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白面郎君骑白虎,青衣女子跨青龙(加料)
有时是真的佩服云弄玉的淡定,在事态紧急的状况下,她还是那么有条不紊地保持从容优雅,甚至给人一种问题不大、形势不急的错觉。
楚明空牵着她的皓腕刚起身,云弄玉一头柔顺如瀑的青丝垂下,白色雅致的端庄道袍拖曳在地,轻若流云,又紧而有致,曼妙的身姿难以掩盖,高挺的胸襟如香峰耸立,纤腰莹莹一握。步伐当中,晶莹如玉的美足若隐若现,洁白的足肤宛若天上才有的羊脂白玉。
大气象未成,而神女般的端庄妙相已显。
只是行至玄关前还未入其室,身旁的绝色道长的气息突变,那日在极渊中的失控气息再度涌现上来!
但见云弄玉红润丹唇轻启,如妖似媚地呵出一口幽兰香息,一股勾动内心邪火的气息传递至楚明空的脑海当中,登时欲念横生。
楚明空深呼吸一番,已稳心境,他不确定云弄玉现在的神智状态如何,她才说自己可能被《玄女经》中的意志影响,结果色孽反噬先上来了。
他强作镇定地询问道:“云道长你现在可还好?”
云弄玉的回应来得有点迟滞:“……还好。”
幸而,这反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就跟在极渊时一样,只是会改变她的气质,那份冰清玉洁、出尘绝世的空灵妙韵,会被沾染上色孽的气息,于她而言会有乱心境,但不会影响云弄玉的神智。
可是对周围人而言就是有点灾难了,尤其是清心府中可是有“老”有“小”的,她们可没楚明空这么好的定力来抗住这合欢媚香般的影响。
楚明空真的是无处吐槽她了,迅速施展开寂灭领域,尽可能控制住云弄玉那失控的道韵,确认情况还在控制范围内,他才松了一口气,无奈道:
“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你已经快要失控了?”
“刚刚已经告知给殿下了。”云弄玉的美妙声音中,开始散发着莫名而强烈的诱人吸引力。
身着黑色蟒袍的男子,与身着白色道袍的女子在床畔前停下步伐。
放在以往,他面对如此状况已经是迫不及待,甚至恨塞蛋的了,可云弄玉的态度就是个大问题,即便满身散发着诱人的清丽妩媚,可他竟不知如何下手。
她太过淡定了,而他与云弄玉也过于客气,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在这一刻出了点问题。
如楚明空这般给点机会,直接就见缝插针的人,甚至没法像自己的宝贝师尊那般大大方方地抱着云弄玉。
难不成真的要礼貌得体地问一句:云道长,我可以进去了吗?
两人就这么站在月牙城前沉默了一阵子。
云弄玉也没有开口,可她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轻松,色孽的残响如无形的温火灼烧着她的神魂,她可以维持神智清明,却难以对付这种影响。
楚明空嗅了嗅鼻子,忽然闻到一股美人汗香,扭头一看,云弄玉不知何时变得香汗淋漓。
那身淡雅的道袍被香汗浸湿,如薄纱般贴在丰润如玉的肌体上,凹凸有致的惹火线条一览无余,她艳姿娉婷,肤白似雪。汗水的浸透还在继续,葫芦腰肢下,道袍逐渐析出圆滑丰臀的美妙肉色。
蜜桃春色映入眼帘,楚明空的呼吸加重了几分:“弄玉,你真的还好吗?”
“殿下,我还好,不影响修炼,还是说我先去把汗洗去比较好……?”
楚明空对美人香汗是无嫌弃心理的,只是看着这位忽而大汗都还在说自己没事的女子,他有些担心。
他心神一动,脑海中有意识地去想象某画面,而云弄玉果然就像是预知到了指引,身子开始动了起来。
云弄玉俯下腰身,背朝楚明空在香榻上跪俯下来,一对肥美匀称的迷人肉桃对着楚明空,隔着衣裳都不妨碍观察那光滑细腻的诱人色泽。
“殿下,请进。”
“……”
那个预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楚明空真的很想问问这是云弄玉自己说的,还是那预知出的画面让她这么说的。
而背对着男人的云弄玉,忽而玉腿一紧,她感觉到自己的玉足被楚明空捧住,旋即是一股奇怪的感觉,脚趾被温柔小心地磨啃着。
云弄玉可不记得那两份原始经文中,有说啃尝她的脚丫也是修炼的一环。
两只玉足都已经被一亲芳泽后,云弄玉才听到楚明空的声音:
“好了,你趴下吧,别这样支着身子了,是那色孽的反噬很难受吗,你的手都有点摇晃了。”
云弄玉想解释一下,其实她的身子是刚刚被楚明空那番“评头品足”给亲软的,异痒又酥麻,怪异又说不上难受。
不待解释,楚明空已经轻轻抬了抬她的身子,扶着她躺下来。就像是不想她有多余的动作压力,楚明空也没有让云弄玉除去衣裳,只是俯身靠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薄在敏感脆弱的耳软骨上,引得那白玉般的耳垂泛起红晕,耳根后的细小绒毛都战栗起来。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粗粝薄茧,却用最轻柔的力度,缓缓滑过那道袍下摆遮掩的边缘。
指腹先是停留在云弄玉圆润丰臀顶端与纤腰过渡的那道诱惑曲线的起点,那片肌肤光滑如玉,温润似暖脂,即使隔着丝质道袍的轻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下方那饱满肉体的惊人弹性和体温。楚明空的手指一点点向下移动,带着极其清晰的路径意向,就像是在描摹某种神秘符文的轨迹,却又充满了肉欲的撩拨。他刻意让指甲尖微微刮擦过道袍布料,发出窸窣的、如同春蚕食叶般微弱却撩人心弦的声响。
当那只手指最终抵达那片“圣洁粉润的方寸玄门之地”时,并非只是简单的一划而已。楚明空先用指关节的侧面,隔着已经汗湿、几乎透明的白色道袍布料,缓缓按压那片隆起饱满的耻丘肉阜。布料被体液浸润,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下方那饱满阴户的形状——顶端是微微凸起的羞涩肉珠,下方是紧闭的、尚带处子生涩紧缩特征的粉嫩肉缝,再往下则是神秘幽深的会阴区域,与后方那肥美圆臀相连的迷人沟壑。
他的指节缓缓揉弄按压,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湿滑的体液作用下,变得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却又因其褶皱与纹路而在嫩肉上摩擦出比直接触摸更加敏感、更具羞耻感的刺激。云弄玉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却依然从鼻腔逃逸而出的闷哼,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从喉咙底挤出的呜咽,带着三分抗拒七分酥软的矛盾。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试图合拢那处不断被侵犯的私密花园。然而楚明空早已预料到她这细微的挣扎,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按在了她的左大腿内侧,温热宽厚的手掌只是轻轻一按一抚,就瞬间瓦解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意志。那手掌带着让人心安的掌控力,又带着点不容违逆的强制意味,沿着大腿内侧细腻娇嫩的肌肤,一路向上摩挲,直到抵达那圆润腿根的顶点,停留在大腿根部与阴户交界的那片敏感地带。
现在,云弄玉的整个下身要害区域,都被楚明空的双手稳稳地、温柔地、却又极具压迫感地完全控制住了。她的双腿被那只大手分开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刚好能容纳一只手探入的角度,而正面的那只手,此刻已经从指节按压转而换成了指腹的触摸。楚明空终于正式地、毫无阻隔地(尽管仍隔着湿透的布料),将整根食指覆盖在了那处最核心的秘境入口。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层薄薄布料下方,那两片紧紧闭合的、柔软肥美的阴唇。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颤抖,却又因为色孽道韵的影响和身体本能,而悄然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温热粘稠的蜜液。布料被浸湿的范围越来越大,从最开始只是耻丘顶端的硬币大小,逐渐扩散成掌心大小的一片深色水渍,那股混合着处子幽兰体香、清新汗液和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麝香的气味,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缝隙中飘散出来。楚明空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情欲香气直冲鼻腔,让他的下腹部猛地一紧,胯下那条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顿时又硬涨了几分,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柱体轮廓,顶端硕大的龟头形状清晰可辨,甚至因为兴奋充血而微微跳动。
“嗯……唔……”云弄玉终于忍不住从紧抿的唇瓣中漏出一丝破碎的呻吟。那根修长的手指,此刻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几乎能看见下方粉红肉色质感的布料,极其精准地寻找到了那粒最敏感的小巧肉珠——阴蒂。这个部位,即便是平日沐浴擦拭时都需极其小心轻触的禁区,此刻却被男人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慢地、一圈圈地、研磨按压着。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挑逗,每一次转圈都精准地刮擦过阴蒂包皮下的那点硬核,每一次按压都带着将布料更深地压入肉缝褶皱的强势。
更让云弄玉羞耻得浑身颤抖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楚明空指腹的研磨按压,自己那处原本羞涩紧闭的肉缝,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那是一种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两片肥美娇嫩的阴唇,像是初春花朵迎着朝阳绽放一般,在粘稠爱液的润滑下,悄然分开了缝隙,露出了内部更加粉艳娇嫩的粘膜褶皱。楚明空的指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他的动作微微一滞,然后——他竟然就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将食指的指尖,缓慢地、坚定地、朝着那微微开启的、湿润温暖的洞口,试探着顶了进去!
“啊!”云弄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那层湿透的布料虽然极薄,但毕竟是异物,当它被男人的手指推挤着强行侵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窄小阴道口时,那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着娇嫩敏感的粘膜,带来的是一种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异物侵占领地感和极其刺激的混合快感。布料并不柔软,它在进入时甚至带着些微的阻力,但却反而将那股摩擦的快感和胀满的充实感放大了无数倍。
楚明空只将手指顶进了小半截指节,就停下了。他能感觉到布料包裹下的阴道内壁,正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绞咬着这第一次“闯入”的异物,内壁温润湿热,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着吮吸他的指尖。那里分泌的爱液多到惊人,他的指尖前端已经彻底被温热的蜜液浸润,布料甚至都因此被撑开了一些,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那股紧致、火热、湿润的包裹感。
他没有继续深入,反而开始了小幅度的、缓慢的抽插运动。动作幅度极小,只是让那被布料包裹的指节,在阴道口附近最紧窄敏感、褶皱最丰富的区域,来回磨蹭、旋转、轻捅。每一次浅进浅出,都伴随着清晰的“咕啾”水声——那是布料摩擦粘稠蜜液的声音,更是因为阴道内壁在紧张与快感交织中不断分泌新的爱液的证明。那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羞得云弄玉恨不得将脸埋进枕头深处。
楚明空保持着这个节奏,同时将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灼热的呼吸:“弄玉,刚刚你不是说会被《玄女经》中的意志影响吗,怎么好像没有?”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缓缓下压,“以身作被褥”,温柔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和热度,完全覆盖在了云弄玉光滑微凉的玉背上。两人的身体终于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楚明空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女体每一处迷人的曲线:她肩胛骨的纤巧形状,脊柱那优美的凹陷沟壑,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以及紧挨着自己腹部下方、那两团圆润饱满、弹性惊人的蜜桃臀肉。
更重要的是,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此刻隔着两人层层衣物,正紧紧抵在云弄玉的两瓣臀缝间。那根肉棒的尺寸极其惊人,即便隔着衣物,云弄玉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柱体轮廓。它的长度足以从她的会阴后方一直顶到后腰下方,粗壮程度更是惊人,隔着道袍和里裤都感觉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此刻,那根肉棒正直挺挺地、充满压迫感地,顶在她紧闭的臀缝中央。随着楚明空身体的轻微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棒柱身,就在她敏感的臀缝沟壑中摩擦滑动。每一次移动,龟头顶端那道滑腻的、微微渗出的前液,都会在道袍布料上留下湿润粘稠的轨迹,让布料更加紧贴肌肤,摩擦带来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
楚明空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柱身在臀缝中用力挤压摩擦了一下,感受到那两瓣丰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肌肤的触感。“给予她的力度,都会在水润蜜桃的弹性中得到反馈。”这反馈太过真实——他每一次轻缓地挺动腰胯,那根肉棒就会在紧夹的臀缝间滑动,龟头顶端甚至会因为姿势角度而触碰到她臀缝深处、紧邻菊穴口和后庭入口的那片极致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触碰,云弄玉的身体都会一阵剧烈的颤抖,臀肉下意识地收紧,将那根肉棒夹得更紧,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她粉润娇唇在颤抖,又在颤抖中紧紧地抿着合着,试图阻止那些羞耻的呻吟和呜咽从口中溢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修炼”体验:身体深处那处从未被外物进入过的秘境,正被男人隔着布料插入的指尖缓慢侵犯;而身后那处同样私密的臀缝菊蕾区域,又被一根粗壮火热、形状骇人的男性器官紧紧抵住摩擦。前后夹击的羞耻感和快感,让她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陌生又汹涌的感官冲击。“舒缓的修炼节奏对她来说,依旧有着初次运功,精气冲撞灵脉的艰涩。”——但这“艰涩”,并非只是精神上的不适应,更是肉体上极致的敏感与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正在被缓慢侵犯的小穴里,爱液已经多到几乎要溢出布料的程度,每一次浅插,都能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将下身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那水声、布料摩擦声、两人肌肤贴合后细微的汗液交融声,还有彼此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情欲的乐章。
云弄玉的纤手略显不安地摩挲着,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挠,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忽而,她的左手碰到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手掌——那是楚明空撑在她身体侧方的手。在那一瞬间,几乎是求生本能般地,她的柔弱无骨的嫩手猛地收紧,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紧紧扣住了他的指缝,十指相扣。那只手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冰冷微微出汗,却在接触到男人掌心灼热温度的刹那,仿佛找到了某种安心的锚点,虽然羞耻感并未减轻,但那肌肤相贴、掌心相依的紧密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那么一瞬。
她开口回答,声音已经完全不复平日的清冷空灵,而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被快感碾碎了、又强行拼凑起来:“可、可能会有……?我从中《玄女经》中……感觉到一份威严的、无上意志……但是……它现在……好像很安静……”她的后半句话几乎微不可闻,因为楚明空就在此刻,忽然将顶在她臀缝间的肉棒,更加用力地向前挺进了一点。龟头不再只是摩擦臀缝,而是更精准地抵在了她后庭菊穴那圈紧致粉嫩的褶皱入口处,隔着布料,缓缓地、警告般地施加压力。
那种被侵犯另一处禁忌之地的预感,让云弄玉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收紧后庭。她能感受到那处从未被触犯过的、连自己都很少在沐浴时仔细触碰的隐秘小孔,此刻正被一根硬得吓人、烫得灼人的龟头形状之物紧紧抵着。那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不少滑腻的前液,将后庭口的布料都润湿了,甚至能感觉到那粘液沿着菊穴褶皱的缝隙,在缓缓渗透,带来一种冰凉又刺激的触感。而前方,楚明空隔着布料插入她小穴的那根手指,也忽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缓慢的浅插,而是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更大的幅度抽送起来。布料摩擦娇嫩内壁的“噗叽、噗叽”水声顿时变得更加响亮而密集。
云弄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些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呻吟从齿缝间逸出:“唔、嗯……殿、殿下……那里……不行……后面……不……”
“后面怎么了?”楚明空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他一边保持着前方手指的快速抽插,让那布料在小穴里搅动出更多粘稠爱液,一边用肉棒龟头在后庭口研磨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着将布料更深地压入那圈细小褶皱的意图。“弄玉不是说,一切都以修炼为重吗?这《玄女经》的意志既然现在安静,那就说明我们这么做,是符合经义的吧?还是说……”他忽然停下后方的研磨,将肉棒向上移了一点,再次回到臀缝间,却更加用力地挺腰,让整个肉棒柱身狠狠地在臀肉上摩擦挤压了一遍,让云弄玉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完整尺寸和硬度,“弄玉觉得,我们不该继续?”
这是个陷阱般的问题。若回答“不该”,那是否认了修炼的必要性,否定了自己之前主动求取帮助的立场;若回答“该”,那无异于亲口同意、甚至邀请对方进行更进一步的侵犯。云弄玉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前方,那处被布料和手指反复侵犯的小穴,忽然涌出了一大股更加粘稠滚烫的爱液,甚至顺着楚明空的手指和布料边缘,滴落到了床单上。那股浓郁的甜腥麝香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后方,那处紧夹的菊穴,虽然依然羞耻地紧闭着,却因为紧张和前方传来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着,褶皱的肌肉一收一放,像是在无声地诱人深入。
楚明空得到了他想要的答复,虽然没有言语,但这身体的反应,已经胜过千言万语的同意。他不再犹豫,终于抽回了前方那根早已被蜜液浸透的手指。布料随着手指离开小穴,发出了清晰的“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开塞子的声音,伴随着一股爱液被带出的湿滑水声。云弄玉感觉到那处忽然空虚,下意识地夹紧了小穴,却只能绞紧一片湿漉漉的布料和空气,这种空虚感反而让她更加渴望。
然后,楚明空开始动手解除她身上的阻碍。他的动作不再那么慢条斯理,而是带着被点燃的急切,却又依然保持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他先是将她的道袍下摆从后腰处整个撩起,向上堆叠到背部中央,露出了完整的光滑玉背、纤细腰肢,以及那两团圆润饱满、如蜜桃般粉嫩诱人的赤裸臀瓣。没有了布料的遮掩,那两团白得晃眼的臀肉,在昏暗光线中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紧致的菊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羞涩地隐藏在臀沟的阴影中,而下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横流的粉嫩阴户,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粉色的、微微肿胀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充血张开,露出内部更加粉艳湿润的粘膜,顶端那粒小巧的阴蒂已经彻底挺立充血,红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爱液的浸润下闪闪发光。那处小巧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合着,吐出粘稠晶莹的蜜液,顺着娇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氤氲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整个下身区域,都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楚明空呼吸粗重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他的左手依然与云弄玉十指紧扣,右手则从后腰滑下,直接抚摸上那赤裸的臀肉。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掌心和指尖直接接触到那片光滑细腻、弹软得惊人的肌肤,触感更加销魂。他揉捏着那两团圆润,感受着掌心下臀肉完美的形状和惊人的弹性,指尖甚至恶作剧般地探入臀缝,在紧邻菊穴口的敏感褶皱上轻轻刮过。
云弄玉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抓着他的手更加用力。
然后,楚明空终于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他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解开了下身的束缚,将那条早已被前液浸湿的里裤褪到大腿根部。下一刻,那根一直被衣物遮掩的凶器,终于毫无保留地、狰狞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尺寸极其惊人的肉棒。粗壮、坚硬、笔直,柱身青筋虬结,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它的长度惊人,粗度更是骇人,即便云弄玉此刻是背对着、并未亲眼看见,光是从身后传来的那股滚烫灼热的温度、以及抵在她臀缝肌肤上那坚硬如铁的触感,也足以让她心惊肉跳。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比之前隔着布料感受到的还要大、还要硬、还要烫,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涂抹在了她的臀缝和会阴区域,带来一片湿滑粘腻。
楚明空调整了一下姿势,他松开了与她十指相扣的手,双手都扶住了她的腰侧,将她的臀部稍稍抬高了一些。然后,他终于不再有任何犹豫,将粗大火热的龟头,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合颤抖的粉嫩阴道口。
“弄玉,我要进来了。”他低声宣告,声音沙哑而克制,却带着一种即将破城掠地的侵略性。“这一次,是真的‘进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粗壮到让云弄玉光是想象就感到恐惧的肉棒,强行、缓慢、却又坚定不移地,朝着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娇嫩的处女秘境,顶了进去!
“——!!!”云弄玉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近乎窒息般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一般猛地绷紧,十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疼!最初涌入脑海的感觉,是撕裂般的剧痛!
尽管有大量爱液的润滑,尽管她的身体在之前已经被手指隔着布料的玩弄挑逗得足够湿润放松,但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骇人。当那粗壮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那圈紧窄的处女膜环、挤入娇嫩的阴道口时,那种几乎要被从中间生生劈开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娇嫩粘膜,都因为这根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者而被迫扩张、绷紧,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捋平,那火热的、坚硬的、带着青筋凸起纹路的柱身,一寸寸地碾压过敏感的内壁,朝着更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领域挺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结构,正在被这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改变、撑开、占领。那种被完整侵入、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远远超出了疼痛本身,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灵魂都要被刺穿般的冲击。
楚明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夹。云弄玉的小穴,紧得超乎想象。那圈处女膜虽然已被突破,但阴道内部依然死死绞紧着他的肉棒,内壁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痉挛般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柱身。温热、湿润、紧致到了极点,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受到内壁褶皱刮擦过龟头和柱身纹路的酥麻快感,而那不断涌出的粘稠爱液,又在不断润滑着进出的路径。极致的紧窄包裹与充沛的润滑爱液,形成了最完美的组合,将他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点都照顾得淋漓尽致。
但他没有急着立刻开始大幅度抽插。他停住了,让自己粗壮的肉棒只进入了一小半,就停在了那里。龟头顶端已经触碰到了某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障碍——那是子宫口的入口处,尚未完全深入,只是轻轻地抵着。他俯下身,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云弄玉汗湿的后颈和肩胛骨上,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前方,抚摸上她剧烈起伏的、高挺饱满的胸脯。隔着那层同样被香汗浸湿的道袍上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绵软丰盈的乳肉,顶端那两颗小巧的乳尖,已经因为刺激和紧张而完全挺立,硬硬地顶着布料。他揉捏着那对浑圆,感受着完美的形状和惊人的弹性,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捻弄着那对硬挺的乳尖。
“疼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关切,却又因为身下那销魂紧致的包裹感而不自觉地带着一丝满足和侵略性的沙哑。“放松一些……弄玉,放松……你的里面太紧了……夹得我都有些难受了……”
这半是安慰半是挑逗的话,让云弄玉羞耻到了极点。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依然深深地插在自己身体里,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填满的陌生感觉。疼痛虽然依旧存在,但最初的撕裂感已经随着停驻而渐渐缓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胀满的奇异感觉,甚至……在那胀满的深处,竟然开始隐隐泛起一丝丝细微的、令人心惊肉跳的酥痒快感。那快感像是从子宫口被龟头顶压的位置传来,又像是从那根肉棒摩擦内壁的每一个接触点传来,混着疼痛和羞耻,交织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疯狂的感觉。
她试着按照他的话去放松,可是那处从未承受过如此粗大异物的秘境,却依然因为本能的紧张而紧紧绞咬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随着楚明空的呼吸和轻微的动作,而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脉动,龟头都会更深地顶压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战栗。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疼痛和刺激,自己小穴里流出的爱液,似乎更多了。那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渗出,混合着破身时那一点点细微的血丝(处女膜破裂的出血量极少,几乎是瞬间就被爱液稀释了),将她的腿根、臀缝,甚至楚明空的阴囊和胯下,都糊得一片湿滑粘腻。那股混合着血腥味、爱液甜腥味和两人体液的浓郁麝香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的空气。
“我……还好……”云弄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经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沙哑。她没有说谎,疼痛虽然还在,但已经可以忍受,而那种被填满的、紧密连接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奇异感觉,正在逐渐压倒疼痛,占据她的感官。“殿下……你可以……可以动了……”
这句话,不啻于最直接的邀请。楚明空的眼神骤然深沉,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腰胯。粗壮的肉棒从那紧致湿热的穴道里缓缓退出,一直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阴道口,感受着内壁软肉依依不舍的吮吸挽留;然后,再缓慢地、坚决地重新插回去,让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埋入那温暖的秘境深处,龟头“噗”地一声,重新结结实实地撞上那柔软滑腻的子宫口软肉。
“嗯……啊……”云弄玉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痛苦和快感混合的呻吟。退出时的空虚感和重新被填满的充实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的快感竟然比单纯的停留更加强烈。而那根肉棒在进出过程中,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浑身颤抖。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因为姿势是后入,那根肉棒进入的角度极其深入,几乎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入口在龟头的撞击下微微凹陷、然后弹回,像是要被顶开一般。那种深度的刺激,是她从未想象过的,仿佛灵魂都要被从那个地方顶出去了。
楚明空逐渐加快了节奏。最初的缓慢抽插,只是为了让她适应,而现在,感受到她小穴里爱液越来越多、内壁也开始从僵硬的绞紧变得稍微柔软、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蠕动时,他不再克制。胯部撞击丰满臀肉的“啪啪”声开始响起,起初还比较轻柔,但随着他动作幅度和力度的加大,那撞击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泛起诱人的粉红,臀浪随着每一次插入退出而荡漾起伏,臀肉与他的小腹、阴囊碰撞,发出淫靡的肉贴肉的响声。
“啪!啪!啪!”
“嗯!啊!殿……殿下……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啊!”云弄玉的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溢出。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冷,变得娇媚入骨、婉转销魂,带着哭腔、带着求饶、却又带着一种沉溺其中的无力抗拒。她的上半身因为不断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那对被道袍包裹的饱满乳峰,也随之剧烈地摇晃起伏,从楚明空的角度看去,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再抓床单,只能软软地搭在身侧,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
楚明空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汗水开始从他额角滴落,落在云弄玉光滑的玉背上,与她的香汗交融在一起。他感受到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内壁的褶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挽留吮吸;每一次插入,那些软肉又热情地迎接上来,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那股紧致湿滑又温暖热情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当场射出来。但他强忍着射意,开始尝试更深的进入角度和不同的刺激点。
他忽然伸手,从云弄玉的腰侧滑到她的小腹下方,手掌覆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微微用力向下按压。“感觉到了吗,弄玉?”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同时狠狠地、几乎是有些粗暴地,将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一声水响。“我的……已经顶到最里面了……你的肚子这里……是不是能感觉到?”
云弄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当楚明空的手按压在她小腹上时,她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肚皮和肌肉,隐约感觉到那根深深插在自己身体深处的粗硬异物!那种被从内到外、从深处到表面都被彻底掌控、占有的感觉,让她羞耻到了巅峰,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强烈快感!小腹深处传来的、被顶撞揉压子宫口的酸胀酥麻感,与外部手掌按压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内外夹击的刺激。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像是高潮前的痉挛,一股更加滚烫粘稠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几乎像是失禁一般,浇淋在楚明空插在最深处的龟头上。
“啊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长长的尖叫,身体绷成一道反弓的弧线,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她高潮了。在被彻底进入、被从内到外侵犯和占有的过程中,她到达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楚明空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爱液的冲刷,以及小穴内壁那疯狂的、几乎要把他肉棒绞断的痉挛收缩。那极致的快感让他闷哼一声,差点也当场交代了。但他依然强忍着,等到她高潮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些,才继续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了最后、也是最激烈的冲刺。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凶狠地撞击着她丰盈的臀肉,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让龟头一次次地重击那刚刚被高潮刺激得异常敏感的子宫口。肉棒抽插的速度快到了极点,在湿滑紧窄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粘稠爱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云弄玉已经彻底失去了言语能力,只能用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啊、嗯、哈……”来回应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被这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她捣碎揉烂的强烈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随着身后男人的猛烈进攻而剧烈颠簸摇晃。她的道袍上衣早就被汗水彻底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诱人的曲线;下身的道袍下摆被堆在腰际,露出那不断被侵犯的、一片狼藉的下身区域。她的小穴口因为反复的粗暴抽插而微微红肿外翻,爱液混合着少量血丝不断渗出,将整个阴部、大腿根部都弄得泥泞不堪。而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这片狼藉的、湿透的、无比诱人的秘境中,疯狂地肆虐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拉丝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挤开软肉、带出更多的水声。
楚明空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关的松动,腰部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云弄玉的腰,将她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让两人下半身的连接紧密到没有一丝缝隙,然后,开始了最后几十下、近乎疯狂的、用尽全力的冲刺。
“弄玉……我……我要射了!”他最后宣告道,声音嘶哑,带着即将释放的急切和亢奋。“射在……哪里?!”
这是一个带着羞辱意味的、也是最终极的掌控问题。是将滚烫粘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她那从未被外物进入的子宫?还是拔出来,射在她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外、大腿上、甚至脸上、背上?这个选择权,似乎在他,又似乎在逼问她最后的底线。
云弄玉在极致的快感和混乱中,听到了这个问题。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让他射在里面,那太危险,太超过……可是身体深处,那被反复顶撞的子宫口,此刻却传来一种饥渴的、空虚的渴望,仿佛在叫嚣着需要被滚烫的液体填满。而更深处,那《玄女经》的意志,似乎在无声地赞同这个选择——完整的阴阳交合,需要最彻底的结合与灌注。
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一句在她清醒时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话:“里……里面……射……射在里面……殿下……射给我……”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许可信号。楚明空低吼一声,将肉棒再次狠狠捅入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的缝隙,然后——他猛地爆发了!
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肉棒顶端的马眼激射而出,尽数喷射进了云弄玉身体最深处、那紧窄温暖的子宫内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冲刷着刚刚被高潮爱液润湿的子宫内壁,甚至能感觉到那娇嫩的子宫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大量的异物灌注而微微痉挛抽动。云弄玉也感受到了,当那股灼热到几乎有些烫人、粘稠到几乎堵塞的浓精射入她身体最深处时,她发出了最后一声绵长而嘶哑的尖叫,身体又一次剧烈颤抖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她的阴道内壁痉挛般死死绞紧,疯狂地榨取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精液的肉棒,仿佛要将最后一滴都吸干。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射精后,楚明空才筋疲力尽地趴在了云弄玉汗湿的玉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那具女体依然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他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身体里,虽然射精完毕后开始慢慢软化,但依然被那温暖紧致的小穴温存地包裹着。腹部和她的臀部紧密贴合,能感觉到两人肌肤上都是粘腻的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那股浓郁到极点的麝香味和荷尔蒙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着,沉浸在性爱之后的极度疲惫和满足之中,一时都没有说话。楚明空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云弄玉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高潮过后的敏感颤抖。他的另一只手依然与她十指相扣,只是现在,两人手心里也都是汗水,黏腻却温暖。
云弄玉的意识慢慢从高潮的云端回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处最隐秘的宫殿,此刻正被一股滚烫粘稠的外来液体灌满、充盈着,甚至有种胀胀的、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那液体正顺着子宫口缓缓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依然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慢慢渗出来,将床单弄得更湿。这感觉……羞耻到了极点,却也……有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填满的安心感。她闭上眼睛,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不去想此刻身体的惨状,也不去想接下来该如何面对。
……不知不觉间,楚明空已经为云弄玉运转数个周天,正入神时,耳畔似乎听见了从远处传来玄音,隐约诵念着什么经文。
【金满三车夺圣机,冲开九窍过曹溪……迢迢运入昆仑顶,万道霞光射紫微……电掣雷轰龙虎斗,急收甘雨润乾坤……】
【……龙呼于虎,虎吸于龙……男女相须,含吐以滋……闭目藏真神思凝,杳冥中里见吾宗,无边畔,迥朦胧,玄景观来觉尽空……】
楚明空愣住。
我擦,什么玩意?这《玄女经》是真有经文的呀,不是就只有运功法的吗?
而楚明空身下之女子忽然变得陌生,气势凌厉,不怒自威,她以古老的语言冷声漠然道:
“从里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