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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头发打结(加料)

  一日。

  巴蓝处理完事务,照常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落落大方的干练步伐间,她的那头波浪修长发轻轻晃动,妩媚明丽,雅而不俗。

  刚推开房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番热雾蒸腾的景象。

  她愣了愣,还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回撤了两步,抬头看看左右走廊的环境,确认这里不是浴池。

  但是在看见白雾中出现的男人身影,巴蓝这才确认自己不是走错了。

  “这未免也太放松了些,虽然确实有邀请明空过来一叙,但是也不至于嫌等待时间太长,直接把我的房间给变成浴池吧?”

  巴蓝如常地走进房间,关好房门,将拒客防打扰的结界打开。

  一双嫩足从高跟长靴里探了出来,丰腴白皙的剑仙少妇挂着迷人的微笑,玉腿交错间宛若媚人的猫儿在迈着步子。

  每朝楚明空靠近几步,地上便是多一件褪落下来的衣物。

  先是腰带,继而是衣裙,而后又有肚兜……

  在即将走进浴池中的时候,她的双腿先后抬起,最后一件贴身衣裳从性感的脚踝处落下。

  不过巴蓝的细嫩足尖刚探进池水当中,那份旖旎暧昧便在她的吐槽声中破碎。

  “嘶——明空你这不会是故意整蛊的吧,这雾气都是暖热暖热的,结果这池水冰冷透骨……”

  这样的温度落差,巴蓝倒不是受不了,只不过缺少心理准备,给“阴”了一下。

  她还是坐进了池水当中,水下的肌肤沐浴在寒凉中,水上的肌肤则蒸腾在热雾里。

  在她的感官当中,哪怕不去可以感知,身旁男人那精壮雄武的身躯所散发的灼热体温,都在冰水当中愈发明显。

  楚明空这才把水变回了正常的温度,同时又把一壶清酒送到她旁边:

  “巴蓝姑姑,这剑皇朝的事情还是这么忙吗,还得你亲自去做?”

  巴蓝抿了口酒,酒意在喉咙中散发的热辣,蔓延到她的娇躯当中,雪嫩的肌肤泛起一抹诱人的醺红。

  她说道:

  “忙是肯定不忙的啦,天域彻底安分下来之后,清灵向巴笙先祖确认了好几次方案,废止了剑皇朝中的那种培养淘汰机制。

  最初是忙得很,现在就没什么事儿了,都是去走走,露个面,然后就自己修炼自己的。”

  “这淘汰机制着实生猛,给我师尊宝贝都整成一条大咸鱼了~”楚明空打趣地笑了笑。

  不过他清楚,这事情肯定不能全怪那培养机制,与原本的性情也有一定的干系,谁说得清呢?

  “现在的话,剑皇朝对修士的培养,就有点自愿的倾向了,只是这样真的好不好,也难说……”

  “已经出现弊端了?”

  楚明空略显诧异,这“新政”才多久,不应该是是处于热火朝天的状态吗,这就开始迷茫啦?

  “那倒不是,只是隐约已经可以预见,没有了这种强迫时的淘汰角逐,未来把持绝大多数的修炼资源的,会是一些大家族。寻常修士未来纵使有再好的天赋,估计也是给这些世家大族当一个上等家丁。

  当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但感觉以后会更加严重一些。

  不对,怎么变成倾诉怨气与担忧了~?”

  巴蓝这才回过神来,现在这话题可不是她邀请楚明空过来的本意,尽管楚明空并不介意这么谈天谈地。

  在楚明空的印象当中,自打巴蓝被他在浴池那里搅了一回,这位姑姑就变得尤为主动,类似现在这样的邀请,都不知有过多少次了。

  就方才的闲聊当中,巴蓝在水下的纤手,都是握紧了他,节奏变化着来帮他热身。

  此刻,温热池水之下,巴蓝那双原本持剑时稳如磐石的玉手,现在却在做着截然相反的事。她的左手托着楚明空的睾丸囊袋,用手指感受着下方那两团充满生命力的柔软球体在手心微微收缩颤动的触感。右手则完全包裹住他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茎,拇指的指腹反复按压着马眼处那颗小小的凹陷,每一次按压都会带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很快便溶解在温暖的池水中。她的手心是那么温热,又那么灵巧,从阴茎根部一路向上推挤到龟头顶端时,会恰到好处地加重力道,让指关节微微顶压在敏感的冠状沟下缘。然后手掌松开,任由那根怒张粗壮的肉棒在水中弹动几下,再重新握住,开始下一轮的套弄。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珍宝,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手指的每一次收拢,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阴茎在掌心搏动扩张的力量感,青筋在表皮之下蜿蜒凸起,仿佛潜藏着无尽的热力与侵略性。她低下头,透过微微荡漾的水面,能看到自己雪白的手指与那根暗红色肉棒形成的鲜明对比——她的手那么小,而它却那么粗长,几乎要从她的指缝间完全溢出。

  楚明空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深沉,水波在他胸前起伏的幅度也愈发明显。巴蓝感觉到掌心那根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在她虎口处微微颤抖,马眼不断渗出粘稠的清液,每一次渗出都让她的手掌变得更加湿滑。她故意放缓了节奏,改用单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伸出食中二指,夹住龟头顶端的那条系带,极其缓慢地向上提拉,再轻轻放下。这个动作让楚明空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肢下意识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几乎要冲破她手指的束缚。

  “方才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与我闲聊,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巴蓝抬起眼眸,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磨人——她不再上下套弄,而是改成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紧紧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指尖陷入那道深深的分界凹槽中,然后开始缓慢、却极其用力的旋转。旋转时,她能听到阴茎表皮与手指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咕啾”声,那是先走液与池水混合后形成的润滑效果。

  楚明空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龟头下方传来的那股近乎疼痛的紧束感——这感觉又痛又爽,仿佛整个龟头的血流都被她锁住了,胀得发疼,却又在她旋转时不断地刺激着冠状沟最密集的神经末梢。他低头看着水中那只作恶的手,手指已经微微泛红,显然是用了不小的力道。

  “我这不是……正在享受巴蓝姑姑的特别服务吗。”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喉结滚动了几下,“而且姑姑你这手法,比上次来的时候又精进了不少,是不是私下练习过了?”

  巴蓝的嘴角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是呀~每日修炼剑术后,便想起明空的这根坏东西,想着若下次再见,该如何让它更……服帖一些。”

  她说着,忽然松开了箍住冠状沟的手指,改为双手捧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低下头,将脸颊贴在了滚烫的柱身上。冰凉滑腻的发丝散落在楚明空的大腿根部,而她的脸颊则在龟头顶端轻轻磨蹭着,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马眼处。然后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尖,从阴茎根部那条粗壮的青筋开始,缓缓向上舔舐。舌尖又湿又软,每一次滑动都带走一丝池水的清凉,却又留下更加灼热的触感。

  她舔得很仔细,就像在品尝什么稀世佳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当舌尖抵达龟头顶端时,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抵进了那颗微微张开的马眼之中——虽然只能进入一点点,但那细小孔洞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却让楚明空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唔……”他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挤出一个音节。

  巴蓝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眼中泛起得意的水光。她吐出舌尖,转而用嘴唇含住了整个龟头,开始轻柔地吮吸。红唇包裹着最敏感的部位,腔内的软肉不断挤压着龟头顶端,每一次吮吸都能听到细微的“啧啧”水声从水底传来,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巴蓝姑姑……”楚明空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手指深深陷入那些波浪般的长发中,“你再这样……我可真要忍不住了。”

  巴蓝闻言,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她甚至尝试着让阴茎往喉咙深处顶进了一些——虽然很快就被那强烈的异物感逼得退了出来,但她确实做到了,龟头顶端触碰到了喉软骨的边缘。她抬起头,唇瓣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滴落在水面上荡开涟漪。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情欲而泛起潮红,眼中水汽氤氲:

  “忍不住……就对了。我就想看你忍不住的模样,想看你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眼睛失了神的样子。”

  她说着,重新握住阴茎,这一次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掌上下翻飞,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滑声响。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指尖探入自己的双腿之间,在水下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秘地轻轻拨弄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得完全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紧窄的缝隙,指尖随意一探就能陷入一片温暖的濡湿之中。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指尖每一次刮过都会带来一阵让腰肢发软的电流。

  她故意让楚明空看见自己手指的动作——那根纤细的食指就在水下,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若有若无地进出着,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几缕细细的银丝,很快融于池水。而她的另一只手还在疯狂地套弄着他的阴茎,两种淫靡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让整个浴室的空气都变得更加灼热粘稠。

  “楚明空……”巴蓝忽然叫了他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一股平日里少有的、近乎撒娇的媚意,“你知道吗……每次你离开剑皇朝后,我一个人修炼时都会想……想你在这里操我的时候……想你那根东西顶进我最深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右手的速度,甚至用上了双手——左手托着囊袋,让两颗睾丸在手心滚动,右手则死死箍住阴茎中段,上下疯狂地撸动。指甲偶尔会刮到龟头顶端那圈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刮蹭都让楚明空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

  “我……”楚明空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肌剧烈起伏,小腹紧绷如铁,“我也想……想姑姑你被我压在墙上、趴在池边时……那副明明很想要却又故作矜持的模样……”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什么导火索,巴蓝的眼神骤然变得迷离而危险。她忽然松开双手,整个人从水中站起身,跨坐上楚明空的大腿。水珠从她丰腴雪白的身体上滚落,那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就在楚明空眼前晃动,嫣红的乳尖因为情欲和微凉的空气而硬挺如樱桃。她双手捧住楚明空的脸,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那你现在……想不想看我不矜持的样子?”

  话音未落,她竟然握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她腰肢下沉,直接将整根龟头吞了进去——

  “嗯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压抑的低吟。

  楚明空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瞬间陷入了一片温热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软肉之中。那道缝隙比他想象中还要紧,龟头刚一进入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褶皱紧紧包裹、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着最敏感的部位。他能清晰感受到巴蓝阴道内壁那些细腻的褶皱纹路,它们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邀请他往更深处探索。

  巴蓝的身体僵住了几秒——那根粗壮的东西进入得太过突然,尽管她已经足够湿润,但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依然让她有些吃不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寸一寸地被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肉壁紧紧贴在那根坚硬滚烫的柱身上,几乎不留一丝缝隙。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喘息。

  “哈啊……哈啊……”她双手撑在楚明空的胸口,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明……明空……你……你感觉到没有……我在吃你……我在把你整个人都吞进去……”

  说着,她又往下沉了一分,阴茎又进去了一截。这一次龟头顶端触碰到了更深处的褶皱,那是一个更加柔软、更加敏感的环形地带——是她子宫口的边缘。

  楚明空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肢:

  “姑姑……你慢点……你会受伤的……”

  “受伤?”巴蓝笑了,脸颊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和胸前,“我就是要这种感觉……就是要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就算受伤也要……”

  她终于坐到了底——那根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深深抵在了子宫口上,几乎要将那道小小的门户都顶得凹陷进去。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池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泼溅出来,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两人纠缠的身体。

  巴蓝维持着这个姿势,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楚明空的额头上,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灼热而急促。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搏动,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仿佛直接敲击在她的子宫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足足缓了十几息,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楚明空……现在你还要……和我闲聊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丝被填满到极限后产生的哽咽。

  楚明空没有回答——他用行动做出了回答。双手托住她丰满圆润的臀瓣,手指陷入那两团弹性惊人的软肉中,狠狠往上一抬——

  “唔!”

  阴茎从她体内拔出一大半,只留一个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他又猛地往下一按——

  “啊——!”

  粗长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撞进最深处的软肉里。这一次的撞击比刚才更加凶狠,龟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水声——那是腔道内积蓄的淫液被挤压、又被撞击搅动的声音。

  巴蓝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太过放浪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圈软肉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紧入侵的阴茎,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摩擦、更深的撞击。淫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与池水混合在一起,让那一片水面都泛起了浑浊的白沫。

  楚明空开始加快节奏。他的手控制着她的腰肢,每一次抬起都让那根湿滑坚硬的阴茎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抽出,每一次按下都让龟头狠狠地凿进最深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淫液被搅动的粘稠水声、还有巴蓝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在空旷的浴室中回荡,一遍遍冲击着两人的听觉。

  巴蓝很快就放弃了忍耐。她松开咬住嘴唇的牙齿,任由自己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啊……啊啊……明空……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子宫了……好麻……整个肚子都在麻……”

  她双手抱住楚明空的脖子,身体完全挂在对方身上,任由对方操控着自己上下起伏。每一次深深的撞击,她都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要被撞碎了一般,却又在撞击过后涌起更加强烈的渴望——渴望下一次撞击来得更狠、更重。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只剩下那根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阴茎,以及不断攀升、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楚明空的动作忽然停顿。他托起巴蓝的身体,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了起来——水花四溅中,他转身将她压在了池边的石台上。巴蓝的背部贴着冰凉的石头,而前方却是楚明空滚烫坚硬的胸膛,冰与火的触感同时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的双腿被分开,高高抬起,架在了楚明空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让她被进入得更深——楚明空甚至不需要动,只要他站在池中,巴蓝被架高的臀部就已经将穴口完全对准了那根等待已久的阴茎。

  “这一次……换我来服侍姑姑了。”楚明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又引来一阵细密的颤抖。

  然后,他腰身一挺——

  “呃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因为姿势的改变,阴茎几乎是垂直向上顶进了她的身体,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并且因为重力的作用,整根阴茎的份量都压在了那一点上。巴蓝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双眼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上翻,瞳孔涣散了几秒。

  楚明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握住她的脚踝,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池边的石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她的小穴在剧烈的摩擦下已经红肿充血,穴口被撑得圆润张开,每一次阴茎退出时都能看到嫣红的嫩肉翻出,而再次进入时又会被强行挤回去。

  这种近乎暴力的交合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巴蓝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不行了……明空……太深了……啊呀……子宫要被你……顶坏了……慢点……求你慢点……”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与口中话语截然相反——阴道内壁更加疯狂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阴茎,子宫口也在一下下张开、闭合,仿佛在邀请龟头进入更深的地方。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楚明空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肉里。

  终于,在某一次深深撞击后,楚明空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那是巴蓝高潮时的反应,子宫口像是有生命般张开一个小洞,狠狠吮吸着龟头的最顶端。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那液体比普通的淫液更加粘稠,带着一股淡淡的、独特的甜腥气息。

  巴蓝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小腹、臀部的肌肉都在无法控制地抽搐。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泪水从眼角溢出,与汗水、池水混在一起。

  楚明空知道她也到了极限。他不再忍耐,最后几下凶狠的撞击后,将阴茎深深顶进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还在收缩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奔涌,冲进那道小小的门户,填满里面每一个角落。而巴蓝则在他射精的瞬间又迎来了一波更加强烈的高潮——她的子宫像是婴儿的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喷射而来的精液,每一次吮吸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维持着最深的结合姿势,喘息声响彻整个浴室。温热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混合着巴蓝的淫液,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石板上积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楚明空才缓缓退出。阴茎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浊液,“噗嗤”一声滴落在地。巴蓝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依旧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红肿糜烂的嫩肉,还在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双腿无力地垂在石台边缘,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楚明空重新坐回池水中,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伸手将巴蓝也抱了进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巴蓝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脸颊贴在他的胸口,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依旧涣散着,显然还未从刚才那场激烈性事中彻底回过神来。

  楚明空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穿过这位明丽少妇的秀发,这微微蓬松的手感,当真就跟私下烫发过一般。

  而巴蓝听完楚明空的这番话,露出思索之意,而后才点头回了一句“行~”。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沙哑: “嗯……明空你方才说的话……我现在才听进去……你说要了解我平日里的喜忧……”

  楚明空笑了,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

  “我刚刚说的话有什么特别的吗,怎么还想了一会儿?”

  巴蓝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聚拢了焦距,抬起水光盈盈的眼眸看着他:

  “还以为明空你会迫不及待地与我做那档子事儿的,明明每回幽会的时候,你端着我都跟不要命似的,这是在与我假正经吗?”

  语气里带着一股慵懒的嗔怪,但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的一只手在水下无意识地抚摸着楚明空的小腹,指尖在他腹肌的沟壑间轻轻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胀着,因为刚刚被灌了太多精液的缘故,轻轻按压时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楚明空感受着她指尖的触碰,声音也放柔了下来:

  “过分了,怎么还怀疑上我来了,我哪里需要做这些表面工夫,只是我想着吧,总是一来就办事,会不会让你觉得我是找你发泄的?而且私心来说,我固然喜欢丽致诱人的漂亮皮囊,但神魂也是必不可少的,还是想多多了解巴蓝你平日里的事情。”

  这话说得诚恳,巴蓝听了,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顿了顿,那双眼波妩媚的眸子注视着楚明空,看了许久。然后,她的柔荑又伸过去,引导着楚明空的大手,让他宽厚的手掌覆盖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透过紧实的腹肌,她能感觉到那里面正在晃动的液体——那是他刚刚射进她子宫深处的东西,此刻正被她的子宫温暖着,像是在孕育着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明空你摸到了吗……这里面……全都是你……”

  顿了顿,她的脸颊又泛起红晕,将楚明空的手又往下引导,来到她双腿之间那处依旧微微红肿、湿滑黏腻的地带。指尖刚一触碰,她就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又是一阵敏感的跳动,穴口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我有理由怀疑明空你是故意准备的这番关心话语的。”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要哭出来,却又在笑,“这池水若还是冰凉的,现在你应当就能清晰感觉得到你这话有多厉害了~因为我现在……整个人都在发热……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高潮,理应疲惫不堪,但此刻的她却感觉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中——子宫还在微微收缩,吮吸着残留在里面的精液;阴蒂依旧敏感得碰不得,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阵阵余韵般的快感;而心里更是暖洋洋的,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

  楚明空的手指在她阴户边缘轻轻抚摸,感受着那肿胀的阴唇和依旧在渗出的粘液。他苦笑了声:

  “巴蓝姑姑你这可弄得我都不敢与你闲聊了~要不还是直接开始正事,看看能否早点让巴笙奶奶抱个剑修小宝宝。”

  “也行的呀~”巴蓝很好说话,但话风一转,却又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不过我看你那么喜欢我的头发,忽然想到了一件可以尝试的事,你坐起来些。”

  她说着,从池水中站起身,拉着楚明空也一同站起。温热的池水从两人身上哗啦啦落下,在脚下积成一滩。然后她让楚明空在池边坐好,自己则跪坐在他面前,捧起那一头柔软微卷的长发——

  她开始用那如绸缎般的秀发,一圈圈缠绕在楚明空又重新半勃起的阴茎上。湿润的发丝带着池水的凉意,却又因为她的体温而很快变暖。当发丝缠绕上最敏感的龟头时,那种又软又滑、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楚明空倒吸了一口凉气。

  巴蓝一边缠绕,一边抬起眼看他,嘴角噙着笑:

  “如何~是喜欢我的手多一些,还是发丝多一些?”

  楚明空感觉到那根被发丝缠绕的阴茎正在不断充血、胀大,几乎要将那些柔顺的秀发都撑开:

  “这又不矛盾,我会说都喜欢,就怕你嫌弃自己的头发染上什么别的味道而已。”

  他说着,双手落在巴蓝的后脑上,温柔地抚摸着。

  巴蓝将最后一缕发丝也缠绕上去,然后用手指轻轻捻着那根被紫色长发完全包裹起来的阴茎,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搏动的力度:

  “这有什么嫌弃的……连味道都不知尝过多少回了……还会觉得闻起来有不习惯?”

  她说话渐渐口吃,说说停停,有节奏地缓顿着,是因为她正在俯下身,用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发丝,亲吻着龟头顶端。湿热的呼吸透过发丝喷在敏感的肌肤上,引发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在亲吻的间隙,她冷不丁又打趣道,眼神里却带着认真的试探:

  “不过明空……这万一我比锦玉还先一步中了宝宝……那丫头不得气坏了~?”

  楚明空也好奇她想做什么,便按照她的话。他刚从浴池中坐起,巴蓝边来到他的跟前,用自己的柔软秀发慢慢卷上楚明空,一圈圈地缠绕着他。

  “如何~是喜欢我的手多一些,还是发丝多一些?”

  “这又不矛盾,我会说都喜欢,就怕你嫌弃自己的头发染上什么别的味道而已。”楚明空的双手落在巴蓝的后脑上。

  “这有什么嫌弃的……连味道都不知尝过多少回了……还会觉得闻起来有不习惯?”

  巴蓝说话渐渐口吃,说说停停,有节奏地缓顿着,冷不丁又打趣道:

  “不过明空……这万一我比锦玉还先一步中了宝宝……那丫头不得气坏了~?”

  “你这话有点茶~下回我就告诉锦玉,让她知晓你这长辈的真面目,到时你们可就能棋逢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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