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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师娘的道(加料)

  楚明空听说汝玉公主走了的消息,不清楚她离去的原因,莫不是在沈雪君那里假装郁气心头,愤慨离去?

  假如真的上升到这种层次,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得赶紧向师娘说清楚情况才是。

  这个时间,楚明空刚好能变回去了,他赶紧恢复成正常体态,换上寻常的衣裳。

  他的打底的裤子才提到一半,沈雪君便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美眸中射出的眸光平静,似乎是没想到楚明空变回去了,她上下打量了楚明空一眼,没对他的动作进行任何评价,没事人一般在椅子上坐下。

  “明空,你不是答应我会指点一下汝玉的吗,为何临时又反悔了?”

  “没有不指点的意思,是汝玉她误会了,以为我不指点她,聊着聊着自己就跑了。”

  “她说你用小吃零嘴来拖延时间,不停地拿新东西给她吃。”

  这个汝玉看着就是挺高挑的一个大姑娘,怎么打小报告的内容跟小孩子私的……楚明空以为她顶多就是说一下药的事情,怎么连枪法的事情都说的。

  楚明空面上无光,赶紧把裤子提起来,将衣裳穿好,在沈雪君旁边坐下,偷眼瞅了一下熟美清冷的师娘,解释道:

  “这个也是没有的事,上回师娘你给汝玉她吃了我的那玩样作解药,我心中内疚,但我知道师娘你觉得那并非大事,我若是拿太过正式隆重的歉礼,可能师娘你反而有意见,于是我便拿一些新鲜的吃食给她尝尝。

  这样我算聊以抚慰心中的内疚,也不会让师娘你难做。”

  沈雪君说道:

  “你若是真的内疚惭愧,就该直白地告知汝玉她吃的是什么,如何取出。现在汝玉甚至不知道你是在表达歉意,还以为你是在敷衍她,她觉得她不配得到你的指点而过来向我抱怨,那你是在用让她难受的方式,抚慰自己心中的内疚吗?”

  “……呃。”楚明空语塞,他真的回答不上来沈雪君的这番问话。

  “结果来看,你做的事情只是让自己心安理得,对汝玉却没什么意义,自己去安慰自己的内疚,与自我欺骗何异?甚至还让自己劳神去做多余的事情来安慰自己,那为何不一开始就放下这种情绪?”

  师娘这是来“度化”他放下感情的吗?

  楚明空以为这会是讨论解药一事的展开,怎么就跑到这上面去了?他忽然觉得沈雪君很像那种佛门老僧,劝人大彻大悟,放下心中一切执念,遁入空门,但是用佛门老秃驴来形容沈雪君是肯定不合适的,或许该用女菩萨?而且楚明空还真的挺能听进去她的这种引导的话。

  他的思维跟着沈雪君的这番话,简单进行了一番自我探索,纯理性来说,沈雪君讲得不无道理,他似乎一直都被情绪所主导,甚至需要自己去安抚自己的内疚心,可感性判断,又觉得哪里不对,他说道:

  “师娘,我觉得这可以理解为情绪给我的好坏影响,好的是它能让我更加享受那些美好的事物,坏处则是享受之余,它给我带来了多余的情绪负担,像是‘负罪感’、‘自责’、‘内疚’、‘背德’,但假如没有这种了这种情绪负担,世界得出乱子,人人作恶都没有感觉了。”

  “所以才会有规矩来规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沈雪君说道。

  楚明空想了想,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道理,境界道行到底还是比不过师娘,他只好说道:

  “听起来师娘说的是对的,但是我无法放弃对感情的享受,喜欢便去尝试占有,不管合不合适,这或许就叫‘本心'?假如没了这份‘本心’,那我就不是楚明空了,而且我若是没了这种情绪,估计就不会亲近师娘你了。”

  “为师的皮肉声相皆因无情而起,你此刻心中对我的亲近,岂不是说明你的内心在追求我的无情?因为自身被情绪拖累,心力憔悴,故而更想找到一种超脱的心境?”

  说不过呀……

  楚明空不觉得自己是那么深沉的人,说白了他就是个渴望深入各种极阴之道的肤浅瑟批,忍不住想亲近沈雪君,还不是因为第一次见面对他开口,给他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那个时候他哪里有顾虑那么多。

  “可能不是,大概是我对师娘的无情道,了解得不是很深入,没体会过师娘的道有多好,有多妙,难悟师娘的道与理。”

  “罢了,那就说回解药的事,你为何不肯给汝玉备几份解药,她愿意支付报酬,你若是不愿意给,至少也得告诉她为什么吧?”

  “这个嘛,怎么说呢……”楚明空难以启齿。

  “还是说,你是想师娘用嘴再把你取出来,嗯?”

  说罢,沈雪君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睨着他看,目光如清冽的泉水倒映着他的身影,可是看久了,又像冷冽的坚冰反射着对方的样子,宛若在轻蔑鄙视地告诉对方——看看你现在这丢人的样子。

  楚明空在思考着自己的回答,如果回答说是,会不会直白得不妥?但不这样说,岂不是否认了自己先前的论述,自己否定自己的本心了?

  他还没回答,沈雪君就叹气了:

  “看看,你被太多的情绪缠身,回答做不到问心无愧,这样的你怎么能真正认识到自己呢?就算是喜悦、亲近、爱慕,这些看似美好的情绪,其实也会成为你的累赘,成为控制你的绳索,你信不信?”

  “不是很信。”楚明空面色怪异。

  “那好,你是觉得为师帮你取药是欣喜的事情吧?”

  楚明空脸色肃穆,那怎么会呢,我不是这种人!

  “那为师就把这当做对你的奖赏,你多听为师的话,听为师的命令,为师就给你这种奖赏,顺带把解药拿给汝玉,你看可好?”才问完,沈雪君就以命令的语气说道:“听话,你会说好!”

  “……?!”

  楚明空难以置信地看着冷艳熟美的少妇师娘。

  振作一点,怎么能被这种一脸冷漠轻蔑看着你的女人牵着鼻子走,你是那种没骨气的人吗?!

  硬气一点,对那些自以为是的女人说不,狠狠地打她的脸!

  ——不对,我是个有孝心的人,如果这种时候说不,岂不是很伤师娘的心……?

  而且,长辈之命不可违,用师娘的话来说,这是规矩!

  “好。”楚明空能屈能伸地说道。

  “那第一个命令,变回去。”

  才摆脱男童模式的楚明空傻眼了,一咬牙,果断变了回去。

  沈雪君也没有食言,她站起身,走到桌边,伸出那双骨节分明却肌肤细腻的手——那双本该执剑或抚琴的玉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裁决般的威严。她轻而易举地将男孩模样的楚明空抱起,让他坐在冰凉的桌面上。这个动作利落而平常,仿佛只是在放置一件器物。

  楚明空的身高顿时矮了一截,视线只能平视沈雪君的腰腹。他看着师娘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上毫无波澜,心中却涌起一股屈辱与兴奋交织的颤栗。裤子被轻轻解开,腰带抽离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布料被褪下,那根疲软垂挂在孩童躯体上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变回男孩,尺寸也相应缩小,显得粉嫩而无害,顶端马眼微微收缩着,带着一丝湿润的痕迹。

  沈雪君的眸光平静地扫过那处,如同检视一件需要处理的物品。她慢慢俯下身子,那一头如瀑青丝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甚至扫到了楚明空赤裸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楚明空屏住呼吸,视线聚焦在她莹润的薄唇上——那两瓣平日里总是轻抿着,吐露着大道至理的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内里贝齿的一线雪白与若隐若现的香舌。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师娘的唇,此刻只觉得那轮廓优美得惊心动魄,色泽是极淡的粉,像是初绽的樱花瓣,却又因唇珠饱满而透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她蹲下了身子,视线与那根肉棒平齐。这个姿势让楚明空能清晰看见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领口下那一道深不见底的雪腻沟壑。沈雪君伸出左手,三根手指轻轻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敏感皮肤的瞬间,楚明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那根软塌的肉棒也猛地一跳。

  然后,她张开了檀口。

  没有多余的试探,也没有刻意的挑逗。她只是探出香舌,舌尖精准地、轻轻地,点在了龟头正中央的马眼上。那一点濡湿、温热、柔软的触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了楚明空的全身。他的脊背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充血、变硬。粉嫩的色泽迅速被深红取代,青筋在表皮之下虬结凸起,原本短小的尺寸急速拉长增粗,很快便恢复了成年男子应有的雄壮规模——不,甚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充血,显得比平时更加粗长狰狞,龟头饱满如蘑菇,紫红色的顶端在马眼的收缩间渗出晶莹的透明液体。

  沈雪君的眸光依旧平静,仿佛手中这根急速变化的阳物不过是寻常事物。她右手也覆了上来,双手一起握住了这根已经完全勃起、硬挺火热的肉棒。她的手指修长,指腹却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那种粗糙与细腻并存的触感包裹着茎身,带来的刺激感异常强烈。她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撸动,手掌紧贴皮肤摩擦,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次上行,指腹都会刻意刮过冠状沟的敏感地带;每一次下行,掌心又会重重按压过茎身最粗壮的部位。

  与此同时,她的脸凑得更近了。娇艳的嫩唇微微嘟起,先是轻柔地、如同盖章一般,印在了滚烫的龟头顶端。那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龟头前端的瞬间,楚明空倒吸一口凉气,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沈雪君没有躲闪,反而顺着力道将龟头更深地含入了一些。紧接着,她的香舌探了出来。

  舌尖先是在龟头表面打转,画着圈,从马眼开始,绕着棱缘轻轻舔舐。那湿滑温热的触感细腻而执着,每一次舔弄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涟漪。然后,舌尖开始探索更细致的部位——它会挑开包皮系带下方的褶皱,在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上反复扫刮;它会钻进马眼的小孔,虽然只是浅浅地探入,但那被侵入的异样快感几乎让楚明空瞬间失神;它还会沿着冠状沟的凹陷处来回游走,用舌面整个贴合上去,施加均匀的压力。

  “嗯……”楚明空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这种被侍奉的感觉太过刺激,尤其侍奉者是他冷艳高贵的师娘,是她那张总是说着无情大道、清冷得不似凡人的檀口。视觉与触觉的反差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他能看见沈雪君浓密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在研读经卷,而非吞吐男人的阳具。她呼吸平稳,每一次鼻息都轻轻喷在楚明空湿漉漉的龟头和阴毛上,带来一阵阵温热的气流。

  渐渐地,她的动作变得熟练起来。不再是简单的舔舐,而是开始尝试更多的技巧。她会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虽然因为尺寸难以完全深喉,但那种口腔内壁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加上舌头的搅动,已经足够令人疯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她口中脉动,每一次搏动都更硬一分。她的腮帮时而凹陷,那是她在用力吮吸;时而鼓起,那是她在让肉棒在口腔内搅动。水声开始响起,那是唾液与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楚明空的手忍不住抬起,想要去抚摸师娘的头,或者抓住她的肩膀,但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不敢。他只能紧紧抓住身下冰冷的桌面边缘,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沈雪君口舌的节奏微微颤抖。他的视线贪婪地落在她脸上,看她红唇被肉棒撑得圆润,看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含入异物而微微变形,看她唇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丝丝银线,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胸前的衣襟上,氤湿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那是他的东西。是他从马眼里渗出的淫液,混合着她的香津。这个认知让楚明空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到沈雪君的喉头深处。

  “哈……师娘……慢、慢一点……”楚明空喘息着,快感积累得太快,他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但沈雪君仿佛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毫不在意。她微微抬起眼帘,清冷的眸光从下往上扫过楚明空通红的脸,那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仿佛在观察他身体的反应,评估这“奖赏”的效果。可这种眼神,配合着她正在进行的淫秽行为,反而更具冲击力。

  楚明空脑海中翻腾着各种邪恶的念头。他看着师娘被衣襟包裹却依然呼之欲出的丰硕雪乳,想象着那两团绵软弹滑的乳肉夹住自己肉棒的感觉。欲望冲垮了最后一丝顾忌,他咽了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她胸前高耸的轮廓。

  “师娘……我想试试那个……”

  沈雪君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吐出已被舔弄得油光发亮、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脱离唇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她抬起脸,那张清冷雪靥上沾染了些许晶莹,眼神里透出一丝真正的疑惑。

  “嗯?”

  她似乎真的不明白楚明空在指什么,或者不明白除了口舌,还能用什么地方来“处理”这根东西。楚明空心脏狂跳,既怕被拒绝,更怕被一巴掌扇飞。但箭在弦上,他壮着胆子,双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个挤压的动作,又指了指她的胸口,眼神渴望而急切。

  沈雪君沉默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楚明空那根依旧挺立、脉动不已的肉棒,似乎在思考其中的联系和可行性。几个呼吸后,她做出了决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开始解开自己胸前衣襟的纽扣。动作依旧不疾不徐,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的解开,那片被严密包裹的雪白肌肤逐渐暴露出来。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抹胸。但抹胸的布料单薄,根本遮掩不住那对丰盈的重量和形状,顶端甚至能看见两粒小巧的凸起隐约透出的轮廓。

  楚明空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沈雪君没有完全脱下上衣,只是将衣襟敞开到足以让双乳活动的程度。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布料滑落,那两团沉甸甸、白腻如脂的硕大乳房彻底弹跳出来,微微晃动着,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朱果,在空气中迅速挺立变硬。乳晕是淡粉色,并不大,衬得乳尖更加娇嫩醒目。乳肉饱满挺翘,即使没有支撑也未见多少下垂,雪白的肌肤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充满了成熟女性极致的诱惑力。

  她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它们向中间挤压,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立刻成形。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挤压时微微变形,又迅速回弹。然后,她向前一步,将那道温热的乳沟,对准了楚明空灼热挺立的肉棒,缓缓包裹了上去。

  “嗯……”楚明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当滚烫坚硬的肉棒陷入那两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中间时,一种与口腔包裹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乳肉冰凉细腻,与他火热的茎身形成鲜明对比。而当沈雪君双手用力,将双乳紧紧夹拢时,那种全方位的、柔软却充满弹性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被乳肉边缘反复摩擦刮蹭,快感尖锐而持续。

  沈雪君低下头,看着自己双乳间那根进出抽送的紫红色肉棒。她似乎也在适应这种陌生的触感。乳肉被男人的性器摩擦,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和热度。她能感觉到肉棒表面的青筋跳动,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滑液体涂抹在她的乳沟和乳肉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那股灼热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烫伤,一种说不出的淫糜感在空气中弥漫。但她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微微调整着手臂的力度和角度,让乳沟夹得更紧,让肉棒的抽送更顺畅。

  楚明空开始主动挺动腰胯。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肉棒在那条由雪白乳肉构成的温暖甬道中进出,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冒出,龟头马眼处拉出细丝;每一次抽出,又会几乎完全脱离,只留龟头被乳肉边缘含住。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肉棒两侧溢出来,白花花的晃人眼。随着节奏加快,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在提升。

  “啪、啪、啪……”

  肉棒快速撞击乳肉的声音开始响起,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楚明空双手撑在身后,腰腹发力,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乳沟深处,龟头甚至能顶到沈雪君锁骨下方的凹陷。沈雪君为了配合他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让双乳呈现出更适合承纳的角度。她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紊乱,胸口随着动作起伏,乳肉晃动出淫靡的波浪。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为那张清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当她感觉到楚明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在她乳间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时,她知道他快要到达极限了。于是,在一次肉棒从乳沟中完全抽出、龟头傲然挺立的瞬间,她忽然张开清冷的小嘴,向前一含,精准地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整个吞入口中。

  “呃啊——!”楚明空猝不及防,龟头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强烈刺激让他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强行忍住,低头看去——只见师娘的脸埋在他的胯下,两团雪白的巨乳依旧紧紧夹着他的茎身,而她的嘴则含住龟头,香舌灵活地扫过马眼和棱缘,同时双手继续推动乳肉,上下套弄着肉棒的根部。口舌与乳房的双重夹击,上下齐攻,这种极致的侍奉让楚明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快感在疯狂累积。

  他不再控制,开始由慢而快全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肉棒都会挤开紧致的乳肉,直抵她的喉头;每一次抽出,又会从温软的口腔滑入滑腻的乳沟。他的双手终于忍不住,颤抖着抬起,轻轻按在了沈雪君的后脑上,不是用力压迫,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依恋和寻求支点。他能感觉到师娘头皮的温度,感觉到她发丝的柔顺。而沈雪君,即使被按住后脑,也丝毫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头部,让口腔的吮吸更加深入和贴合。她的喉咙开始发出被顶到深处的、模糊的呜咽声,鼻息急促地喷在他的小腹和阴毛上。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失去了意义。

  沈雪君忽然抬起了蜷首。她的美眸睁得大大的,看向楚明空,眼神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因为含着他的东西,眼眶微微泛红,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长长的睫毛被濡湿,粘在一起。这种冷淡中混杂着被强制吞咽的生理反应,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她嘴里含着肉棒,发出“唔……嗯……”的模糊声音,香舌在龟头底部和系带处快速舔弄刮擦,那是最后的总攻。

  楚明空看着这样的师娘,看着她被自己肉棒撑得变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映着自己疯狂模样的眼睛,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了。

  “师娘……我、我要射了……射给你……全给你……”他语无伦次地低吼着,腰胯痉挛般向前猛顶,将肉棒深深捅入沈雪君的口腔深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柔软的喉头肉上。

  然后,精关轰然洞开。

  一股滚烫、浓稠、饱含生命力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冲撞在沈雪君娇嫩的口腔黏膜和喉头。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沈雪君的喉咙本能地一阵剧烈鼓动,被迫吞咽了下去。那腥甜浓稠的液体滑过食道的感觉如此清晰,让她清冷的眉宇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喷射并未停止。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持续从跳动的肉棒中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沈雪君的雪靥因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她竭力含紧,不让精液漏出,喉头不断吞咽着,发出“咕咚、咕咚”的清晰声响。大量的白浊液体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雪白的乳沟里,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高挺的鼻梁和脸颊上,形成斑斑点点的污浊痕迹,与她清冷绝艳的面容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楚明空浑身剧烈颤抖着,四肢百骸都在释放的快感中酥麻无力。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肉棒射出去了,每一次脉动都带出更多的精华,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掏空,注入到师娘的身体里去。他看着她被迫吞咽自己的精液,看着她清冷的脸被自己的体液弄脏,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背德的快感淹没了他,让他射得更多、更猛。

  终于,肉棒的跳动渐渐平息,喷射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溢流。沈雪君依旧含着那根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舌尖轻轻刮过龟头表面,将最后几滴残精也卷入口中。她的口腔里满是浓稠的精液,鼓鼓囊囊的。等到确定再也没有东西流出,她才缓缓将肉棒吐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着更多黏连的银丝。肉棒已经半软,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无力地垂在楚明空腿间。

  沈雪君直起身子,微微仰头,张开了檀口。她的口腔里蓄满了白浊的精液,几乎要溢出来。她灵活的香舌在精液中转动搅拌着,让那浓稠的液体在口腔内壁滑过,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这个动作看起来淫荡无比,充满了情色的暗示,但她的神情却平静得近乎空洞,仿佛只是在确认某种液体的性状和分量。

  然后,她侧过头,将口中所有的精液,一丝不剩地,吐进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精致小玉瓶中。精液落入瓶底,发出“啪嗒”的轻微声响,很快积聚了小半瓶,浓白粘稠,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气味。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绢帕,先是将唇角和下巴沾染的精液擦拭干净,动作仔细而认真,如同拂去灰尘。然后,她开始擦拭自己胸口和乳沟里溅落的精斑。雪白的乳肉上,那些白浊的痕迹格外刺眼。她用手指沾着绢帕,一点点抹去,从锁骨到乳尖,甚至将乳晕和挺立的蓓蕾也仔细擦过。整个过程,她裸着上半身,却毫无羞耻或遮掩之意,仿佛这具美丽的身体与桌上的茶壶、墙上的挂画并无不同。

  擦干净后,她重新系好抹胸,扣上衣襟的纽扣。除了发丝稍显凌乱,脸颊残留着些许运动后的微红,以及唇瓣因长时间吮吸而显得更加饱满娇艳之外,她又恢复了那个清冷绝尘、高高在上的师娘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淫靡的口交与乳交,从未发生过。

  她拿起装着小半瓶浓精的玉瓶,塞好瓶塞,放入袖中。这才抬眼,看向依旧瘫坐在桌上、浑身虚脱、神情恍惚的楚明空。

  “奖赏已兑现。”她的声音平静无波,“解药也已取得。记住,听话,便有奖赏。这是规矩。”

  说完,她不再看楚明空一眼,转身,衣袂飘动间,如一朵孤高的雪莲,径直离开了房间。留下满室未曾散尽的麝腥气息,和桌面上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情欲洗礼、却仿佛被掏空了灵魂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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