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喂猫(加料)
永真而今对自己的人偶身开发锻炼程度很高,甚至打通了原本人偶身尚未开辟的灵脉。
就她个人上的感觉而言,这人偶身跟寻常身躯没什么不同,现在的情况更像是两具身体共用着同一个灵魂。
永真都有点纳闷明空他是怎么弄出了这么强大且完整的人偶身。
因此,永真觉得这人偶身正常孕育或许也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确实没有经过尝试。
“还有则是锦玉这丫头,看她的样子像是什么拙劣的激将法……若是她早早就有身孕的话,就她的性子,很难耐得住脾性,直到今天才耀武耀威两句。”
如果锦玉真的早早便有了身孕,她多半是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嘚瑟,回想过去一两个月来的相处,完全看不出锦玉有什么得意骑脸的地方,这说明她的底气是不足的。
而今突然弄出这么一手,感觉有假,应当不是真的有了孩子。
长公主姑娘靠在椅子上思考,操纵着人偶身沏茶,两人慢慢品茗饮香,她大致可以确认锦玉这一手莫名其妙的嘲讽是激将法。
“而且就算不能真的确定,再等一个月后看看也无妨,找个时间捏一捏她,看看之后还有没有料,便知真伪……至于孩子之事,之后亲自问问明空好了。”
……
类似的思索也有出现在上官蓉这边,她虽然没有被锦玉明着骑脸嘲讽——假如锦玉真的这么做了,上官蓉多半会拿戒尺打她,肚子不能碰,那就打她的屁股,力度可以轻一些,但打是肯定得打的——但是,上官蓉也纳闷锦玉做这种事图什么。
至于被激起生娃想法这种事,也确实没有。
她更多好奇这是不是明空的意思,不好意思直接说生娃的事,想让锦玉来暗示?
“改日再去向明空亲自询问好了。”
……
楚明空无奈地看着锦玉,感叹道:
“话说锦玉你还真大胆呀,就这么当着蓉儿与永真的面掏出团子的呀?”
“这有什么的,反正清心府中可不都是自己人,忌讳提防这些做什么~?”锦玉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那对经过裴宓调理后丰盈饱满得令人心颤的玉乳,在薄纱宫装下毫不掩饰地凸起颤动的弧度。她这一挺,乳尖便隔着织物在楚明空的视线里留下若隐若现的、被奶水浸染成深色的两点印痕。楚明空呼吸微滞,喉结滚动,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精准地隔着衣料覆了上去。
他的掌心先是包住了大半座雪峰,那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比记忆中更加丰硕,手指收拢时,是满溢而出的温软乳肉。布料下的肌肤细腻滑嫩,隔着丝绸也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楚明空稍微加重力道揉捏按压,那柔软立刻显出几分坚实的底子,并非一味松垮,而是饱满紧实中带着乳汁充盈带来的沉重感。“灌汤包”的形容确实贴切,手指嵌入的凹陷很快被更多的乳肉填满,仿佛那薄薄皮囊下包裹的全是甘甜温热的浆液,轻轻一动,就能感觉到内里微微晃荡的汁水。
“嗯……”
锦玉的鼻息间逸出一声短促甜腻的嘤咛,身体却配合地往楚明空的手掌里送了送。她没有丝毫抵抗,反而像一只被顺毛舒服了的慵懒猫儿,挺着胸脯任由他揉弄。方才在永真和上官蓉面前那副骄傲得像要开屏的小孔雀姿态全然不见,此刻只剩下温顺与黏腻。她仰着脸,唇瓣微张,湿漉漉的眼神勾着楚明空,睫毛轻颤着,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更用力些。
“这会儿就在我面前装软起来了?刚刚不还在永真她们面前横得很的么?”楚明空挑眉,拇指隔着衣料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先是绕着那硬挺的小凸起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迅速变化,从柔软一点迅速变硬、胀大,将丝绸顶出更清晰的轮廓。然后,他用了点力气,指节弯曲,隔着布料将那颗蓓蕾夹在指尖捻动。
酥麻的电流瞬间从乳尖窜遍全身,锦玉的身体猛地一颤,腿心不自觉地并紧摩擦了一下。她咬着下唇,脸上飞起红晕,声音却愈发娇软媚人,仿佛能滴出水来:“哪儿横了~而且我哪有装软,人家不是一直都软得很的么~”
她一边说着,身子已经彻底贴了过来。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楚明空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丰盈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变形的柔软触感,还有她小腹下方那道温暖柔韧的弧线,正若有似无地挨蹭着他早已被撩拨得坚硬炙热的下身。锦玉的手也悄然滑了下去,隔着楚明空的衣裤,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硬物。
她的柔荑温凉,带着女子特有的细腻,隔着布料轻轻拢住那根鼓胀的粗长。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摩挲着顶端的形状,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透过布料传来,让她心尖都跟着发颤。然后,她的手掌缓慢而坚定地上下滑动,隔着衣料模拟着套弄的动作,同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带着勾人的笑意和故意装出的天真:“瞧瞧楚郎你这掌心肉,哪有半点硬的样子?硬的分明就是楚郎你~隔着布料都硌得人家手疼呢~”
布料摩擦肉棒的触感并不直接,却因为这层阻隔和锦玉刻意的撩拨而更加撩人。楚明空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掌心下兴奋地搏动,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将内裤前片濡湿了一小块,紧贴着敏感的龟头。锦玉的手指不安分地探索着,从粗壮的茎身,到被衣料紧绷勾勒出的冠状沟轮廓,再到根部沉甸甸的囊袋……她甚至顽皮地用指尖在那鼓胀的卵蛋上轻轻一刮。
“嘶……”楚明空倒吸一口凉气,臀肌瞬间绷紧。这妖精!
“真该让你去与永真、蓉儿她们比口才,不对,刚刚真该说那《金〇梅》是你这姑娘的主意~!”他咬着牙,大手惩罚性地在她胸脯上重重揉了一把,换来锦玉一声更娇媚的呻吟。
楚明空笑着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气息交缠。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先用嘴唇若有似无地蹭过锦玉的唇角,舌尖探出一点,舔了舔她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的唇瓣,尝到一丝香甜的蜜糖味道。锦玉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她主动仰起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等待着被侵占。
楚明空这才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一个深切入骨的、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他的嘴唇狠狠地碾压住她的柔软,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并未设防的齿关,长驱直入,席卷她口中每一寸湿润。锦玉的舌头慌乱了一瞬,随即柔软地缠绕上来,与他的激烈交缠。唾液的交换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楚明空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品尝着她独特的甜香,同时大手不忘在她胸前继续作恶,将那团柔软揉捏成各种形状,布料下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抵着他的掌心。
锦玉被吻得浑身发软,腰肢无力地往下塌,全靠楚明空环着她腰的手臂支撑。她的手也从他的胯下滑了上来,环住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无意识地抓挠着,像是在承受,也像是在索取更多。她的鼻息越来越重,胸腔起伏,饱满的乳肉在楚明空的胸膛和手掌间不断摩擦挤压,顶端那两颗硬挺的蓓蕾早已将丝绸濡湿出两点深色的、小小的圆形水痕。
楚明空的嘴唇短暂地离开,带出一缕银丝,连接着两人红肿的唇瓣。锦玉眼神迷离,下意识地追着想要继续,却被他轻轻按住。
“抿着唇的话,没法好好看着你。”楚明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颗粒感。他的目光炽热地落在她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的脖颈、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那对被他揉弄得衣衫凌乱、春光半泄的丰盈上。丝绸衣襟因为方才的激烈动作而松散开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被乳汁浸润得微微发亮的乳肉,深壑隐隐可见。
他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泛着水光的红唇,然后再次低头,这一次的吻却温柔了许多。他细细地啄吻她的唇瓣,用舌尖描绘她完美的唇形,时而轻吮,时而舔舐,如同品尝最上等的甜点。锦玉顺从地仰头承受,偶尔也怯生生地探出舌尖回应,与他柔软地交缠逗弄。
但这个温柔的吻很快又变得激烈。楚明空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噬咬,留下一个小小的齿痕,然后舌头再次深入地侵略进去。他吻得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全都夺走。锦玉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身体越来越热,腿心深处的空虚和湿润感越来越强烈,布料下已经是一片湿热黏腻。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楚明空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低笑一声,揽着她腰的手再次下滑,这次却没有隔着衣料,而是沿着她的腰线,灵活地钻进了她的裙摆。锦玉的裙子繁复,但楚明空对此早已驾轻就熟,手指轻松地越过层层阻碍,触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
那肌肤温热细腻,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楚明空的手指沿着腿根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和轻微的颤栗。锦玉的身体瞬间绷直了,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楚明空早已将一条腿插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任由他的手指越来越接近那片隐秘的、早已泛滥湿滑的花园。
当楚明空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底裤时,锦玉浑身猛地一颤。指尖传来的湿暖黏腻触感清楚地告知他,她早已情动非常。底裤中央那一小块布料几乎湿透,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勾勒出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形状。楚明空没有着急深入,而是用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绸布,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按压摩擦。
“嗯啊……楚、楚郎……”锦玉的呼吸彻底乱了,唇瓣分开,舌头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嘴角,眼睛半眯着,里面水光潋滟,全是情欲的迷雾。她的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襟,另一只手却按在了他隔着底裤作恶的手背上,说不出是想要推开,还是要将他按得更深。
楚明空继续吻着她,这次的吻落在她的唇角、下巴,然后沿着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下滑。他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用舌头舔弄耳廓的凹陷,湿热的气息和低沉的话语尽数灌入她的耳中:“刚刚不是挺能说的么?现在怎么只会哼哼了,锦玉?”
与此同时,他隔着底裤的手指集中在了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他找到那粒已经硬挺胀大的阴蒂,用指腹带着布料,开始快速而有力地画圈摩擦。
“啊啊——!”尖锐的快感瞬间炸开,锦玉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部离开座椅,整个人几乎是要弹起来,又被楚明空牢牢按在怀里。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将底裤彻底濡湿,连带着楚明空的手指都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这么敏感?”楚明空低笑,看着怀里浑身酥软、脸颊潮红、眼神失焦的锦玉,心中爱怜与施虐欲并存。他抽出手指,借着那满指的滑腻,稍稍用力,便将早已不堪重负的丝绸底裤边缘扯开一个口子,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探入了她滚烫湿滑的穴口。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锦玉又是一阵强烈的战栗。那入口温热紧致,柔软的内壁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指尖。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润得湿亮。楚明空先用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那圈弹性十足的嫩肉,然后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
紧致、湿热、滑腻……柔软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吸附、挤压着他的手指。里面比他想象的还要湿润,黏稠的汁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羞人的咕啾水声。锦玉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猫咪般的呜咽,身体瘫软如水,全靠他的手臂支撑。她的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楚明空缓慢地抽插了几下手指,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甬道被撑开得更加充分,紧致的压迫感更强,内壁的蠕动也变得更加清晰而热情。他弯曲手指,寻找着内壁的敏感点。很快,当他的指关节摸索着刮过某处略粗糙的皱褶时,锦玉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被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是这里么?”楚明空哑声问,指腹精准地抵住那块软肉,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抠挖按压。
“不……啊啊!楚郎!别……那里……不行了……”锦玉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愿,拼命地将下身往他的手指上送。她的腿分得更开,臀部悬空,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无助地摇晃,胸前的饱满乳峰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尖早已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渗出的奶珠在空气中拉出细亮的银丝。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猛烈。在楚明空持续的、精准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剧烈地绷紧,小腹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榨干他手指里的一切。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甚至沿着他的手腕流下。锦玉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最终化作一串长长的、满足而虚软的叹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楚明空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她透明黏稠的汁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品尝着那带着淡淡甜腥和独特体香的味道。锦玉迷离地看着他的动作,脸颊红得滴血,羞得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却忍不住又偷偷抬眼看他。
“味道不错。”楚明空评价道,声音里的情欲并未因她的高潮而消退,反而更加炽烈。因为他胯下的巨物,非但没有因她的高潮而软化,反而因为目睹她的绝顶春情和手中黏腻的触感而变得更加坚硬如铁,胀痛不已,将裤子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
但他暂时没有急着进入。他低下头,将脸埋进锦玉散开的衣襟中,鼻尖蹭过她带着奶香和汗意的乳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等待多时的、硬挺如红宝石般的乳尖。
“嗯……”锦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轻轻扭动。
楚明空先是小心地含吮着尖端,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模仿婴儿吮吸的动作,开始用力地吸吮。一股温热、微甜带腥的液体立刻涌入口中,那是锦玉充沛的奶水。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滚动,同时用手托住另一侧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尖,模仿着挤奶的动作,轻轻捻动、拉扯。很快,另一侧的乳尖也渗出了洁白的奶珠,他顺势转过脸,将那颗也含入口中,轮番吸吮侍弄。
锦玉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快感从肿胀的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了感觉。空虚感再次从小腹深处升起,腿心那片被爱液浸染得湿滑黏腻的地方又开始微微收缩发痒。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下体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大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楚明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白色的奶渍。他看着锦玉迷乱的双眼,低声道:“刚才不是横得很么?现在知道求饶了?”
锦玉羞得满脸通红,眼神却更加勾人,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声音又软又媚:“我、我哪有求饶……人家是……是还想……”
她说不下去了,但被情欲浸透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楚明空不再忍耐,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里屋的软榻走去。锦玉惊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身体因为悬空而紧紧贴着他,胸前饱满的柔软被压扁,温热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尖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他胸膛的触感。她的裙子早已凌乱不堪,随着他的步伐,那双修长光洁的玉腿从裙摆中滑出,晃动着诱人的光泽。底裤被扯破,湿漉漉的私密处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挣扎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更加诱人的粉嫩。
楚明空将她抛在柔软的榻上,锦玉的身体在丝绸床单上弹动了一下,胸前那对丰盈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楚明空已经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褪下,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毕露的粗壮肉棒狰狞地弹跳出来,顶端饱胀的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尺寸惊人,气势骇人。锦玉虽然早已熟悉,但每次直观看到,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腿心深处那刚刚因高潮而稍有缓解的空虚感瞬间被放大到极致,内壁不自觉地收缩抽搐,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楚明空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俯身压了上去。炙热坚硬的龟头先是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感受着那里柔软濡湿的包裹感。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感。锦玉的双腿难耐地勾住了他的腰,臀部悬空,主动将湿热的穴口往他的龟头上凑,嘴里发出含糊的、催促的呻吟。
“想要?”楚明空故意问,龟头抵着入口,微微用力,挤开那圈紧致湿滑的嫩肉,进入了一个滚烫紧窄的头部顶端。
“想……楚郎……给我……”锦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委屈和渴望。
楚明空不再折磨她,腰身猛地一沉,粗长坚硬的肉棒长驱直入,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花径,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让锦玉瞬间失神,眼球微微上翻,红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细微的哽咽。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往上挪动了一小段距离,内壁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适应这份突如其来又无比熟悉的充盈。那根肉棒太粗太长,将她柔软的甬道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滚烫的硬物紧紧贴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楚明空也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喘息。锦玉的里面永远都是这么紧致湿滑,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包裹着他,温暖紧致的肉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的硬挺,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停了片刻,让她适应,同时也让自己享受这被紧密包裹销魂蚀骨的滋味。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他粗壮的肉根深深埋在锦玉雪白的腿间,被她的花唇紧紧含住,结合处一片泥泞湿亮,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抽动。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研磨,让龟头反复刮蹭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锦玉很快就被这缓慢而磨人的节奏弄得再次娇喘连连,内壁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响起,混合着肉体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还有锦玉压抑不住的娇吟,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空气里弥漫开情欲的甜腥味、奶香和他独特的雄性气息。
楚明空逐渐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部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结实的小腹拍打在锦玉柔软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锦玉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在柔软的榻上摇晃,胸前那对丰盈的玉乳随之疯狂摆动,晃出让人头晕目眩的白腻乳浪,顶端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甩出细小的奶珠。
“太、太深了……楚郎……撞到了……”锦玉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泣音和呻吟。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带来一种酸胀酥麻又无比满足的感受。她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趾用力蜷缩,脚背绷直。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滑落。
楚明空俯身,吻住她微张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因为她的反应而更加狂野。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龟头棱角刮蹭着内壁的敏感点,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腿根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快感不断累积,锦玉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内壁收缩得几乎要让他无法抽动。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楚明空知道她又要到了。他变换了一下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能更精准地碾过她内壁的敏感点,同时用手覆上她湿漉漉的阴蒂,指尖快速揉搓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核。
多重刺激下,锦玉的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她猛地昂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小腹紧缩,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榨取。大量的爱液伴随着高潮的收缩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粗壮的肉棒根部。
楚明空低吼一声,也被她剧烈的收缩刺激得濒临极限。他加快速度,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最深,感受着她高潮后依旧敏感抽搐的紧致包裹。最终,在她又一次剧烈的收缩中,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微微开合的柔软宫颈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入她的花心深处。
“哈啊……”
楚明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颤抖,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温热的深处流淌,甚至能感觉到她痉挛的子宫口在微微吸吮着他的龟头顶端。
两人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楚明空伏在锦玉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鼻尖满是她身上混合着奶香、汗味和情欲的独特气息。锦玉则如同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屋顶,脸上带着高潮后餍足而慵懒的神情。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壮的硬物在慢慢软化,但依旧紧密地堵着她的入口,而那滚滚烫人的精液正在她身体深处缓缓流动、浸润……一些甚至顺着结合的缝隙,混合着两人大量的爱液,缓缓流淌出来,濡湿了下方的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楚明空才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的黏液被带出不少,锦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依然无法阻止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滑落。她发出一声羞赧的闷哼,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了自己狼藉的下身。
楚明空侧身躺到她身边,将她重新揽入怀里,手指怜爱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鬓发。锦玉顺从地依偎过去,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郁的情欲气息。看着她的灌汤团子,楚明空又想起了头一次见面的时候,锦玉在永真的屋子里便是甩动着自己的白团子,耀武扬威着炫耀永真来着。
看着她的灌汤团子,楚明空又想起了头一次见面的时候,锦玉在永真的屋子里便是甩动着自己的白团子,耀武扬威着炫耀永真来着。
彼时的永真还给他一种病美人的娇弱印象,胸脯还缠着裹胸,胸襟起伏看着有点一般。
而今锦玉直接掏出军火滋永真,好像除了多一个蓉儿在场之外,确实没什么忌讳的,以前就没少这样过。
锦玉一脸“楚郎你可别诬陷我写小皇书”的惶恐神情,捧着水团子,义正言辞地强调道:
“我可写不出那种书,里面的词句就更想不出了。
人生苦短,不知能得几许乐,若是时时乐呵中都居安思危,想着报应,那这乐子都打了不少的折扣,本就少的欢愉又大打折扣!”
她说的应当是前面的那些因果报应,而且也不是赞同其中的诸多纵恶之事,单纯就是不喜欢有人在她玩耍快乐的时候,说些丧气话, 譬如“这么早就高兴,当心之后哭”、“现在笑得开心,不上心些,往后有得你哭”之类的扫兴之语。
其核心或许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既然难过不可避免,那开心时当尽兴。
若非如此,也不会跟着他做这么多荒唐事了。
楚明空抱起她往里屋走,进而说道:“那锦玉你刚刚如此挑衅可是为了寻什么快活?”
进入里屋,裴宓不在,这倒是让楚明空有点意外,或许是外出散步、找宝宝玩去了吧。
楚明空抱着千娇百媚的锦玉落在软榻上,记忆中浮现起上回裴宓与锦玉在此母女互相伤害的情形。
锦玉在楚明空的怀里坐起,端着肥美多汁的香软,捧送到他的嘴边,美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彩,估计楚明空外出的这几天,她就一直盼着这事。
瞧见情郎乖乖地在她的怀里当宝宝了,锦玉才笑着回答了他的问题:
“没有啦,就是我看楚郎你那么喜欢宝宝,就想着刺激一下永真她们。”
“知道我喜欢,你自己不亲力亲为?”楚明空打趣地说完,又严肃起来强调道:“不过我这并非是想要你兜宝宝,你自己愿意了也不迟,我不会逼你的。”
楚明空刚松口说完话,锦玉立马捧起另一边塞他嘴里,满足地看着他:
“知道的,我暂时也确实不想,感觉还有好多事情没有与楚郎体验,直接就到宝宝的阶段,会有些怪异……?”
是怕有了宝宝后,不舍得直接交给别人照顾,心思自然被分散……
楚明空猜测着,抓起锦玉闲着的那只心房,送至她嘴边,让她给自己奶了一口。
不过听锦玉这么一说,楚明空有点理解她先前有意无意让裴宓与他不运功修炼的内心想法了。
话说你这样让母亲代劳,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楚明空无奈不已,而锦玉的询问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楚落,味道如何?”
“不错。”楚明空肯定是夸的,哪能说不好的话。
锦玉果然眉开眼笑,她更为兴奋地说道:
“等会我给你尝尝我宓儿妹妹的,她这会儿估计偷偷让猫猫解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