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该去打杂了 (165/18)(加料)
楚明空是以为永真与人偶的神魂联系准备中断,刚刚才匆忙把就从九窍养魂珠链塞回去。
可能是这匆忙之间的力度稍微有那么一丢丢没有把控好,永真被这唐突大意折煞得不轻,整个人软在男人怀里,恨恨地咬他的肩膀,留下一串小巧整齐的牙印。
无法用言语交流就是这一点不好……
“所以永真你的刚刚只是因为取出来不适应,还是神魂联系快中断?”
永真稍稍缓过神来,无声地凝视着他,没有写字回答,那不善眼神像是要再咬他一口般。
看着个眼神,多半是前者了……楚明空老实认错:
“好吧,我不问。那永真,这珠链你还打算取出来吗?”
这也是一个微妙却比较难正面回答的问题,取吧,又得重新体会好几节刚刚的奇怪感觉,不取吧,又显得她很喜欢一直安置着这条珠链一般。
永真的明眸澄澈,连眼底蕴着的羞恼都看得一清二楚,楚明空与她对视了一会儿,主动送上自己的猪蹄子到她的面前,道了一声“请”,劳烦长公主姑娘“开金口说话”。
女子的素白中衣解落在地上,身上只穿着浅色的肚兜小衣,亵裤挂在精致白皙的脚踝边上。
永真与他眼神搏杀了一会儿,才在他的手上写道:
“这具人偶身体的养魂尚未完成,之后对神魂涵养结束了,我自己取出来,不劳你多手!以后再也不戴这东西!”
楚明空是想争取一下这个独特的献殷勤机会,但是怕惹恼永真,只好点头应诺,脸上两个大大的“遗憾”二字写给永真看,弄得永真又羞又拿他没办法。
不过楚明空有一点想不明白,怎么永真的人偶就不能说话呢,明明甄夫人的人偶也是一样的,结果甄太后降临过来的时候,直接就能说话了,完全没有影响。
之后得向系统妈妈要个售后服务,问清楚到底是啥情况了。
“永真,我给讲个故事怎么样,不过不算什么好故事。”
“不是好故事就不用讲了。”永真的思路分外清晰又不留情面。
“……永真你别这样,这样我岂不是很尴尬。”
楚明空有些无奈,不过他也并非是诚心要讲个什么好故事,一时半会也没想出来,只是想做个引子罢了。仗着永真当下无法说话打断他,楚明空强行把那故事去头掐尾地说了出来:
“从前有一个放牛的牛郎,牛郎在自家老牛的教唆下,偷了河中洗澡的一个唤作织女的仙女的衣裳,织女没了衣裳就不能飞回天上了,然后他们就成了夫妻,后来又经过了很多事,民间的人知道了很感动,都在传颂这个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
永真:“???”
她从楚明空嘴里以及别人口中或多或少听说过,他从稀奇古怪的地方听来的故事,那些故事都是还不错的,只是这回这个算是个啥?
男的偷了仙女的衣裳,让她不能回家,然后两人就夫妻了,别人还感动,这爱情故事……?
站在女性立场,永真光是听这个流氓故事都觉得生气,气得她都想说话质问一番,可惜嗓子发不出声音,她只能耐着性子写字问道:
“明空,你这个故事想表达什么?”
楚明空当着永真的面,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捡起了她落在地上的衣裳,收入自己的储纳戒中,而后用永真的同款严肃表情看着她:
“现在我也把你的衣裳拿走了,你没法离开我的房间了~”
那个叫牛郎的只是偷衣裳,你楚明空就明抢了是吧!
永真正想给他一顿粉拳伺候,结果楚明空一把将她扛起,放在床上搂着,永真连连拍了他的肩膀几下,可惜楚明空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完全不动弹。
无可奈何之下,永真只好任他搂着了,真是没想到他冷不丁像个小孩子一样玩这种把戏。
而在楚明空的紧搂之下,永真的一双奶脯被挤压在他的结实胸膛上,肚兜小衣的侧边被挤溢出绵软似水的雪乳软肉。
虽然没有过多的动作,但是芳华女子的心跳加速,或许有着刚刚那取珠链时的刺激,永真这会儿在简单的拥抱与摩擦中,反而有了别样的悸动。
楚明空的健壮身躯算不上白,肤色对比之下,永真悄悄环在他身后的一双玉臂白得欺霜赛雪,葱白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偷偷写道:
“可以放进来。”
她写得很急促小心,加之又是背对着楚明空写的,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的感知认错字了。
“永真,你刚刚写的什么?”
“没写!”永真字迹潦草地回道,有点落荒而逃的后悔之意。
楚明空从她的态度,这才确认刚刚没有认错字,他可不敢嬉笑,这一笑可就真的坏事了。他认真肃穆地小声说道:
“刚刚我只是不太清楚永真长公主的旨意,要小的放到哪处伺候,尽管吩咐便是,长公主殿下舟车劳顿无聊,想找我亲近一下理所当然的嘛~”
见他一脸严肃地把那档子男女之事说成是“旨意”,永真心中哭笑不得,羞涩消减了许多,多了几分坦然。而这份坦然没有让她的内心降温,反而有隐隐的愉悦美意冲击着心房,更有迫不及待的渴望。
“前。”她简单地写完,掩饰着又补了潦草的几个字以正自己强势的地位:“伺候本宫!”
楚明空愣了愣,好像请神来的那位甄太后也说过差不多的话来着,这还真是一同伺候了……于此同时,身处闺房中的甄夫人黛眉紧皱,熟美诱人的脸庞上满是忍耐,嗓子眼儿却时不时飘出几声绵绵的“唔~唔”轻哼。
那声音并非完整的呻吟,而是被贝齿死死咬住唇瓣时,从齿缝间泄露出的破碎音节。她侧躺在自己的床榻上,锦缎薄被被她蜷缩的身体紧紧裹着,一条修长丰润的玉腿却不受控制地从被中探出,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展,趾尖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上划出一道道无意识的褶皱。
永真对那珠链尚且有一整日的时间去适应,勉强才习惯了些,可甄夫人却没有那个适应的时间了。
突如其来的共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仿佛就在一瞬间,远在楚明空房中的“永真”身体上所发生的一切感官,都化作无数细微而真实的触电流,毫无隔阂地传导至她本尊的每一寸肌肤之下、每一根神经末梢之中。那不是模糊的感应,而是彻彻底底的同步与共享——她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此刻是楚明空那只粗糙却温柔的大手,正隔着轻薄的浅色丝绸肚兜,包裹住了“永真”那只不算丰硕却形状姣好的乳房。
“嗯……”
甄夫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伸手按住自己那对与女儿截然不同的、熟透了般沉甸甸的丰满乳峰。隔着寝衣,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那只并不在此处的手掌的温度与力度。掌心粗粝的薄茧磨蹭着乳尖的娇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缓慢而坚定地揉捏着。每一根手指按压的位置,每一次指腹刮过挺翘乳头时带来的细微电流,都分毫不差地在她的身体上重现。
更让她浑身发烫、几欲崩溃的,是那根被永真默许进入的……男人的命根子。
当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带着顶端湿润黏滑的前液,抵在“永真”那处未经人事、紧闭濡湿的柔软凹陷处时,甄夫人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一缩,一股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强烈酸麻感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却愈发清晰。她能“感觉”到那顶端浑圆的龟头是如何试探性地顶开紧闭的肉缝,挤开一层层柔嫩湿滑的软肉褶皱,一点点、不容拒绝地向着更深处挺进。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刺痛与无边胀满的奇异感受。
“呜……哈啊……”
她的喉咙里溢出更加破碎的喘息。原本按在胸前的手掌滑了下去,隔着轻薄丝滑的亵裤,死死捂住了自己那早已湿润泥泞的私密地带。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热度与湿意。她甚至能“同步”感受到,当楚明空的粗硬肉棒完全没入“永真”紧窄稚嫩的阴道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上那层象征着处子贞洁的薄膜时,那股直冲脑髓的、撕裂般的尖锐疼痛——那是属于永真的初夜之痛,此刻却被她这个做母亲的,以如此荒诞而羞耻的方式完整地承受着。
就在那层薄膜破碎的瞬间,甄夫人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被什么东西击穿了。她猛地弓起了腰背,脖颈后仰,露出一段雪白脆弱的弧线。贝齿再也咬不住下唇,一声带着哭腔的、压抑到极致的短促尖叫从她口中冲出:“呃啊——!”
疼痛只是一瞬间,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的快感洪流。楚明空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裹挟着女儿破身时流出的、温热黏腻的处子落红与爱液,在永真那紧致得令人发狂的嫩穴里反复进出。每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碾磨酸胀;每一次缓缓抽出,肉棒棱角分明的冠状沟都会刮蹭着阴道内壁无数敏感娇嫩的褶皱,带出更多湿滑的爱液与丝丝缕缕的鲜红。
“唔……慢、慢点……明空……太深了……”
甄夫人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颤抖,分不清她是在对谁说话。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远方传来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而做出最诚实的反应。她捂着小穴的手掌开始不自觉地按压揉弄,隔着亵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摸到那里肿硬勃起的阴蒂。每一次被粗粝肉棒刮蹭到敏感点的冲击,都会让她那粒小小的珍珠剧烈地跳动一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的亵裤前端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色的丝绸布料上异常显眼,混合着她自己分泌出的、成熟女子特有的丰沛爱液,散发出一股甜腻淫靡的麝香气味,弥漫在闺房温热的空气中。
她尝试过抵抗,尝试过掐断这该死的共感,但神魂的联系如同附骨之疽,越是想要排斥,那感觉反而越是清晰入骨。她甚至能“听到”永真强忍着呻吟,却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小猫似的呜咽;能“听到”楚明空粗重的喘息和那根火烫肉棒在女儿紧窄小穴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淫靡粘稠的“咕啾咕啾”水声;能“感觉”到每一次大力顶入时,永真平坦小腹深处被撑起的那一点点凸起轮廓……
感官被无限放大,羞耻与快感如两条毒蛇,交织缠绕着啃噬她的理智。她是永真的母亲,此刻却在女儿的婚床上,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感受着女儿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彻底占有的全过程。伦理的禁忌与肉体的欢愉产生了剧烈的冲突,这种冲突本身,又化作一种更加扭曲、更加令人沉沦的刺激。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亵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共感之下,美得几欲飘仙而起,心神如暴风中的沧海一叶舟,飘飘欲坠地摇曳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远方的抽插节奏陡然加剧。楚明空的喘息变得粗重如牛,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每一下都狠狠捣进最深处,仿佛要将娇嫩的子宫口都顶开。甄夫人知道,他要到了。一股灭顶般的预感让她浑身紧绷,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强烈紧缩感,仿佛有什么东西也即将从她自己的体内喷薄而出。
“永真……我要……射了……”
楚明空低沉嘶哑的声音仿佛直接在她耳边响起。下一秒,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到惊人的浓稠精液,如同爆发的火山熔浆,猛烈地、持续地喷射在永真稚嫩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啊啊——!!!”
甄夫人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摔回床榻。一股被滚烫精液浇灌子宫的极致错觉,混合着她自己体内如山洪暴发般的高潮快感,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冲垮。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脑海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绚烂白光。小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自己的花心深处汩汩涌出,与远方那并不存在的精液洪流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瘫软如泥的身体。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沉甸甸的乳肉在单薄寝衣下荡起诱人的乳波。香汗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亵裤与大腿根部的皮肤上,一片湿滑黏腻,分不清是汗水,是她自己的爱液,还是那共感而来的、女儿体内承载的、属于楚明空的浓精气息。
神魂的联系并未随着高潮的结束而减弱,反而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变得……更加敏感而绵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射精后依然半硬、留在女儿体内的肉棒,正被温暖的嫩穴本能地吮吸包裹着;能感觉到永真在高潮失神后,陷入了一种极度疲惫却又餍足的昏睡;能感觉到楚明空温柔地拥抱着女儿,亲吻着她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清理痕迹,更换床单……
及天之将明,楚明空踏着黎明前的最后一缕静谧夜色,将已经在失神中酣然入睡的长公主殿下抱回她们母女的房间。
楚明空的脑海中,提示了一整夜甄夫人不断给他这个后辈发放的变质孝心。
房间里,甄夫人看起来也与永真一同步入了香甜的梦乡,锦缎薄被稍显凌乱,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汗的潮湿。
他心中嘀咕道:“难不成在永真占据着人偶主动的情况下,甄夫人也能共感到?而且永真好像还没有发现的样子。”
这床被子沾了点甄夫人留下的湿意,虽然修士的体魄不惧这点潮湿,但是总归还是不舒服的。
楚明空放置好永真的玉体娇躯后,替她们母女换了床干净的被子。
在掀起被子的瞬间,楚明空的视线不自觉被吸引到甄夫人的傲人丰腴上,这份猝不及防让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赶紧把被子换好,收敛心神。
虽然母女两人的娇躯都隐藏在了薄被下,但是甄夫人脸上还残留着的淡淡胭脂春意,却让楚明空忍不住多看几眼。
确认永真的意识暂时沉睡,他迟疑地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最后俯下身在甄夫人的芳唇上偷偷亲了下,也在永真的香唇处留痕,这才离开了房间。
他才出门,看似沉睡中的甄夫人,黛眉颤了颤,悄悄睁开眼睛,望着楚明空离去的方向,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明空他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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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空收拾过心情,在问情阁中寻了处地方沐浴净身。
泡在水中,脑子空空地思考,思绪满满地走神。
就自己与甄夫人的事,始终都处于一种模糊当中,昨夜的甄太后之事,令他心有所感。
很多事情不过转瞬即逝,抓住了有欣喜,抓不住有惋惜与遗憾,可若是不去抓的话,那就只有后悔这一结果。
刚刚甄夫人应该是没有像永真那般彻底睡去的,人偶永真的身体与她本尊的联系始终无法做到像本体那般自然,若是换做是她本尊来,估计也不至于失神后就即可沉睡休憩。
那甄夫人应当是知晓自己亲了她一下的,这算作是一个开始。
往后如何,暂未想好,但反正都是要开始的,这一点难以忽略。
在冰清的凉水中,楚明空恢复起精神来,他短暂放空了心神,将诸多想法暂时抛到脑后。
“今天或者明天夜里就挑个时间回西陵了,得抓紧时间去接应一下永真。现在该去师娘那里了!”
他猛地站起身,带起一阵水花。
待到水花与涟漪消失,水面重归明镜状的平静时,碧波上倒映出已经换好衣服的英挺男人身姿。
楚明空先是跑去宗主峰,发现师娘沈雪君不在,下意识拿出纸帖想问问她的下落,忽然想起师娘提到过的那处湖心小屋。
他收起纸帖,转而朝那座雪林湖泊的楼阁进发。
刚刚才来到楼阁前,还没来得及敲门,师娘那清冷似雪的嗓音传来:
“明空,进来吧。”
还真的在这里呀,楚明空应了一声,而后推门进去:
“师娘,徒儿来替你处理宗门事务了,有什么能是我帮得上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