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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想要的不是这种低效率的清洁(加料)

  把修炼拓展到神魂上这种事,不是第一回了,但严格来说,月河的存在确实有些不同。

  韵寒这个可以说是头一次,不管是控制极阴伤势,还是后续的调和,月河的经验只能当做部分参照,好在一切顺利。

  “感觉如何?神魂上还难受么?”

  他想补一句个人体会,他的神魂前些日子也自己作死遭了一回,给月河那次捣鼓“钥匙孔”之后,他的神魂真的是即刻舒坦过来了。

  韵寒这回应该也是相似的体会,只是经验告诉他,这种情况下替别的女人就是找死。

  借着不错的氛围,坦白跟雉儿宝宝的事——这种念头更是想都不要想,只会起到负面作用。

  “没事了,好了许多……其实基本没什么痛觉不适了,真是难以置信。”

  萧韵寒还是躺着的姿势,楚明空趴压在她的身上,面容清冷的女子看着自己的手掌。

  那里是先前楚明空用碎片给她造成极阴之伤的位置,伤势已经愈合,留下一个不起眼的小点,但只是这么注视着,脑海中仿佛都能回忆起那份痛楚。

  现在就这么容易便调和稳了伤势,萧韵寒都觉得有点不真实,只是很难升起“再拿碎片扎一次”的念头。

  “没事就好!”

  楚明空悬着的心彻底安稳下来,他握住姐姐的玉手,大拇指轻轻抚压在那个小点上。

  韵寒的性情虽然强硬,但是握着纤手时,那份触感是柔弱无骨的。

  姑娘的手不似玉臀、胸襟等部位有着别样的圣洁与私密意义,但是握在掌心时,心中会升起一份淡淡的激动。

  越是重要的姑娘,这份感觉越深。

  “我还是头一回进入别的心境世界,这有点不公平呀,为何韵寒你的神魂境界都没怎么修炼过,形象跟你现在一样是个大姑娘?”楚明空吐槽道。

  他之前见到自己的神魂是他幼化的形象,还以为是因为修为太低,修为长上去了才会逐渐成长。

  结果是不看看别人的神魂,都不知道真相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道,我以为这个是可以随心意改变的,我当你是故意弄成小孩子的样子。”这种专业领域的问题,萧韵寒这个初入茅庐的,可没法给出太多的见解。

  “哪有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横竖都是我从小到大中的成长阶段,真要说的话,保持跟现在的身体一致比较习惯,视野高度什么的。”

  楚明空的神魂模样,萧韵寒不能说不感兴趣,只是现在有着更加需要关注的事情。

  修炼需依仗天地,没有天地间飘荡着的各种灵气,什么修行法门都是白搭。

  萧韵寒现在算是彻底打通了修炼神魂的路子,但是……后续就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了。

  “明空你知道后面该如何修炼神魂吗?我现在应该算是一两阶?”

  “考虑到韵寒你也修剑的,神魂上的实际战力肯定不止一两阶,对了,你现在应当是可以感受到神魂灵气的了,这当中有一股算是魔念灵气,不可随意吐纳入体!”

  他严肃地强调道,将自己知道的这些内情说了一通。

  佛门那边就掌握有利用魔念的办法,但很难说是不是因为魔念灵气,现在佛门大体上是个什么状况就不必赘述。

  而道门那边,似乎也有被魔念灵气影响到,丹道那一脉听说是比较严重的。

  那一脉主张的就是通过炼丹术把吸收了天地精华的药材凝聚成一丹,而后吞服,但是有些灵药可能也吸收了那种魔念灵气。

  这一炼丹凝聚药力,就出现了原材料污染引发的食品安全问题。

  《合欢真经》包括系统妈后面的解释,都是让他自给自足,自己种下魔念自己用,别乱碰现在天地中游离的魔念。

  不干净!

  萧韵寒听得甚是认真,连弟弟说话中的一个停顿都没有放过,听完详细,她深思地点点头。

  “魔念灵气……怪不得听说一些弟子入魔后,修为会增强许多,摆脱入魔的状态,反而变回原来的修为实力,原来是无意中接触到神魂层次的力量!

  这都不是功法问题了,真的便是天地存在大隐患。”

  这应该算是“黑化强三倍,洗白直接废”的道理?

  萧韵寒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明空你刚刚说,安全一点的神魂修炼只能和你借助修双修,你如何知晓这么多内情的?”

  不一定是双修,叫上风影、月河她们来三修、四修都成。

  “月河女神当初在神国中告知我的,她提到以前就有许多人尝试过利用极阴之力,但是时机不成熟,而那些方法现在都让我用了,我站在前人的肩膀上。”

  虽然现在真的就有一位月河在清心府里,但楚明空还真不怕韵寒过去问。

  萧韵寒接受了下来,这种探讨来无益,更无结果的事情,不会在她的脑海中停留太久。她转而道:

  “那往后我在身边的话,你一日过来与我修炼一次,修炼课业不可耽误!”

  这个楚明空还是很乐意的,只是萧韵寒抱着小时候那种勤奋修行的心态来,多少让他感到汗颜。

  “修炼量管够~”楚明空积极回应。

  “嗯,那你且去看看风影,思忖一下有无减轻神魂痛觉的方法,那滋味并不好受……我再内视感悟一下自己的神魂。”

  是哦!

  楚明空左顾右盼了一下,都没有留意到风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刚刚听韵寒说起,他下意识还在想风影不会看完了全程吧?

  他缓慢而克制地抽身而出。那根硬挺了许久的粗大阴茎,龟头已因充血而呈现暗沉的紫红色,马眼微微开合,粘稠的、混合着两人分泌物的银丝在抽离时被拉成一道长线,最终随着肉棒的完全退出而断裂,滴落在萧韵寒微微红肿、湿漉漉的小穴口。她的花穴在他离开时依依不舍地收缩了几下,像是空虚的挽留,随即,大量积蓄已久的、温热粘稠的液体——是汗,是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是两人长时间交合摩擦产生的润滑,也可能是他先前在深处喷薄、尚未完全流出的浓精——如同开闸泄洪般,从那个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汩汩涌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床褥。空气里弥漫开浓郁、混杂着麝香与淡淡腥甜的气味,那是情事过后最原始的、无法遮掩的证明。

  楚明空感觉身下一阵发凉,低头看去,自己的小腹、毛丛乃至大腿根部也都沾满了黏腻,那些属于韵寒的蜜液,还有他自己先前在她体内爆发后残余的、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拉丝的浓稠精液,混在一起,看起来淫靡不堪。他确实需要清洁,从头到脚。他想起了萧韵寒那操控自如、且兼具瞬间结冰与化霜能力的寒冰灵气——用来做清洁,实在是再方便不过了。

  他挪动身体,将自己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仍旧半硬着、表面挂满晶亮粘液的肉棒,凑到了仰面躺着的萧韵寒面前。那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触碰到她高挺小巧的鼻尖,散发出更浓烈的、属于他自己的男性气息。他恳求道:

  “韵寒,帮我清洁一下。”

  萧韵寒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刚刚结束的剧烈交合与神魂层次的深入交融,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大脑还沉浸在余韵的眩晕和身体的极度敏感中。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尺寸骇人的男性象征,上面清晰地映照出她情动的痕迹,脑海中瞬间闪回的,是不久前她被风影撞见、被迫中断的那个时刻——那时,她正主动俯身,准备用嘴去伺候他,缓解他积压的压力。她以为……现在正是继续完成那件“未竟之事”的时机。弟弟主动凑过来了,不是吗?修炼告一段落,用这种方式……犒劳他,安抚他,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更何况,他刚才在她身体里那么卖力……

  她几乎没有犹豫,那双总是清冷如霜、此刻却染着情欲水光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坦然。两瓣平日里总是紧抿、显得禁欲而性感的薄唇,缓缓地、顺从地张开,露出内里湿润的粉舌和贝齿。她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将嘴唇凑向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肉棒顶端,舌尖已经探出一点,做好了迎接和包裹的准备。那姿态,竟与她练剑时的专注有几分相似,只是对象从冰冷的剑锋,换成了滚烫的男根。

  楚明空浑身一激灵,眉毛剧烈地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本意真的只是想让她用寒气帮忙清洁一下身上的粘腻!这突如其来的“误解”和韵寒如此直接、如此……熟练的回应,让他猝不及防,一股更猛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差点让他当场再次硬挺如铁,把那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浊液直接射到她脸上。这误会可太要命了,但……谁能拒绝得了呢?尤其是韵寒主动张开的嘴唇,那微微探出的舌尖,配上她那张清冷绝色、此刻却写满“任君采撷”意味的脸,反差带来的刺激简直爆炸。

  “呃……那个韵寒,我想说的是……算了,这样也行。”他几乎是立刻放弃了纠正的念头,声音因为压抑着强烈的冲动而变得沙哑低沉。他伸手,宽大的手掌轻轻捧住了姐姐的后脑勺,指尖穿插进她因为汗湿而更显乌黑的发丝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将她更近地按向自己。同时,他的腰腹微微前送,那沾满粘液的、紫红的龟头,先是轻轻抵在了她微凉的下唇瓣上,碾磨了一下,留下湿痕,然后,便坚定而缓慢地顶开了她柔软的嘴唇,长驱直入,挤进了那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呜……”

  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鼻音从萧韵寒的鼻腔里溢出。她显然也愣了一下,似乎这才完全反应过来他的“清洁”和自己理解的“清洁”可能不是一回事,但为时已晚。粗大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的唇齿,闯入她的口腔,一股浓郁而独特的、混合着他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那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呛人,带着腥咸,但却奇异地与她此刻还未完全平息的体内躁动产生了共鸣。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后脑勺被他牢牢固定,而他还在继续深入。

  硕大的龟头压过她的舌面,舌苔上敏感的味蕾清晰地品尝到了上面残留的、她自己体液的味道,以及更浓的、属于他的、微咸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她的舌头被挤到了一边,下意识地舔舐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表面,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容纳它。这无意识的动作却让楚明空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捧着她后脑的手忍不住收紧。

  “对……韵寒,就这样……用嘴,帮我‘清洁’干净……”他喘息着,低头看着她。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自己粗长的肉棒将姐姐清冷的脸颊撑得微微鼓起,她的嘴唇被迫张到最大,紧密地箍在根部,唇角甚至因为过度扩张而牵扯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控制不住地沿着嘴角溢出,与她原本清冷的气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远比单纯的身体快感更甚。这是他的姐姐,是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剑阁大师姐,此刻却在用她神圣的口腔侍奉他最不堪的部位。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动作并不粗暴,但带着一种占有的、教导般的意味。每一次进出,龟头都会蹭过她敏感的上颚,刮擦过她柔软的舌根,直抵喉咙口。萧韵寒起初还有些僵硬和不适应,呼吸变得困难,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但随着他的节奏,她似乎渐渐找到了方法,或者说,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去适应、去取悦。她的舌尖开始主动地、绕着圈地舔舐那根在口腔里肆虐的肉柱,尤其在龟头棱沟和马眼处流连,试图用唾液去“清洁”掉上面残留的痕迹。她的脸颊肌肉配合着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尽管这对她来说可能只是无意识的模仿。

  “好乖……韵寒姐姐好会……”楚明空忍不住出言调戏,他喜欢看她这副被情欲和笨拙混杂的模样,喜欢看她为了自己而努力吞咽的样子。“再深一点……对,喉咙放松……”他引导着,腰部发力,在一次深入的挺进中,尝试着突破那最后的阻碍。龟头顶开软腭,挤入了更深的喉道。

  “呕——!”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萧韵寒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了一下,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楚明空结实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喉咙紧缩,紧紧地箍住了入侵的龟头,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压迫感,让楚明空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缴械投降。他连忙稍微退出一点,给她喘息的空间,但顶端仍旧停留在她喉咙深处。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鬓角:“忍一忍……姐姐……很快就好……喉咙里面也要清洁干净才行……你流了那么多水在我上面……”说着下流而暗示性极强的话语,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脖颈,感受着那根硬物在她喉咙里造成的凸起形状,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萧韵寒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生理性的,或许也混杂了一丝被这样对待的羞耻。但奇怪的是,身体深处,被强行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并没有让她反感,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被冰封的、渴望被征服、被粗暴对待的角落。她不再剧烈挣扎,只是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腿,身体微微颤抖着,努力放松自己的喉咙,试图接纳他的全部。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可怜的呜咽声,配合着喉咙里因异物入侵而产生的、低沉的吞咽声和水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楚明空不再忍耐,抱着她的头,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地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和喉咙里冲刺。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让她的鼻子都撞上他下腹浓密的毛发,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在唇边,让她因缺氧而大口喘息,随即又被重新填满。他完全将她的小嘴当成了另一个宣泄的甬道,毫不怜惜地享用着。她的唾液混合着先前的各种体液,被搅拌起泡,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打湿了她的锁骨和胸前的衣襟(如果还有衣物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明空感觉到腰眼一阵强烈的酸麻,他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他最后一次深深抵入她的喉咙最深处,双手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可能,低吼一声:“全给你……姐姐……接住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他颤抖的阴茎末端,从张开的马眼中,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近距离地、直接喷射进了萧韵寒的食道深处。第一股冲击力极强,萧韵寒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嘴巴被塞满,咳嗽变成了喉咙深处痛苦的痉挛和闷哼,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黏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冲刷着她的喉咙壁,涌入她的胃中。有些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她的鼻腔中呛出一点,混合着泪水,挂在她的脸上,看起来狼狈又淫靡到了极致。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楚明空才颤抖着将已经软下来但仍旧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嘴里缓缓抽出。带出的银丝拉得极长,断裂后,她嘴唇微张,里面一片狼藉,能看到残留的白浊和唾液混合的液体。她剧烈地呛咳、喘息着,脸颊潮红,泪眼朦胧,嘴角和下巴沾满了污浊,清冷的气质被彻底玷污、碾压。她看向楚明空的眼神复杂极了,有缺氧后的迷茫,有被迫吞咽的屈辱,有生理反应的脆弱,更深处,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满足后的空洞与驯服。

  楚明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充满了膨胀的占有欲和怜惜(或者说,是施暴后的某种虚伪补偿心理)。他再次凑过去,低声道:“现在,轮到我了……我的韵寒姐姐,你身上也脏了,好多地方……我都得帮你‘清洁’干净才行。”

  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这一次,他不再“误解”,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伸出手,开始了新一轮的、更为细致的“照顾”。他从她沾满污浊的嘴角开始,用舌尖一点点舔去那些混合了精液和口水的痕迹,动作温柔,与方才的粗暴形成对比,却更让人心跳加速。舌尖滑过她的下巴、脖颈,来到她方才被他自己精液打湿了一片的胸前……或许接下来,他会用嘴和手,耐心地、一寸寸地,“清洁”遍她的全身,尤其是那些刚才被忽略的、更私密、更需要“重点关照”的部位,直到她身上,里里外外,都只留下他的味道和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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