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谁在造谣我对她们的孝心变质了(加料)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二进宫,又见红(83/18)(加料)

  楚明空抱着裴皇后走向龙榻,正欲将裴皇后放在上面时停住了动作。

  天极帝国不知有几多女子渴望成为龙榻上人,不过裴皇后似乎几天前才表达过嫌弃来着,还是不用这床榻了,免得败兴致。

  寝宫外,前几日那些游荡在各处寻寻觅觅的龙脉虚影已经消失,明明昨天还在的。

  约莫是为了做戏做全套,撤去龙脉虚影,好叫皇后掉以轻心,试图逃跑,既然如此,楚明空觉得自己也该有所表示,皇帝全套以待,那楚明空就不要套好了。

  他将那龙榻上的被褥收入储纳戒中,这榻上之物每日都有宫女准时来更换,无论皇帝有没有在寝宫里休息,楚明空每天都得被宫女的动静吵醒。虽然这龙榻惹人嫌的,但是被褥就不至于了吧?

  楚明空轻车熟路地跑到了皇后寝宫,一路上畅通无阻,无需再担忧龙脉虚影的神出鬼没,就连巡逻的禁军卫队都少了许多,看上去确实回归到皇宫往日的辉煌与从容了。

  而从他对裴皇后说出那份要破她元阴的话之后,裴皇后就一直沉默,没有给他过明确的答复,但是也没有拒绝,只是任由楚明空抱着她回到自己的寝宫。

  皇后的寝宫里少了许多的宫女,多半是被皇帝抓去杀了搜魂,试图从宫女的残魂中搜寻皇后有没有回来过,而今只剩下几个小宫女在这儿留守。

  完成了工作后,这些小宫女坐在院子里乘凉偷闲,疑惑领着自己工作的宫女姐姐去何处了。

  那些讨论声令皇后皱眉,宫女们之前不是说没有勾心斗角的时候,但至少她这里的宫女都能互相扶持帮助,大宫女与小宫女之前就像长辈与晚辈一般,从那稚嫩的疑惑声中,裴皇后听到了担忧与不安,对那些大宫女的遭遇感到不幸与悲哀。

  而这也打消了她心中的犹豫,美眸的余光悄悄望了望楚明空的英挺脸庞,抛开他耍混账的时候,裴皇后觉得他的长相确实很不赖。

  相貌英俊,丰神俊朗,身材魁梧健壮,兼具王族世子的贵气与边塞将士的坚毅,在京城这种遍地崇文修玄的文雅俊公子的地方,楚明空的气质算是另类得很。

  但是确实很讨女子的喜欢,尤其是稍稍年长一些的成熟女性,不再像那些小姑娘追逐风花雪月的高人雅士,将粉面柔弱视若优雅风流。

  楚明空推开门径直走入,因为有寂灭领域的关系,旁边的小宫女甚至都没有发觉发生了什么。

  “裴皇后,你是喜欢你自己这床凤纹被褥,还是那床龙纹的?”楚明空出于谨慎还是问了下。

  其实在刚刚没能得到裴皇后准确答复的情况下,楚明空还是有所担忧的,不过他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的智商得到了巨大的加持。问那种问题就等于是给裴皇后迟疑拒绝的机会,本着跳过的原则,楚明空现在问的这个问题其实跟“你喜欢什么牌子的套”一样。

  不管她回答喜欢那一种被褥,其实都默认等于是愿意后续之事了,但假如裴皇后真的不愿,她还是能在这个问题上直接拒绝。

  裴皇后不是锦玉那些心机尚浅的年轻姑娘了,尤其是还在皇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很多话有何问题,一听便知。她的美眸微眯,凝视了楚明空一会儿,楚明空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熟美的皇后转过脸:

  “都是被褥,一样的裁缝匠人用一样的锦缎制成,有何区别?”

  楚明空心安下来,这样他就能无所顾虑地扮演一个强迫强占的角色了。

  他想起了之前自己换过一张冰玉床,当即取出来放在房间里,又把龙纹被褥取出来,铺在上面。冰玉床散发着令人舒适寒气,床身不时渗出澄澈干净的雪水,雪水很快就把面料上乘、质地轻薄的被褥弄得湿漉漉的,黏着在床面,不过这冰玉床有被楚明空体验过,烫起来比想象中的要舒服。

  楚明空将身段袅娜丰满的裴皇后轻轻放在冰玉床上。裴皇后臀肉触碰到冰凉玉床的瞬间,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玉手也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五指微微收拢。但那股凉意并非刺骨的寒冷,反而像是夏日里最解暑的冰镇果饮,从皮肤表层渗透进去,舒缓着她连日来的焦虑与紧绷。她的身体很快适应了这温度,甚至从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整个人陷入柔软的龙纹被褥中——那被褥已被渗出的清澈雪水浸湿,薄薄的绸缎紧贴在冰玉床面上,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衬垫,透着底下玉质的温润光泽。

  “让我想想这个时候该有什么台词……”楚明空俯身,双手撑在裴皇后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冰床之间。他的气息喷吐在裴皇后的脸颊旁,带着男性独有的灼热。

  他刚想到一句经典的“叫破喉咙”,裴皇后便知道他要耍宝了。她抬起眼帘,那双养尊处优多年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与嗔怪,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是认命,是决断,也是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她檀口微张,语速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端庄威严,尽管此刻她的华服已在寒气作用下变得近乎透明:“无聊!”

  楚明空识相地闭嘴,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痞笑。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调动丹田内盘旋的寒冰灵气。那股力量自他肺腑升腾,从他微张的口中徐徐呵出。气息并非无形,而是裹挟着细密的冰晶,像初冬的第一场雾凇,瞬间弥漫了整个寝宫内室。

  肉眼可见的寒意以楚明空为中心扩散开来,空气温度骤降。屋顶、梁柱、案几、屏风……所有华贵的装潢陈设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晶莹的霜花,随即,真正的雪花从半空飘落,不是狂风暴雨式的倾泻,而是静谧的、绵密的、如同鹅毛般轻柔的飘洒。很快,目之所及皆被纯净的银白覆盖,金漆彩绘被掩埋,珠光宝气被淡化,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张冰玉床,以及床上床下的两个人。雪花落在裴皇后半透明的“薄纱衣”上,却没有融化,反而像是点缀其上的碎钻,将她衬得如同冰雪中诞生的神女,圣洁又魅惑。

  那股本源寒气持续作用,裴皇后身上原本深色的皇后规格华服,彻底被冻成了一层通透的浅色冰纱。衣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起伏。她仰躺在湿漉漉的被褥上,胸前那对熟透了的丰硕玉峦再无遮掩,轮廓饱满如倒扣的玉碗,顶端的蓓蕾因寒冷和紧张而悄然挺立,透过冰纱清晰可见那两点嫣红,小巧却倔强地凸起着。纤细腰肢不盈一握,与腰线相连的是骤然怒放的肥美圆臀,像一颗熟透多汁的蜜桃,被冰纱包裹,臀肉因平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阴影诱人。双腿修长笔直,膝盖并拢,却因楚明空先前的动作而留下了一丝可供窥探的缝隙。风华绝代的祸水尤物,此刻如同祭品般陈于玉床之上,看得楚明空喉咙发干,下腹那股灼热的欲望如同岩浆般奔涌,胯间早已勃起的肉棒将裤裆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尺寸骇人,形状轮廓透过衣料都清晰可辨。

  他没有急着去脱自己的衣服,而是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美景上。他伸出手,并非粗鲁地撕扯,而是用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搭在裴皇后并拢的膝盖上。触感微凉,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他施加了一点点力道,缓慢而坚定地将那双玉膝向两侧分开。

  裴皇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长而密的睫毛剧烈颤抖,闭上双眼,又强迫自己睁开,目光却无处安放,只能投向漫天飘落的雪花。她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湿滑的被褥,指节泛白。这是一种无声的默许,也是一种极致的羞耻。身为皇后,母仪天下,何曾有过被人如此分开双腿,将最私密之处袒露于男子眼前的经历?即使是她名义上的丈夫,那位皇帝,也从未真正踏入过这片禁地。她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拂过腿间最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颗粒。

  “别……”一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轻如蚊蚋,却带着颤音。这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脆弱的瑟缩。

  楚明空恍若未闻,他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定在那终于展露的“桃源温柔乡”。裴皇后的阴阜饱满丰腴,莹白如玉,没有一丝多余毛发——宫中后妃皆需定期净身,保持光洁。此刻因寒冷和紧张,那肥美诱人的阴唇微微闭合着,颜色是极淡的粉嫩,像初春最娇嫩的花瓣,缝隙间隐约可见一丝水光,不知是冰玉床渗出的雪水,还是她身体自己分泌的动情蜜液。阴蒂如一颗羞涩的小红豆,躲在唇瓣顶端的上方,已然有些许充血挺立。整个私处干净、精致、高贵,却在此刻弥漫着任君采撷的脆弱与淫靡。

  楚明空再也按捺不住,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吐在那片粉嫩之上。裴皇后的身子猛地一弹,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就在楚明空准备更进一步,用唇舌或手指去触碰那圣地时,异变陡生!

  一直看似顺从甚至有些麻木的裴皇后,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凌厉与决绝。她一直垂在身侧的手臂,如同蓄势已久的灵蛇,倏然探出,一把抓住了楚明空撑在她身侧那只胳膊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冷而有力,指甲甚至掐进了楚明空的皮肉里。楚明空心中一惊,以他的修为和力量,可以轻易震开甚至反制,但他犹豫了一瞬——他想看看这位皇后究竟想做什么。就是这瞬间的迟疑,给了裴皇后机会。她并非是向外推拒,而是猛地向自己身侧一拉!同时腰肢用力,向旁侧一拧!

  楚明空完全没料到这一出,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顺着她拉扯的方向,整个人“噗通”一声栽躺在了冰玉床上,就躺在裴皇后身侧,脑袋甚至磕到了冰冷的床沿。湿透的被褥激起一片冰凉的雪水,溅了他一脸。

  不等楚明空反应过来,裴皇后已然翻身而起!她动作迅捷得不像养尊处优的皇后,更像是受过某种训练的武者。她趁着楚明空头晕目眩的刹那,双腿一分,竟然跨坐到了楚明空的腰胯之上!冰纱般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冰莲,而她就是莲心最妖娆的花蕊。她的臀肉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小腹,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裴皇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倒的楚明空,那张端庄绝美的脸上此刻染上了一层薄怒的红晕,以及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疯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透过冰纱,那对晃动的雪白乳球几乎要贴上楚明空的脸。她深吸一口气,用带着颤抖却强行维持威严的嗓音娇斥道:“区区野蛮之地来的混账逆子,以下犯上,觊觎凤仪,当真以为本宫是那任你宰割的柔弱女子?今夜,你只配屈于本宫裙下,为奴为仆!”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向楚明空的腰间,粗暴地扯开他的腰带,扒开裤头。楚明空那早已勃发多时、青筋盘绕的紫红色狰狞巨物顿时弹跳而出,昂首怒立,硕大的龟头饱满如菇,马眼处已渗出一丝透明的清液,在冰雪背景下散发着灼热的白气。粗长的茎身几乎有儿臂粗细,长度惊人,血管虬结,显示着其内蕴含的恐怖爆发力。

  裴皇后看到这凶器的瞬间,瞳孔也是微微一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然。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给自己留下适应的时间。她一只手撑在楚明空结实的胸膛上,另一只手竟然径直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触手灼热如烙铁,尺寸惊人,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合拢。那触感让她掌心发麻,心尖儿都在颤。她能感觉到那巨物在自己手中蓬勃的脉动,充满了侵略性的生命力。

  她咬了咬下唇,不再去看楚明空那带着惊愕、玩味、以及熊熊欲火的眼神。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圆润饱满的臀瓣微微抬起,对准了那昂然怒立的凶器顶端。她闭上眼,摒住呼吸,腰肢向下一沉!

  “呃啊——!”

  娇斥声瞬间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痛楚的闷哼。

  没有充分的前戏润滑,没有温柔的试探开拓。尽管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紧张与某种隐秘的渴望下分泌出了一些蜜液,但相较于楚明空那尺寸夸张的肉棒,这点润泽远远不够。粗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撑开了那紧闭多年、从未真正被侵入过的粉嫩玉门。娇嫩脆弱的阴道黏膜被强行扩张,带来的是撕裂般的剧痛。裴皇后只觉得下身仿佛被一柄利刃劈开,疼得她眼前发黑,腰肢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楚明空身上。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扣进他的肌肉里。丰满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与飘落的雪花混在一起。

  紧!极致地紧!

  这是楚明空此刻唯一的感受。尽管裴皇后动作粗暴,进入得突然而痛苦,但她的内里却超乎想象地紧窒、湿热、绵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地箍住他闯入的龟头,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挤压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阻碍——象征着她皇后身份、金乌凤仪体纯净元阴的薄膜,在他刚才那一下粗暴的进入中,已经被彻底捅破。龟头前端传来被温热液体浸润的感觉,那不是蜜液,带着淡淡的铁锈腥气——是处女之血。

  楚明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两人紧密结合之处。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裴皇后那粉嫩饱满的阴户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吞吐着他粗大的茎身根部,原本紧闭的缝隙被撑开到极限,呈现出一种迷人的、淫靡的O形。嫣红的嫩肉向外翻出少许,紧紧包裹着紫红色的柱身,交接处,一缕殷红的血丝正缓缓渗出,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往下流淌,滴落在冰玉床上湿透的龙纹被褥上,迅速氤氲开一小团刺目的红。而在更上方,她那颗粉嫩的小阴蒂,因疼痛和剧烈的刺激而完全勃起挺立,颜色变得深红,可怜又诱人。

  “可真是……二进宫,又见红。”楚明空哑着嗓子低叹一声,语气复杂,不知是调侃还是感慨。他并没有动,也没有去掌控节奏,而是任由裴皇后骑坐在自己身上,承受着这破瓜之痛。他倒想看看,这位心高气傲、骤然发难的皇后娘娘,接下来要如何自处。

  裴皇后疼得全身都在哆嗦,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破身的剧痛稍缓,但那种被巨大异物充满、撑到极限的饱胀感、酸涩感甚至微微的撕裂痛楚,依旧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的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勃勃脉动,滚烫坚硬,似乎还在变得更加粗壮。她从未想象过男女之事会是如此疼痛、如此……被侵占的感觉。但与此同时,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细微快感,却也从那被撑开的幽径深处,伴随着疼痛一丝丝蔓延开来,让她感到羞耻难当。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腹深处,竟然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渴望被更深入填满的悸动。

  “混账……你、你动一下……”她疼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却依旧是命令的口吻,只是这命令听起来如此虚弱无力。她试图自己动一动腰肢,但稍一动作,便是更剧烈的摩擦痛楚,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僵在原地。

  楚明空闻言,终于动了。他没有起身反客为主,而是双手抬起来,扶住了裴皇后那因疼痛而紧绷颤抖的腰肢。他的手掌宽大灼热,牢牢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两侧,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她臀瓣下缘柔软的弧线。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冰纱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皇后娘娘不是要让微臣屈居裙下为奴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楚明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磁性,还有一丝玩味的挑衅。“还是说,娘娘其实什么都不懂,只是凭着一股气硬来?需要微臣……教教您吗?”

  “闭嘴……本宫……啊!”裴皇后刚想斥责,楚明空扶在她腰上的双手突然开始发力!不是粗暴的冲撞,而是带着一种引导的、小幅度的、却坚定无比的推送和旋转。他控制着她的腰胯,让她那紧窒湿滑的蜜穴,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吞吐他那粗壮的肉棒。

  “嗯……呃……”裴皇后再也抑制不住喉间的呻吟。疼痛依旧存在,但随着缓慢的抽动,那粗糙的龟头棱缘摩擦过阴道内壁娇嫩的软肉,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的、难以言喻的酥麻酸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时,刮蹭着每一寸褶皱,直抵花心深处。冰玉床的寒气从下身传来,而体内的肉棒却如同烙铁般灼热,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头晕目眩。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润滑着那艰难的进出通道,“咕啾……咕叽……”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开始响起,夹杂着肉体拍打的轻响,在寂静落雪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楚明空一边控制着她的腰肢动作,一边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胸前。随着她身体的起伏,那双被冰纱包裹的丰硕玉乳也在剧烈晃动着,荡出诱人的乳波。顶端挺立的嫣红乳尖,隔着冰纱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衣料。他喉结滚动,忽然松开了扶着她腰的一只手,猛地探向她的胸前,隔着那层冰纱,精准地捉住了一只晃动的乳球。

  “啊!”裴皇后惊呼一声,胸前敏感处被袭,让她身体一颤,内里也跟着一阵紧缩,紧紧绞住了楚明空的肉棒。

  楚明空闷哼一声,快感如潮。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进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指尖隔着冰纱拨弄、碾压那颗已然硬挺的乳尖,引得裴皇后浑身颤抖,呻吟声越发破碎。“皇后娘娘这里……真是极品,比看起来还要有料。”他恶劣地评价着,手指甚至故意加重力道,指节顶弄着乳晕。“宫里那些嬷嬷没教过您,侍奉的时候,这里也是要好好利用的吗?”

  “你……放肆……嗯啊……轻、轻点……”裴皇后又羞又气,更多的却是身体被开发带来的陌生快感。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冰火交织的感官冲击下了。最初的主动权早已丧失殆尽,她此刻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着楚明空掌控的节奏颠簸起伏。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蜷缩,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檀口微张,吐出灼热而凌乱的气息,与寒冷的空气混合成白雾。雪落在她绯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微张的红唇上,旋即被她的体温融化,变成细小的水珠,沿着肌肤滑落,如同泪滴。

  楚明空不再满足于隔衣把玩。他手指一挑一扯,那本就因寒气而变得脆弱、又被雪水浸湿的冰纱,在胸口位置“刺啦”一声,竟被他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一只白嫩饱满、顶端点缀着深红乳尖的雪乳顿时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他的视线下。乳尖受冷,更加硬挺如小石子。楚明空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了那诱人的果实。

  “不……别吃……那里……”裴皇后娇躯剧震,胸前传来的温热、湿滑、吮吸、啃咬的触感,与下体那持续不断的抽插快感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她无法抵御的洪流。她的矜持、她的骄傲、她的皇后威仪,在这最原始的身体攻势下,寸寸瓦解。楚明空像个贪婪的婴孩,又像个熟练的嫖客,用舌头卷弄舔舐那颗小巧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她的另一只乳房也被他用手抓住,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下身的抽插也在逐渐加快、加重。有了充分润滑(混合了她的蜜液和落红),进出变得顺畅许多。楚明空开始不再仅仅满足于控制她的腰,他的腰胯也开始配合着向上顶动。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她花心深处的软肉上,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酸麻。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阜和大腿内侧,带来粗糙的触感。他的龟头伞缘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内里痉挛般地收缩,蜜液汩汩涌出。

  “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受不住……要坏了……”裴皇后已经语无伦次,呻吟变成了带着泣音的哀求。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臀瓣不自觉地收缩夹紧,内里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绞紧那根肆虐的肉棒,渴望获取更多。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积聚,在翻滚,伴随着那一次次凶狠的顶撞,朝着某个她从未体验过的顶点冲刺。

  “皇后娘娘里面……咬得可真紧……吸得这么用力,是舍不得微臣出来吗?”楚明空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淫秽不堪的话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他抽出一只手,探向两人结合之处,食指精准地按上了她那颗完全暴露、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拨弄。

  三重刺激!乳房被吮吸啃咬,花心被肉棒重重捣弄,阴蒂被手指残酷蹂躏!裴皇后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裂。她的身体如同被抛上浪尖的船只,陡然绷紧到极致,脊椎反弓,头向后仰到极限,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呀啊————!!!”

  紧接着,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黏稠的蜜液,浇淋在楚明空龟头的马眼上。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潮吹了。

  楚明空也被她这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潮吹刺激得低吼一声,精关松动。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臀,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腰胯以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速度向上疯狂耸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最深处,仿佛要将两颗卵蛋都塞进去一般。

  “全给娘娘……接好了!”他低吼着,终于在又一次深深贯穿到底时,龟头紧紧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猛地释放了。浓稠、滚烫、量极大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一股股强劲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和阴道最深处,强烈的冲击感和灼热感让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裴皇后再次颤抖呜咽。精液迅速填满了她那刚刚经历破瓜和潮吹的紧窒花房,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的落红、蜜液和潮吹的汁水,滴滴答答地流下。

  ……

  白雪依旧静静飘落,覆盖着寝宫内的一切,营造着苍凉孤寂的幻境。而在那冰玉床中央,却是火热淫靡到极致的景象。裴皇后浑身酥软,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趴在楚明空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喘息。两人的下身依然紧密相连,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半软,但依旧堵着出口,不让精液流出。冰玉床的寒气让四周温度很低,但他们交合处却如同一个火热的小熔炉。床面不时流下清澈的雪水,与两人身下混合了殷红鲜血、乳白精液、透明蜜液的黏腻液体汇聚在一起,在浅色的被褥上氤氲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顺着床沿,缓缓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那是欲望的奏鸣,也是某种宿命被改变的序曲。

  ……

  皇帝寝宫里,皇帝回到房间,见到自己的龙榻上被褥没了,怒声呵斥道:

  “高丸,进来!去问问今日负责内务的宫女怎么回事,为何朕龙榻上的被褥没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小太监屁颠屁颠地进来,连连应诺:

  “是,奴婢这就去唤来今日的宫女,不过不应该的呀,今日奴婢是亲自看着宫女把皇上的龙榻整理好的……”

  亲自看着?那还能是有人把他的被褥偷走了不成?

  突然间,皇帝脸色一绿,龙颜大怒。

  “混账!!给我把那贱女人找出来!”

  与龙脉的联系中,金乌凤仪体的纯洁身破了,直接断去了与龙脉的联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