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神山白玉京
回到王府,楚明空捣鼓起了那写作孝心,读作淫贼的系统来。
这玩样有蹊跷!
不对劲的!
他特意准备了一壶小酒一叠花生米,便是要跟它慢慢耗。
“淫贼系统,我可给你突破系统等级那么多次了,你总该给我掏心窝说说话了吧?”
接连升级了几次后,系统除了偶尔装死,基本不会再拒绝与他对话。
【闲聊,却也并非不行,你想问什么?】
能有什么比苟命重要的呢?跟师尊认识了快十年,连亲嘴都没试过,这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入股?
楚明空想在师尊这片股市里,输个精光。
“我记得上次你跟我说,给你突破系统,就给我指一条苟命明路的吧?最近忙,都没细问你这个,快快交代,别又忽悠我给你升级突破,一滴孝心都没了。”
【方法已经给你,双修。极阴之力很难控制,假如你在涉及这份最上层的力量之始,便极阴极阳并驾齐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端。】
“可我牵涉到极阴之力,是从被人用阴之核炸了开始的,实属无奈。”
【因而双修调和是你破局的最好方法,你获取的极阳之力都是已经女方已经炼化好的凝实力量,你的极渊之伤也没法轻易化掉。】
“那么问题来了,得双修到什么程度才算好了呢?最近与蓉儿双修,只是让那道金色的极阳之力重新凝实起来,却没有多增几道,我的伤势也没有明显好转,而且她给我的极阳之力还会消失,怎么办?”
【因为你的身体现在极阴占据主导,很难完全接受极阳之力。你的伤势有你的心脏为‘阴之核’,可那些极阳之力呢?根本就是无根之萍,只能外部摄取。
而不同人有不同的道,上官蓉的极阳之力是她的道,同一道如何能分出两脉?】
楚明空品着小酒,揣摩了半天,可算是听明白了淫贼系统的话外之意。什么时候双修出一个与阴之核类似的东西,就算是病情彻底稳定,体内的极阳之力虚弱了怎么办?
找人补回来。
他现在心脏上的那一道金丝,是属于上官蓉的“极阳之道”,那么如何让心脏上的极阳之力多积攒出几道呢?
换一个身具极阳之力的姑娘,就能多一道。
总结起来,楚明空给自己的病情列出了一张简而易懂的治疗药方。
一、多来几次
二、多找几个
【还有,与女子初次双修能获得的裨益是最大的,若无必要,最好等姑娘的极阳之道凝练成熟之时,再收取果实,量难补质,你见过不少极渊凶兽的阴之核,当明白这个道理。】
“那我跟上官蓉这么早双修岂不是亏了?”楚明空愕然,不过也没有什么好惋惜的,当时他没得选择。
没有上官蓉给他的这一脉极阳之道,他连走出京城都难。
【勤能补拙。】
“……双修还勤能补拙是吧?”楚明空人傻了。
【但是像你现在这样强行补回极阳之道,本就是不得已之法,以前也没人这么做过,我这里亦无经验积累,但据我推测,最好在一方的修炼有所突破时再进行阴阳调和,方为上策,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
好吧,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
得督促一下某位懒狗师尊去修炼极阳之道了,真是个不让徒弟省心的师尊,太怠惰了!
这个问题算是了解得差不多了,以后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在社会实践中补齐理论、总结方法论了。
那么现在就该好好审视一下它的,孝心盲盒了。
他忍痛从越发干瘪的孝心钱包中,又取了一点出来,买了几个盲盒。
“我近日打算去崔府逛逛了,这里面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吧?”楚明空没有把心中的狐疑表现出来。
【都为全新之物,何来不干净的说法。】
“商城里的原味怎么说?”楚明空学着以往的习惯,慢慢拆盲盒确认。
【都是冰肌玉骨的人儿,有些人你还唤一声长辈,即便是被她们穿过,怎么就不干净了?嫌弃长辈可是不孝的。】
你好有道理,我竟然说不过你,那天在朝堂上,我若是咨询一下你,还怕说不过那些文官?
话说你这话的意思是,商城里卖的衣裳真是原味啊?!
他一连拆了好几个盲盒礼物,都是些梳子之类的正常东西,跟往常一样,没再见到有诸如合欢露之类的坏东西。
他假装不拆了,留了最后一个礼物放置在桌子上,自言自语道:
“明天找个时间,把这个礼物送给顾姨好了,太久没孝心进账了,顶不住了……不行,今晚就送过去!”
楚明空起身伸了伸筋骨,踏着夜色来到崔府院墙外,作势便是要跃过院墙时,突然运起暗劲力道,将礼盒崩开。
于是,一根玉制的,造型独特的……牛牛,
掉在了地方。
他在沉默中把这份别出心裁的礼物捡起来,好好打量了一下。
好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送的一样,上面还用他的丑陋字迹题字:
晚辈明空赠
楚明空气得差点极渊之伤复发了,他捂着心头质问:“你前几次是不是就是这样阴我的,我没拆的那几份礼物,该不会全是这样的东西吧!!”
怪不得甄夫人初次见面就对他意见那么大,她不会也收到了一根这玩意吧?
系统沉默了,不理他了,与方才的知无不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没有说话,可是楚明空已经听到了回答。
那么问题来了,这根花了孝心换来的东西,该怎么送出去。
他赶紧运起灵气,将上面的题字抹掉,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的,以他的火灵气,竟然都废了一番功夫才把字迹抹掉。
不知道上官蓉收不收这种礼物。
……
神山。
一座仙气缭绕的祭祀宫阙当中,雪色衣裙的绝美女子跪坐在一汪澄澈湖水旁,明镜似的湖面没有倒映出她的身姿,反而出现了楚明空拿着“白玉茎”震怒的模样。
女人换了坐姿,将白皙精致的玉足伸进湖水当中,轻轻拨动湖面。
大殿内回荡起了一声惋惜的轻叹:
“唉,孩子长大了,叛逆了,开始不理解母亲的一番好心了,此番下去,若是长成了个逆子可怎么办?”
