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羞辱妻女
老楚王从佛门的传送法阵里出来,不惜余力地往西陵疾驰,急切的心思从他的步伐中倾泻出来。
这当中的心态,有做给佛门看的态度,也有想第一时间奔赴回西陵,叫那楚明空知道神魂境界的厉害。
那日在京城中稀里糊涂被狗皇帝移魂过去,害得他挨了一顿打,光是神魂修养的功夫,就拖沓了他很长时间的修炼进度。
他也不是心宽到那个程度的人,可以完全不记楚明空这笔账。
正巧而今佛门中也有人视他为眼中钉了……
“新账旧账一起算去!”
冷哼声消散在西陵与新月王国边界的黄沙戈壁当中,老楚王已经抵达了目的地,回到了曾经的“家门口”。
当然,现在也是他的家,只不过不稀罕了而已。
他而今对极阴之力的运用,除开天极皇帝曾经施展过的降咒法,其次则是当做暗器“炸药”来用,不过寻常的进攻带上点极阴之力也是不值一提的小手段。
刚刚的赶路过于急切,老楚王不加掩饰地吞吐周遭的天地灵气,有那么片刻,边塞周遭的灵气都被吸得稀薄了些,引得军中士兵之敏锐者疑惑。
老楚王伸手一握,将一落单偷闲的兵卒隔空擒至身前,一个度化咒拍在那兵卒的天灵盖上,直接询问:
“告诉本王,西陵而今的城防、密要在何处,还是在天涯楼中吗?”
那兵卒神智晃晃,双眸无神,有什么说什么,知道的基本都说了出来。
老楚王听罢,自言自语道:“楚明空经常陪同楚王妃还有一些幕僚出入某处府邸?这是怕拦不住再闯天涯楼一次,偷偷把机要藏到不起眼的府邸中,掩人耳目吗?”
他漠然地捏断了那兵卒的脖子,直接从边境进入西陵,手中一颗暗紫色的邪异宝珠,正不断地飘荡出祭炼过极阴气息,这些气息掩盖着老楚王的存在痕迹,只需避开巡视士兵的耳目,修士的感知、阵法的防备如若无物。
可他没有注意到,方才被他捏死的那位兵卒,尸体在一阵白烟中,变成了一只由符篆折成的小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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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楚王行至兵卒吐露的那处进出频繁的府邸。
这座府邸他当年也还算喜欢,是萧家族长拜托他帮忙购置的,园林湖景胜过府邸阁楼本身数倍。
其实更直白地说,此处的这片景色宜人的湖泊,当年也是天涯城的一道美景,往来游人不绝,但是见之者不满足于观赏,而是想占有。于是就在旁边起了一座阁楼,又用围墙圈起来,这就有了这座府邸。
与清心府一道,以“心”为名,湖心府。
老楚王对这景色没有过多留念,刚走进府邸,便发觉府中有人。
是埋伏?
还是说正好碰上有人在此?
屋内帘纱重重,进一步都如深入层层宫阙。
他的脚步顿足,只因透过帘纱的隐约,见到一道雍容华美的丰韵身影。
需要承认,同样的衣服换了别的人来穿,也只有极少数人能穿出该有的魅力与味道。
“萧雉,我的王妃,你为何会在此?”比起觊觎美色,老楚王当下是很谨慎的人,他没有再走近一步。
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份谨慎是从何时培养在心中的,是因为天域大事在即,他不想因这点尘世美色而耽误吗?
还是说与天极皇帝移魂过后,他那一部分龟公性情的谨慎传染给他了?
“你又为何会在此?为何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回来?”萧雉冷淡地反问,这冰冷的语气仿佛回到了天涯城演武之前。
老楚王没有闲扯的心思,他直白道:“把西陵的城防布置,还有天涯城的研究机要奏本拿出来吧,我想拿你拦不住,不要浪费时间,交出来即可。”
萧雉当下没有再回应,透过帘纱,她的明眸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怨恨与漠然的情感。
替这位美艳雍容的王妃回答的,是从她身后缓缓走出来的男人身影,男人的双手肆无忌惮地搂过熟女王妃的腰肢。
从画面感上来说,这位刚出现的男子似乎更具有恶人邪道的氛围感一些。
楚明空埋头嗅了嗅丰腴母妃的脖颈香肌,这才抬眸看着老楚王,淡淡地问道:
“好久不见了,义父,老楚王,这么久才回来一次,上来就拿家里的‘钥匙’走,等着给别人开门带路吗?
不过也不稀奇,你也不是头一回这么干了,天涯城演武那会儿不就做着这样的事吗,只不过当时你们忙活在极渊里,你还让我踹了一脚。
听说你当时想的还是把西陵献出去给佛门的修罗王,让此地化作佛门净土的一部分,博取关注?”
在他的怀里,萧雉离楚明空最近,却没听进去太多他说的内容,只听见了当初的极渊之事,而后便想起了那段被他“抱”到昏迷的极渊经历……
抬眸望向楚明空的目光幽怨又羞涩,似在埋怨儿子提那件事做什么。
老楚王先前还远在佛门净土的时候,便打听过西陵内的事情,知晓风言风语中有提过楚王妃与归来的世子有如何猫腻,但这种风言风语并无实证,而他只是当做……萧雉求取依靠、保留地位的一种手段。
可是现在见到楚明空如此暧昧肆虐地搂抱他曾经的王妃正妻,而萧雉又是以那微妙的眼神回应楚明空。
老楚王心知那些传闻还真的所言非虚。
他眉头皱起,心中蕴起一股无名之火!
西陵的一切,从王权财富到萧雉这位楚王妃,确实都是自己放弃掉的,哪怕在动荡中毙命暴亡了,他也不会难过刹那,但是被人染指了就很不快。
尤其是还被楚明空占有了西陵的一切,敌人占据了这一切,比这一切烂掉毁掉还难受。
他保持着神情的镇定,这个时候若是生气了,那才真的是正中这逆子的下怀,让他得逞看笑话。
老楚王呼出一口浊气,额角凸起的青筋都散不去,他却露出一个笑容,心生羞辱对方之策。
心中计策已定,他朝萧雉投去关怀同情的谅解眼神,说道:
“萧雉,本王不在的日子,你一个人操持着西陵上下之事很辛苦吧?孤可以理解……被迫以身保权,你多半是蒙受了很多的委屈,但是没有关系,我可以理解你的不易,你再怎么样也从诸多压力当中保住了西陵。”
——这样的话自然是假的,他只是想以权以“情”以力,劝诱萧雉离开楚明空的怀抱,他等一下会展示出自己当下的伟力,让萧雉明白想活下去该跟着谁,逼着她离开楚明空,狠狠地扇楚明空的脸!
——而后再把萧雉也推开,不屑一顾地丢掉,羞辱她是个荡妇!
内心的怒浪翻滚,表面却继续同情怜悯,老楚王继续对萧雉说道:
“萧雉,你可知道我消失的这些年都在做什么?我见识到了许多,外面还有别的域,还有那神仙之地,天域!
当一切发生之时,当天域的人降临之时,这里一切都会变得不值得一提。就算是现在,佛门也比这些什么宗门要强太多了,多少个菩萨,多少个罗汉金刚你可知道吗?
而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带萧雉你走的!”
但萧雉对他不予理会,听着老楚王的滔滔不绝,也不过是厌烦地皱眉。
老楚王还是不急,他知道光说,是难以让萧雉信服的,她是个精明的女人,而且楚明空因为那横杀无度的凶名,多半也让萧雉对楚明空更加信任。
这两鬓稍白,略有一番英武气质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嘴角扯动出胸有成竹的笑意。
这个笑容颇为眼熟,细细一看的话,早就不知死活的萧枫楠,老楚王的亲子就常常露出这种笑容,这是从父亲那里学的。
老楚王的掌心乍然间,凝聚起一团压迫力十足的浓绿色木灵气,这道灵气的纯度远超寻常所见,灵气自发氤氲成凶蟒般的藤蔓状,其中又有淡淡的极阴气息纠缠。
这股木灵气的出现,房间里一切与树木有关的东西都受到的影响,房梁、门框、桌台等东西上,藤条冲破油漆生长出来。
“萧雉,看见了吗?感受到了吗? 你虽是个妇人,不经战斗,但是也有修为在身,应当明白孤王当下的力量之伟,是何等让修士颤抖!楚明空他能给你这种压迫感吗?
不瞒你说,这就是神魂修为,断代的修炼境界!楚明空无法踏足的领域,你当他仗着那点极阴之力杀杀小鸡小鸭,真是不可一世的威风战果了?愚蠢!击败天极皇帝那种货色,我都不屑于挂在嘴边!
过来吧,萧雉,我而今在佛门也闯荡出了点成绩,可引您入佛门,还可以叫上韵寒,供奉你们为舍迦!”
楚明空的脸色阴沉下来,原本还想揣着明白看这位义父慢慢耍宝的,但还是有些生气……
他,是不是以为别人不知道舍迦是什么意思,是做什么的?
这是真觉得把妻女渡去当舍迦是荣耀,还是说只是嘴上说说想愚弄讽刺萧雉和韵寒的?
楚明空讽刺道:
“怎么还有人把那四五阶的神魂修为当宝的?韵寒刚开辟出神魂境界就是三阶起步,你个五阶都不稳的货色,还挺骄傲?
不过你说得对,总是把弑帝当做名声,确实不道德不好听,那就弑杀个想把妻女送去当舍迦的义父好了。”
老楚王不解地凝眉:“韵寒开辟神魂境界?放狗屁,除非她的师尊传功给她了,不然她开辟个屁的神魂境界,在我面前卖弄小聪明,让我看笑话吗?”
无言中,楚明空取出月蚀重剑,他分毫力量都没有显现,只是单手搂着王妃美母,但是屋宅中的那些横生出来的藤蔓却被无形的火苗灼烧成灰烬。
因神魂境界的木灵气而崔生出来的藤蔓,如枯草遇烈火,顷刻化为灰烬。
这是碾压!
老楚王顿生不妙:“你竟然真的开辟了神魂修为?!”
不行,要赶紧离开这里,把消息传出去,佛门那边还以为他没有神魂修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