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接亲准备?(加料)
俗话都好说,祖宗之法不可变。
现在确实是没有什么祖宗之法,但是却有着祖宗留下的婚约约定,尽管时过境迁,发生了许多状况,使得这婚约不怎么重要了。
可那约定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点份量的,从左秋池不愿万里奔赴异国他乡的天极帝国便可见一斑。
而左秋池当初会同意逆徒的越界请求,也有考虑到就算真的把楚明空带回去,最后的结果多半是解约。
冬露出家修炼,还有她身上的孤煞命格,这结果多少是注定的。
可冬露再怎么出家,左秋池还是有将她看做是自己的妹妹,内心自有一份负罪感不说,现在假如真的成亲事上,闹出“冬露在下面看着”的一幕……
左秋池是真的接受不了,内心也过意不去。
“逆徒,快想想办法!不然我只能选择和冬露坐一桌了!”
“别呀,我可是好不容易等到现在的呀……”
楚明空倒是可以理解师尊宝贝的心情,刚刚他自己想象一下,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左秋池知道他为难,态度一松,宽慰道:
“要不我这回还是与冬露一桌吧,未来有机会再补上也是一样的,我其实对这个妹妹还挺心疼的。”
细致的感情便懒得详细地说了,左秋池自认表达能力粗糙,但楚明空与冬露也有过一点接触了,应当能理解她的意思。
冬露这个样子,真的很难让人放心下来。
一个人孤守无人的剑峰,碰上了什么事也没个照应,就如这次一样,如果不是楚明空稀里糊涂,直接从极渊跨越到剑皇朝……
左冬露她最好的结果多半就是在极渊里失踪,差一点则是不知道被抓去做什么。
楚明空还是有些失落的:
“那师尊宝贝你回头再私下穿给我瞅瞅?”
左秋池拉过他的身子,托着楚明空的下巴,与他碰了碰额头,这逆徒的失落同样让她过意不去。
“行~”
“那你自己腾上来,一起躺一躺,好好些歇够了,我再陪你一同准备。”
左秋池托着楚明空的身躯往被窝里拉,久违地要与他咸鱼一下。
不知是不是姿色绝美的慵懒女人,久违地回归故乡,她还就有点犯起了回忆感慨,明明之前一同咸鱼时,都没这么多胡思路想。
少时离家,她也还年轻,行至异国他乡,收了个小徒弟,彼时的小小只,一晃眼都成一大坨了,身子骨又沉又结实。
当然,关系也变了很多,本来只是觉得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就打闹成真了。
走出昆仑时是春夏之交,眨眼的颠簸流离也到了年关之末。
“明空,我记得以前去别人那儿吃席……啊呸,吃喜酒的时候,流程老多老复杂了,没个媒婆都把握不好那些流程,弄得妥当吗?我顶多只能帮忙搬搬凳子,摆放几瓶酒,然后就等着吃了。”
楚明空笑了下。
“那确实是流程多多,什么纳采、问名之类的,这些只能省掉啦,毕竟也不用接亲送亲,也没有什么宾客,只有自己人乐呵一下,从简便是。”
“从简,是简到什么程度?”左秋池歪了歪脑袋,看向旁边的男人。
“就是穿得喜庆一些,一起吃个饭,向顾姨她们拜个堂?”
“那也太简了,多多少少还是得有点仪式的吧,譬如说从房间里背出去,背到饭厅,勉强也能算是接亲接新娘。”
楚明空这么一听,发觉就算是从简,还是有不少可以留下的细节,只是换身衣服吃个饭,确实有点不太够。
“有道理!这么一琢磨,未来还是得再弄一场完整的补回给你们!现在的还是当个定金好了。”
两人聊着聊着,视线不知怎么就齐刷刷地落在了那红妆裙纱之上,喜庆大红色的龙凤纹裙子,静静地躺在一旁,有些晃眼夺目。沉默当中,楚明空双手抱住了左秋池的紧致小蛮腰。她的腰肢隔着单薄的衣衫传来温热的体温,肌肉线条在掌心下清晰可辨,那是常年练剑淬炼出的紧实与弹性。他微微用力,左秋池便顺势倾倒在他怀中,身躯柔软而顺从。
楚明空没有立刻将她放倒在床上,而是就着这个拥抱的姿势,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左秋池的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收拢,攥住了他衣领的布料。
“四舍五入就当做是穿了。”楚明空低声说着,目光却牢牢锁在她脸上。
左秋池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双平日里凌厉的凤眸此刻微微垂下,长睫轻颤。她没有反驳,只是抿了抿唇,那两片略显干涩的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楚明空托着她的腰臀,缓缓向后倾倒,将她平放在铺展开的红色龙凤纹婚裙之上。大红的绸缎如同盛开的花朵,衬得她素色的衣衫格外清冷,却又因这强烈的色彩对比而平添几分禁忌的暧昧。裙摆上的金线绣纹在她身下蜿蜒,龙凤图案恰好环绕着她的身躯,仿佛她本就是这嫁衣的主人。
“躺好了。”楚明空说着,自己也侧躺下来,手臂撑着头,另一只手却并未离开她的腰际。
两人重新躺下,床榻柔软,被褥间萦绕着左秋池身上特有的、混合着剑鞘皮革与淡淡冷梅的气息。烛火摇曳,在他们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彼此的目光在昏黄的光线中对视着,空气似乎逐渐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能牵动胸口起伏的微妙共振。
楚明空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慢下移,掠过挺翘的鼻梁,最终定格在那两片微启的唇上。左秋池的嘴唇不算丰腴,线条清晰利落,此刻因轻微的紧张而抿着,唇色是淡淡的粉,边缘处有些许干燥的细纹。他伸出手,拇指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下唇,触感温热而柔软,那一点点干涩的质地在他指下滑过时,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嘴唇都干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颗粒般的沙哑。
左秋池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他靠近的脸庞。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能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男性体味与淡淡药草的气息。这种气息曾在她教导他练剑时无数次萦绕鼻尖,如今却染上了截然不同的侵略性。
楚明空缓缓俯身,两人的距离一寸寸缩短。他的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左秋池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第一下接触是试探的、轻柔的。楚明空的嘴唇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离。但那瞬间传递的柔软触感,以及她唇上微凉的体温,却像火星般烫进了心口。
左秋池的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搭在他肩头的手指收紧,指甲隔着衣衫掐进了他的皮肉。这细微的痛感反倒激起了楚明空更深的渴望。
他再次吻上去,这回不再是浅尝辄止。他的嘴唇完整地覆盖了她的,掌心托住她的后颈,将她微微抬起,加深这个吻。左秋池的唇瓣起初还有些僵硬,在他耐心的碾磨下逐渐软化,顺从地开启了一条缝隙。
楚明空的舌尖便顺着那道缝隙探入。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齿关,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而后耐心地舔舐她的牙齿内壁,一点点软化她的抵抗。左秋池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隔着衣衫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
“张嘴,师尊宝贝。”楚明空在她唇边呢喃,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角。
左秋池的睫毛颤了颤,齿关终于松开了。楚明空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闯入了她湿热的口腔。她的口腔内壁温暖而湿润,带着淡淡的茶香,那是她睡前小酌留下的余味。他的舌头贪婪地探索着每一寸领地,扫过上颚的敏感软肉,勾缠她躲闪的舌尖。
“唔……”左秋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些许无措。她的舌尖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在他不断的纠缠挑逗下,终于开始生涩地回应。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密闭的空间里交缠、厮磨,发出粘腻的水声。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分不清是谁的更多些。
楚明空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抚摸到腰际,隔着衣衫揉捏那紧实的腰肉。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侧腰缓缓上移,最终覆盖上了她胸前的柔软。左秋池的身材高挑匀称,乳房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握在掌中恰好盈满,弹性十足。
隔着几层衣衫,他能感受到乳尖已经悄然挺立,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楚明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点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啊……别……”左秋池猛地偏开头,从这个深吻中挣脱,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情动的绯红,眼尾泛着湿意,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唇角还残留着一丝银亮的涎线。“太……太快了……”
“快吗?”楚明空低声问,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乳尖在他指下变得更加坚硬。“师尊宝贝,我们现在可是躺在婚裙上……四舍五入,今晚就是洞房花烛。”
他说着,再次低头吻住她,这次的吻更加霸道,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左秋池的抗议被堵回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红绸,龙凤纹路的丝线在掌心留下凹凸的触感。
楚明空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解她的衣带。左秋池今日穿的是剑皇朝常见的劲装式内衫,衣带系在侧腰,并不复杂。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绳结,外衫的襟口便松开了,露出里面素白色的中衣。中衣的领口不高,能看见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
他没有急着完全褪去她的衣衫,而是将手直接从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他的手掌顺着腰侧向上抚摸,掠过肋骨清晰的轮廓,最终握住了那团毫无遮掩的柔软。
左秋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乳房真实地落入他掌中的感觉,与隔衣抚摸截然不同。肌肤相亲的温热、软肉的弹滑、乳尖硬挺的颗粒感……所有这些细节都在他掌下清晰可辨。楚明空的手指收拢,掌心包裹住那团软肉,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乳尖上,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
“呃……逆徒……”左秋池的呻吟从两人的唇齿间溢出,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楚明空牢牢固定在身下。
“这里……已经这么硬了。”楚明空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敞开的衣襟间,能看见他古铜色的大手正覆盖在她白皙的乳房上,指缝间溢出软肉的边缘,乳尖被他揉捏得充血挺立,呈现出娇艳的深粉色。“师尊宝贝,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说着,忽然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未被抚弄的乳尖。
“啊——!”左秋池浑身一僵,脊背瞬间弓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温热的、湿滑的触感包裹住了她最敏感的部位,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乳晕周围,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豆粒,时而将整个乳尖卷入唇中轻轻吮吸。
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炸开,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左秋池的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紧紧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太刺激了……这种被舔舐、吮吸的感觉,远比单纯的抚摸要强烈百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口腔的温度、舌头的柔软和力度,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吸出来。
楚明空一只手继续揉捏玩弄着另一侧乳房,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左秋池的腰肢紧实,腹部有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薄肌肉线条,手感极佳。他的手掌在她小腹流连片刻,感受着她因情动而微微紧绷的肌肉,而后继续向下,探入了她的裤腰。
左秋池穿的是宽松的练功裤,裤腰用细绳系着。楚明空轻易地解开了绳结,手掌便顺畅地滑入了更私密的领域。他的指尖先是触到了她大腿根部温热光滑的肌肤,而后继续向内摸索,很快便触碰到了那一片柔软卷曲的毛发。
左秋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别……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
楚明空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眼,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为什么不行?师尊宝贝,你下面……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片隐秘的峡谷入口。指尖触到的不是干燥的皮肤,而是湿热粘腻的滑液,甚至能感受到穴口嫩肉微微的翕动。他故意用指尖在那敏感的阴蒂上方轻轻划过。
“呃啊——!”左秋池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蒂这个最敏感的小核被触碰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楚明空趁着她失神的刹那,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
湿热、紧致、柔软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附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甬道内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滑腻异常,他的手指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深深地插到了底,指根抵住了饱满的阴唇。
“哈啊……啊……拿、拿出来……”左秋池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肩膀,但那种推拒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穴肉紧紧绞着他的手指,每一次绞紧都带来更加剧烈的酥麻。
楚明空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的手指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里缓慢地抽插起来,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指节在穴口处磨蹭,感受那圈嫩肉箍紧的力道。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师尊宝贝的小穴……夹得真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呼吸灼热,“就像生怕我的手指跑掉一样。”
“闭嘴……唔嗯……”左秋池羞耻地别过脸,却无法抑制身体诚实的反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指节刮蹭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宫口的位置。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陌生而刺激,小腹深处升腾起空虚的灼热,渴望着更多、更粗硬的填充。
楚明空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上了那颗暴露在外、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双重刺激下,左秋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趾紧紧蜷缩。她的呻吟声变调了,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啊、啊……要、要去了……明空……啊——!”
她的话音未落,身体便猛地弓起,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了他插入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腿根,甚至浸透了身下红色的婚裙布料,在绸缎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左秋池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瘫软,只剩小穴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楚明空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蜜液,指尖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身体分泌的汁液,而后低头,将那两根手指含入口中,缓慢地舔舐干净。
“师尊宝贝的味道……有点甜。”他评价道,眼神深暗。
左秋池羞愤交加,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感受到凉飕飕的空气吹在被爱液打湿的腿间,带来阵阵战栗。
楚明空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他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在烛光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沾满她爱液的龟头在那片泥泞的穴口磨蹭,感受着那圈软肉因敏感而微微颤抖。
“师尊宝贝,我要进来了。”他沉声说道,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左秋池看着他那尺寸惊人的性器,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渴望。她咬了咬唇,最终轻轻点头,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楚明空腰部下沉,粗壮的龟头缓缓挤开了湿滑的穴口。即使已经足够湿润,她的甬道依旧紧窄得惊人,龟头进入时能感受到肉壁被强行撑开的紧绷感。左秋池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脊。
“放松……”楚明空亲吻她的耳垂,低声安抚,腰部继续用力。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将紧致的甬道彻底撑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被进入的过程:龟头突破宫口的阻碍,茎身缓缓推进,粗硬的棱角刮蹭着敏感的肉壁,直至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粗壮的根部紧紧抵住了饱满的阴唇。
完全插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楚明空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湿热紧致的肉穴完全包裹,每一寸都被吸附、挤压,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左秋池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小腹甚至微微鼓起,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安心。
短暂的停顿后,楚明空开始抽动。起初的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而后再深深撞入,直到根部抵住她的阴阜。粗硬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摩擦,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啊……慢、慢一点……”左秋池的呻吟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滑动,身下的红绸被揉皱,龙凤纹路扭曲变形。
楚明空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宫口敏感的软肉。
“师尊宝贝……你的小穴……吸得我好舒服……”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道,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这么紧……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要我了?”
“胡、胡说……啊——!”反驳的话被猛烈的撞击打断,左秋池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双腿缠紧他的腰,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意冲撞。
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袭来,逐渐累积。左秋池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被一波波高潮的浪潮推向巅峰。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粗硬的阴茎在体内进出摩擦的充实感、龟头刮蹭敏感点的酥麻、肉体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交合处不断涌出的粘稠水声……
楚明空的呼吸也愈发粗重,他的动作开始失去章法,变成了纯粹的本能冲撞。左秋池体内越来越紧致的绞缩告诉他,她也快要到了。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腰部用尽全力,进行最后的冲刺。
“一起……一起……”左秋池的意识已经涣散,只能本能地重复这个词。
楚明空低吼一声,最后一记深顶,粗壮的阴茎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开宫口,深深嵌入她子宫的最深处。炙热浓稠的精液在那一瞬间喷射而出,一股股灌满了她柔软温暖的子宫。几乎在同一时刻,左秋池的身体猛地绷直,甬道疯狂地痉挛收缩,高潮的浪潮彻底淹没了她的意识。
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都在剧烈地颤抖着。楚明空持续射精,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注入她的体内,才虚脱地瘫倒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左秋池则依然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贪婪地榨取着他射精后逐渐软化的阴茎。
良久,楚明空才勉强撑起身子,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流淌而下,在红绸婚裙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那象征着贞洁与喜庆的龙凤纹路,此刻被两人的体液玷污,呈现出一种禁忌而淫靡的美感。
楚明空躺回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左秋池的身体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布,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愿抬头。她的呼吸逐渐平缓,高潮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烛火在漫长的时间中燃烧殆尽,最后一丝火光摇曳着熄灭。房间陷入黑暗,只剩下两人绵长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
一夜无话。
……
休息之余,清瑟私下里可算是把许多准备都悄悄做完了,只需要楚明空通知一声“开始”,立马就能把仙珍阁装修得红彩满堂,就连宴席的大厅都悄悄布置好了。
“我这边算是准备好啦,菜肴都让侍女提前准备好食材了,基本都是婚宴的老几样,殿下你自己可也得腾出点功夫拿几道菜出来。”
楚明空双手合十,衷心地表示答谢:
“感谢清瑟大姑娘!”
“自己要成亲了,就开始暗示我黄花老姑娘了是吧?真黑心呐!”清瑟笑骂一句。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休要误会人~!”楚明空回了个笑容,“那我现在去通知女眷们换衣裳,就今日弄好来,晚上婚宴。”
“没问题,我办事,殿下你放心即可!”
清瑟那边去吩咐侍女密锣紧鼓地悄悄布置去了,楚明空先是兑换了几桌子的菜肴出来,而后抱着一大堆红妆裙裳,挨门挨户地去通知这个消息。
这么通知确实有些突然,此消息除了锦玉她们几个外,都是不知情的。
就连刚刚中喜的永真也被瞒在了鼓里,这勉强就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吧,多少弥补一下仪式简约的遗憾。
至于长辈那边,楚明空的计划中是与年轻一辈的喝完了,场后再补一轮接亲,名义上就说是“体验”。
而这一点同样是暂时隐瞒的,且当做惊喜。
很快,各个女眷的房间都迎来了侍女的敲门声,一件件红裙与梳妆盒送入到她们的房间里。
这自然是得到了一声声茫然的“啊?”作为回应,茫然当中也有欣喜。
怎么回事这是……
蓉儿独身一人居住,区别于永真她们还能找甄夫人互相交流一下,蓉儿这一碰上这种事,自然是第一时间找到楚明空。
“明空,过来!”
楚明空目送侍女进去后,就在走廊上等着给她们解释,这回见到蓉儿第一个开门探头来找他,他自然赶紧过去。
“来嘞~”
锦玉、永真、清宁相继打开门来找,锦玉虽知晓内情,但也想多问问,却见到楚明空先往上官蓉那儿去了,只能先堵在门口。
“蓉儿姐姐,你居然抢男人这么熟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