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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免不了的母妃勾心斗角(加料)

  城主阁中,两位婀娜高贵的美妇经过一番肢体上的摩擦交手,而今在中场休息环节进行唇枪舌战。

  方才的“武斗”可远不止是寻常的打闹。她们本就是彼此知根知底、共享一子的亲密姐妹,又是修为在身、肉体敏感丰腴的成熟美妇,那些看似玩闹的扭打、摔绊、擒拿,肌肤与衣衫在纠缠中的摩擦,丰腴柔软乳肉隔着薄薄丝绸的挤压碰撞,修长滑腻双腿在较劲时的交缠夹磨,无不蕴含着隐秘而熟悉的撩拨。每一次“失手”触碰到对方敏感的部位,被压在身下时臀胯紧贴的研磨,耳鬓厮磨间呼出的温热香气,都让这场姐妹间的较量带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黏腻潮湿的暧昧底色。此刻停下来斗嘴,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脸颊染着淡淡的绯红,眼眸深处还残留着些许方才身体纠缠时被无意识撩拨起的迷蒙水光。

  萧雉与万华争论的焦点莫过于先前有人翘班偷跑一事,将近一个月的活儿都交给万华去处理,可给她气坏了。

  “雉儿宝宝哟~可还记得猫猫欢迎会那一夜,是谁输了吗?我可是大发慈悲让你先陪明空出去耍的,结果你还耍上瘾了是吧?又偷偷跑了一个月,你这怎么也得补回半年的奏本工作吧!”

  万华咬牙切齿地嗔视着萧雉,饱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薄如蝉翼的丝绸肚兜几乎兜不住那对颤巍巍的雪腻峰峦,顶端两点嫣红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地微微凸起着。她没好气地伸出手,不是真的用力,而是带着一种惩罚和宣告所有权的意味,啪啪地拍在萧雉那对同样丰硕肥嫩的“良心”上。掌心每一次落下,都能感受到那极致的绵软弹性,触手温润滑腻,隔着薄薄衣料,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乳肉被挤压变形的绝妙手感。轻轻一掌过去,乳波层层荡开,颤巍巍,晃悠悠,荡起一圈圈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顶端的乳尖更是明显地硬挺起来,在肚兜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熟女体香与情动微汗的甜腻气息。

  以往再好的脾性,再大姐让小妹的大度,这会儿可都不管用了,哪有这么一跑就一个月的,连声招呼都不打!更恼人的是,看着萧雉此刻躺在地上,衣衫凌乱、乳浪臀波的模样,万华心里那点恼怒里,又掺杂了一丝被勾起的、难以启齿的燥热。一个月独守空房处理公务,身体深处积累的寂寞和渴望,在此刻被眼前这具熟悉又诱惑的胴体隐隐唤醒。

  萧雉固然理亏,可也不是软得任人拿捏的性子,当下再理亏也是反驳:

  “拍什么,自己没有呀?”她嘴上不服输,身体却很诚实地感到了那几下拍打带来的微妙刺激,乳尖酥麻发胀,让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磨蹭了一下。那里已经有些温热的湿意悄然渗出了。“一个月归一个月,怎么就半年了,况且我这出去后还是提心吊胆的多呢,都没怎么与我儿子亲昵!”

  她以长篇大论,滔滔不绝地细数了一波险情,突出就是一个出行不易。但那语气里,哪有半点后怕,反倒更像是在炫耀和明空独处的时光,哪怕她声称“没怎么亲昵”。

  “这会儿就嫌弃上了?那行呀,往后我与明空说说,雉儿嫌他保护不力,陪了她一个月,背地里还埋汰着呢!”万华眯起美眸,修长的手指沿着自己光洁的下巴滑到锁骨,又似无意地划过自己高耸的胸脯边缘,指尖勾了勾肚兜的系带,动作充满挑衅和诱惑,仿佛在说:看看,我也有,而且你想碰还碰不着呢。

  如此被人曲解语义,萧雉也是真的急了,回击着伸手,啪的一声清脆响声,拍在万华那圆润饱满、挺翘丰腴的粉臀儿上。入手处臀肉肥嫩紧实,弹性十足,手感绝佳,一掌下去,臀浪翻涌,那薄薄的丝绸亵裤几乎包裹不住那浑圆的曲线。萧雉拍完还不解气,手指甚至故意在那臀缝处暧昧地划过一道,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凹陷的柔软和温热。她轻声呵斥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别乱往我脑袋上扣谣言……不过我所言非虚,本来就没怎么陪到。在东海就那么几天的功夫,期间明空成日在外忙事儿,哪得闲暇功夫陪我?”

  她顿了顿,丰润的红唇微微撅起,带着一丝不甘和委屈,更像是某种隐秘的炫耀:“况且我自己可是都有要事去盯着。”说着,她的眼神下意识地往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仿佛那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万华诧异地打量了妹妹萧雉一眼,觉得她不似假话,她的性子也不屑于假话。只是她这么个过去放松取乐的,除开给明空当鼎炉双修,能有什么要事?况且,“鼎炉”这个说法本身就充满了暧昧的暗示,让万华不由得想起那些激烈交媾、灵气交融的夜晚,身体深处忍不住又是一阵空虚的悸动。她向前倾身,丰满的乳肉几乎压到萧雉的手臂上,压低声音问道:

  “说说。”语气里带着探寻,也带着一丝只有姐妹间才懂的、关乎“儿子”和“身子”的隐秘期待。

  萧雉欲言,但话却咽了回去,眼神闪烁着,脸颊更红了,不知是羞是急:

  “……暂时不便说,还没确定下来的,事关重大,不可妄言!”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半露的酥胸更加挺翘,乳沟深邃诱人。

  这可给万华纳闷到了,匪夷所思道:

  “你一个楚王妃,明空的顶头老母亲,你就是妄言了又怕什么~?”她故意把“老母亲”三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戏谑,也带着某种提醒——提醒她们之间共享的身份和隐秘关系。

  “你才老呢,你年纪可比我大几天的,我若是老母亲,你是什么?老丑娘?”萧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击,伸手就去拧万华腰间的软肉,那里也是敏感带。

  “嘿!你还来劲了!”万华娇呼一声,不甘示弱地反手去挠萧雉的腋下和腰侧,两人瞬间又扭作一团。这次不再是武斗的架势,更像是闺房嬉戏,肢体交缠得更加紧密而暧昧。萧雉的腿缠上了万华的腰,万华的手则探到了萧雉的臀后,隔着轻薄滑腻的绸裤揉捏那两团丰腴。喘息声、娇笑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臀肉被拍打揉捏发出的轻微啪啪声,交织在一起。两人的身体在滚动摩擦中越来越热,衣衫越发凌乱,肚兜的系带松了,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和嫣红的顶端,亵裤也滑到了腿根,露出白皙丰腴的大腿和隐约可见的、被稀疏芳草覆盖的幽谷轮廓。空气中情欲的甜香愈发浓烈。

  最终,闹腾半天,两位艳美贵妇都累了,武斗累了,文斗也累了,或者说,是被彼此身体摩擦撩拨起的、无处发泄的欲火弄得身心俱疲,皆躺在地上谁都不理谁,急促地喘息着,高耸的胸脯不断起伏,腿心处一片湿滑黏腻。那些奏本就放在桌子上,谁爱处理谁去——此刻谁还有心思管那些。

  萧雉嘴上提到那的“要事”,自然便是先前偷听到的,锦玉和裴宓有意让明空不运功,直接给她们“五套内设”,那怎么看都是冲着怀孕拿宝宝占下地位去的。这个念头让她心中警铃大作,更是隐隐有种被侵犯了专属领域的酸涩和焦躁。虽然她自己也……但那是不同的!她是明空的母妃!这种复杂的心情,让她对“怀孕”相关的事格外敏感。

  而今锦玉倒是无所谓,那姑娘合明空心意,嘴巴也甜,萧雉挺喜欢锦玉的,关键是裴宓这女人似乎也有涨肚子的打算!一想到裴宓那冷艳高傲的模样,若是怀了明空的孩子……萧雉就觉得一阵气闷,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里,又掺杂进了一丝不甘的竞争意识。

  虽然东海之行,明空有自己的事情去忙活,但萧雉也没感觉自己被冷落,属于是全程认真盯防裴宓有无后续的可疑行径了。与其说是盯防,不如说是一种混合着警惕、嫉妒和莫名兴奋的窥视。她偷偷观察裴宓与明空相处的每一个细节,留意他们是否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是否有越界的肢体接触。这种隐秘的监视,反而让她自己时常心潮起伏,身体发热,晚上独处时,手指会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幻想着某种可能,然后在空虚和渴望中自我纾解,弄得满手湿滑。

  这结果自然是没有的,明空全心惦记着找猫猫她娘,心都没在别的事情上。这让她松了口气,却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儿子似乎并没有那么热衷于“开拓疆土”?抑或是,裴宓的魅力还不够?复杂的心思让她心乱如麻。

  躺了一会儿,气息稍平,但身体深处的燥热未消。萧雉忽然想起什么,摸索着取出清瑟送的那枚能够检测是否有孕的玉佩。她眼珠一转,带着一种恶作剧和试探的心思,悄悄将温润的玉佩贴在了万华裸露的、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万华细腻温暖的肌肤,能感觉到腹部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凝神感应。

  嗯,玉佩没有反应!一丝淡淡的失望,却又夹杂着“果然如此”的安心和一丝窃喜——还好,万华也没有偷偷……

  “干嘛呢?”万华被冰凉的玉佩触感惊动,还以为萧雉休息好了,又打算开始新一轮的、更过分的“武斗”,比如把手指伸进哪里之类的。她慵懒地哼了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小腹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没事,就试试,等我再检查检查,有了定论再跟你解释。”萧雉含糊其辞,迅速收起玉佩,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万华腹部肌肤的滑腻触感,以及……自己内心那点不可告人的隐秘期待。

  萧雉刚收起玉佩,楚明空便出现在阁中。他的到来,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两潭春水之中,瞬间打破了姐妹间微妙而黏稠的对峙与暧昧气氛,却又将气氛导向了另一个更加复杂、更加灼热的方向。

  萧雉与万华下意识想整理一下凌乱不堪、几乎不能蔽体的易容,春光乍泄得厉害,乳晕臀缝都隐约可见。但转念一想,儿子又不是外人,她们这副模样他见得还少吗?况且,被他看到自己这般被彼此“欺负”过的狼狈又香艳的样子,似乎……也别有一番刺激和乐趣。于是也就作罢了,继续摆烂躺在案牍前的地上,只是姿态变得更加慵懒而诱惑,仿佛故意展示战利品一般。

  肚兜早已歪斜,被撑得高耸的雪白乳肉大半裸露在外,顶端嫣红挺立,沾着细微的汗珠,在光线照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锁骨精致,香肩圆润,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方才嬉闹时留下的淡淡红痕。两双各有风情的性感大长腿更是交缠而放,萧雉的腿修长笔直,肌肤滑腻如脂;万华的腿则更加丰腴圆润,大腿根部饱满诱人。此刻她们腿儿互相交叠、摩擦,肉色交融,腿心处最隐秘的布料都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得颜色深暗,湿漉漉地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甚至能看见芳草湿润后贴在布料上的痕迹。美人幽香混合着情动时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和嗅觉盛宴。

  但画面是画面,旖旎香艳如同贵妃美人醉酒侍寝,实际上又是另外一回事,两位母妃宝宝滴酒未沾,单纯就是都不想工作,并且被彼此和儿子突然出现这件事搅得心潮澎湃,身体深处瘙痒空虚。

  万华独自处理了一个月的事务,身体和心灵都积累了太多的压力和渴望,累了摆了,此刻只想沉浸在儿子和姐妹的体温与气息里,放空一切;而萧雉则是悠闲(并时刻警惕)了一个月,摆惯了回不去了,更重要的是,她渴望儿子的亲近来填补东海之行未能尽兴的遗憾,以及……确认某种安全感。

  楚明空过来时,可是挑着时候的,先前也过来了几次,发觉还在“文斗”兼“武斗”呢,就悄悄回避,并非害怕,而是深知两位母妃宝宝斗起来时那种外人难以介入的亲密气场,以及……可能会引火烧身。这会儿发现她们都闹腾累了,像两只餍足又不满的猫儿般瘫着,才过来问候安抚——或者说,是来自投罗网。

  两位国色天香的熟美人都躺着,玉体横陈,春光大好,楚明空不好一个人假正经地坐着,那太煞风景,也太见外。他屁股一落地,便极其自然地躺在了她们中间的地毯上,左拥右抱的姿态。瞬间,温暖柔软的胴体,馥郁迷人的熟女体香,还有那情动特有的甜腥气息,将他彻底包围。

  两位性感诱人的美母也跟着挪了挪身子,仿佛是出于本能,又像是早已演练过千百遍,极其熟练地在楚明空的左右位置紧贴着他躺下,完美地嵌入他身体两侧的空隙。萧雉在左,万华在右。娇柔艳美的玉体刚一贴上来,那惊人的柔软、温热和弹性便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高耸的乳峰挤压着他的手臂和侧胸,滑腻的大腿贴上他的腿,甚至能感觉到腿心处那片湿热濡湿的布料正抵着他的髋部。

  可她们两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方才姐妹间的“恩怨”还未彻底消弭,此刻儿子这个“罪魁祸首”兼“公共财产”躺在了中间,正是最好的“报复”和“争夺”对象。几乎是在身体贴上的同一瞬间,两只保养得宜、柔软滑腻的玉手便如早已埋伏好的灵蛇,迅捷而精准地探出,一上一下地给他擒拿住了!

  上方,萧雉的手掌带着一丝凉意,却目标明确,直接从楚明空的衣襟探入,抚上他结实宽阔的胸膛,指尖划过胸肌,若有若无地撩拨着那小小的突起,然后一路向下,滑过紧实的腹肌,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探入裤中,一把握住了那早已因为眼前香艳景象和身体接触而微微抬头、半硬半软的阳物。触手滚烫、粗长、沉甸甸的,筋络盘绕,充满力量感。她的手指先是圈住根部,感受了一下尺寸和热度,然后开始不轻不重、技巧娴熟地上下捋动起来,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部沟壑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下方,万华的手则更加大胆直接,她侧躺着,手从楚明空的腰侧滑过,直接覆上了他结实挺翘的臀瓣,揉捏了两把,感受着那充满男性力量的紧实手感,然后指尖便沿着臀缝滑下,探入股沟,在会阴处暧昧地按压打圈,偶尔向前,隔着裤子蹭到那沉甸甸的阴囊,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的饱满和重量,甚至用指尖轻轻搔刮阴囊底部最敏感细腻的皮肤。她的掌心滚烫,带着一种积蓄了一个月的幽怨和渴望。

  两只手,一前一后,一主一次,配合默契,瞬间掌控了要害。想跑?门儿都没有。被这样两位绝色美母贴身擒拿,上下其手,别说跑了,楚明空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那根被萧雉握在手里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更加粗硬滚烫,青筋暴起,尺寸骇人,顶端的小孔已然渗出滑腻的前液,沾湿了萧雉的手指。

  楚明空只能投降,束手就擒,他甚至配合地放松了身体,任由母妃宝宝们施为。他还琢磨着怎么开第一句口来安抚这二位姑奶奶的怒火(或者说欲火):

  “过分了,怎么才躺下就大刑伺候?”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被情欲侵蚀的沙哑,胯下那根巨物在萧雉的手里又跳了跳,显示着主人并非真的抗拒。

  “这会儿才过来?早干嘛去了,先前就躲着?”万华的眼眸微眯,睨着楚明空,玉手往下滑动,柔嫩的掌心盘动着他。

  这一动作对楚明空的震慑力还是有的,尤其是他当下的神魂幻痛相当于精神蛋疼,可担心母妃宝宝给他真的整个蛋疼出来了——不过这种事自然是不会发生的。

  两位母妃宝宝别看当下同心协力,一致对付儿子,若是谁先下手狠了,估计楚明空都没来得及诉苦,另一方肯定先出去背刺,打对方进冷宫个几天。

  “就是,万华用力些,别怜惜明空的铜皮铁骨,给他点颜色瞧瞧,冷不丁就是一个月冷板凳,我都替你着急!”萧雉愤而拱火,好似真的痛心地为万华感到不公。

  “没想到雉儿原来也是向着我的呀?我狠不了心,你来呗~!”万华抓住萧雉的手,那只玉手就从麈柄身上慢慢下滑,掌心的温度一路来到万华先前盘着那处。

  瞧瞧,这就开始勾心斗角上了……

  楚明空还琢磨着怎么安抚的,感觉都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了。

  “改天我也带着万华宝宝出去溜达一个月?”他试探着道。

  “几天就够了,我那实际也就一两天,大部分都是在路途上。”萧雉说的可是真话。

  “有雉儿你什么事儿?”

  万华点到即止,没有多说,她感觉得到楚明空那隐约的疲惫,柔软的胸襟旋即压在他的脸上,几乎是塞到他嘴里。

  “好啦,正巧明空你也好久没有陪母妃午睡了,以前偷偷见一面的时候,可都有的呢,现在不用偷偷见面了,怎么黏糊在一起歇息的时间反而少了?”

  “行吧,那就先歇息~万华母妃这一个月想必是累得够呛的吧,一起躺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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