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未来观想
幸好,这一麻烦的问题暂时没有纠结太久,因为主祭老人说她预见了暴风雪快要来,提醒楚明空若是想回西陵的话,得抓紧时间,这才打断了这一话题。
不然等一下永真和蓉儿问着问着觉得不对劲,直接向主祭老人询问就麻烦了。
马车在雪山部落短暂停留后,很快便重新启程,朝着西陵进发。
此番返程不需要像之前那样避人耳目,绕着偏僻的地方走了,路线短了许多,不过有点可惜,楚明空还是挺像看看当初过来新月王国这便时弄的那条屎流成河,有没有凝结成冰河。
如果哪天开春解冻了,那条颜色就带着恶臭气息的河流,估计会像冰川一样,飘荡在拜月教地区的各处,一路飘荡,一路融化……
想想还挺可怕的,楚明空打消了故地重游的想法,免得真沾上了什么味道,到时回到西陵,锦玉她们跑出来询问楚明空的马车是不是碾到狗屎。
甄夫人那边,永真就坐在母亲旁边,母女两人国色天香,风情不一,仅仅是并肩坐着便是一道香艳的风景。
两人简单地闲聊,只是单纯地聊东聊西,并非触及到那些尴尬的问题,但是甄夫人对女儿心虚内疚,不断地朝楚明空投来求救的目光,怕永真闻着闻着,忽然就杀出一个仪式相关的问题,问得她措手不及。
楚明空无奈地凑过去:“永真,甄夫人,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呢?”
那气质高冷内慧的女子摇头:“随便聊聊而已。”
楚明空挨着永真坐下,车厢里还有旁人,他不会明目张胆地动手动脚,但是一只手还是悄悄伸到了永真的臀儿处,说道:
“我以为你是在担忧皇室的问题。”
永真被他的轻抚弄得黛眉隐隐颤抖,但还是忍耐了下来,心想这种程度还是忍忍算了,他若是当着母亲的面往我别的地方摸,再作阻止……
“担忧什么?”她反问,不露喜怒。
除开在打打闹闹的时候,永真很吵喜怒表露于脸色之上,大部分时候都是个高冷清丽的大公主。
假如把皇室比作一个公司、集团,现在差不多是被楚明空斩掉了未来,衰落是注定的,永真也是出身其中的人,虽然她被皇帝利用着拉去和亲,还当做发兵的借口来毒谋她,但皇帝是皇帝,皇室是皇室,难保她心中对皇室这个家会有什么不舍。
不能说因为家里除了一粒老鼠屎,就连坐着憎恨整个家。
楚明空思忖了一下话语,怕词不达意,缓缓说道:“我不是不允许你有什么想法,只是永真你对天极皇室的往后,会不会有那么点顾虑惋惜之类的……?”
明空你表露关心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手里的捏摸举动停一停……永真心中腹诽,又说道:
“有,又没有。虽然我从小的地位便不低,但到底是皇室边缘,很多那些什么归属感其实不强,最亲近、信任的莫过于母亲。”
甄夫人默默低头不语。
“但如果说出对于天极皇室的未来没有半点忧心也是假的,毕竟我从小看的书,都在歌颂着先祖的功绩,说后人需要抱负。看着祖宗传承这么多代的基业就这么……心中还是会有不安。”
“位卑未敢忘忧国,这种心思?”
虽然永真之前的郡主地位也不算低,但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读的是天极帝国的学士学者写的书,总是免不了那种忠心影响的。
永真本来都想叫他把那胡来的猪蹄子拿开,一时间被他这话给转移了注意力:
“好久没听见你这嘴巴吐象牙了,不过你说我这郡主位置都算卑微,那些将士、小官又算什么?改一改。”
她期待着楚明空改一句合适的出来,不过这肯定是改不了的,楚明空哪有那个本事。
“这地位卑不卑是相对而言的,得看跟谁比的呀。”
“意思是你不会改,又是从不知道哪个地方听来的?”
永真这聪明姑娘总能透过楚明空的话抓到本质,她的明眸盯着楚明空,等他搬出些新的说法来,后者想到之前带她们去过西陵茶馆和河边了,只得硬着头皮找借口。
“这是我在月蚀神国中听月河女神说她以前游历天极帝国前身的那片土地时听到的。”
这番话很绕,但是永真的思路慧敏,她简单追问了句,直接给楚明空整沉默了。
“天极帝国以前有什么国,这就有人说自己位卑未敢忘忧国了?”
“……”
也难怪甄夫人跟永真闲聊谈天的压力这么大了,对象是女儿永真的话,指不定一不留神就被她套话,或是被她发觉言语中的漏洞。
幸而,永真也习惯了楚明空总是口吐象牙,却找不到出处的事情,她没在这上面过多纠结,反而问起了楚明空弑帝之后,在金銮宝殿中发现的血茧子。
当时她不在场,都是事后听楚明空提了提。
“明空,你当时说寄生在龙脉中的东西是什么?便是那种东西,一直在敲骨吸髓地汲取着天极帝国的龙脉,还有母亲、裴宓的神蕴命元,甚至在伪装成龙脉意志?”
这算是在聊正事了,楚明空不好再摸永真的肉臀儿了,收回手说道:
“不清楚,依照云道长所言,那是属于此世之外的东西,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被种进了天极帝国的龙脉中当寄生虫。可以肯定,像甄夫人,还有锦玉她母亲,不单单是被夺取着神蕴当养分,还被历代皇帝当做抵消万民愿力反噬的挡箭牌用了。”
“此世之外的存在,在那么遥远的时代,就已经将那种东西藏进金銮宝殿中当寄生虫了……”永真对那种存在的敌人感到窒息。
并且就明空回来碰面时的所言,这寄生虫还跑掉了。
她又联想到楚明空提到的月河女神留种一事,忽然发觉这个世界比她想象中的要神秘得多。
对比那遥远的过去,眼前的这个时代就像是退化了一般,许许多多在古代崭露锋芒的存在,隐藏在岁月当中,却从来没有真正离场。
“这种东西,是只有金銮宝殿才有吗?天极帝国各地都有古代留下的遗迹,更有许多英雄庙宇供奉之地,香火旺盛,那些地方会不会也藏了类似的东西?”
假如只是闲谈的话,周围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作参与或打扰,但楚明空和永真忽而聊及那种事情,云弄玉先坐了过来,蓉儿当时不在场,也想了解得更多,也挨过来了些。
云弄玉说道:“永真殿下说得不错,确实有这种可能。”
永真勾了勾嘴角,微笑着纠正道:“云道长说笑了,现在明空的事情了结,我也不再是郡主、长公主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云弄玉点头:“藏身于龙脉当中的妖胎,绝不会是为了藏,而是利用养分壮大,再孵化。天极帝国会有这样的情况,绝对不会是个例,那些拥有着古老传承的地方极有可能也有类似的状况。”
上官蓉关心的点比较直接,她询问道:“这些会是敌人吗,从何处来的敌人?”
楚明空头疼地捏了捏眉关:“敌人不敌人很难说,反正我觉得不会是朋友,当时那妖胎可是被一只手给抓着逃走了。”
不过这当中也透露出一个信息,至少楚明空确实是能伤到对方的,不然那东西直接横在那里继续汲取龙脉了。
一种存在不管多强大,只有自己还能伤到对方,那就是好事。
并且从情况的相似度来看,这个妖胎就跟月河女神给楚明空留下的女儿一样,都算是古代留下来的子嗣,月河女神都能做到,那个时代的其他强者能做到相似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但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岁月了,这些隐藏起来的存在迟迟没有现身,说不定楚明空也没有机会碰到这些家伙。
近期最有可能接触到的,估计还是那只往他身上撒尿的小家伙,楚明空还挺期待她什么时候憋闷,跑出来找她的,不然只能强行在顾姨的肚子里耕耘出一只小家伙来了。
还有则是……罗刹会。
楚明空第一次跟这个组织接触,还是当初裤子不小心吹飞了的时候,误打误撞乱入了一处被占领的祭坛,发现了那个吸纳了众多合欢弟子的组织。
这个罗刹会甚至连风影的老师、西陵王都吸纳进去了,而想借助西陵王拜托先祖巫术代价的魏伯父也被裹挟着算入其中。
所以这个组织到底是在图个什么东西?
不争霸世界,虽然算是接触过皇室,但是看起来对于控制王朝,培养傀儡皇帝之类的事情没有强烈的想法,那说明意不在此。
并且这个组织貌似还提供了手段,帮狗皇帝入侵月蚀神国,能有如此手段,底蕴过于强大了。
不图权,本身又很强,那图的是什么呢?
此番回西陵,虽然是该休息休息,但是也找机会与清宁说说她父亲的时候,将魏家接回西陵,再抽空去师娘那里一趟了。
楚明空问道:“云道长,你对问情阁的沈宗主有什么了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