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冰山师徒真的开始内斗了!(加料)
“明空,交代一下,你与韵寒具体是如何神魂修炼的,做了什么准备?”
师娘的声音传来,听着宛若从世外传到他的耳中,被镇压在师娘身下的楚明空,绞尽脑汁才让自己的脑子听明白这简单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听起来很夸张,但是旁边已经盖封起来的一个足量酒坛子,还有一个已经装了半坛的酒坛子,都是他当下神智状态不佳的罪魁祸首……
属实是脑浆都快被师娘榨走了。
纵使他修习的合欢功法在相当程度上有聚精汇肾的作用,高阶修士的体魄也强悍无比,可他的功法得男女真正合欢交融时才能通过气息流传,达到生生不息的效果。
当下师娘这般来,基本完全就是看修士体魄了。
“准备……韵寒的肚兜换了好看的……主动让我碰臀儿……”楚明空这番发言属于是胡言乱语了,答非所问。
可高贵冷艳的丰腴美妇却没有恼火之意,似乎还颇为满意他当下的晕头转向的状态,可她也有留意着楚明空的身体状况,见到他当下着实需要恢复,便取出一瓶上好的治愈药液。
给楚明空服用合欢药剂以外的灵丹妙药,都有点浪费,他的极阴气息能让药性留存一半都是乐观的预计,可冰山美妇没有丝毫的怜惜。
“乖,把药液喝了。”
楚明空转了转头,置身师娘的性感玉体之镇压下,楚明空看不见药液,因为眼前一片漆黑。
这就得说说他当下的处境了。
在沈雪君为女儿挤好了一坛浓缩了亲情母爱的手冲解药后,她的手有点酸,换了别的方式继续取药……
当下,沈雪君趴卧在软塌上,莹润雪白的修长玉腿紧紧地并着,将楚明空的麈柄夹在大腿软肉间,而楚明空的身子几乎被师娘的娇躯完全碾着吞没,只有两只粉嫩的手臂露在外面,下意识地抱着师娘的美背。
“师娘……喝不到。”楚明空的整个脑袋,淹没在美妇那凝脂如玉的肥嫩粉团当中,只看得见漆黑一片,只闻得到体香扑鼻。
沈雪君想想也是,碾了他这么久,她难得坐起身,将楚明空也扶了起来,只是却没有让他离开自己半寸。
该夹的地方夹着,该埋的地方埋着。
她把药香浓醇的药液,于自己的锁骨间倒下,冰冰凉的液体细细地流淌到楚明空的脸上,让他打起了几分精神,一点点地啜饮着冰峰玉露。
苦甘的药液在沈雪君的冰肌玉骨上流淌过,好似都带上了别样的滋味,稍有颓势的小脑袋再次不知死活地亢奋起全盛的精气神。
楚明空喝着药液,脑海里想到的是那句:
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
不过此番清醒过来,楚明空也意识到自己先前的答非所问。
师娘好奇的是“准备工作”,是韵寒如何在神魂上受极阴之伤的吧,他怎么答成前戏有什么去了!
而且姐姐韵寒换肚兜,是后来的事情,好像还是风影怂恿的,镂空又性感,他的脑子竟然都记串了……
月河说得不错,师娘确实很危险!
“师娘,我闷得太久了,可以变大回来吗,头大一点容易想事情。”说话之余,他一点点地把那处沁着乳香的药液喝尽。
“可以,师娘没有不让你变回来。”沈雪君稍稍松了松手,不再是把他捂在自己怀里的动作。
楚明空被碾压了一天多的时间,终于是变回来了,内心有限感慨,那被闷在沈雪君身下的暗无天日的日子,真是不太好的回忆。
话说,以前师娘都是不想让他变回来的,自打那魔胎之后,她就好像不太在意他变不变小孩。
“韵寒的神魂受极阴之伤,借助的是东海极渊下拿到的碎片,回西陵后,还得到了月河的指点,确保尽可能安全才进行了尝试……
我虽然想拒绝,毕竟风险若是真的发生了,那后果是无法挽回的,可韵寒坚持要为我处理好神魂伤势,就强行试了……”
后面自然就是打通了神魂境界,在姐姐矢志不渝地汲取精华之刻苦努力了,那境界蹭蹭地涨!
“有月河在其中指点……”
沈雪君喃喃了一声,这约莫真的是让韵寒给撞上机缘了,数千载难逢一次的阴时,极渊海沟中萌芽出那等怪异的佛果,而后猫猫的那位“年轻的母亲”还跑了出来,诸多巧合凑成了她自行突破神魂修为。
与其说是意外,倒不如说是天意注定。
“那月河又是如何控制极阴之伤的?古代应该也没有探索出掌控极阴之力的办法才是。”沈雪君继续追问。
这些疑惑在楚明空看来也不算什么,便一一解答了。
“借助月蚀神国中的神剑,来摄取月河女神的学识智慧……还有如此方法,怎像是月河女神算好的?”
沈雪君难得惊讶,而后,她的疑惑又回到了楚明空自身上。
“明空,你这又是从哪儿弄得此等男女双修功法的,你应当没有与合欢宗的人接触过才对。”
对象是师娘的话,楚明空撒谎起来都有点忐忑不安。
“小时候的奇遇,在极渊里的战利品中找到的……师娘,我能歇息一下吗,一坛半差不多够了吧。”
沈雪君瞥了眼楚明空试图遮挡起来的部位,精神勃发,跟刚开始时差不多,就像精力掏不空的野兽,完全不像他嘴上说的那么虚。
沈雪君独身修行多年,过去最亲近的莫过于“女儿”汝玉,以及爱徒萧韵寒,但是基本的医术知识还是有的,不至于对男修士的体魄一概不知。
虽说男性修士的体魄有强悍之处,但也只是相比普通人而言,终究是有限度的。合欢宗或修炼一些采补之道的女修,都不知把多少男修士给采补成人干。
可若是明空碰上那种采补之道的邪道女修……
沈雪君瞥了眼桌子上的两口坛子。
应该能把女修给灌功到灵脉过劳、虚难受补的程度吧,极渊化的身躯真这般……恐怖如斯?
“现在可以让你休息,之后不用忍耐,把剩下的半坛装满当结束。”沈雪君彻底松开了楚明空,拉了拉身上的衣裳,稍稍遮挡起她的香肌玉体,看动作似乎打算下床走动一番。
半坛……
说实话压力还是很大的,但是一坛半都捐给汝玉了,还缺那半坛吗,正好可以稍稍让自己那本就不怎么严重的强迫症彻底安歇下去。
瞧见师娘有动身下床的打算,楚明空斗胆了一回,主动搂住这位妍姿艳质的冰山少妇。
“……?”沈雪君回眸看着他,疑惑他的举止。
“呃,我想与着师娘一同休息,再酝酿酝酿那半坛子。”楚明空解释着的时候,悄悄都准备好见势不对随时变身小孩求饶了。
好在师娘并未有反感,楚明空便顺势抱着她侧躺下来,饱满的软肉团子拥挤在他的胸膛上,楚明空心神荡然。
可他那升鸡勃勃的身躯,在这么近距离的亲昵之下,略微让沈雪君硌得慌,她伸手把它重新置于细腻的大腿软肉之间镇压。
一条玉腿被洁白无暇的丝袜包裹,一条则是光腿,差异分明得触感带给楚明空更强烈的撩拨。
分明是要躺着歇息,可他的心跳反而加速了起来。
“师娘你刚刚是打算去哪儿?”
“师娘哪儿也不去,只是准备收拾地上的那只长袜。”
床脚处,一条湿哒哒的白丝掉落在那里,狼狈不堪地倒在浓稠的乳白色“血泊”当中,宛若一个被楚明空用坏的满载药膜,随意地丢在地上。
或许,不考虑一些浪费的情况,其实楚明空早就装满了两酒坛。
这般静静地躺着,沈雪君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韵寒总是说与你要‘修炼’,我这个当师尊的也好奇她的修炼过程如何。”
楚明空现在又开始怀疑,师娘生气的到底是‘规矩’被打破,韵寒意外破开神魂境界一事,还是在生气韵寒与他修炼本身。
“那我稍微描述描述……?”
“不用口头描述,明空你说自己累了,那就歇着,说话也是很累的,直接用灵力描绘给师娘看,从第一次开始。”
“……好。”
楚明空答应下来后,美妇便抬了抬腿,而后在他的怀里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躺下,肥美丰腴的满月贴着他……这让他更加难以拒绝了。
正巧,楚明空的纸帖有了动静,是姐姐的问话。
【萧韵寒:明空,你还有多久才出来,该修炼了。】旁边,灵力描绘出来的画面,正清晰地重温着姐弟两人的亲昵过往——那是在姐姐萧韵寒闺房中的某个深夜。画面中的韵寒只穿着那件月河怂恿她换上的镂空蕾丝肚兜,半透明的薄纱下乳晕的淡粉色若隐若现。她跪坐在楚明空腰间,双手托着自己那饱满的乳肉,将那两团雪白绵软紧紧夹住楚明空粗壮滚烫的阴茎。画面中的韵寒脸颊泛红,眼神却格外专注,她俯身用樱唇含住龟头尖端,粉舌灵巧地在马眼处打转——那正是楚明空记忆中姐姐第一次用这种方式“修炼”的情景。美妇看了眼仍在震动的纸帖,继续盯着灵力画面中女儿那熟练的唇舌侍奉,淡淡地问道:
“韵寒还用团子一边夹揉你一边咬你呀,正好师娘手脚都被你累得有点酸,想要像韵寒这样试试吗?”
沈雪君低头看着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它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不断地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那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惊人。美妇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半拍,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伸出纤纤玉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龟头的尖端。
“嗯……”楚明空倒抽一口凉气。师娘的指尖温度很低,与她体内那股寒冰灵力同源,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腰眼发麻。
“安静。”沈雪君命令道,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可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某种专注的光芒——就像医者研究病例,或是修士参悟功法时的那种专注。“师娘需要感受你气息的流动。”
说罢,她将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傲人的乳肉——这对楚明空而言并不陌生,他刚刚才从其中“重见天日”。但此刻亲眼看着师娘亲手将它们托起、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画面,带给楚明空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乳峰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在薄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沈雪君深吸一口气,将那对雪白绵软的乳团缓缓合拢,夹住了楚明空阴茎的根部。
“嗬……”楚明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师娘的乳肉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还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花香,以及一丝丝她特有的、清冷的体香。但更致命的是那温度——冰肌玉骨,她的体温常年偏低,此刻这对乳团夹住他滚烫的性器,那种极致的温差带来的刺激简直要命。楚明空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师娘的乳沟中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龟头蹭过她胸口细腻的皮肤。
沈雪君垂下眼眸,专注地看着被自己乳肉包裹的阴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身体,让乳肉摩擦着柱身。这个动作她做得有些生疏——毕竟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但天赋使然,她很快找到了节奏:不是单纯地上下套弄,而是配合着手掌的挤压,让乳肉如同活物般蠕动、包裹、吮吸。乳尖偶尔擦过龟头的冠状沟,那种细微的颗粒感带来的刺激让楚明空闷哼出声。
“师娘……慢点……”楚明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情欲。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师娘这种一本正经的“学术探究”姿态,反而比直接的诱惑更让人血脉贲张。
沈雪君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她继续着乳交的动作,同时微微俯身,让那张绝美的脸庞靠近楚明空的性器。冰蓝色的长发如帘幕般垂下,发梢扫过楚明空的小腹。她盯着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液,忽然伸出粉舌,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楚明空浑身一颤。那一下太突然,太刺激了。师娘的舌头也是冰凉的,带着淡淡的药香——是刚才那瓶药液残留的味道。这种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龟头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果然。”沈雪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验证成功”的了然,“你的极阴之力在兴奋时会自发性地向龟头汇聚。这里的温度比柱身低了三成左右。”
她说着,又伸出舌尖,这次更加大胆地舔舐着冠状沟。那粉嫩灵活的舌头沿着沟壑打转,将楚明空分泌的前液全部卷入口中。美妇微微蹙眉,似乎在品尝什么珍稀药液般认真:“味道……微咸,带着极阴灵气特有的清冽感,但又有种……浓郁的雄性气息。”
这种用专业术语描述性行为的反差,让楚明空的理智几近崩溃。他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师娘的乳肉还在上下套弄,速度渐渐加快,乳肉挤压柱身发出的“噗呲”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前液润滑的声音。而她的舌头也没有停歇,时而舔舐龟头,时而含住马眼轻轻吸吮,时而又沿着柱身向下,舔过那些盘绕的青筋。
“师娘……我真的……快不行了……”楚明空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师娘的乳交。那对雪白的乳肉被他顶得上下晃动,乳尖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硬挺,在薄衫上划出淫靡的轨迹。
沈雪君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美妇的脸颊此刻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红晕,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长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她停下动作,但双手依然托着乳肉夹着楚明空的阴茎。
“忍耐。”她命令道,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这才……刚刚开始验证。师娘需要知道,当韵寒……深喉的时候,你的极阴之力是否会有变化。”
深喉。
这个词从师娘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圣洁感。楚明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雪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低下头——不是像之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整个张开红唇,将硕大的龟头完全含入口中。
“呃啊……”楚明空仰头发出一声低吼。太紧了,太湿了,太……不可思议了。师娘的口腔比她的乳肉温度更低,那种冰凉的包裹感让他的阴茎兴奋得狂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师娘的上颚,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柱身底下灵活地舔舐,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吞咽动作带来的轻微吸力。
沈雪君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这个尺寸对她来说有些勉强了。她的嘴巴被撑得有些发疼,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但美妇没有退缩,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尝试着吞得更深。她的双手依然托着乳肉夹着阴茎根部,形成一个“乳交+口交”的复合侍奉姿势——正是灵力画面中韵寒所做的动作。
慢慢地,她找到了节奏。她的头部开始上下摆动,每一次下潜都试图吞下更多。楚明空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抵住她的喉咙口,那种被紧窄喉肉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而更刺激的是视觉——高高在上的师娘,清冷孤傲的冰山美妇,此刻正跪骑在他腰上,满脸潮红地吞吐着他的阴茎。她的冰蓝色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师娘……够了……真的够了……”楚明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快要射了,这种刺激程度远超过他的承受极限。但沈雪君没有停,她甚至加快了速度,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中,又顺着乳肉滑落,与楚明空前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就在楚明空以为自己真的要失控射在师娘嘴里时,沈雪君突然抬起头——她的动作有些狼狈,嘴角挂着银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美妇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雾气蒙蒙。她看着楚明空,声音沙哑而断续:
“验证……结束了。现在,明空,把剩下的半坛……装完。”
楚明空的心情复杂,原来在这清心府中,看似最性冷淡的师徒二人,才是最折腰的……
当师娘的傲人而豪迈的绵软夹住他的灵魂,当师娘的温暖香唇安抚包容着他的疲惫,楚明空内心的纠结消失了许多,又有点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