裴宓一眼,“免得她偷偷丢掉几个不认账!”
楚明空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又认真计较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这算不算是另类方式的写“正”字来计数?只是这“正”字,写的不是笔划,而是挂在她玉腿之上的、盛满他阳精的药膜。光是想象那画面——随着他一次次地释放,一只只微鼓的药膜像战利品般悬垂在她雪白的大腿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摩擦着她敏感的腿根内侧……这视觉冲击与蕴含的淫靡意味,就让他小腹一紧,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几分,将锦玉正握在手中的那只药膜撑得鼓鼓囊囊。
裴宓显然也想到了其中关窍,美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她好整以暇地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裸露的香肩,但胸前那片春色却因为动作而更加若隐若现。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断决:
“锦玉,你可别中途就说不玩儿了。你可得记好——十个,可多不能少,是你自己说的呀~十个过后,才可找我‘结账’呢。”她刻意加重了“结账”二字,意有所指。
锦玉一听,立刻急了:“五个一结!说好的分五次!”她伸出五根纤细的手指,在裴宓面前晃了晃,“你一次,我五次药膜!说好了的!”
她怕的就是这个!一口气承受十个药膜的“折磨”,中间没有任何“奖励”作为缓冲,光是想想那漫长难熬的过程,她就腿肚子发软。分五次,至少每次“结账”时,她能短暂地从那种空虚酥痒中解脱出来,获得真正的、彻底的满足。这不仅是生理上的需求,更是心理上的支撑。
裴宓却不为所动,反而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她与锦玉斗气已经斗上了头,哪里肯在这种细节上让步?更何况,看到女儿这副焦急又不得不妥协的模样,让她有种扳回一城的快感。
“十个。”她重复道,语气斩钉截铁,“再讨价还价,就十五个。不然,你自己玩儿去,我可不伺候了~!”
她娇哼一声,因为情绪激动,身体无意识地向前倾了倾,那原本被她拉上来挡在胸前的薄被,又因为姿势变化而滑落下去,这一次,是彻底地滑到了腰际。
霎时间,满室生辉。
两团丰盈雪腻、饱满挺翘的玉乳再无遮掩,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楚明空几乎要喷火的视线里,也暴露在女儿锦玉羞赧又忍不住偷瞄的目光中。那乳形极美,如同倒扣的玉碗,圆润丰隆,雪峰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小巧玲珑,色泽娇艳欲滴,仿佛雪地上绽开的两朵红梅,因为室内微凉的空气和激荡的情绪,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散发着诱人采撷的光泽。
裴宓自己也愣了一瞬,脸颊飞起一抹薄红,但很快又被强自镇定掩盖下去。她索性也不去拉被子了,反而抬起一只手臂,慵懒地支着额角,另一只手似是无意地搭在腰侧,这个姿态将她成熟曼妙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傲人的雪乳,因手臂的挤压而显得更加汹涌,乳肉从臂侧溢出,那道深邃的沟壑几乎要将人的魂魄吸进去。她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女儿,仿佛在说:看什么看,有本事你也来?
楚明空的呼吸粗重起来,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钉在那对美乳之上。他几乎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后淡淡花香与成熟女子特有体香的旖旎气息。握着锦玉纤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肌肤。
锦玉也看得呆了呆,随即脸蛋红得像要滴血,慌忙移开视线,心里啐了一口:不要脸!为了赢我,连这种招数都用出来了!但不可否认,母亲的资本确实雄厚得让她都有些自惭形秽……这个念头让她更气了,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要把母亲“拉下水”的决心。
虽然谈判结果上,锦玉已经一步步将母亲裴宓带进了她精心设计的“套”里——用五次药膜难受,换母亲一次不运功的亲热,最终目标是那可能降临的“宝宝”。但是越到最后关头,当具体条件摆在面前时,谈判的主动权或者说“折磨”的节奏掌控权,反而微妙地回到了裴宓身上。裴宓一念之间,就可以用一个看似“公平”实则严苛的规则,让锦玉的小算盘执行过程变得异常艰难,甚至可能因为承受不住而半途而废。
这就是姜还是老的辣。裴宓或许一时没想透女儿更深层的目的,但在如何拿捏人、如何在细节上确立优势方面,她骨子里的精明从未褪去。
锦玉知道,自己不能再讨价还价了。再纠缠下去,可能真的会激怒母亲,让这好不容易达成的“交易”泡汤。她需要忍耐,需要示弱,需要让母亲觉得她已经完全被拿捏住了,从而放松警惕,沉浸在“教训女儿”的快感中。
“好……好吧……”她低下头,声音带着点沮丧和认命,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楚楚可怜。“十个就十个……一口气……就一口气吧。”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奔赴刑场。然后,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也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手中的任务上。
那第一个药膜,已经被她展开,薄如蝉翼、触手微凉的半透明膜衣,此刻正被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楚明空那已然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上套去。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既是熟悉的,又因为即将到来的“十个”而显得格外漫长与沉重。她的指尖微微发颤,触碰着他滚烫坚硬的柱身,那灼人的温度和脉搏般的跳动,让她心尖也跟着发颤。她不得不分出心神,努力将膜衣的边缘对齐肉棒的根部,然后像侍弄最珍贵的玉器一般,缓缓向上推卷。膜衣很薄,弹性极佳,随着她的动作,紧密地贴合住肉棒的每一寸轮廓,将那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的伞冠、虬结的血管,都清晰地勾勒出来,如同罩上了一层湿润的光膜。龟头顶端的马眼,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剔透的先走液,沾在膜衣内壁上,更添淫靡。
锦玉一边套弄,一边忍不住抬眼,用那双水汪汪、带着恳求意味的眸子看向楚明空,还想着做最后的努力,从他这里寻求一丝“速战速决”的可能:
“楚郎……”她软软地唤着,声音又娇又媚,像羽毛搔在心尖上,“你能不能……就是……就是快一点?几下……嗯,两三下就装满,一次别那么久呀……我、我怕我等不了十个那么久……”
她是真的怕。怕那种被药膜撩拨得不上不下、空虚蚀骨的滋味,持续太久,她会疯掉。她宁愿他像某些不中用的男人一样,快点释放,让她早点收集“战利品”,早点结束这前期的“酷刑”。
楚明空被她这异想天开的请求弄得哭笑不得。你真当我是你那皇帝爹呀!他脑海里闪过皇帝当年在妃子身上“速战速决”的滑稽场面。那等“两三下就完事”的本事,他可没有,也不屑有。对心爱的女人,他向来是恨不得将每一分快感都延长、再延长,看着她因为自己而情动迷乱、抵达巅峰。
裴宓显然也想到了同一桩旧事,她看着女儿那没出息的样子,又看了看楚明空那明显更加粗壮昂扬、蓄势待发的阳物,对比之下,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复杂的优越感,以及一丝对过往的淡淡嘲讽。她红唇微启,吐出的字句却冰冷而坚决,彻底断了锦玉的念想:
“太快可不算数!”她冷笑道,“须得是真真正正、完完整整的一次,要装满才算。你若敢敷衍了事,糊弄过去,那之前的约定,也统统作废!”
这话是对楚明空说的,更是对锦玉说的。她就是要看着女儿在“十个”的煎熬里挣扎,看她还能不能耍出别的小聪明。
锦玉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她看着母亲那副冷艳又笃定的模样,再看看楚明空爱莫能助的眼神,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一股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的豪气(或者说傻气)涌上心头。她不再犹豫,不再试图讨巧,挺直了纤细的腰肢,尽管心跳如擂鼓,掌心满是汗,她还是摆出了一副“慷慨就义”的姿态,用尽量理直气壮、实则外强中干的声音对楚明空宣告:
“楚郎,来!”
话音落下,她主动调整了姿势,跪坐在楚明空面前,将他被药膜包裹的粗长肉棒,牵引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润泥泏、微微开合着的幽谷入口。柔软的阴唇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充血肿胀,呈现娇艳的嫣红色,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更是硬硬地凸起,像一颗熟透的果子。花径入口处,透明的爱液不断沁出,早已将稀疏柔软的芳草打湿,在烛光下泛着湿亮诱人的光泽。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撑在楚明空结实的小腹上,腰肢缓缓下沉。
滚烫硕大的龟头,顶着那层薄薄的膜衣,挤开了柔嫩湿滑的阴唇,抵在了紧窄湿热的穴口。极致的触感差异传来——肉棒的坚硬炽热,膜衣的微凉滑腻,以及自己花穴内壁的柔软湿热,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
“嗯啊……”
她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着,腰肢继续下沉。
粗长的肉棒,开始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膜衣的存在,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摩擦感,不如直接肌肤相亲那般粗粝清晰,却更加滑腻顺畅,减少了直接摩擦可能带来的些许刺痛,却放大了被填充、被撑开、被进入的饱胀感和侵入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火热的形状,感觉到伞冠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感觉到柱身碾过每一寸娇嫩的软肉。
“哈啊……慢、慢一点……楚郎……”锦玉忍不住求饶,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倒不是因为疼,而是这种被“工具”隔着一层膜进入的感觉,分外清晰又分外羞耻,仿佛在不断提醒她,这不仅仅是一次欢爱,更是一次“任务”,一次为了达成目的而必须完成的“收集”。
楚明空也闷哼一声,锦玉的花穴向来紧致多汁,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更加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吸附吮咬着被膜衣包裹的肉棒。那湿热紧窒的包裹感,透过薄薄的膜衣传来,虽然隔了一层,却依旧销魂蚀骨。他双手握住锦玉纤细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下沉的重量,配合着她的节奏,慢慢向上顶送。
“别怕,锦玉。”他声音沙哑,带着安抚的力道,“放松些,不然你会难受。”
锦玉依言,努力深呼吸,尝试放松紧绷的身体。随着她花穴的松弛,那粗大的肉棒进得更深了,几乎要触到她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虽然不及母亲丰满却也圆润可爱的椒乳,在薄薄的纱衣下跳动出诱人的波浪。
终于,直到根部完全没入,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锦玉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的,小腹深处传来沉甸甸的饱胀感,还有一种奇异的、被异物(那层膜)占据的空落感,因为她知道,隔着这层膜,她无法最直接地感受到情郎的温度和脉动。
她睁开眼,水雾迷蒙地看着楚明空,又瞥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观看的母亲,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开始笨拙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上下起伏腰肢,让那被药膜包裹的肉棒在自己湿热紧窒的花穴里抽送起来。
“唧咕……唧咕……”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肉体和膜衣摩擦的细微声响,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锦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必须继续。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酥麻过电般的快感;每一次抽出,湿滑的媚肉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带来空虚和更多的渴求。但这快感被那层膜衣隔开了一层纱,变得不那么纯粹直接,反而更添一种隔靴搔痒般的焦躁。更糟糕的是,随着抽插,花穴里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浸湿了膜衣,让摩擦变得更加滑腻顺畅,却也让她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这些宝贵的汁液,都被那层膜衣承接了,而非直接浸润着情郎的身体。
这是一种诡异的、被剥夺了一部分归属感的交合。
“嗯……哈啊……楚郎……快点……再快点……”锦玉无意识地祈求着,她既希望快点结束这一次(好收集第一个药膜),又被这诡异的快感和空虚感折磨得想要更多、更直接的接触。她的动作渐渐从笨拙到熟练,腰肢摆动得如同风中细柳,臀肉随着起伏拍打出清脆的声响,胸前两只玉兔也跳跃得更加欢快。一层细密的香汗,从她光洁的额头、优美的锁骨、纤细的腰窝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甜腻体香,催人情动。
楚明空被她这副既羞耻又投入、既想快点又想沉溺的模样勾得欲火更炽。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重重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撞得锦玉娇躯乱颤,呻吟连连,花穴内壁更是痉挛般绞紧。
“啊!……太重了……楚郎……要被你顶穿了……”锦玉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她双手死死抓住楚明空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越来越汹涌,像蓄势待发的潮水,而那被膜衣包裹的肉棒,就像一道坚固又陌生的堤坝。她渴望冲破这层隔阂,渴望最原始的、毫无阻碍的结合,但理性(或者说那“十个”的目标)又死死地拽着她。
裴宓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急促。眼前的画面冲击力极强:她的女儿,在她面前,被她的男人(某种意义上)用这种近乎“工具化”的方式进入、抽插。锦玉那副欲仙欲死、羞耻难当却又深陷其中的模样,那白皙肌肤上泛起的潮红,那淋漓的香汗,那淫靡的水声和呻吟,还有那两条白玉般的长腿上,随着动作而轻轻晃动的月白色丝带……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和背德感的活春宫。她的身体深处,也泛起了一阵熟悉的空虚和燥热,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悄悄摩挲了一下。但她强行按捺住了,只是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两人交合之处,看着那覆着膜衣的粗长肉棒,在女儿粉嫩湿泞的花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她心中既有对女儿“自讨苦吃”的快意,也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撩拨起来的渴望。
“唔……嗯啊……不、不行了……楚郎……我……我要……”锦玉的声音带着哭腔,高潮来临前的预兆让她浑身绷紧,花穴剧烈收缩,几乎要将那巨物挤出去。
楚明空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传来阵阵酸麻,精关即将失守。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锦玉的纤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向自己,胯部向上迅猛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湿热紧窒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抵住娇嫩的花心,开始剧烈地脉动。
“呃啊——!”锦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反弓起来,花心深处猛地喷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冲击在龟头顶端的膜衣上。同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膜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正强劲有力地喷射出来,击打在膜衣内壁上,迅速充盈起内部的空间,将那药膜撑得微微鼓起,变得沉甸甸、热乎乎的。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伏倒在楚明空胸前。楚明空搂着她,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的快感和花穴痉挛的余韵。那盛满他精华的药膜,还套在他的肉棒上,留在她湿热的花穴深处,像一个温暖而特殊的连接。
片刻之后,楚明空才轻轻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那已经微微鼓起、带着他体温和精华的药膜,也从锦玉泥泞的花穴中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粘稠液体。药膜口被精巧地束紧,防止漏出,此刻悬垂在肉棒根部,像一颗饱满的水滴。
锦玉浑身酥软,花穴空虚地翕张着,流出更多的爱液。但她顾不得许多,强撑着坐起身,颤抖着手,从楚明空的肉棒根部,小心地取下那第一个药膜。入手温热、沉重,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她的脸颊更红了,不敢多看,摸索着找到右腿大腿根处那月白色丝带的末端,笨拙地、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将药膜挂了上去。微沉的重量坠着丝带,轻轻拉扯着她腿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清晰的、充满暗示的触感。
第一个。
她抬起头,看向母亲裴宓,眼神里带着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的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夸奖的期盼。但她看到的,只是母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美眸,和那微微勾起的、意味不明的唇角。
“还有九个。”裴宓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锦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自己腿上挂着的那个“战利品”,又看了一眼楚明空那根虽然刚刚释放过、但依旧精神抖擞、甚至因为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而再次微微抬头的巨物,以及褥子上排得整整齐齐的另外九个空药膜……
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