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紧抓机会!(加料)
从师娘那里离开的时候,楚明空的脑子都是晕乎的。
着实没有试过这么耍,但真要他说感受,最大的感受莫过于有点不甘心。
舔师娘归舔师娘,楚明空感觉自己发挥得略显文雅了,都没敢太使劲儿,故而基本没有觉察到师娘有什么颤抖的反应。
至于那蛇信子的招数,考虑到师娘与白娘那种一山不容二母老虎的氛围,楚明空没敢乱试,只是老实本分地发挥着。
楚明空回头小心地看了眼,发现师娘的气息没有关注在他这边,暗暗松了口气,他取出了师娘褪下的绸裤。
这绸裤是师娘自己松解到他手中的,楚明空下意识就收入储纳戒中,方才给师娘善后的时候,他给师娘换了一身别的,而这原味的就留在他这儿了。
“还是不还了,师娘现在又不是没有……”
楚明空小心地收起来,取出纸帖确认消息,适才准备结束的时候,就有感知到纸帖的灵力波动,但是他的视线都被师娘的香裙蒙蔽了,脱不开身。
“甄夫人找我商量事情,去沐浴一下再过去好了。”
才接受完师娘的玉足辅“导”式排毒,难免气息上会有点明显。
楚明空急匆匆走进他院子专属的沐浴间。温泉水早已备好,氤氲的蒸汽让整个房间朦朦胧胧,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草药香。他褪去衣物,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宽阔的肩膀,虬结的胸腹肌,以及胯下那根即便在半软状态下依然尺寸惊人的阳具。阴茎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还残留着一缕半透明的黏丝,那是方才在师娘那里侍奉时,被玉足踩揉刺激出来的前列腺液。
他抬腿迈进宽大的浴池,温热的水流立刻包裹住全身。楚明空靠在池边,闭上眼睛,试图清空脑子里那些旖旎的画面。但身体却诚实得很。方才师娘那只雪白玲珑的玉足,脚趾是如何在他肉棒上蜷缩、揉压的细腻触感,仿佛还烙印在龟头的敏感带上。水流冲刷着阴茎,龟头在温水的抚慰下微微发颤,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变硬。
“啧……”楚明空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直挺挺竖立在水中的肉棒,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硕大的紫红龟头已经彻底从包皮中探出,马眼微微翕张,吐出一小串细小的气泡。他伸手握住,掌心立刻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柱身在水中滑动时有种独特的滑腻感,龟头蹭过掌心时带来的酥麻让他小腹一紧。
他本想着快速冲洗一下就离开,但身体的需求却愈发强烈。方才在师娘那里,他虽然舔得尽心尽力,舌头品尝到了师娘蜜穴每一丝褶皱的滋味,也嗅到了那混合着体香与情动腥甜的浓郁气味,可他自己却始终处于被压制、被服务的位置,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只是被师娘的玉足隔着绸裤敷衍地踩弄了几下,连释放都算不上。此刻独自一人,那股积压的欲火便再也压抑不住。
楚明空索性不再忍耐。他调整姿势,背靠池壁,双腿大大分开,一只手继续握住自己粗壮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入水下,精准地找到阴囊后面那个隐秘的褶皱——后庭。指尖带着温水,试探性地按压那紧闭的入口。
“呼……”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后庭传来的陌生刺激与前面肉棒被撸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为复杂的感官冲击。他不是第一次开发这里,但每次触碰,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矛盾体验,都让他头皮发麻。
他想起裴宓有一次在情动时,曾用涂满香膏的手指探入这里,一边抽插他的后庭,一边用丰满的乳肉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那时他几乎要疯了,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射得又猛又多,精液全都喷在了裴宓那张雍容华贵的脸蛋和饱满的胸脯上。回忆让手里的动作愈发粗暴,撸动的速度加快,掌心的茧子摩擦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水波随着他身体的颤动而晃动。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挤开那紧致滚烫的入口,浅浅地插入了一个指节。内部的温热紧窒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肠壁的褶皱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引发臀肉不受控制的痉挛。他知道自己后庭的敏感点在哪里——大约深入两指节的地方,一个微微凸起的肉粒。他弯曲指节,朝着那个方向探索、按压。
“呃啊……!”当指尖准确碾过那一点时,楚明空浑身猛地一抖,阴茎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前列腺液从大张的马眼里激射而出,混入水中,拉出细长的白丝。前面的快感也随之飙升到顶点,他握住肉棒的手套弄得飞快,掌心几乎要摩擦出火来,拇指反复碾压着龟头下方湿滑的小孔。视觉、触觉、还有脑海中那些淫靡画面的催化,让他逼近了极限。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刻,门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轻柔的交谈声——是永真和白娘!她们似乎在院中逗留,并没有立刻进屋,但声音足以让沐浴间的楚明空听得一清二楚。
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和隐秘的风险,像一盆冷水,又像一剂猛药,浇得他浑身一激灵,却也让某种更邪恶的兴奋感瞬间炸开。射精的冲动被强行压制,却又转化为另一种更加煎熬的、亟待释放的肿胀感。肉棒在他手中跳动得更加厉害,青筋怒张,龟头紫红得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后庭也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水声停下,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门外隐约的、越来越近的说话声。永真似乎在询问白娘关于修炼的某个细节,声音清冷平静,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的浴池里,她的“兄长”正赤裸着身体,一手握着自己勃起怒张的巨根,另一手的手指还插在后庭里,沉浸在自渎与偷听带来的双重刺激中。
这种在“被发现”边缘游走的危险感,混合着对永真那份复杂禁忌的情愫(尽管他知道那更多是甄夫人的神魂),让楚明空的欲火燃烧得更加诡异而旺盛。他不敢再有大动作,只用手指最轻微、最缓慢的幅度,在后庭内部那处敏感的凸起上反复刮搔、按压。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的、直冲脑髓的快感,却又被他强行压抑在喉咙里,化作细微的、颤抖的呼气声。
前面的肉棒得不到抚慰,涨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他用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夹蹭柱身,粗糙的触感带来些许缓解,却更像是隔靴搔痒。门外的声音停住了,似乎永真和白娘就站在离沐浴间不远的地方。楚明空能想象到永真那双清澈又带着疏离感的眼眸,正无意地扫过这边。如果她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这个念头让他后庭绞得更紧,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时间在煎熬与隐秘的快感中缓慢流逝。终于,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似乎是朝着主屋方向去了。确认她们已经进屋,并且关上了房门,楚明空才像虚脱一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混合着温热的池水。
但危机解除,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却如决堤般反扑。他不再克制,双手并用,一手疯狂地撸动自己湿滑坚硬的肉棒,另一手的手指在后庭深处那一点上发狠地抠挖、旋转。快感如潮水般汹涌汇聚,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
“嗬……师娘……宓儿……甄夫人……”他咬着牙,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混杂着多个名字的呻吟,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永真那张清冷的脸,以及她母亲甄夫人温柔似水的眼眸。这种混乱的、充满罪恶感的联想,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腰眼一酸,尾椎骨窜起无法抑制的麻意,楚明空猛地绷直身体,脚趾紧紧蜷缩扣住池底,浑身肌肉贲张。粗长的阴茎在他手中剧烈脉动、跳动,紫红色的龟头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噗呲呲——!”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大张的马眼里狂暴激射而出,一道、两道、三道……足足喷射了七八股有力的弧线,大部分射入水中,迅速化开成乳白色的浑浊,也有一些溅到了池壁上,缓缓向下流淌。射精的瞬间,后庭也痉挛着剧烈收缩,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内部滚烫潮湿,仿佛也在经历一场微小的高潮。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颤抖了十几秒,才脱力般向后仰倒,靠在池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肌肉放松下来,只有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还保持着半硬的状态,龟头依旧红肿发亮,垂在腿间,马眼处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液。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疲惫又满足的身体,蒸腾的水汽朦胧了视线。楚明空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开始真正的清洗。他仔细地清理了后庭,将残留的体液和可能的气味都洗净。又重点搓洗了那根还带着情欲痕迹的肉棒,尤其是龟头和冠状沟的褶皱,确保没有任何味道残留。最后,他舀起池中干净的热水,从头到脚冲刷了好几遍,直到皮肤发红,身上只剩下干净的澡豆香气和温泉本身的淡淡硫磺味。
跨出浴池,他用干燥柔软的大布巾用力擦拭身体,尤其是胯下和臀缝,确保完全干爽。然后快速换上干净的里衣和外袍,将换下的衣物随手丢进待洗的篮中。做完这一切,他站在镜前看了看自己——除了眼角还残留着一丝宣泄后的慵懒和满足,以及皮肤被热水蒸出的红润,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气息也平复下来,方才的欲火与躁动仿佛都被水流带走,只剩下一片“清洁”过后的清爽。
确认无误,
他悄悄地确认了一番,发现永真在他屋里与白娘一道修炼,楚明空这才安心地去往甄夫人那儿。
若是直冲冲地过去,与永真装了个正着,这还是比较麻烦的一件事!
确认好一起安稳,楚明空轻轻敲了敲门,得到甄夫人的回应后,这才走了进去。
见到屋里的客人,楚明空略感惊奇,他好奇地望着裴宓,又看看甄夫人,琢磨着她们怎么聊到一块去了……?
当然,甄夫人的性子,还不至于跟谁把关系弄得比较僵,但是楚明空的印象中,甄夫人与裴宓私下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会约在一起聊天的份上吧?
“裴宓这是刚过来作客的?”楚明空猜测道,审慎起见,他的称呼都没有那么亲近。
怎么说呢,还是老话,即是许多关系上,彼此之间早已心知肚明,但是该装还是得装的,夜晚里的秘事不带到白天的往来当中。
“不是,宓儿比较要早得多,我与宓儿商量永真的事情,商议得差不多了,就想向你确认一下当中的一些细节。”
甄夫人温声说完,起身把楚明空拉着坐下。
楚明空一听,那裴宓是知晓甄夫人把他叫过来的事情了,既然如此,那可就没什么好忌讳的了。
他随着甄夫人过去,主动在两人之间的位置坐下,连称呼都改了,直接道:
“那宓儿与甄夫人商量得如何了,目前是个什么结果?”
裴宓听见楚明空这称呼变得如此快,绣鞋悄悄在桌子下踩了他一脚,一双明丽似水的美眸暗暗嗔了他一眼,警告他嗦话注意一点。
甄夫人说道:“那我就把方才宓儿想的法子再与你一说,只是这个方法中的关键还需要看看明空你能否帮得上忙……”
楚明空听了下甄夫人提的方案内容,一边听一边点头称道。
这法子还真的不错,用演绎意外的方式来处理这一起意外而起的关系。
关键是这个移魂,确实是整个计划的关键,好在要实现起来并不困难。
用简单的话来解释,当初永真会时不时与甄夫人交换神魂,无非就是力量薄弱,没有办法控制好神魂这种玄妙又精细的存在。
现在永真的变化,更多还是集中于掌控力的提升,只要等她修炼到精神力竭的时候,还是有可能出现当初的情况。
并且假如甄夫人这边的神魂修为提升了,变相地也会增加永真那边稳固力量的消耗。
“要实现这个计划的核心不难,不过最好甄夫人这边也得努力一点,只要近期刻苦一些修炼那神魂功法就好了,甄夫人这边的神魂强大了,与永真的差距缩得越小,当初的状况还是会再度发生的。”
甄夫人倒不是很抵触刻苦修炼什么的,辛苦一阵子,总比与女儿的关系这颗大石头一直悬在头顶要好!
而且楚明空在此事上有信心,那甄夫人就彻底安心了,若是她与裴宓讨论了那么久,最后楚明空这边说没有办法,那才是白忙活!
“好,修炼之事,我尽量配合明空你。”甄夫人有些难耐的兴奋。
永真的事困扰了她许久,就如在黑漆漆的山洞里行走,而今总算是走到了光线映入的地方。
楚明空同样感到高兴,但多少还是有点惭愧的,明明说好是要帮甄夫人想,但最后还是甄夫人自己找裴宓问的法子。
他又道:
“不过这样子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隐患呢,一家人相处还是得坦诚布公为上,未来若是永真知晓了此番设计之事,感觉她会难过……”
甄夫人轻轻颔首,赞同明空的道理:
“我与宓儿也想过此问题了,等事毕之后,再找机会主动坦白,就说是怕直接言语坦白京城那会儿的事,永真她可能不信。”
“既然甄夫人都想得如此周全了,我就不作担忧了,回到我把这移魂的事再琢磨琢磨。”
“嗯!”
楚明空的到来,很快就把这个计划中最为关键的一环给板上钉钉了下来。
裴宓起身准备离开,不过被楚明空拉了回来。
那雍容贵气的皇后美人蹙眉,微嗔道:
“事情商量好了,那再进一步的,我也帮不上忙了,我先回去了,免得锦玉那丫头找不到我,事后问得烦人。”
楚明空难得见到天极皇室的两代皇后在私下碰面,怎么也得再帮着她们活络活络关系。
他没有隐瞒自己的视线,故意往裴宓胸襟处的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望去,无声地说:再想走我就上手揉团字了。
裴宓暗暗咬牙,这才老实地坐下。
楚明空一边握着裴宓的嫩手,一边挽着甄夫人的手腕,好奇地问道:
“甄夫人,你是如何与宓儿约好的,怎么还请到她来帮忙出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